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張嘴,那青綠色的泡泡連帶著那塊慘綠色的結晶體便緩緩的飛到了她的掌心之中。她的手掌便在那個時候綻放出了一片純凈至極的能量光,將氣泡和慘綠色的結晶體包裹了起來。

給人的感覺,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卑鄙歹毒的偷襲者,而是一個愛吃泡泡糖的小姐姐。

「你……」中毒的月核戰士快不行了,話都說不出來了,他身上的皮膚正快速潰爛,潰爛的面積起碼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你不要說話,會很疼的。」女人說,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關切和愧疚的意味。

中毒的月核戰士張大了嘴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這不僅是給痛的,更是給噎的。

她把人毒成這樣了,還關心人疼不疼?

真是活見了你媽媽個鬼啊!

「你剛才問我是誰?嗯,我可以告訴你。」女人的聲音很溫柔,「我叫烈如水,我是夏雷的第三個妻子,我喜歡別人叫我三夫人。真是抱歉啊,我其實不想這樣做的,可是要是不這樣做的話,我會被我老公打……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呢?你就要死了嗎?」

「呃……」中毒的月核戰士終於斷氣了。

也不知道他是被毒死的,還是被氣死的。

烈如水的身後毫無聲息的顯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子,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與森林一樣的迷彩膚色。正是夏雷的第五個妻子蒂亞薩瑪,她被夏雷安排與烈如水同組,殺人的毒也正是她提供的。當然,那只是她的順口之勞,一口口水的事情而已。

「謝謝你,蒂亞族長,我發現我們是天生的搭檔。」烈如水很激動地道:「以後上戰場我就問你要口水,然後用我的方式將你的毒素以毒霧的方式吹出去,嗯,我還可以收回來,反覆利用,但用的次數多了,毒素的毒性肯定會減弱。不過,你有很多口水,對嗎?」

蒂亞薩瑪搖了搖頭,表示聽不懂。

「幹得不錯,三夫人。」夏雷抱著百靈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滿是讚許的神色。

烈如水卻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第一次殺人,我的感覺好難受。」

「過來老公抱抱,安慰一下。」夏雷心疼地道。

百靈忽然插嘴說道:「有我難受嗎?我的屁股都被你打腫了!」

夏雷,「……」

烈如水好奇地道:「發生了什麼?」

百靈指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他不停的打我的屁股,都被他打腫了,嚶嚶嚶……」說到傷心處,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夏雷皺了一下眉頭,「不許哭,這是戰場。我打你是為了讓你記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要記住,你的能力是治癒,你在戰鬥方面是最弱的,你就得付出比別人更大的努力,這樣你才能在戰場上生存下來。」

「嚶嚶嚶……」百靈還在哭,不過已經沒有眼淚流出來了,她的心裡其實知道夏雷這麼做是為了她好。

「是不是還要哭?再哭我真打你屁股了。」夏雷兇巴巴地道。

百靈閉上了嘴巴,烈如水走到了夏雷的身邊,可她卻摟緊了夏雷的脖子賴在夏雷的懷裡不下來。

烈如水翹了一下嘴角,嘟囔了一句,「心機靈。」

「走吧,我們去看看吉兒和娜娜。」夏雷說,忽然騰出一隻手來攬住烈如水的腰,輕輕一下就將她抱了起來,然後用臂彎拖著她的臀部,大步往一個方向走去。

烈如水的嘴角不翹了,也笑了。

蒂亞薩瑪跟著後面,一步步地看著,不過她很快就收到了來自夏雷的腦電波信息,「我的日尼,回家之後我單獨抱你,把你親個夠,好不好?」

蒂亞薩瑪也笑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甩來甩去。

家和萬事興,處理好與每個妻子的關係,這是夏雷每天必修的功課,而他這這方面的能力顯然是越來越強大了。

就在夏雷抱著兩個妻子,領著一個妻子離開之後,這片森林裡冒出了一個個人來。

「軍團長,我看我們沒必要暗中保護領袖夫人了吧?一個個領袖夫人都這麼厲害,哪裡需要我們保護?」星耀說。

蘇雅卻看著夏雷離開的方向,一句話都沒有說。

「軍團長?」

「哈哈!軍團長吃醋了嗎?你應該勇敢的表白啊!」一個年輕的小烙印戰士說。

啪!

蘇雅揮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執行任務!」

「呃……「年輕的小烙印戰士捂住了後腦勺,卻偷偷的笑了。

藍吉兒和康圖娜娜的戰鬥乾脆利落,毫無懸念。兩個鷹派妻子不僅各自幹掉了一隊由一個烙印戰士帶領的月鬼偵察兵小隊,最後還聯手幹掉了最後一支隊伍。夏雷抱著烈如水、百靈並領著蒂亞薩瑪過去的時候,她們所負責的地方就剩下屍體了。

被藍吉兒幹掉的,全部化成了冰渣。

被康圖娜娜幹掉的全都燒成了灰燼。

兩個鷹派妻子簡直是冰與火之妻。

「最後一個應該算我的。」藍吉兒指著地上一具一半化成了冰渣,一半被燒成了灰燼的月核戰士的屍體說道:「所以,我比你多幹掉了一個。」

康圖娜娜說道:「為什麼算你的?明明是我先幹掉了他,你只是攻擊了一具屍體。」

夏雷出現的時候,兩個鷹派妻子正在就一個人頭的問題爭論著。

「你們別吵了,回家吧,你們今天的表現都非常不錯,回家之後老公好好犒勞你們。」夏雷笑著說。

「得先把你餵飽,對嗎?」藍吉兒甩了夏雷一個白眼,俏媚的白眼。

夏雷厚著臉皮說道:「當然,你們要牛耕田,總得喂牛吃草吧?」

「好啊,我回去給你種一大片草,以後你就吃草吧。」百靈笑著說。

夏雷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壞笑,「這可是你說的,看我回去不啃光你的草。」

「呸呸呸!」

「流氓!」

「不要臉!」

「哈哈哈……」 卡座里最開心的人要數王二妮了,原地伴隨著律動性很強的音樂和兩小尬起舞來,不知是現場氣氛的烘托還是見到自己偶像想提前交個作業,總之跳的很賣力,大傢伙都沉浸在她的魅力之中,在一眾眼神的注視下,劉美琪、藍紫衣也加入了舞動的小團體,有了對抗小妮子更是來勁了,一副虎牢關呂布戰三英的架勢,什麼hip-hop、jazz、breaking、popping、locking,五大街舞舞種挨個耍了一遍,與之PK者陸續敗下陣來,就連喝過洋墨水的劉美琪最後也是輸的服服帖帖,楊帆真沒想到二妮一副羨煞眾生的俏臉外,舞技也是如此了得,不經意間右手大拇指食指捏住下嘴唇吹了一個聲音不那麼響亮也不太好聽的哨音。

一聲哨響過後,楊帆目光掃過卡座發現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正不懷好意的望著自己,脖脛后側頓升一股莫名的寒意。

「哎呦喂,我們家平時鬧騰最凶的楊帆小同學,不露一手?作為櫻桃姐重點培養的對象,一個DJ的颱風可是極其重要的,來大家呱唧呱唧,有請整場最靚的仔給大家顯眼一段。」

不用多言,說話者正是藍紫衣,那個抓住一切機會整蠱楊帆的小師傅。

掌聲響起,一雙雙期盼的的目光望著楊帆一頓的刷刷刷,他心裡雖然已經用最惡毒的詛咒懟了藍紫衣很多次,但現實中依舊笑臉面對後者,哪怕自己已經聽到后槽牙相互摩擦的聲音。

「楊帆,要不就SOLO一段,以後自己打碟控場確實需要些颱風來帶動客人得情緒,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挺好,在座的也都是自家人。」

櫻桃的話徹底打消了楊帆本來打算靠著厚臉皮矇混過關的念頭,不過在師傅的言語中似乎已經判定他可能真的會顯眼,俗話說「不蒸饅頭爭口氣」,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他站起身走到卡座旁開闊的位置,用目光掃視了眾人一圈,案首挺胸儼然一位出征前線的戰士-視死如歸。

「師傅,要不你和我一起跳吧。」

「哈哈哈,切!你也太慫了吧。」

面對揚帆迅速從雄壯到苟且的演變,卡座里的眾人多少有點觸不及防,後知後覺后也是歡笑聲一片,當然笑的最開心的就是藍紫衣,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捶胸頓足的攤在沙發上。

「叔!老爸咱們也上,不能讓楊大哥受欺負。」

小六子和虎子突如其來的幫襯讓楊帆有點小感動,反到是王占軍和柴東一臉懵,兩小賣隊友的時機把我的真是恰到好處。

在一陣陣的歡呼聲和起鬨聲中,整個卡座的人無一倖免,指名道姓也好,被動參與也罷,所有人都開始動了起來,打太極的有,做廣播體操的有,耍猴拳的也有,舞技參差不起但都很開心,老鷹抓小雞來了,小火車也開動了。

中國人的傳統是內斂的,不喜張揚,不願凸顯個性,中華民族幾千年不斷代也許靠的就是這份中庸與謙卑,但有時候也伴隨著壓抑和困惑,適當的調劑下生活,舒緩下壓力,去爭取、去追逐不失為一種更好的自我認知。

夜深如墨,天空淅淅瀝瀝的飄起了細雨,今天的聚會大家玩的都很盡興,王二妮和藍紫衣此時正張開雙臂面向天空迎接和春雨的洗禮。

「六子你看這兩個姐姐是喝多了嗎?這大冷天的,別再給凍感冒了!」

「兄弟,你這就不懂了把,這叫擁抱自然,怎麼能說小姐姐喝多了呢,用點子智慧!」

六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圓圓的腦袋,接著也比葫蘆畫瓢來了一個擁抱自然。

「二妮兒,紫衣你們兩個擁抱一下自然就可以了,別抱得太久在感冒了,還有兩個小的衣服穿好了。」

櫻桃嫣然一個大家長言語中略點些許嚴肅的口吻,還別說她的話大家還都聽,包括初識不久的虎子和六子也乖乖的收起了好奇心。

「師父,要不咱們去吃個夜宵吧,那倆小子一晚上都沒消停過,又是跑又是跳的一準飢腸轆轆了,看雨夜下的這群男男女女們,都是我新結識的朋友,我怎麼也得表示下不是。」

「我沒問題,大家難得相識一場,至於和他們的關係你能維繫到什麼地步,持續多久的關係那要看你自己經營,你去徵求下大家的意見吧,我有點事先去公司交代下。」

楊帆一個集合的口令,沒想到萬事與自己作對的藍紫衣第一個跑到自己面前,一通隊列動作完成的沒話說,標準利索!

眾人也跟著藍紫衣圍到楊帆身旁,這效果對於發令者來說,內心有了一絲絲小小的滿足感,特別是對於藍紫衣這丫頭的表現,他更高興也很欣慰。

「大家餓不餓?要不要去尋覓點美食,犒勞下流失的卡路里。」

「要!要!」

小六子、虎子帶頭喊道,眾人也沒有異議,饕鬄軍團覓食的想法就這麼愉快的落實了。

一輛依維柯緩緩的停在眾人身旁,車門打開櫻桃招呼大家上車。

「今天大家都喝了酒,車就別開了,安全第一!各位的車就停在原位置把我已經給保安打好招呼了。」

大家依次上車,楊帆交代了司機一聲去那家館子便坐在靠前的座位,心裡想厲害了,自己這個師傅真的是牛,莫非她是個能掐會算的修士,這安排簡直太到位了,各方面照顧的明明白白。

「啪!」一聲脆響,楊帆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一雙有力的大手重重的拍了一下。

回頭出手,就在自己的拳頭剛要接近對方面門的時候,接著車內微弱的燈光,一張紅撲撲的大臉呈現在他面前,對方呼吸間一股酒味撲面而來。

「死胖子,是不是平時虐你不夠呀,竟然還敢來這一手,是不是肉皮子又緊了,要小爺給你緩解緩解?」

王笑天沒說話就傻呵呵的笑著望向楊帆,時不時還用眼神往車廂的后側瞄。

楊帆順勢望去立刻就明白了,原來張萌坐在後面,胖子來這麼一手突然襲擊,原來是狐假虎威有恃無恐呀,一股火辣的疼痛感從肩膀處傳來,二話沒說楊帆就乾脆利落的賞了王笑天一記重重的腦崩。

「你妹!」

王笑天露了個面就抱著腦袋乖乖的回到張萌身邊乞求呵護了,楊帆也弄不明白他演這麼一出到底是為什麼?不過這做派真是賤呀!

「HI,楊大帥哥,你好呀!聽說今天你要安排大家戳一頓?」

只見一頭黃髮的金美妍出現在楊帆的視線範圍內,頭髮很隨便的梳成兩個麻花辮,在感嘆這丫頭髮量多的驚人之餘,一張粉雕玉琢般的俏臉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精緻靚麗。

「那必須的,今天哥哥做東帶你饕鬄一番。」 一艘古老的岩石飛船降落在了大瑪哈沙漠與無盡之海相接的一個山谷之中,這裡已經多了一個淡水湖,水質清澈見底,再也沒什麼慘綠色的溶洞和劇毒的液體。這裡便是日出部落的新部落,這個淡水湖也夏雷一手泡製的。

飛船降落下來之後,一個個日出部落的日之族人從山洞之中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往飛船降落的地點聚集。走在最前面的是日出部落的部落戰士,還有他們的沙龍。他們的手中拿著武器,全神戒備的樣子。

藍月人炸毀了日出部落以前的部落,現在一艘岩石飛船降落在新部落之中,日出部落的人這樣小心戒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飛船的艙門打開,一對青年男女從艙門之中走了出來。女的長腿撩人,一隻毛茸茸的尾巴金子一般耀眼。男的皮膚白凈,身材勻稱,特別好看。

「啊!」走在一群部落戰士最前面的魯伊薩瑪一聲歡呼,「偉大的使徒大人回來啦!還有我的寶貝女兒,哈哈哈!」

日出部落的人一片歡呼的聲音,然後一窩蜂的向蒂亞薩瑪和夏雷涌了過去。質樸而熱情的日之族人將蒂亞薩瑪和夏雷高高地舉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拋過他們的頭頂。

「哇!我們的族長怎麼穿褲衩呢?」

「是啊,好奇怪的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沒一個個都是瞎子,看不出來我們的族長已經是偉大的使徒大人的女人了嗎?他是人類,作為他的女人,我們族長改變習俗穿褲衩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叫內褲,沒文化真可怕。」

「……」

就在這樣一篇亂七八糟的議論身和歡呼聲里,夏雷和蒂亞薩瑪被「拋」進了最大的山洞。

日出部落的人消停下來之後,蒂亞薩瑪看了夏雷一眼,夏雷向她點了一下頭。

蒂亞薩瑪沉聲說道:「我的族人們,我這次回來帶來了遠方的消息。藍月人正在進攻安息森林,人類和阿希米斯人的處境非常艱難。你們也見過藍月人的兇狠了,他們毀了我們的部落,炸死了我們那麼多人。這筆血債不能不償還,我們應該追隨使徒大人去安息森林參加戰鬥!」

巨大的山腹空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戰爭,而且是與藍月人的戰爭,要做出這樣的決定對誰都很艱難。

夏雷出聲說道:「我這次來不是請求你們給予人類幫助,人類流的血已經太多太多了。如果你們認為藍月人毀滅了人類,你們還能像現在這樣活著,那就當我沒有來過這裡吧。這不是人類自己的戰爭,而是整個希望之星上的所有種族的戰爭!」

「團結起來吧,讓我們追隨使徒大人,這也是偉大的迪亞波羅的意願。偉大的迪亞波羅派使徒大人來拯救我們,目的就是讓我們追隨他去戰鬥!」蒂亞薩瑪振聲高呼,「為了偉大的迪亞波羅!」

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冠上「迪亞波羅」在日之族人的世界里就會很好使。

果然,蒂亞薩瑪這麼一呼喊,跟著就有人響應道:「為了偉大的迪亞波羅!」

「戰鬥!我們要追隨使徒大人進行聖戰!」

「我要為我的父親報仇!」

「我的孩子死在藍月人的轟炸之中,我要殺光藍月人!」

一片響應的呼聲,群情激奮。

蒂亞薩瑪看了夏雷一眼,兩人相視一笑。說服日出部落的人去安息森林參加戰鬥,這並不困難,因為夏雷有著一個「迪亞波羅使徒」的身份,而他也拯救過日出部落,他在日出部落的聲望其實比蒂亞薩瑪還高。再加上一個「偉大的迪亞波羅」,這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使徒大人,部落的戰士們什麼時候跟你去安息森林?」魯伊薩瑪過來問夏雷。

夏雷說道:「越快越好,但不是立刻去安息森林,而是去別的部落。」

魯伊薩瑪微微愣了一下,很是驚訝的樣子,「去別的部落幹什麼?」

蒂亞薩瑪說道:「父親,我們需要更多的日之族戰士加入戰爭,我想請你跟我們一起去說服那些部落的族長。」

「這個……」魯伊薩瑪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夏雷湊到了魯伊薩瑪的耳邊,帶著敬意,「岳父大人,請你務必幫這個忙。我這次帶來了很多幫助日出部落重建部落的物資,還有一批能量武器。戰爭結束之後,我向你保證,日出部落將成為整個沙漠最強大的部落。」

魯伊薩瑪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呵呵……你叫我岳父?」

「當然,岳父大人,蒂亞是我最疼愛的妻子。」夏雷說。

「好,我跟你們去!我這張老臉還能發揮一點作用。還有,帶了聘禮來也不說一聲,真是的。」魯伊薩瑪跟著就說道:「大家不要再這裡吵鬧了,不要影響我女兒和女婿休息,大家跟我去搬東西吧,我女婿帶來了豐富的聘禮!」

山洞裡又是一片歡呼的聲音。

第二天,日出的時候滅月號載著幾百個日出部落的戰士從日出部落起飛,望著沙漠中心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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