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猶豫的空檔中,匕首從其中一個人的背上劃過。深兩指,長一尺八。血色的傷口浸透出了衣服,但是流蘇並未想著要殺掉這兩人。

「你們身上的靈石我可以不要,但是最好其間不要被人殺掉了,不然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靈石可全部都要歸別人了哦。」

流蘇做完這一切便走,連這兩人反擊的時間都不給。

瞅著這兩人的不可置信。剛才的那刀明顯可以要了他們兩個的命,畢竟靈值誰不想要?沒有靈值就沒有增強實力的資源,沒有增強實力的資源,就等於非常容易的被人殺掉和欺辱。即便是在萬丘山,看扁人和暴力的事件依舊時有發生。

所以這裡並不是天堂。

對於流蘇不殺的行為,他們很不能理解。即便背上的傷口若不好好處理的話,也會有生命危險。

童璞在旁邊看著,「那兩人根本就沒有元嬰期的修為,你幹嘛放掉他們?」


流蘇笑了兩聲,「對於那種人來說,就算我不殺也是會有別人殺的。瞧著他身上那傷口沒?哼,要是別人看到了,乾坤袋那麼鼓,也很難做到視而不見的。」

「那你還不如自己要了那靈石。」

「要是守備站找到的話,我當然自己要了。可是到現在也沒有傳出來消息。要麼就是有人封閉了守備站的位置,要麼就是根本沒找到,現在急於奪取靈石,肯定是不行的。」

無數雪花紛紛落下。平靜的雪地上,踩在上面顯得鬆軟可愛。坡上的雪地,那一層血漬馬上被風雪給掩埋。瞧著流蘇嘴角縈繞的笑容,頓時覺得即便是最安靜的一偶,只要身邊是這個傻丫頭,自己的心情也會平靜許多。

童璞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

「看來我低估了你的智商啊,不然我還以為憑藉你這傻裡傻氣的模樣,肯定是想不到這麼多的。」

流蘇原本還比較開心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你丫的,找抽啊!」

瞧著小臉苦瓜的小樣,騷包狐狸的心情莫名的開心。

憑藉著手中的玉牌,上面依舊是灰色,看來這塊地區是無人開採地區,光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危險的生物。流蘇瞅著安靜的雪地。自上而下倒是有幾株散發著熒光的草藥在雪地里頑強生存。

「咦,童璞,這裡竟然有藥草誒!」

見童璞沒有說話,流蘇便自言自語起來。「看來是這裡人少煙稀的,所以這些草藥便被忽略過去了吧……」

童璞並不想告訴她,這些靈草即便被人摘采走,隔段時間也是會重新長出來的。

畢竟這裡的環境都是虛擬的,所以並不能夠以常理來判斷。

「那你趕緊摘了吧。我們走了這麼久,也沒見著其他的地方長著靈草。」

恩。流蘇點了點頭, 冰山總裁乖乖妻 。想要挖草藥畢竟是個力氣活,當初就是因為流蘇不認真對待六師兄辛苦照顧的靈藥為由,師父拒絕教授她學煉製丹藥的本事。

!! 流蘇表示很無奈,她亂動六師兄的草藥,又不是她的錯。明明就是六師兄自己沒做好防護措施。

把鏟子拿出來小心翼翼的摸上草藥下面的根須,觸感是百分之百模擬,所以小手摸上去也是冰涼一片。上面還有雪花落下未融化的冰晶。看樣子十分晶瑩完美。

不知道是什麼草藥,在玉牌上也查不到相關的線索。所以流蘇決定先採摘下來再說,而在藥草附近更是有幾頭元嬰期的凶獸在此徘徊。流蘇很注意跟它們的距離。只要在距離之外,這些沒智商的凶獸是無法發現並且主動攻擊流蘇的。

而比起流蘇的小心翼翼,童璞顯得極為輕鬆愜意。彷彿根本不懼怕這些凶獸。

將採摘好的草藥放入乾坤袋小心翼翼的保存著,流蘇便拉著童璞走。「我看到有個地方,是雪獸的繁殖地。不過修為都很高。」

「想要拿我當箭牌?」

流蘇嘻嘻笑了起來,「認識你這麼久,我還沒怎麼讓你幫我呢。不過那個實在是有點危險,要是掛了,下次就見不到這麼豐厚的報酬了。」

童璞點點頭,瞧著這些在自己領地里巡邏的雪獸,「等下你就在我身邊跟著,若是有什麼不對,你就叫一聲。」

什麼什麼叫若有什麼不對就叫一聲,怎麼感覺童璞不是她的契約獸,她才是童璞的契約獸的感覺?但是流蘇修為不夠,還是點了點頭。畢竟單個的雪獸不怕,但是一頭雪獸就要拼盡流蘇全力。更不用說要收集十張皮。

連掉落的東西也是隨機的。

流蘇瞧著面前的童璞正準備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嚇得流蘇趕緊把童璞給拉回來。「你可千萬不要出現萬獸魔窟那種事,你身上已經有封印了,要是萬一……」

「你關心我?」

犀利的丹鳳眼微微一挑,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話。流蘇吶吶半天,「你這不廢話嗎?我身邊也就只有你這一個哥們了。不關心你我關心誰啊?」

瞅著比自己矮這麼大截的小丫頭,童璞也覺得自己這是雞同鴨講。或許吧,種族本身就不對嘛。

「喏,記著,等下千萬不要超過我十米範圍。不然隱息頭套不承認你所得到的東西。」

「哎,等等,不是你收集十張,我收集十張……」

「我就說你傻吧。只要在十米的範圍之內,隊員所滅殺的靈獸等於全隊員滅殺靈獸。還要我咋解釋?」

流蘇:「……」

哼,死狐狸。你等著,總有一天你絕壁說不了我傻!

然後流蘇就屁顛屁顛的跟在童璞後面,跟著跟著,臉色就不對了。她看了別人的隊員如何滅殺這元嬰期雪獸的,每頭雪獸都要集合七人之力。湊合起來,用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才能夠把凶獸給滅殺掉。

然而對於面前的這個傢伙而言,一招秒。

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點?她所看到的那些團隊,實力沒有半個比流蘇差的。是不是說,若童璞想殺掉流蘇的時候,也是一招秒……

好怕怕,原本感覺要從童璞的魔爪逃出來很困難,現在感覺是比登天還要難……流蘇很無辜,她現在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招惹上這個狐狸的。現在是甩都甩不掉了,誰能告訴她,該怎麼辦才不會讓狐狸大爺生他的氣,然後分分鐘把流蘇給滅了?

「流蘇。你在我背後勞力嘮叨的在想些什麼呢?拜託你能不能夠把你的心念控制下。」

啊?啥?

「你每次想問題的時候,都不自覺的開通了跟我的心念交流。所以我是不想聽也得聽…….」

流蘇,「……」

卧槽,得知以前的話無意間都被童璞聽見的事實,流蘇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啊!那不是她心底的那些小秘密盡數被別人知道了?哦買噶,怎麼能夠這樣,怎麼能夠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流蘇現在必然是滿臉的羞愧。

通緝賊妻:軍長大人饒了我 還有,你上次誤入別人的幻境,什麼那個,鄴城。這麼個小地方怎麼會有神器的。」

流蘇頓時就反駁,「師父告訴我的,他說那個東西是神器啊。」

狐狸大爺嗤笑了兩聲,「先不說神器必然是由修仙界大宗保管,就算是大宗沒落,也會交由鄴城那個小地方。再說了,既然是城主的女兒誤入幻境,那麼保存它的城主也定然有解開它的辦法。」

「你是說……」流蘇偏偏在這裡停頓了下,但是卻沒接著說下去。

童璞笑了笑,「我說,那神器本身就是長華上仙的。他手裡的東西交給別人暫時保管。必然會告訴鄴城城主有關於神器的禁忌。然而城主女兒好奇,誤入幻境,城主卻非要等到長華上仙去。你不覺得這其中有問題么?」

可是,如果事情真的如同童璞所說,其實也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啊。

「若是城主只知道如何避免禁忌,卻不知道怎麼解開呢?」

「與其說不知道怎麼解開,不如說,就是等著你的鬼璽。」童璞慢慢答道,「鬼璽的秘密在六界眾說紛紜。個人有個人的看法,但是並沒有哪個是真實的。對於鄴城城主女兒誤入,對於長華上仙來說,正好是個契機。你以為你與赤狐誤入萬丘山禁忌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嗎?」

流蘇愣了下,那個時候,童璞不是不在的嗎?怎麼會……

「你是說,師父就是在試探我?這個幻境是他做的?」

童璞沉默了半刻鐘,「我可沒懷疑你師父,是你自己這麼認為的。不過也是,估計上次你誤入萬丘山禁忌的事情,被他發現。之後你在空中飛行,卻自己出了萬丘山結界。我都能夠發現異樣。長華上仙沒有理由視而不見。所以這次,是長華上仙來試探你的。」

可是那個幻境那麼真實,看著根本不像是假的。因為那麼真實,若非她身上有鬼璽,估計和鄴城城主的女兒一樣,會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小女孩。

「不過童璞,那個幻境真的太真實了,連人的記憶都能夠篡改……」

「因為那就是長華上仙歷劫之時,輪迴境里的記憶。三世凡人。那個女孩,估計也是長華上仙這輩子的心結。」

聽到這話,流蘇的心猛然間刺痛了下。師父平時如此清高自傲,她還以為師父從來就沒有品嘗過情愛的感覺,可是現在……卻早就有人走在了她前面。

師父……

你真的……

深深嘆了口氣, 情深無路可退 。不過好在童璞在跟她談話的空檔已經滅殺掉十幾頭元嬰期雪獸。所以滅殺雪獸的任務他們已經做完了。

「哎,有高手罩著就是爽。」流蘇瞧著滿手的戰利品,然後屁顛屁顛的趕緊把戰利品收回到自己的乾坤袋中。

對於師父查探她鬼璽的事,流蘇表示不在乎。誰叫她是長華上仙的徒弟呢?師父想要探查鬼璽的秘密,估計也是為了她好吧?

「童璞!童璞!看前面!」

啥?

童璞順著流蘇的方向,自然是瞧見了前面有頭非常巨大的冰翼獅,長相非常猙獰,而且巨大。依舊長著翅膀,但是看似笨重,飛不起來。渾身鐵青色的灰毛布滿脖子,身上也盡數是深紫色的魚鱗片。

在雪地之中,顯得極為顯眼。

這麼大的傢伙在空曠的雪地上四處遊走。但是這片區域是雪獸的地盤,但是在冰翼獅周圍卻並沒有其他的雪獸。看來這頭冰翼獅,是這片領域的主宰。

就在流蘇看過去的時候,其他隊的便趕赴過來。不由分說就對冰翼獅拳打腳踢。各種加成紛紛用出,但是卻沒沒有半點效果。看起來這頭冰翼獅雖然沒有在丘陵的那頭巨型凶獸可怕。但是也是非常危險的生物。


這六個人在冰翼獅的攻擊下損失了兩個人,剩下的因為主力不夠,只剩下逃命的力氣。但是有個人卻成了冰翼獅主力攻擊目標,所以那個傢伙悲催的『死掉』。瞧見這個人倒在地上,然後身體懸浮到空中,絢爛的光芒從他身上溢出。然後身體便消失了。

流蘇明白,這人是復活了。

可憐的孩紙。人品不行,其他三個就跑得很快,轉眼不見了蹤影。

這人真是倒霉。流蘇在心裡感慨了一句,但是轉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童璞直接往前走,嚇得流蘇趕緊去追。

「喂喂喂!這個可是比雪獸厲害,你……」

流蘇的『你』字還未落音,巨大冰翼獅的身體便倒在了地上。等到冰翼獅的屍體漸漸化為飛灰的時候,流蘇才驚覺死狐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

她還沒看清楚死狐狸是怎麼行動的呢!


然而騷包的狐狸直接開始檢查掉落的東西了。一個鐵青色的盒子,裡面裝著朵冰翼花,就它身上的靈氣來看,應該是靈品草藥。

趕緊把這草藥塞到乾坤袋裡,瞧著流蘇這副猴急的模樣,童璞都不想說啥了。「平時在萬丘山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怕死啊。在這裡根本就不會死,你怎麼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

「死了這些都沒有了!」


童璞很想說,在現實里,死了也是什麼都沒有了!

!! 鐵盒子里的冰花在空氣中還散發著陣陣的冰屬性氣息。若非流蘇身上有鬼幽火,估計只要碰觸到它就會被輕而易舉的凍成冰塊了。

瞧著這上面的樣子,流蘇決定把冰翼花放入鐵盒子中,再把鐵盒子放入乾坤袋。避免其他的草藥被冰翼花給影響。現在雪獸的皮是被解決了。不過還有其他的靈獸。

冰窟龍生在冰湖中,在上面有些許懸浮的冰塊和島嶼。因為模仿的本身就是萬獸魔窟的東西,所以只要通過了結界就可以直接到其他的生存環境中。地表的顏色依舊是淡紫色和青藍色相間的。

如同天空暗沉,因為細密雪的緣故。而周圍清冷的空氣,地上的土都踩出了疙瘩咯吱的感覺。

頭頂的石頭衡然天接,卻有了分搖搖欲墜的美感。巨大的石塊彰顯著屹立不倒,卻也給行人增添了幾分危機。流蘇瞧著這些形態各異的石頭,以及連綿不絕的山峰,在感慨萬丘山手筆的同時,若不是師父,流蘇現在在哪個小角落裡遊盪都不知道。

這裡被模仿的自然生態很像,卻終究是假的。

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流蘇看到個穿著粗布衣的男人從面前前行。因為內力輕功,他迅速的從流蘇身邊飛過去。但是等到流蘇轉過個山彎的時候,卻發現那個男人倒在地上,直接去復活了。

這下,流蘇不得不警惕起來。

靈石爭奪戰能夠得到的東西非常豐厚,但是卻時時刻刻伴隨著死亡和失去。雖然流蘇現在並未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但能不死就不死。這也是流蘇的當務之急。因為復活浪費的時間是完全無法被彌補的。

而且即便靈石爭奪戰是虛擬的東西,也能夠獲得靈石。萬丘山很少給出如此不求回報的獎勵。

潛意識中,這裡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若是有足夠的實力,那麼這些東西根本不必畏懼。

但是流蘇現在卻偏偏是元嬰一階的修為。單純的吸收靈力,因為靈根的原因,即便有增長,這個增長也是出乎意料的渺小。

童璞走在前面,比起流蘇的忐忑不安,他顯得很是隨意。周圍的環境很美,大有直接坐下來,想靜靜不動感觸。但是流蘇卻瞧見上空突然出現的鳥類。

這些鳥長得很奇怪。翅膀有兩米長,喙非常鋒利。如泛著光芒的鐵鎚。在飛的時候,兩隻腳貼緊腹部,灰褐色的羽毛在空中極為明顯。但是它們的速度非常快,甚至可以利用空氣流的拖動,讓它們的速度更加快捷。

難不成剛才突然『死去』的人,就是因為被這些鳥襲擊,所以沒了的?


這些鳥只要人一靠近峽谷,就會飛下來,襲擊這些妄想進入的人。但是若是想要去找冰窟龍的話,必須要通過這條峽谷,到達冰湖。而且在鳥的下方,流蘇竟然看見了被冰凍的屍體,正在掙扎行走。

可憐的人,流蘇不知道靈石爭奪站模仿這些的寓意何在。但是流蘇卻是不想要看到的,而且想要過冰湖,必須殺掉這些掙扎行走的屍體,否則會在被怪鳥襲擊的同時,還要被這些屍體攻擊。

可即便是如此,流蘇的攻擊範圍也有限,她所控制的匕首,符篆絕對到達不了飛鳥的距離。而飛鳥卻能夠輕易的發現流蘇。給流蘇造成一定層次的損傷。

生死決並未練成,獸血引對於這些虛擬的靈獸根本不起作用。最大的盾牌已然失效。看來精神力什麼的,還是要練習的更加熟練。距離是流蘇最大的短腿。不過童璞顯然沒有流蘇這麼苦惱。

「等下進去的時候,一定要跟在我身邊,要是打不過就直接跑。超過了這些靈獸的感應區你就安全了。」

可是流蘇怕的是,她元嬰一階的修為,被這些靈獸一招秒。

這個事情要是被師父知道的話,絕對會被拎回去,回爐重造。

「童璞,你還是不要亂用靈氣了吧?不然因為封印的問題,又把那些人給招惹過來。可就不好了。」流蘇這麼說著,卻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但是看起來應該不是軼事閣的人,否則玉宸公子一定會把童璞給抓回去。

即便每次童璞跟玉宸公子都是爭鋒相對,但是卻並未真正鬧出血案。流蘇能夠看得出,玉宸公子對童璞是沒有敵意的。雖然沒有敵意,但是玉宸公子絕對知道那些人是誰。而且還總是讓童璞回到他該去的地方。

流蘇擔心的瞧著童璞,有些事情,她不該知道的她便不問,但是不代表她是個傻子。

「那些傢伙……」果然談到那些人,童璞的神情就變得凝重了幾分。「他媽就是個瘋子。」童璞覺得爆粗口並不能夠填充自己憤怒,「喜歡拿特殊的人進行解刨研究,卻偏偏跟軼事閣有同等大的勢力。真他媽煩。」

連爆粗口,流蘇整個人都傻掉了。

不過從童璞剛才的話中,流蘇得知的信息很重要。軼事閣並不是一家獨大。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只要利潤夠大,任何想要的能力都可以被安插到你身上。靠的就是無與倫比的解刨移植術。所以因為這個,每天都有人不斷地死亡。」

原來死狐狸要躲避的就是這些人,但是童璞身上究竟有什麼東西是特殊的?什麼樣的東西才會被不小於軼事閣的勢力所盯上?

不過童璞也是精明的傢伙,不該說出來的事他是半個字也不會吐露出。

「如果你想自己試試的話,頭頂上飛的,只要滅殺,每隔半盞茶的功夫就會重新出現,所以你必須在半盞茶功夫之內,迅速滅殺掉在陸地上不斷滋生的會行走的屍體,到達湖水中央。瞧著,那水上面懸浮的冰塊,有些是實冰,有些是虛冰。只要你踩錯,就會瞬間掉到水中。但是我勸你不要掉進去,不然裡面的東西會瞬間把你啃噬的只剩下個骨頭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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