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一片靜悄悄,無人發出半點聲音,但所有人心跳卻是加速,撲騰撲騰的似乎要跳出來了、蕭浮屠茶木等人卻激動的身子不斷顫抖…

蕭魔神斬殺近萬強者還有三名天帝,臉上卻並沒有太多的驕傲自豪,反而望著天空喃喃說道:「蕭浪,我曾經說過,我們…是一類人!我們這類人除非死去,否則註定凌駕於他們之上。你已經名動天州了,現在輪到我蕭魔神了!」

……

大戰來的快去的也快,附近有著無數的探子,也自然將消息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了天州!


天州沒有任何意外,立即引起一片sao動,宛如炸開了鍋!

百里屠蘇臨死前的話語,明確的告訴了天州人,雲飛揚背後的實力是神秘的滅魂殿!是那個連地方都不知道在哪的滅魂殿,是那個連迷神宮都很是顧忌的滅魂殿!

而蕭帝城在即將被屠城的時候,沐山鬼居然出現了,然後被直接嚇退。最後一名少年宛如彗星般冒出來,一人力殺三名天帝,手中擁有魅影大帝的大帝神兵!

大帝神兵很恐怖,從百里屠蘇三人的死可以看出,而且蕭魔神還感悟的火之天道。那麼可以斷定,蕭魔神繼承了魅影大帝的道統!

無數人心喜不已,畢竟有人能擋一下雲飛揚的鋒芒總是好的,否則雲飛揚在滅魂殿支持下,還真的有可能一統天州。

而當無數目光聚焦在飛揚城,想看看雲飛揚會有什麼反應之後,雲飛揚只是在一天之後就給出了答案!

十大至尊天帝之一的星辰殿主,率領十名天帝朝東方以最快速度飛去。雲飛揚給出了最直接的答案,蕭帝城他…必須要夷為平地! 滄雪

玄渙,中年的玄雲皇站在天台,俯視著下面,宏偉的圖,讓他野心勃勃,想成為四區主宰。所以他乘綮幽寒不在,替換了襲月的城主,就在剛才,金鑰玲傳來消息,消失七年的少城主回歸。看到著消息,琢時讓他大吃一驚。要不要讓她回來,他猶豫不決。


「父王!襲月城主失去知覺了。」碎沫偌走了出來,淡淡的道。心裡卻不贊同父王的做法,必竟她是襲月的城主,更聽說她的姐姐如何強。

「讓你弟弟去弄醒她,他不是對她很有興趣么!」玄雲皇雙手放在背後,轉過身看著女兒。碎沫偌點頭,轉過身離去。

「沫兒,父王知道你在想什麼?父王保證,不會有事」玄雲皇看著女兒的背影道。

「父王,她必竟是那人的妹妹,我們這樣對她,你認為她會罷休么!不會」碎沫偌搖頭,離開。玄雲皇一怔,說不出話來。

「凌虛,好好照顧她,我想不久后,她姐姐會來帶走她。」碎沫偌擦拭著綮汐月的額頭,對站在窗前的弟弟道。

「我知道了。」凌虛拿過姐姐手上的絲帕,給她擦拭著。他剛剛看到一頭鳳凰飛上了天之巔。想必,父王的大計,將毀滅。而自己則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襲月,碧藍殿。

綮鉞離的出現,讓諸臣疑惑不解,不是只有兩位皇嗣了么!怎麼又多了一位。眾人帶著疑問上朝,希望有個答案。然而上朝的是箢月,並不是綮幽寒。

「城主,敢問,寒凰人呢!為何不上朝。」三朝元老孟老走上前恭敬的道。他的話,讓箢月一怔。

「寒凰有事要做,不上朝。」箢月淡淡的道,心底卻很著急。

「那麼,有關皇子一事,是否屬實。」孟老問出大家懷疑的問題。抬起頭來看著座上的箢月。

「是!五皇子,還活著。」箢月懊惱的神情讓許久未上朝的莫老皺起眉來。

「還活著,敢問城主說此話的用意。」莫老開口,語氣甚是不善,所有的人都看出了,對她的敵意。

箢月驚醒自己剛才的話語不妥。賠笑道「莫老認為我是什麼意思?」擺出嚴肅的面孔。

「聽城主的語氣,似乎不希望五皇子活著,甚至是寒凰也不該回來。」莫老無懼的看著箢月,別人或許不知道我和皇氏僅存的三脈血緣人的關係,但是,他卻很清楚他們三個人。他敢保證,眼前擁有和三公主一樣的人,不是三公主,而是另一個人。昨晚,寒凰找到自己,讓他在朝廷上為難此人,想必,寒凰知道了什麼?要揪出幕後人。她們本來就不該回來。

箢月眼中閃過一抹恨。被莫老捕捉到,心裡更加確定。

「怎麼會呢!她們必竟是我的姐姐和弟弟。我怎麼會這樣說呢!」箢月伸出手揉著額頭。

「那麼心裡肯定不是這樣的」莫老不依不饒的道。


「呵!莫老!我看你真是老了,才會說出這種話來。這次我就不計較了。散了吧!」箢月起身離開,面對莫老的刁難,她很無奈。

從這天起,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暗潮湧動。三朝元老針對她,越來越明顯。箢月也表現出不滿。而此時,綮幽寒姐弟消失不見。

玄渙,養心殿。玄雲皇高坐龍椅,看著臣子,「金鑰玲已經很久沒傳消息了,知道是怎麼回事么!」玄雲皇看著融初道,臉色鐵青。

「臣不知道,不過看上去,她很忙,而且這些天,探子來報,襲月三朝元老日日針對刁難她,讓她忙的焦頭爛額」融初低頭沉聲道,這次,王走錯了棋,註定失敗。明顯得可以看出,寒凰他們姐弟倆已經知道了。

「三朝元老,很棘手的問題,看來,襲月表面上是我們佔了優勢,實則是他們。給我除去他們。為她做好變政準備!」玄雲皇深思的道,跟我斗,你們還嫩了點。

「是!」融初退下。他知道,這次想要在發動襲月政變,難。玄雲皇走出大殿,或許是時候了。把偌兒嫁出去。依靠聯姻來加強玄渙的力量,在逐漸吞噬它,化為自己的。

一抹冷笑,野心勃勃的笑,浮現在臉上,想到自己的宏偉藍圖,不由大笑,然而天地風雲變化,總是讓人摸不著,僅憑他的規劃,就能成就他的宏偉藍圖嗎?答案是,不可能,他把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襲月,雪越下越大,箢月的寢宮裡,男女的纏綿聲,私愛。

片刻后,「玲!你的處境越來越危險,凡事都的小心翼翼,他們的寒凰不簡單,雖然,她沒看出來,但是,玄皇要我提醒你,除掉三朝元老,」融初摟著金鑰玲,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知道了!你呢!還好么!」金鑰玲摟著他的脖子道,其實自己有多辛苦,只有他知道。箢月把頭埋在他頸間,淚滴落。

「沒事!我會陪著你。」融初抹去她的淚水,摟緊她,好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箢月點頭。

時間一點一點的逝去,出奇的平靜,讓人察覺不出什麼不同,依舊安然的過日子,在這強者的時代里,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你該怎麼辦?在這一場追逐賽中,誰會是最後的贏家,答案無人知曉,只有了解她的人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幾天後,妖寂落來訪,綮幽寒不得不出來。站在城門上,看著逐漸接近的隊伍,柳眉輕皺,偏過頭看著遠處。

「他來這幹什麼?難不成是來陪禮!」箢月眨眼,看著俊美的妖寂落道。

「我看不是這樣,這裡面一定還有什麼?」影零雙手環抱搖頭,他一定還有什麼事?

「你這麼認為,難道他還有什麼不軌么!」箢月瞪著影零,該死的,總是和自己做對。

「零兒,說的很對,萬事不能只看外表來定奪。」綮幽寒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道,讓箢月心一緊,她到底想說什麼?

「走吧!」轉過身走下城門。來到城門口,卻並未走到迎接的隊伍之中,反而走進一家客棧,透過窗看著城門口。

小二端著茶走進來,放下茶悄悄退離。妖寂落一行人來到城門,只看到迎接隊伍,卻不見箢月她們,不由皺起眉頭。

「妖皇見諒,城主有事要除理,不能來迎接,所以讓我們倆人來迎接。」樊雨淺笑,溫文爾雅,讓人生不了氣。

「哪裡,城主體恤子名,早有耳聞,今日,證實了這一點。讓我很慚愧。」妖寂落淺笑,拱手道。

「趕了這麼久的路,想必已經很疲憊了,城主是先吩咐了,請妖皇移駕璉殿。」樊雨往旁邊退了一步,伸出右手,示意他請。

「多謝!」妖寂落點頭,往前走,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只好帶著它前往璉殿。

「月兒,你去招待五公主他們兄妹倆吧!我知道你能做好!」綮幽寒喝著茶,淡淡的道,看著遠去的纖汐墨,眼中冷光一閃。

「好!我走了」箢月放下茶杯,起身離開。這是個好機會。

「為什麼讓她去?」影零不解的道,伸手拿過茶壺,給她添上。

「呵呵!這樣才有趣,不是么!即然她的主子這麼野心勃勃,不陪他玩玩,怎麼行呢!」綮幽寒露出獵人盯上獵物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影零抹了抹手上起的疙瘩,不是因為肉麻,而是,她的笑,她一但確定了的獵物,幾乎都沒有逃跑過,只有被玩的要死不活,被她一點點的掏空。

「有必要嗎?」良久,影零抽搐著臉艱難的吐出話來。

「你說呢!走吧!哦!對了,那天,你和薇去碧塵鎮,碰到的女人是誰?」本來起身準備離去的人又坐下來,看著因自己的話,而嗆到的影零道。

「咳咳…不知道,不認識,怎麼了?」影零瞪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沒什麼?只是好好的去更薇說清楚。她的火氣不是那麼容易消的。」綮幽寒拍拍他的肩,走了出去,其實她也想看看零沒擇的樣子。影零死死的瞪著她的背影,如果眼神能殺人,想必她死了好幾百次了,然而,用眼神殺人,不是不可能,而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璉殿外,

「妖皇,我就送到這,好好的休息一番,洗去疲勞。」貅黲恭敬的道。

「有勞你送到這」妖皇淺笑。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那麼!我回去復命了!」貅黲說完轉過身,騎上馬向皇宮奔去。

「哥哥!你說她們什麼意思嘛!竟然讓一個小小的官來迎接我們!」纖汐墨嬌柔的道,讓人看到她,第一感覺就是清純,然而,事實卻大相徑同。

「墨兒,他的官職不小,僅次樊雨,是襲月最強的戰將之一。」妖寂落伸出手摸摸她的頭,轉過身走了進去。

「樊雨?是剛才那個人么!在他身上,看到了他的身影。」纖汐墨低下頭,語氣里充滿了悲傷。轉過身走進準備好的寢宮。看到兄妹倆走了進去。

綮幽寒翩然而至,輕挑眼皮,冰冷的臉色,「憂,密切注意他們的動靜,隨時向我報告。」綮幽寒看了一眼,轉過身離去,

「是。」被喚為憂的女子恭敬的道,目送她離開。

妖寂落坐在亭子里,思緒著該怎麼開口,問有關她的事。

「哥,在想什麼?」纖汐墨端著親手做的糕點,坐下,哥哥好奇怪,從到了這開始,變得心事重重。

「啊!沒什麼?你又做了糕點啊?我嘗嘗。」妖寂落回過神,拿起糕點,咬了一口。

「真的么?」纖汐墨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當然,倒是你,你心裡一直不忘的那個人,是這的吧!」妖寂落掩埋眼中的落寞,他不會讓人知道自己的狼狽。

纖汐墨身體一僵,他?不由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憂傷。

「你是怎麼知道的。」纖汐墨偏過頭淡淡的道。

「舞兒。」妖寂落吃著糕點,不在意的道。

「姐姐?原來是這樣。」纖汐墨吃驚的看著他,下一秒,眼神又暗淡下去。她不懂,姐姐為什麼要說。

「想見他就去找他。」妖寂落放下糕點,起身離開,「我們妖皇族,從不軟弱。」

原本失落的她,聽到這句話,眼中從燃光芒,起身往外走去,她要找他。

穿過一條又一條街,最後停在一坐別院前,緊閉的大門依舊是大紅色,牌匾是:寒遽。

纖汐墨露出笑容,還在。走上前,興奮的推開門,下一秒卻僵在臉上,沒有他,只有荒草,沒有一點屬於他的氣息。

她後退幾步,不感至信的看著那,怎麼會這樣?誰能告訴我,她隨手拉住一個人,「這裡的主人呢!」語氣慌亂。

「這已經好久沒人居住了,偶爾有人來清理下,」路人說完走開。他的話,把她擊落到深谷,

「不在了!」纖汐墨低喃,失落的往璉殿走去。

「哼!」一抹冷笑浮現在傾城的容顏上,眼中儘是戲謔。

「這樣做好么!不怕他記恨你!」魍魎看著回歸的主子道,語氣擔憂。

「記恨!呵呵!他才不會!要說恨,也是恨她。」綮幽寒撇嘴,哪壺不該提哪壺,即然都走了,還回來做什麼?轉過身走了進去絲綢飛揚。

裡面靜幽點雅,薔薇盛開。他不在,沒勁。飄揚著的絲綢瞬間劃過花叢,花飛揚四周,綮幽寒勾唇一笑,遊戲該落幕了,因為新的遊戲開始了。

休息了三日,妖寂落就迫不及待的進宮。朝堂上,眾人看著兄妹兩低語。

「城主今日來是為了舍妹跡舞的無禮來賠罪,二是,想向您打探一件事。」妖寂落拱手道,這人好奇怪。

「哦!何事?」箢月直接乎視第一個話題,淡淡的道。妖寂舞兄妹很剎意她的話。

「這圖上的女子,」妖寂落打開畫卷道。

「這不是…」眾人一時震驚了,這畫中女子和凰的表姐如此之像。

「墨將軍可曾見過」箢月撫額,畫上女子跟本不認識。

「屬下愚昧,不曾認識,不過,凰知道。」墨徵淺笑道。露餡了吧!自己也一直懷疑城主的真假。

「哦!姐姐知道?莫老,煩勞你去請姐姐。」箢月看向莫老,若有所思的道。

「是!」莫老托著年邁的身體走了出去。

「煩勞了」妖寂落坐下道。手指泛白,杯中酒微微晃動著。

「什麼事非得讓我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讓人不由往外看去,一道身影漸漸走來,白底裙尾,藍白相交的裙子。

妖寂落手上的酒杯落地,碎裂,清脆的聲音格外的響。 星辰殿主並沒有乘坐傳送陣,其實他可以直接從最西方的修羅城,乘坐超級傳送陣去冷帝城然後在去蕭帝城,那樣的話最多只要三四天就可以抵達了的。

從西方飛行過來,就算星辰殿主速度再快,也需要大半個月時間。很明顯星辰殿主不想接這個差事,卻因為顧忌滅魂殿不得不接。他花費大半月時間,是希望迷神宮下一道旨意讓他退去,那樣他就不用夾在兩邊左右不是人了。

十一名天帝一路自然是暢通無阻,確定了雲飛揚是滅魂殿的人,夜飛揚和歐陽翠翠都慫了!和那樣的超級勢力開戰,他們沒有這個底氣更沒有這個膽子。所以天州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星辰殿主一路東行。

如果星辰殿主最終夷平了蕭帝城,蕭浪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迷神宮也沒有任何旨意。那麼雲飛揚接下來肯定會四處攻城略地,而如果滅魂殿隨便出來一個大帝實力的強者幫助他,那麼整個天州將臣服在雲飛揚的腳下。

所以蕭帝城這一戰至關重要,背靠迷神宮的蕭浪都倒下了,那誰還能阻擋雲飛揚一統天州?

蕭帝城內的氣氛依舊一片凝重,儘管蕭魔神憑藉魅影戰刀一人斬殺了三名天帝,但星辰殿主可是至尊天帝,他還帶著十名天帝,憑藉蕭魔神一人怎麼可力敵?

「魔神,你立即走,帶著浮屠叔叔一起走!」

「魔神,你走!你能活著走出夜魔山,父親死也可以瞑目了!」

「是啊,蕭魔神,你還年輕而且得到了大帝的道統傳承,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我們都是老東西了,就讓我們繼續鎮守蕭帝城到底吧!」

蕭帝城城主府內,眾人圍著蕭魔神勸說起來,蕭魔神的脾氣卻和他老子一模一樣,沉默不語,任憑眾人勸說就是不動。

隱帝嘴皮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問了出來:「魔神,你和綠冥一起被吸入夜魔山的吧?綠冥怎麼沒有出來?」

蕭魔神xing子冷,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說他在夜魔山僥倖不死,而夜魔山其實就是魅影大帝的墓地,裡面禁制無數,強大的屍獸也漫山遍野,蕭魔神機緣逆天,意外觸發了一個禁制,傳送到了夜魔山巔的魅影宮內,最終得到了魅影大帝殘魂的認可,繼承了他的道統。他一直沒有說綠冥的事情,此刻隱帝問了,他才臉色一暗道:「她死了,一進夜魔山就被屍獸擊殺了!」


隱帝和青冥臉色一沉,雖然已經猜到了,不過得到確認之後,兩人都有些傷心起來。眾人也沉就起來,不過片刻之後又開始勸說蕭魔神離開了。

蕭魔神終於開口了,他目光凌厲而又森冷,就像一頭桀驁不馴的狼,他一掃眾人最終目光停留在蕭浮屠臉上,他淡淡的說道:「為何要走?不就是一名至尊天帝嗎?有什麼可怕的?」

「糊塗!」

蕭浮屠氣的臉都綠了,這愣頭青來天州沒多久就陷入了夜魔山,此刻剛出來實力暴漲憑藉大帝神兵斬殺了三名天帝,就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眾人連忙解釋起來至尊天帝有多少的強大啊,講述當年至尊天帝一人橫掃多少天帝之類的事迹。想讓蕭魔神明白他和至尊天帝還是有非常大的差距的…

蕭魔神卻是眉頭一挑抬手阻止了眾人的講訴,他冷然說道:「我懂你們的意思,不過我的人生沒有退讓兩個字!這次我退了,那我下次還會退,我的內心會出現魔障,我會變得畏手畏腳!那樣我好不容易建立的道心將會破裂。所以我不能退,我蕭魔神是註定成為大帝的人,任何人都不能阻攔我的腳步,神擋殺神!」

眾人內心一凜,望著蕭魔神堅毅的臉龐全部人都沉默了。他們不懂什麼是道心,只是知道蕭魔神已經做下了決定,恐怕就是蕭浮屠跪在他面前都不會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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