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林小木舒展了眉頭,會心一笑:「我應該知道大白在哪裡了。」

「主人,那你快帶我去找它吧!」

「嗯,楊然,上車,哦不對,上雕!」林小木道。

楊然:「……」

「主人,說好的不會拿我當坐騎呢,你說你不是這種人的。」阿刁委屈道。

「那個,阿刁呀,事出有因呀,這次不是為了儘快找到大白嘛。」林小木開始甩鍋,「這荒野容易迷路,在空中更容易找到大白的位置。」

工具人阿刁想了想,道:「好吧,上來吧!」

楊然一頓鄙視林小木,連一隻雕也忽悠,不過乾的漂亮,又可以坐雕飛行了。

林小木自動忽略楊然的目光,心想道,還是阿刁好忽悠呀。

然後,兩人再一次坐上了金雕,在空中飛行。

這次,林小木很自然的摟上了楊然的腰,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要求需要儀式感,重新來過,一切似乎都是正常的了。

楊然很享受這種感覺,默默的閉上眼睛,感受著高空的空氣和風吹在臉龐的溫柔,當然,還有後背那個溫暖又可信賴的胸膛。

這就是女人吧,往往第一次麻煩的很,後面就越來越簡單了,所以,請格外珍惜吧,……咳,跑題了。

林小木趕緊拉回跑遠的思緒,認真的看著下方的地面,他要找大白躲藏的位置,那個讓他氣的不行的狡兔三窟。

林小木幾乎可以肯定,大白就在它的主場,狡兔三窟那裡,那裡也是大白躲藏最安全的地方。 四點生命值,對於現在的丁滿來說就是自身十二分之一的生命值,這也就意味着丁滿還只可被小將劉土擊中十刀,若是第十一刀被擊中,那麼丁滿就有落馬的危險。

不過幸好的是,丁滿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雖然他自身的實力現在非常之弱,對於小將劉土的傷害和一個小兵相當,甚至還不如一個小兵,但是他現在依然還有着四十之數的弓箭兵手下!

而這四十之數的弓箭兵就是他膽氣的保證!

聽着身後弓箭兵的接近,小將劉土臉sè不見絲毫慌亂,而是全力攻擊起了丁滿。

雖然只是一次的攻擊,但是這力量對於丁滿來說太強大了,只有區區十幾點武力值的他,根本難以招架。

「噗嗤!」

一刀狠狠的命中在了丁滿身上,其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值,竟然立時下降了高達五點之多,不過好在的是,由於劉土這一擊用力太猛,因此隨後被一個緊隨而來的弓箭兵直接命中。

現在的小將劉土還剩下二十四點生命值,而丁滿還有三十九點之數!

劉土似乎看見了獲勝的希望,因為他發現對面的主帥丁滿,竟然不是一個強將,而竟然是如此的弱小,甚至於在他這樣的龍套家將面前,都是不堪一擊,因此雖然還有弓箭兵幫助丁滿,但是亦是讓他看重了機會!

「呼!」

被小兵砍中,劉土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有了那麼微微一絲停頓,這讓得丁滿為此找到了機會,在和弓箭兵的配合之下,成功的打落了其三點的生命值!

而通過這樣,丁滿便是也就大致的估算出了三國兵種的實力,士氣高昂之下,大約是在二十點之下的樣子,這也是非常恐怖了!

要知道二十點的武力值,已經是相當於二星鬥士的巔峰,只差一點便是相當於三星鬥士!

而鬥士在現實世界生肖山谷之內,也絕對是最為寶貴的存在,不說萬人挑一,但是千人挑一,卻是沒有絲毫問題。

如此一來,也更加堅定了丁滿攻城略地,快速發展三國遊戲空間之心,這裏不禁有着強大的三國武將,就連同他的小兵也是非常強大的存在,而只有地盤廣大,擁有足夠多的城池,那麼才能有大量的三國兵種。

而強大的三國兵種若是大量出現在現實世界不需要太多,只要有一千之數,那麼絕對會對於他滅了其他生肖山谷國家,有着巨大的幫助。

「殺!」

微微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生命值,劉土眼睛發紅,大吼一聲,手中的吳鈎刀,豁然砍去,而對於正在攻擊他的弓箭兵卻是不聞不問,毫不在意。

「噗嗤!」「噗嗤!」

兩聲刀入肉中的聲音響起,劉土的一刀砍中了丁滿,但是丁滿也是和弓箭兵一刀砍中了劉土,而且因為是弓箭兵從後攻擊,因此劉土的刀勢便是不可避免的略微一頓。

「三點!」

丁滿和小將劉土各自失去了三點生命值!

而見到這般戰果,心中一隻惴惴不安的丁滿,這才內心暗自舒了一口氣,因為雖然這小將很是生猛,但是有着弓箭兵的配合,他丁滿雖然武力值低微,卻也是可以發出強大的攻擊力!

這就是統帥了士兵的武將,和沒有統帥士兵的武將的區別,將是兵之魂,兵則是將之膽,單獨的二者,雖然也算強大,但是並沒有多厲害,而只有二者合一才能夠發揮出強大的攻擊力!

這也就是為何張遼統帥士兵,可以戰敗呂布的原因,在他出神入化如同藝術一般的指揮之下,在憑藉其一流武將的實力,自然便可越級戰勝,三國超級猛將的呂布呂奉先!

不過丁滿到底不是張遼,因此這種完美協調的一擊只能是偶然一次,之後的時間,並沒有再次出現這般的配合,不過弓箭兵不斷在劉土身後sāo擾,也是讓得丁滿的損害微乎其微,可以與劉土力拚!

隨着時間的流失,現在的二者,生命值都是到了非常低的時候了,丁滿還剩下三十一點的生命值,而劉土則剩下十點之數!

也就是說,在隨後期間,丁滿和弓箭手總共擊中了劉土八次,而劉土則是只擊中了丁滿兩次!

這個時候,勝負其實已經非常明顯,這小將劉土雖然有着強大的潛力,實力相對於丁滿來說也還算是強大,但是其畢竟武力值還是太過弱小了,五十多點的武力值,對於士兵的殺傷效率太弱了,如此一來才造成,雖然其和丁滿有着巨大的武力值相差,並且直接和丁滿戰鬥,但是士兵對其的影響,就足以忽略武力值的巨大差距。

若是換成是呂布,那麼此時,別說是一個丁滿,就是十個丁滿也讓其全部殺敗!

這就是呂布的強悍之處,強大的武力值,再加上驚人的戰鬥素養,這些都是成就他戰神威名的有利條件。

雖然勝利在望,丁滿卻是沒有絲毫大意,因為他知道若是稍有大意,那麼也許失敗的就是他自己。

而就在這般的戰鬥之下,也讓其對於戰鬥有了一種明悟,他之前得到的戰鬥經驗值,也悄然的影響着他,使其對於戰鬥有着更加清楚的了解,一股東西已經漸漸地醞釀起來……

之後的戰鬥,自然是再也沒有絲毫的懸念了,在弓箭兵的配合下,在加上其非常謹慎,因此,小將劉土在及其不甘心之下,只得在攻擊中丁滿兩刀,帶給其六點的生命值損傷之後,被漸漸氣勢凌厲的丁滿和弓箭兵合力打落下馬,成為了俘虜。

將這一個難纏的頗有潛力的小將擊敗,還要面對的則是三個生命值不足三十之數的龍套將軍。

此刻見到丁滿獲勝而歸,張遼便是敏銳的在其身上發現了一絲變化,雖然這個變化非常微弱,一般人根本難以看清,但是張遼是誰,乃是歷史中三國曹魏五子良將之首,長期統帥軍團和北方異族抗衡,使其不敢南下,為曹cāo的南征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這般可以統帥全局的將軍,這觀察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因此他才能夠發現這一絲細微的變化。

不過他並沒有道出,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因為他發現雖然這一戰主公的損失甚大,不過卻是極為重要的戰鬥,因為丁滿似乎是有了一種蛻變的感覺…… 李徵反應迅速,翻身下床,整整衣衫,輕咳道:「何事?」

「秦王求見。」憐花依舊捂着眼睛。

李徵想要解釋,又覺得沒有必要,擺手道:「讓他進來。」

魏小寶趕緊遞來龍袍,讓李徵穿上,正系扣子時,李昊已是大步進來。

「皇兄這是要出去?」李昊看到李徵在更衣,笑着問道。

李徵笑道:「有點悶,想去御花園逛逛。」

「在我離開后,想必皇兄每天都呆在御花園吧?」李昊這話可謂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先皇還在時,李徵雖貴為太子,但御花園基本上成了李昊的專屬。

只要李昊在,李徵就別想進御花園賞花。

現在李徵貴為九五之尊,可李昊回來了,以後這御花園的主人是誰,還真不好說。

李徵邊系帶子邊說道:「國事繁忙,朕也沒空閑逛,父皇還在時也是日理萬機,很少賞花。」

李徵的回擊,也如一把尖刀,狠狠插在了李昊的心上。

「你這狗奴才,竟讓皇兄親自更衣?」李昊在看到李徵親自系帶子時,頓將滿腔的怒火,全都傾瀉給了魏小寶。

在怒吼的同時,李昊也是一巴掌扇向魏小寶。

李徵微微挪步,擋在魏小寶面前,輕笑道:「更衣這種小事,朕自己來就行。」

「皇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李昊還是想暴揍魏小寶出氣。

李徵系好帶子,拉着李昊往外走去。

李昊回頭瞪了魏小寶一眼,那種眼神,無比瘮人。

魏小寶本還想着或許能用生死符控制李昊,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生死符只能將李昊折磨得不成人樣,絕無法控制李昊。

李昊定會玉石俱焚,血洗長安。

有的人寧為玉碎,絕不求瓦全。

在權力的遊戲中,想要獲勝靠的不僅僅是殺戮,更是爾虞我詐的算計。

魏小寶深吸口氣,緊緊跟上。

李昊心狠手辣,激情之下,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皇兄,曹富貴壽終正寢后,這司禮監掌印太監的位子,可是空出來了,不知皇兄心中可有人選?」李昊可沒有閑心陪李徵賞花,沒走幾步,就表明來意。

大內總管的位子非常重要,絕不能讓李昊的人來擔任。

李徵想着笑道:「朕心裏有數,十弟就不必為此煩心了。」

「皇兄心儀的人選該不會是那個魏小寶吧?」李昊笑問。

李徵心裏所想的確是魏小寶,既然被李昊挑明,索性說道:「十弟果然懂朕。」

魏小寶對那掌印太監,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想快速發展壯大東廠,不過若能兼任,倒也不錯。

「皇兄,請恕十弟直言,如此重任一個年輕太監,必將禍患無窮。」李昊所言倒是不虛。

放眼歷史,宦官禍國的事,比比皆是。

李徵對魏小寶很信任,也相信魏小寶能幫他坐穩龍椅,而李昊此刻這樣說,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挑撥離間。

李徵點點頭,正色道:「十弟所言甚是,朕這就下旨,封東廠督主魏小寶兼任大內總管。」

李昊眉頭微皺。

李徵卻是停下腳步,轉身朝魏小寶揮手道:「小寶,過來見過秦王。」

「奴婢拜見秦王。」魏小寶上前行禮。

李昊眸光一沉,寒聲問道:「你就是魏小寶?」

魏小寶點頭稱是。

「很好。」李昊微微一笑,甩袖離去。

李徵親自將魏小寶扶起,笑道:「小寶你放心,我知道李昊是在離間我們,我絕不會上當。」

「我忠心為陛下辦事,至於那些風言風語,就隨風去吧。」魏小寶微笑。

陪李徵散會步,魏小寶便出宮前往六扇門。

當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打擂。

他得緊緊盯着,絕對不能讓鐵飛雪和万俟血掉鏈子。

剛到六扇門的門口,就看到魏七氣喘吁吁地奔來。

「師父,出大事了。」魏七神色慌張。

跑到近前,他才低聲說道:「秦王砸了咱東廠的招牌。」

李昊回長安后,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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