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一會兒後,童言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

“神蟲姐姐,你說的對。我確實有些衝動了,可卻不知道我能否順利離開。若是再被他們追,我還是難逃一戰。”

神蟲蟲母聽此,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還有幾天要走。這幾天,我會想辦法拖住他們的,剩下的事情全靠你自己了。”

事已至此,童言當然不會推辭。向神蟲蟲母道了一聲別,他便施展了土遁之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魔星洞。

童言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如果當時沒有那塊魔血石,沒有喚醒這神蟲蟲母,他的肉身估計早爛了,他也早死在那神兵之手了。

既然還有那麼多人希望自己活着,他又有什麼理由置性命於不顧呢?

也許神蟲蟲母真的拖住了那些神兵神將,他連續兩日的趕路,直到他抵達了天魔城,那些神兵神將也沒有再次出現過。

他雖然還不知道譚鈺他們到底在哪兒,此刻是否安全。但天魔城地處魔神國與鬥天國的邊境,他還在這裏有很多朋友,或許能從他們的口打探到一點兒消息。

除此之外,他還要見一見那個被封印在天魔城地牢內的巨魔。

他需要幫手,而那個巨魔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走入天魔城,城池雖然還是原來的樣子,可是裏面的魔人真的所剩不多了。

鬥天國攻陷魔神國之後,本來生活在阿修羅道的魔人們,反而成了最卑賤的種族。

很多魔人不忍欺壓和****,都逃離了原本的家園,或者藏於山林之,或者找一塊安寧之地,重新建設新的家園。

童言也不確定還能不能在天魔城內見到神威,但既然來了,總要碰碰運氣的。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神威沒有見到,他卻見到了仇人。

而這個仇人,正是殺害了玄墨的聖門五護法。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既然撞了,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玄墨身死之謎,終於可以揭開了! 說來也巧,童言這邊纔剛剛踏入天魔城,前方傳來了喝罵之聲。 vodtw.net他本不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可卻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兒,所以才擠過人羣,前查看。

這麼一看,他突然笑了。吵架的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他雖然不認識,可女的他卻很熟悉。這女的是誰呢?她不是旁人,正是煙柳軒的老闆娘麗姿。

沒想到麗姿並沒有離開天魔城,還敢當着這麼多鬥天國人的面大吵大鬧。

麗姿仍舊風采依舊,可這次再見,童言的心裏卻多了一分惆悵。

“臭不要臉的,你佔老孃的便宜也算了。我們煙柳軒的姑娘陪了你整整兩天兩夜,你現在拍拍屁股想走。你把我煙柳軒當成什麼地方了?白吃白喝白睡的地兒嗎?我告訴你,今兒個你不把欠下的錢交出來。老孃跟你沒完!”

看着她雙手叉腰,那樣子像極了水滸傳裏的孫二孃。

被她呵斥的男子現在是滿臉通紅,可怎奈囊羞澀,所以只能硬撐着。

“你……你是魔人,是賤民。我是鬥天國的人,到你們那裏耍耍,還要付什麼錢?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滾遠點兒。否則……否則我弄死你!”

一聽此言,麗姿當場炸了,指着這賤男人的鼻子罵道:“王八蛋,你嚇唬我是吧?老孃我是嚇大的嗎?魔人怎麼了?魔人不是人了?低你們一等嗎?老孃活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像你這種只知道享樂卻不付錢的王八蛋還真沒見過。你不是要弄死我嗎?來啊,你弄死我啊。弄死我,你覺得你是男人了嗎?你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付錢,立刻給我付錢!”

男子聽此,徹底的怒了,攥緊拳頭向着麗姿的一張俏臉打去。

童言實在是看不過,手捏劍訣,要出手。

但還未等他出手,一個身着金色長袍的傢伙卻突然出現了。

“這是在幹什麼?在大街吵吵鬧鬧的,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童言盯着此人看了一眼,不由得怒由心生。這身着金色長袍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害了玄墨的畜生聖門五護法。

他沒想到今天竟會在這裏撞見這畜生,只是這畜生身的氣息竟然與之前完全不同。忽然,他想到了魔變之法,心暗忖道:“難不成,他已經成神了?”

事實正是如此,只不過這一切都是發生在他靈魂破碎的那段時間。

麗姿是個聰明人,一看五護法這衣着,知道他是個大人物。於是未等那賤男人開口,她便搶先在五護法的身前跪下道:“大人,你可得給奴家做主啊。奴家做生意不容易,都靠姐妹們伺候客人才勉強度日。可是他竟然在我的煙柳軒裏整整玩了兩天兩夜,卻一分錢也不願意掏出來。大人,奴家一介弱女子,本生活不易,他卻仗着自己是等人,這樣欺負人。這世間還有公道嗎?這城內還有王法嗎?大人,求你爲奴家伸張正義,還奴家一個公道。”

這麼多人圍觀,麗姿又處處在理,再加她姿色不俗,只要是男人,估計都會同情她。

五護法雖然畜生不如,可他畢竟也是男人,一看麗姿這俏臉掛滿淚痕,當即高聲向那個賤男人喝道:“真是無恥!既然在煙柳軒玩樂,怎能分不出?你真是丟盡了我們等人的臉,立刻把錢給這位姑娘。如若不然,我今天饒不了你。”

瞧瞧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正義凜然。不知道還真以爲他是個好人,實際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而已。

那賤男人或許知道五護法的身份,被五護法這麼一喝斥,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

“大人,小的我……我不是不肯付錢,只是……只是最近手頭太緊,實在拿不出來。要不……要不我先欠着,等我一湊到錢,交給她。你看成嗎?”

五護法冷哼一聲道:“沒錢你還敢找女人,你也算是男人嗎?既然你拿不出錢,那用命抵債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今日被本座撞見,本座定當秉公行事。來人啊,把他給我拉到城門外砍了。屍體直接丟進界山,喂那些魔獸!”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兩個聖門門人立刻衝前來。

那賤男人一看,頓時臉色大變,趕忙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家有錢,我這回去去取。求大人法外開恩,繞過我這一回吧。大人……大人……”

五護法只是揮了揮手,兩個聖門門人拖着那賤男人便向着城門外走去,根本不給半點機會。

“小娘子,我已經替你主持了公道,這樣處理,你還滿意嗎?”

麗姿聽此,尷尬一笑道:“大人聖明,當然令人信服。多謝大人了,小女子還要照顧生意,先行告退了!”說着,她轉身要離開。

不過那五護法卻有些不甘心,於是開口笑道:“小娘子,晚一點兒本座去你的煙柳軒坐坐。你可不能虧待我啊?只要你能把本座侍奉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得,感情他這是瞧麗姿了。麗姿雖是魔人,可那身段確實誘人,倒也給人一種異國佳人的神祕感。

五護法把話都說的這麼直接了,麗姿哪裏還敢不從,趕忙答應道:“好,只要大人來,我一定讓姑娘們伺候好你。小女子先走了,再次謝過大人。”話聲剛落,她立刻向着煙柳軒的方向走去。

看着麗姿那一扭一扭的婀娜身段,五護法忍不住的舔了舔嘴脣,接着嘿嘿的壞笑了兩聲。

童言狠狠地盯了他幾眼,擔心暴露身份,隨着散開的人羣向一旁退開。

五護法倒是毫無所覺,一臉期待的走向了城。看樣子,他晚一點兒肯定會去煙柳軒。

於是童言決定,在煙柳軒動手,將這畜生徹底剷除。

不過在此之前,他覺得還是應該先去一趟地牢。畢竟那被封印的巨魔對他來說,實在太過重要了。

若能掌控那個巨魔,對他日後的行動將大有裨益。

可話說回來,那巨魔到底是什麼呢?他與天魔城的十翼天魔之間,又有什麼瓜葛呢? 「嗯?」

沈飛疑惑的看向楚洛洛。

楚洛洛其實也並不太認識這個人,不過怎麼說呢,她還畢竟和這人有過一面之緣。因為這個人就是之前那個什麼特管局的手下,那次沈飛被特管局送去醫院的時候,楚洛洛就曾見過這人。

「這個人是特管局的,就是和那個蕾娜是一個組織的人!」楚洛洛在沈飛耳邊小聲的說道。

特管局?沈飛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們出現在這裡是要幹嘛。

「馬哥!你是認識這兩個人么?」一直站在幾人身邊的保安,一臉獻媚的沖著馬天宇說道。這保安一看就明顯比馬天宇年齡大,得虧他叫馬哥還能叫得這麼自然。

「哦,對的,我們認識的!」馬天宇回到。

「這樣啊,那沒事了。」說完,他對著周圍幾個圍在沈飛身邊的男子說道:「都散開吧,趕緊去找東西把大門堵了,離天黑也快了,還有把剛子弄去治療一下。」說完,也走開了。

閑雜人等散開了,此地也就只剩下三個人。

馬天宇看著兩人的摸樣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準備幹嘛去呢?是打算出去么?現在外面可是比較危險的,你們還是暫時在家待著比較安全一些。」

沈飛對這個什麼馬哥並不熟識,不過從他剛才的隻言片語判斷,應該這個人也不算是壞人,而且之前自己因為與龍飛打鬥而受傷,還是被特管局送去醫院的,所以,總的來說,沈飛對特管局也沒有什麼反感的態度。

沈飛只是打算出去囤積一點食物,倒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他便直接告訴了他:「最近異獸橫行,不過家裡的食物吃光了,所以我們是打算出去買一點食物的。」

馬天宇看了看沈飛,然後道:「出門買東西啊?不過現在這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因為異獸的關係,現在到處商鋪店面都是關門的,你去哪裡買呢?」

沈飛笑了笑:「總要出去看一看嘛,也總不能活人在家被活活餓死吧!」

「說得也對!」馬天宇似乎贊同沈飛的想法:「我本來準備在這個小區安排完,就前往下一個小區去布置的。不過就你們兩個出門去,我也不放心,這樣吧,你們上車,我帶你們去弄一些食物回來。」

沈飛連說不用了,不過依舊抵不過馬天宇熱情的招呼,最終還是和楚洛洛一同上了馬天宇開的那輛吉普車了。

在車子上,幾人又進行了一番簡單的交流,這沈飛才知道了這個男子的名字,馬天宇。從兩人簡短的交流中,沈飛也大致了解了一些現在廣慶市基本的狀況。

其中一些,沈飛是知道的,但也同時有一些事情是沈飛並不知道的。

馬天宇告訴沈飛,現在的慶中區幾乎完全淪陷,整個大區,幾乎全部異獸佔據,而且聽說那些出現在慶中區的異獸是通過慶中兩江,然後湧入慶中區的。對於這個情報,沈飛是了解的,畢竟自己可是親歷了第一現場的。

不過,從馬天宇那裡沈飛還得知了自己並不知道的情報,那就是,直到此時依舊還有不斷地異獸通過兩江然後進入慶中區,也就是說,那些源源不斷進入慶中區的異獸已經持續了兩天兩夜了。沈飛剛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是無比震驚的,要知道就那天晚上,沈飛便看見了源源不斷的異獸從江里冒出,然後湧向陸岸,就那短短的一兩個小時,沈飛估計至少都有上萬的異獸進入。

然而這些異獸的湧入竟然持續了兩天兩夜,這將是多麼恐怖的一個狀況。

進入了廣慶市的異獸,隨著這兩天夜的源源不斷輸入,其總量顯然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上百萬之多。而這百萬之多的異獸集中湧入廣慶市,小小的廣慶市應該早已被眾多的異獸淹沒在獸潮中才對,斷然不會出現現如今慶南區這般,白天外面也看不見遍地的異獸啊。

很快,馬天宇又解答了沈飛心中的這個疑惑了。

原來,如此多的異獸進入了廣慶市,雖有有著一部分異獸留在了廣慶市四處作亂,但是大部分的異獸卻分分別沿著棟,西,北,三個分向分別向著臨近的幾個城市擴散,似乎就是為了突破國家的防守線,全面淪陷整個華夏。

沈飛所在的這個慶南區呢,因為朝著南面擴散的異獸並不算多,在加上慶南區有著一座南山相隔,基本上算屬於一個比較封閉的區域,所以慶南區反而還算是整個廣慶市遭受異獸比較輕微的地方了。

兩人聊著聊著,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了,這是一個24小時經營超市,距離沈飛家小區並不算遠。可是現在這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卻大門緊閉,灰褐色的捲簾門緊緊的關閉著。正如馬天宇所說,跟隨馬天宇坐車過來,一路上,沈飛看著街邊的店鋪要麼大門緊閉,要麼一些店門開著,但是裡面卻是一片狼藉,一個人也沒有。不僅店鋪中沒人,街道上更是一個人影沒有。反而在馬天宇駕車的途中,還時不時的看見幾頭異獸或橫穿馬路,在車後面追趕!

「這裡門都沒開,我們怎麼買東西啊?」楚洛洛下車,看著面前關上簾門的超市,有些鬱悶的說道。

買東西?沈飛恍惚聽見這三個字竟然還有些感慨了,現如今的這個環境,真的還存在買東西這麼一說么。就算買?用什麼?手中的廢紙?沈飛還真不相信,若是此時你拿著手中的百元現金,真的能夠在誰的手中買到東西?如今的錢幣,在這種環境之中,可能真的就已經變為了一張廢紙了。就好比若是現在有人拿出一百元現金,然後要從你的手中買一個麵包,你會願意嗎?願意?那你拿到這一百元現金還能在從別人手中買回一個麵包嗎?我想這未必了吧……。

沈飛並沒有在意楚洛洛的話語,他只是自然而然的拿出那塊鋼板,然後伸進超市捲簾門的下方就開始撬著門了。

不過楚洛洛,顯然還並沒有進入狀態,看著沈飛這麼粗暴的就打算撬門了,他還有些不安的說道:「沈,沈飛,你這樣不好吧,萬一被這個超市老闆知道了,報警了怎麼辦。」

「噗噗……」一旁站在一邊靜靜觀察著沈飛的馬天宇,忽然被楚洛洛的單純的話語給逗笑了。不過在被楚洛洛給瞪了兩眼之後,乾咳了一聲然後看著還在忙活著敲門的沈飛,轉移話題般的說道:「撬不開么?」 只等人羣散開,街道重歸平靜,童言這才動身向着獵獸團的軍營走去。 vodtw.net時隔多日,獵獸團的軍營早已廢棄,裏面不僅空無一人,連軍營的大門和裏面的房舍都已經倒塌了數座。

童言其實早料到了這一點,可他還是希望能夠再見一面神威。畢竟朋友一場,無論神威是生是死,他都想要知道。

不過很顯然,神威並不在這兒,也許已經走了,也許已經死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擡腿向着位於軍營內的地牢走去。

這裏無人,他倒也不用擔心其他。可卻不知道那巨魔是否還在這地牢之,如若被聖門搶了先,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着地牢的門緊閉,面已經落滿了塵土,他終於鬆了一口氣。牢門如此,也意味着很久沒有人進入其了。聖門雖然掌控了這裏,但並不見得會知道在地牢之下還封印着一個厲害的大傢伙。

未作停留,他伸手便將塵封已久的牢門打開,然後走了進去。爲了安全起見,他又順手將牢門關,這樣一來,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了。

對於這地牢,他也算是輕車熟路了。而之所以用輕車熟路這個成語,並非是因爲他曾來過這兒。事實,把這巨魔親手封印在這兒的人,完全可以說成是他!

爲什麼會這麼說呢?原因很簡單,把巨魔封印在這兒的正是天魔城的那個天魔。那天魔是誰?那天魔是陰星之魂的一個分身。可能說到這裏,大家又會有新的疑問了。既然天魔是陰星之魂的分身,而陰星之魂是古魔神,那天魔爲何還要童言前往主城,阻止古魔神的陰謀呢?

提到這兒,不得不說善念了。陰星之魂在還沒有變成古魔神之前,心是有善念的。只是因爲對天界的仇恨,他纔將善念摒棄。天魔城的這個天魔是在古魔神還有善念之時分身而成的,正是因爲天魔心有善,纔不忍三界生靈塗炭,於是纔會讓童言前去主城阻止古魔神。

但無論是這天魔,還是古魔神,他們歸根結底都是陰星之魂,而現在陰星之魂已經與童言這陽星之魂合二爲一,自然也可以說,天魔是童言,那古魔神也是童言。

陰陽相融之後,童言不僅沒有失憶,還記起了很多事兒,更是將陰星之魂的記憶也全部掌握。所以他纔會來天魔城,所以他纔會盯這地牢的巨魔。

或許再也沒有人他更瞭解這巨魔了,而能夠放出這巨魔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當然,這也並非絕對。那聖門本精通邪術,保不齊門也有精通封印的門人,不過話說回來,他之所以這麼急着趕來,說到底不也是防備這一點嗎?

此時這地牢內的囚犯,現在一個都沒有剩下。想必是鬥天國軍隊入主這裏之前,獵獸團的人將這些囚犯全部釋放了。

童言在陰暗的牢房裏四下看了一番後,確定沒有任何問題,這才徑直的走向了那扇被他曾經打碎的石門。

不過石門後來已經修葺,還建了一面牆將其遮擋了起來,如果不是對這裏十分了解的人,誰又會想到在這面石牆的背後,還有一條通完下一層地牢的通道呢?

站於石牆之前,童言深呼了一口氣,隨即將泰山刃取出,向着石牆便是幾刀。

隨着“噌噌”的聲音響罷,石牆已經被泰山刃切割成數塊。

童言將泰山刃收好,猛地是一腳。只聽到“轟隆”一聲,石牆應聲破碎。而石牆後的石門,也隨即顯露出來。

童言沒有停歇,又再次拍出一掌,直到石門出現了一個大洞,他這才彎腰鑽了進去。

可讓人頗感意外的是,他這邊剛剛踏入通道之,那巨魔的聲音便立刻響起了。

“哈哈……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找我。怎麼樣?被我猜對了吧。讓我想想,你此次回來是爲了什麼呢?難不成是爲了放我出去?”

童言快步向前,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沒錯兒,你確實猜對了。我此次前來,是打算給你一條生路的。當然,至於你願不願意接受,那還要看你自己。”

他此聲剛落,那巨魔便迫不及待的道:“我當然願意啊,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只要你肯放我出去,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童言聽此,心暗笑不已。這巨魔倒是個聰明人,知道他此次前來,是另有目的。

這樣也好,省了他不少事兒。

“你不用着急,等我到了你的面前,我再告訴你不遲。”

“別啊,你現在說吧。我能聽到!當然了,無論你提出什麼條件,我反正都會答應的。只要不是讓我去死,我肯定滿足你。”

童言呵呵一笑道:“是嗎?好,那我直說了。我要你奉我爲主,終生不得背棄。你可答應?”

巨魔聽此,立刻陷入了沉默之。

等童言走到通道的盡頭,它也沒有作出迴應。

“怎麼?不肯嗎?能成爲我天魔星的僕人,我想並不會讓你丟臉吧?而且我也不會禁錮你的自由,只要你誠心相待,說不定不要多久,我讓你恢復自由身。好好的想想吧,如果願意,我現在到你面前去。如果不肯,那我這離開。”

巨魔一聽此言,趕忙說道:“別急着走啊,容我想想,想想。我倒不是在意給你當僕人,我只是……只是擔心保不了你。我知道,你應該已經徹底的迴歸了。但越是這樣,你其實也越發的危險。不說這阿修羅道有人看你不順眼,那天界難道能放過你了?當年那一戰,我直到現在都記得。天界爲了能除掉你,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我也不怕你瞧不起我,說心裏話,我是真的有點兒怕。與天界爲敵,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好死不如賴活着,在這兒我除了沒有自由,至少還活着不是。若是灰飛煙滅了,那可什麼都沒有了。”

巨魔說的倒也是實情,畢竟天界已經盯了童言,而且與聖門之間,也很難相安無事。這麼看來,童言現在是腹背受敵,四面楚歌。

誰與童言扯關係,勢必都會受到牽連,這纔是這巨魔最爲顧慮的事情。

不過童言卻忽然笑了,而且是哈哈大笑。

“我真是沒有想到,堂堂的強良之魂,竟然是個膽小如鼠的懦夫。你昔日也貴爲神靈,怎麼變成了魔物,連膽子也沒了嗎?”

強良之魂?難道這被封印在地牢之下的真是強良? 沈飛確實在這裡忙活了半天,這大門別看好像很脆弱,不過卻出乎沈飛意料的堅固,而且自己又因為受傷的緣故,所以還真就一時半會沒弄開。

馬天宇走到了沈飛的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扣住捲簾門的底部,隨後似乎有些輕蔑的對著沈飛笑了笑:「讓我來吧!」

「咔咔咔咔,嘩啦!」捲簾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形,隨即一下被馬天宇拉了上來。

馬天宇拍了拍有些弄髒了的手,暗中瞥了沈飛兩眼,徹底對他放下了戒備:「看來自己確實高看他了,估計也就真是一個普通人。」

嗚吼吼……

忽然幾聲異響從身後的方向傳來,沈飛回頭望望去,發現在距離這裡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正有三頭類似狗的異獸朝著這邊飛速的跑過來。

見到異獸朝著這邊衝來,馬天宇不慌不忙的從吉普車內抽出一把三十厘米的開山刀。然後朝著那幾頭衝過來的異獸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你們進去採購你們的東西吧。記得幫我找兩瓶好酒,再找兩條好煙,今晚估計可以吃吃狗肉了。」說完,舉著刀便對上了迎面而來的幾頭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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