“是啊!說不定你還天天見呢!”

劉忻的話讓劉爽有些莫名其妙,難道她爸和他一樣具有隱身能力,整天吊在她們屁股後面偷開他和他女兒親熱?

“你還是直接說吧,我還真猜不出來,不要浪費我的腦力了。”劉爽無奈的說。

“笨啊~!我爸是劉志。”劉忻嬌聲罵了一句說出了她爸的名字。

劉志,這個名字還真他孃的熟悉,基本上每個華夏人不管是貧窮或者富裕肯定都知道這個名字,劉忻的老爸居然是國家副主席,這個名字可真夠劉爽驚訝的,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劉忻,問道:“你爸是國家副主席?”

劉忻點了點頭,“如假包換,我還以爲你不會想到是國家副主席呢!不錯,我的小男人腦袋還挺好用的。”

說起這個名字劉爽第一瞬間就想到了國家副主席,壓根就沒有往同名同姓這方面想,這個消息的確夠勁爆的,他一個hei道大哥居然泡了國家副主席的女兒,這要是被她老子知道還不得直接滅了他,劉爽突然間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

他有些心虛的問:“你爸知道我和你的事嗎?”


劉忻眼一瞪,“怎麼?你準備反悔?”

“不是反悔,而是你爸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跟一個hei道大哥在一起,他肯定會滅了我的。”劉爽在心裏暗歎了一聲,他孃的又是一件難辦的事。

“你就這麼怕我爸嗎?難道說你會因爲我爸而不要我了嗎?”劉忻說着突然間眼裏閃爍起了淚花。

劉爽把劉忻抱在懷裏,矯情的說:“你這傻瓜,我還沒有到因爲你爸而不不要你的地步,而且,我也未必會怕你爸,即使你爸是國家副主席。”

劉爽還真的不會去怕劉忻他老子,以他現在的勢力情況,他真的沒有怕,因爲劉爽和國家這個概念已經是兩個不同的層面上的了。

他是人尊!

劉忻會心的一笑,隨即一抹憂愁又抹上了臉頰,她憂心忡忡的說:“我爸好像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了,你知道上次在英潭我爲什麼會突然間離開嗎?”

這也是劉爽一直想問的問題,但是因爲其他的事情,讓劉爽把這個問題一直的擱置了下來,“爲什麼?”

“因爲我爸知道了我和你這個hei道大哥住在了一起,當時我爸威脅我必須回去,其實當時我不想回去的,但是我爸說,如果我不回去,他就讓人滅了你的六芒,所以,沒有辦法,爲了你和你的兄弟可以沒事,我只能選擇了妥協。”劉忻雖然說的輕鬆,但是其中的曲折劉爽可以想的出來,這個女孩,值得他去用生命呵護。

劉爽動情的吻上了劉忻的嘴脣,去他的國家副主席,知道就知道,老子是劉爽,老子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因爲這些原因離開他的身邊,這樣的事情有一次就夠了,沒有第二次,絕對沒有第二次!

兩塊火熱的嘴脣激烈的交纏在了一起,已分不清你我,此刻沒有其他,只有激情在燃燒。

·······(至於寬衣解帶,啪啪啪的神馬的,來來來,有愛的讀者們,想象力走起***@#!@)

很不出意外的,劉志果然知道了劉爽和劉忻的事情,在第二天,劉志就派人把劉忻接了回去,面對這樣的境況,劉爽很不爽!他和來接劉忻的人對峙了起來,劉爽差點一掌就爆了這幾個囂張的跟爺一樣的孫子。

是劉忻攔住了他,一頭是她爸,一頭是她的愛人,她也很糾結,她讓劉爽等他的消息。她會設法勸說她爸讓他答應她和劉爽的事的。

看着劉忻這個樣子,劉爽很想幫忙,但是他能幫到什麼忙呢!那是人家父女之間的事,他說不上話的。

心法意亂的劉爽點了一根菸,沿着王府井大街一直胡亂的溜達着,沒有方向,什麼東西也沒有賣,只是逛街抽菸。

他也不知道逛了多久,反正從清晨一直走到了日暮西垂,走着走着,他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了,只知道哪裏的街區很老舊,像七八十年代的樣子,也許是一座公園,懷舊主題的公園,但是管它呢,他又不看。

突然間,劉爽聽見好像有人在喊他,聲音很蒼老,應該是一個遲暮老人,劉爽遲疑的轉了轉身子,他在確定是不是真的又人在叫他,還是他出現了幻覺,目光在他的周圍掃了一圈,沒有發現認識的人。

搖搖頭,他繼續漫無目的的向前走去,一個聲音在他的側後身響了起來,這回他聽清了真的是在叫他。

他茫然的回頭,看到了一個老舊的門面,像是一個以前的那種打鐵鋪,鋪子都是用木板拼起來的,沒有上漆,看起來黑通通的,應該過了很長時間了,門面上面的招牌也已經看不清字跡了,劉爽很納悶,在京城這個高速發展的地方,難道還有這樣的地方,即便是懷舊主題公園,也應該有個清晰的門面名字的。

在這個鋪子的門口,一個**着上身,圍着皮做的圍裙的老頭子站在門口,正看着劉爽,就是他叫的劉爽。

劉爽走了過去,蹲在那老頭子的身邊問:“老大爺,您認識我?”

老頭子沒有說話,卻轉身進了鋪子,過了一會兒從裏面居然傳出了打鐵的聲音。劉爽納悶的矗在了那兒,難道他聽錯了?還是出現了幻聽?

劉爽站了起來,走進了那個打鐵鋪,室內的光線很暗,看不清其他的東西,只有老頭子面前燃燒一堆炭火,而那個老頭子正拿着一個看不清打的是什麼的東西在炭火上面一錘子一錘子的打,火星四濺,一股灼熱的熱浪迎面襲來,

老頭子的錘子像敲打樂器一樣,很有節奏的一錘子一錘子的砸在那個鐵板上。劉爽饒有興趣的站着旁邊看着,像和好學的學徒一樣,一動不動的盯着老頭的動作。

突然間老頭子開口了,聲音沉悶的如同醞釀了幾百年的老酒,“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看破的,遁入空門,癡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盡鳥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這句話,劉爽知道,是《紅樓夢》中的句子,可是這老人家爲什麼突然間跟他說這個,不懂,劉爽很搞不懂。 老人家打鐵的手法十分的純熟,很快那塊鐵在他的手底下就顯出了一個基本的形狀,但是他打的那是個什麼東西劉爽還是不認識,像刀又不像刀,彎彎曲曲的。

老人家突然衝劉爽說:“把手伸進去!”

“什麼?!”劉爽眼睛一直,驚問。


“把手伸進去。”老人家又重複了一遍,看着面前的炭火,而他更是直接將那塊打的有些原型的鐵,扔進了那炭火中,緊接着奇蹟般的一幕出現了,那鐵居然在炭火中以肉眼可見的隨度融合了。

劉爽的眼睛的直接直了,這是鐵脆弱還是炭火太牛逼,一塊鐵居然在這炭火中開始快速的融化了。

這個老人家神經兮兮的,劉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說的意思是讓劉爽把手伸到這些炭火中,但是,老人家的話卻讓劉爽有種沒有辦法抗拒的感覺,他居然真的有種立馬想要把手伸到炭火中的衝動,這想法把劉爽嚇了一跳,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算弱,可是這個老人家卻讓劉爽有種無法抗拒的感覺。

老人家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劉爽,那原本應該是渾濁的眼球,卻煥發着異常的神采,在那黑色的瞳孔中有一閃一閃的亮光在閃動,像一個無窮無盡的黑洞,無法看清在這黑洞裏面究竟有着些什麼東西。

老人家在看着劉爽的時候,劉爽也在看着老人家,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對視着,很平和的對視,像多年沒有見面的老朋友,有種熟悉的感覺。

劉爽的手緩緩的伸向了那堆炭火,他選擇了相信這個老人家的話,因爲他的眼睛,在他的眼睛中,劉爽看到了一種期待,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是很真實的存在着,沒有惡意。

劉爽的手指慢慢的接近了那堆炭火,老人家好像莫不關心一般,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劉爽的眼睛,完全沒有看劉爽的動作。

劉爽的手終於觸碰到了炭火,沒有他想象中的燙,也沒有皮膚被灼燒的痛苦,反而涼颼颼的,就好像手伸進了一盆涼水中。

就在劉爽正聚精會神的感受這股涼颼颼的感覺的時候,突然,從那炭火中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讓他沒有力量從裏面擺脫出來,劉爽大驚,使勁的掙扎,可是無濟於事。

他轉過臉,衝着那個老人家吼道:“你什麼人?你究竟要幹什麼?”

老人家淡淡的瞥了劉爽一眼,居然轉身蹣跚着進了裏面那個黑洞洞的房間,劉爽急了,這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想不通自己爲什麼會聽這個老人家的話把手伸進這炭火中。


“喂,你究竟是要幹什麼?你他媽說話啊!”劉爽直接暴起了粗口。

裏面靜悄悄的,那老人家就好像突然間消失了一般,對於劉爽破着嗓子的大吼沒有迴應一句。

那些炭火突然間化成了一股如同岩漿一般的液體,連同着那個老頭子打的半成品一起融化了,更令劉爽恐怖的是,那些融化的液體,居然順着他的胳膊在往上流,很快那岩漿一般的東西就覆蓋了劉爽的手掌,而且還在不斷的順着胳膊往上流。

那些岩漿般的東西好像沒有窮盡一般的源源不斷的從那個槽子裏面冒出來,然後順着劉爽的胳膊一路而上,這會兒已經到了劉爽的肩膀,現在劉爽的整個胳膊就好像一個紅色的岩漿組成的一般,還在嘶嘶的冒着泡,劉爽感覺到的是涼颼颼的感覺,奇怪的是迎面而來的卻是熱氣逼人的熱浪。

驚恐瀰漫了劉爽的全身,但是這個時候,憑着他的本事卻好像一尊木樁一樣動不了了,連嘴都張不開了,只有感覺還在,眼睛還可以看得見,但是很快,他的眼睛看見的就只剩下一片的火紅了,因爲那岩漿一般的東西已經流上了他的腦袋。

劉爽可以感受到那岩漿一般的東西慢慢的佈滿了全身,在他的腳底下的時候,他們停止了流動,這些岩漿一般的東西中好像有什麼東西一般,居然粘在劉爽的身上還在一上一下的跳躍着、劉爽想象了一下他現在的樣子肯定很可怕,應該就是一個火人,估計現在他這個樣子走出去,肯定會被人當成怪物,直接拉去研究,或者關到動物園裏讓人蔘觀。

劉爽現在真的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怎麼傻逼到這種程度了,好歹咱的前身也是人尊嘛!怎麼會幹出這種蠢事,可是現在除了他的感覺還在,其他的他連動一根手指頭都是不可能的事。

劉爽恍惚間感覺自己好像可以動了,眼前的那片紅光也慢慢的淡下去了,它們去哪了? 不會被自己吸收了吧?劉爽被自己的這想法嚇了一跳。

想到這裏劉爽迅速調動意識窺視自己的全身,果然,他猜的還真不錯,那些岩漿般的東西果然被自己給吸收了,現在那些東西就活動在自己血脈中,劉爽自身的血脈正在不斷的吸收着他們。

隨着那些岩漿般的東西的吸收,劉爽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腫脹,就好像被人往身體裏注射了很多的氣一樣,急切的需要一個突破口發泄出去。

腫脹感越來越強烈,劉爽的眼珠子都快被爆出來了,全身的骨骼好像被敲碎了一般,鑽心的疼痛從全身各處傳到了劉爽的大腦,豆大的汗珠順着的額頭滴了下來,劉爽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內視依舊在繼續着,劉爽注視着自己身體的變化,骨頭真的被那個岩漿一般的東西給全部融化了,現在他的全身沒有了骨頭,只剩下一灘肉堆在地上,劉爽的心突然間涼了,玩人也不帶這麼玩的,死也好歹搞個好點的死法啊!

痛苦佔據了劉爽全部的直覺,他的腦海中在想着無數種可以自救的辦法,但是很快的,他的意識就開始模糊了,因爲那些岩漿一般的東西已經鑽到了他的大腦中了,它們正在腐蝕他的大腦,他甚至可以聽見頭骨在這些東西的腐蝕下刺拉拉的破碎聲。

他劉爽就要這麼死了嗎?

不!!!

【****支持正版***看書看的爽!】 劉爽強大的求生意志支撐着他,在他那如滾滾江河水一般的求生意志下,那赤紅色岩漿的行進速度居然緩緩的慢了下來,劉爽試着支起身子,可是沒有骨骼的他綿軟的就是一灘肉,根本沒有支撐的力量,只有意志在那裏憤怒的咆哮着。

就在劉爽試圖站起來的時候,那火紅色的岩漿突然間動了,而且來勢更加兇猛,一下子就吞掉了劉爽大半的頭骨,劉爽一驚,這他孃的還是越強則強,越弱則弱的徵兆嗎?

劉爽的腦袋突然間一陣陣生痛了起來,就好像腦袋裏鑽進了無數只蟲子一般,那些蟲子正在噬咬着他的骨頭,沙沙的在他的腦袋裏亂響,這聲音讓劉爽全身顫抖了起來,心裏憋着抓狂的感覺,卻發泄不出來,只能忍受。

世界一點點的黑暗了起來,這是劉爽所能看見的世界,他的知覺正在隨着那沙沙的聲音一點點的減少,沒有痛楚了,只有那讓人抓狂的沙沙聲如同浪潮一般在他的腦袋裏響着。

終於,劉爽放棄了,他的一生很少妥協,但是現在他沒有力氣了,一直以來他都是帶給別人死亡,今天,他自己去要面對死亡了,死神,你在哪裏?出來我們見見吧!劉爽在意識昏睡之前,在腦海裏低低的呢喃。

死亡,直面死亡的滋味,劉爽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面對這個讓人恐懼的東西了,他的心反倒輕鬆了下來,他是人尊,人尊死後會是什麼?他突然間有些好奇了,如果那三界的那些混蛋聽到人尊又一次的死了,也許會很興奮的。

劉爽的世界黑了,沒有了直覺,也沒有了意識。

·······

世界放佛進入了另一個紀元,那放佛是一個黑色的時代,只有一個黑洞在記錄着時間的流動,無窮無盡的黑洞,沒有生物,安寧的如同一潭死水,只有一雙眼睛注視着這裏,他是誰的眼睛?

這個時候劉爽醒了,他好像做了一個很悠久的夢,夢裏他站在黑洞的邊緣注視着那個無窮無盡的黑洞,在那裏他沒有看到生命,只有無窮無盡的輪迴,無數顆如同沙塵一般的分子在運動着,黑洞中沒有生命,在那些分子中卻活躍着濃郁的生命氣息,那是哪裏?劉爽不知道。

他揉了揉眼睛,讓他的眼睛可以適應外面的光線,他翻了個身,從地上站了起來。這什麼情況?他沒有死?劉爽驚訝的看着他自己,身上的骨頭又有了,他立馬內視看了看自己的體內,這一看嚇一跳,這還是他自己嗎?他的骨頭居然成了那火紅色的岩漿。

“恭喜尊主突破!”一個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嚇了他一跳,劉爽轉過身那老人家蒼老的神態出現在了他的眼睛中。

“你說什麼?”劉爽現在還處在蒙圈當中,他又問了一遍。

“恭喜尊主突破”

“突破?怎麼突破?”劉爽不解的問,突破?是等級嗎?

“尊主,請原諒老奴剛剛的不敬,這也是出於無奈,這是當年你定下的規則,三千證道,道道有他的規則,你融合了三千大道,化成了這一條規則,每突破一級就要經受相應的考驗,而且都是破級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老人家弓着身子對劉爽解釋道。

在老人家的話語中,劉爽的思緒快速的翻滾了起來,當年人尊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翻卷進了他的腦海中,前世幾萬年的記憶就好像一個巨型的圖書館,翻閱起來難度很大。

當年人尊在位立神位之際,悟出錯綜交叉在這時間的三千大道,每一個修真者都是在走其中的一條道,他綜合了這三千大道,繁衍出了一條在着三千大道之上,又在這三千大道之中的一條綜合性的大道,並讓門人弟子修煉,在修煉的途中他設下五道關卡,也即是通俗意義上的等級。

第一步乃是通靈,既初悟大道走上修真的路。

第二步乃是破體,破體在意思修真意義上的一步實質性的跨越,邁出這一步也就意味着真正的超出了凡人的界限,步入了傳說中的仙之道,也就是現在地球上的異能者一說,有很多都是無意識的,也有的是刻意的修煉出的,像二十七號的那些人都屬於這個層面,只是在這個層面有所區別,但是不同的是他們都是修煉的是三千大道中的一種道,而不是人尊發明的綜合性大道。

第三步,也就是劉爽剛剛突破的一個層面,名之爲金身,也就是通俗上說的散仙等級,在這個等級基本上放眼整個地球對手就不對了,散仙遊蕩於四界之中,如同於鬼界的遊魂,沒有一個固定的歸宿。

這是一個過渡期,跨過這個層面就達到了渡劫,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仙人,而劉爽想要達到仙的層面需要吸收全部的五行精元,現在是第三個金之精元,這老人家利用這樣的方式讓劉爽突破了破體。

第四步,也就是渡劫,這和傳統的道教也就是仙界的等級模式相同的。達到渡劫期劉爽的氣息就沒有辦法屏蔽,他如果找不到一個屏蔽自身氣息的地方,那他復活的消息肯定會被其他的三界知道。

第五步,也即是最後的一步,尊者!

劉爽的目光猛地一亮,他知道了!他看着這位老人家的面孔十分的熟悉,多少年了,這老人家的面孔還是沒有多少的變化,劉爽開口道:“赤佬尊者!好久不見。”

劉爽突然的開口,讓那老者身體一怔,他的眼睛中冒着激動的光芒,嘴脣囁嚅了一下終於開口道:“尊主,你,終於想起來了,我們八個兄弟十分的想念尊主,幾萬年了,尊主你終於回來了。在這萬年之間,我們像狗一樣活在地下,尊主你回來真的是太好了。”

劉爽扶住老者的肩膀,“兄弟們都辛苦了,我回來了,我會讓那些三界的狗雜種看到我們人界的力量的,屬於我們的我們一定會拿回來的。” 赤佬尊主的眼中閃爍着晶瑩的淚花,多少年了,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在那暗無天日的地底下,他和兄弟們像狗一樣躲避着其他三界的耳目,這一次的出來他還是在其他兄弟的合力下封印了他身上八成的力量纔出來的。

赤佬尊主一抱拳,聲音哽咽着說:“尊主,我們八個兄弟等着尊主的召喚,我現在身上的力量的太微弱撐不了多少時間。”

劉爽也有些情動,他拍着赤佬尊主的肩膀說:“這一天不會太久的,你們永遠是我最得力的八大尊主。”

赤佬尊主有些不捨的,給劉爽單膝下了個跪,顫巍巍的迅速消失在了裏面那個屋子,來的突然,消失的也快。

隨着赤佬尊主的消失,劉爽眼前的場景也迅速的一變,古舊而蒼老的打鐵鋪沒了,眼前出現的場景是劉爽最爲熟悉不過地方,掃了兩眼周圍的景物,擦!居然在自己家的客廳裏。

自從劉忻被劉志派人接回去之後,就沒有了消息,打電話已經成了空號,一切能聯繫上劉忻的方法都沒有了,劉忻就好像突然間消失了一般。

劉爽坐立不安了起來,那是一種叫做思念的東西,他在想他的小忻,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辦法,最終一個又一個的辦法被他排除了,他的內心像燃燒着一團火焰,這團火焰灼燒着他的心,讓他食不知味,寢食難安。

這天,劉爽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抽着煙,看着《玄黃天道》突然間有人在按門鈴聲,打開門一個他絕對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門口。

來人居然是葉紫,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住址?劉爽明明記得他沒有告訴過葉紫他的地址的。

“不準備請我進去嗎?”葉紫嫵媚的一笑,衝劉爽說道,今天的葉紫穿着一身淺灰色的衛衣,下身一條灰色的緊身褲,將她那堪比魔鬼的身材承託的一覽無餘,而且和劉爽上次見到的葉紫相比,今天的葉紫顯然仔細的化過妝,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劉爽愣了一下,立馬就說:“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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