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有看錯,這些魂魄早就已經被煉化掉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氣,就是一具具傀儡罷了,可是居然會有這麼強的攻擊力。

「該死,他居然拿我們做試驗田!!!下次抓到他了,絕對讓他好看!!」丹萱咬牙切齒,可以是可以突破這重重的包圍,可是旁邊還有一個「羸弱」的寧楨,丹萱沒有辦法置寧楨不顧。她要是去抓樹精,寧楨肯定會被剩下的鬼魂撕碎。

「丹萱小心。」眼尖的寧楨迅速直接撲開正在分神的丹萱,兩人雙雙翻滾在地。

一陣吃痛,才發現她的令牌術法逐漸弱了下來,一隻巨大黑色的鬼爪,正在試圖朝著他們二次襲擊。

丹萱只能為求保住他們兩人的安全,將令牌直接收了過來,擋在了寧楨的前面。

丹萱拿過陰陽傘,幾個躍步跳到了鬼爪的後面,想要借著陰陽傘了鬼爪,誰知道鬼爪的速度,比她想象的還要靈敏。

一個掃身,丹萱從容不迫的退開了幾個距離,迅速的查看鬼爪的弱點到底在哪裡?

這鬼爪不僅僅進攻性強,速度也快,而且無論它抓到什麼,都會魂飛湮滅,就連自己人也不放過!

「嘶」丹萱術法流失的速度有些快,畢竟她現在不是一個完全體,有一絲氣存在了寧楨的身體里,沒能最大的發揮她自己的能力,所以速度也慢了下來,一個不甚就被鬼爪抓個正著。

鬼爪籠罩下來的陰影,也就是這個籠罩以及濃重的黑氣的散發讓丹萱察覺到鬼爪的弱點在哪裡。

原來手心作為一個口子,專門吸食魂魄,將其他的魂魄作為它自己行動源源不斷的動力。

丹萱猙獰的用術法撐起自己的身子,撩起陰陽傘直戳中心,將陰陽傘送到了最深處。

陰陽傘順著鬼爪的紋理,在裡面攪和個不行,鬼爪不停的發出一聲聲的哀嚎。

「砰」空中發出一聲巨響,威力極大,直接將襲擊而來的鬼魂震個粉碎,紛紛揚揚的從空中墜落下來。

「呼呼」丹萱的肩膀動彈不得,差一點差一點就要葬身在這鬼爪之下了。

寧楨趕緊跑過來,扶起丹萱。丹萱疲憊的依靠在寧楨的身上,令牌也自己回過來了。

「沒事吧?」寧楨看丹萱不是一般的虛弱,有些擔心。

「沒事,就是有些消耗過度了,其他的沒什麼大問題。」丹萱讓令牌開始懸空,當作他們的引導,走出這一片的天地。

丹萱就在寧楨寬厚的背上昏睡過去,也不顧及寧楨是否能順利的跟著出去。

足足一天多的時間,丹萱覺得自己的身體終於恢復不少了。

「果然還是太弱了。」只不過這一次之行並不是沒有收穫,能確定,帝都這個城市莫名其妙的少了這麼多的生魂肯定與那樹精有關,只是不知道那樹精是不是主謀。

是誰去負責收集的呢?丹萱想了一圈,還是決定下午去學校一趟,畢竟學校里若有若無黑氣的人可是她重點的懷疑對象。

丹萱這一次特地的拿起了陰陽傘,去學校上下午的課。

「你怎麼來了?不在家裡好好休息一下?」寧楨很是奇怪丹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畢竟昨天是經過了一場惡戰。

「吶,你又不在家。在家呆的也沒有事情,還不如來學校上上課,學習一下新知識。」丹萱委屈巴巴。

嗯?!寧楨很肯定丹萱絕對不是來上課的,一來上課一直緊緊盯著蘇里,眼睛都恨不得貼在上面了。

「這丹萱妹子越來越不掩飾了,那火熱的眼光都快融化掉少男的心了吧?」陳嘉左瞧瞧右看看,終於忍不住的打趣寧楨。

「嘴不要,我可以幫你把它縫上。」寧楨淡定的翻著書籍。

「我可以幫你把她拿到,讓她完全的屬於你。」那個聲音又開始說話了。

寧楨煩躁的閉目養神,想要揮掉這聲音,這次卻怎麼也除不掉。

「別著急拒絕我呀,你想想只要擁有了我,無論什麼夙願我都能幫你完成。」

「只要你…!」

「只要你把你的身體讓給我。」

「阿楨!阿楨!你沒事吧,好端端的出什麼冷汗了?」陸芒在旁發現了異樣,才趕緊晃醒寧楨。

「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而已。」寧楨搖搖頭。

兩人看寧楨的狀態確實沒什麼異樣了,才收起注視的目光。

下課鈴聲作響。


「年年,趙老師找你去辦公室一趟。」因為柳年年可是趙老師的課代表,所以會比較頻繁的去辦公室。

「好的,我現在就去。」柳年年點點頭,起身前去辦公室。

丹萱親眼看著柳年年離開她的視線,才開始與蘇里攀談起來。

「嘿嘿!!蘇里,我總是感覺年年不喜歡我耶,你知道為什麼嗎?我挺想和年年做朋友的。」丹萱好奇的拍拍蘇里的肩膀。

「……」蘇里總不可能說年年懷疑她喜歡他自己,所以年年才不喜歡丹萱的嗎?

「喂喂?說話呀??我又不喜歡你,你一臉防備的做什麼啊?!」丹萱看著蘇里一言難盡的樣子,心裡有個念頭冒了出來,頓時就感覺哭笑不得。

「沒有。」蘇里緩緩的搖頭。

丹萱手心慢慢的幻化出符咒悄無聲息的拍了拍蘇里的肩膀,「你女朋友回來了。」

丹萱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


柳年年對上丹萱似笑非笑的眼睛,趕緊轉頭,坐了下來。

「年年,丹萱同學說想和你做朋友,她其實不喜歡我。」蘇里想著年年的朋友太少了,多個朋友可能會好一些,才會提出來。

「不要!我就是,就是不喜歡她,第一眼就不喜歡她。」年年突然拔高了聲音,慌張的又低下了頭,一臉不情願的背對著蘇里。

蘇里怎麼也沒有想到年年的反應居然這麼大,顛覆了以往的冷靜。

「好好好,年年,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不會逼著你去做的。」蘇里輕聲安撫著年年。

「你說的?以後都不要提起她了,我不喜歡。」年年委屈巴巴的看著蘇里。

「好。」蘇里安撫道,哪裡敢反駁年年。 「宇森的制度是:打到的獵物可由參與者自行處理,也可以將之帶到山下交給馬場加工或賣了換取會員積分。宇森狩獵場沿著山路修建了幾百個臨時烤肉的場地,白天的時候哪裡最受歡飲。但到了晚上,山上比較冷所以大部分參與者會沿原路下山。馬場設了乾淨的練習場地、住宿山莊、餐飲部、救援部,聘請了不少專業人士當學習騎馬射箭的教練。至於安全問題,有莫家這個黑道背景的股東在,誰敢鬧事?不過,宇森狩獵場的大股東是一個神秘的人,他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過面,但負責管理和保衛的據說是他的親信。」黎哲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節目安排表,他得先解釋清楚。

「什麼大老闆,這麼神秘?」夥伴們聽見后更是感興趣了。他們都圍了過來,好聽的清楚些。「我只知道他的年紀不超過三十歲,是個身心健康、外貌端正、沒有不良嗜好的男人,當然他根本不願在媒體或公眾面前露面。」黎哲笑道。「哇,這還是人嗎?這地球上還有男人完全沒不良嗜好的?」靳月第一個懷疑。「月牙兒,你不準亂打一棒子,我冥哥和阿澤就是這樣的。你敢罵他們?」我打趣道。「我哪有說紫冥大哥和龍澤不好了?Vincent,這個大老闆跟莫家關係怎麼樣?也是黑道?」靳月吃過莫家的虧,總要想的多一點。

「很奇怪,我感覺莫當家似乎很怕那個神秘老闆。他從來不肯多說一句,但我曾經引他進過裝有攝像機的房間談話,後來請心理專家分析過,他在害怕!他一說起那神秘老闆就不由自主的發冷汗,兩腿哆嗦。」黎哲嘆道。「真不可思議。莫家那該死的老傢伙也會有畏懼的人?這倒是件好事。」靳月反而覺得高興。「好了,別提莫家的人。我們說說節目吧?」不想氣氛這麼僵硬,我把話題引開了。「好!我拿了一份節目表過來,大家研究一下:這個五天四夜的狩獵活動呢它分為馬場訓練、導遊引路、狩獵、下山四個階段,其中狩獵又分為野外露營或當夜返回兩種類型以供選擇。也就是說我們買了入場卷開始,就算參與了活動。參與者自由組合,每一隊選個領頭人,宇森就會給一隊安排一名專業導遊和一名專職醫生全場陪同。」

「哦,那我們肯定是一個隊的。誰當領頭人,龍澤嗎?」桑珠妮瑪問道。「這個是自願的,如果大家不反對,那就請龍先生……」黎哲苦笑道,原來除了心兒,大家都很信任龍澤的能力。「我反對!」不想,龍澤居然不答應。「阿澤,你幹嘛反對?」我撅嘴道。「呵呵。小姐,我早就說了,專職負責小姐及去玩的自己人的安全。這個領頭人還是交給黎哲吧,他更熟悉如何跟宇森的人打交道。」龍澤笑道。「也對。Vincent,你當活動隊長好了。哦,譚峰以前做過我們旅行團的團長,他給你打下手。呵呵!」「成,我甘願打下手。」譚峰笑道。「那其他人……」「不反對!」大家異口同聲道。呵呵,活動隊隊長人選確定了!

「那我們來討論路線吧!宇森狩獵場提供了三條路供參與者選擇:一路是沿著山脈直接騎馬上山,雖然路途是最長的,但沿路有休息站、烤肉站、醫療分隊站,相對來說會比較安全;二路沿著溪流從背後騎馬上山,路比較崎嶇,不過碰到大型獵物的機會較多,風景也更美;三路是最後一條,它需要坐遊覽車到這個寒露亭,然後騎馬上山,這條路最短,不過相對來說會比較危險。因為它在途中會遇到鐵索橋、狼牙瀑布、獅子灘、三星洞、懸崖淺道等等。」「Vincent,我覺得最後一路比較好,雖然有點危險,但有近四十名保鏢這麼多,沒事的。」靳月建議道。

「我贊成!」聽起來就知道第三路最好玩兒。我當然要舉雙手贊成。然後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了半天,也最終一致通過選第三條路。好耶!「Vincent,我覺得吧,黎董他們應該選第一條路。」我們年輕自然覺得沒問題,不過要是讓黎董和太太一塊兒受累好像就有點不對了。「我也覺得爹地媽咪應該選一路。放心吧,他們原本就是陪星輝公司葉總夫婦去的,跟他們說說就行了。」黎哲笑道。「那就好了,我們要準備很多東西嗎?」「那倒不用,自然帶些舒服的衣物、鞋子、隨身物品就行了。其他的宇森會提供,這也是包含在入場卷中的費用。」「哦,阿澤?」「好,我會命人負責遊玩費用。」龍澤很上道的。「心兒,不是說……」「本來就是我邀請大家去玩的,還有你,這回負責出力,不準反對,不準棄權!呵呵。」「那好吧。」黎哲不跟我爭。

「Vincent,是不是這就等報名就好了。」「是的,只要打電話過去確定就行,我要講明一點,另外兩條路還可以當夜下山,第三條路只能帶帳篷上山露營,途中的休息站少,烤肉站和醫療分隊站比較多。」「挺好的,休息站里可以好好沐浴就成了。是吧?」「嗯。」大家都鐵心去那第三條路玩。黎哲只好就這麼跟狩獵場聯繫。「你們覺得要不要去購買騎馬裝啊?」我們幾個女孩子鑽攏一堆低聲討論道。「當然要啊,有騎馬裝拍照也威風點。」「對啊,不過好像也應該買那種長靴子,搭配起來才好看。」「嗯,要買的。」「必須得買。」沒有女孩子不愛美的。

「Sunshine,你怎麼樣?走第三路的話,當夜無法下山的。」「大家都去了少我一人怎麼行?何況我也是醫生,總能派上用場的。我打電話給幾名學醫的師兄,把這幾個客戶的案子都託付過去。」「這樣也好,也不耽誤你病人的治療。」蕭明和Sunshine聊著。「哥,你怎麼老盯著龍澤看。」譚婷本來是跟我們討論的,後來她發現了譚峰的異常處。「不知道怎麼的,我每回見到雲先生或龍澤的時候,心中的熟悉感就很強烈。我覺得那七個月的旅行肯定發生了不少大事。」「哥,會有什麼大事啊?」「目前我哪知道,等以後恢復記憶就明白了。」 「呵呵。還是煩去玩的事吧!我們打算好了要去買騎馬裝,你們買不買?」譚婷代表的自然是我們幾個女孩的決定。「買,你們都有了,我們總不能落後,對吧!」常昊天擠了進來,他本來在那邊偷吃點心的。「那自然要買的,不過婷婷,你忘了我們下午還有事做。這個買衣服的事情就個人空了去做,無心,你說呢?」「好啊,我下午很有空的。阿澤,對吧?」「小姐,你們六人暫時『失業』自然很有空。」龍澤打趣道。所以呢,我、凌筱、靳月、桑珠妮瑪、倪兒、薛柔可以一會兒就會逛商場。譚峰、譚婷得先回家做事,蕭明回公司請假,常昊天回車隊請假、Sunshine要去轉客戶的案子。黎哲打完電話后倒是想跟我們去買衣服,可惜,他被黎董給叫走了。

於是,我們很有閑的人便一起去逛街,逛了很久才買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很是熱鬧。龍澤是個很盡責的保鏢,對於安全他考慮的最多。不過姐妹們都喜歡跟他開玩笑,還主動幫他配起了衣服來,就是嘛,一天到晚穿的都是黑色西服,看都看膩了。所以,我們除了騎馬裝外,還給他配日常生活的衣服,有靳月這個十分老練的「設計師」在,很快便將龍澤的形象煥然一新。很好玩的吧!「小姐,這樣不是很好。」此刻,我們幾人都在理髮沙龍里弄頭髮,月牙兒說要是給龍澤的頭髮染個色會更好。「挺好的啊,我覺得更帥了。你們瞧是不是?」我笑道。

「對啊,是更帥了,而且這種栗色的髮絲很流行耶。」薛柔笑道。「是漫畫里流行的吧。」倪兒打趣道。「阿澤?」就在我們胡鬧的時候,從理髮沙龍外面走進來另一個帥哥,他的身後也帶了一排排保鏢,不過眼裡全是笑意。「阿鱗,你怎麼出現在這裡?」龍澤奇道。「我奉老闆之命來面見小姐,不然她不認識我。」龍鱗笑道。他倒是沒想到有一天會看見龍澤如此搞笑的一面,這頭髮上弄了什麼,身上穿的也稀奇古怪。當然了,作為魔界龍族的一員,他看到理髮沙龍里那些美髮工具自然覺得很奇怪。

「你還敢笑!」龍澤臉色一黑。「嘿嘿,你這新造型,我看誰也嚇唬不了。這可不太好,老闆讓你留在小姐身邊,是要威懾別人的。」龍鱗實在是忍不住不笑。龍澤可是魔龍軍團里最冷酷的悍將,他連太后親信都敢斬殺,這會兒倒好,弄的這什麼形象,英俊是英俊了,就是少了不少威嚴感。「見過小姐。」龍鱗走到我面前,微微一屈身。「你就是冥哥提到的阿鱗?你覺得阿澤的形象不好看嗎?」我笑的很燦爛,不過熟悉人家的都知道這是有壞主意了。

「好看,挺好看的!以後就讓阿澤這麼打扮的好。」龍鱗立刻說道,他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也許真的是有什麼頭兒就有什麼屬下,這群保鏢與阿澤率領的保鏢一比,確實活潑多了。「阿澤,我解放你了。」好在,理髮師只幫他修建了髮型,還沒染髮色。「好。」龍澤立即起身,他嘴角也有一絲壞笑,直接將龍鱗按在桌椅上。「兄弟,不用這樣吧?」龍鱗和龍澤相互較勁,不過顯然他被龍澤壓了一頭,沒辦法起身。「阿鱗,別這麼客氣,我感覺栗紅色挺適合你。你說呢!」龍澤打趣道。

「別,我只能呆一天,回去肯定會被笑的。」「笑一笑,挺好。你剛不是笑的很歡暢?」有龍澤在,理髮師自然也幫龍鱗剪了一個新潮的髮型,然後拿了選色板過來。「剪髮就夠了。」龍鱗苦笑一聲。他剛剛就該收斂點,這不是自找苦吃嗎?「小姐,給他選栗紅色可好?」「挺好的,你們看,顯得皮膚多白凈。」我點頭道。「小姐,你別聽阿澤的啊。」「不是啊,冥哥說的,阿澤的話要多聽聽。」我壞笑道。「哎呀,帥哥,你別動。這樣多好看,咦,你的發質多好,上色挺快的。」靳月嘆道。

「頭兒,還別說,你這新髮型不錯。」龍鱗帶來的人都不客氣的笑道。「你們這群小子,還不見過小姐?」龍鱗罵道。「小姐!」哇,這麼大的排場,當我是黑社會啊。「不用這麼多禮吧,別嚇壞了街坊。」「是!」哇,又異口同聲。我眉頭一皺,靳月卻在我耳邊說,習慣成自然!「阿鱗,你好像比照片上高耶。」「小姐,那是攝影師沒找准角度,就把老闆和阿澤拍的好看。」龍鱗的性格與龍澤真是南轅北轍,不過,挺好玩的。「老闆還有吩咐沒有?」龍澤問道。

這時,因為理髮師帶了兩名助理真的幫龍鱗的頭髮染色,我和阿澤就坐在一邊的休閑沙發上玩。靳月拿著一本雜誌陪著我!桑珠妮瑪她們弄頭髮去了,還沒好。我看著風格截然不同的保鏢不由得失笑,跟阿澤低聲說了幾句,他便讓兩隊保鏢的人走了一大半,也是,逛個街搞這麼大陣仗,太標新立異了!「老闆說,讓小姐多看我兩眼,熟悉一下,不要自家人不認識。還有,暗夜家的人不要理會。」龍鱗看著自己的髮絲漸漸變色,他已經被推去沖了一次水了,理髮師對他的髮絲質量相當滿意。這髮型除了改成栗紅色外,還選了一束髮絲做挑染。老實說,我感覺真的挺好。這家沙龍是我和靳月常來的,不管是做頭髮還是保養,都很有水準。


「小月牙,心兒寶貝,你們看我這色選的如何?」凌筱笑著走來,她身後的理髮師助理正拿著一塊選色板。「挺好看的,這種顏色很流行耶。理髮師,我也要用這種。」靳月是一見就喜歡,她是個衝動派。「是挺好看的,很配筱的髮型。不過月牙兒,你再三發誓說不會再染色了,黑色最自然哦。」我打趣道。「哎呀,那是因為沒有選到合適的顏色。我去找理髮師。」靳月比凌筱還著急。「心兒寶貝,龍澤帥哥不是要染色嗎?」「不,他被我解放了。瞧,有人在做染色。」好吧,既然龍澤那麼欣賞最自然的黑色,那就依了他。至於龍鱗嘛,他自己送上門的耶。我指了指正在做染色的龍鱗,然後跟筱耳語了幾句,她也笑了出來。 「剛剛我經過老趙的辦公室,你們猜我看到了誰?」

「是誰?每天去老趙辦公室的不是多了去了嗎?有必要這麼稀奇古怪?」

「這次不一樣。」

「猜猜,是什麼事?」

「不猜,快說,不然別打擾我打遊戲。」

「沒勁!!這次在老趙的辦公室里看到了一個轉學生。」

「有什麼奇怪的?轉學生多了去了。」

「呵,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穿著這麼的破,簡直跟外面乞討的差不多。哦,不說了,老趙帶來了。」

「大家靜一靜,這是我們班本來的學生,因為有些事情遲到了耽擱了報道。」老趙慢條斯理的說著。

「大家好,我叫路遙心,希望以後和大家能夠好好的相處。」路遙心穿著一身洗到黃舊的白襯衣和一身不知道布丁了多少次的褲子。雖然一身很樸素,但是也不至於像剛剛班裡那群男生說的「撿垃圾」。

「嘖嘖嘖,二班是垃圾桶嗎?什麼人都塞進來?丹萱就不說了,人家至少長得賞心悅目,而這個路遙心,嘖嘖。」毫不掩飾的嫌棄聲音。

丹萱很意外,雖然那個男生嘴特別的臭,可是,路遙心只是緊緊攥緊了衣角,至少表面上沒有任何的不適應。

「遙心,你先坐到丹萱的旁邊吧。」路遙心一下抬起頭看向了老師指的方向,誰是丹萱。

真是個妙人,溫柔璀璨的眼眸沒有一點點的污濁,輕而易舉的就攝人心魄,嬌小俏麗精緻的臉龐,完美的黃金比例,就是上帝的寵幸兒。

那層淡淡的陽光傾灑在丹萱的身上,慵懶自然的貴族。

路遙心心裡酸酸澀澀的,即使知道她比這裡的所有同學差距都到,可是她始終認為,只要她努力,勤奮就能與他們站在同一起跑線。

可是有些人就是被人寵幸的,得天獨厚的。

路遙心心裡酸酸澀澀的,為她自己剛剛冒出那種不堪的思想道歉。

「老師,那個可是穆青的座位!」學委在下面稍微提醒一下。

「沒事的,穆青她很好的,不會介意的。」丹萱眯了眯眼,聲音不大,卻極具警醒力。

全班嘩然,穆青很好?那個女魔頭,橫掃城區一片的女魔頭,大家都覺得非常的玄幻。

「好了,路遙心你先坐那裡吧,之後的位置都會調整的。」趙老師打斷了班上的討論聲,決定好之後才離開了教室。

「我,我,剛剛謝謝你了。」路遙心來學校之前還特地的用了最貴的肥皂洗澡,可是坐下之後,似有若無的能問到旁邊丹萱散發出來的茉莉花茶香味,特別的好聞。

怕衝撞了,一個勁的往後縮。

「我又不吃人?你怎麼躲我那麼遠。」丹萱主動的握住了路遙心的柔荑,跟其他的女生不同,手心上有一層淡淡的老繭,比起別人,粗糙多一點。

「我,我知道了。」路遙心也感受到了手上的不同,自慚形愧的收了回手,跟小雞啄米一樣,快速的點頭。

「別緊張。」丹萱看路遙心好像越安撫越緊張,只能說了一句便趴在了書桌上。

下午的鈴聲響起,因為從第二周開始就要上晚自習,所以晚飯也不能去特別遠的地方吃。

丹萱主動的約上寧楨一起出去吃飯。

「年年,今天你想吃些什麼?」蘇里柔聲的詢問。

「嗯~?!想出去吃。」年年的聲音又細又柔。

丹萱看著兩人出校門,終於透露出一點瞭然的笑了。

「他們兩個有問題?」寧楨在一旁漠然的開口,尤其是那個女生。

「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那年年的身上好像有什麼器物加持著,基本看不出來是鬼魂,更別說黑氣了。

不過她可是鬼官,而且有上神之器物契約,這一點點小事還是能看的出來,就是她本身的術法太弱,不能完全發揮神之物的威力。

「看的出來。」不僅僅是丹萱怪異的行為,而且他本身也能看個一點點。

「那你說說誰有問題?」丹萱可以確定這不是玉符的作用,玉符若是這般厲害,那早就把寧楨體內的黑氣給稀釋了。

「那個柳年年對嗎?」寧楨垂眸,但是確非常的肯定的說,絲毫不猶豫。


「你的身體里是出現了什麼嗎?」丹萱狐疑的打量著寧楨。

「嗯,最近一直有個聲音,總感覺壓不住了。」寧楨也沒有掩飾。

「嘶,我知道了。」丹萱握緊了拳頭又鬆開,難道那團黑氣在寧楨的體內有了主意識?已經幻化了,還是說它之前就只是沉睡,現在被寧楨的身體滋養著就成長了?

無論是那種情況,寧楨的情況都刻不容緩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嗯,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寧楨看著丹萱堅定無比的眼眸,淡定的很,彷彿不是關於他的生死存亡的問題一樣。

~~蘇里柳年年~~

「蘇里,你在這等我一下,我上個廁所就回來。」年年指了指座椅,拿起紙張往廁所跑。

「好。」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沒有過一會兒,蘇里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沉沉浮浮的,眼前的東西開始虛晃,不受控制的躺到了後面的椅子上。

可是蘇里的腦海里卻能清晰的看到周圍的所有一切,就是眼皮一直睜不開,他已經用了全部的力氣都沒有辦法。

接下來的一切都顛覆了蘇里的想象。周圍餐館的景色逐漸消失殆盡,剩下的全部是一片荒林,周圍沒有一絲絲的光亮,沉寂到只能聽到烏鴉的叫聲。

蘇里一直是堅信是科學,無神論的人,可是眼前的景色的變幻讓他都無法用正常去形容。

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年年的氣息!!蘇里好想大聲的喊叫,讓年年趕緊離開這詭異的地方。

「蘇里,蘇里,我會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年年抱起蘇里的身子,柔軟的唇印上了蘇里的嘴唇。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