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序計入秦雨諾房間之後,將飯菜放在桌子上,溫和的說道:「客觀,有人送您飯菜。」

秦雨諾還以為是韓宇,正在閉目修鍊的她,滿是疑惑的睜開眼睛:「韓宇為什麼這個時候來給我送飯?」

「或許,是因為他忘記了你已經吃飽了?」子序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秦雨諾臉色微變:「你不是店小二,你是誰!」

「我叫陸子序,你也可以叫我子序,我可以叫你雨諾姐姐嗎?」墨裙那女人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秦雨諾精神更加緊繃:「你是想要抓我,然後威脅韓宇?」

陸子序連連擺手,隨後退後幾步表示自己沒有惡意,見到秦雨諾那疑惑的模樣,她不禁洒然一笑:「被人懷疑的感覺還真是有點不好啊,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只是想要問問雨諾姐姐,你是怎麼征服韓宇的?」

秦雨諾緊皺眉頭:「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想跟雨諾姐姐學習一下,你是如何讓一個男人,不管做什麼,總是這麼心甘情願將你帶在身邊的?」陸子序很是認真的問道。

秦雨諾聽聞此言,不禁上下打量了陸子序一眼:「你什麼意思?你也喜歡韓宇?」

陸子序啞然失笑:「當然不是,我喜歡的是二十一神將,只是還有一個人也喜歡他,我有些搶不過了。

諾,這不是剛剛被欺負完了,所以才過來找雨諾姐姐取取經,好回去對付那個賤人!」

秦雨諾聽到是二十一神將,頓時眼睛一亮,她之前跟韓宇打聽過那場戰鬥,「你就是那個南方陸家的才女吧?

我聽韓宇提起過你,他說你很聰明,而且修行天賦很好,也有一對開明的父母,本來該前途無量的。」

陸子序沒想到自己在韓宇那裡竟然是這樣的評價,只是當她聽到『本來』那兩個字后,卻不禁苦笑一聲:「韓盟主是不是說我跟二十一神將不配?」

「不是,他說你這樣的女孩就應該跟二十一神將在一起,要不然你就要去禍害別的好男人了。」秦雨諾老老實實的將韓宇的原話說出來。

聽到這話,陸子序不禁無奈搖頭:「果然,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和二十一神將,難道我想追求真正的愛情就這麼難嗎?」

見到陸子序悵然若失的表情,心臟不禁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想到自己雖然和陸子序不一樣,但遭遇也很是凄慘。

如果說二十一神將是不喜歡陸子序,或者說在兩女之間搖擺不定的話,那韓宇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個濫情的男人。

見到女人就喜歡,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女人,他竟然也能和她上床,簡直不知道什麼是好!

陸子序一直在偷偷的看著秦雨諾的模樣,見到自己成功勾起她傷心往事,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熱絡,而是幽幽嘆息一聲:「唉,雨諾姐姐,我本來以為你已經將韓盟主成功的掌握了,現在看來你也和我一樣是可憐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若是雨諾姐姐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直接打聲招呼就好,畢竟韓盟主放過我一次。」

說罷,陸子序竟然是真的起身就走。

秦雨諾見到陸子序毫不留戀的離開,竟然是情不自禁的喊道:「等等,你要去哪啊?」

陸子序滿是疑惑的回頭:「當然是去找二十一神將啊,我當初跟著他本來就不是因為他喜歡我,而是我喜歡他而已。」

秦雨諾聽到這話,不禁滿是同情:「跟著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肯定過得很苦吧?」

「還好,畢竟我還喜歡他,所以見到他的一舉一動,都覺得心裡很幸福。」陸子序這次說的是真話,她確實是個很痴情的女人。

秦雨諾嘆息一聲,然後走過去,拉著陸子序的手帶著她來到桌子前,主動倒了一杯茶,說道:「雖然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喜歡二十一神將。

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你喜歡的人不合適你的,他根本不懂得珍惜你!」

「那韓盟主呢?如果我沒記錯,他現在身邊好像出現了一個新的女人?而且韓盟主那個人的品行……我就先不評價了,光是他有多少敵人,我都數不清了,可雨諾姐姐你還不是一樣跟著他?」陸子序似笑非笑的說道。

秦雨諾搖搖頭,嘆息一聲:「我跟著他,是因為我當初被他逼著發下毒誓,做他的侍女,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一直跟著這個混蛋了!」 望著這突然伸來的白嫩小手,王治愣了一下,這個舉動讓他莫名地想起了立交橋下第一次見曹薇時,那沒能握成的手。

不過,他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已,既然有了上次的慘痛教訓,他也就不再犯傻了,立刻站了起來,飛快地握住了趙玉穎的手道:「我叫王治。」

女孩甜甜地笑著說道:「很高興認識你。」然後就自然而然地將手從王治的手心抽了出來,又看向鄭立凱道:「那這位老伯你又叫甚麼呢?」

王治意猶未盡地收回了手,然後又在身邊捏了兩下,心裡還在回味剛才握手時那種滑嫩的感覺呢。

鄭立凱沒想到這女孩會主動問自己,便有些慌張地說道:「我叫鄭立凱,小姐好!」他是沒辦法握手的,至少從以前的經驗來看是這樣,而且趙玉穎顯然也沒有打算和他握手的興趣。

這時候,另一邊的錢佳不等趙玉穎發問,便主動地飄到了王治的身邊說道:「我叫錢佳!」

趙玉穎對錢佳的態度好像並沒有別人好,她只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甚至笑容都有點勉強,然後就又對著王治道:「聽姐姐說,你還是巡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治立刻點著頭道:「是啊,是劉畢老闆抬舉我,讓我當了巡城的。」

「六臂?你見過六臂仙爺!他是不是真的有六隻手臂?還青面獠牙的?」趙玉穎顯然來了興趣,一邊問著一邊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來是真打算和王治聊聊天了!

趙玉穎和趙玉霞差不多大,摸樣也有七八分的相似,不過看樣子她比趙玉霞更活潑一點,她的這種活潑,讓她顯得更容易親近,這有點像劉畢,雖然人帥得一塌糊塗,不過性格實在溫和,所以交流起來也不覺得困難。

王治已經從再次見到鄭水靈的驚心動魄中緩了過來,稍顯輕鬆地坐下說道:「老闆人長得很帥氣的,而且為人也特別的好,從來不發脾氣。」

坐在對面的陳孟這時候突然插嘴道:「那是他表面的樣子,六臂仙爺要是發脾氣的話,估計你連恐懼的時間都沒有!」

趙玉穎不滿地對著陳孟撅了撅嘴道:「你這麼說,難道你見過六臂仙爺?還看過他發脾氣?」

陳孟被問住了,也不覺得尷尬,只是呵呵輕笑道:「我自然沒那個運氣見到仙爺,至於發脾氣,也不過是猜的罷了。」他說著站了起來道:「既然玉穎來了,還是你們年輕人聊聊吧,本來打算去逛街的,現在正好出去溜達一下!」

趙玉穎立刻追問道:「陳叔不會是想去帝都王朝吧?」

陳孟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一邊向外走,一邊大聲說道:「小丫頭,叔叔我去哪裡難道還得給你報告?就算我去帝都王朝又能怎麼樣?」

看著陳孟魁梧而囂張的背影,趙玉穎不滿的哼了一聲,就又扭頭看著王治道:「你能告訴我,當巡城是甚麼滋味?威風嗎?」

「誒!」王治一下子就被問住了,滋味?甚麼滋味?他還真不知道。威風?想到威風,他忍不住扭頭看了看錢佳,錢包小姐正飄在欄杆邊,看著湖另一邊的一片小山包,上面是一片竹林,竹林里還有一棟全都是竹子搭成的房子。

看著錢夾小姐的背影,王治在心裡無奈地一嘆:威風!誰說的威風的?至少王治到現在也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他扭回頭來,看著趙玉穎亮晶晶的殷切眼神,無奈地聳了聳肩道:「我這都還沒正式當上巡城呢!今天就是來你們這裡問問巡城的事情的。」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還沒拿到巡城令牌嗎?」

巡城令牌?又是一個新鮮玩意,王治雖然覺得在女孩子面前表現得太無知有點丟人,可自己的無知偏偏還不是一點半點的,於是只好硬著頭皮問道:「那個,趙姑娘能不能給我說說,巡城令牌是甚麼啊?」

趙玉穎原本大大的眼睛一瞪,簡直就跟卡通畫里的大眼睛女孩差不多了,她直直地看著王治道:「你不知道巡城令牌?」

王治尷尬地一笑,還是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趙玉穎一撇嘴道:「那個,巡城令牌是聯盟發給每個巡城的,有了令牌,才算是正式的巡城了。」

「那,是在你……爺爺那裡拿嗎?」王治並不清楚女孩和趙武貞的關係,不過從趙玉霞那裡算起來,應該也是爺爺了吧。

「不是呢!爺爺只能給普通的修仙發放身牌,至於巡城令牌,應該要到光輝去拿的。」

光輝?又來了,王治有點想要抓狂的衝動,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一個小學都沒讀完的人,別人隨便蹦躂出幾句來,自己就能有好多的不明白,可問題是,以前不明白也就算了,現在偏偏還不行。這次他乾脆不問了,就瞪大了眼睛看著趙玉穎,那樣子要多傻有多傻。

趙玉穎被看得莫名其妙,皺著眉頭也盯著他看,看了一會兒偏著腦袋道:「你不會沒聽說過光輝島吧?」

還是女孩子心思玲瓏,這樣就被她看出來了,王治佩服地點了點頭,乾脆裝起了啞巴。

趙玉穎長長地一嘆,算是對王治完全無語了,然後才有氣無力地說道:「光輝島是太平洋底的一片島嶼,聽說是上次天罰時沉沒下去的,被那些大仙們用仙陣罩住了,所以即便在海底,也和陸地上沒甚麼區別。」

王治張大了嘴巴,有點不可置信,而錢佳也轉了回來,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有那麼厲害的陣法?那光輝島能有多大啊?」

趙玉穎皺著眉頭想了想道:「具體多大我也不知道,書上說有十萬平方公里吧。」

十萬平方公里?那該多大呢?王治同志沒轍了,他對超過一套房子面積的範圍就不怎麼搞得清了,至於十萬平方公里,他唯一的概念就是:應該很大,很大吧!

好在趙玉穎還算善解人意,她接著解釋道:「不過聽爸爸說,光輝要是真比的話,應該能有台灣的三個還要大吧!」

baby老公耍無賴 得,有了可比較的了,可問題是:台灣有多大?看來只能去台灣看看才知道了。 趙玉穎估計有點摸透王治的底細了,現在也不等他再回話,而是自己繼續說道:「光輝是修仙聯盟的所在地。全世界的絕大多數修仙者,在修鍊到道法自然境界時,都需要去那裡進修的。」趙玉穎說著說著便停了下來,扭著頭看著王治道:「你明年應該也要去光輝吧!」

「明年?去光輝?幹甚麼?」王治莫名其妙地問道。

「進修啊!我聽說所有巡城在正式任命之前,都得去光輝進修的,還和普通的進修者不一樣呢。」

「能有甚麼不一樣呢?」王治的腦子已經不太繞得過來了,滿腦子的問題,偏偏還不太理得清,只好跟著趙玉穎的話繼續下去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偶爾聽二爺爺說過一點。」她說著突然醒悟了過來道:「對了,要是你現在拿到身牌的話,恐怕明年你都得和我們幾個人一起去光輝,到時候我們都還是同學呢!」

王治有點心虛地看著趙玉穎道:「你的意思是還要去讀書?那要考試嗎?」

「肯定會有考試的啦,這還用問,尤其是你要當巡城,成績不好肯定沒希望的啦!巡城要管那麼多的人,沒本事肯定吃不消的。」趙玉穎理所當然地說道。

說了這麼一會兒,她顯然已經失去耐心了,左右看了看,望了望兩個死鬼,最後帶著失望地說道:「算了,反正你見了爺爺,他也會告訴你的,我看你就在這裡等爺爺吧,他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

王治畢竟是客人,也沒辦法強求人家留下來,看著女孩連蹦帶跳的背影,失望地扭頭看著鄭立凱道:「你覺不覺得,我是不是真的很無知!」

錢佳在旁邊搶著說道:「當然了,你現在終於搞清楚這點了么?」

鄭立凱輕輕地笑了笑道:「別灰心,你當修真才幾天的時間?修真的事情又是那麼多,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明白呢!別說你了,就算融合給我的這個魄,知道的也照樣是有限的。」

王治的心情稍微地好了一點,看了看空蕩蕩的周圍,心裡失落地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樣才好了,他盲目地看著周圍美麗的景色,感嘆地說道:「真不知道是甚麼辦法,居然能讓趙家在市中心圈下這麼大的一片地來!」

鄭立凱坐在了王治的旁邊,柔聲說道:「這些修真家族,大多都是幾百甚至上千年的傳承,財力人力雄厚那是自然的。而且,他們還擁有著你無可想象的權勢,通常情況下,一個鼎盛的家族都掌握著一方的修鍊資源,家裡的許多人都擔任著聯盟的職務,然而聯盟對外面的事情通常都是不聞不問的,上面的巡查大多也都是擺設,他們大都是些得道甚至飛升之後的仙人,對人間的事情一般都沒心思過問,所以實際掌控著一方修真權柄的,就是這些擔任著聯盟職務的修真家族。」

「你的意思,他們就是土皇帝?」王治終於開竅了一點。

鄭立凱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所以如果沒有必要,千萬不要得罪地方上的修真家族,他們可不同於得道的高人,還沒有超脫利慾的因果,一旦起了仇怨,可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王治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湖水說道:「原本還以為修真就真的和神仙一樣了,沒有那麼多爭奪,聽你這麼一說,感覺也比普通人好不到哪裡去嘛!」

老鬼呵呵輕笑道:「是呀,修真畢竟還是人,只是在追求超脫的路上而已,並沒有真正的超脫,而且為了超脫這個目的,許多人甚至可以不惜違背普通人的良心準則,以後你經歷得多了,自然也就會明白的。」

王治正和鄭立凱聊著,就見一個穿著青色連衣裙的身影從樹木掩映的小道上走了過來,她的出現比鄭水靈要突兀一些,少了她那種完全的融合。

鄭水靈那樣的女子,雖然特別的漂亮,但要是沒有直接看到她的話,你就很容易將她忽略在周圍的景色中的,而這個女子卻不一樣,她雖然也穿著淡雅的裙子,卻偏偏和周圍有點不協調的味道,她總是顯得很突出,很惹眼。

王治定睛看了看,發現是剛才接他們進門的女孩,剛才聽了趙玉穎的名字,現在終於算是想起了她的名字,趙玉霞。

趙玉霞走得很文靜,至少沒有趙玉穎那種蹦蹦跳跳的感覺,她筆直地來到了涼亭里對王治道:「王先生好,爺爺他們已經回來了,讓我來請先生過去。」

王治有點不適應這種過於正式的談話方式,立刻站了起來道:「那就麻煩趙姑娘帶路了。」

往回走的路上,王治才明白自己說了一句迫切的大實話,因為他已經不認得回去的路了,趙府是一處老式的園林府邸,到處都是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一條條的走廊,迴廊,院牆,將原本寬敞的庭院劃分得彷彿迷宮一般,穿過這面牆,就是另一個院子,而且樣子從來不重複。

趙玉霞走在前面,一言不發,王治開始只顧著左看右看,可穿過幾個院子后,沒見著幾個人,也沒多少興趣了,於是把視線投向了前面帶路的趙玉霞身上。

女孩正當妙齡,身體發育得很好,即便被裙裾遮擋著,王治依然能感覺出那衣服下的火熱身材,尤其頭髮披散著,走在後面的王治總是能隱隱約約地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看著那一扭一扭的身子,他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王治同志正在那裡魂魄飄蕩,錢佳就飛起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王治一愣,扭頭看過去,才發現女鬼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見他扭過頭來,張大了嘴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的說道:「流氓!」

王治同志不好意思地臉紅了一點,然後輕咳了一下,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而走在前面的趙玉霞聽見王治的咳嗽,好奇地停下來轉過身來看著他道:「王先生怎麼了?」 陸子序倒是真的第一次聽說這事,頓時驚訝無比:「那你是怎麼喜歡上韓盟主的?」

「因為他人好啊。」秦雨諾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

陸子序卻一臉懵逼,好半天之後,才尷尬的說道:「咳咳,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啊,在女人的眼裡,不管那男人別人看著多麼不堪,她們總是覺得是最好的。」

聽到陸子序這話,秦雨諾微笑著搖搖頭:「不,韓宇真的是個好人,只不過你接觸他的時間短而已。」

陸子序有些沉吟的說道:「那看來韓盟主倒真的是隱藏著很多東西了,不過雨諾姐姐,你是很在意侍女的身份嗎?我看你剛才這件事的時候,心情很不好。」

「當然在意了,畢竟人家是光明正大嫁過來的,我卻是個侍女,誰不知道侍女本來就是被主人用來發泄……

額,反正就是侍女的第地位很低,尤其是修者界更是如此,所以我其實很想脫離這個侍女的身份。

到時候憑藉我毓秀之體的資格,還怕不能和那個女人爭嗎?」

陸子序也是一臉羨慕:「毓秀之體啊,如果我也擁有的話,應該可以和那個女人斗一斗的吧?」

「九絕劍之一的青芒,還真不是個一般的女人。」秦雨諾苦笑一聲。

陸子序也是一聲嘆息,不在說話。

房間內暫時陷入了安靜,兩個女人也有沒話說的時候,不禁讓房間外的韓宇很是驚訝。

就在韓宇思量著自己是不是該進來的時候,卻聽陸子序突然說話了。

「雨諾姐姐,不如這樣,我幫你對付那個孟依允,你也幫我對付一下青芒吧?」

秦雨諾滿是猶豫,「對付青芒?我哪有那個本事。」

陸子序急忙解釋道:「雨諾姐姐你別誤會,我不是讓你去跟青芒戰鬥,我是想要讓你跟我去火庸城買一樣東西。

那是二十一神將打算復活十八神將神魂重要的東西,青芒說過要幫忙買下來的。

如果咱們搶先了,然後我再裝作很吃力找回來的樣子,這樣不就證明我比青芒要強了?

雖然樂目神將不會因此愛上我,但至少我還是能在他心裡提升一些地位的。」

秦雨諾有些猶豫,如果是在這座城池,那還好說一些,可如果是去另外一座城池的話,恐怕韓宇會著急的吧?

正在秦雨諾猶豫的時候,陸子序再度說道:「雨諾姐姐,我父親和孟家的家主還算熟悉,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我也可以去求我父親,讓他幫忙把孟依允帶回去。

而且我家裡男丁還有很多,只需要讓我父親去求親,縱然不可能成功,但至少也會讓孟依允暫時離開。」

秦雨諾聽到這不禁有些動心了,如果能讓孟依允和韓宇分開一陣子,兩人自然就會斷了聯繫了。

見到秦雨諾有些心動了,陸子序再度說道:「我知道雨諾姐你擔心韓盟主的安危,你別忘了韓夢之可是連東王都殺過的!」

秦雨諾自然知道韓宇的實力,卻依然擔心:「可是他馬上就要去天鼓樓找醉心蓮了,我有點擔心。」

「我會帶著姐姐在韓盟主離開之前回來的,畢竟咱們只是去參加一場拍賣會,能用多長時間?而且來回都是傳送陣。」陸子序終究還是說通了秦雨諾。

秦雨諾答應下來之後,正想著該如何跟韓宇解釋自己要離開,韓宇卻直接推門進來了,滿是笑容的看著兩人:「兩位好,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見到韓宇來了,陸子序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而秦雨諾也是一陣錯愕,隨後她突然明白過來,滿是憤怒的質問道:「你一直在偷聽?!」

「是啊,不光在偷聽,我還一直在偷看呢,你們房間里是我布置的陣法,我自然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畢竟你只是個侍女而已。」韓宇聳聳肩。

聽到韓宇這話,秦雨諾頓時臉色蒼白,而孟依允則是一臉不解:「相公,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當然是來看看,陸大小姐是打算用什麼辦法將我的侍女騙走的,沒想到用的這招數也一般般嘛。」韓宇笑眯眯的說道。

秦雨諾咬牙切齒的看著韓宇:「你什麼意思?你在拿我做陷阱?」

「不光是你,咱們三個都是陷阱,我之前不停的鬧事,就是想要吸引這些人來。

想必二十一神將已經得到了那張去往天鼓樓的地圖了吧?而且東王的那些人也來了?不過我更加好奇,為什麼你只打算騙走秦雨諾和孟依允,難道小公主你們就不忌憚了?」韓宇滿是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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