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破裂修復的雙重作用下,雲邈兒幾乎陷入了天堂與地獄之間,疼痛與治癒並存,幾乎讓雲邈兒難受的直不起身來,就是眼前的景色都模糊成了一片,分不清哪裏是哪裏。

耳邊的聲音斷斷續續,有些模糊,但她還是聽到了白玉與瘋子的話,她努力直着腰板,對着瘋子微微勾起脣角,張口想要道一句沒事,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好似聲帶已經被撕毀了一般,喉嚨乾澀。

她只要對着瘋子笑了笑,示意自己並不會聽白玉的話,她始終相信,曾經陪伴過她多年的瘋子,必定不會騙他。

瘋子愣了一下,他看到了雲邈兒笑意裏的信任,也不知道爲何雲邈兒爲什麼會這麼信任的他。

瘋子不由形象:或許是因爲今後與她共事的時間會很長,彼此之間都存了信任,所以在雲邈兒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纔會那麼毫無保留的信任他吧?

畢竟宇宙盤上顯示的宇宙未來,雲邈兒佔了至關重要的一環!而他又是宇宙盤選擇的契約者,他們兩人的聯繫在今後必定剪不斷!

白玉見此,皺了一下眉頭,他並未讀懂雲邈兒笑裏的意思,卻在笑容裏看到了危險,不由喝道“哼,一羣不知好歹的傢伙!即使你們不配合,我也一樣能將你們的力量收入囊中!” 白玉的話說的斬釘截鐵,在他看來瘋子將自己的力量傳到雲邈兒的體內,可以暫時修復雲邈兒體內因爲混亂的力量造成的重創,護住雲邈兒的生命外,還給了他吞噬瘋子宇宙之力的機會!

只是這裏面承擔的風險比較大,所以他纔在一開始想要誘惑雲邈兒跟他站在一邊。

而如今已經演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已經是走到線上,不能不往前走,因爲一轉身回首,就是萬劫不復的存在!

不管是爲了信念,還是當下清醒,白玉都願意冒一冒風險,拼着肉體被力量撐爆的危險,也要嘗試一下這萬分之一勝利!

白玉一咬牙,加大吸收,吞噬的力量瞬間覆蓋到雲邈兒的全身,連着瘋子的宇宙之力也一併吸收了去,瘋子渾身一顫,只覺得體內的力量流速加快!

瘋子募得一驚,第一反應便是白玉不要命了,隨即他想起了之前偷聽白玉與他族人的對話,心中募得一軟,竟開始有些動搖,但見到四周目含擔憂望向他們的星魂門,身體一冷,意識忽而清醒了過來。

“白玉,別怪我無情,要怪就怪我們的立場不同!”瘋子怒吼,聲音裏帶着他自身的信念。

雲邈兒雖然不知道瘋子與白玉兩人之間到底藏了什麼貓膩,但是知道一直這樣下去自己必定會吸成肉乾的,便道“瘋子、世、界,將力量一次性傳給我!”

如今這般,也只有賭了!

瘋子、世與界三人愣了一下,隨後三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都不知道雲邈兒爲什麼要這樣,但卻都心有靈犀的朝着雲邈兒發力,將體內所有的力量都傳到了雲邈兒的體內。

也在那一瞬間,雲邈兒露出了一絲冷笑,對着白玉道“你若喜歡吸收,就全給你吧!”

話音還未落下,雲邈兒便將瘋子、世與界傳到她體內的力量一股腦的輸出給了白玉!

一切來得太快,白玉根本來不及阻止,他的身體因爲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力量而膨脹,鼓成了氣球,而後砰地一聲砸開,獻血與器官四濺,撒了整個宮殿!

“天!”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所有人下意識的驚呼後退。

雲邈兒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昏迷前隱隱見到世皺眉擔憂的臉,隨後便陷入了黑暗中……

雲邈兒再次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高的離譜的屋頂,她皺了一下眉頭,只覺得頭昏腦漲,記憶混沌,一時之間記不清昏迷前的事情。

“醒了?”有人在她身邊說話,話語裏帶着幾分關懷,咋一聽就感覺熟悉。

雲邈兒撐着額頭被人扶起身,轉頭,便見世略有些關懷的面容,心中一暖,而後在世的身後見到了瘋子與界,昏迷前的記憶也同樣慢慢的恢復。

“白玉死了?”

世一愣,緊接着道“是,他死了,不過我們四個人體內的力量也因此發生了一些變異。”

雲邈兒聽到白玉死了,心中一鬆,而後聽到變異,又一愣,不由的緊張道“什麼變異?” 三人沉默了一會,過了一會,世說道“你與我們三人都產生了類似於契約的聯繫。”

類似於……契約的聯繫?

雲邈兒皺了一下眉頭,緊接着閉上眼睛內視,赫然發現丹田處有三抹氣息,除卻與界原本的契約外,另外兩抹氣息雲邈兒同樣十分熟悉,那是瘋子跟世的。

她睜眼,瞧着他們道“難道說,我們因爲那件事情的被…呃…集體契約了?”

雲邈兒覺得現在的情況已經沒有辦法用平常的詞彙來表達了,四個人聯繫在了一起,還在丹田之上打了契約的符號,這是她從未見過的,也只能自己隨意取一個名來形容現在的情況了。

“是的,不過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邊上的瘋子站了起來,對着雲邈兒道“自我千年前,便用宇宙盤占卜出了今天的一劫。”

雲邈兒微眯起眼,看向瘋子,忽而道“這麼說來,你順着我的話揭穿白玉,也是設計好的?”

瘋子瞳孔一縮,隨後道“我只是能占卜出有此一劫有驚無險,卻並不知道具體過程,我當時也是順勢而行罷了。”

雲邈兒微垂下眼,隨後擡眼,道“既然我幫你過了這一劫,那也希望你能幫我一件事情。”

“除卻幫你回到三十億年後,其餘的都可以。”瘋子立馬搭話道。

雲邈兒愣了一下道“爲什麼?”

她要的就是穿越回去,瘋子這一句話堵死,讓她連提出的機會都沒有了。

瘋子抿了一下脣,神情認真的望着雲邈兒,道“因爲你現在回去的話,就會從這個世界永遠的消失。”

在雲邈兒糾結在三十億年後的宇宙,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上的時間依舊在轉動。

邈雲東跟隨在界的身後漫步在宇宙之中。

他們兩人是十天前出發的,在邈雲東殺死李斯之後,便在東方白的別墅裏找到了等待他的界。

當邈雲東重新叫界‘哥哥’並要他重新封印自己的時候,他以爲會看到界詫異的目光與詢問,卻沒想到界竟然像是早已知曉了一般,讓他跟在他的身邊,在別墅裏給一個叫雅麗的女人補魂,順帶將一抹靈魂注入那女人的肚子裏,想要復活一名叫柳玉宇的人,併發了一個短信給名爲林妍妍的女人說柳玉宇已經復活了。

做完這些事情,他一共用了二十多天,這期間,邈雲東有催過,卻被界的一句話全部堵回來了。

界說“這是邈兒吩咐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說,她穿越的時候還有三件事情還沒有辦成,要我幫她完成。”

如今,雲邈兒吩咐的事情都做完了,界便二話不說的帶着他來到這宇宙之中,依照那久遠的記憶,邈雲東記起,這應該是去黑洞的路上。

“你就不怕宇宙執法隊認出我,從而殃及到你?畢竟我們兩人是不能兩存的。”跟隨在界身後已經飛行十天的邈雲東,在確認了這條路是通往哪裏後,便忍不住諷刺道。

界轉頭,看向邈雲東,道“你還怨當初邈兒設計你的事情?” 邈雲東渾身一震,思緒似牽扯到了上億年前那段記憶裏,眸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界的話還在繼續“我知道當初你對我們兩人的比試結果並不服氣,如今你醒來,一切都記起,卻未與我再次切磋,而是請我將你的記憶再次封印,噹噹年的事情並不存在,這點我很感動,但卻也很想扁你!”

邈雲東望着界,有些不解的皺了一下眉頭,卻並不沒有去問爲什麼,因爲他知道,界會說。

他們兩人的默契,從一出生便已經註定,可界說的話卻如尖刀一般,重重的劃在了他的胸口,讓他想起了當初雲邈兒設計他時的情形……

界將目光放遠,緩緩道“邈兒曾對我說過,我們兩個要真打起來,根本不會有勝負之分,因爲我們的默契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擁有,在還未出招前就已經知道對方會出什麼,當時我不信,覺得一定能贏你,可卻因此打了十幾億年,當是的我還是認爲我會光明正大的勝你,直至有一****無意中發現邈兒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透明,雖然她一直極力隱藏,穿很厚的衣服掩蓋,卻是依舊被我發現,她正在消失……”

邈雲東身體一震,擡眼看着界,忽而道“邈兒她……”

界並沒有讓邈雲東將話問完,繼續道“所以那次的設計,與其說是邈兒設計你,還不如說是我想贏,偷偷在她給你的那碗酒裏下藥,讓你輸給我,但畢竟那碗毒酒是她親手端給你的,爲此她對你一直很愧疚,在你沉睡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彌補爲你做些什麼,可你醒來後卻不聽不聞,不去觸碰當年的事情,一味的覺得邈兒背叛了你,甚至用一副‘我是受害者’的面容對着我說要重新封印你!”

界飛到邈雲東的面前,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說道“我當初是因爲那次比試的勝利奪了你時間的異能,但你卻爲何不想想,你因果異能起源於哪裏,在地球上,爲何你說什麼,事情便會演變成什麼樣子?”

邈雲東募得瞪大了眼睛,他的思想在那一刻當機,隨後轉了八百圈,終是想到了一種不太可能的可能“難道說……”

“沒錯。”邈雲東的話還未說盡,界已經明白了邈雲東心中所想,道“地球上的生物雖是邈兒所創,但卻是以你的力量本源創造出來的,所以,這個地球的真正歸屬,不是我也不是邈兒,而是你!”

當年雲邈兒要從三十億年前回到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瘋子阻止了她,說雲邈兒若是回去,便會永遠的消失在時間長河中,未來也會變得不一樣,因爲整個未來自雲邈兒穿越過去殺死白玉後,便已經註定了。

雲邈兒生於宇宙,卻降生於地球,如果沒有地球上神仙,人類,魔族與邈雲東,便也沒有了她,而她卻也是地球的造物主,如果她提前穿越回去,依照世與界兩人,是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將地球上那麼多的生物創造出來,也不可能分出勝負,若是如此,雲邈兒便不會出生,日後也不會發生那麼多事情。

就如蝴蝶效應一般,雲邈兒就會永遠的從這個世界消失。 當初雲邈兒所遇見的實情,便是如一個人叫一名殺手回到二十年前替他殺兩個人,而這兩個人正好是殺手的父母,若是這殺手將父母殺了,那就沒有他的出生是差不多的。

所以爲此,雲邈兒熬了三十億年的時光,其中十幾億年的時光,她是和世與界一同度過的,在這兩人當中選出一個,但他們兩人若是按照那麼公平的對決決定勝負,是永遠也不會勝出一位。

當瘋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雲邈兒耳邊提醒要早下決策的時候,雲邈兒卻一直當做沒有聽見,照常的悠閒的看着世與界兩人的比鬥,照常的與他們說笑玩耍,也照常的在夜晚看着自己逐漸透明的身體。

因爲如此,她便從一開始只穿短袖短褲到長袖長褲再到棉襖,來遮掩自己因不尊重歷史即將消失的身體。

有時候雲邈兒也會想這是否值得,但更多的時候她卻是愛跟世與界兩人聊天,說一些自己在地球上的一些趣聞,並將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樣子說給世與界聽。

她只是單純的希望在她消失後,世與界能憑藉她所說的那些話,重新創造出曾經她所見過的繁花似錦、神祕熱鬧的地球。

縱然瘋子曾說,若是雲邈兒不遵守‘歷史’的腳步,妄圖藉由穿越篡改‘未來’的話,她的消失,不僅僅是在當下,而是所有以前有關她的一切都會消失。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雲邈兒消失了,世與界,甚至是認識雲邈兒的那些星魂,都不會再記起曾經有個美麗的少女叫雲邈兒,也不會記得她曾經說過的話,曾經與她相處過的事情。

甚至有些因她而起的事情,也會改變,比如說白玉的死。

若白玉沒死,那宇宙說不定就會被白玉和他的族人所攻陷,到時候宇宙便是另外一番景色。

對此,雲邈兒很淡然,一句‘關我何事’將瘋子所有的勸說堵在了喉嚨裏。

緊接着,雲邈兒又說了一句讓瘋子至今也記憶猶新的話,她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爲尊的世界,當初因爲我們勝了,所以白玉死了,而若是白玉還活着,並來率領族人來攻打我們宇宙,這宇宙這麼多的星魂,難不成還抵不過白玉那羣族人?你們啊,就是安逸慣了,所以都想撿現成的,白玉那是苦慣了,所以也就忍受了那麼多年的寂寞,所以我消失,歷史改變,對你們來說說不定還是幸事。”

當初雲邈兒殺了白玉,在與瘋子一次談話中得知,白玉想要佔領宇宙,不過就是爲了讓他的族人有個能自由呼吸,自由生活的地方,石碑後的那個充滿毒氣的世界,就是白玉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生活在那一片灰暗的世界裏的他們,非常渴望看到蔚藍的天空,看到明亮的日月,併爲此做出了不少努力。

當時的瘋子以爲雲邈兒會同情,會感慨,卻沒想到雲邈兒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人各有命,立場不同罷了。”

所以到現在,瘋子依舊不瞭解雲邈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她冷血,她卻能爲了世與界寧願犧牲自己,說她心軟,她卻不爲白玉這樣可憐的人眼露同情,甚至不會爲宇宙安寧的未來貢獻出自己。 可是不管雲邈兒一開始如何想做出犧牲成全大家,界卻在最後一刻爲雲邈兒挽回了這條命。

當界用計讓世慘敗,當雲邈兒半透明的身體完全實質後,雲邈兒卻發現自己多出了一道能力,那便是‘幻’,並可以篡改別人的記憶。

後來雲邈兒讓界按照界自己的想法制造出一朵豔麗的紅花,並種在邈雲東身體邊上。

界不明所以,卻依舊依言的創造出了一朵紅花種在世的頭邊上,當雲邈兒看着那朵像極了她腦中虞美人模樣的紅花時,忽而笑了,而後她對界道“你相信命運嗎?”

界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着雲邈兒,雲邈兒似乎也並不想要知道界的答案,只是自顧自的說道“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而後,雲邈兒將自己的幻之力賦予在那朵紅花上,並將那朵紅花取名虞美人,以那紅花爲媒介給世篡改了記憶,讓他更名爲邈雲東。

那時候的界並不知道雲邈兒當時的想法,但云邈兒卻能知曉當她看到那朵花模樣時,心中有一種堅持,轟然崩塌。

當初雲邈兒硬是堅持着不插足世與界之間的對決,讓他們永無勝負,其實不僅僅是爲了世與界,更是爲了自己。

她想要推翻自己的命運,推翻日後所有固定好的一切,走她的逆天之路。

自她重生以來,她就不信宿命,於是她爲了推翻自己日後的路,一步步的讓世界變得跟重生前不一樣,卻在中途發現這一切不過是李斯的一個計謀,於是她又開始爲逃脫李斯的計謀而努力,卻發現自己又陷入了天的算計,當她要逆天而行的時候,命運卻又給她一個玩笑,讓她穿越,並用種種跡象告訴她——其實她就是天,而她還必須爲了活着設計生於未來的‘自己’。

有什麼比她還要苦逼的?

雲邈兒還是不服氣,便要以自己的犧牲,將原本按部就班的一切打亂,可是界的發現與行動,卻擊碎了她所有的努力。

最後,她抱着最後一點僥倖的心理,讓界隨意創造一朵花放在邈雲東的身邊,而那花,卻也像極了她記憶深處的虞美人。

這赤果果的現實,讓雲邈兒徹底的明白,自己的一些動作,並不會脫離命運,反而是她無意中選中了命運給她的道路,命運多折,也是行走在命運之中,而她只要繼續走下去就好。

就像她要做出徹底消失的準備,卻意外得到幻的能力,最後賦予給了那朵紅花——日後的李斯是一個道理。

爲此,雲邈兒認命了,開始認命的爲日後做準備,並開始設計未來降臨在地球上的自己,併爲邈雲東日後鋪平了道路……

直至今日,她成功了。

而如今,當邈雲東聽到界說地球的歸屬權是他的之後,不由驚道“我的?!若地球是我的,那你……”

“你難道沒有看到地球邊上那輪月亮?”界瞥了一眼邈雲東,淡淡的說道。

邈雲東沉默了一下,忽而問道“那邈兒呢,邈兒去哪裏了?”

界忽然有些傷感,道“自千年前,孕育出她生命的那塊石頭降臨到地球被你拾取後,她就消失了,估計是因爲這個世界的規則,不能讓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同時存在的原因吧……”

“那豈不是……”邈雲東忽然感覺到窒息,道“今後的日子,她永遠的消失了?”

“我不知道。”界也有些茫然“可能還會出現,因爲那個雲邈兒已經穿越到了三十億年前,消失在這個時空裏,所以原本在千年前消失的雲邈兒理應還會出現,如今她可能就在地球某個角落默默的注視着我們,所以我們得快些去黑洞那邊報道,給你實名登記一下再趕回地球去尋找邈兒,否則你便會成爲這個宇宙裏的流浪者,不被宇宙法律保護,不能完全掌管地球,若是這樣,邈兒這麼多年來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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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了,碼了整整一個晚上–,猶豫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其實連自己也不知道今天竟然寫着寫着就結束了,不出意外後面還會有番外,番外會把一些該交代的東西都交代一下,因爲有些思路要整理,所以不會日更,只會一次性大量更新,各位耐心等一下下哦~還有,這篇文完結後,我會選個日子開新文,可能是元旦前,也可能是新年後,到時候大家記得要來捧場哦,我的一切都離不開你們,麼麼噠~ 天機完本之後,還有一些讀者對裏面的情節可能不怎麼理解。針對這些問題,這裏做一些解答。

李富生到底是誰?這個問題其實在書裏已經寫的夠清楚,真正的李富生,是當年的術士賈蘇,他用另類的手段持續生命,一直活到現在。而佔據李富生軀體的,是來自第二個世界的生物,第二個世界同樣被大毀滅所侵害,他們想阻止毀滅再一次發生,就只能來到地表世界,把關於終極祕密的一切都盡力抹掉,比如黑洞密碼。

長城鎮壓的是什麼?其實這個問題我不好解答,從我自己看來,閱讀小說一個很大的樂趣,就是發揮自己的想象,如果只從文字表面去理解,那麼一些問題或許真的看不懂。長城要鎮壓的,實際上就是地心,也就是第三個世界中帶有毀滅力量的未知生物。賈蘇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了這一點,但是一個時代的人,有特定的思維範疇,就好像古代的人,覺得只要有一雙翅膀就可以翱翔天際,不過他們不知道飛行還需要其他很嚴苛的條件。賈蘇覺得長城可以鎮壓地下的生物,其實不能。

總裁的小小妻 至於小鬍子的歸來,不必多說了,回來就是回來了,至於他怎麼回來的,又怎麼和趙英俊相遇的,這是個開放式的結局,給讀者多一點遐想。如果非要我寫清楚他是怎麼回來的,那其實也不難,構造一個帶有時空節點和傳送方式的世界,滿足他迴歸的必備條件就可以了,只不過我覺得寫出來是多此一舉,留給大家自己想象吧。

在上本書裏,很少和大家互動,那麼新書開張,會盡力多點時間與讀者們交流,希望我們的書評區熱鬧一些。

相關的活動也會陸續展開,第一個活動就是很多讀者提議的,角色徵集。大家可以在書評區把自己的角色名留下,名字儘量貼近生活吧,正常一點,如果真有龍傲天之類的名字,只能望而興嘆了。我會記錄下來大家提供的角色名,然後安排合適的寫入書中。

爲了激勵大家的投票熱情還有我的寫作熱情,推薦票每到兩千張,會加更一章,暫時這麼決定,以後會根據情況改動。推薦票實在太重要了,希望大家多多投票。

多餘的話,現在就不說了,我需要你們的支持。

恩,我會努力,寫下去。 我的同事武勝利死了,死的非常突然,可能還有一點蹊蹺。那種蹊蹺是一般人體會不到的,最開始的時候,我錯誤的認爲自己之所以會被纏上,估計就是因爲在他死之後,接觸過他的屍體。

當時是週五早上,我在辦公室打掃完衛生,然後泡茶鋪開報紙,不過頭條還沒有看完,電話就響了,我拿起來聽了一下,聽出是同事老高的聲音。

我跟老高共事了幾年,我們倆負責的具體工作也有點關係,在這之前,我不知道接了多少次老高的電話,然而我根本想不到,今天的這個電話,就是我噩夢的開端。

老高在電話裏的語氣非常急迫,一改往日慢條斯理的作風,急匆匆的對我說:“北方,辦公室裏還有誰?你把人都叫上,馬上到宿舍樓這邊來!”

“老高,這是怎麼了?”我聽他的口氣就預感到是出了什麼事,老高這人,有名的磨蹭,如果不是火燎屁股之類的急事,他根本不會有這種語氣。

“死人了!”老高說着話就打了個冷戰。

我一聽這話,當時就慌了,這時候單位的同事基本都還沒來,辦公室就我一個人,但是老高的語氣那麼急,我也來不及想太多,抓着外套就衝出辦公室。

老高所說的宿舍樓,在我們文物所以前的老後院,很老的房子了,最早的時候是文物所的二號資料館,後來資料館搬遷,這幢小樓就暫時給所裏那些單身的外地職工住。

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宿舍樓的時候,就看見老高和所裏燒鍋爐的老劉站在二樓的樓道上,兩個人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有時候會到宿舍樓這邊來,這一看就看出他們是站在武勝利房門前的。我顧不上問東問西,一口氣跑到樓上。

“小武出事了!”老高的膽子比較小,一直到我跑過來,他才哆哆嗦嗦的指着武勝利的房間:“北方,你……你……看看。”

我一伸頭就看見武勝利仰面躺在房間的地板上,一動不動,心裏頓時冒火,武勝利這樣子明顯是出事了,但老高和老劉竟然就站在門外看。我懶得和他們計較,直接跑了進去。

等我進了屋,武勝利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我,眼睛很無神,他可能一點力氣都沒有,只看了我兩眼就閉上眼睛,我趕緊蹲下身子問他:“小武,你怎麼了?”

他沒回話,我輕輕託着他的脖子,想把他先扶起來,但這一下我就覺得不對勁,武勝利的身體沒有一點溫度,而且連胳膊和脖子上的肌肉乃至關節都僵硬了。

“北方啊,出來等着吧。”老高在門外縮着脖子說:“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嚥氣了,你還看個什麼勁兒,我打過120了,不管怎麼說,都得送醫院去……”

“你說什麼!?”我感覺脊背上一陣涼,轉頭問他:“嚥氣了?”

“真嚥氣了,老劉親自看過的。”老高一步都不敢多走,就站在門邊說:“小武估計是昨天半夜裏過去的,身子都僵了。”

“胡扯八道!”我急了,剛剛進屋的時候,武勝利明明還睜眼看了看我,怎麼會半夜就已經過去了?

我下意識的就伸手放到武勝利鼻尖,緊跟着,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好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樣,馬上鬆手站了起來。老高說的好像沒錯,武勝利確實沒氣了。

猶抱琵琶 這一下子搞的我腦子非常亂,隱隱約約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懼。如果武勝利真的在我來之前就嚥氣了,他怎麼可能會睜眼看我?我穩住心神,又看了看他的脈搏和心跳,然後翻開眼皮觀察瞳孔,這一套做下來,我的心就徹底涼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我不是專業的大夫,但經常要跟着所裏的人到一些古墓現場去作業,爲了應對緊急情況,所裏要求我們熟悉相關的醫療救護知識,根據我的判斷,武勝利這個樣子,明顯是死了。

“北方啊,先出來,出來。”老高看我站着不動,踮着腳尖把我拉出來,擦着頭上的汗:“屋子裏很瘮人的,我們站在這裏等救護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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