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視線,回眸看了一眼凌修司。

凌修司一直很安靜,安靜的等待著拍賣開始。

肖北說:「凌大少爺,左旋身邊的那個年輕女人應該就是前陣子在電視上有露面的左肖驍吧。」

「嗯,我看到了。」

「她好像很喜歡左旋。」

「應該是吧。」凌修司點了點頭,隨後轉眸看了一眼肖北。

這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方便我坐下來嗎?」

肖北身體微微一怔,回頭就看到了龍天一。

「我看了看,這個位置相當好,風水也不錯。」龍天一再次說道。

然後就自顧自地坐在了肖北的旁邊。

肖北嘴角笑了笑:「還真是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會看風水。」

「並沒有。」龍天一也笑了一下,「有你在的地方風水就好。」

「……」肖北有些尷尬,輕聲得咳了咳。

不是說了,不說這些話嗎?!

而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凌修司突然從位置上起身離開。

肖北看著凌修司的背影。

龍天一說:「他這是幹嘛?」

「不知道。」

切,誰有心情管他幹嘛。

慈善宴會大廳。

龍天一坐在肖北身邊,凌修司反而走了。

重生之星空巨蚊 「但是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龍天一順著肖北的視線,詢問。

「沒有,只是對這種宴會並不是特別感冒。」肖北笑了笑。

沒有什麼開心不開心,這種情況下她能有什麼情緒。

龍天一說:「那我過去了。」

「不是要坐在這裡嗎?」肖北詫異。

「我就是看到你和凌修司坐在一起,心裡不爽快而已。」龍天一說得也夠直白了。

「……」竟讓她有些無言以對。

「我爸在那邊。」

「你爸倒是經常出沒這些場合。」

「畢竟新鮮。」

「嗯。」肖北微笑。

以前的龍氏家族向來神秘,從來不會參加類似於這種活動,而就在這幾年開始頻繁的出現,倒是真得讓龍氏家族在大眾的視野中不再那麼高不可攀,當然,也沒有誰敢去輕易得罪。

龍天一起身離開。

肖北一個人坐著,也不知道凌修司去了哪裡?!

不過她也不在乎,就一個人喝著還算高檔的紅酒,一邊看著今天可以拍賣的慈善品。

「我們坐在這裡,反正還有兩個位置。」耳邊傳來了左旋的聲音。

肖北抬頭看了一眼。

左旋看著肖北:「不可以嗎?」

這又不是她的地方,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

「肖北。」左肖驍主動開口,看似親昵。

肖北應了一聲:「嗯。」

顯得很是冷漠。

左肖驍眼眸頓了頓。

有什麼了不起的。

現在不過是跟龍天一走的比較近而已,當初和凌修司離婚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她的笑話,還自以為是。

「肖驍你就坐在這裡,我過去應酬一下,你不要跟著我了。」左旋吩咐。

「好吧。」左肖驍一臉嬌滴滴的模樣,拉著左旋的手纏著不放,「你就忍心把我一個人放在這邊,你是不是又要去勾搭其他女人了。」

「你不要亂說話。」左旋故作生氣,「而且那是我的私事兒,你不要管這麼多。」

「你能有什麼私事兒。」左肖驍很不爽得看著左旋,說得也很直白,「表格你不要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了,她們都不幹凈。」

「好了,左肖驍。」左旋嚴肅道,「你自己先乖乖得坐在這裡,再多嘴的話我就把你先送回去了,我都說了不讓你跟著來參加這種宴會,可是你非要來!」

「人家就是捨不得離開你啊。」左肖驍撒嬌,「一天到晚都見不到你的人影。」

左旋對左肖驍也真的有些無可奈何。

有時候真得煩她,但轉念一想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妹妹,所以又只好妥協著讓自己對她好一點。

總之很矛盾。

他擺了擺手,有些煩躁道:「我一會兒就過來。」

左肖驍不開心的看著左旋離開的方向,極其不開心。

肖北就這麼一直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怎麼看怎麼覺得左肖驍對左旋的佔有慾實在是太強了一點。

就如此時此刻。

左肖驍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在寬敞的宴會大廳應酬的左旋,看到女人接近左旋時,她的臉色完全就變了,很明顯,嘴裡還會生氣的嘀咕:「真是不知道那些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看著就像是個婊子,噁心又犯賤……」

肖北回眸,依然拿著那份慈善清單看著,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左肖驍,你難道就不覺得你對你表哥的感情有點越界嗎?」

左肖驍一怔。

她都差點忘了身邊還坐著一個人,都是因為看到她表哥和其他女人勾搭不清讓她怎麼都沒辦法平復內心的情緒。

「我和我表哥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本來就深厚。」左肖驍回頭看著肖北,狠狠地說道,「又不像某些人那樣,喜歡口是心非,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甚至還會互相算計。」

肖北當然知道左肖驍是在諷刺她。

她自然也不會在乎,於是雲淡風輕的說道:「面和心不和,那也總比亂倫的好。」

「肖北你胡說八道的說些什麼。」

「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有針對左小姐的意思。」肖北嘴角一笑,笑得還是相當燦爛。

左肖驍一股惡氣堵在胸口,她惡狠狠的說道:「像你這種人懂什麼叫做愛嗎?愛情是不會分年齡不會分性別甚至不會分彼此的關係!為了利益的人才叫做可悲。」

「左肖驍。」對於左肖驍的情緒波動,肖北依然平靜,「麻煩你好好在字典上查一下亂倫到底是什麼意思,亂倫的意思叫做破壞人倫道德,社會常規,甚至法律都是不允許的好嗎?」

「你瞎說什麼?!」左肖驍氣得火大。

肖北淡淡一笑:「我就是私底下提醒一下左小姐,就是做任何事情都要注意分寸,亂倫是會被人恥笑的,而且還會被人覺得很噁心。」

「肖北!」左肖驍猛地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她喜歡她表哥到底是哪裡招惹到肖北了,居然要這麼來說她!

她自己當然也知道這種感情不好,但是從小到大她就是喜歡她表哥,就是很喜歡,因為身份不對所以才不敢表達,現在好不容易可以跟著她表哥,盼著左旋終於把那個叫什麼冷秋顏的女人給甩了,才讓她再次大膽了些,沒想打居然被肖北說得這麼不恥!

哪裡不恥了?!

古代的時候,就是表兄妹之間結婚的!

「左小姐慢走不送。」肖北淡淡一笑。

就是可以三兩句,氣死人不償命。

她猜想,這麼氣勢昂揚的左肖驍,甚至喜歡著左旋的左肖驍,當初對冷秋顏做過些什麼過分的事情?!

但是現在還好,冷秋顏沒有跟左旋在一起,換了目標,而且進行的還算是順利。 左肖驍咬著牙離開了慈善宴會。

這種場合下,她確實不適合跟肖北吵架,更何況她表哥現在正跟兩個女人聊得開心,所以她的心情就更加不爽了。

肖北朝著左肖驍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真,左肖驍是喜歡左旋的,但是左旋那個豬,並沒有意識到。

爆寵嬌妻九塊九 她眼眸微轉,看到凌修司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旁邊,或許是在左肖驍離開后,漠然的坐了下來。

「你莫非是屬貓的吧?不然走路怎麼會沒聲音,還這麼喜歡神出鬼沒的。」肖北覺得時間還早,所以開始找起了話題,因為她不想兩個人這麼尷尬。

她敢發誓,如果她不說話的話,恐怕他們兩個會一直沉默下去的。

而她根本不喜歡這種奇怪的相處模式。

即使其實心裡莫名的煩躁。

相當的煩躁。

但是就算是她故意找話題,而凌修司就如同是個啞巴一樣不說話,甚至是一臉冷漠。

肖北卻依舊不依不饒得說道:「你說左家大少爺知不知道他表妹左肖驍喜歡他?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噁心嗎?亂倫難道不覺得噁心嗎?凌修司。」

凌修司看了一眼肖北。

肖北也這麼對視著凌修司。

她其實覺得自己今天真得很容易暴怒,跟凌修司一起參加這種傻兮兮的慈善宴會就已經讓她渾身上下不舒服了,可是參加也就算了,然而此時此刻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傢伙竟然老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說實話,她才不稀罕跟他說話。

她抿了抿嘴唇,轉移了視線:「我在不稀罕跟你廢話,不願意回答就算了。」

結果凌修司還真的是什麼都沒說。

肖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喝了幾杯紅酒,兩個人的氣氛又恢復了如常,如常般冷疏又僵硬。

好在過了沒多久,慈善宴會現場拍賣會開始。

主持人開始進行拍賣。

現場的氣氛很好。

肖北一直處於觀望狀態,凌雲洛也交代過了,主要就是為了那個古董花瓶,其他就是順帶而已。

「接下來就是我們華夏大帝時期的古董花瓶,從色澤和形狀可以看出來,這個花瓶一定出自當時名匠之手,一般是皇族或者是王爺府才可以用到的極品花瓶,三十萬起喊,一次五萬,開始。」

「三十萬。」一個人舉了一下牌子,高呼了一聲。

「三十五萬。」

「四十萬。」

就要寵着你 「四十五萬。」

「五十萬。」

現場有些安靜。

其實肖北就是在觀望,畢竟不能浪費凌雲洛太多錢。

她聽到主持人說:「五十萬第一次,五十萬……」

肖北拿起旁邊的手牌,因為視線一直在主持人的身上,所以是憑著感覺去拿的手牌,卻一不小心碰到了同樣放在餐桌上凌修司的手,那一刻她甚至還能感覺在她碰到的那一刻,凌修司的手指突然彈開。

肖北微微蹙眉。

她低著頭拿起手牌,也沒有多想,舉起牌子說道:「六十萬。」

主持人一聽到六十萬,瞬間整個人無比激動:「六十萬第一次,六十萬第二次……」

「七十萬。」又有人開始抬價。

肖北轉眸看了一眼。

居然是龍天一。

龍天一看到她在看自己,眼神也看了過來,臉上並沒有任何錶情,但是能夠明顯得感覺到他那種赤裸裸的挑釁。

有時候吧,龍天一這傢伙就是這麼幼稚。

肖北正想要舉牌子報價。

「八十萬。」凌修司突然開口。

「……」肖北有些詫異的看著凌修司。

「九十萬。」龍天一說道。

「一百萬。」凌修司不急不慢的說。

「一百一十萬。」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