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以後,我看了一眼小廟外的天氣,天色已經漸漸的亮了起來,擡起頭看了一眼劉易開口說道:“行了,咱們走吧,天也已經亮了。”

劉易在一旁點點頭,我跟着背起來自己的書包跟着劉易一起走出了這個破舊的小廟,劉易跟在我的身後,走到院子裏的時候劉易看了我一眼說道:“等一下。”

我點點頭,只見劉易此時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來幾塊石頭放在了那座石像的周圍,緊跟着把石像的紅蓋頭揭開了以後,用石頭擺放着什麼陣型一樣,擺放好了以後,劉易對着那石像默默的唸了幾句口訣,只見那石頭“嘭”的一下子頓時爆裂開來,那蛇猴石像頓時就被炸開了,直接將那石像炸的四分五裂了。

隨後劉易將他自己的幾塊石頭撿起來放進了挎包裏,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好了,咱們走吧。”

我看着劉易的這個動作,忍不住心裏的好奇跟着開口問道:“你這個是什麼東西?”

劉易跟着呲牙的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這都是小意思了,只是用了奇門遁甲中的一點小伎倆將他炸開了而已。”

我在一旁點點頭以後,跟着說道:“你會奇門遁甲?”

“對啊,這些都是我師傅教我的,不僅會奇門遁甲我還會一些其他的東西。”說到這的時候劉易有些得意的看着我。

我沒搭理他,跟着走出了院子裏,和劉易一起前往了村子裏,就這樣我一路上順着熟悉的小路趕往了村子裏,倒是劉易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我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着。

因爲我對這個劉易並不瞭解,也不敢跟他說太多,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如果不是看在他救過我一命的話,我也許都不會搭理他的。

就這樣我和劉易到了村子裏,到了村子裏的時候我看了看手錶,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而村子裏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大多數人都在忙着自己手頭的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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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在這個村子心裏不禁有些感嘆,我已經很多年沒有來過這個村子裏面了,往日的一幕幕都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裏,劉易見我停下腳步不走了,回過頭看在我問道:“怎麼不走了?”

我回過神以後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說完以後我帶着劉易繼續往前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大漢,大漢看在我問道:“你是趙小道?”

我看在眼前的大漢頗爲眼熟,雖然這麼多年沒見了,但是我還是有些印象的,他應該是村裏的馮叔,以前在村裏的時候特別照顧我們家,馮叔一家四口也都是在村裏忙農活的普通人家。

我跟着開口說道:“馮叔?”

只見馮叔一聽我認出來他了,跟着笑了起來“小道,怎麼想起來回咱們村子了?”

我跟着嘆了口氣說道:“我接到我師傅的信了,所以想回來看看師傅,我師傅到底怎麼了?”

只見我這個問題問完以後,馮叔的臉色不禁黯然了下來,半晌,馮叔擡起頭看着我說道:“小道,節哀順變吧,你師傅已經走了,明天就要下葬了。”說到這的時候馮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聽見了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再一次震了一下子,馮叔都這麼說了,看來我師傅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了,想到這以後我的鼻子不禁有些酸楚,我衝着馮叔點點頭說道:“馮叔,我這就去看看我師傅去。”

“去吧去吧,最後再見你師傅一面吧。”說完以後馮叔便轉身離開了。

劉易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我隨後便快步的往我師傅家走去了,左轉右轉幾圈以後,很快就到了我師傅家門口。

只見我師傅家的院子裏停放着一口黑色的大棺材,前面擺放着四五個花圈,邊上還有一個人跪在棺材前在燒紙,而棺材前面擺放着的就是我師傅我的照片。

我看到這一幕以後,心裏再也忍不住了痛苦了,“噗通”一下子跪在了我師傅的棺材面前,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燒紙的人回過頭看着我說道:“你?你是趙小道?”那人彷彿有些不確定的樣子問了一句。

我一眼就認出來他了,我兒時的玩伴,他是二蛋,我跟着狠狠的點點頭說道:“對,二蛋,我師傅到底怎麼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一股溫熱的眼淚從我的眼眶裏奪眶而出。

二蛋回過頭以後,臉色有些哀傷的看着我說道:“劉先生,他走了。”說到這的時候二蛋回過頭看着我嘆了口氣說道:“劉先生有話讓我帶給你。”

我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以後,衝着二蛋點點頭說道:“你儘管說。”

“劉先生說,如果你回來了,去他的書房,他在那裏給你留了東西。”說到這的時候二蛋頓了一下,看着我認真的說道:“然後讓你離開村子,以後永遠都不要在回來了。”

“爲什麼?”我大聲的問道。

我此時在也抑制不住心裏的悲傷,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師傅會變成今天這幅樣子,這到底是爲什麼,我師傅爲什麼好生生的就死了,想到這以後我看着二蛋問道:“我師傅爲什麼突然之間就離開了?”

二蛋面色哀傷的嘆了口氣說道:“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劉先生再走的那天就已經給自己買好了棺材,就連壽衣都是他自己穿好的,好像劉先生知道自己要走了,所以就吩咐我們給他燒紙七天,沒有燒夠七天不能下葬,今天都已經是第六天了,明天我想村裏的人就要給劉先生下葬了。”

我愣住了,我沒有說話,我隱隱約約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一定是誰害死了我師傅,否則我師傅怎麼會知道自己要離開了呢?想到這以後我衝着我師傅的牌位狠狠的磕了三個頭便起身了。

我跟着走進了我師傅的書房裏,到了書房裏的時候,我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幕,在這個破舊的書房裏我師傅多少個夜晚在燈光下陪我看書,往事的一幕幕全部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裏。

我拉開了我師傅的抽屜,只見那抽屜裏有一個鑰匙,我輕車熟路的拿起來了鑰匙,找到了我師傅擺放在櫃子上的那個小盒子,我拿出來鑰匙打開了那個黑色的盒子。

只見盒子打開了以後,裏面有一封信,小道親啓,我跟着撕開了信封,一行行的小字映入了我的眼簾。

“小道,爲師知道,你還是回來了,其實爲師當你收你的時候也是有私心,因爲你和爲師都是一樣的無根水命,這種命格就是藥引子,爲師也是想看着你到底能不能長大,都說無根水命活不到三十歲,所以爲師給你做了一場冥婚,就是想讓小離幫你擋住自身命格的缺陷,讓一些有心人難以發現你的存在,爲師走了,爲師給你留了一本書,就在你兒時經常吃飯的那個桌子下面,有一個暗匣,你打開就能看到了,希望你能傳承爲師的衣鉢,將正道發揚光大,衛視離開了,以後爲師不能再護你一世周全了,小道,你要好好保重。尊師劉先生”

我看完了心裏的內容我的眼淚從眼眶流了出來直接滴落在了信封上,護我一世周全,這句話是我小的時候我師傅就經常說的一句話,也許沒有我師傅的話,我自身命格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每次我想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就是一陣陣的疼痛,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過頭看了一眼劉易。

劉易看着我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節哀順變。”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要了我師傅的命!”我心裏一想到這些事情頓時就涌起了一陣滔天的恨意。

劉易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別在想那麼多了,事情總會過去的,你師傅的事情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你現在還謹遵你師傅的遺囑吧。”

我聽見劉易的話以後,咬了咬嘴脣,點點頭說道:“對,你說的對,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

隨後我深呼了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緒以後,衝着我以前吃飯的那個小桌子找了過去,摸了幾下以後,始終沒有摸出來暗匣在哪,而就在這個時候劉易擡起頭看着我說道:“是不是這個拉環?”

我沒有說話,劉易一下子就把拉壞拉開了,拉環拉開以後,順着桌子順勢彈出來一個小匣子,匣子裏面放着一本書《神武真君破煞符》一本古樸的書籍安靜的躺在匣子裏面。

隨後我便把這本書籍拿了過來,忍不住撫摸了一陣,小的時候我師傅還讓我背完一本書呢,只是沒想到我全部都忘記了,現在腦海裏也清晰了許多,裏面有很多符咒的畫法解法都在這本書裏面。

我跟着將這書籍收起來,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書包裏,這個是我師傅留給我的唯一遺物了,我一定要將他保存好,然後按照我師傅的說法,傳承他的衣鉢。 010 深夜探險隊

想到這以後我便不再猶豫了,走出了房間以後,二蛋見我出來了以後,看着我說道:“小道你離開村子裏吧。”

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愣住了,我有些詫異的看着二蛋開口說道:“爲什麼?”

“劉先生說過,讓你拿到了東西以後就早些離開村子裏,你也不用爲他下葬,說是爲你好,希望你能理解他的苦心。”二蛋看着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我難道連給我師傅送行的資格都不夠嗎?想到這以後我擡起頭看着二蛋說道:“難道我連給我師傅送一程都不行了嗎?”

二蛋搖了搖頭說道:“小道,你師傅的話,我們都得聽着,你以後想回來了,再來看看你師傅可以嗎?”說到這的時候二蛋再一次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小道,你還是早點離開吧,這是你師傅臨終前說的話,咱們村裏人也都是答應了劉先生的。”

我聽見二蛋這句話以後,深呼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要送走我師傅。”

二蛋的臉色也有些爲難的樣子,而這個時候旁邊的劉易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最好早點離開這裏,這裏已經被人下了結界了,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我聽見劉易的話以後愣了一下,劉易跟着衝着我點點頭說道:“相信我,沒錯的。”

我想說話的時候,二蛋嘆了口氣說道:“你快離開吧小道,以後你一定能再回來看你師傅的。”

我跟着也不再多想了,爲了安全起見,我也只能離開了,隨後我衝着我師傅又磕了幾個頭以後,喃喃的說道:“師傅,徒兒不孝,沒能送你最後一程,希望你老人家一路順風了。”說完以後我便起身了。

二蛋也不好再說什麼,隨後我和劉易兩個人便走出了村子裏面,出了村口以後,劉易看着我說道:“你師傅被人算計了,下了結界,只是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現在我還沒有眉目呢,我需要回去把這個事情告訴我師傅。”

“什麼意思?”我看着劉易質問了一句。

“這個結界不是一般的結界,是針對無根水命,而我看過你的面相,你是無根水命,但是爲什麼結界對你無效了,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你呆的時間久了,一定會被發現的,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你明白嗎?”劉易看着我說道。

而我這個時候纔想起來我師傅心裏提到的冥婚,原來當時冥婚不止是爲了召回我的魂魄,更多的是爲了幫我壓制住自己的命格,想到這以後我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隨後我回過神以後,看着劉易開口說道:“那行吧,你師傅和我師傅是什麼關係?”我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劉易的師傅。

劉易聳了聳肩說道:“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這次的事情我得回去告訴我師傅了。”

我跟着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你現在要回你師傅那裏了嗎?”

劉易衝我點了點頭說道:“對,我這就要走了。”

劉易說完這句話以後,我思索了一下,看着劉易問道:“你要從哪兒裏走?”

“我要回河東市,你呢?”劉易問道。

我一聽是河東市頓時感覺有些巧了,我跟着開口說道:“我也是住在河東市,我在那裏上大學,你呢?”

“我跟我師傅住在河東市。”說到這的時候劉易笑了笑說道:“那按照你這麼說的話,咱們兩個算是一路的人?”

我跟着嗯了一聲點點頭說道:“對。”

就這樣我和劉易兩個人就一起離開了村子裏,我對劉易的瞭解不多,而且我倆纔剛剛認識,但是我卻感覺劉易這個人真的很不錯,他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壞人。

而我也因爲我師傅的事情一路上的心情都不是特別好,劉易反倒在一旁安慰着我,告訴我不用太在意,我知道劉易是好意,但是很多話我也已經聽不進去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害了我師傅,無根水命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當我問劉易無根水命的時候他說他也不太清楚,只是聽他的師傅偶然間說過這種命格,只是沒有想到我和我師傅兩個人都是同樣的命格。

而我師傅的仇恨卻成爲了我心裏的一道傷疤,劉易只是安慰我說,真想總有大白的一天,讓我不用過分的去想,一切皆有定數,其實想想也許劉易說的也對,我相信邪不勝正,總有一天我師傅的死會真相大白,我也一定要將那些毒害我師傅的人繩之以法。

想到這以後我衝着劉易點點頭說道:“劉易,你是個好人。”

劉易撓着頭笑了笑說道:“沒事了,我只是喜歡說些實話而已。”

就這樣,當天下午的時候我和劉易下了火車,而我還要回宿舍,至於劉易,也在這裏和我道別了,道別前我把自己的學校告訴了劉易,劉易告訴我說有緣一定會相見的。

就這樣,我從火車站離開後打車回到了學校裏,到了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我一推開宿舍門的時候,林軒和幾個室友迎了上來,看着我笑了笑說道:“小道,你這是去哪兒裏?風塵僕僕的?”

我跟着搖了搖頭說道:“家裏有長輩去世了,所以我回去看了看。”說到這的時候我跟着坐在了自己的牀鋪上。

林軒笑了笑說道:“沒事,節哀順變,一切都會過去的。”說完以後李軒轉過身過去和他們幾個人打牌了。

而我一個人躺在牀鋪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心裏突然變得亂糟糟的,我師傅的事情在我心裏現在依舊是一個迷,但是我總是要解決的,卻又毫無頭緒。

想到這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書包裏還放着一本古籍,我下意識的拿出來看了看,很快,就又放進了書包裏,因爲我不想被宿舍的這些人,讓他們看見了也不好。

我把這古籍收起來以後,當天晚上洗漱完以後我就早早的睡下了,而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翻來覆去都沒有睡着,腦海裏一直都是我師傅的話語,還有那封信。

我每次想到我師傅的時候,腦海裏就涌現出一個父親一樣的角色,從小在村子裏長大,我爺爺奶奶雖然養着我,但是我爸媽都在城裏工作,只有劉先生像是我一個亦師亦友的人一樣的存在,陪我挑燈夜戰,對我悉心教導,教我學做人,學做事。

可是突然間我師傅說離開就離開了,但是我相信我一定會將那些傷害我師傅的人繩之以法,不管你是誰!

就這樣我的生活又開始了,和之前一樣上課,下課,回寢室,偶爾也會翻看一下我師傅留給我的《神武真君破煞符》,一直到那天下午的時候。

起初是對面女生宿舍樓裏的一個女生跳樓了,這種駭人聽聞的新聞我想在很多學校裏都發生過,我也只是驚訝了一陣,畢竟馬上畢業面臨考研,升學求職的壓力,所以我只是驚訝了一陣便沒有在繼續當回事了。

但是女生跳樓的地方卻是我們學校那棟舊樓裏,以前都傳說那棟舊樓裏鬧鬼,我也沒有在意,但是過了大概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我那天正在打飯的時候,我聽見宿舍裏的林軒告訴我說,又有人在那個舊樓裏跳樓了。

我這個時候才感覺到這個事情有些不對勁了,我看着林軒問道:“之前那個女生是不是也在舊樓裏跳樓的?”

林軒衝着我點點頭說道:“對啊,現在外面都傳瘋了,也不知道咱們學校打算怎麼處理呢,這一個星期不到,兩個女生跳樓,而且還都是在同一棟樓裏。”說到這的時候林軒壓低了聲音“聽說那個舊樓裏有鬼,據說在那之前也有人在那裏跳樓了。”

我聽見林軒這句話的時候,趕忙看了看四周以後,對着林軒說道:“這話你對我說就行了,別再跟別人說了,要不然學校非得給你記大過不行。”

“切!”林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瞅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小爺我在不怕呢,再說了,現在這件事情都已經傳瘋了,學校總得給個交代吧?”

我跟林軒相處的時間比較久自然知道他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想到這以後我看着林軒說道:“行了,這事跟咱們沒什麼關係,咱們就當不知道就行了。”

“這個倒是。”說完以後林軒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吹了一下子以後,擡起頭看着我說道:“對了,小道,晚上了有點活動,你要不要參加?”

“什麼活動?”我看着林軒問了一句。

“深夜探險隊,我和對面女生宿舍樓裏的姑娘說了,準備創建一個深夜探險隊,今天晚上第一個首要任務就是去咱們學校那棟舊樓裏探險去!”說到這以後林軒衝着我笑了笑說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我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這樣會有危險吧?”

“怕什麼!”說到這以後林軒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說道:“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還真有鬼不成。” 011 破樓裏的怪事

我看着林軒撇了撇嘴說道:“那可說不定。”

“小道,你還相信這封建迷信呢?”林軒說完以後有些不相信的樣子看着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總之這東西,不好說。”說到這的時候我擡起頭拿着自己的飯碗衝着飯堂的座位邊上走了過去。

我剛剛坐下以後,準備低下頭吃飯的時候,林軒也走了過來,一屁股坐了下來,看着我說道:“小道,跟你說呢,探險隊,你要不要加入?”

我想了一下,心裏有些爲難,我天生膽子小,而且我的命格又不好,但是我師傅又讓我傳承他的衣鉢,想到這以後我搖了搖頭說道:“你容我想想吧。”

“這還用想想啊?”林軒非常不屑的說了一句以後,拿着筷子指了指遠處,對着我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可告訴你了,你看到那邊的李菲菲了沒?”

我點點頭說道:“看到了,怎麼了?”

“我晚上叫了李菲菲了,你現在考慮考慮要不要去嘞?”林軒調笑着問了我一句。

我順着林軒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是李菲菲也在那裏吃飯,他看見我倆看她以後,衝着我倆笑着招了招手,我跟着回過頭沒好氣的看着林軒說道:“不是,你願意去你就去吧,”

“別啊,你看看人家姑娘多喜歡你。”說到這的時候林軒笑了笑,繼續說道:“再說我跟人家李菲菲都說了,我說你晚上會過去的,所以我才讓人家去的。”

我聽見林軒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殺死他的心都有了,因爲李菲菲喜歡我,這個我是知道,只不過我不喜歡李菲菲而已,想到這以後我跟着開口說道:“算了算了,我答應你了還不行嗎?”

林軒這個時候鬼靈精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對嘛,這纔對嘛,到時候我給你和李菲菲創造機會,你就放心就是了。”說着話的功夫林軒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餐盤了。

我也跟着收拾好了餐盤以後便直接回寢室去了,到寢室睡了一會,下午便直接去上課去了。

而我師傅的事情在我心裏始終也是個心結,讓我無法抹去,我回到了寢室的時候都已經六點多了,因爲我習慣每天下午上完課的時候去外面吃飯,所以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六點多了。

我到了寢室的時候,林軒一邊跟着幾個人鬥地主,一邊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小朝,吃過飯了沒?”

我點點頭放下了手裏的書包,看着林軒說道:“吃完飯了,在外面吃的,怎麼了?”

林軒合上手裏的撲克牌以後,看着神祕的一笑說道:“待會到了七點多的時候咱們去參加夜晚探險去,今天探險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咱們要的主要是氣氛。”

我想了一下,衝着林軒搖了搖頭說道:“林軒要不就別去了吧,我總感覺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

“怕個球,實在不行我保護你。”林軒一邊說話還一邊做出一副阿諾德狀的肌肉。

我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林軒,我跟着就躺在了自己宿舍的鋪上,打了個哈欠以後,冷不丁的睡着了該。

林軒見我有些困了,也就沒有繼續打擾我,繼續跟着幾個人在一起鬥地主了。

我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人推了一把,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林軒那張大臉映入了我的眼簾,我看着林軒開口說道:“幹啥?”

“你說呢?”說着話林軒笑了笑說道:“快點快點,趕緊起來了,咱們要去探險去了,人家都已經出發了,咱們兩個也得快點。”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深呼了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後,跟着便起牀了。

林軒還在一旁給自己的臉上擦拭着一些粉底,這不禁讓我有些好奇了,林軒這小子平時除了知道洗臉,還學會擦粉底了?想到這以後我瞅着林軒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什麼時候會用這玩意了?”

林軒白了我一眼,鄙夷的說道:“你懂個屁,這個是遮痘印的,聽說李菲菲和高薇薇一起過來呢,我不得好好化化妝?”

我跟着想了一下說道:“隨便你了,你喜歡化就化吧。”因爲我知道林軒對高薇薇一直都有意思,就是林軒這小子有些悶騷,比我還要悶騷,所以也就一直沒人捅破他們這樁好事。

兩分鐘以後,林軒也已經忙活完了,我倆就一起跟着下樓了,一邊下樓,我一邊看着林軒問道:“你今天都叫了誰了?有幾個人?”

“沒幾個人,主要是探險隊的人太少了,算上咱們兩個一共就四個人。”林軒笑着說道。

“啥?”我跟着有些無奈的說道:“總不能是咱們兩個,還有高薇薇和李菲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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