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暖提前在bigbang所在的小區門口停下,離開前韓荷娜特意同寒暖說的:「歐尼,如果歐巴真的嚴重的話,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認識一個家……醫生讓他上門給至龍歐巴打一針,好的快。」

「好,你放心。」寒暖目送韓荷娜和錢泠泠離開后才掉頭進去。

bigbang的宿舍在白天總是安靜的可以,寒暖進屋徑直向權至龍的卧室走去。他正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輾轉反側,床頭上是一杯已經涼掉的開水。真是,難道感冒喝開水就能好么?

「歐巴,你感覺怎麼樣?」寒暖將手背捂上他的額頭,不同於上一次,他的額頭的溫度顯然偏高。發燒了?「至龍歐巴,你哪裡不舒服?」寒暖試圖叫醒權至龍,只是她的叫喚並沒有起什麼作用。權至龍只是難受的呻.吟一聲,依舊處於意識不清的狀態。

「小暖。」

「我在,你醒了?」寒暖聽到輕地幾乎聽不懂的叫喚聲,當下停止撥號看著權至龍。

「小暖。」

「至龍歐巴?」寒暖俯身靠近,他似乎沒醒,沒醒怎麼知道她在旁邊?

根據經驗判斷,這已經不是單純感冒了,yg為什麼就不派個人來照顧他!寒暖有些怨憤地咒了一聲。本來,帶權至龍去醫院是最好的辦法,不過韓荷娜既然說有認識的醫生,而且可以立刻上門醫治,寒暖自然是選擇後者的。畢竟,藝人的身份不方便去公眾場合。

寒暖給韓荷娜打電話,卻不知道此時權至龍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他似乎又看到寒暖坐在身邊了,臉上滿是焦慮地表情。傻乎乎地一笑,怎麼可能。

「歐巴,你醒了!」寒暖感覺到動靜,立刻俯身問道。

真的是?真的是!不,這是夢,既然是夢,那至少夢裡你在身邊好么?權至龍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抬起手臂一下子將寒暖拉至胸口。她的頭髮摩擦著他的下巴,淡淡的精油香味傳入鼻子,可惜鼻塞的權至龍並不能聞的清楚。

「至龍歐巴?」寒暖踉蹌地想要起身卻感覺到禁錮她的手臂更加用力,她就這樣被權至龍抱在懷裡。半個人躺在床上。她的臉緊緊地貼著權至龍的胸口,寒暖幾乎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心跳一樣的有規律。

「小暖,留在這裡。」權至龍用糯糯地小奶音請求。

寒暖只當權至龍意識不清,雖然臉紅心跳但理智尤存。故而語氣和緩地安撫道:「乖,我不走。你先把我放開。」

於是權至龍真的放開了,只是還沒等寒暖徹底起來,她再一次倒在床上。這一次,她是被壓著的那個。權至龍幾乎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略高的體溫、灼熱的呼吸,迫使寒暖緊張地往床下壓。離他遠一點,可是兩張臉靠得那麼近,那麼近。

「歐巴?」寒暖試圖叫醒權至龍,她雖然不排斥身體親密的接觸,但是對方若是處於無意識狀態的這種行為,寒暖自然是以權至龍身體為先的。

可是權至龍根本就不顧她的反應,自顧著在寒暖脖子上重重地留下一個壓印。疼的寒暖直接叫了出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生病喜歡咬人的。你咬完也就算了,還拿溫熱的舌頭舔舔舐什麼意思。她又不是食物更不是糖果!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寒暖終於推開的身上的人。起身長噓一口氣,不帶這麼誘惑人的,就不怕她趁虛而入,霸王硬上弓么!好在鬧完這次,權至龍很少大動靜。他直到醫生感到值錢,權至龍也只是一臉委屈地抓著寒暖的手不願意鬆開。

「醫生,至龍他怎麼樣了?」寒暖見韓荷娜推薦過來的醫生,五十來歲的樣子,面帶慈善的笑容。心想這個年紀技術應該還行吧。

「放心,重感冒而已。我已經給他打了退燒針,明天我再過來打一針,再休息兩天就好能好。」金醫生笑著解釋,平淡地語氣中帶著安撫人的魔力。

「那真是麻煩你了。」寒暖一聽還得麻煩人家過來一趟,立馬道謝。

「沒關係,是小……小娜的朋友嘛。」小娜這個稱呼還真是有些聽著怪怪的。

「這幾個小時退燒貼最好還是用上。」金醫生在此囑咐后離開宿舍。

寒暖聽從金醫生的囑咐,找到藥箱取出退燒貼給權至龍替換一張新的。也許是大過針的緣故,床上的人似乎平和了許多,不再似剛剛過來的時候那麼鬧了。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寒暖一直守在旁邊,直到她恍惚聽到權至龍喃喃自語:「你喜歡我么,小暖?」

不知道是不是誤聽,想來是誤聽,權至龍他怎麼可能這麼問?可是寒暖覺得自己依舊像個傻瓜一樣,俯身在他的身邊認真地回答:「喜歡呦,最喜歡了。」但是,權至龍應該不會知道吧,他這個樣子怎麼會知道?

如果哪一天,她能鼓足勇氣在權至龍清醒的時候說出這句話該多好。寒暖做夢都想著說出「喜歡」這兩個字,可是她又害怕自己一旦捅破這層沙,一旦權至龍知道她對他有意識,他會不會選擇疏遠,更或者是直接了斷的拒絕?

權至龍覺得自己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夢到寒暖一直在身邊照顧她,夢到她紅著連躺在他身下,夢到她對自己說喜歡。燒糊塗了吧,她怎麼會在!四肢無力地勉強從床上爬起來,權至龍緩慢地拿著水杯出去倒水。然後,當他看到廚房忙著的人,一剎那間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又或者他只是錯覺的想起前幾天的場景?

權至龍放下水杯,慢慢地靠過去。然後伸出手,當他觸碰到寒暖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不是睡糊塗了,他只是還沒醒。

「呀!」寒暖正一心煮著粥,結果感覺到身後人突然將她曝入懷中。熟悉的氣味讓寒暖瞬間辨別出這人的身份,但是誰來告訴她,權至龍為什麼生病的時候總喜歡抱抱啊!她長得就那麼像抱枕么?「至龍……」

「我這是在做夢對吧。」權至龍輕聲在寒暖耳邊問道,「一定是,不然你怎麼會出現?」

「你沒做夢,你只是沒睡醒!」寒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臉紅,努力用平靜地語氣回答他,努力讓自己不要多想。權至龍他只是沒睡醒,所以寒暖你不要多想,他怎麼也對你….. 最初希望寒暖到他身邊的時候,權至龍其實沒想過他會如此情不自禁。可是結果總是這麼讓人難以預測,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不想放手。

安分地坐在梳妝台前,權至龍看似專註得仍由化妝師在臉上畫畫寫寫,實則目光一直跟著遠處那個忙進忙出的人,一直不曾離開過。最初的時候就是覺得那個粉絲很可愛,後來又覺得她的身上散發著暖光,而今認真專註甚至有些變態的完美主義的性格竟然也是如此吸引著他。

這個廣告,是她為他摘得的呢,權至龍這般對自己說道。

「g.dxi的皮膚可真好呢。」化妝師一邊上眼影一邊羨慕的感嘆,他的皮膚就沒這麼光滑,羨慕嫉妒恨。

「謝謝。」權至龍笑著回應,但心思還在寒暖身上。想起那天發生的一切其實並不是夢,小暖是真的在他耳邊說著喜歡,最喜歡他了么?甜膩地滋味一下子浸透整個人,(*^__^*)嘻嘻……一定要讓她再說一遍,不行,一邊不夠再說好多好多遍。

寒暖終於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搭建出了她想象中的舞台。廣告其實很簡單,一個畫面、一句話、一個笑容,但是寒暖相信效果一定會出人意料!

「肯,辛苦你了。」寒暖看到權至龍基本上已經上妝完畢,笑著向這位韓娛界新晉的彩妝名師表示感謝。

「小意思。」肯蘭花指一揮,呵呵呵地捂著嘴笑。「行啦,既然任務完成了就沒我什麼事了。」說完,肯開始收拾起東西大有立馬大包離開的樣子。當然,他的速度確實快,沒幾分鐘他就已經開心地揮揮手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得不說,每個男彩妝師都是奇葩,寒暖對這個行業不表示任何評論。

「至龍歐巴,待會你就上去按著劇本念一遍,然後就露出你最妖孽的笑容。」寒暖坐在權至龍身邊提醒,她是真的有些擔心,畢竟金醫生的意思是讓權至龍再多休息一兩天。結果廣告準備安排妥當,導演又有其他的行程安排實在不易拖延,寒暖和金南國這才勉強同意讓尚未痊癒的人出來幹活。

好在,這廣告還算簡單,應該不會累到。

「妖孽的笑容?是這樣么?」權至龍湊近寒暖,露出了自以為誘惑非凡地笑。他半眯著地眼,瞳孔里是寒暖小小的倒影,彷彿眼裡只有她一個人。

寒暖自知自己一向對權至龍的笑沒有抵抗,為了避免尷尬乾脆別過頭去。

而權至龍看到某人居然直接無視他,一下子被炸毛一般。微微起身貼近寒暖,帶著蠱惑地對寒暖講道:「小暖,你到是說說啊,我這樣可以么?」

「可,可以。」寒暖紅著臉有些結巴的回答,怎麼感覺至龍歐巴好像在誘惑她啊-(–·-w-·–)-

編導不知何時看到寒暖,遠遠地喊著:「寒姐,導演說準備開機。」

「啊!」寒暖下意識一轉身,臉上那一瞬間溫熱地感覺讓她幾乎忘記了全部。剛剛,是至龍歐巴的唇?!雖然只是輕輕地擦過,但是在寒暖心底波起無法抑制的漣漪。「那,我現在就過去。」


她被吻了?被吻了!

「寒姐,你還好么?」編導以為寒暖只是同她家的藝人交代事情,並沒有看到剛剛那一個畫面,所以也沒往曖昧的方向想。她還以為是不是室內太熱了,以至於寒暖熱的漲紅了臉。

「我很好啊。」

遠處被留下的人,手指摩擦著自己的唇部,看著走遠的女孩傻傻的同手同腳,果然有感覺呢(*^__^*)嘻嘻……當然,當時要再偏一些角度就好了。

靜謐的夜,男孩坐在窗台上望著對面依舊亮著燈光的那戶人家,眼中滿是幸福。

鈴鈴鈴,手機兩聲響起。(特寫鏡頭:手機)

接通電話,手機的另一頭女孩的聲音響起:「喂,歐巴我睡不著。」

男孩微微勾唇,露出了寵溺的笑容,「乖,不要熬夜看小說,不要總是刷電腦,不要一個人抱著娃娃在床上打滾,你,只要一刻不停地想著我就好。」

「zzzzzz……」

「畫外音:xx手機……」

「好,咔!」導演一聲拍板,這個廣告就這樣輕輕鬆鬆地結束了。「收工!」

他們忙乎了一個禮拜,就這樣一刻鐘不到就收工了?效率要不要這麼高,廣告要不要這麼簡潔啊!工作人員心酸地吐槽,話說早點收工早點回家不是好事么,為什麼這麼心累呢?

導演同寒暖又說了幾句,說實話藝人的表現超乎他的預料。本來這支廣告看似簡單,但是能不能營造出那種甜甜的愛戀的氣氛全靠藝人一個人的表現。但是權至龍真的做到了,完美無差,十足地想念心愛的女孩該有的男人的表現。

「後續剪裁還要勞煩導演了。」寒暖一邊同導演握手,一邊半鞠躬,態度誠懇極致。

「哪裡哪裡,這廣告的效果絕對會出其不意。」導演從入行以來拍了多少支廣告,在這個行業也是說得上名的。這廣告的文案看似簡單,一般廣告的思路是用最短的時間將內容最多的呈現給觀眾,但是這個創意確實反其道而行,只是給觀眾勾畫一個看似唯美的畫面,勾起他們的共鳴。廣告播出后,這手機的消費人群中年輕的男男女女尤其是情侶的比例絕對會大幅度增加。



「那不也是您拍的好。」寒暖恭維了幾句,然後同導演告別。

今天的工作算是完成了,這也許是權至龍有史以來通告安排最少的一天。不過再回宿舍之前,他還得去金醫生診所再扎一針。

長這麼大,他有多少個年頭沒被針筒扎過了。權至龍捂著屁股,他可是大韓民國的superstarg.d啊!媽的,金醫生就不能輕點么。

「噗,還疼呢?之前金醫生也給你打過針,也沒見這麼嚴重的。」寒暖想著,不是屁.股肉多,打針不疼么?怎麼輪到至龍歐巴,手臂不會疼屁.股卻疼呢?

「誰說的,我被扎過的地方都疼。」權至龍泱泱的委屈的可憐巴巴地說道。

「還不是你傻逼一樣的大冬天站在陽台吹冷風。」寒暖隨口一說,這事她可是剛剛從勇裴歐巴那裡聽來,所以某個人重感冒存粹就是作死引起的。能不能再傻帽一點!

「是勇裴告訴你的?」陽台吹冷風的事情只有他和勇裴知道,寒暖不是從勇裴說的又是聽誰說的?想到勇裴當時的話,他們兄弟喜歡同一個人,要怎麼解決!「你是不是喜歡勇裴啊。」權至龍突然問出口,他現在最在意的是寒暖的態度,她究竟喜歡的是誰。

寒暖不知道權至龍為何會這麼問,偷偷看著他的表情,喜歡應該不是她想的那種喜歡吧。

「喜歡啊。」寒暖手握著方向盤,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幾分,「我還喜歡勝膩、喜歡聖賢歐巴、喜歡大城呢。」

「那喜歡我么?」權至龍有些失望,又有些竊喜,他已經無法用正確的詞語表達他的心情。

寒暖聽到這樣的反問,差一點沒急踩剎車。「喜喜歡啊,我喜歡bigbang所有的成員啊。」寒暖如此掩飾著,天知道她說的這個喜歡和其他幾個人的喜歡意思有多大的不同。喜歡bigbang,但是愛權至龍,只是不敢讓別人知道。

「我也喜歡小暖呦。」權至龍似是玩笑實則真切地講道,「所以你要更加更加喜歡bigbang,要最最最喜歡我。」深深地喜歡便是愛,所以小暖要更加更加喜歡我呦。至於勇裴,親兄弟也要說明白,唯有寒暖他不想讓。

「恩。」他說喜歡她,儘管和她想要的喜歡不一樣,但是權至龍說喜歡寒暖。這樣的認知讓寒暖高興地想要大笑大哭,想要立馬回家找個人分享。她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只是因為他的一句喜歡,就能欣喜地不知所措。

他能感覺到寒暖此刻的心情,這讓權至龍更加自信,他堅信寒暖總會愛上他的。真是期待,一場真正的愛情的降臨。

在很多人眼裡,那些熟悉權至龍的不熟悉權至龍的人眼裡,他這些年似乎在遊戲人間。權至龍的身邊從來沒有少過女人,就如同他的歌曲一樣,不同的歌曲詮釋者不一樣的愛情。但只有權至龍本人才知道,他付出的感情不是愛情,那些他以為是愛情的愛情並不是他心裡期望擁有的愛情。

也許金真兒那一次是真的,但是那段感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權至龍望著車窗外,他似乎真的等到心裡期待的那份愛,這一次他絕對不允許這段感情還未開始就結束。權至龍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軟弱無能的權至龍了,所以寒暖,你註定逃不掉了。

「小暖,你覺得哥帥么?」

「帥啊。」

「那如果哥喜歡一個女孩子,她也會喜歡上我么?」

「會。」

因為你是那麼令人心甘情願的沉淪。

「那個人會是你么?」 「所以,你沒骨氣的逃了?」錢泠泠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窩在沙發上的女人,要不要這麼蠢!

寒暖抱著抱枕,沒骨氣地縮了縮頭,她不是逃了只是無法相信。好吧,聽到至龍歐巴的問,她確實躲了。驚喜、難以置信、害怕這是做夢是幻想,權至龍怎麼會真的喜歡上她?寒暖真的無法解釋這種矛盾的心理,按理說,她不是應該普天歡慶終於如願以償了么?

「歐尼,你……」韓荷娜在聽到權至龍貌似似乎好像向寒暖表白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大腦死機了。她就想做著安安靜靜地vip,結果身邊的人給出這麼大爆料,你讓我怎麼活!萬一哪天又曝出勇裴歐巴喜歡上誰誰誰,她要怎麼承受!

「別說了,我知道我很沒用。」寒暖悔不當初,她當時腦子被驢踢了才會驚嚇地直接跑人。時光還能倒流么,我一定第一時間撲上去答應。

「你說你究竟矯情個啥?」錢泠泠是在就不明白了,寒暖喜歡權至龍喜歡的願意留在他身邊做個小小的助理,然後人家好不容易表白了,結果這丫的傻逼一樣的逃了!你這樣知不知道你家權至龍有多受傷啊。

「就是就是!那可是權至龍啊!」韓荷娜加油燒火,對不起啦遠去法國的朋友,你家雞涌被人承包了,阿門。

「我……我……不好意思不行啊!」寒暖憋紅了臉,大聲喊了出來。

她也不知道怎麼啦,也許是一直以來權至龍不可能會喜歡上她的想法根深蒂固,以至於這個觀念被推翻的時候,寒暖連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了。她心裡的不安大於驚喜,害怕這這是她的誤會,是一場夢,是權至龍的一句玩笑。因為無法相信夢成真了,所以她退縮了,回到自己的烏龜殼當中。

手裡緊緊地拽著手機,寒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冷冷說的對,她就是矯情了。可還是期待他會打電話過來,然後一遍兩遍的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

權至龍憤悶地回到宿舍,他怎麼都沒想到寒暖給他的回答居然是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就這麼不喜歡她,不喜歡的連句不都不願意說么?拳頭緊握,清晰可見的是青筋凸起布滿手背。

「至龍哥,你回來了?」勝膩今天難得放假一天,他最開心的莫過於躲在家裡玩遊戲了。結果,玩的起勁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哥哥一臉便秘地進屋,啥情況?

「恩。」權至龍悶沉沉地應了一聲。

「寒暖怒那呢?」人家還等著午飯嘞,勝膩注意力依舊在屏幕上但是大腦還是空出一點空間同權至龍交談。

「別和我提她。」提到了就來氣。

「上午出去還好好的,咋了這是?」勝膩敏感地感覺到情況不對,趕緊結束對戰抬頭望著一邊有些氣有些悲有些怒的權至龍。

「沒什麼。」權至龍臉色不好地講,難道要他跟忙內說自己被寒暖拒絕了么?

「哥,寒暖怒那那麼好你可別欺負她。」

「mo?我欺負她!我欺負她什麼了,分明就是她……」權至龍激動的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掩飾地坐了回去,「你還小,大人的事你不懂。」

勝膩不滿自家哥哥的說法,別總拿他小來說事,一急之下脫口而出:「我怎麼不懂了?誰不知道你和怒那那點事,不就是怒那喜歡你么……」看了一眼權至龍,勝膩破罐子摔瓦繼續說道:「哥你從來都不知道,怒那看著你的表情和看我們有多不一樣。」

「她,喜歡我?」權至龍有些不相信地反問,喜歡他又怎麼會拒絕他?

「雖然大家都不說,可是誰都知道怒那之所以留在bigbang就是因為哥你。但是至龍哥,怒那和你之前的那些女朋友不一樣。」所以不要欺負她,寒暖是bigbang共同認可的朋友,她和那些工作人員不一樣。

「什麼女朋友。」權至龍皺著眉,但是也沒有否認。其實他想說,那些所謂的女朋友都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但是這樣說,貌似有點渣。「你說寒暖喜歡我,那她為什麼要拒絕我?」

「哦莫,哥你說啥?」勝膩用小拇指捅了捅耳朵,幻聽么?至龍哥也有被拒絕的時候,哇塞,一定要記到小本本上以後拿出來取笑至龍哥。八卦心熊熊燃起,「至龍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求解說啊。」

反正已經丟臉了,權至龍也認了,乾脆將車上發生的大概說了一遍。

李勝膩聽完權至龍的陳述,終於樂樂,至龍哥你也有這個時候,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要忍住,不然依照至龍哥的尿性等他恢復了一定會報復他的。「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寒暖怒那很容易害羞。你這麼突然的表白,人家不給你嚇到了才怪。」

「害羞,你是說小暖是因為害羞,不是因為討厭我?」權至龍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提點驚愕不已。心中的雀躍難以抑制,想到寒暖其實是喜歡他的,他就像是一個初次戀愛的毛頭小子,高興地不知識該跳還是該笑。

「當然。」勝膩斬釘截鐵地回答,突然有了一種至龍哥終於要談戀愛的錯覺。

權至龍想了一會,然後突然起身哈哈哈大笑,「勝膩啊,哥出去一趟。」

自信回來,權至龍當然是要去當面問個清楚的。然而,寒暖前不久剛剛搬了家,所以結果可想而知權至龍壓根就沒找到人。他現在居然連寒暖住哪兒都不知道!

掏出手機,當即撥打了電話,那一頭嘟嘟地想了幾聲,然後通了。

「小暖,你……」

「別說話。」熟悉的女聲突然打算權至龍,然後過了幾秒,權至龍從聲筒中聽到了這輩子他所聽過的最好聽的一句話:「權至龍,我喜歡你。」她說喜歡他,手機又被掛斷了,但是權至龍沉浸在幸福中不願回神。這就是甜蜜么,愛情真正的味道?

「果然很容易害羞呢。」權至龍忍不住揚起唇角(○’w’○)。

此時,寒暖突然從屋內發出來的巨吼,驚嚇了同居的另二位同志。


「阿暖,你沒事吧?」這一個人躲在屋子裡告白是鬧哪樣?該不會是刺激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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