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看你洗澡的,再說了你剛剛洗澡的那間屋子是我的,你怎麼會在我屋子裏呢”二柱子擺着手對夏紫雲解釋道,夏紫雲可是個不講理的姑娘,他纔不管二柱子的解釋,他舉着手裏的菜刀就向二柱子追去。 我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們倆繞着屋子裏的沙發轉來轉去,此時我想起了王鶴瞳還有柏皓騰了,當初他們倆在我這的時候就成天的打打鬧鬧,我現在還真是有點懷念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想着想着我的腦海裏就出現了暮婉卿的身影,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啊欠”暮婉卿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大師姐,肯定是有人在想你”王鶴瞳笑着打趣着暮婉卿說道。

“別鬧了,誰會想起我”暮婉卿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愣神。

“肯定是我林哥在想你”王鶴瞳口沒遮攔的說道。

“鶴瞳,別在那胡說八道”暮婉卿瞪了一眼王鶴瞳說道,自從暮婉卿從dg市回來以後,她的性情變得溫和多了,如果是放在以前王鶴瞳這麼打趣她的話,她早就發火了。

“大師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王鶴瞳望着暮婉卿輕聲的說道。

“有話你就直說”暮婉卿擡起頭看向王鶴瞳說道。

“我看得出來林哥他喜歡你,我也看得出來你也有那麼一點喜歡林哥,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王鶴瞳還沒等說完就被暮婉卿打住了。

“行了,你什麼都別說了,趕緊出去吧”暮婉卿沒好氣的對王鶴瞳說道。

“唉,你這個人就喜歡逃避,明天我要去終南山去找我柏師兄了,我建議你也趕緊離開龍虎山吧,省的我張師兄天天跑過來向你逼婚,那個娘炮簡直噁心死人了”王鶴瞳說完這話就向外走去,只留下暮婉卿一個人愣在原地。

暮婉卿掏出電話想要給我打個電話,可是她又不知道說什麼,她也不否認王鶴瞳之前說的那番話,她確實對我有那麼一點喜歡,最後暮婉卿還是鼓足了勇氣將電話撥給了我。

“你們兩個是不是該休息一會了,你們倆這都轉了半個多小時了,轉的我的腦袋都迷糊了”我衝着夏紫雲還有二柱子喊道。

“師傅,我也不想轉啊,你讓她別追我了”二柱子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說道。

“我今天就砍死你這個流氓,砍死你”夏紫雲一點也沒趕到疲憊,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也響了,我一看來電的是暮婉卿,此時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激動。

“你們倆先停一下,我要接個電話”我對着二柱子還有夏紫雲喊道,可是這兩個貨根本就不聽我的。

“你們倆給我停下”我站起來對着他們倆怒吼道,此時我的臉漲的通紅,眼睛也是瞪得溜圓。

“哐當”一聲,夏紫雲嚇的將手裏的菜刀扔到了地上,然後她驚恐的看着我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累死我了”二柱子扶着沙發站在我後面喘着粗氣說道。

“喂,暮婉卿”我欣喜的對着電話溫柔的說道。

“林不凡你最近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暮婉卿冰冷的聲音,雖然暮婉卿說的話比較冷,但是聽在我的心裏還是比較熱乎的。

“我最近挺好的,暮婉卿你還好嗎?”此時此刻我心裏有那麼點興奮。

“我還好”暮婉卿應道,暮婉卿心裏有很多話要跟我說,可是話到嘴邊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暮婉卿,你什麼時候再來dg,我都有點懷念你做的飯菜了”我衝着電話笑道,其實我真的很想說我挺想你的,可我說不出口。

“有時間,我就過去找你,先就這樣了,我這邊還有事”暮婉卿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望着被掛斷的電話,我這心裏感到一陣失落,我多麼希望暮婉卿現在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你們倆別看着我了,繼續吧”我將電話放在兜裏對夏紫雲還有二柱子說道。

“不了,我累了”夏紫雲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坐在沙發上惡狠狠的向二柱子看了過去。

“姑娘,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我發誓,我沒想到你會在我的屋子裏洗澡”二柱子豎起三根手指發着誓對夏紫雲解釋道。

“這件事,咱們倆沒完”夏紫雲瞪了二柱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師傅,你幫我跟新師孃說上兩句好話吧,我真不是故意的”二柱子一臉無奈的對着我說道,聽到二柱子的這番話,我終於忍不住了,我揮起手就對着二柱子的腦門給了他一個爆慄。

“哎呀,師傅你打我幹身嘛”二柱子摸着腦門向我問道。

“你再胡說八道,我還打你,沒大沒小的”我揮着手對二柱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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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打的好,打死這個臭流氓”夏紫雲拍着巴掌高興的說道。

“我二柱子是招誰惹誰了”二柱子苦着臉子望着我跟夏紫雲說道。

“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個蠱毒降頭師吧”我凝重的望着夏紫雲我問道。

“是的,我確實是一個蠱毒降頭師”夏紫雲點着頭承認道,聽了夏紫雲的話我這心裏有點擔憂,蠱毒降頭師是一個很可怕的職業,一旦被蠱毒降頭師下了蠱毒的話,那這個人的生命就不由自己掌握了,蠱毒降頭師讓他什麼時候死他就什麼時候死,這是一個很邪惡的職業。

“你們別害怕,我雖然是一個蠱毒降頭師,但是我屬於白蠱毒降頭師”夏紫雲看出來了我的擔憂。

“師傅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白蠱毒降頭師,還有黑蠱毒降頭師嗎?”二柱子根本就不明白我們倆在說什麼。

“姑娘,你解釋一下什麼是白蠱毒降頭師”我也不是很明白的向夏紫雲問道。

“這蠱毒降頭師分白蠱毒降頭師,還有黑蠱毒降頭師,白蠱毒降頭師比較像醫生,我經常用自己養的蠱蟲給我們村裏的百姓治病,我們白蠱毒降頭師通常治療的都是些醫院治療不了的疑難雜症。黑蠱毒降頭師比較邪惡,他們藉助各種毒物施法對付想對付的人,一般降頭術的目的,是控制對方的意志和行爲,而有的人則直接針對對方的生命,一般這樣的黑蠱毒降頭師是人人得而誅之”夏紫雲爲我跟二柱子解釋道,聽了夏紫雲的話我這擔憂的心也放下了,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我也覺得她應該不是個壞人。

我知道如果一個蠱毒降頭師想要害一個人的話,這個人是根本無法防備的,他們會在飯裏還有水裏下蠱毒,而且蠱毒通常是無色無味,一般的蠱毒都是些蠱蟲的卵,當你將一碗帶有蟲卵的水喝進肚子裏的時候,那些蟲卵就會在你的肚子裏繁生,它們會一點點的吃掉你的內臟,直到你死亡,一旦招惹黑蠱毒降頭師的話,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所以沒有人敢招惹蠱毒降頭師。

就在二柱子愣神的時候,夏紫雲站起身子對着二柱子甩了一下手,我看到有兩個白色的蟲子從夏紫雲的衣袖裏飛了出來鑽進了二柱子的脖子裏。

“哎呀,好癢啊,好癢啊”二柱子躺在地上打着滾喊道。

“讓你偷看我洗澡,活該”夏紫雲指着二柱子說道。

“姑娘,你這樣不好吧,你剛纔還說你是個白蠱毒降頭師,你這…..”我指着二柱子向夏紫雲問道。

“你放心吧,我不會是害他的,我就是想小小的懲罰她一下”夏紫雲一臉興奮的望着二柱子說道,聽了夏紫雲的話我也放心了。

“師傅,我好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二柱子躺在地上抓耳撓腮的向我問道。

“你小子最近跟我嘚瑟大了,應該讓小子你嚐點苦頭”我轉過頭看着躺在地上打滾的二柱子沒好氣的說道,看見二柱子這樣我心裏也解氣。 “師傅,你還是我親師傅嗎?你是後的吧”二柱子痛苦的喊道。

“丫頭,我這徒弟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懲罰他一下行了”我向夏紫雲商議道,看着二柱子那痛苦的樣子,當師傅的我心裏也不是個滋味,我師傅他老人家走了,我現在就剩下這麼一個親人了。

“那好吧,我就放他一馬”夏紫雲點頭應道,夏紫雲對着二柱子打了一個特別的口哨後,那兩個白色的蟲子從二柱子的領口鑽出來就向夏紫雲爬了過去。

“可癢死我了”二柱子從地上爬起來衝着我痛苦的說道。

“你以後你要是再敢冒犯本姑奶奶,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夏紫雲沒好氣的對二柱子說道,我覺得這個小丫頭可越來越像王鶴瞳了,我懷疑他們倆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無論是性格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很相像。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不相信,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了,我上去洗澡去”二柱子委屈的說完這話就上樓去了。

“哼”夏紫雲將蠱蟲收起來對二柱子哼了一聲,望着這個刁蠻的小丫頭我真的是無奈了。

“夏紫雲,你有沒有你師兄的相片,還有你確定你師兄就在我們dg市嗎?”我問向夏紫雲,我現在就想趕快將夏紫雲的師兄找到,然後讓她趕緊離開茅山堂。

“我沒有我師兄的相片,我師兄給我發過一條短信,他說他就在這個城市裏,然後我就跑過來找他了,在火車上我的電話被偷了,我大師兄的電話我也記不住,我現在不但找不到我大師兄,我身上還一分錢都沒有了,嗚,嗚,嗚……”說着說着,夏紫雲又哭了起來。

“好了,你別哭了”我皺着眉頭對夏紫雲說道,一聽見她哭,我這心裏就十分的煩躁,此時我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現在就想找到我的師兄”夏紫雲抽泣的對我說道。

“這dg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想找一個人可不容易,這樣吧,你把你師兄的姓名,年齡,身高,相貌有什麼特徵全部告訴我,我想辦法幫你找找你的大師兄”我向夏紫雲問道。

“我師兄的名字叫桑海旭,個子大約一米七,跟你一樣瘦,長的比較黑,眼睛也不大,他今年二十六歲……”夏紫雲一邊描述着,我在旁邊拿着筆一邊記錄着。.

“還有什麼嗎”我望着夏紫雲繼續問道。

“我知道的,暫時就這麼多了”夏紫雲搖着頭答道。

“好的,那就這樣了,等我找人幫你打聽一下”我將記錄下來的紙揣進兜裏回道。

“謝謝你了”夏紫雲很有禮貌的對我鞠了一躬說道,她忽然轉變性格不再刁蠻,還讓我有點不習慣。

“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商議一下”我認真的對夏紫雲說道。

“什麼事,你說吧”夏紫雲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問道。

“是這樣的,這茅山堂住着我跟我徒弟兩個大男人,你要是住在我這實在是有點不方便,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有個女朋友住在這附近的小區裏,你暫時搬到她們家住可以嗎,那裏的環境要比我這裏的壞境好多了,你看……”我客氣的對夏紫雲商議道。

“不行,我就住在這,我哪都不去,你休想給我趕出去”夏紫雲一口否決了我的提議,我說了一大頓完全是白說了。

“我這茅山堂開在這裏,我也不能跑,況且我那朋友家住在離我這隻有不到兩百米,你不用擔憂,我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到的”我向夏紫雲保證道。

“我娘說了,這世道人心險惡,讓我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的話,尤其是你們男人,她說寧信世界有鬼也不相信你們男人那張破嘴”夏紫雲這番話說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行,隨便你,你喜歡住哪裏就住哪裏”我是拿這個小丫頭沒辦法了。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你給我買的衣服還真漂亮”夏紫雲望着身上的那套白色運動服衝着我笑道。

“你先在這待着吧,我要出去一趟”我起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裏,我也要跟你去”夏紫雲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我說道。

“我就是去我朋友那兒,你跟着我去幹嗎?”此時我對這個夏紫雲有點不耐煩了。

“我不管,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你別想扔下我”夏紫雲任性的說道。

“我真是服了,服你了”我說完這話就向外走去,夏紫雲拽着我的衣角緊跟在我的身後,生怕我把她給甩了,我們倆走在路上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看着我們,夏紫雲表現的很淡定,而我覺得有些很難堪,我回頭望了一眼夏紫雲無奈的搖了搖頭。

關於幫夏紫雲找大師兄的事我還是想麻煩三哥,除了他我還真不知道找什麼人幫我了,原本我想找劉副局長的,我覺得這樣的小事麻煩人家,我有點不好意思。

走到三哥家門口,我摁了兩下門鈴,沒過一會三哥就把門給打開了,當三哥看到夏紫雲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一下。

“這位是…….”三哥指着夏紫雲向我問道。

“這個是我一朋友,我今天來是有事麻煩你的”我望着三哥不好意思的說道。

“昂,就知道你有事會麻煩我,你們倆個別在門口站着了,趕緊進屋坐吧”三哥把我和夏紫雲迎了進來。

“三哥,你這房子裝修的不錯呀,什麼時候跟你媳婦結婚”我打量着三哥家的房子問道。

“這天還有點冷,我們倆打算七八月份結婚,然後出國度個蜜月”三哥微笑的對我說道。

“那挺好的,我以爲你還能玩兩年結婚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結婚了”我感嘆的說道。

“沒辦法啊,我爸我媽成天逼我,我媳婦他爸他媽也逼着她,所以我們倆就選擇今年結婚了,我真的還想多玩兩年呢”三哥感慨的對我說到。

“你可知足點吧,你媳婦那麼好的一個人嫁給你都可惜了”我沒好氣的對三哥說道,我此時心裏特別羨慕三哥,其實我也想過這樣普通人的生活,但這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種奢望,估計我這一輩子都實現不了。

“林不凡你少來埋汰我,你三哥我這個人也不差,說說你這次找我又有什麼事吧”三哥向我問道。

“那我就不跟你廢話了,我想麻煩你幫我找個人”我說完這話就把兜裏的紙掏出來遞給了三哥,三哥接過我手裏的紙擊看了起來。

“有沒有相片給我一張”三哥擡起頭看向我問道。

“相片真沒有,現在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也全都寫在紙上了”我指着三哥手裏的紙對他說道。

“要是沒有相片的話那可就難找了,尤其還是哥外地人,要是本地人的話也許會好找點”三哥皺着眉頭一臉爲難的對我說道。

“三哥,你盡力就行了”我心裏也覺得這件事有點難辦。

“恩,我盡力吧,這時間不早了,中午你們就在我這吃飯吧,咱哥倆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三哥對我挽留道。

“好,那我就跟你不客氣了”我點着頭笑道,反正我從來沒當三哥是外人。

“我也不會做飯,你們倆先在這待着,我下樓叫點外賣,再買點啤酒上來”三哥說完這話就穿上衣服下樓去了。

“他能幫我找到我大師兄嗎?”夏紫雲一臉疑惑的望着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搖着頭苦笑道,夏紫雲聽我這麼一說心裏有點失落,她千里迢迢從雲南跑過來就是爲了想找她的大師兄,結果卻出現這麼一碼子事。 “你這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就愛哭鼻子啊”我望着夏紫雲的眼淚在眼圈裏打轉。

“我不哭,我不哭”夏紫雲趕緊用手將自己即將要掉下的眼淚擦掉。

中午三哥簡單的弄了六個菜,我跟三哥我們倆一邊喝着小酒一邊聊着天,夏紫雲沒吃幾口飯菜就下了飯桌。

“怎麼了,飯菜不合口嗎?”我向夏紫雲問了過去,夏紫雲搖着頭沒有說話。

“姑娘,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吃啊”三哥向夏紫雲問了過去,夏紫雲還是搖着頭沒有說話。

“不用管她了三哥,咱們繼續吧”我給三哥倒了一杯酒說道。

“我最近這腦袋老疼,最近還特別的喜歡睡覺,身子還沒勁,老小子你說我是不是要死了”三哥望着我問道。

“胡說八道什麼,有句話老話說的好,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你放心吧你是不會死的”我對着三哥笑道。

“你老小子變法的說我是壞人唄”三哥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說”我夾了一粒花生米放在嘴裏說道。

“你這是高血壓,我懷疑你還有點糖尿病”夏紫雲望着三哥說道。

“我血壓確實有點高,我才三十六,怎麼會得糖尿病”三哥聽到夏紫雲的話嚇的臉都發白了,他有點不想醒。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夏紫雲撇着嘴沒好氣的對三哥說道。

“老小子,這姑娘是幹嘛的”三哥望着夏紫雲向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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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半個醫生”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三哥聽了我這句話後驚訝的向夏紫雲看了過去。

“不會吧,我看她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怎麼可能是醫生,看着也不像啊”三哥有些不信。

“難道你沒聽過那句話嗎,有志不在年高”我淡淡的對三哥說道,三哥聽到我話後點了一下頭。

“妹子,既然你是半個醫生,我這病你能治嗎?”三哥走到夏紫雲身邊問道。

“只要不是癌症,我都能治”夏紫雲仰着頭驕傲的說道。

“吹…..”三哥原本想說吹牛逼,他只說出個吹,牛逼那兩個字憋在嘴裏沒說出來。

“吹,什麼吹,你在說什麼呢”夏紫雲望向三哥問道。

“沒什麼,那你能給我治嗎?”三哥將信將疑的向夏紫雲問道。

“可以,但是我那些治病的東西都在大哥哥家裏了”夏紫雲指着我說道。

“那等我們吃完飯,我跟你們回去一趟”三哥對夏紫雲說完這話就又回到了飯桌上。

“這丫頭是怎麼一回事啊”三哥不解的向我問道。

“這件事一言難盡,你就別問我了,咱們喝酒吧”我說完這話就拿起手裏的酒杯跟三哥的酒杯碰了一下後,一飲而盡。

酒足飯飽後,三哥和我還有夏紫雲便往茅山堂走去。

“你那個跟屁蟲今天怎麼沒跟你過來”三哥向我問道,他說的跟屁蟲是二柱子。

“他在茅山堂看家呢,我這以後也不愛帶他出去”我對三哥說道,我這以後確實不愛帶二柱子這小子出門,這小子人是不錯,就是有點缺心眼,拿起話就說,從來也不考慮,帶着他出門實在有點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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