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yy了一下,會不會是趕往這個發光的森林呢,——這裏有一個寶物出現,耶穌帶着他的士兵趕來。

而下一幅圖,則讓我看了看我的腳下, 因爲這幅圖的主角,就是我腳下的這隻巨大的蜥蜴!

在這幅圖上,你會感覺自己非常的渺小,如果你沒有見過這隻蜥蜴的話,你會以爲這幅圖會是一個想象圖,是所謂的“神”爲了構建自己的無上神力。

這副圖上面,耶穌站在一個建築前面的地板上,十二門徒站在他的身邊。

他們的四周,圍滿了騎士。

騎士的外圍,是帶着花籃和捧着碗送行的百姓。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耶穌所站的這個建築,同樣的是在這個巨蜥的身體之上,巨蜥移動着腳步,整個城堡就成了一個房車一樣的存在。

這隻蜥蜴,竟然是耶穌的座駕!它真的不是蜥蜴,而是一條西方的龍! 巨龍!

是隨着耶穌出征的戰車!

——————在下一幅圖裏,果真如同我猜測的一樣,耶穌和他的騎士隊伍十二門徒,來到了那個會發光的森林外圍。

在這個森林的外圍,竟然還有人迎接着耶穌。

迎接的人。 是一羣道士。

看到爲首的那個道士,我有些恍惚與蛋疼。

因爲對應耶穌騎在這個巨大的蜥蜴,哦不,人家是西方的龍,耶穌騎在龍身上,而接引的這個道士絲毫不落下風。

他站在一個東方五爪神龍的龍頭之上,身後的兩個道士,分別坐在兩隻巨大的仙鶴背上。

不說騎仙鶴的那兩位,我就感覺,腳踏神龍這個怎麼這麼眼熟呢? 這不就是那個在海上風騷至極的二逼道士麼。

我仔細一看龍頭之上,尼瑪,這不是那個二逼道士是誰?!他的腳邊,還有一條很容易就被人忽略的黑狗!

也就是畫畫的人夠仔細,才把藏於龍鬃之中的這條黑狗畫出來了一個腦袋。

想不到這個二逼道士是真的牛逼。

看這副圖的樣子。 竟然是這個二逼道士,率領衆道士接引耶穌和他的騎兵的到來。

這是東西方的聯合? 神的聯合?

莫非那個會發光的,會是一塊五彩神石,裏面有一個,一出來就無敵的猴哥兒?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十字軍東征,我忽然就想到了這個詞,這是我在之前我們基地檔案裏看到的一本孤本,上面寫道:“ 在遙遠的時刻,不僅東方的神州大地上出過一個喜好征伐成吉思汗,他的騎兵無敵於這個世界。 以前的西方,也妄圖侵擾過中國,但是古代中國的戰鬥力實在是過於強大,幾度曾無敵於整個世界,其中規模最大的就是那次教皇國的十字軍東征,但是最後也是失敗而歸,但是那一次,它們卻把基督教成功的帶到了動土大地。”

難道這幅畫上所代表的含義,就是暗指那一次的征伐?——可是時間上完全對不上,耶穌在那個時候早已經被釘死,已經成爲了一個神話。

但是我很快就釋然,歷史也絕非有他絕對的地方。 這兩個地方出現的錯亂,也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我知道的歷史是錯的,反之,這纔是真正的,隱瞞於整個世界的歷史。

我接着往下看去,發現底下的內容,竟然是一片空白, 他不是真真意義上的空白,而是被人生生的從這一幅幅連貫的圖畫中抹去了,甚至我還能看到那種塗料被塗抹的痕跡。

在那幾幅被抹去的圖畫之後,有一幅圖,這也是這個建築頂端的最後一幅圖,這上面有一羣我看不清楚長相的人,但是依照古人的習慣,這一羣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爲什麼呢,古人討厭黑色,直到現在,很多壞人還是習慣性的被人冠以黑衣服,就是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意思。

這幅圖看起來非常的淒涼。

淒涼之處就是無數的死屍,屍橫遍野。

無數的白衣騎士的屍體,還有那些被押解的騎士,他們跪在地上神態安詳。而等待他們的,是那種全身漆黑色的人舉起的屠刀。

耶穌,在此時的十字架上,悲傷的看着他的子民與勇士。

那一隻巨大的蜥蜴,不,西方龍,它在掙扎着咆哮着。卻被人用巨大的青銅鎖鏈鎖住了四肢。

——這幅圖給人的感覺是多麼的難受與無助, 我並不是一個傻子,所以在看了這些圖片,我慢慢的在猜整個內容。

“是不是非常難受幾幅圖被人毀掉了,所以不能連貫的看?” 我的身邊忽然響起了悠悠的聲音。

我一低頭,因爲長時間的擡頭搞得我有點眩暈,可是我還是分辨出了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老石頭。

“你剛纔去哪裏了?”我看着我剛纔還在擔心他的安危此時卻在悠閒的抽着旱菸袋的他。

“去見了一個老朋友。” 他笑道。 然後他擡頭,看了一下建築頂端的畫,罵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老東西畫的,根本就沒有畫出老夫十分之一的風采嘛!”

“想知道是誰毀去中間的那幾幅畫的嗎?” 老石頭問我道。

“當然想,不想的是傻逼。”我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老石頭道,就在我要罵人的時候,他一轉折道:“但是我知道,就是坐着的傢伙中的其中一個,畫兒是他們畫的,也是他們中的誰毀的。”

“你別逗我了,這樣有意思? 你當他們是你呢閒着蛋疼了畫了毀毀了畫的?”我道,這個老石頭,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因爲你不知道那幾幅畫的內容。”老石頭吐着眼圈道。

“你意思是你知道?” 我問。

“當然,你求我,你求我我就告訴你。”老石頭對我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一大把年紀了你賣什麼萌?” 我抽出煙遞了過去,要說這個老石頭也算是奇怪, 他平時就抽旱菸袋,但是你給他捲菸,他也稀罕的不得了。 可是他既然稀罕捲菸,又爲什麼抽旱菸袋呢? 這是一個困擾了我很久的問題。

“算了,就當你一根兒煙的恩情吧。” 老石頭坐了下來。

“其實這畫兒上面的人,你說他是耶穌,對,他就是耶穌, 你說他不是耶穌吧,也不對,這幫洋和尚跟印度那一幫子老禿驢一樣,總會給自己找一些牛逼叉叉的稱呼,我感覺他們是爲了騙信徒的,但是誰知道真假?”

“所以你會經常見到一些活佛轉世啊,上帝降臨啊之類的。真假咱就不說了,你暫且就把這個人當成耶穌,起碼當時他就是這麼跟我自我介紹的。”

“至於底下的事兒,那就簡單了,畫中的那個森林就是這兒,你也明白的,羅布泊以前可是一片綠洲,這個傳聞是真的,我可以作證。”

“這事兒說起來有點難以啓齒,就是因爲這邊出了點事兒,我們呢解決不了,就找他們幫忙,結果他們來了也無濟於事。 其實呢,那隱去的圖就是戰爭的場面,至於爲什麼他們要回去,是因爲那是敗仗,這羣洋和尚太他孃的要面子了,要是勝仗,他們恨不得整間屋子都給畫上他們是怎麼贏的,輸了,還輸的特別慘,他們就不好意思了,畫的少了就不說,後來乾脆毀掉,因爲他們的神的全能的,是無敵的,怎麼能有敗仗呢? 就算打了敗仗,咱們也不能承認不是?”

“不過好在他們也不是太不要臉,最後這圖就是戰後,都他孃的成了俘虜,該殺的被殺了,該囚的被囚了,耶穌也就是這時候被釘到了十字架上,他的十二信徒也全都死翹翹了。這不,其實這裏啊,就是他們的墳, 去吧小傢伙兒, 給他們磕幾個頭,再怎麼說,也是爲了咱們家裏這點破事兒流過血的。”老道士說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

而我聽二逼道士說完, 本來挺他娘嚴肅悲傷的事情,從這傢伙嘴巴里說出來,竟然有莫名的喜感。

“你說其實就是咱們中國有事兒, 你們這些本土的所謂的神仙解決不了,所以請人家當外援,就跟西遊記裏那一句快請如來佛祖毀了玉帝一生清譽一樣。 你們也無恥的找人西方的耶穌來幫忙, 而跟西遊記最大的不同就是人家如來來了贏了,但是你坑爹,把隊友給坑了,害得人耶穌也死了這裏了?” 我笑道。

“其實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兒,但是絕對不是我們坑,是他孃的對手太強大啊!” 二逼道士說道。

“對手是誰? 西遊記是真的?” 我好奇的問道。

他一巴掌摔在我腦袋上,罵道:“ 真你一臉,就是雙魚玉佩那批人,別的我不多說,趕緊去給這幾位前輩磕幾個頭我們就走。”

我站起身。 跪沒事兒,別說他們是神了,在中國死者本來就是大。

我就想着磕倆頭吧,起碼混個臉熟。

可是我正準備跪下呢,卻有一股大力的又把我提起來,讓我跪不下去。

我以爲腿抽筋兒了,就又試了一次,可是這一次還是一樣的,我竟然還是腿彎一下就馬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扶起來。

我看向老石頭。

這傢伙兒叼着旱菸袋子看着那個我本來以爲是雕像,後來發現上面是真的釘了耶穌的十字架,笑道:“ 洋和尚, 入鄉隨俗嘛不是,你是何苦? 在我們這兒,跪是對逝者的一種緬懷。”

尼瑪!我跪不下來,原來是耶穌在暗中用力量把我扶起來! ——看着眼前的這個雕像,我在一瞬間的冷汗流遍了全身!

基督教是不要跪拜的,二逼道士你他孃的又坑我?

只見二逼道士說完那句話, 那個被釘入十字架上的耶穌忽然說道:“ 你還想再坑我一次?”

二逼道士忽然大笑道:“ 你看出來了? ”

那個雕像忽然大聲的咆哮了一聲:“ 滾!”

一聲咆哮嚇得我差點跌倒,只見咆哮過後,那十二個本來端坐着的身影,忽然就站起來,朝着我跟道士圍了過來。

這是十二具乾屍,紅色的肌肉裸露在外面,竟然是十二個被剝皮了的人!

二逼道士我讓你浪! 玩出火兒了不是?! 我看着圍過來的十二具乾屍,嚇得連連後退。

而此時的二逼道士竟然不慌不忙的,一改平時的語氣,而是非常認真的對那個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說道:

老夥計,再忍忍, 快了,就快了。

我看着他,沒來由的,有點淒涼。

“你走吧。”耶穌在這時候語氣也變得平淡了起來。 十二具乾屍也停住了身影。

此時我再怎麼傻,也能看出來,其實這兩位的關係特別不錯,他們倆就是開玩笑呢, 我心道這道士果然厲害,誰他都認識。一想到這個,我這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耶穌大大,您這中文說的不錯,特別是普通話,那叫一個厲害,小子趙三兩,對您是仰慕已久,可不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

“問。” 看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我這馬屁一拍,耶穌對我說話的語氣都特別的安靜。 當然我知道我肯定是幫了這個二逼道士的光,不然人耶穌認識我是誰呢? ——一個人的能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着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思緒一飛,那就拉不回來,十頭牛都不行,其實想一下我趙三兩現在其實是個非常牛逼叉叉的人物。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我思緒一飛,那就拉不回來,十頭牛都不行,其實想一下我趙三兩現在其實是個非常牛逼叉叉的人物。

別的咱不說,身邊各種各樣的武林高手齊聚。 文的就不說了張公子那絕對是智囊的頂級人物,美人也不少。

黑道吳三省的人馬也有交情,白道還用我說,可是跟老人親密交談過幾次的人物。誰敢跟我說人脈?

咱不說這個,神仙中人,我認識的少了? 上一躺龍虎山,攪得天昏地暗,光老道士就折騰死幾個, 神像崩塌,現在還跟耶穌再聊天。

我有什麼理由不自豪? 我有什麼資格妄自菲薄? 假如不是我本人太慫了一點,早就是超人了。

行了,再扯就真的是湊字兒了,言歸正傳,我就在這個時候問耶穌一個問題:“ 您老人家一直被鎮壓,哦不,是駐守在這裏, 那你有沒有見過之前的幾個人, 他們啥樣兒我就不說了,您神通廣大應該知道,真要描述一下,就是那個隊伍裏有一個瘦的軟不禁風的小哥兒,一個大胖子,一個美女,還有一個裝的很冷酷的中年人。”

“見過,他們去往更深處的地方。” 耶穌緩緩的回答道。

“你們走吧。”他繼續說道。

“老夥計,相信我一回,這次真的不用等太久!”老道士道。

“嗯” 耶穌沒有罵他,而是說了一句。

“趕緊走,這傢伙正常不了多久。”老道士拉着我道。 我們直接就出了這個建築。

“什麼情況?”我問道。

老道士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 活的久了,被關的也久了,腦袋就有點不正常了,就是有點間歇性神經病,發起狂來六親不認。”

老石頭就這麼瘋了一樣的拉着我跑出了這個建築。然後下了那個西方蜥蜴的身體的時候,他伸出了手,摸了一下這個巨蜥,並且在這個巨蜥的身上,扯下了一個鱗片。

鱗片上帶着血,把我嚇得半死,尼瑪你這人真搞笑,找死也不要帶上我們好不好?

老道士似乎心情不錯的,拿着鱗片朝那個蜥蜴揮了揮手,說道:“再見老夥計。我承你一個人情。”

——從始至終我都不明白老石頭的舉動,不知道他到底是要鬧那般的樣子。他在開始下這個地之前,顯得很是緊張, 進去之後,他去了十字架的後面,然後再我不知不覺之中出來。——我這纔想起,這個建築的後面有什麼,我還沒有來得及看。

等我們上了隕石地面以後,因爲我是一直都盯着老石頭看的,所以我捕捉到了他那一刻的表情。

對,就在他上了地面以後,他很明顯的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

而他在剛纔,還十分的輕鬆的扯淡。

這裏面到底是有什麼危險,是我沒有看到的?

“老二去了哪裏?”我問老石頭道。 不管咋說, 老石頭最開始下這個建築,他的目標。其實還是要尋找老二。

“我不知道, 他那個人,說不清楚。” 老石頭搖了搖頭。

此刻大家都看到了老石頭的不正常,因爲他的臉色開始變得發白。,並且額頭上面佈滿了冷汗。

“你們在下面到底做了什麼?” 北極狼扶着老石頭問我道。

“什麼都沒有,就跟幾具殭屍扯了幾句皮。”我茫然的道。——老石頭就算經歷了什麼,也是在他找到我之前,可是,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建築的主人耶穌,可是他的老夥計。

“別問了也別想了,是我自己身體的問題。”老石頭道。

——這麼一個老神仙似的人物忽然病倒,搞得我也十分的鬱悶,更別說他們幾個了,薛丹青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懷疑,這讓我相當的不爽。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下去看看。 如果你信基督的話,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失望的。”我對薛丹青道,因爲我很不爽她的表情。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繼續趕路吧,都跟着我走。”老石頭站起身道。

“你真的沒事兒?”我看着他的樣子不禁爲他擔憂了起來,雖然我知道他是一個神仙,但是他同樣的跟我說過,他的日子已經不多了。——當然,一百年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短暫的概念。

我們這一次跟隨着老石頭,依舊穿梭於這個隕石洞穴之中。 這一次的我們依舊遇到了巨蜥,很多的巨蜥,可是沒有半點危險。

因爲每當遇到巨蜥的時候,老石頭都會拿出那個在被青銅鎖鏈鎖着的巨蜥身上的鱗片,只需要那個帶血的鱗片亮出來,我們面前的小一號的巨蜥就像是看到了他們的王一樣的蟄伏起來,溫順的像是綿羊一般。

“真有你的,那個巨蜥真的是巨蜥的王者?” 我問老石頭道。

“對。這些小的巨蜥,都是它的複製品,別忘了彭加木。”他對我說道。

我在那一瞬間無語。 幻想了一下蜥蜴軍團, 假如誰掌握了複製的技術,並且號令了這個龐大的巨蜥軍團,這將是多麼龐大的戰鬥力?

也怪不得會有這麼對人對羅布泊這麼的瘋狂,它有讓人瘋狂的理由。

——就這樣,我們終於走出了這個隕石結構,在走出來的時候,那些醫務兵都抱着頭哭了起來, 而我們在之前都忽略了這一點, 這隕石結構讓我們的隊伍幾乎就折損了一半兒。

我們倒是無所謂,那些士兵們的情緒都異常的低落。

而我最美想到的是,士兵們在這一刻,忽然集體炸營了。

我們全部都被槍抵住了。包括這些士兵的長官北極狼,但是我看北極狼那被槍抵住之後還悠哉悠哉的抽着煙的表情,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這傢伙絕對知道。並且默許了這次行動。

“幾個意思老哥?”我問他道。

“不關我的事兒。”他說道。並且他在回答我之後,不再說話。

“老大,不關你的事兒, 你別瞎摻乎。 我們也不想這樣,也不怕死,但是不想,兄弟們死的不明不白的。”那個我看着面熟,之前跟着我的一個戰士道。

其實我看他們的反應,我就知道,他們這一次的炸營,針對的只能是老石頭,而不是我們。

畢竟這些士兵們是有血有肉的戰士,而不是提線的木偶傀儡。

“之前,你可以看着兄弟們去死而不管不問,我們可以理解爲你受傷,或者沒有能力去救下那麼多人。”

“但是,你明明知道這裏有一個被青銅鎖鏈鎖着的大蜥蜴,也明明知道出來的路,爲什麼要在兄弟們傷亡慘重的時候來帶我們出來?你明明知道蜥蜴王的鱗片就可以帶我們避過那些食人的蜥蜴,爲什麼在最後纔去取?”

“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需要一個答案而已。” 那個戰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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