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從床上爬起來,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從裡面找了套衣服,然後由翟佳鄴帶路來到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等她洗了澡出來后,翟佳鄴也拿著衣服進去洗澡了,方心便獨自坐在房間里吹著頭髮,在頭髮吹得差不多時,樓下忽然傳來道甜美的聲音『媽,我回來了』。

方心起初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又覺得不太對,便放下吹風機起身走出去,剛走出房門口,就看到樓梯口站著抹扎著兩個小翹辮,身穿娃娃領裙子的可愛女孩子。

兩人相視一看,四顆眼珠子相繼眨巴了幾下,那個女孩上下打量了下她,狐疑的問:「你……是誰?」

「額……我……。」

「佳悅?」

正當方心想著要怎麼解釋的時候,翟佳鄴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毛巾在擦拭著頭髮,看到那個小翹辮女孩時,下意識開口。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翟佳悅訝異的看向翟佳鄴。

「剛回來。」翟佳鄴將毛巾搭在肩膀上,雙手落入褲袋中,走過來:「你怎麼回來了?」

「學校明後天放假,我就回來了啊!」翟佳悅理所當然的回,又掃了眼方心,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笑著道:「哦!我懂了,哥,這是你女朋友吧?」

翟佳鄴看向方心,發現她一臉蒙圈的樣子,就笑了,點了點頭:「給你們介紹下,這是我女朋友,你未來嫂子方心,這是我妹妹翟佳悅。」

「未來嫂子你好,我是你未來的小姑子。」翟佳悅笑得甜美的伸出白嫩的小手,格外開朗的和她打招呼。

方心本來就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見翟佳悅那麼自然的和她打招呼,自己也不拘謹了,笑了笑,握住她的小手:「你好。」

由於翟佳悅的回來,方心也沒有睡覺了,兩人也是聊得格外投機,後來翟佳悅還得知方心和喬語微是閨蜜,更是激動得不得了。

看她們兩個聊得如此熱絡,翟佳鄴心裡是開心的,但對於他被拋下這點,他有點開心不起來了。

翟母買了菜回來后,就連忙給翟父打了電話,說無論如何他今天都要回來,今天可是個大團圓的日子,最重要的是自己兒子帶女朋友回來了。

她就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兒子以後不結婚,自己抱不上孫子的事情了,而且這接觸下來,她對方心也是非常滿意的。

晚飯的時候,翟父也回來了,但他性子也算是那種古板的人,不太會說些什麼好聽的話,只是關心的問了幾句之後就沒了下文。

方心也沒有任何失落,因為她已經從翟佳悅的口中得知,她父親就是那樣的性子,對誰都一樣,畢竟在學校里當老師,嚴肅慣了。

等吃過晚飯後,翟佳鄴就帶著方心在附近散步,離他家別墅三四百米遠的地方就是海邊,兩人手牽手迎著海風散步在沙灘上。

走到一半,方心忽然停下腳步,垂頭看著腳下的沙子。

「怎麼了?」見她停了下來,翟佳鄴也停下腳步,回身問。

「翟佳鄴。」

「嗯?」

「我有樣東西想送你。」

「什麼?」

方心緩緩抬頭,從自己的口袋中伸出來,用手比了一顆心給他,笑著道:「我的真心。」

翟佳鄴一愣,看著她手指比出來的那顆心,望著她臉上的笑,像是早晨的朝陽般,溫暖的沁入他的心扉中,拉著她手的力道稍稍重,往自己的懷裡一拉,摟住她的腰:「那我也有樣東西想送給你。」

「嗯?什麼?」方心幸福甜蜜的揚著頭,抬眸與他對視著。

翟佳鄴單手從褲袋中掏出一個白色的戒指盒,又緩緩鬆開摟著她腰間的手,將戒指的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枚一克拉的心形鑽戒。

方心十分驚訝的看著他,眼眸里滿是感動和不敢置信:「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我怎麼不知道?」

「前幾天偷偷瞞著你去買的,想著這戒指應該蠻適合你的,本來想說等回了T市,找個時間和你求婚的,但剛剛看到你送給我的真心時,我還是沒忍住拿了出來。」

「你可以啊!還有這一套。」方心嗔了他一眼,從盒子拿出戒指,剛想自己戴上時,又覺得不太對,塞到他手裡:「你幫我戴。」

翟佳鄴輕笑,接過戒指,輕輕執起她的手,將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腹黑總裁遇上女二貨 方心望著手指上那顆閃耀奪目的鑽戒,甜甜一笑:「好看嗎?」

「嗯,好看。」

方心開心的歪著頭,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自己買的那副項鏈和戒指了,便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灰藍色的小禮盒:「吶!這是我給你的回禮。」

「給我的?」翟佳鄴本來還沉浸在她的喜悅和甜蜜笑容中,在看到她遞過來的盒子時,身體不由的一愣,臉上的神情也是怔了怔。

方心點頭,笑了笑:「你打開看看。」

翟佳鄴接過,輕輕將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條非常漂亮精緻的項鏈,項鏈中間有個男士款的戒指,翟佳鄴雙目漸漸失神,木訥的看著盒子里的物件,唇瓣動了又動,就是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看他的反應,方心失笑的伸手捧著他的臉:「傻了?說句話啊!」

「你……什麼時候買的?」翟佳鄴壟斷思緒,眼底的眸光也越發柔和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更加輕盈了。

「還記得今天下午我讓你去幫我買焦糖珍珠奶茶的時候嗎?」

「嗯。」

「這個就是在那時候看到的,我一眼看上去覺得挺漂亮的,就想著買了這個和你求個婚,所以就用買奶茶當做借口把你支開了,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你也準備了戒指,還比我先開口求婚了。」方心雙手背在身後,說到最後,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些許惋惜。

翟佳鄴無聲的笑了起來,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傻瓜,求婚這種事情當然得男人來,哪有你們女孩子先開口的。」

「怎麼就不能了,我就想我先開口。」方心撇嘴反駁:「那翟佳鄴,你願意娶我嗎?無論生老病死,富貴或者貧窮,都願意不離不棄,白頭到老。」

「願意,願意,願意。」

翟佳鄴將盒子蓋上,一把抱住她在原地轉了幾圈,聲音從剛開始的平穩到最後放聲宣示,迎來的是海風和海浪的祝福和歡呼。

方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轉了,快點放我下來,頭都快暈了。」

翟佳鄴這才把她放了下來,笑著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有時候,一場意外也能是幸福和甜蜜的開頭,它能早就許多的不可能,這樣別緻的意外也是他們這一生最獨特最值得回憶的記憶。

***

一個月後。

翟佳鄴和方心自從心海市回到T市后的沒幾天就把證給領了,方心也順其自然的帶著土豆和洋芋搬進了翟佳鄴所住的公寓里。

但絕大多數的時間,土豆和洋芋還是住在她姥姥家裡,因為他們的姥姥不允許他們打擾方心和翟佳鄴的二人生活,覺得他們是電燈泡。

為此,土豆和洋芋表示過深深的不服氣,但最後還是迫於姥姥的威脅,他們還是沒能翻身農民把歌唱。

晚上,翟佳鄴和往常一樣把飯菜做好,就去房間叫方心,但剛打開門,就看見方心捂著嘴忽然沖裡面沖了出來,從他身邊過去的時候,還輕輕推了下他,直接往浴室的方向跑了過去。

見狀,翟佳鄴連忙跟了過去,看著她趴在馬桶上嘔吐的樣子,滿是心疼的過去拍了拍的她的背:「又開始吐了?不是什麼都還沒開始吃嗎?」

方心擺了擺手,嘔吐依舊沒有停止,直到把膽水吐出來了,才有所好轉,整個人癱在了地上,翟佳鄴一把扶住她,另一隻手從架子上拿下一條毛巾輕輕擦了下的臉頰:「我們去醫院看下吧!都好幾天了,這樣吐下去不是辦法。」

「扶我起來先。」

翟佳鄴把毛巾放回原處,雙手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客廳后又把她輕輕放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水:「喝點水。」

方心接過喝了兩大口,才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了。

「怎麼樣?」

「好多了。」方心委屈的憋著嘴,側身靠在他的懷裡。

翟佳鄴摟著她,親吻了下她的頭頂:「我們去醫院看一下。」

「有什麼好看的,上次醫生不是說了嗎?懷孕期間孕吐是正常的,要說起來,還不是你的錯。」方心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雙手不自覺的搭上自己的腹部。

她在十天前查出懷孕,翟佳鄴在得知時,拿著那個B超圖看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那叫一個激動啊!

剛開始知道自己懷孕時,方心是茫然的,後來想著自己肚子里有個小生命,她又開始期待起來了,但隨著孕吐的到來,那種喜悅就隨之減半了。

而且她孕期是那種吃什麼吐什麼的,有時候喝口水都能吐,這讓她特別痛苦。

翟佳鄴也為此請了一個月的假,專門在家裡陪著她。

「我想吃酸的。」

「我正好做了酸菜魚。」

「我要吃。」

「是我端過來還是你自己過去吃?」

「我過去吧!」方心嘆了口氣,在翟佳鄴的攙扶下起身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聞到那酸菜魚里散發出來的味道,忽然覺得十分舒暢:「我要喝那個魚湯。」

翟佳鄴也拉開椅子坐下,幫她盛了一碗湯,又怕燙到她,輕輕的吹了下才把碗放到她面前,囑咐道:「小心有魚刺,別喝太急了。」

「嗯。」方心點頭輕應著,端起碗小抿了口,笑了笑:「味道感覺比上次的更好吃了。」

「別光喝湯,那個粥你也喝點。」

等吃過飯後,翟佳鄴就在洗碗,方心湊過來就想說要幫忙,但還沒開口,翟佳鄴就搶先道:「去沙發上坐著,等會帶你出去散步,不許來廚房。」

方心啞然,懸在半空中的手稍微動了下,順勢從他背後抱住了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我這不是想幫你嗎?你每天照顧我那麼辛苦,我懷孕了又不是變成陶瓷娃娃了,碗還是可以洗的。」

翟佳鄴愣了下,嘴角微微揚起:「你孕吐那麼難受我怎麼能忍心還讓你幫忙洗碗呢!聽話,去客廳坐著,我待會洗點水果過去給你吃。」

「翟佳鄴,我怎麼覺得你把我當成你女兒了啊?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這也不讓我動,那也不讓我碰的。」 奉子追妻:爹地,上! 方心歪著腦袋,不滿的撅著小嘴,抱怨道。

翟佳鄴挑了挑眉,將最後一個碗放到瀝水籃里,把手上的水擦乾,轉身看著她,雙手自然而然的撫上她的背:「上次應總還在說,寵老婆最好的方式就把她當做自己女兒來寵,所以,我就想著試試看,現在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說完,還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方心輕笑著,依偎在他的懷裡,低聲喚著:「老公啊!」

「嗯?」翟佳鄴緊緊擁著她,淡聲應。

「那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方心將下頜抵在他的胸膛上,閃著漂亮的杏眸睨著他,好奇的問。

「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歡。」

方心甜甜一笑:「嫁給你,我很幸福。」

「娶了你,我很幸運。」 義華村。

「你和我說那麼多沒有用,這件事情我管不了,你最好別把爸媽給惹毛了,不然到時候這爛攤子我收拾不了,老老實實在國外等畢了業,拿了畢業證再回來。」傅靳恆將車子停在路邊,目光在村子的兩旁左右梭巡了番,拿起手機關了免提放到耳邊,推開車門走下去,稍微有些頭疼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著。

「可是我現在就想回去,你就幫幫我嘛!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電話那頭的細軟女聲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般,撒嬌式的開口。

那小妞真帥 「打住,同一個招數在我身上不管用,掛了,我現在有正事,等我忙完再說。」傅靳恆也清楚電話那頭的丫頭要使用什麼套路了,就懶得聽下去了,正好有電話打進來了,便直接劃開新打進來的電話接聽:「你給我發的位置確定沒錯?我都在這裡轉了半個多小時了,也沒看見那小子的身影。」

「沒有錯,傅檢,他確實就住義華村,他如果不呆在義華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你剛剛讓我去調查他上次的來訪筆錄我也看了,他是這個案子的證人,但是他說的證詞都是漏洞,馬上就要開庭了,只能等開庭的時候讓他來和被告當庭對質了。」

聽著助理的話說完后,傅靳恆抬手撓了撓頭:「知道了,我進去找找,你那邊也別閑著。」

「我知道,我會儘力把之前的檔案調出來的。」

和助理掛斷電話后,傅靳恆就把手機收到黑色的休閑外套中,舉步走進村子,左右環顧打量了起來。

走到村子的中間時,傅靳恆就看到一抹身穿灰色背心和五分短褲蹲在大樹下和一群老年人在聊著天,手裡還拿著一把瓜子在嗑,下意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下,黑色的眸子微眯著,泛著犀利鷹隼的芒,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趙小五。」

那人一聽,就隨著聲音看了過來,傅靳恆收起照片,緩緩走過去。

但趙小五見他走過來了,直接將手中的瓜子扔到了地上,穿著他的人字拖撒丫子就跑了。

見狀,傅靳恆也立馬邁開頎長的腿追了過去,還大喊道:「趙小五,你別跑,站住。」

傅靳恆越這樣喊,那趙小五就跑得越快,再加上傅靳恆對這村子的路不是很熟悉,被他帶著七拐八拐,很快趙小五就不見了蹤影。

又走過兩條巷子,傅靳恆就又看到了趙小五,指著他的背影就喊道:「趙小五,你給我站住,不許跑。」

趙小五原以為甩掉了他,現在又看他追了過來,再一次的撒丫子的跑起來了,傅靳恆又和他展開了一場追逐賽。

跑著跑著,黑色外套的帽子也莫名其妙的背戴到了頭上,為了追趙小五,傅靳恆也沒有那麼多心思去管帽子,只想今天和趙小五把事情說清楚,讓他去給他當證人。

而他們追逐的兩條巷子外也正好有三個人便衣警察在抓捕一起殺人案件的嫌疑人,很快,趙小五跑到一個分叉口時,從左側的巷子外跑了出去,而剛拐過來的傅靳恆也並不知情他去那邊了,直接是順著道往右邊拐去追。

剛跑出巷子沒三四米遠,他的身後就忽然多了一男一女的身影,朝他喊著『不許跑』。

傅靳恆回頭看了眼,又看了眼前方早已不見趙小五的蹤影,對於後面追自己的兩個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這明明是他追別人,怎麼現在反倒成了別人追他?

又跑出幾米后,傅靳恆還是沒有看到趙小五,便放棄了,速度也慢慢降下來了,順手拿起衣服擦了下臉上的汗水,還沒將手中的衣服放下去,那追在他兩人也離他越來越近了,傅靳恆剛停下腳步打算問清楚怎麼回事,其中一個短髮女的就忽然撲了過來,直接給了他一個完美的過肩摔,把他整個人壓在地上,雙手拷在背後。

傅靳恆被這一下摔得不輕,痛得他差點沒吐血出來,剛倒抽一口涼氣,就聽見壓在他背上的女人傳來道清冷且帶著幾分霸氣的沉穩女音:「不許動,警察。」

「嘶……輕點輕點。」傅靳恆稍稍動一下,壓在他身上的女人摁著他手臂的力道也重了幾分,還往上邊提著,痛得傅靳恆直冒冷汗。

等剩下的兩個男的追過來時,女人才把傅靳恆從地上拉起來,傅靳恆有些惱怒的抬眸看向她,只見女人的五官十分端正清秀,表情卻十分的淡漠和從容,眉宇間透著幾分英氣和凌厲,一身黑色冷色系的穿著,加上清爽的短髮造型,是個典型的冷美人。

傅靳恆剛看清女人的樣貌,還沒回過神來,手上忽然一涼,低頭一看,被銀色的手銬給銬上了,傅靳恆詫異的睜著眼睛:「你們誰啊?這是幹什麼?」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傅靳恆,秀眉輕覷著,給站在旁邊的兩個男的使了個眼色,三人齊齊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黑色的證件,其中一個男孩子並對他表明身份:「我們是T市刑偵分支隊3小組的警察,正在調查一起案件的嫌疑人,正式通知你,你被逮捕了。」

「我……我被逮捕了?」傅靳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三個人,滿臉的茫然,非常無辜的晃了晃自己被拷著的手:「不是,你們能告訴我,我做什麼了你們就逮捕我?」

「請隨我們回隊里進行調查。」另一個男的收起手中的證件,一臉嚴肅的板著臉道。

「宋隊,現在回去嗎?」張明成側身看向正在梭巡周圍方位的幹練女人。

宋堇安聞言,又轉頭看了傅靳恆,冷著臉道:「回隊里。」

傅靳恆在滿臉疑惑和茫然的情況下被來了個過肩摔不說,還滾了一身灰,現在還被莫名其妙的銬上了,還要去趟警局喝杯茶,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平時在檢察院都是他看人銬著手銬從自己身邊走過去,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有被銬上的這一天。

上了車后,傅靳恆生無可戀的看著前方,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再重申一遍,你們抓錯人了。」

但他的話說完后,只有坐在他左側的男孩子陶奇勛看了他一眼:「有沒有抓錯人,回去進行調查后,我們說了算。」

傅靳恆:「……」

到了警察局后,傅靳恆就被他們兩個帶到了審訊室,大概坐了五六分鐘左右,宋堇安就和張明成走了進來,張明成手裡還拿著一支筆和本子。

「姓名。」兩人落了座后,就看著滿臉生無可戀和淡定的傅靳恆,宋堇安便淡淡然的開口,聲線有些冷漠,又有幾分清揚,就如春雨一般,隨風潛入心扉。

「傅靳恆。」傅靳恆睨著她,雲淡風輕的開口回,他怎麼說也是個檢察官,他還是知道明白需要調查配合來洗刷自己的『冤屈』。

「年紀。」聽到名字,宋堇安的眉頭再次覷了起來,但也沒停止繼續調查。

「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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