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沒有吃飯的袁梓婷先是服侍楊耀后在金焱的命令下又去服侍莫寒,這期間又經歷一系列驚心動魄的事情還得了一場病,以她這具只是普通人的身體早就感到疲憊和飢餓了。

但袁梓婷生怕因為自己事多而被金焱拋棄,所以她一直忍著這份飢餓感,可她的肚子卻不會撒謊。

而這就像連鎖反應一樣,聽到袁梓婷的肚子叫出了聲,金焱也生出了一些飢餓感。

多日顆米未盡的他還戰鬥過了一番消耗極大,的確需要進食來維持身體各項機能正常運轉。

「我在檢查楊耀儲物袋的時候發現了不少種類的調味瓶,看起來應該是你的東西?」金焱一邊向前走去一邊偏過頭去輕聲詢問道。

袁梓婷快步跟上金焱的步伐,微微頷首應道:「是的,主人,楊耀之前總會帶我去穿日寨附近有河流的山峰遊玩,在那裡捉魚烤著吃。」

「哦?你烤的魚好吃么?」金焱眉梢稍稍一挑,他來到神話大陸后也體驗過抓魚烤著吃的生活,但他烤的魚不是半生不熟就是焦糊一片,一點滋味都沒有。

「好不好吃還需要主人您親自定奪。」袁梓婷恭敬的應道,只不過在她臉上那抹自信的微笑已經告訴了金焱答案。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今天便吃烤魚吧。」

金焱笑了笑心念一動間將木靈靈能開啟,藉助這個功能性極強的靈能他能感受到與木元素親和的水元素。

感應天地元素的範圍可要比感應生命波動的範圍大的多,方圓十里之內哪裡水元素密集金焱只在瞬間便了如指掌。

「距離這裡最近的溪流並不遠,你還能走么?」金焱身子稍稍調轉了一下方向同時詢問道。

「主人放心,我還能走,不會給您添麻煩的。」袁梓婷俏臉上帶著一抹堅韌之色,腳下再快一絲努力追上金焱的步伐。

見到袁梓婷這番表現,金焱收回目光心中暗暗點頭。

他要的可不是一個只會在床上服侍男人的嬌柔女子,而是一個可以吃得了苦的僕人。

二人就這般一前一後行進了約莫一個半小時后袁梓婷才看到一條寬敞的溪流,金焱口中的不遠放到她身上可就變了個樣。

僅僅是翻了小半個山就差點要了袁梓婷的命,這還要考慮到金焱已經放慢了速度等她。

趕路趕到嗓子都快冒煙的袁梓婷也不顧什麼女孩子形象連滾帶爬的來到溪邊,當她看到溪水很清亮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這有點像瘋婆子的樣子逗得金焱一樂調侃道:「慢點喝,沒人和你搶。」

說話間金焱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一些很早以前就備好的干樹枝和火柴點起火來,而喝足了水的袁梓婷也開始擼起袖子挽起褲腿準備下水抓魚。

依次從儲物袋中取出調料和小刀的金焱並沒有阻止袁梓婷的舉動,儘管偷竊之手可以輕鬆的抓到溪流中高速遊動的魚兒,但他還是更享受毫不費力就能吃到東西的感覺。

更何況,袁梓婷抓魚實在是太有趣了。

看著袁梓婷聚精會神盯著向自己游來的魚兒在到沒有抓到時俏臉上的沮喪之色,金焱心中不禁笑出了聲。

整個抓魚的過程循環了十幾次后,袁梓婷終於瞄準時機成功抓住了一條魚。

可她臉上的喜悅剛剛浮現,魚兒便借著水的潤滑從她的雙掌中溜走。

委屈、失落瞬間爬上袁梓婷的俏臉,而這時坐在地上的金焱見勢抬起右臂催動偷竊之手將從袁梓婷手中逃脫的魚兒隔空抓了過來。

「上來吧,照你這個抓魚速度,餓死了都不一定能吃到一條。」

金焱一邊調侃著一邊隨手將拚命翻騰的魚兒扔到地上,同時站起身對著袁梓婷招了招手示意她來烤魚。

而袁梓婷只能尷尬地吐了吐小舌頭慢慢挪上岸走向燒得正旺的火堆。

雖然她很好奇金焱究竟施展了什麼手段能一瞬間抓住快要再次入水的魚兒,但很顯然有些事情問起來會顯得很多餘。

就算金焱細緻的解釋了抓魚的手法,也不是她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收回思緒,袁梓婷走到火堆旁一手按住還在翻騰的魚,一手拿過插在土地上的小刀熟練的刨開魚肚。

可她正想拿著剛宰的魚兒去溪邊清洗就看到十幾條魚一起向她飛來。

金焱笑看著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之色的袁梓婷,出聲道:「接下來就看你如何料理了。」

機械式的點了點頭,袁梓婷呆站在原地過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疑問,興奮的問道:「主人,您是做到的啊?」

「靈能的一種能力而已,沒什麼值得稱道的。」金焱擺了擺手坐回火堆旁微笑著催促道:「你不餓了?」

「哦哦,對。」袁梓婷立馬反應過來她的手裡還有一條需要清洗內髒的魚,當下小跑著來到河邊做起自己的事情。

袁梓婷洗魚和用小刀刮掉魚鱗的手法倒是比她抓魚的手法熟練的多,一看就像是有這方面的經驗,不多時她便拎著洗乾淨的魚回到金焱的身旁熟練的拿起簽子穿好整隻魚。

並沒有直接將魚放到用鐵條搭建的簡易烤架上,袁梓婷先是打開十幾瓶調味料,用手沾取一些不同的調料抹在魚的內部和表皮后再放到烤架上。

趁著第一條魚還沒有被烤熟,袁梓婷又按照之前的步驟快速清洗了十二條魚依次塗好調料放在火堆旁慢慢烤熟。

「這樣就能變得好吃了么?」

金焱有些好奇的詢問道,袁梓婷用的這些調料除了鹽以外他認識的幾乎很少,畢竟前世作為一個死肥宅的他從來沒有做過飯,餓了直接點外賣哪裡懂調料該如何使用?

但事實上就算他懂做菜也認不出這些調料,因為這些都是地球沒有的調料。

「不光是要塗抹這些調料,火候的把控也至關重要,這裡沒有灶台只用火來烤的話就更需要注意火候。」

袁梓婷認真的回答道,在這一刻她好像一個權威的五星級大廚。

金焱無奈的笑了笑,他只是稍微有點餓,只要這魚烤的不像他之前那樣沒法下咽就足夠了。

置於烤架上的魚在約莫一分半左右的時間就會被袁梓婷翻一面繼續烤,而最先放上去的魚則是五分鐘換一次面。

從第一條魚被放到烤架上開始,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袁梓婷便將其拿起遞給金焱,嬌聲道:「主人,您先吃。」

看著袁梓婷的眼睛在烤魚和自己臉上來回移動,金焱笑了笑道:「你先吃吧,我還不餓。」

袁梓婷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便甜甜的應了一聲收回了手,已經快要餓昏了的她此時也不顧魚肉還很燙就湊到小嘴邊快速吃了起來。

雖不像男人般那麼大口大口的吃,但袁梓婷吃的也很快,令人很難想象的是那張小嘴怎麼能動的這麼快,竟然在幾分鐘內就將一條魚吃了個乾乾淨淨。

「慢點,沒人和你搶。」

聽得金焱這麼說,袁梓婷尷尬的笑了笑抬起手抹去嘴角的油漬。

看到袁梓婷這並不優雅的擦嘴動作,金焱笑了笑點上一根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他雖然沒有成功烤熟過一個能吃的魚,但也能通過眼睛看出來這些置於火堆旁的烤魚還沒有全熟,而趁這些魚還沒有被烤熟,為了打發時間的金焱開口問道:「你是烏爾國本地人么?」

袁梓婷微微一愣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絲隨即搖了搖頭:「我不是烏爾國的。」

「流落到這裡來的?」熟練的輕輕彈掉煙灰,金焱隨意的詢問道。

「我出生在宗香國,母親難產死了,父親是一個賭鬼,家裡但凡值點錢的物件全被他賭沒了,到最後還是欠了一大筆錢的他把我賣到了青樓…」

說著袁梓婷緩緩低下頭,神色稍顯黯淡。

這種老套的劇情金焱不知道在電視劇見過了多少遍,所以他並沒有什麼感覺。

同時袁梓婷也不是沒有可能在賣慘,雖說從她的神色和眼睛中流露出的感情來判斷這些經歷都應該是真的,但不能排除這小丫頭在演戲。

因為金焱認為自己演戲就演的很好。

而一個合格的演員表情和眼睛中的情感都必須是到位的。

就以袁梓婷的聰明程度,想要裝成這樣似乎也不難。

並沒有深追究袁梓婷的過去,金焱為了打發時間繼續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快要過十八歲生日了。」袁梓婷輕聲回應道。

聽到袁梓婷報出的年齡,金焱眉梢一挑,他本以為這小丫頭怎麼著都得二十,沒想到竟然只有十七歲。

袁梓婷臉上並沒有一點稚氣,這讓金焱心中不禁感嘆青樓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稍稍沉吟片刻,金焱指了指距離自己的烤魚問道:「這個可以吃了么?」

「有些還需要再烤一烤,主人先吃這個。」袁梓婷雙手拿起一支烤魚頗顯恭敬的遞給金焱。 我伸手使勁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哎喲,疼死啦!」有疼痛的感覺,不像剛才那樣輕飄飄的,身上終於有知覺了。

轉過身,快速向他沖了過去,踮起腳尖,用手掐了一下那個人的臉頰。手中的皮膚有真實的溫熱觸感,不像剛才那樣摸不到任何實體。

「啊!痛死啦!你這女人瘋啦?掐完自己沒夠,還要掐別人?」

楚凌雲用手揉了揉,自己被氣氣蹂躪的臉頰,被掐的臉頰立馬紅了起來。

他在心裡忍不住的吐槽,這女的是瘋啦嗎?剛才真是被沖昏了頭腦,怎麼會為這麼個瘋女人擔心?嘶,臉好痛。

「我能掐到你,證明我沒事了。哈哈,我沒有死。我還活著,真是太好啦!哈哈哈!」氣氣興奮的上前一把緊緊的抱住楚凌雲,然後放開他之後興奮的蹦跳了起來。

「對不起,一時過於激動才掐了你,剛才真是謝謝學長了。十分感謝!」看著眼前這個人被掐紅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誠懇致謝。

額,他怎麼突然連沒被掐的臉頰也紅了?還是我眼花了?不管啦!太高興啦!明天就去把好吃的全吃遍。

這女人很奇怪哎!剛才還哭得那麼凄慘,現在又開始這麼瘋狂的笑了。自己的臉怎麼會有點熱熱的感覺?一定是天熱的原因。對,一定是這樣。

「喂,你剛才怎麼會暈倒在沙灘上呢?還有怎麼會認為自己死了呢?生病了還自己一個人跑到海邊,你膽子可真大。」這個田氣氣,剛才還暈倒昏迷一副病怏怏的樣子,現在又一下子變得這樣精神飽滿,還蹦蹦跳跳的。真讓人懷疑,和剛才是不是同一個人?

「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剛才我一心只想離開喧嘩的大街。就是感覺身邊很吵,想要去安靜的地方。不知不覺的就跑到這裡來了,然後被大石頭絆了一下倒在地上,頭就開始像被鎚子砸的那樣無法忍受的痛。突然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覺了。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但是感覺卻很真實。因為看見自己輕飄飄的呈現半透明狀,之後就看見倆個小孩,她們在道別。小男孩坐車離開后,那個小女孩想去追那輛車,結果另一輛車沖了過來撞到小女孩。想要救她,可是當我想要抓住她胳膊的時候,手從她身體上穿了過去。這時才發覺,我只是一個像遊魂一樣的,沒有實體的身體。他們根本看不見我,可是我卻能看見他們。當時情況很緊急,很想救她。就在車子把小女孩撞出去的那一刻,我直接嚇的暈了過去。再次有些輕微意識的時候,就是聽見有人在我耳邊喊我的名字。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在你懷裡了。」我一臉費解的向他闡述,自己剛剛經歷的這一系列神奇玄妙的經歷。

楚凌雲看著眼前的氣氣,認真聽完她描述的奇特經歷,突然有種慶幸的感覺。如果剛剛要是不喊她的名字,呼喚她,把她喊醒。她是不是就回不來了呢?不會的,她不會的,她現在就在我的眼前。

「我說完了,該你了。我怎麼醒來在你懷裡呢?你怎麼在這裡?」我充滿疑惑的詢問著他。

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呢?也不能說自己擔心她而來,那樣估計她也不會相信。剛剛認識的人,就這樣關心她。

「還說呢!我剛才覺得聚會太無聊,就自己一個人開車來到海邊看風景。後來就看見你自己一個人昏迷在沙灘上,我過去怎麼喊你,你都不醒。你還使勁拽著我的胳膊抱著我,拉都拉不開。我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想占我便宜的女生,你可是第一個。」楚凌雲表情很不自然的說著謊話。內心想著,說謊話還真挺費勁的,還好反應快,想好了說辭。

啊啊啊!我怎麼可能這樣?怎麼可能使勁抱著他呢?我都暈了過去,哪有力氣抱他?但是剛剛像做夢一樣,難道真是我無意間抱著他了?好像也是有可能的,真是好尷尬呀!汗!

氣氣聽完后,感覺難以置信。一開始是質疑的,但是後來又有些不確定了,所以感到十分的尷尬。

「對不起啦!剛才謝謝你!還有那個弄髒的衣服,其實並不是價值1萬元,但是它對於我來說真的是無價的,這一點我真的沒有騙你。這1萬元支票現在還給你,就算是剛才的報答。」我把兜里的支票拿出來遞給他。

可是楚凌雲並沒有伸手接過,氣氣遞過來的支票。

這個女孩還挺聰明的,想把錢還回來就當還清人情,呵呵!沒那麼容易。

「你的感謝,我照單全收。可是這1萬元是我給你的,你就拿著,送出去的東西,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要回來過。如果你想還我人情,那得我說了算。現在還沒想好,讓你怎麼報答,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還有以後管我叫凌雲學長就行,你叫田氣氣是吧!那我就管你叫氣氣。」凌雲心裡盤算著,錢算什麼?那點錢對於自己來說簡直不值一提。欠自己人情才重要,這樣以後就有機會接觸了。

「那好吧!欠你的,你就是大爺,你說的算。」哎!沒辦法,不想欠人情還是欠啦!氣氣一臉苦悶的想著。

「那個,你剛才為什麼會給孑羽一個嘴巴子?不會?不會那是你的初吻吧?」如果猜得沒錯的話,要不想不出來為什麼會那麼激動,就是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吻而已。凌雲不知不覺的把內心的想法問出來了,雖然這個問題有些尷尬,但是他還是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嗯!確實有這方面的因素。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把自己的初吻給我的初戀,而且我認為應該跟自己心愛的人才能親吻。還有第二個因素,剛剛那麼多人都圍觀看著呢,那麼多人都看見了,簡直就是大型的社死現場,多丟臉啊?剛才我是真的很氣憤。喂!你要是不問,這麼生氣的事情我都要忘記了。你是故意讓我想起來的是嗎?」這個壞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氣氣皺著眉頭望著他。

「沒有,我只不過就是好奇而已。而且你打的那個男生是我認識的哥們,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從來都是一幫女生追著他索吻呢!第一次遇到嫌棄他吻的女生。」不過那小子還真挺慘的,這女孩下手真重。紅紅的手掌印,都那麼清晰的印在他臉上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孑羽在女孩這裡吃癟的樣子,凌雲心裡幸災樂禍的想著。

「啊!你居然認識那個混蛋。哎,不是我說你學長,你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渣朋友啊?你那個朋友,表面看起來挺正經的,內心簡直爛透了。現在一想,他就不是什麼好人,就是故意想吃我豆腐,占我便宜。摟著我就不放手,像從來都沒見過女人的痴漢樣子。他剛才就是拽著我,不讓我起來。他故意倒在我身上壓著我,給他一巴掌都算輕的了,真是便宜他了。等你看見他的時候,替我轉告他,我田氣氣跟他誓不兩立。」那個混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哼,再讓我碰到他,看我怎麼收拾他。

「我奉勸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他對女生,可是見便宜就占的。等他惹上大麻煩那天,挨雷劈的時候,有可能會傷及到他身邊的人。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面前這位學長還是很紳士的,人也挺好的,要不剛才也不能幫我,好心提醒他一下。

(遠在聚會的城孑羽,正在喝著紅酒。突然打了個噴嚏,酒杯一晃,酒水一不小心撒到了胸前。啊!啊!這可是好不容易,託人在國外幫忙帶回來的限量版衣服,怎麼辦?居然給弄髒了。剛剛誰在說我壞話呢?怎麼打噴嚏了?臉也好痛!今天真是倒霉透頂。)

「謝謝你的提醒,要是遇到他,我一定會替你轉告他的。」凌雲相信了氣氣的說辭。

他默默的在心裡吐槽著,那小子居然故意摟著她不放手。就說當時看見他那隻破手,怎麼老覺得礙眼呢?終於找到原因了,給他一巴掌真是活該,最好別放過他。氣氣離他遠點也挺好,真是不可貌相,認識這麼多年,自己居然沒看出來,他是這麼愛占女生便宜。如果真是那樣,那這小子可真不是省油的燈。

(孑羽剛想繼續喝口紅酒,又打了個噴嚏。阿嚏,怎麼又打噴嚏了?難道真感冒啦?奇怪?)

「天色有些晚了,你家在哪裡?我開車送你回家吧。」凌雲想著,她不會拒絕自己吧?誰也沒那麼容易,就能輕易拒絕我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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