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掙扎,卻動彈不了,身後的男人開始親我的耳垂,脖子,背脊,一雙冰冷的手掌從後面繞到前面,在我身遊走,我跪着,他在後面順着往下親,手掌滑進了我雙腿間,我渾身都在顫抖,恐懼讓我根本沒法思考,我用餘光看到他的眼睛是綠色的,這要不是鬼還能是什麼?!

低沉的喘息聲在我耳邊,我感覺到身後男鬼是想要侵犯我的,但不知道爲什麼,動作僅僅只是停留在愛撫階段,我是個生理健康的人,算再害怕,但生理反應是控制不了的,難免也有些躁熱起來,見鬼,我都在想什麼!

“想要?”嘶啞的聲音傳進我耳朵,透着冰涼。

他竟然能看穿我心在想什麼!我瞪大了眼睛,這種滋味很恐懼,我努力想要掙脫開他的控制,但不管怎麼拼命他依舊束縛着我,我依舊只能任他欺凌。 “你到底要怎樣!”絕望讓我破罐子破摔了,大吼了起來:“你這算什麼!做鬼了不起啊!你這樣只會欺負女人的,在鬼裏面肯定也是個猥瑣的,又醜又矮又搓的鬼!根本不像個男人!不,男鬼!連太監都不如!連豬狗都……”

我話還沒說完被他狠狠掐住了脖子,板着我的臉看向他:“我不是男人?很快我會讓你好好嚐嚐,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正面,我還以爲會是一灘血肉模糊,眼珠掉了半顆出來,張着傾盆大口,牙齒很尖的一張臉,卻出乎意料,這男鬼眼眉深邃,輪廓精緻,五官完美的無法形容,算是如今的明星也不及他英俊,如果不看他那雙閃着綠光的眼睛,倒根本不會有人把他和鬼聯想在一起。

我心的恐懼降了些,但還是有些顫的問他:“你爲什麼要纏着我?我這一生什麼壞事都沒做過,更別說殺人了,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他定定看了我好久,把我看的頭皮都發麻了,才說:“本來你是我的女人。”

納尼?我沒聽懂:“麻煩您老人家……說清楚點。”

他沒有回答我,忽然伸手在我左胸抓了一下,好疼,感覺半邊身體都麻木了,我低呼了一聲,他說:“留個印記,待會兒見。”

話完,一陣冷風吹過,他不見了。

沒了那隻男鬼的壓迫,我總算是鬆了口氣,房間太黑,我不知道他所謂留下的印記到底是什麼,也不明白他說的那句‘你本來是我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個世界真的有什麼前世今生?我和他前世是情人,這一世他找我索命來了?

不要啊,我才19歲,還想活着再看看這個世界啊!

房間歸於了平靜,我不知道是因爲我和鬼交談過了所以纔不害怕,還是什麼其他原因,總之現在的我,面對詭異佈置的房間和牀的死人,倒也沒之前害怕了。

在今天之前,我還是個無神論者,恐怖小說恐怖電影我也看,但只是當作消遣,曾經看報道說有些人撞鬼,遇到鬼,各種詭異的事,我甚至還嘲笑過這是無稽之談,卻沒想到今天,我不僅撞了鬼,看到了鬼,和鬼對話,還……還被這男鬼兩次親了個遍,這些話根本沒法對其他人說,難以啓齒,也沒人會相信。

那隻男鬼說他待會兒還要來,他還要來做什麼?

待會兒……難道他指的是凌晨零點,冥婚的時候?

我這樣毫無頭緒的猜測着,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聽到開門的聲音,有人走了進來,我這才猛地驚醒了過來,我竟然在這種恐怖的房間裏睡着了!

“檢查她。”王母啪的按開了燈。

有了亮光,我下意識的低頭看向左胸,左胸有一個血色的五指印,剛纔那麼疼我以爲肯定皮膚破了,但是卻並沒有,也沒傷口,這五指印像個胎記似的。

兩個女傭也發現了,這太明顯了,報告王母:“夫人,她胸有手指印!”

王母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的胸,眼睛裏有些恐懼,旋即又快速的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來了好多腳步聲,我聽到陰陽先生在房間外說:“先給那女娃穿嫁衣。”

嫁衣?

女傭給我套了件紅白相間的,紙糊着的嫁衣。

隨後陰陽先生,王傻子父母,我的父母幾個人走進來,王母把剛纔看到我身血印的事對陰陽先生說了,陰陽先生說:“大概是你兒子的靈魂回來了,驗了貨,對冥婚很高興。”

什麼叫驗貨?我是人不是物品!還有,你兒子回來個毛線,來的是另外一隻鬼!

王母把陰陽先生完全當作神一樣無條件相信,連連笑着:“時間馬到了,先生,我們是不是……”

“嗯,準備舉行婚禮。”陰陽先生大手一揮,然後對我說:“記住,只要爲王家了了冥婚這個心願,他們會放過你,所以,想活着離開,乖乖配合。”

也許我和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裏。

我想起了那隻詭異的男鬼,對陰陽先生點點頭,算是默認答應他們的話。

陰陽先生讓手下解開了我的雙手雙腳,被捆了五個小時,我手腳都快要麻木了,只能慢慢活動着。

“牀去。”陰陽先生指着牀:“躺在王家兒子身旁。”

我看了一眼牀,牀死了的王傻子眼睛依舊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我不禁顫抖了一下,兩個女傭強拽着我到了牀邊,我不想做無謂的掙扎了,一咬牙,慢慢躺到了王傻子旁邊。

死人冰冷的氣息在身畔,我看着頭頂天花板的燈,一晃,一滅,一晃,一閃,總覺得那燈罩似乎多了幾根頭髮,再一眨眼,又沒了。

是錯覺吧,是因爲害怕,所以產生錯覺了吧。

陰陽先生拿了跟綢緞過來,紅色這端讓我握着,白色那端扳開王傻子僵硬的手指,讓他握着。

陰陽先生開始念詞了,先念了王傻子的生辰八字,唸到我生辰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才接着說:“童瞳,生於xx年農曆,7月15日。”

農曆7月15,鬼門關開,人們把這一天定爲,鬼節。

我出生於鬼節。

陰陽先生結尾的時候說:“今王澤,與童瞳,兩情相悅,人鬼願意相戀,特結冥婚,互不相離。”

互不相離。

這四個字,透出異常森冷的氣息,我感覺到房間裏的氣溫又開始降低了,我已經經歷過三次了,每次氣溫降低的時候,是那隻男鬼來的時候。

我無意間偏了下頭,看到窗戶外的鈴鐺靜止了,完全不動,但是,不遠院子裏的樹,樹葉卻被風吹着不停晃動。窗戶依舊鎖的很牢,等等!符紙的數量是不是不對?我記得當時我想逃走,特別注意了窗戶,在窗戶鎖的地方之前是有貼符紙的,然而現在……符紙呢?

房間裏的人似乎什麼都沒覺察到,陰陽先生依舊在念着一連串繁複的話語,我感覺頭有些沉,意識也恍惚了起來,只是恍惚間,聽到陰陽先生說:“現在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夫妻對拜的時候,我穿着的紙嫁衣,忽然散開了。 我裏面是真空,趕忙捂住身體,陰陽先生看了我一眼把視線別開了,王母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他說:“你兒子的魂魄回來了,正在給她寬衣。 ”

馬勒個蛋,簡直是睜着眼睛說瞎話!按照這陰陽先生的說法,要是王傻子的魂魄回來了,那我不得早被撲倒了嗎?還只是衣服鬆開了而已?

頭頂的燈又晃了一下,這次我看的真切,燈罩的地方伸出了頭髮!

陰陽先生的腦袋正對燈罩,燈罩的頭髮越來越長的往他伸去,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我身,陰陽先生正在閉着眼睛叨叨唸着什麼,我張了張嘴想要喊,卻發覺自己出不了聲了,脖子像被人從後面掐住了一樣,我漸漸開始呼吸不來了,我伸手去抓脖子,忽然有一團頭髮掉在了我臉。

那團頭發緩緩的轉了起來,然後轉了一張臉,緊貼着我的臉,這張臉除了頭髮以外,只有一雙往外冒的,帶着血絲的眼珠。

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心臟都停止跳動了,心只有一個念頭,原來恐怖電影裏那種披頭散髮面色猙獰駭人的鬼,真、的、存、在!

特麼的我寧願來的是那隻色男鬼!這陰陽先生都招來了什麼東西啊!

女鬼的長髮緊緊纏着我脖子,那雙眼珠子在打量我,我快要窒息了,陰陽先生的聲音還在耳邊:“願逝者安息,與生者陰陽好好相戀,不要迷戀陽間,在陰間等着愛人歸來。”

相戀你大爺!歸來你大爺!

不過女鬼似乎被陰陽先生的話刺激到了,一瞬間從我身彈射向了陰陽先生。

纏着我脖子的頭髮沒了,我終於得以喘氣,身的禁錮似乎也沒了,一邊大口喘氣我一邊迅速坐了起來。

“啊!”陰陽先生大叫了一聲,被女鬼撲到了牆,正好撞在他自己寫的那個‘來’字面。

“鬼啊!”房間裏的人終於看到這女鬼了,開始瘋了一樣往外跑,王傻子父母跑最快,最先去拉房間門,可是房間門紋絲不動,根本拉不開!

在這時,一直冰冷躺在牀沒動靜的王傻子忽然彈坐了起來,僵硬的扭過頭看向我。

一秒,兩秒,三秒……

耳邊是陰陽先生的慘叫和我父母,王傻子父母求救的大喊,我一動不敢動,感覺時間定格了一樣。

王傻子忽然伸手朝我抓了過來,嘴裏念着:“我的……”

我嚇得把被子踢向他,人從牀跌了下來,也顧不疼了,我趕忙爬起來,王傻子的身體笨拙的在被子裏亂動着,我靠在衣櫃,一雙手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抓住我,我嚇得大叫:“啊!”

“童瞳你都做了些什麼!”原來抓住我的人是媽媽:“你看看你都招了些什麼過來!”

我順着看去,猙獰的女鬼正把陰陽先生的頭擰了下來,血液飛濺到牆,把‘魂魄速來’四個字全部染成了一灘血紅。

柯南之機械師 魂魄速來。

現在是真的來了。

女鬼扔了陰陽先生的腦袋,緩緩轉向了我們。

“媽呀!救命啊!”媽媽把我拉到她身前,緊緊拽着我躲在我身後:“媽媽知道錯了,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再也不這樣了,求你放過媽媽吧,求你把你招來的東西帶回去吧!”

“不是我招來的啊!”我雙腿發軟,渾身都是冷汗,王傻子也從被子裏掙脫出來了,正朝我爬過來,女鬼也在看着我,滿嘴鮮血,是剛纔咬了陰陽先生的血。

王傻子的父母縮在門那裏,我父親也跑到了我這邊:“童瞳,難道你真的是招鬼體質嗎?!當初算命大師說的對,你真的會給身邊人帶來災難!你這個掃把星!”

現在他們說什麼我都沒精力去生氣了,生平第一次見到鬼吃人夠驚悚的了,更何況指不定下一秒我們會被鬼吞了!

“我的,我的,我的……”王傻子嘴裏一直念着這句話,爬下了牀,我想往後退,可是媽媽死抓着我,我退不了了,眼睜睜看着王傻子抓住了我的腳踝,還對我笑了一下:“我的……”

“放開我!”我大叫起來。

而我的大叫聲刺激到了女鬼,女鬼也朝我這邊撲了過來。

“救命啊!”我父母大叫。

我本能的用雙手護住頭閉了眼。

“她是我的。”一道冷厲的聲音忽然從我耳邊劃過。

緊接着,王傻子的身體像子彈一樣的往後飛了出去,撞碎了窗戶玻璃,身體插在了玻璃面,手腳還在動着,血順着血玻璃往下淌。

我的腰一股力把我從衣櫃拉到了牀,撲過來的女鬼撲空了我,咬在了我父親的胳膊,我驚呆了,低頭一看,腰是一隻長臂圈着我,再擡頭,我頓時淚流滿面激動的快要哭了:“流氓鬼,你終於做了件好事了!”

是那隻非禮了我三次的男鬼出現了!我從沒像這一刻這般期待他的出現。

他惡狠狠瞪我:“少廢話,從窗戶出去,去王家大廈頂層,有個保險箱,裏面有個盒子,把盒子拿到頂樓樓頂,在那裏等我。”

你我的承諾 “什麼?”我還沒從驚嚇回過神來,他又對我說了一連串話,我真沒聽進去。

女鬼猛地扭頭看向了我們這邊:“冷陌,你要插手?”

這隻男鬼叫冷陌,他沒回答女鬼的話,而是手一揮,我被冷風颳到了破碎窗戶邊緣,他對我說:“要想活命,必須那個盒子才能鎮住這女鬼,快去!”

女鬼嘶吼了一聲撲向冷陌,兩隻鬼扭打在了一起。

王傻子的媽衝過來將我一把推開,自己往碎開的窗戶爬去,可她手剛伸出去,卻像觸電一樣的又抽了回來,我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王傻子媽的手烤的只剩下了森森白骨!

窗戶的一片符紙在這個時候自燃了起來,很快燒成了灰燼。

“我的手!”王傻子媽哀嚎着滑到了地。

我嚇傻了。

“還不快出去!”流氓鬼再次衝我吼了起來。

我哭都哭不出來了:“有火,出不去。”

“你身帶着我的鬼氣,這火只傷活人,對你沒用,快點!”冷陌說。

我想起他在我胸印下的那道血印了。

“求你了,快救我們吧,童瞳。”我的父親大聲叫我:“讓你的鬼朋友也救救我們吧。” 我沒有鬼朋友!我也很莫名其妙的好嗎!

可現在這個局面,只有聽流氓鬼的話了。

我看向碎窗戶,王傻子的身體插在面,血已經順着窗戶流到了地,他手腳還動着,嘴裏依舊呢喃念着那句話,我必須要從他身爬出去……

我用力嚥了口唾沫,情況危急,那隻女鬼真的很厲害,流氓鬼應付她都有些吃力了起來,容不了我多想了,我一咬牙,心一橫,手抓住兩邊窗戶正要準備爬出去的時候,忽然想到我現在還光着,正好我的裙子在旁邊地,我快速拿了裙子套起來,跳了窗戶,王傻子的手抓了我大腿一下,我用力踢開了,相對於房間裏那兩隻鬼來說,王傻子真的溫順了,我都不怕他了, 踩在王傻子身體爬了出去。

我的身體真沒被燃燒,我不明白,爲什麼陰陽先生布置的符紙,卻是用來燒活人的?

“童瞳求你了,一定要讓你的鬼朋友救我們啊!”身後傳來房間裏母親的喊聲,聲嘶力竭的。

我站在陽臺,停頓了一下腳步,卻沒回頭,順着陽臺旁邊的圓形扶梯爬了下去。

我父母真是太高估我了,我之前也差點被那隻流氓鬼弄死,現在還求流氓鬼救他們?

我下到了院子裏,回頭看了一眼,從一樓窗戶看進去,裏面的女傭男傭依舊在做着各自的事,或者聊天,或者說笑,然而樓都已經死人了,這麼大的動靜竟也沒傳下來,真不知道是因爲房間裏的鬼隔絕了外界的聲音,還是因爲陰陽先生布下的那些局。

我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很怪。

前面是大路,我現在沒有手錶沒有手機沒有錢,現在是凌晨零點,王家大廈還有很遠的路,我怎麼去?

這時我看到有輛出租車開過來了,不管了,我擡手招下出租車,裏面前座坐了個面容乾瘦的老大爺,這老大爺穿着東北地方那種軍大帽綿大衣,這可是六月的天啊,熱的要死了他還穿那麼多,而且看去衣服很髒,這老人長得也很葩,眼睛又小嘴巴又大,主要是臉的皮膚,好多黃斑在面,有些滲人。

後座坐了個胖男人。

司機問我:“去哪兒。”

“王氏大廈。”

“正好順路,來吧。”

我看了看後座的男人,那胖子視線從頭到尾都在我身,我不禁把衣服往身又攏了攏,一咬牙,坐了進去。

“美女,這麼晚了還去工作?”胖子笑着問我。

“嗯。”我扯了扯嘴角,儘量靠在車窗邊,車子倒是沒鎖起來,如果有什麼事大不了我可以立馬拉開車門跳出去,這樣想着,我提着的心微微放了下來。

剛死裏逃生,現在好歹面對的是人,不用那麼緊張了。

這兩天發生的事跟做夢一樣,我甚至一度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了,我除了裙子以外裏面都是真空,風吹身有些冷,才讓我稍微冷靜了些下來,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夢。

那隻男鬼到底是什麼來歷?爲什麼他說我本來是他的女人?爲什麼他突然來救我還讓我去拿什麼盒子?一個鬼爲什麼會要拿人的盒子?還有,現在想想,那個陰陽先生布置的那些東西總覺得古怪,先不說他有沒有本事,他爲什麼會招來一個女厲鬼?而且那厲鬼爲什麼對他反應那麼大?

太多疑問盤旋在腦袋裏,越想越亂,越想越累,我靠在車玻璃,緊繃的神經鬆下來後特別想睡覺,可身邊還有個胖子在猥瑣的打量我,我受不了的閉眼睛,眼不見爲淨。

“看你那麼小班,還是大半夜的,不怕遇到壞叔叔啊?”胖子又開口了。

呵呵,不想理他,鬼都見過三隻了,還怕你不成。

前座的那個老大爺忽然開口了,“師傅,前面拐彎處停一下。”

這老大爺的聲音像力氣卡油了一樣沙啞,而且聲音小的跟貓叫差不多,司機大概是沒聽見,我旁邊這胖子也不幫忙,我看這老大爺挺可憐,便替他說了句,“師傅,拐彎停一下,老大爺要下車。”

“什麼老大爺?”司機一臉莫名的回過頭來看我。

“啊?”我愣了一下,老大爺也正在這個時候從前座回頭看向我,那笑,簡直了,一口黃牙,笑起來無陰森。

我心一咯噔。

正在這時,路邊又有人招呼出租車了,司機停下了車,那女孩說了個地名,司機讓她車,然後女孩拉開前門,一屁股坐在了老大爺身。

我抱了抱肩往門邊又縮了縮,本來我已經不怕鬼了,雖然那隻流氓鬼很可惡,但至少顏值高啊,看去並不恐怖,這老大爺……讓人不寒而慄。

當作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好了,我在心不斷提醒自己。

男胖子見我不理他,他只好自討沒趣的自己玩手機,玩着玩着又看我,“美女,加個微信唄。”

加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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