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規模越大,傷亡也越大,魔通天撈取的好處就越多,

拓跋野知道下面的情況,看到宗派強者傷亡越來越多,他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他收穫巨大,卻不得不考慮最終結果,他可不想讓聖宗的陰謀得逞,

要不是他要防備隱藏在冒險者之中的聖宗強者,他真想提醒那些宗派強者,讓他們有所防備,

魔通天絕對不能現身,否則說不定鬧出什麼麻煩來,

所以,拓跋野只能幹瞪眼,他希望那些宗派強者死的人多了,能夠漸漸明白聖宗的陰謀,

隱藏在暗中的聖宗強者,也倍受煎熬,

他不清楚地下世界第三層的情況,又不能行動,也不能動用神識力量查探,

他最怕的還是那些宗派強者殺了鬼修強者,奪走了地下世界的寶物,

要是宗派強者傷亡不大的話,聖宗強者的計劃就會落空了,

他著急啊,想要知道地下世界的情況,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儘快讓這些冒險者進入地下世界第三層,他們要是不死,說不定也會誤了我們聖宗的大事,」

仔細思考再三,這名金仙境強者決定要說動那些冒險者早點殺入地下世界第三層,

「就算暴露了,也必須行動起來,」

這名金仙境強者名叫聖王,偽裝成為一名神秘的散修強者藍袍怪,

藍袍怪名氣很大,玄仙境巔峰修為,他常年穿著一身藍袍,帶著一個鬼臉面具,神秘莫測、心狠手辣,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這藍袍怪早就秘密投靠了聖宗,聖王這次偽裝他,裝得很像,就算見過他的,也認不出來,

何況,藍袍怪已經投靠了聖宗,也不會出來揭穿他,

藍袍怪忍了很長時間,終於站了出來,

他沒有太張揚,先是在小範圍談論:「諸位,那些鬼修強者肯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必須想辦法儘快進入第三層,否則寶物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藍袍大人說得不錯,我們應該早點進入第三層,晚了寶物都被搶光了,」

藍袍怪的名氣很大,其他散修強者對他很恭敬,絲毫不敢得罪,

他的話,也得到不少人響應,

其實,大部分冒險者、散修強者還是坐不住,想早點進入地下世界第三層看看情況,

寶物當前,能夠沉得住氣的畢竟是少數,


很快,這種論調傳開了,越來越多人響應,並向為首的幾名玄仙境巔峰強者提出了意見,

這個時候,藍袍怪很自然住口了,他沒有繼續出風頭,

不過,他雖然表現不顯眼,還是被拓跋野盯上了,

他問了問身邊的人:「你認識那個穿藍袍帶面具的人嗎,」

他身邊的人翻了翻白眼,說道:「你連他都不認識,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的,他可是鼎鼎大名的藍袍怪,招惹不得,」

「藍袍怪,」拓跋野念叨了幾遍,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立馬對此人產生了懷疑,不過沒有去關注他,免得打草驚蛇,

他只是偶爾不經意打量藍袍怪一眼,看看他還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拓跋野非常清楚,聖宗強者必然坐不住,早晚要跳出來,

結果藍袍怪跳了出來,唆使其他人提出進入第三層的意見,他這一手玩得很漂亮,並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要不是拓跋野一直留意四周的人,還真發現不了他,

隨著很多人提出意見,藍袍怪早就不做聲了,為首那些玄仙境強者就不知道是誰煽動這些強者的,


藍袍怪要是直接大出風頭,拓跋野還不會懷疑他,

因為以藍袍怪的凶名,他站出來大聲反對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樣偷偷摸摸做事,反倒讓人心生疑惑,他肯定有其他陰謀,

不管藍袍怪是不是聖宗強者,都值得懷疑,

拓跋野打定主意,重點觀察藍袍怪,只要對方有異動,他就會想辦法阻攔,

這次,因為提出意見的冒險者、散修強者太多,為首的幾名玄仙境巔峰強者商議之後,決定再次跟宗派強者談判,

拓跋野知道,這次談判會很順利,

地下世界第三層,七路大軍全部陷入僵局,很難打開局面,而且他們傷亡很大,巴不得那些冒險者和散修強者進入第三層,分擔他們的壓力,

果然,去談判的強者很快回來了,看他們臉上帶著笑容,就知道他們談判很順利,

「兄弟們,那些宗派強者鬆口了,答應讓我們進入地下世界第三層,」

「好,哈哈……」

「太好了,」

很多強者歡呼起來,高興無比,

少部分強者臉色變得很難看,這些人就是少數不想這麼早進入地下世界第三層的強者,

而拓跋野留意到了藍袍怪,微微昂著頭,雖然看不到表情,卻知道他有些得意,

拓跋野知道,進入地下世界第三層勢在必行了,他也沒辦法阻止,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些宗派強者這麼容易讓我們下去,不太可能吧,他們是不是提出了什麼條件,」一名強者等大家冷靜下來,這才說道,

「那些宗派強者確實提出了條件,我們必須答應進入第三層之後組成一路大軍,滅殺鬼修強者,否則還是不會讓我們進去,要是我們進去了不出力的話,會成為那些宗派強者共同的敵人,」


「我就知道,這些宗派強者想拿我們當炮灰,我們還是不要下去了,」一名強者怒道,

「不行,那些宗派強者說了,要是我們現在不下去,那麼就永遠別想下去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強者都坐不住了,

那些宗派強者說得出這樣的話,就做得到,

要是他們後面強行下去,估計會成為所有宗派的敵人,以後他們的日子就難熬了,

那些冒險者、散修強者商議了一番,然後一致決定進入地下世界第三層,他們也是被逼無奈,

十多萬冒險者、散修強者浩浩蕩蕩進入了地下世界第三層,他們剛剛進去,就聞到了濃郁嗆鼻的血腥味,

從血腥味判斷,人類強者已經傷亡了不少,

鬼修強者沒有血肉之軀,就算死了,也不會散發出血腥味的,

「好濃郁的血腥味,這得死多少人啊,」有人驚呼出來,不少人臉色都變了,變得有些蒼白,

「這些宗派強者真是陰險,肯定是傷亡太大,才想到了我們,」

「看來我們這次還是被利用了,寶物沒有看到,恐怕要死不少人了,哎,」

……

很多強者都後悔了,可惜他們沒有別的選擇,不可能退出去,除非他們不想要寶物了,

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寶物,當然不可能撤出去,

「所有人注意了,我們結陣前進,跟鬼修強者廝殺的時候,盡量保全自己,」一名玄仙境巔峰強者大聲道,

那些冒險者、散修強者,很多不會陣法,無奈之下,只有會陣法的結陣頂在前面,其他人在後面支援,

他們做好準備,就快速前進,準備投入戰鬥了,

要是他們冷眼旁觀,那些宗派強者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

當他們靠上前去,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看不到盡頭,到處都是黑氣繚繞的鬼修強者,

這些鬼修強者兇殘無比,不斷撲殺人類強者,

人類強者傷亡很慘重,不斷有人倒下,屍體看上去很恐怖,

不少人還發現屍體悄無聲息消失,內心深處更加恐懼了,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全場人都驚呆了,這樣的要求太過苛刻了,不太像她的做事風格,馬上清楚過來,她是在開玩笑,而曾朗沒意識到,卻認真了,真是司馬昭之心人皆有之。

習俊漫聽到他那麼激動的發言,略有一抹臉紅,這麼露骨的抗議,真人讓尷尬,可是她誤以為雛雯雯的話是真的,想也沒想就說:「我同意。」

真摯的小眼神表示她的誠意。

雛雯雯笑了,破口大笑,覺得習俊漫真的可愛,「哈哈哈~瞧你多認真,把曾朗嚇得滿頭大汗了。」

習俊漫瞅了他一眼,額頭上的汗珠有米粒那麼大,一直揮灑掉落,她疑惑不已,問道:「嫂子,難道你騙我的?」

眾人都在微笑著,她才發現有貓膩,雛雯雯說:「笨啦,我怎麼捨得把一個閉月羞花,水靈靈的小姑拿去政治聯姻,就想帶動氣氛,感覺屋裡個個都很糾結。而且我確實有件事要你做,必須做。」

突然她又打起十二分精神,「好。」

雛雯雯甜甜的微笑,惹人喜愛的梨渦渲染他們的心,感覺快被融化了,她說:「你還是花一樣的年齡,本該在讀書,現在學業落下了,多可惜,媽媽我會讓我媽咪照顧好,只要你安心上學,錢的問題我都會解決。」

習俊漫感動得眼圈紅紅的,淚水在眼裡打轉,抿抿唇,吸了一口氣,「嫂子,其實我學不學都沒關係的,這樣減少負擔。」

雛雯雯沉下臉,批評她,「什麼叫學不學沒關係,現在的學習是在為以後的成就打基礎,我還想等你學成后回來幫助我,我勢必奪回梟邦,你怎麼可以自暴自棄。」

她一聽,一把抱住雛雯雯,兩人緊緊擁抱一起,這麼多天,一個踏實的擁抱對她來說多麼難得,很溫暖。

一伙人都欣慰地笑了,嚴秉看了看手錶,是時候帶丈母娘去探監了,打了聲招呼便帶走了。

曾朗默默地站在她們身後,如此最好,把悲傷化為動力,而他則會永遠守護在這幾個女人背後,他看向窗外,惦記著習俊梟,「老大,你究竟是生是死?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想念你。」

在第二天清早,朦朧的霧氣遮擋所有人的眼線,為這地方增添神秘之色,稀少的花木,凋零不少,似乎感同身受,見證習家的衰退,雛雯雯接著婆婆回家照顧,感覺十分冷清,這裡的房子沒有命名,腦子一轉便掛上一個牌子,親手寫下盼君屋。

字體剛勁有力,不失大家閨秀之柔美,一筆一劃都是她滿懷期待的心意,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她還可以告訴自己,帶著寶寶等他歸來。

曾朗很快接到黑子的檢查報告,警方那邊草草了事,他氣得一把將報告撕成碎片,發怒地說:「該死的卓凱,你以為你可以隻手遮天嗎?」

經歷過種種事情后,他才明白衝動是魔鬼,他不可以平白無故地去找他算賬,對付官員,只能上政壇,他們這些商人只是有錢,勢力的鞏固還是欲要力量的。

拖了那麼久,也要及時處理黑子的後事,讓他入土為安,這件事情他並沒有通知雛雯雯,畢竟懷有身孕去弔唁不太吉利,僅僅通知了習俊漫。

於是大張旗鼓地召集兄弟們,最後一次的團結,靈堂設在金怡園後方,私人的場所,曾經的邪魅,無數個日日夜夜在裡頭長期調查排案的地方,這才是黑子的歸所,最熟悉的地方。

他偷偷發了消息,習俊漫的手機叮咚一響,放下手上的活,滑動手機一看,一條顯眼的手機浮在面前,這樣打著:『俊漫,黑子今天火化,我在你家外面500米前等你,別讓嫂子知道,她帶著寶寶不吉利。』

習俊漫想了想,發了個嗯過去,收拾好母親的衣物,找了件白襯衫黑褲子套上,準備出門,卻被雛雯雯立的牌子吸引去了,仔細一看,《盼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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