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如君霓等人,亦大敢吃不消。軒嘯更是頭暈腦漲,祖源之力疾運,回過神來之時,放聲叫道:「不知閣下何人,躲在暗處不敢見人,似乎有些不顧顏面吧!」

話音剛落,軒嘯胸口突然一震,氣勁透胸而過,一口鮮血狂噴之時,他才看清已經有道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並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十丈,這時強大的力量才帶著軒嘯翻滾跌退,胸骨碎了大片。

來到秘境中之中,這還是他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當他翻身而起之時,阻止君霓等人的攙扶,定睛朝那懸空而立的人望去,「老東西,你的命,今天我收了!」(未完待續。。) 軒嘯欲以聖元之境斬殺聖主之境,中間還隔了至聖整整一個境界,開什麼玩笑?

但觀其神色,並無玩笑之意。他若不是瘋了,就是活膩了。

君霓立時擋在軒嘯的身前,「你別胡鬧,他可不是你一人對夠對付得了的!」

軒嘯向來喜歡挑戰自我,越是不可能辦到的事,他越想做到。

何況那老傢伙出手偷襲,讓他吃了這般大的虧,除了用他的命,軒嘯實在想不到他該用什麼來償還。

盧鐵闊,洪屠派暗門八大長老之一,此人剛入聖主之境不足百年,實力便已達如此驚人的地步,算得是洪屠派這些年來,進步最大的名長老。如無例外,不久之後便會成為門派中堅力量。

此次洪屠派派他前來,足以證明他們對軒嘯的態度,斬草除根!

軒嘯似乎也看出來了,不拿出點真本事,只怕今夜難以過關,回頭瞥了身後已被移為平地的銅鶴樓一眼,千道閃電不斷朝下輕擊,爆鳴聲一浪高過一浪,多名弟子已在天劫餘威中葬生。

軒嘯對菀芷言道:「仙子,上次我從三春真人那裡贏過來的羅盤可否借來一使!」

菀芷仙子嬌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小子能忍到什麼時候呢,這麼快就開口了?」

軒嘯與君霓一愣,難不成菀芷仙子知道軒嘯與這塊羅盤之間的關係?

當然不知道,菀芷仙子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道祖源生盤,她連其名亦不知,只不過用來糊弄三春真人,在賭局之中交它輸給了三春真人。後者花了百年時間也沒弄明白這東西什麼,有什麼用途。

當菀芷遇到軒嘯之時,才想起來在道祖源生盤中感受到的那絲神秘力量子與軒嘯身上的氣息特別相似。沒想到正好與三春真之間有些牽連,菀芷仙子才想起將道祖源生盤給贏回來。

當時。她只從軒嘯當時的神色與舉動便知軒嘯一定知道此物的來歷,一直等著軒嘯向她討要。

菀芷仙子笑著將那塊平淡無奇的盤子拋給軒嘯的那一刻,眾人立時傻眼,金芒狂旋而生,猛然透入盤中。

咣…….

道祖源生盤立時解體,十個特殊的字體顯現當空,沒一個是眾人認識的,但是軒嘯卻有種似曾想識的感覺。

鴻蒙驚呼之時,祖樹的力量被道祖源生盤不斷地吸食,很快便讓它的力量捉襟見肘。

就在鴻蒙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道祖源生盤停止了吸食,驀地湧入軒嘯識海之中,懸在高空之中,就像冷冷地注視著鴻蒙一般。

如當年軒嘯以道祖源生盤制住鴻蒙一般,讓鴻蒙有些懼怕。

為什麼?鴻蒙不斷地問自己,軒嘯為何能洞悉「昊天鏡」的秘密,難道真的是他嗎?

此時的軒嘯根本顧不得鴻蒙在想些什麼,周身金光燦燦,那威勢絲毫不比那盧鐵闊差。

眾人見狀。目瞪口呆,軒嘯現下透露出的實力絕對已經超過了至聖之竟,可君霓知道,軒嘯在仙界之時也就是聖元之境。如今在秘境之中,就算修入至聖,也是需要渡劫的,為何並沒見得天劫降臨呢?

身在遠處的盧鐵闊同樣吃驚不已。當他從大小姐的口中得知軒嘯此人狡詐多變之時,想來他不這是個無恥的小人,可現在看來。他的實力遠遠超過了眾人的想象。

不過對於一個聖主來說,聖主以下所有的境界都不過是弱不禁風的存在。

盧鐵闊瞪了軒嘯一眼,「小子,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你惹到了大小姐,老夫奉命前來,只為提你的頭去見。」

軒嘯手中凝出一柄金芒氣刃,氣勁沖得他一頭黑狂舞不斷,滿臉輕鬆的神情似乎並沒將洪屠派這實力過人的長老放在眼中一般。

軒嘯淡淡道:「你實力再強,也不過是洪屠養的一條狗,狗是用來討主人歡心的,而不是讓你擅作主張的,阮玉瞳的性子如此剛烈,較男子也是有過之,她怎會讓你來殺一個當日羞辱過她的男人,只怕是你想得太多了,不過你這老賊送上門來,你的狗頭,軒某沒理由不收下!」

盧鐵闊聞言哈哈大笑,「小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當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我倒要看看你用什麼來殺我?」

話音未落,人影消失,龐大的威壓立時籠住軒嘯,叫他全身僵硬,雙腿猛然墜地,陷入土地中。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威力,連風攻擊的位置也是如一,只不過這一次,軒嘯只是冷笑一聲,周身光荒大作之際,又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劍劈在那空處。

轟…….

明明是劈在空處的一劍,竟無端與另一道氣勁相撞,發出那震耳欲聾的劇響。

在那空白之處,盧鐵闊的身形立時顯現,而軒嘯則倒飛十丈,穩住身形,輕輕呼出一口氣來,竟然抵抗住了聖主境大能的一擊。

雖然那盧鐵闊並未盡全力,但是這一擊好歹也是聖主境的實力,軒嘯全身而退,足以讓他名動天下。

軒嘯挺身而立,左右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頸脖,臉上帶著那熟悉的笑容,「你老了,手腳不中用了,堂堂聖主連我這個聖元境的小子也耐何不了,這若傳遍天下,你,就只是一個笑話!」

軒嘯此言大有刻意激怒盧鐵闊之嫌,不過在外人的眼中,軒嘯如此行事,與找死沒有半點分別。

盧鐵闊聞言怒不可及,但他並沒著急出手,反是心中疑惑不已。按大小姐所言,那麼一寂是在此子手中吃了不大不小的虧。

洪屠上下皆知大小姐身份特殊,激發體內潛能之後,方可越境殺敵,實力驚人無比。再過些年,便會突現其威。難不成這小子也有這種天賦?

他猜得不錯,軒嘯的確有這種天賦,只不過他暫時還沒找到激發血力的方法而已。

盧鐵闊狐疑之際,軒嘯竟然主動逼近,「老賊,我說過,你的命我收下了,你當是跟你開玩笑嗎?」

軒嘯瘋了,他一定是瘋了,包括君霓在內的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軒嘯並不認為他這麼做有什麼問題,道祖源生盤於體內狂旋不已,天地間八屬之元齊聚,瘋狂地朝他體內涌去。

還記得當初鴻蒙說過,現下讓軒嘯控制這八屬元氣還太早,一個不好,便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現在卻不一樣了,因為軒嘯有了道祖源生盤的緩衝,讓他的身體完全可以駕馭這種幾種毀天滅地的力量。


「天馬行空」一擊怒嘯,徑直朝那仍在發獃的盧鐵闊劈至,那令天地顫慄的威力叫周圍眾人立時閃避。

在他們身後有天劫的餘威沖身,前面又有軒嘯勝似天劫的招式,讓眾人叫苦連連。

當那驚天一擊轟然落地之時,盧鐵闊面色劇變,不曾想一個聖元境內的小子竟能使用這般強大的力量,已然接近聖主,叫他如何不驚不駭。

回過神來的他,立是凝神屏氣,身形暴漲,雙掌猛地合十之際,將那驚人無比的氣刃立時夾於那巨大的掌影之間。


兩道全然不同的氣勁相交之際,劇響如驚雷般響徹天地。

只聞盧鐵闊怒喝一聲,吼道:「米粒之光也敢同日月爭輝,今日老夫便讓你看看聖主之境的真正實力!」

「哦?」是嗎?氣刃消失,軒嘯的身影在不足十丈的地方,手中黑弓之上一隻金黃氣箭早已將他緊鎖。

一滴冷汗自盧鐵闊的額解滑落之時,弦鳴電射,氣箭離弦狂飆,過境之地,空間扭曲,如一道天外之箭破空襲來。

盧鐵闊也是了得,如此近距之下,反應極是迅速,當他看來這一箭不普通之時,絕計不敢硬接,身體本能地朝右跨了一半步。

只見那氣箭如流星劃過,立時貼著那盧鐵闊的腰側掠過,將他腰側之地連同護體無氣在內,生生撕出一道口子。

鮮血浸濕了他的袍衣,那一道足有兩三寸深的血痕看來觸目驚心。


盧鐵闊受傷了,聖主之境的老怪被一個聖元境的小子給傷了,做夢?這一定是做夢。

只不守身臨其境的盧鐵闊再不認為軒嘯欲殺他是玩笑之話,他終於意識到軒嘯的可怕之處。此子不除,將來必成洪屠派的惡夢。

軒嘯兩招連擊之後,讓盧鐵闊後悔自己的輕敵,而軒嘯自己也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笑容滿面。

盧鐵闊眼角抽畜,不知是傷口帶來的疼痛讓他有些難受,還是內心有種被人羞辱的感覺,讓他怒火中燒。

軒嘯緩步向前,強勢得令人髮指,一個聖元之境竟然想把一個聖主境的老怪逼上絕路?

就算軒嘯真有這實力,仍會有人覺得軒嘯會把人逼得狗急跳牆。

只聞軒嘯言道:「阮玉瞳回到門派之中竟然會提起軒某,也讓我有些意外,既然她這般想念我,此事一了,在下必當親赴洪屠,至於阮玉瞳,先奸/后殺,你說好不好!」

「大膽!」盧鐵闊終於被軒嘯給逼瘋了,這小子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羞辱洪屠派,全然不將這天下數一數二的大派放在眼中。

難道軒嘯背後,有著足以震懾天下的勢力?

如果眾人都這麼想,軒嘯就滿足了!(未完待續。。) 「這傻小子是瘋了嗎?盧鐵闊這老小子陰狠至極,殺招無數,他這與找死有什麼分別?」菀芷仙子驚叫道。

君霓有過先前的驚駭,此刻的心情早已歸於平靜,淡淡道:「仙子莫急,夫君他表現得越是張狂,越是搶眼,那麼這盧鐵闊便越會分神留手,不然的話又怎麼對得起夫君他苦心營造出有恃無恐的局面?」

菀芷仙子立時瞭然,原來軒嘯是在賭,賭盧鐵闊是個狡詐多變之人。

果然,盧鐵闊暴怒之時,掌勢雖猛,但每一記瘋狂的掌擊之下,都藏著小心與謹慎,因為他並沒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軒嘯的身上。

氣刃自下而上,一記斜挑,劍掌相交,元氣轟鳴之際,旋風狂泄,立時在那地面之上轟出一個數丈的深坑,二人一觸即分。

只見那盧鐵闊落地之際,雙掌猛然擊地,地面的泥土如同活了過來一般,立時拱起一丈多高,如大浪立時照軒嘯拍打而去。

軒嘯還未回過神來,腳下一劃,立時被那土浪撞得跌退不已,方才立穩腳根,心生感應之際仰頭一看,那盧鐵闊已經出現在他頭頂之上,巨掌轟然壓下。

這中巨山壓頂之勢讓軒嘯全身一沉,周身骨骼立時緊崩,仿若一發力,就會震碎周身的骨骼一般。

眨眼間,那道掌影已然拍擊在軒嘯的頭頂之上。

看得眾人失聲驚呼,被這一幕驚得呆了。

對軒嘯自信滿滿的君霓此刻也禁不住心中「咯噔」一下,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

誰知那威勢驚人的一掌拍在軒嘯頭頂之時,並沒想象中那般驚天動地,掌勢之威仿若在觸及到軒嘯天靈的那一刻盡數消失了一般。

此時,軒嘯天靈大開,道祖源生盤如同惡極的猛獸將那掌勢之中蘊含的元氣力道盡數吸了乾淨。

盧鐵闊面色突變,被軒嘯擺了一道的他。哪裡還忍得住,「找死!」送肩發力,體內聖元之氣狂泄而來。軒嘯大驚之下,沉腰下馬,氣勁透體之時,幾近在那一瞬間盡數沖入地中,地百龜裂,巨坑成型,看來著實驚人。

眾人如何也沒想到,軒嘯竟然在盧鐵闊必殺的一招之下。活了下來,除了噴出一口鮮血外,沒有大礙。

其實不然,軒嘯的難受只有他自己知道,聖主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方才若不是有鴻蒙與道祖源生盤兩大聖器相助,軒嘯早已被轟成肉泥。

而現在,他的身體承受力早已超過極限,經脈被那氣勢磅礴的聖元之氣震碎大半。全靠了鴻蒙。

只聽他在軒嘯識海之中叫道:「小子,你想死啊,以聖元之境挑戰聖主,這天下恐怕只有你一個。你這小瘋子!」

這明明是責怪,但軒嘯竟然在他的話意當中聽到了一絲喜意,看來鴻蒙對軒嘯的表現也是很滿意的嘛。

軒嘯借力順勢倒飛數十丈,來到君霓與菀芷仙子中間。全身發軟,被君霓一把架住,「叫你逞強。我看你現在怎麼辦!」

軒嘯有氣無力地笑道:「我說過今日要殺他立威,就一定不會假!」

三春真人被嚇了大跳了,那日於仙庭山之上設立賭局,本來以為軒嘯只不過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副百毒不侵的身體,加上軒嘯血族族人的身份,讓三春真人已是另眼相看。

如今看來,軒嘯的實力遠遠不止如此,那道祖源生盤他把玩了百年,亦不知當中玄妙,結果落到軒嘯手時,就如同認主一般,令其威力成倍增漲,叫三春真大開眼界。

軒嘯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氣勢一點也不落在下風,祖源之力灌注周身,那無數被震傷的經脈以驚人之速復原。

菀芷仙子能清楚地感覺到軒嘯現在的身體狀況,又驚又詫,在這一刻,她終於相信軒嘯有能力將盧鐵闊給宰了。

軒嘯從君霓與菀芷的臂彎中掙脫出來,一瘸一拐地朝那失神的盧鐵闊走去,十步之後,他的步履已全然正常,身上的傷勢已好了大半。

便在當時,身後的天空之中驚雷連綿,暴雨傾盆,不時,眾人的腳面被已被水給淹沒。

高空之上,三道劫雲合而為一,如漏斗一般朝下墜來,閃電繞著那烏雲四周,如狂龍沖地,一道接著一道朝下猛劈。

大地顫抖,叫人頭暈眼花。

軒嘯的身後的呼喊聲浪不斷傳來,驚恐、駭然、呼救之聲渾成一團。

只見一道金芒由地面衝天而起,緊接著兩道人影飛凌高空之上,仍是盤膝打座之態,二人之中的玄陽冥炎鼎光芒大盛,顫抖不已,懸在巨鼎正上方的劍發出那如獸禽般的吟鳴,攝人心魂。

此時那盧鐵闊的目標再不是軒嘯,而是死死地盯著那一柄即將出世的絕世神兵,雙目之中儘是那貪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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