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狸能看到下面夜淏三人還在等待著,甚至能看清楚下面的無望山脈,也試著像自己上來時那般企圖直接撞出去,結果卻根本就不行!這讓墨九狸十分的煩躁……

許久,墨九狸坐在小鳳的背上,無力的嘆息道:「難道真的出不去?」

「主人,這裡面好奇怪啊,分明看著是封閉式的,但是又靈力濃郁,還不會讓人老去,這跟空間一樣啊!」小鳳想了想說道。

「剛才對方不是說了,這是一個上古至尊神器嗎?應該就是空間至尊神器吧!」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可是主人,如果是神器的話,你認主不就行了嗎?這樣我們就能出去了啊!」小鳳聞言想到什麼的說道。

畢竟墨九狸的血液特殊,想要契約什麼很容易的啊!

墨九狸聞言一愣,覺得似乎也有道理,這什麼鬼天鏡,如果自己能認主的話,那豈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在墨九狸不遠處的白衣男子聞言卻是微微一笑的說道:「別做夢了,先不說天鏡不是誰都能認主的,就算你想認主,也要這天鏡是無主之物,你才能認主的!

但是這天鏡奶是創世神女之物,哪怕過去這麼久了,就算這天鏡的契約被創世神女解除了,大概也會被她送給了手下或者傳人,又怎麼可能被你認主呢……」

「呵呵……說不定她的傳人都死絕了呢!」墨九狸聞言直接不屑的說道。

她現在已經十分肯定了,自己很討厭對方口中的創世神女,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是討厭到極致了,只是聽到名字,都讓她十分的不爽,說話情不自禁的帶著刺……

白衣男子聞言也是一愣,他想眼前女子,大概是第一個敢如此說創世神女的人吧!

「呵呵……那你大可以試試,我勸你不要輕易認主天鏡,免得契約不成還被反噬!」白衣男子看了眼墨九狸提醒道。

墨九狸聞言沒有說話,她並沒有打算直接契約天鏡! 感動就一定要痛哭流涕麼?還是說因爲自己的法醫職業,接觸的都是死人,所以她的心腸也變得冷硬了?

還是說她骨子裏是個對愛情沒有任何嚮往的人?

這問題出來後,金子有些慌了,她上輩子就沒談過戀愛,這輩子要是再沒半點嚮往和衝動,難道又要站入剩女行列,變成一個刻薄寡恩的老姑婆?

金子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對這樣的結果,不由一陣惡寒……

爲了不顯得自己太過冷血,她努力眨了眨眼睛,眼角終於夾出一滴淚來。

演技完全不到位,連金子自己都看不下去,更別說笑笑和金昊欽了。

二人對視一眼,登時就在車內笑翻了。

可惡……

金子翻了一下白眼,冷冷道:“我不過是懷疑這故事的真實性罷了,話本這些都是人編出來的,目的就是賺你們這些無知少男少女的眼淚……”

無知少男少女?

金昊欽深望了金子一眼,彷彿在說你自己也是小姑娘,說得一派老氣橫秋的模樣。

金子翹着手,一副我吃鹽多過你們吃米的態度。

金昊欽越發覺得好笑,只是怕掃了三孃的興,多多少少收斂了一些。

“辰娘子應該回來毓秀莊了,三娘你跟她聊得來,多處處不是壞事!”金昊欽說道。

金子嗯了一聲,她聽出了金昊欽話裏頭的意思,這巴結上了蕙蘭郡主的女兒,哪裏只不是壞事那麼簡單?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了。

“辰娘子的醫術也很高超,全縣大夫都斷言慕容公子必死無疑,卻被她救活了,還是活體開腹,這可是古時大醫華佗纔敢行的神伎……”

金昊欽還在喋喋講着那晚夜闖慕容府的情形,金子卻已經被搖晃的馬車和金昊欽的嗓音催眠了,腦袋一晃一晃地打起了瞌睡。

笑笑本想挪坐過去扶住娘子,卻被金昊欽搶先了一步。

他往金子身邊靠了靠。低低問了一句:“昨晚沒睡好麼?”

說完,大手輕輕地將金子的頭放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手輕輕地搭在金子的香肩。

笑笑是頭一次見阿郎露出如此溫柔的一面,她怔怔的望了一會兒,心頭有淡淡的酸澀,也有小小的竊喜。

這樣纔是真正的親兄妹間該有的親暱。

馬車臨近東市,金昊欽見金子還未醒過來,不忍吵醒他,便吩咐車伕繞着東市外頭的主幹道跑一圈。

車伕依言照做,馬車跑了大半圈之後。金子就醒過來了。倒不是因爲顛簸的關係。 星球博物館 而是外頭人聲鼎沸,吆喝聲叫賣聲透過窗簾傳了進來,金子不想醒都不行。

金子鼻尖縈繞着一股男性氣息,猛地擡頭。映入眼簾的便是金昊欽線條硬朗的古銅色下顎。

“我竟睡着了!”金子有些尷尬地坐好,伸手整了整衣衫。

“是阿兄太羅嗦了,聽得三娘都忍不住犯困!”金昊欽調笑道。

金子擺了擺手,轉身挑開窗簾,問道:“東市到了麼?”

“是的,娘子,剛剛阿郎見你睡着了,沒喚醒你,讓車伕在外頭多兜了一圈!”笑笑忙解釋道。眼睛卻含着笑意,瞟向金昊欽。

金子放下簾子,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須臾間,馬車在東市的商業區停了下來。

金昊欽率先下了馬車,他高大的身影背光站在車轅下。擋住了一部分炙熱的光線。

金子眯着眼睛稍作適應,纔將手放在金昊欽的掌心裏,躍下車轅。

東市上繁華依舊,金子亦步亦趨的跟在金昊欽身側,往毓秀莊的方向而去。

遠遠的,便看到了莊門口圍着一大羣人,熙熙攘攘的。

金昊欽眺望着,只感覺今日的毓秀莊有些不一樣。

“毓秀莊的生意也太火了吧?” 寵婚不倦 笑笑不由嘆道。

金子蹙着黛眉,搖頭應道:“不是,看情形,估計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金子根據以往來毓秀莊的幾次經驗分析,毓秀莊的生意雖然很火,但很講究秩序,門前總會排着井然有序的隊伍等待結賬,而今天,卻是亂糟糟的圍着一大羣人,而且很多都穿着清一色的中衣。

金子凝眸細看了半晌,腦中閃過一個疑問。

“不會是發生什麼勞務糾紛了吧?”

“什麼勞務糾紛?”金昊欽聽到了金子小聲的嘀咕,不由好奇問道。

金子指着人羣中那些統一着裝的僕婦娘子說道:“看見沒有?那些應該是毓秀莊裏頭的繡娘,這時辰不在繡房裏幹活,跑到莊門前來做什麼?該不會是毓秀莊拖欠工人工資,鬧騰起來了吧?”

若是如此,那毓秀莊顯然不厚道。

不過這是金子胡亂猜測的,從語瞳娘子的爲人處事看,倒不像是會盤剝剋扣的。

金昊欽性子比較衝,他沒心思猜測,想知道發生什麼事,直截了當地去問個清楚明白便是了。

他拉過金子的手臂,說道:“走,去看看!”

金昊欽走得虎虎生風,金子被他這一帶,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走近了金昊欽纔看到,毓秀莊的門口竟有幾個衙差戍守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金子顯然也看到了,她沒有金昊欽那般急躁,順手拉過一名圍觀的羣衆,客氣問道:“這位郎君,你們圍在這兒,是毓秀莊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那位圍觀了半晌的男子被金子這一拽開,頓時有些不高興,但擡頭一看,竟是位俊俏無雙的小郎君,提到脖子根的怒氣,頓時又掩了下去,搖了搖頭道:“在下也是剛過來,這會兒也還沒搞清楚狀況呢?”

金子一頭黑線,不清楚狀況,還扒拉在人縫裏跟着瞎瞧什麼勁兒呢?

雖然沒有打聽到小道消息,金子還是極有禮貌的道了一聲謝謝。

金昊欽不喜歡道聽途說,他認爲這會影響自己對事情真相的判斷。他略有些暴力地擠開人羣,他的身材高大且壯碩。渾身肌肉硬邦邦的,一般百姓根本無法跟這樣的蠻人較勁,被撞到的話,他們傷不起……所以,那些百姓們多半對金昊欽此舉,是敢怒不敢言!

“你不是有公門的令牌麼?”金子小聲說道。

金昊欽這才恍然想起,朝金子咧嘴一笑,笑容絢爛,摸出懷中的令牌,訕訕道:“阿兄渾忘了!”

令牌一亮出來。果然一路暢通無阻。

三人走到毓秀莊的大門口時。正好碰到了從裏頭走出來的掌櫃伍叔和捕頭趙虎。

掌櫃伍叔停下腳步。朝面色冷凜的趙虎拱手做了一揖,誠摯道:“這個案子就有勞趙捕頭費心了!”

趙虎自是知道毓秀莊是何人的產業,在伍叔面前也不敢擺譜託大,態度恭敬的拱手回道:“一定。一定!”

金昊欽剛好聽到‘案子’兩個字,急急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二人這才發現金昊欽和金子的到來,紛紛拱手問好,金昊欽卻沒有寒暄的熱情,直截了當的問趙虎到底毓秀莊內發生了何事。

趙虎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毓秀莊最近在趕一批貨,工期比較緊,所以織柔姑姑安排了三班倒的形式。今晨到了換班的時辰,還遲遲不見來接班的繡娘,織柔姑姑查了一下花名冊後。讓伍叔安排小廝去催一催。

其中一名小廝尋到了繡娘芳諾的住處,剛要叩響門扉,卻發現門虛掩着。小廝一邊喊着繡孃的名字,一邊往院子裏走,卻發現無人迴應。他擔心繡孃家裏遭了賊,便壯着膽子推開房門走進去,一進門,他便看見繡娘芳諾死在牀上。

死人了!

距離桃花案結案才兩天的功夫,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命案,而這一次還跟毓秀莊扯上了關係,死者是繡房裏的繡娘。

金子擡頭睨了金昊欽和趙虎一眼,二人情緒低沉,眉頭都深深的蹙起,顯然,這個案子來得太突然了,特別是在金元老爹有望翟升的當口,這簡直就是重磅一擊啊……

希望早上已經受到小小打擊的老爹,小心臟夠強大!

金子暗自爲他祈禱着!

“現場去勘查了麼?”金昊欽沉思了片刻後問趙虎。

“卑職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現場環境,便趕到毓秀莊這邊來了解情況了,繡娘芳諾的房子,目前已經派人過去看守着,封鎖了現場!”趙虎拱手回道。

“叫上苗叔,我們去現場看看!”金昊欽吩咐道。

丫的,直接被當做透明人了……

金子心中憤憤的腹誹道。

總裁的天價丑妻 雖然金子知道古代不乏有經驗到老,技術嫺熟的仵作存在,但到目前爲止,金子還沒有碰到足以讓她膜拜的如宋慈那般厲害的偶像,所以,金子思前想後,決定主動請纓:“讓在下擔任這個案子的仵作吧!”

出於金子的考慮,桃源縣短短半月時間便出了兩宗命案,若是案子不能儘快破獲,老爹鐵定不能翟升不說,還會被朝廷彈劾個管制不利之罪,到時候,只怕還會殃及家小。金子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答應過三娘,要好好的幫他照顧爹爹的,所以,金子不能甩手不理!

金昊欽怔了一息,剛要說話,便又聽金子說笑道:“不過這次可是要收驗屍費的!”

趙虎嚴肅的面容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不知爲何,他總感覺有娘子出手相助,這個案子,想必也不會難破!

ps:

(ps:案子來了,劇透一下啊,案子有點那啥,表噴我啊…….明天繼續三更啊,後天就不行了,存稿君癟了,嗚嗚…..求安慰!) 「紫夜,你在嗎?這個天鏡你知道是什麼嗎?」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沒什麼用,你若喜歡就收著,裡面的那個白衣男子日後或許是個不錯的打手!」紫夜的聲音淡淡的傳來道。

「紫夜,你也不喜歡那個什麼創世神女吧?」墨九狸好奇的問道,紫夜的一句話就讓她感覺出來,紫夜也不喜歡這天鏡的主人了!

「九狸不喜歡的人,我自然也不喜歡了!」紫夜聞言笑了笑的說道。

「也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白衣男子說起創世神女四個字,就厭惡的要命,恨不得殺了對方似的,整個人都跟著煩躁了,真是奇怪,分明我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的!」墨九狸忍不住吐槽道。

紫夜聞言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不過有紫夜的話,墨九狸已經很肯定,這天鏡自己能搞定了!

但是看了眼不遠處的白衣男子,墨九狸讓小鳳飛了過去,來到對方面前看著對方問道:「你在這裡多久了?」

「很久了,到底多久我也不記得了!」白衣男子聞言淡淡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被囚禁在這裡?我看你也不像是壞人的?」墨九狸好奇的繼續問道。

「我是妖皇,卻不肯聽從創世神女的命令,所以被囚禁在天鏡!」白衣男子聞言說道。

大概是覺得墨九狸什麼也不懂,是低級界面的人族,因此才會沒有什麼避諱的吧!

「原來你是妖皇,看起來似乎很厲害的!」墨九狸聞言詫異的看著白衣男子說道。

「呵呵呵……比你厲害就是了!」白衣男子輕笑道。

「那你想出去嗎?」墨九狸看著妖皇問道。

「想,自然想出去了,但是也要能出去才行!」妖皇聞言惆悵的說道。

「如果我能放你出去呢?你給我什麼好處?」墨九狸聞言看著妖皇問道。

妖皇聞言這才抬眼看了看面前,坐在小鳳身上做白日夢的墨九狸,忍不住輕笑的說道:「小丫頭,別做夢了,你和我都出去不去的!」

「夢還是要做的,萬一實現了呢?你說說看,如果我真的能放你出去,你有什麼好處給我嗎?」墨九狸看著妖皇故意的說道。

「只要你能帶我出去,讓我做什麼都行!」妖皇看著墨九狸說道。

「為我所用呢?」墨九狸聞言眯起眼睛看著妖皇問道。

「可以!」妖皇聞言一愣,然後說道。

「好,我也不讓你發誓了,我相信你妖皇一次!」墨九狸聞言說道。

妖皇聞言沒說話,甚至沒看墨九狸,閉上眼睛躺在一邊休息了,在他看起來墨九狸就是在做白日夢,說胡話,逃出天鏡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墨九狸也沒有再說什麼,讓小鳳載著自己飛到另一邊,再次圍繞著天鏡內部轉了起來,因為她要找一個地方滴血認主……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墨九狸知道,妖皇雖然說著不在意,卻還是在留意著自己的,所以墨九狸故意墨跡時間就是了! (ps:第三更來了,歡迎留評一起探討案子哦!小語弱弱的大家求各種支持!銀家要粉票票啦……)

金昊欽想起前天才結案的那宗桃花案和接二連三的命案影響,兩廂權衡之後,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應道:“好!”

金昊欽和金子,趙虎準備往案發現場趕去,伍叔將他們一行人送出門口,便抄着大嗓門吼道:“還圍在這兒做什麼?該幹嘛幹嘛去,還是想被差爺請到衙門那邊協助調查?”

毓秀莊裏的那些繡娘多半是出於關心和恐懼,她們不知道芳諾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所以這才集體罷工,跑到門口才打探消息。還有一些是東市上的客商,出於八卦圍着看熱鬧。

此時讓伍叔嚎了一嗓子後,大家都嚇得面色青白,紛紛作鳥獸散。

毓秀莊門前頓時寂靜了下來,伍叔嘆了一口氣,出了這事,生意肯定會受影響。

可憐娘子爲了毓秀莊,費了多少心血……

繡娘芳諾的房子離東市並不遠,所以四人並沒有乘坐馬車,而是徒步穿行在坊間的青石板小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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