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一臉的無奈道。

這些執事長老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若有所思。

他們當然不會相信張山自怨自艾的話,不過有件事卻是明白的,這位新晉弟子中的大黑馬爭需大量的元氣。


「這就是你的獎勵,你清點一下看看。」

一個執事長老拋給張山一個須彌戒,裡面印著神庭的印記,裡面正封印著兩條三品靈脈和五件七階聖器。

張山接過後神識探了進去,就見裡面放著五件一套的環狀聖器,分別散發著金木水火土等五行的氣息。

「這應該是一套五行環,應該各有妙用,品質還很高,價值不菲。」

張山暗自想著,心中很是滿意。

除聖器之外,還有兩條三品靈脈,每一條都比從句芒城奪來的靈脈好上不少。

張山收城須彌戒,然後再道:「好了,趕緊說下一個任務吧,要紫色級別,最好獎勵靈脈或靈玉的。」

「這裡是另外一個紫色任務,獎勵是靈脈,正好符合你的要求!」

一個執事長老又將一枚任務玉簡扔給了張山。


張山接過玉簡略微一看后,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任務殿,再次破空而去。

「馬上向上面彙報,肖張誅殺剿滅地煞幫估計會引起轟動了!」

張山走後,幾位執事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發出了一道傳訊。

「什麼?那肖張在短短的幾天里,不僅去申州找到了地煞幫,而且還將他們剿滅了?七十二個匪首一個也沒有逃掉?」

東平尊者收到這個消息后,和其它的幾位同僚都是大吃了一驚。

「我們還是低估了這小子啊,竟然能單槍匹馬的剿滅了整個地煞幫!有些四劫地尊也接了任務,但連找都沒找到。」

「的確讓有大開眼界啊!以一人之力,斬殺同等境界的七十二名對手,這種戰力已經達到了四劫地尊的水平了!」

「看來我們要對肖張進行重新評估了,接下來的核種之爭,此子估計要佔一個名額啊。」

「傳訊的最後又提到,他好像非常急需元氣,又接了一個獎勵靈脈的紫色級別的任務。」

「應該是打算在最近衝擊四劫地尊的樣子了,他沒有家族支持,所以打算做任務來獲得足夠的靈玉吧。」

「四劫地尊可不是這麼容易突破的,我們拭目以待吧,希望他好運了。」

幾位四劫地尊都紛紛議論著。

與此同時,一些一直留意著張山動向的真傳弟子們,也收到了這個情報。

比如管少因、關峰、谷訓還有于飛凌等人。

這些人都為了幾個月後的核種之爭憋著一口氣,同樣也將張山當作他們的強勁對手,突然收到這個消息后,心中的感受都是不敢置信。

引起宗門真傳弟子極度關注的張山,現在已經出現在了一處荒原之中的古城之中。

這座古城是邪派九陰教的聖地,這座古城叫九陰城,九陰教就是在這座古城成立的。

九陰教的教主陰九幽,是巔峰的四劫地尊,在邪魔外道中也算是一號人物。

現在,在九陰古城的中心宮殿之中,正有一位相貌英俊帶著邪氣的公子哥正在設宴玩樂。

他身邊圍著許多美女,衣著暴露,眉目含春,正在向他曲意奉承著。

這位公子哥正是九陰教主陰九幽的嫡子陰子旬。

此人無惡不作,尤其好色,而依仗著他父親陰九幽的威勢,肆無忌憚的對許多門派的女弟子下手,肆意採補然後施虐至死。

甚至有幾個正道門派的掌門千金也被他強掠回來,做為他的玩物,等玩膩后再將她們生生煉化。

此人已經被諸多正道門派懸賞,死活不論,只是忌憚於陰九幽的厲害,倒是沒什麼修士敢接這個任務。

要知道,陰九幽在四劫地尊中是排名前例的存在,凶威赫赫,曾經一人獨抗兩名巔峰四劫地尊而不落下風。

同級別的四劫地尊單打獨鬥的話,沒有多少人是陰九幽的對手。

因此,即使陰子旬作出許多人神共憤的事,也沒人敢去刺殺他的嫡子。

此刻,陰子旬正和一幫損友以及下屬在喝酒取樂,接下來在酒酣耳熱之際,這裡應該會變成無遮大會。

「九陰公子,宴會之後,不如去并州找樂子吧,聽說并州寒山派門主的女兒國色天香,又身俱媚骨,不如將她掠來作為爐鼎,豈不妙哉?」

「那女修美是美,不過聽說要準備衝擊四劫地尊了,恐怕就算劫得她來,也難以調教吧?」

「哈哈,這樣才有味道,而且憑陰公子的手段,烈女也能將她調教成裱子,那個什麼寒山派的掌門千金如何能逃脫得過?」

「可是我聽說,最近許多大門派都對陰公子發布了懸賞令,我看公子還是要小心一些,不如暫避風頭,以後再說吧。」

「懸賞我?哈哈!懸賞本少的人頭也不是頭一回了,本少現在還不活得好好的?」

陰子旬哈哈了一陣狂笑,臉上閃過嘲弄之色。

「上次那個巔峰四劫地尊來九陰城殺我,十合不到就差點身死道消在我父親的手下,自此後都沒有人敢接這個任務了!」

「陰教主他老人家當真驚才絕艷,可不是其它四劫地尊可比的!聽說他最近正在閉關準備突破五劫境界?」

「不錯!想必不久之後,父親大人就能成為五劫地尊,到那時,就是兄弟們的好運到了,嘿嘿,到那時,周圍那些大門派的掌門千金,我都要全部玩弄一遍,還要他們送****來!」

九陰公子發出一陣邪笑,好像明天就能看到這種情況一樣。

「理想很豐滿啊,可惜你等不到了!」

一個聲音忽然在大殿中響起,語氣里說不出的嘲弄。

「是那個混蛋在……」

九陰公子大喝了一聲,然後語未說完就嘎然而止。

而大殿中的所有人就突然看到,一道劍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殿外飛掠而來,然後將九陰公子的頭顱一斬而下!

之後,一隻虛幻大手驀然出現,將九陰公子的屍體抓住,瞬間攝離大殿,消失無蹤。 電光火石之間,九陰公子話還沒說完,頭顱就被斬下,屍體也被攝走。

所有在場的邪道修士,有些根本還反應不過來。

有些還以為自己喝多了眼前出現了幻覺。

眾人在呆若木雞好一陣子后,終於回過神來。

轟的一聲,大殿之中像炸了鍋一樣。

大殿角落中,一群剛才俘掠而來的女修也被這一次變故驚呆了。

而她們之中,一個女修則目露異光,心中轉動著念頭:「這刺客究竟是誰?好厲害的手段!」

這個女修和其它俘虜不同,她是故意被俘進來的,為的正是刺殺九陰公子陰子旬,但卻沒想到,就在剛才被他捷足先登了。

「我進來大半天,一直找不到一個十拿九穩的機會動手,這人竟然人未到就將陰子旬遠程襲殺了,沒有巔峰四劫的修為絕對做不到的。」

這個女修心中繼續分析著,然後趁著大殿中的混亂,身形瞬間就消失無蹤。

片刻之後,整個九陰城都亂成了一團,而陰九幽由於血脈相連,在第一時間就感應到自己的愛子死於非命,當即破關而出,同時發出了一聲響徹全城的咆哮。

同時,他也開始將九陰城的禁陣開啟,禁止任何人離開。

一時之間,九陰城被籠罩在黑光的光罩之中,天昏地暗下有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嗡!

一個人影在光罩前被逼了出來,顯出了身形,正是得手后想離開的張山。

陰九幽反應極快,瞬間就開啟了城中的大陣,張山在快要離開九陰城是被阻住了。

不過張山沒有絲毫慌張,一聲長嘯之下,境界猛然提升。

「給我破!」

一道劍光飛起,那個可以阻擋五劫地尊進去的光罩就被他斬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張山瞬間穿過裂縫穿出了九陰城,然後再破開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片刻之後,在離九陰城極遠的一處沙漠中,虛空一陣扭曲,張山從裡面穿越了出來。


「嘿嘿,任務還算順利,正好碰到陰九幽閉關,否則要宰了陰子旬可沒有那麼容易。」

張山心滿意足的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開始檢查著九陰公子的屍體,打開他的須彌戒清點起戰利品來。

「這九陰公子身上倒是有很多不錯的財物,殺人奪寶才是最快的發財之道啊,如果再接幾次這種任務,我所需的元氣也就夠了吧?」

張山降落在地上,開始思考著下一步的動作。

「如果接一個刺殺四劫四地尊的任務,可能一次就能將元氣賺足了,不過那可是超越紫色的超級任務了,雖然我可以在短時間內爆種,刺殺四劫地尊應該可以,不過太驚世駭俗了,這恐怕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還是慢一點來吧,接多幾個紫色任務比較和穩妥。」

張山腦子急轉,最後還是放棄了去接更高一級任務的衝動。

正在這時,天空一陣扭曲,周圍瞬間就暗了下來,一隻白骨之爪從虛空中伸出,向著張山直抓了下來。

張山臉上露出了訝異之色,沒想到竟然被九陰宗主陰九幽追了上來。

不過他毫不緊張,一劍天地合就當空迎了上去,在半途中就截住了那個白骨之爪。

轟隆聲中,白骨之爪被斬成了碎片,瞬間消散,而陰暗的天空上頓時也恢復了光亮。

張山破掉這一抓后,神識在自己的身體上掃過,忽然笑了笑,一陣黑色的煞霧在體表升起,體表上忽然出現了一朵白色的骨火,然後迅速就被煞霧吞噬殆盡。

這就是他衝出九陰城的大陣時粘上的一絲骨火印記,陰九幽也是憑此追蹤了過來。

現在他調用了體內的瀝血煞霧將其侵蝕消磨掉,不留一點痕迹。

做完這一切后,他再一次破開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天空之中忽然被撕開,一位邪氣衝天的四劫地尊出現在張山剛才出現的地方。

此人身體消瘦,臉上的神情陰厲無比,環視了一番周圍后,發出一聲如夜梟般的厲嘯:

「不管你是誰,敢在我眼皮底下殺我兒子!我一定會查出你的身份來,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隨著他這一聲吼叫,他周圍千丈之內呼的一聲化為了一片蒼白色的骨火的海洋!地上的沙子迅速的被骨火化為虛無。

張山擺脫了九陰教主的追蹤后,去了附近一個大州的州城所在,從那裡的傳送大陣中離開,碾轉了幾十個州后,回到了中州的問天宗。

他再一次出現在任務殿里。

此時,離他剿滅地煞幫不過兩天而己,依然還有許多人在談論著這件事。

而且,知道他馬不停蹄的再一次接了紫色任務出去后,有些弟子就開了賭局,賭他是否還能完成任務,要果能完成的話要多久。

多數人認為在他不可能在九陰教主的眼皮底下誅殺九陰公子,認為他是自尋死路居多。

「管少因,你覺得肖張能夠完成這個任務么?」

康烈對著旁邊的管少因問道。

「這個任務一直都沒人接,你以為是因為什麼?在九陰教主的羽翼底下殺掉他兒子?那還不如直接殺掉陰九幽算了!那九陰公子不知有多少人慾除他而後快,但他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么。」


管少因搖了搖頭,一點都不認為張山能受辦到這種事情。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要真辦成了……那麼……」

「沒什麼如果的,他絕不可能完成任務!」

關峰打斷康烈的話,冷笑著道:「九陰老怪已經觸摸到五劫地尊的邊緣,等閑兩三名巔峰四劫地尊也不是他的對手,肖張只是半步四劫,怎麼可能在他面前殺得了他的兒子?」

「當著九陰老怪面前當然不可能,但可以趁著九陰公子離開九陰城時動手,或者趁九陰老怪閉關之時動手也許能找到機會。」

「這樣說聽起來有些道理,但刺殺陰子旬的人難道沒有想過?知易行難啊!」

「依我看,他此次說不定就交待在九陰城了。」

任務大殿中,一眾弟子各自圍成一個小圈子,交頭接耳的議論著,肖張之前造成的轟動還餘波未了。

正在這時,張山卻突然出現了,而他的出現也頓時吸引了殿中所有弟子的目光。

張山對此熟視無睹,他走到執事長老等人的面前,一揮手,一顆頭顱出現在櫃檯之上。

「任務完成,這就是九陰公子陰子旬的頭顱!」 江城繁華商業中心,君豪大酒店

——

雲端拿著帖子從VIP通道進了宴會廳,極具奢華的施華洛世奇水晶燈,晃的她眼有些花,她轉到光線較暗的拐角處。

她媽媽恰好站在對面到處張望,就在四目快要對上時,她眉色一揚裝作沒看見,轉過身去拿了一杯紅酒。

剛剛為了下午相親的事,她媽在電,話里整整罵了她十分鐘,而後勒令她,必須出席今天晚上的宴會。

她知道原因,這邊肯定是有一大波她媽口中的青年才俊等著她。

但是她向來不屑那些人,更討厭她媽總是像貨物一樣把自己推銷給別人,她有那麼廉價嗎。

雲端呡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高台上,父親和賀雲缺正在接受媒體的採訪,所有的燈光聚集在他們身上,顯得格外的星光璀璨。

台前記者的問題都悉數鑽進她的耳朵,但是基本上左耳進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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