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隊的球員們剛剛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活塞隊的球員們便已從中場線上衝了過來。

“靠,到底有完沒完啊!”

許耀恨恨的重啐一句,大步邁開,向由他負責開防的普林斯衝了過去。

在對方的那種瘋況得分壓迫下,山貓隊的球員們根本得不到片刻的喘息之機,他們剛剛將籃球投進對方的框裏,便要立即回防,以防止對方的快攻偷襲,久而久之,幾乎讓許耀都有點分不清到底誰是善攻,誰是善防的球隊了,

不過,在此刻的許耀腦中還是死守着那個不變的念頭,那就是拼死也要擋下對方的攻勢,然後再拼死的運球衝向對方。

…….

一個漂亮的反切,切進籃下的普林斯,接球后順勢躍了起來,別看他的身體是如此纖細瘦長,可隱藏在那纖瘦身體中的卻是無窮的戰意和力量,只見他在身後飛撲而來的許耀面前,用身體抵住許耀後,展開手臂,平視籃框,猛然搶動伸在伸體一側的手臂,將球生生地砸進了框裏。

八十比七十六!

山貓隊領先四分。

剛剛落在地板上的普林斯,同樣沒有任何慶祝的動作,轉身便向後場跑去。對於此刻的所有場上球員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鐘都是無比珍貴的,他們不想慶賀,更來不及慶賀,只想看到對方在已方的攻勢下就此倒下,再也無法爬起來。

……

山貓隊的球迷們激動萬分,感動到有些擅抖的望着張若寒,望着許耀,望着傑威廉姆斯,望着所有的山貓球員,就是他們在活塞隊的強大攻勢之下。可怕的防守之下,爲了所有渴望獲得本場比賽勝利的山貓球迷們,中國球迷們。一次再一次的衝向了對方,擋向了對方。竟在絕對的劣勢下硬是擋住了對方的攻勢,撕開了對方的防守,得以在第三節比賽還有一分鐘即將結束時,將兩隊的比分差鎖定在無法跨越的四分之上,

不管活塞隊的球員有多麼惱火更有多麼的憤怒,可那僅僅兩球的四分之差卻向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般擋在了他們的面前,讓他們只能跪倒在萬丈深淵的面前,而無法衝到那無限美好的彼岸。

…..

加油啊!

還有一分鐘。僅僅一分鐘了!

伯尼站在場邊喃喃的祈禱道。

“頂住啊,還有一分鐘,一分鐘後我們就可並肩戰鬥了!”

奧卡福、肖恩梅還有奈特三人在場邊凝望着場上的隊友們,不住的的自語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眨眼間第三節比賽便將結束。

“啊!”

帶球抵着普林斯向前狂衝的許耀,感覺自己幾乎是在像糨糊般稠密的空氣裏突破,不禁大吼一聲,鼓足餘力的向前衝去。

一個高速的帶球轉身,許耀轉向了普林斯的左側。

普林斯本能的擋向了許耀的右側,雖然他的速度沒有許耀快。但他怪異的長手卻讓他擁有擋住許耀,干撓許耀得分的本錢。

“喝!”

虎目一瞪的許耀強行扭轉了轉向普林斯左側的身體,竟在普林斯的面前作出了一個漂亮的假動作轉身。轉左突右的衝到了普林斯的右邊,順着身體的轉勁一鼓作氣的跳了起來,託着籃球的右手同時向籃框伸了過去。

只要他的手腕那麼輕輕一抖,便可將兩隊的比分差拉到六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飛到了許耀的身邊,突然將許耀手中的籃球給帽了下來。

賞了許耀一記大帽的本華萊士,從空中落了下來,第一時間便向撿起籃球的比盧普斯大吼道:

進攻!

許耀瞪圓了雙眼,滿臉不敢置信的望着本華萊士。在他的印象中本華萊士應該站在禁區外面。無法對他構成威脅,可事實擺在眼前不由許耀不信。就是這個看上去沒什麼大腦的本華萊士。從幾步開外的禁區之外,一下子便不可思議的衝到了籃下。依靠那可怕的爆發力,以及和身高不符的靈活腳步,將籃球從許耀手中煸了下來。

收到本華萊士一聲大吼的比盧普斯衝到了山貓隊的半場上。

追在比盧普斯身後的張若寒,在比盧普斯衝到三分線內之前拼盡所能的加快了腳步,終於得以在比盧普斯衝進三分之這前,超到了比盧普斯的前方,正待回頭逼搶比盧普斯時,卻非常意外地發現比盧普斯已從三分線外跳起來,擡手便射。

籃球緩緩的穿過了張若寒的視線,飛鳥投林般的落進了籃框裏。

“刷!”

八十比七十九。

活塞隊在第三節比賽的最後一刻,竟然跨越了那個他們一直無法跨越的三分,將兩隊的比分差改寫成最少的一分之差。

全場的活塞隊球迷們猛然爆發出如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張若寒無奈的嘆出一口氣後,一邊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甜美的空氣,一邊緩緩走到許耀的身邊。拉着滿臉自責的許耀,向山貓隊的選手休息區走去。

雖然他們沒有守住對方無法跨越的四分之差,但他們總算完成了伯尼交待的任務,讓山貓隊以領先的優勢結束了前三節,哪怕這個領先的優勢只有一分。

……

呼~~~~~~~

活塞隊讓我們在第四節裏分個勝負吧!

巨烈喘息的張若寒收回投在活塞隊球員身上的目光,拉着許耀在場邊坐了下來。

站在底線外的蕭名,此刻距離張若寒足有幾十米遠,但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張若寒的呼吸有多麼急促,更有多麼的沉重,看來第三節的拼死守分,即便是號稱鐵人的張若寒也無法吃得消啊。

哎,還有第四節要打,能堅持到最後嗎?

蕭名有些擔心的想道。他突然好想爲張若寒做些什麼,好想好想。哪怕他無法分擔張若寒的辛苦。卻也想讓張若寒擁有更加強大的鬥志和戰意。

該怎麼做呢。

蕭名放下手中的照像機,及不可待的思索起來。

…….

“活塞必勝,活塞必勝。活塞必勝~~~~~~~~~~~~”

全場二萬多名底特律球迷們齊聲吶喊着,震天的吶喊聲從第三節比賽的一結束便響徹在奧本山宮殿球場內!

連續六場的交鋒讓每一個底特律的球迷們都意識到一個定律。那就是山貓隊後備不足,如果他們在第三節結束的時候,無法大比分領先活塞隊,那麼,就肯定會在第四節裏被活塞隊反撲成功,最終以大比分輸在活塞隊的手裏。

而此刻,山貓隊只領先活塞隊一分。

因此,沒有一名活塞隊的球員會懷疑。那個最少的一分之差,只會在第四節的比賽一開始便被活塞隊反超。

他們已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更看到了賽後用來慶祝晉級東部決賽的香濱那黃而透明的醇香液體。

對他們來說距離勝利僅是一步之差,僅有那短短的十二分鐘了。

他們相信更堅信,他們的活塞壞孩子軍團一定會讓不知天高地厚的山貓隊,從那最高門檻上摔下來,變成一堆可悲更可笑的泥士。

所以他們在盡情的歡呼,他們在盡情的雀躍,他們在等待着勝利的降臨。

……

“第四節不出意外的話,山貓隊的五名首發球員將重新聚集在球場上。他們的戰術意圖很明顯。就是要保留體力在第四節和我們決一死戰。而他們也確實做到了,竟在第三節只上兩名主力球員的情況下和我們苦戰了十二分鐘,直到第三節比賽結束時仍領先我們一分。”說到這裏布朗停了下來。顯然對山貓隊在第三節能依靠兩名主力守住領先優勢的結果感到不可思議和不滿。

“教練,那第四節將會是一場苦戰了?”比盧普斯向布朗問道。

“苦戰?”布朗有些不屑的將聲音拉長後,接着道:“對面那個笨蛋的主意打的是不錯,第三節依靠兩名主力守住比分,讓另外三名主力恢復體力和我們在第四節作最後的決戰。只不過,他卻沒有想到一件事情,任那兩名中國球員體力有多好,在經歷了激烈的第三節後,原本應由五人分擔的任務卻被他們兩人抗下了大部份。肯定會讓他們體力的過度消耗。所以,第四節比賽那兩名中國球員能打滿全場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淡阻擋住我們的攻勢,和我們進行苦戰?”

“小夥子們加油吧。讓這些爲你們歡呼的球迷們,感受到最痛快的勝利吧!”

布朗從座位上站起來,指着看臺上的活塞隊球迷們。

“是!”

活塞隊的球員們自豪的望着看臺四周,齊聲喝道。

他們心中對於勝利的渴望,以及想要踩着山貓隊的屍體向前走去的*終於到了沸騰的頂點,即將燃起那無比炫目的火焰。

……..

張若寒和許耀平躺在地板上,幾名醫師正在細緻的爲他們做着放鬆肌肉的按摩。

第三節結束後的休息時間不是很長,張若寒和許耀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來養精蓄銳。

伯尼在此刻只是簡單的佈置了一些臨戰場術,並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麼。

對於即將上場的五名山貓隊主力球員來說,他們唯一的任務便是要用他們的進攻瓦解掉對方的防守,將球送進對方的籃框裏!

張若寒閉着眼晴,靜靜感受着肌肉發出的抗議,那股揮之不去的酸楚感。

好在隊醫的按摩真的很有效,每一次的扭拿推按都會讓張若寒舒服的想發出呻吟。不過當隊醫的手掌離開他的某塊肌肉後,酸楚感還是會漸漸的涌上來。看來即使隊醫的按摩再神奇也無法讓他的肌肉恢復到最佳的狀態。讓張若寒明白,第四節將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最大的考驗。

會勝的!

會勝的!

張若寒在腦海裏對自己說道。他希望自己身體裏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支細胞都能感受到他的求勝*,他的鬥志,

他絕不能敗,更不想敗!

“張,聽下這個!”一個陌生的男聲向張若寒喊道。

張若寒有些疑惑的睜開雙眼,他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但卻不認識的面孔。

這是一張屬於某名中國記者的面孔,就是這張面孔總是跟隨着他到處跑,爲他捕捉他的風彩,爲他在場邊吶喊。所以他友好的笑了笑,伸手接過了那名中國記者遞來的錄音筆,順手將連在錄音筆上的耳塞塞在了耳朵裏。

“大家好,看到球場上的張若寒這麼辛苦,你們有什麼想對他說的嗎?”耳塞中傳來了眼前這名中國記者的提問聲。

接下來,很多不同的話聲傳進了張若寒的耳朵裏,讓張若寒的心中一陣溫暖,那是來自語華人球迷對於他的支持和問候。

張若寒感激的看了蕭名一眼名,他此時此刻最需要的便是大家的支持。

蕭名向張若寒靦腆一笑,沒有說話。

由於時間緊迫,張若寒沒有時間聽完錄音筆內的祝福,他伸手向耳塞摸去,想取下錄音筆還給蕭名,然而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句讓他全身不禁一顫的話語。

“張若寒您好,看見你在籃球場上奔跑,就讓我感覺到像是自己在籃球場上那樣,個人無法達到的高度,無法實現的目標,只能寄希望於你這個流着相同血液的同根兄弟身上,所以請努力吧,代表着我,代表着所有流着和你相同血液的球迷們盡情的奔距吧,讓其它國家的球迷們看一看最高傲的龍之精神。

心中涌起一股巨大激動的張若寒,伸手取下了耳塞,把錄音筆緩緩的遞到蕭名的手中。

“謝謝!”

這是此時的張若寒,唯一能表達心中激動的話語。

蕭名再次笑了笑,道,“不用謝!”然後,心滿意足的接回錄音筆,在現場保安的喝斥聲下跑回了記者應該待在的地方。

深吸一口氣的張若寒,感受着心中的那股激動,感受着那股爲了所有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們去實現目標的自豪,緩緩向球場上走了過去。

今天晚上有多少中國球迷在看他的比賽他不清楚,

是十萬,是一百萬,還是更多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決不會讓所有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們,姐妹們失望。

大家請放心,

你們寄託於我身上的希望,

我一定會完成!

一定!

ps:最近幾天小鬱不舒服,所以沒寫,請大家放心好了,本書決不會太監的。爲了補上這幾天的,明天繼續更新。

小鬱2006/1/9 地點,奧本山宮殿球館活塞隊選手休息區。

“比盧普斯,普林斯你們二人給我聽好了,第四節比賽開始後,你們先在場邊休息五半鍾。”拉里布朗居高臨下的打量着坐在板凳上的兩名球員,向他們吩咐道。

“教練,用不着啊,我們的體力還很充足,足夠打完第四節比賽!”比盧普斯有些着急的道,在他的心裏最渴望的便是在第四節,那個小貓王疲得時候、累得時候,盡情的壓迫他,摧殘他,讓他在自己的手中垂死掙扯。

“讓你休息就給我好好休息,那來這麼多的廢話!”拉里布朗板起臉,向比盧普斯厲聲道。

比盧普斯欲言又止的看了拉里布朗幾眼,無可奈何的低下頭,坐在板登上享受拉里布朗爲他佈置的休息任務。

“ok,大家上場吧,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把比分反超回來!”拉里布朗轉過身,向五名出場球員大聲吩咐道。

“是!”五名活塞隊球員響亮的回答。

拉里布朗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上場了,然後在五名活塞球員轉身邁向球場時,一言不發的在比盧普斯的身邊坐下。

……

許耀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坐在場邊比盧普斯和普林斯,不明白拉里布朗在這全場比賽最關鍵的時刻,爲什麼把活塞先發五虎裏的兩名大將放在了場邊,難不成他們真的以爲勝券在握了嗎?

笑話!

許耀揉揉鼻頭後,非常不屑的輕啐一聲,轉身跑到了底線外。接過了裁判遞來的籃球后用手輕輕一推,擲給了張若寒。

決一死戰的第四節比賽就此打響。

“若寒,過半場之後找個機會把球傳給我。我要先強攻幾個,讓活塞隊看看。他們除了普林斯以外是否還能有誰防得住我。”許耀迫不及待的向張若寒要求道。

同樣正在爲拉里布朗不讓比盧普斯和普斯林上場的舉動而暗自不解的張若寒,聽過許耀的話後,腦海內突然靈光一閃,若有所悟的思索了幾秒鐘後,面帶微笑的向許耀道:

“好的,我會把球儘量傳給你,你就盡情表演吧!”

“ok!”許耀點點頭,向前場跑了過去。

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的張若寒緊緊跟在許耀身後。運球衝向了前場。

……

第四節甫一開始,許耀便信心十足的從替代普林斯上場的麥克戴斯面前急停跳投出手。

滯空,瞄籃,揮腕,籃球向被鎖定在籃框上那樣劃出一道優美的孤線,極其精準的落進了籃球裏。

八十二比七十九。

山貓隊再次將比分差擴大到三。

然而僅僅七、八秒鐘後,活塞隊便經由本華士的一記重扣,立刻便還以顏色,將比分差重新縮短到一分。

對於有身高,有彈跳。更有身體的本華萊士說,他不需要有多少的投籃命中率,也不需要有多少的罰球命中率。只要能在對方的禁區裏將籃球一次再一次的用手直接砸進籃框裏便行了。

這是最有效,最可靠的得分手段!

…….

擲球,運球,奈特控球衝到了活塞隊的孤頂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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