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的臉色怪異,陷入了沉思,蕭峰繼續問道:「大長老,是不是這毒不能解啊!」

「不是不能解,而是非常的好解,只是…..」大長老有些難以啟齒。

「只是什麼啊?」蕭峰聽說有解,焦急的問道,體內的真氣不能運轉讓他覺得有些不好。

「這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說起,算了,還是告訴你吧!就是要著一個處子之身的女子,然後進行交合,你的封印和毒都會被解開?」大長老紅著臉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蕭峰雖然年紀還小,畢竟也出來了那麼久,身邊還有一個紅毛,自然知道大長老說的什麼意思,此時也是漲紅了臉,陷入了尷尬,大長老也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索性一語不發直接走了出去。

「要不回去石門城內,找你的好姐姐上官聽雲,雖然她嫵媚了點,可還是個實打實的處子哦!並且我也看得出來她對你甚是疼愛,這點小忙她還是會幫的。」紅毛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行,雲姐對我不薄,我不能負了人家,你別出餿主意了!對了!有沒有一種丹藥能夠解此毒的啊?」蕭峰義正嚴詞的拒絕後問道。

「哼!這種毒是最簡單的,根本沒有丹藥能夠解開,也不能用真氣逼出,那怕你是火靈體也不行,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處子交合!我看你還是聽我的,回去找你的雲姐!」紅毛回道。

蕭峰不再理他,陷入了深思,他不想去害人,外面雷火宗內女弟子眾多,其中的處子也不少,肯定能找到一個解毒的,但是那樣就會害了人家一生,他做不出這種不負責任的事來。

九宗大比馬上就要來臨了,這一次承辦的是歸雲宗,離這裡有些路程,大長老決定親自帶隊,這幾日就準備出發了,只是蕭峰的真氣被封印,大長老來詢問過他的意見,是否要換個人,被他給拒絕了,他還在想能破毒又不傷人女子的方法。

明天就是大長老決定出發的日子了,蕭峰體內的春毒還存在沒有解開,正坐在湖邊發愁呢,紅毛和小白好像之間起了爭執,兩個人直接一臉兇相的開始對峙了,紅毛小小的身軀在小白面前壓根就看不見。

「小老虎,我告訴你,你主人是我兄弟,你見了我以後也得叫我一聲紅叔,這麼沒禮貌,以後怎麼出去混!」紅毛慷慨激昂的教訓道。

「切!小不點,就你?還紅叔,離我遠點,我怕我一個噴嚏直接給你噴到天外去!」小白也是不甘示弱的回道。

紅毛聽后大怒,呵斥道:「小老虎,今天你紅大爺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天外你還有個大爺!」

「來啊!誰怕誰!就你這樣的,我一口氣噴死三!」小白也是直接暴起,要給紅毛點顏色看看。

妖獸就是這樣一旦發現有人跟他爭寵,就會勢同水火,雖然紅毛不是蕭峰的妖寵,小白卻在一來就當成了對手。

「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我正煩著呢!到時候我春毒發作了,那你們兩個先開刀!」蕭峰威脅道。

這話蕭峰雖然覺得沒什麼,可在小白聽來就太震撼了,想起龍雲山中的一幕,屁股一緊灰溜溜的走開了,紅毛見沒了對手,也不再說話。 九宗大比每十年舉辦一次,今年恰好是又一次一百年,尤為重大,每一次舉辦的地方都是實力強橫的三大宗派此次輪到的是歸雲宗,他們在兩年前就已經在為這樣九宗的大盛事開始做準備了,宗門上下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驕傲的神情,能夠舉辦如此的盛會,那是絕對實力的體現。

雷火宗的眾人在大長老帶著走了大半個月的時間,蕭峰也在其中,雖然體內的真氣被封印,但他的體質相當好,所以也沒出現多大的疲累,這一次他把小白留在了宗內,只帶了紅毛出來,就這讓紅毛在小白面前昂首挺胸了一個晚上,小白的幽怨眼神讓蕭峰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一樣。

等到大長老帶人走到歸雲宗宗門外的時候,血魔門的大長老也帶人到了,一臉鄙夷的看了看雷火宗的眾人。

「原來是血魔門的各位師伯師兄到了,請先隨我來,帶各位去歇息的地方!」剛剛還在趾高氣昂接待雷火宗眾人的弟子直接換了個臉色朝著血魔門的人快步沖了過去。

看的雷火宗的一眾人也是義憤填膺,鍾霸更是把兩個大拳頭捏的咯咯作響,而蕭峰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血魔門大長老和他後面和薛豹長的很像的兩兄弟身上,壓制住心中的殺意不讓外泄,

「由他們去吧!十幾天都走過來了,還在乎這一會嘛?」大長老像是察覺到了蕭峰的不對勁,急忙開口說道。

血魔門的眾人在接待弟子的引領下從雷火宗眾人的身旁走過,血魔門大長老走過蕭峰身邊的時候,看了蕭峰一眼,感覺有些熟悉,就像是在那裡見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我要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部打趴下!哼!」鍾霸在血魔門的走後,嘴裡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剛剛要不是大長老暗示,他恐怕早就暴走了。

「好了!你們也跟隨我進去吧!」剛剛帶血魔門進去的弟子跑了出來,一臉不耐煩的說道,畢竟雷火宗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勢弱。

鍾霸看到這樣一副臉孔,直接走了上去,抓著那個弟子的領口,直接舉到了空中,冰冷的說道:「你最好把你的這副嘴臉收起來,我不介意我的拳頭跟你親密接觸一下。」

「胡鬧,鍾霸把他放下來,這裡不是雷火宗!」大長老呵斥道,鍾霸一把把他丟了下來,嚇的驚魂四冒,再也不敢有半點的不耐煩。

歸雲宗內要比雷火宗大了許多,到處都是仙霧繚繞,靈氣十足,青山綠水間還有仙鶴飛過,幾處瀑布從山上飛下,猶如一條條銀帶掛在山間,最後匯入山底的平湖中,風景美如畫,雷火宗的一眾弟子看的都有些入神,就連見慣了場面的蕭峰也不例外。

接待弟子把雷火宗眾人帶到了山下湖邊的一處房屋旁,有些害怕的說道:「這裡就是雷火宗此次的住處!」

這裡明明就是打雜的人住的地方,其他宗門的人都是住在半山中的單獨庭院中,鍾霸再一次沖了過來,把接待弟子給拎了起來。

「是不是覺得我們雷火宗好欺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個交代,我就廢了你!」鍾霸惱羞成怒的喝道。

這一次大長老沒有喝退鍾霸,以前他的修為不如人家,現在他已經站在了九宗的頂峰,還是這般待遇,他的心裡也產生了怒火,更何況在暗處還躲著一個人,一直觀看著這邊的情況。

暗中的那人見大長老沒有阻攔,急忙走了出來,邊走邊賠笑道:「實在對不住雷火宗的眾位了,還麻煩先把弟子放下來!」

大長老示意鍾霸把人放了下來,語氣冰冷的說道:「四長老,你們這是在挑釁我雷火宗嘛?」說完全身玄天後期的強大氣息迸發了出來。

歸雲宗四長老見狀,心中苦澀,硬著頭皮賠笑道:「大長老勿惱!這次宗內的住處緊張,來的人太多,第一樓和皇室都有人過來,所以您看能不能暫且再次講究一下!等上面有了空的庭院,我第一時間給大家安排上去!」

按照以往這種情況下,雷火宗絕對不會有半點的意見的,今年才不一樣,大長老突破站到了九宗頂峰,讓他萬萬沒有想道,直到大長老的氣息迸發出來才發現,但這是宗內的意思,就是要好好的羞辱一番,他只好硬著頭皮說完。

「大長老,既然人家不歡迎咱們,要不然咱們回去吧!也省的受這份鳥氣!」鍾霸刻意的說道,說的歸雲宗的四長老臉上一陣的蒼白,要是雷火宗真走了,到時候皇室怪罪下來,他們整個歸雲宗也要跟著倒霉。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那我們就暫且在這裡住下了,還希望歸雲宗的各位道友好生照顧一下我等!」大長老的話寒意十足,像是在警告歸雲宗,不要在後面再耍什麼手段,這裡雖然條件沒有半山的小院好,但是沒人打擾。

四長老見雷火宗大長老發話,急忙道歉完后離開了,雷火宗來的眾弟子心中都憋著一股怒氣,大長老眼中一道笑意閃過。

夜深,華燈初上,大長老到了蕭峰住的房間,關切的問道:「感覺怎麼樣?要不然你就放棄吧!我不怪你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蕭峰體內的春毒還沒有解開,雖然他自己試了很多的方法也沒有什麼效果,他還是不願意去傷害一個小姑娘。

「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找到破解之法的!」蕭峰意志堅定的說道,大長老搖了搖頭,不再說話,這春毒除了交合那有什麼破解之法。

金鱗開 ,然後離開了,蕭峰心中的有些煩悶,不知道如何發泄,紅毛在他身旁早就進入了夢想,最近這段時間紅毛進入睡眠的時間越來越長了,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這次的第一他勢在必得,凝魂草對於紅毛太重要了。



在房間里睡不著的蕭峰一個人走了出來,沒有驚動任何人,朝著湖邊走去,想要靜一靜。

月光下的湖面上冒著一絲絲的白色煙霧,歸雲宗的靈氣太充足了,已經接近了實質,如果我要是有修為該多好啊!蕭峰看著湖面有些失神。

突然從旁邊的樹林傳來人說話的聲音,蕭峰好奇,悄悄的溜了過去,想要看看大晚上的還有誰不休息,來這裡幹什麼!

慢慢靠近的蕭峰看清楚了站著的二人,他都認識,一個正是玄女門的聖女李秋月,另外一個和被他踩死的薛豹長的極為相像,不知道是薛龍還是薛虎,兩個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蕭峰聽不到,又悄悄的靠近了一些,他身上沒有真氣,所有不會被發現,躲在了一塊巨石後面,隱隱約約的能聽清楚他們說的什麼!

「薛虎,這麼晚你約我出來,所謂何事?」李秋月的聲音依舊冰冷。

「什麼事?我就想知道我弟弟薛豹到底是怎麼死的,他從龍雲山回來的時候,可是回去找你的,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點什麼?」說話的這個人是薛虎。

李秋月冰冷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漣漪,一陣紅潮湧了上來,羞怒道:「我不知道薛豹來找過我,我也不曾見過他!我要先回去了!」

她心中有鬼,不自覺的想起了薛豹裸身的樣子,想要離開,怕讓薛虎看出些什麼來。

顯然薛虎已經明白了什麼,直接擋在了她的身前,威脅道:「我勸你還是老實的交代,要不然別怪我辣手摧花!」

「我說過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再阻攔我,別怪我不客氣!」李秋月有些惱了,冰冷的回道。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薛虎說完直接動手,李秋月也不敢示弱,拔出了手中的長劍,二人都不敢使用真氣,怕讓人知曉,只靠著招式對拼。


李秋月的經驗顯然沒有薛虎的豐富,在憑著手中長劍糾纏了五十招后,開始落入了下風,果然在第八十招的時候,被薛虎一掌打在後背上,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薛虎聞了聞自己手中的味道,很是沉醉的說道:「這玄女門的聖女果然不一樣,等小爺我征服了你,你自然就會告訴我答案!哈哈哈!」

怪異的笑聲讓李秋月心中一寒,她今天出來就是想要找薛家兄弟商量一下,好讓自己能夠取得一個體面的位置,回去玄女門受到重視的,所以出來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如果真的在這裡出了什麼事,絕對沒有人過來幫她的。

「薛豹不是我所殺,他是被別人殺了的,我這裡有他的氣息!」李秋月看著越來越近的薛虎急忙說道。

「哦?」

「是的!我在他身上下過追蹤符,所以有他的氣息,給你!」李秋月急忙拿出了一道符,在巨石後面的蕭峰大驚,這塊符上面傳遞出來的正是自己的氣息,沒想到到最後李秋月還是把他給賣了。

薛虎把符接了過去,感應了一下上面氣息,感覺今天在那裡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蕭峰急忙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現在他沒有真氣,要是被發現,只能是死路一條。 不過很顯然薛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冰山美人李秋月身上,沒有過多的去了解符上的氣息,蕭峰暗鬆了一口氣,繼續注意著這邊的情況。

「我把該說的告訴你了,請薛師兄讓開,秋月該回去了!」李秋月站了起來對著薛虎說道。

「哼!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的人跟我說我弟弟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就是你,除非……」薛虎邊說邊**的說道。

李秋月有些後悔,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把自己陷入了如此的險地,這個地方甚為偏僻,一般不會有人在此,就算有人在此她也是不敢呼救,要不然她玄女門聖女的名聲就毀了,到時候即使不會丟掉性命,玄女門聖女的身份也一定會被免去,這是她不願看到的。

「薛虎,你別太過分,各派的長老們都在宗內,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長老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李秋月的臉上出現了慌張,語氣也有些急促。

「你當我三歲小孩啊!到時候你成為了我的人,我量你也不敢說出去,要不然玄女門也不會放過你的,一個被破身了的玄女門聖女!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薛虎摸准了李秋月的命門,很是自信的說道。

這下李秋月真的慌神了,開始祈禱附近最好能有人出現,讓薛虎不敢動手,不過抬眼四周,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絕望的情緒開始在心裡蔓延,自己種下的苦果最終還是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當然,如果你能夠陪我一次,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就當什麼事都發生過,我回我的血魔門,你繼續當你的玄女門聖女,並且這一次大比,我還會幫你拿到一個體面的名次!」

薛虎三兄弟雖然說臉上沒有血色,人長的都不醜,相反很是帥氣,對於哄女孩子的手段更是拿捏的十分到位,此時說出這些話就是在李秋月糾結的心中狠狠的砸了一下。

陷入糾結中的李秋月放鬆了警惕,薛虎見狀直接閃身上前,點在了周身幾處大穴之上,封住了她的真氣,一股粉色的煙霧從她的眼前飄過,李秋月才反應了過來,心中大驚!

「你對我做了什麼?」李秋月驚恐的說道,沒有了一點玄女門聖女的冰冷做派,真氣被封,她已然是薛虎的盤中餐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想拔出長劍想要自刎,被薛虎打落,絕望的閉上了美目,淚水從眼角直接流了下來。

「美人,你放心我會好好疼愛你的,我很想知道等會一向冰冷的玄女門聖女吃了合歡散以後,會是怎樣嬌滴滴的模樣!嘿嘿!」薛虎自鳴得意的**笑道。

「合歡散?完了!」做為玄女門的聖女自然知道血魔門的合歡散是何物,那是一種比一般的淫葯還要強烈的藥物,是從血魔門的神獸精血中提煉出來再配合天下九種至淫之物煉製而成,比蕭峰身上中的雙頭蟒春毒也不多讓。

「你好卑鄙!你不得好死!」李秋月被薛虎定住了身形,眼中凶光大露的罵道,可是她越罵薛虎顯得越高興。

一股股熱潮在身體內開始衝擊她的意識,一個絕美冰冷的臉上也出現了陣陣紅潮,合歡散的作用開始體現了,還在咬牙堅持著,不讓這種感覺侵蝕掉自己的意識,顯然作用越來越小,眼看就要受不住了。

這一切都被躲在巨石後面的蕭峰看的一清二楚,雖然他對李秋月沒有什麼好影響,但對血魔門卻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最後還是決定要幫李秋月一把,起碼不能讓這個畜生糟蹋了。

其實在雷火宗的時候,蕭峰已經能夠破開自己的封印了,只是一旦破開的話,春毒就會發作,所以才會一直壓制住。

現在的情況如果他不鬆開封印,李秋月絕對會保不住自身的清白,白白的便宜了血魔門的孫子。

最後封印住自身真氣的大穴被蕭峰一一破開,熟悉的力量再一次回到了體內,一個火閃直接出現在了薛虎的背後。

薛虎感覺到了這股力量,在蕭峰來到他身後的一瞬間離開了原地,躲過了一擊,冷冷的看著他。

「是你?雷火宗的人,是你殺了我弟弟?」薛虎感覺到了蕭峰身上的氣息和李秋月給他的符上面氣息一模一樣,眼中凶光畢露的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先天的廢物嘛?如果是的話,那就是我踩死的!」蕭峰出言嘲諷道,既然是敵人,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血魔門始終是他要解決掉的心中痛楚。

「今天我要殺了你,殺我弟弟不說,現在還敢跟我搶女人!」惱羞成怒的薛虎說完直接沖了過去,和蕭峰戰在了一起。

單憑戰鬥經驗,蕭峰比起他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這個上面兩人斗的是旗鼓相當,準確點說是蕭峰還隱約佔了一些便宜。

兩人頃刻間交手了百招不止,在空中對了一掌後分開,在兩邊站定,都殺氣騰騰的看著對方,這是不死不休的局。

薛虎藏在身後的手上真氣開始凝聚,隨後打出了出去,形成了一道光芒,速度極快,蕭峰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卑鄙,急忙一個火閃躲開,光芒直接轟在身後的樹上,一棵參天古樹直接被攔腰折斷,倒在了地上,歸雲宗內一些靈識敏銳的靈獸感覺到了真氣的波動,發出了巨吼。

聽到巨吼的薛虎,沒有繼續攻擊,惡狠狠的說道:「今天算你運氣好,不過我會親手在擂台上結果你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薛虎直接化作一陣殘影消失在了原地,剛剛的巨吼肯定已經驚動了值守的長老,再停留在此地,肯定會被發現的,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蕭峰見狀,也不敢多留,抱著已經渾身滾燙的李秋月狂奔著出去,感受著李秋月身上的體溫,一雙細長的玉藕更是摟住了他的脖子,一張紅唇微張,說不出的嫵媚,更要命的是那一雙春意盎然的雙眼,看的蕭峰心裡也是奇癢無比,有些部位更是在激昂的宣示著他的存在。

隨著李秋月身體越來越燙,蕭峰的腳步也越來越快,他不敢把李秋月直接抱回到住的地方去,只能朝著山上跑去,李秋月的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口中的呼吸也越發的厚重,臉還使勁的往蕭峰的臉上蹭,空氣中都開始瀰漫著一股原始的味道。


蕭峰努力的不去看李秋月絕美的臉龐,可還是忍不住不時的瞟上幾眼,體內的春毒因為封印的破掉,在此刻也是開始洶湧起來,再加上李秋月鮮艷欲滴的紅唇,已經有了把持不住的衝動。

奔跑了半天的蕭峰終於發現了一處山洞,進去以後發現裡面沒有人住過,像是很久沒住過的妖獸巢穴,把李秋月直接丟在了地上,失去雄厚男人氣息的李秋月悶哼了一聲。

本想要離開的蕭峰,卻被李秋月直接給抱住了他的雙腿,一襲白衣的李秋月此時已經是滿面桃花,嬌艷欲滴,雙眼迷離中帶著嫵媚,完全找不到半點玄女門冰冷聖女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攝人心魂的妖精。

體內春毒一bobo的衝擊著蕭峰的意志,雖然李秋月出賣了他,畢竟他們兩不是很熟悉,在那種情況下,也是再所難免,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要了人家清白,不是蕭峰的個性,但是體內的春毒衝擊又讓他欲罷不能。

躺在地上的李秋月一邊說著自己熱,一邊開始脫著自己身上的白山,美如畫媚如斯,本身就是內媚之體的她在此刻把自身的誘惑達到了頂點,眼神中的期待讓蕭峰體內的春毒一陣陣的洶湧。

能夠在如此香艷的場景下,還是在身中春毒的情況下,堅持了這麼久,蕭峰絕對是古今第一人了,不過隨著李秋月身上衣物的越來越少,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已經讓蕭峰的堅持到了爆發的邊緣。

一雙滾燙的雙手已經在蕭峰的身上開始肆虐,閉上眼的他開始渾身瑟瑟發抖,終於在這雙遊走的手裡最後一絲堅守被衝破了。

蕭峰睜開了雙眼,血紅的雙目里充滿了原始的渴望,長嘯了一聲,衣服直接被真氣被爆碎,露出了一副古龍色的完美身體,一把抱起靠在他身上的李秋月,走向山洞深處。

一夜無話,兩個人都是身中這種毒,在一種失去意識的瘋狂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第二天一早,李秋月比蕭峰先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己已經不是處子的時候,直接愣在原地,兩滴晶瑩的淚珠從她那張冰冷絕美的臉上流了下來,自己一著不慎,竟然會釀此大禍。

回過神來的李秋月發現碎了一地的白色長衫,和長衫上那朵刺眼的血色梅花,默默的從乾坤戒里拿了一套衣服出來,然後自己穿上。

在李秋月醒過來的時候,蕭峰其實也已經醒了過來,只是怕尷尬沒有睜開眼,一直在眯著眼看著。 穿戴整齊的李秋月面帶愁容,蒼白的臉上掛著兩條淚痕,兩道細眉微微皺起,整個人都顯得柔弱不堪。

李秋月回頭看了看還閉著眼的蕭峰,眼神中充滿各種的情緒,有怨恨,有不甘,有無奈,在眼底更是有一絲的不舍一閃而過,她不知道蕭峰已經醒來,看了一眼后整個人又變成了一塊冰冷的寒冰。

「希望你能忘記這一切,我不想殺你!別逼我!」背著身的李秋月,呢喃的說了一句。

說完了的李秋月再也沒有回頭,直接衝出了山洞,一夜沒有回去,她要在所有人起來之前趕回去,要不然就麻煩了。

蕭峰在她走了以後, 好孕難求:假妻,你老公掉了! ,以免被人發現。

一次萬萬想不到的邂逅,竟然鬼使神差的破了自己體內的春毒,不知道是造化弄人,還是他自己福緣深厚,他自己也不清楚。

回到住處的蕭峰,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在院子里的大長老,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顯然大長老看穿了他身上的虛實,這笑容里透著一股子精明,蕭峰頓時臉一紅,招呼也不打直接衝進了屋內,讓大長老頓時笑出聲來。

真氣的封印被破,修為重新回到了周天中期,昨天和薛虎怕過多的真氣刺激春毒,所有沒有真正的較量,不過他對於一個周天後期的天才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感覺自己有勝的希望。

每次的九宗大比都是一場盛會,這次更是恰逢百年,很多不是九宗的人也前來觀禮,天下第一樓更是在這裡開出盤口,歸雲宗和血魔門的弟子成了這次的冠軍熱門,薛龍的盤口最高,十比一,差不多就是他鐵定了就是第一,緊隨其後的歸雲宗的大弟子,不過跟薛龍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一比二。

「為什麼沒有我們的盤口啊?」鍾霸渾厚的聲音極其響亮,連旁邊的別派弟子也都轉過頭來,看著雷火宗的眾人。

「雷火宗的人也想要盤口,笑死人了!」

「就是,聽說以前是有的,後面就沒了!」

「這是為何啊?」

「你不知道嘛?連續多少次了,開了盤口,根本就沒人買,開了等於白開,人家第一樓又不是傻子!」

一群人故意說的聲音很大,餘光不時的掃過雷火宗眾人,說完更是一陣哈哈大笑,極盡嘲諷之能事。

「不行!我得去找第一樓的人!憑什麼不給我們盤口!」鍾霸捏緊了拳頭,厲聲說道。

這一次大長老沒有出來勸阻,也跟著他們一起去找第一樓,以往他可能不會在意這個,今年不同,有蕭峰的存在,讓他本已經熄滅的火焰又重新的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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