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若是真在這裏打起來,估計這個房間是徹底毀了,搞不好,整個酒店都會受到殃及。

童言看了看,趕忙開口勸阻道:“兩位,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實在犯不着因爲一件小事就大動干戈。以和爲貴,還是以和爲貴吧!”

“閉嘴!”

“閉嘴!”

童言聽此,尷尬的笑了笑道:“好,我閉嘴。可是如果你們真的要打,能不能換個地方呢?我……我想睡覺了。”

譚鈺看了一眼童言,然後向噬魂鬼王冷冷的道:“敢不敢跟我去城外較量較量?”

噬魂鬼王冷哼一聲道:“有何不敢?悉聽尊便!”

兩人相視一眼,立刻縱身從窗戶飛了出去。

童言望着兩人離開,如釋重負一般的在牀上坐下來。

他現在也有點兒鬱悶,是自己最近桃運太旺,還是點兒太背了呢?譚鈺和高倩就足夠讓他夠糾結的了,這噬魂鬼王竟然也來插一槓子,這也許是對他的考驗,可是這種考驗,他真的有點兒招架不住。

匆忙的將一切要帶的東西裝進揹包,童言這才坐在牀上修煉起來。

一夜轉瞬即過,第二天天剛放亮,童言便貼好道符,跨上揹包,面色匆匆的離開了酒店。他也想過跟衆人告個別,可時間太過緊迫,只能讓童虎轉告一下了。

和青冥等人會合之後,一行人便按照李道長的指引駕車離開了南豐市。不知是否真的能再見到親人一面,童言對此滿懷期待。

李道長之前修行的道觀名爲出雲觀,此觀內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女徒弟。說是徒弟,實際上更像是情人,但到底是什麼關係,誰又會太過在乎呢。

出雲觀與南豐市足有一千多公里,因爲走的並非高速,所以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快。

經過一天的連續行駛,一行人終於順利進入了山東境內。而此時天色已晚,再加上汽車的油已經見底,所以衆人決定在一個小鎮上休整一夜,第二天清晨再出發。

雖說改革開放的春風席捲了全國,可這個小鎮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富足。

鎮上有一個私人開的加油站,油的質量就不說了,油價還高的離譜。衆人雖然知道是被人宰了,可也只能無奈的選擇接受。

青冥開着車在鎮上逛了一圈,最後把車停在了一個小的飯店前。飯店的老闆一看來了一輛豪車,立刻屁顛屁顛的迎了出來。

“幾位老闆,來吃飯啊?快快裏邊兒請!別看俺這店的面臉兒小,可在咱這鎮上,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飯店。瞅瞅俺這店名,齊魯第一家,咋樣?有學問不?俺……”

“好了,老闆!你就甭介紹了,再好的飯店也得看菜。你挑幾個拿手菜,給我們嚐嚐。”

飯店老闆聽此,嘿嘿一笑道:“你們在屋裏隨便坐,俺這就讓俺家那口子給你們沏茶倒水,俺就先去後廚忙活了。就俺那手藝,不是跟你們吹,在俺這鎮上,俺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俺可是……”

“停,麻溜兒去炒菜,等炒完菜,再跟我們聊。行不?”

“妥了,幾位老闆就瞧好吧!”說完,他終於意猶未盡的走向了後廚。

衆人進屋看了看,最後選了一個四方桌坐了下來。老闆娘見童言他們坐好,趕忙端着茶水走了上來。可她把茶水放下之後,轉身便走,連句客套話也沒有。

衆人見此,頓時無奈的笑了起來。這兩口子也真是有趣,一個話多到剎不住閘,另一個是壓根兒半句話沒有。這倒是真的挺般配,正好形成互補。

正在大家等着吃飯之際,飯店裏又進來了一個客人。只見這客人穿的民國時的大褂,還戴着一副眼鏡,很像是行走江湖爲人算命的先生。

可讓人頗感意外的是,他竟然還牽着幾條狗,這幾條狗十分老實,一進門後便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老闆,給我來盤花生米,再來半斤燒酒。我急着趕路,麻煩快點兒!”老先生坐下之後,立刻開口喊道。

童言凝神向那幾條狗看了看,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驚訝,接着不自覺的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這老先生不簡單,他的這幾條狗,更不簡單!

爲何會這樣說呢?我們下章揭曉! 這老先生雖然戴着黑色的墨鏡,可還是覺察到了童言他們在注意自己,於是直接背過身去,直接不予理睬。

童言見此,向王子聰輕笑一聲道:“李道長,你是旁門左道之典範,可能看出那幾條狗有何不對?”

王子聰聽此,扭頭看了看,然後頗顯無奈的道:“能有什麼不對?我對狗可沒有什麼瞭解。你要是說女人,我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浪是悶。嘿嘿……”

青冥一聽,冷哼一聲道:“真是狗改不了****,到現在竟然還想女人,你也真夠厚顏無恥的。”

王子聰不屑一笑道:“食色性也!你們這些小年輕,又豈會懂得********的妙處呢?”

青冥撇了撇嘴,直接別過頭去。

童言又看了幾眼那位後進來的老先生,這才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又過了一會兒功夫,飯店的老闆已經熱火朝天的端着酒菜走了上來。

“幾位老闆,快點兒嚐嚐俺的手藝。俺今天可是把壓箱底兒都給拿出來了,你們吃好喝好。俺再去弄兩個,保證讓你們吃了一次,還想來第二次。嘿嘿……”

撂下這句話,他轉身又跑回了後廚。

老先生一看自己完全的被晾在了一邊,不便有些氣憤,隨即掏出兩張大票砸在桌上,狠狠地道:“還有沒有喘氣兒的了?我的酒菜呢?麻溜兒給我端上來!”

站在櫃檯裏的老闆娘看了看,拿着一瓶白酒,便迎了上去。“你的酒,花生米一會兒就到!”說着,她就要去拿桌上的兩張大票。

老先生見此,立刻伸手按住了大票,然後冷哼一聲道:“兩百塊錢,難道就買這一瓶酒和一碟花生米嗎?好酒好菜給大爺端上來,大爺我有的是錢,虧待不了你。”說完,他這才擡起了手。

老闆娘將兩張大票收好,接着點頭道:“你稍等!”

只等老闆娘拿着錢也去了後廚,童言這才向那位老先生喊道:“老人家,這裏有好酒好菜,不如過來一起吃點兒喝點兒?”

老先生聽此,頭也不回的道:“不用了,還是自己的酒菜香啊!”

童言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上一杯酒,隨即起身走向了老先生。

“老人家,有道是遇見便是緣分。我們既然能在這小酒館碰到,自然是緣分使然。另外我對貓啊狗啊都甚是喜歡,你養了這麼多條狗,能否賣給我兩條啊?”話聲剛落,他已經在老先生的對面坐了下來。

老先生看了一眼童言,隨即不悅的道:“你這娃子,我說了自己的酒菜香。你怎麼一點兒也不識相?這些狗都是我的寶貝,不管你出什麼價格,我都不賣!沒什麼事兒就起開,別打擾我喝酒。”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老先生,你也不是傻子,我爲什麼來這,難道你不清楚嗎?這些真的是狗嗎?你我心知肚明,在下奉勸你一句,懸崖勒馬不爲晚,再是執迷不悟,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說到這裏,童言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青冥等人一看,立刻站起身來,怒目直視老先生。

老先生見此,哈哈一笑道:“呦,原來是同道中人。你既然能看出這幾條狗的不俗之處,那就別管閒事。不然的話,小心我也把你變成狗!”

童言仰頭將酒倒入嘴中,接着猛地轉頭噴向那幾條狗。

只聽到“噗”的一聲,幾條狗被酒水一淋,一陣煙霧頓時生起。緊接着,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發生了。那幾條狗竟然……竟然在眨眼之間變成了幾個光着身子的婦女。

青冥和雲澤等人見此,皆是大驚失色。而坐在童言對面的老先生則是伸手入袋,猛地揚出一把白色粉末,轉身就要奪門而出。

童言單手捂住口鼻,起身便是一個漂亮的掃堂腿。

“噗通”一聲響,被童言踢中的老頭一個腳下不穩,當即重重的摔倒在地。

可即使如此,這老傢伙竟然還不肯束手就擒,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道符,還想做最後的抵抗。但童言豈會給他這個機會,一個箭步上前,一腳直接踢中了他的下巴。老傢伙慘叫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制服了這個老頭子,童言立刻扭頭向青冥說道:“青哥,報警吧!這老傢伙是個人販子,搞不好警察也在找他。”

青冥聽此,趕忙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就在青冥報警的這會兒功夫,飯店的老闆和老闆娘全部端着飯菜走了出來。一看到地上躺着的女人,他們頓時嚇得愣在了當場。

童言看了看他們,微微一笑道:“別愣着了,快點兒過來幫忙吧。”

老闆仍舊沒有回過神兒,可是老闆娘卻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把飯菜放在桌上,趕忙跑到跟前。

“大姐,把她們帶到偏房,每個人都給喝點兒水,相信一會兒就會醒了。”

老闆娘答應了一聲,可她只有一個人,抱這些女人着實有點兒費勁。

童言見此,又向雲澤說道:“雲澤,你也來幫忙吧!”

雲澤聽此,立刻應聲道:“是,軍師!”

在他和老闆娘的共同幫助下,所有的女人都被帶到了偏房。

童言見此,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功夫,警察終於來到了飯店。童言將這裏的情況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並當場做了筆錄,警察這纔將昏迷不醒的老頭子帶回了派出所。

又過了片刻,來了兩個女警,她們進屋瞭解了一下情況,並將那些被拐賣的婦女也全部帶走了。

直到此刻,所有的事情纔算是告一段落,童言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青冥等人走到童言跟前,對於剛纔之事皆滿是疑惑。

“小童,你是怎麼知道那些狗都是人變的?還有那傢伙是怎麼將人變成狗的呢?”

童言微微一笑道:“那老傢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之所以穿着大褂戴着墨鏡,實際上是爲了掩飾。 舊愛新歡,總裁請放手 可這樣一來,反而弄巧成拙。所以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他以爲他的巫術天衣無縫,可我的這雙眼睛,卻偏偏能看的清清楚楚。至於他所用的巫術,我想應該就是那失傳已久的造畜之術吧!”

造畜之術?究竟什麼是造畜之術呢?答案即將揭曉,讓我們拭目以待! 一響貪歡:誤惹首富大人 造畜一詞其實來源於《聊齋志異》,書裏有一段這樣的描寫。

裝神弄鬼欺騙人的巫術,可以說五花八門,不止一種。有的巫術,是以美味作誘餌,引誘你吃下去,便會神志不清,身不由己地跟着他走,這俗稱“打絮巴”,江南一帶叫“扯絮”。小孩無知,常常受騙上當,深受其害。還有一種巫術能把人變成牲畜,稱爲“造畜”。這種巫術江北一帶很少見,黃河以南常有。

說有這麼一天,揚州某旅店中,進來一個人,牽着五頭驢,順手拴在馬廄下,囑咐店夥計說:“我一會兒就回來!”並叮嚀:“不要給它們水喝。”說完這人就出去了。

那些驢被太陽曬得暴躁不安,又踢又叫。店主人就把它們牽到陰涼處。驢一見水,掙扎着奔過去,店主就讓驢飲足。轉眼工夫,見驢在地上打滾,塵土飛揚中,立即變成了婦人。

店主非常驚異,問那婦人是怎麼回事,婦人舌根發硬,說不出話來。店主忙將婦人藏到屋裏。一會兒,驢的主人回來了,把牽來的五隻羊又拴到院子裏。發現驢不見了,便驚慌地詢問店主。

店主忙上前拉他坐下,又命人端上飯菜,寬慰說:“你先吃飯,驢馬上就來了。”店主出去,讓羊飲足水後,一打滾,又全都變成了小孩。於是將此事偷偷地告到了郡裏。官府立即派人捉拿住那巫士,一頓亂棒便將他打死了。

這書裏所寫的情形,跟童言他們所遇到的情況大致相同。不過破解此術的方法,童言更加直接,那就是用酒。

酒屬辛辣之物,有活血化瘀之能。更因其陽性頗強,所以還有破邪術之功。若是再配上雄黃,就算是有千年道行的妖怪,也能讓它當場現形。

童言把這些簡單的講給衆人聽,大家聽後都是面面相覷。這可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天下間竟然還有這麼逆天的邪術。

吃過晚飯,付好錢後,衆人找了一家還算乾淨的旅館,便住了下來。張小寶和童言一個房間,剩下的三人一個房間。

之所以這麼安排,理由很簡單。有云澤這白蛟龍和青冥這個龍族後裔在,王子聰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洗了一個澡後,童言便盤膝坐在了牀上。張小寶看了看他,開口問道:“童言,你說我師父他還有救嗎?他雖然能夠剋制住不去害人,但卻每天都必須喝雞血。我擔心長此以往下去,他會不會變成嗜血的怪物呢?”

童言聞此,微微一笑道:“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張小寶輕嘆一聲道:“我能有什麼好辦法啊,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愁了。”

童言淡淡笑道:“其實你何嘗不知道你師父的癥結在哪兒,他的陽壽已盡,妄圖繼續留在人間,這便是逆天而行。長痛不如短痛,我勸你最好作出決定。送他再入輪迴,又何嘗不是孝道?”

張小寶聽此,不忍的道:“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我是真的越來越下不了手了。童言,要不……要不你幫幫我吧!好嗎?”

童言見他確實難以抉擇,只得點頭應道:“好吧,等我們回去,我就讓青冥替你超度你師父!”

張小寶答應了一聲,這才倒頭躺下。

童言擡眼看了看窗外,腦中慢慢浮現出父母和妹妹生前的音容笑貌,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放亮,一行人便再次踏上了旅程。

行駛了半天之後,童言他們終於抵達了李道長的道觀,出雲觀!

這道觀建在一座小山上,雖然只有兩三間房舍,但卻十分寂靜。在這裏修行,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衆人沿着山路向上走,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抵達了廟門。

王子聰輕車熟路的來到門前,伸手拍了幾下緊閉的大門。不一會兒功夫,裏面就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女聲。

“誰啊?我們道觀今天不迎客,想燒香拜佛等我師父回來再說吧!”

王子聰聽此,嘿嘿一笑道:“小心肝兒,是師父回來了,快點兒開門吧!”

他說完之後,大門的確是打開了,可是裏面的道姑卻對他滿是氣憤。

“臭不要臉的,你叫誰小心肝呢?我師父都四五十歲了,你一個瓜娃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真是討厭!”說着,她就要關門。

王子聰一看,趕忙阻止道:“淨月,我就是你師父啊。別看我換了一副皮囊,可爲師的魂魄卻在裏面呢。你還記得師父最愛什麼嗎?那就是與你一同雙修,然後在月光下追逐。這些,你不會都忘了吧?”

道姑一聽此言,臉上立刻浮上兩朵緋紅。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子聰,隨即問道:“你真是我師父?那你知道我身上的胎記在哪兒嗎?”

王子聰嘿嘿一笑道:“我怎麼會忘呢,不就在你的左邊兒屁股上嗎?”

道姑聽此,當即欣喜的道:“死鬼,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行啦,快點兒進來吧!”

看着這師徒二人打情罵俏,童言等人皆是一陣無語。穿着道士的衣服,可骨子裏卻都是男盜女娼的低俗,實在令人汗顏。

進入道觀之後,王子聰分外熱情,將大家請到他的齋房,還讓她的徒弟淨月泡上了一壺上好的龍井。

衆人坐下之後,童言這才單刀直入的詢問起來。“老李,我們既然都到你家裏了。是不是可以說正事了?我父母和妹妹的魂魄,到底被你藏哪兒了?什麼時候帶我去找?”

王子聰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然後嘿嘿笑道:“我這個人辦事,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你答應的錢,準備好了嗎?”

童言聽此,立刻伸手進入內衣口袋,直接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了他。

“裏面有五百萬,密碼六個一。你現在就可以查。”

王子聰得意一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到這裏,這孫子竟然從身後的櫃子裏取出了一臺pos機,直看得童言一陣無語。

直等他刷走了卡里的錢,這才哈哈笑道:“不愧是詭門少主,出手就是闊綽啊。好了,錢我已經收了,自然也該履行我的諾言了。裝着你父母和妹妹魂魄的鎖魂瓶,被我放在了山下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裏。你們若是着急,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不過嘛,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以帶你們去找,能不能拿走,那可就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青冥聽此,冷冷的道:“孫子,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子聰不屑一笑道:“我還能有什麼意思,我只是想盡全力讓你們找到那個鎖魂瓶。但常言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知道那山洞裏到底藏着什麼呢?萬一裏面有什麼厲害的東西,就憑我這點兒道行,恐怕是鎮不住哦!”

這孫子明顯話中有話,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所說的山洞裏,真的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嗎? 童言一心拯救至親之人的魂魄,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盯着王子聰看了看,接着微微笑道:“老李,廢話就不要再說了。事不宜遲,有勞你這就爲我們帶路吧!”

王子聰將杯中的茶水喝光,點了點頭道:“行吧,既然你們如此着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說着,他直接站起身來。從牆上取下一個布袋斜跨在身上,便引領衆人向外面走去。

童言盯着他身上的布袋看了看,並未說什麼,立刻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道觀裏待了不到半個小時,這就又匆匆的下山了,可離開之時卻沒有再見到那位叫淨月的道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跟在王子聰的身後,衆人很快就下了山。他說那山洞就在山下不遠處,可童言他們跟着卻繞了好幾個圈,這讓青冥的火氣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我說老李,你丫的到底幾個意思啊?帶我們兜圈子很好玩兒嗎?是不是不想讓我們找到那個山洞?要真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話聲剛落,青冥直接揪住了王子聰的領子,沙包大的拳頭立刻懸在了他的頭頂。

王子聰一看,趕忙求饒道:“好漢息怒,息怒!我這不是好久沒回來了嗎?有點兒迷糊,容我好好捋捋,別急別急!”

青冥鬆開他的領子,狠狠地道:“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王子聰嘿嘿笑道:“放心,我肯定不會耍花樣。”說着,他四下看了看,接着一拍腦門兒道:“瞧我這臭記性,應該走這邊兒。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快點兒趕路吧!”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