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妙妙等待早飯做好的時候,另一邊的顧甜甜,已經坐着顧家的車,前往了一高。

早上七點半的時間,正是人流量最多對話。

顧海將奧迪車停放在了學校的門口,一臉神氣的樣子,「哎哎哎,小心點,你的自行車別碰到我的奧迪車了!」

被顧海攔下的學生,正是岳清淺。

她的臉上有着一抹羞赫,雖然她明明離顧海的車有八丈遠,但是被顧海攔下,習慣性做個包子的她,連忙低頭道歉。

「不好意思。」

說完,便急忙推著車子離開。

而其他的學生看到這裏,不禁好奇的看着他們。

當看到了顧甜甜有,有人驚呼:「哇,那個女孩好漂亮!」

「我覺得那個女孩好眼熟,好像是在電視里看到過她……」

「啊呀,那不是咱們明陽市的小提琴明星顧甜甜嗎?」

顧甜甜下了車,就聽到了這些學生的議論。

說實話,聽到別人說自己漂亮,還說她是小提琴明星,顧甜甜心裏是愉悅的,是高興的,她的虛榮心也在這一刻,得到了滿足。

看啊,她顧甜甜就該過這種被世人羨慕,稱讚的生活。

而不是像是一個陰溝里的老鼠,被人嫌棄。

「顧甜甜?那不是咱們明陽市的企業家的千金大小姐嗎?聽說她在國際高中上學,怎麼來咱們一高了?顧家破產了?」

顧甜甜臉上的笑容,聽到這裏突然有些綳不住了。

破產!

你才破產!

你全家才破產!

但是虛偽慣了的顧甜甜,很快又將笑容掛在了臉上。

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出於嫉妒她的。

前來迎接顧甜甜的陳東升,看到顧甜甜站在自己家奧迪車前,一副溫柔微笑的樣子。

莫名有一種這人很虛偽的樣子。

再看到顧海不停的讓那些騎着車子的學生,離他的奧迪車遠一點的時候,心裏也是有幾分瞧不起。

同時也越發的敬佩起顧妙妙。

那麼一個聰明有實力有錢的人,在坐着邁巴赫過來的時候,為了不炫富,還特意說是打的順風車。

如果不是劉蓋茨和董朱朱的事情,他到還真的相信,那是顧妙妙打順風車打到的邁巴赫。

「顧甜甜同學是吧?」

他走上前:「我是陳東升,是你們班級的班主任。」

「陳老師好。」

顧甜甜最拿手的事情,就是在各種人面前裝刷好感。

於是,當陳東升過來的時候,她也笑的甜甜的走上去,和陳東升打了一個招呼,臉上的笑容也是大方自然。

一般情況下,大部分人在接觸她的時候,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所以,顧甜甜也十分自信,陳東升也會對她產生喜歡和欣賞,在未來的學習當中,肯定也會對她多加照顧。

可惜了。

陳東升在看了顧海的那些做派以後,只覺得有其父必有其女。

顧甜甜的虛榮,和顧海也差別不了哪裏去。

所以,他的回應只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說不上熱情,說不上疏離。

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領着顧甜甜去到班級里以後,陳東升指了指門后的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有人了,你和靈犀坐一起。」

張大麗已經被一高開除了。

雖然她的家人昨天過來各種求情,可是百立生的態度堅決,就算張大麗的家人要報警也沒有用。

而且,真報警了,到時候難堪的是張大麗家。

「好的老師。」

顧甜甜順着陳東升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當看清楚靈犀的那張臉以後,顧甜甜的臉色僵了僵。

因為,她和這個靈犀有過一些過節。

說是過節,倒也不算是什麼特別大的過節。

只不過兩個人年紀相仿,家境相仿,又都是有拿手的樂器,參加著各種比賽,久而久之的,兩個人自然會被大家放在一起比較。

隨着越發深入的了解,顧甜甜的內心,也就越發的討厭靈犀。

因為她們兩個太像了。

都是恰到好處的八顆牙齒的笑容,說話都是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她們都善於偽裝,因為她們是同一類人。

顧甜甜忍住內心對靈犀的厭惡,甜甜的笑着走過去。

「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請多多指教。」

靈犀也是溫柔的笑了笑:「歡迎你,顧大小姐。」 上官雲曦笑了笑:「沒錯,我在等一個人,他很喜歡第一件拍賣品,我怕他來不及,會痛失所愛。」

「皇嬸,時間已經到了,為一個人浪費我們所有人的時間,不合適吧?還是說,拍賣品出了問題,皇嬸在拖延時間?」

上官雲曦訝然:「殿下想像力真豐富,本王妃不過多說幾句,調節一下氣氛而已,這也有錯?」

「話也說了,氣氛也調節完了,是不是應該開始了——皇嬸?」

他陰鷙的目光盯着她,好像盯着自己的獵物。

就在這時,幾個人從門口走進來。

為首的男人挺拔偉岸,眉目冷峻,俊美不似凡人,偏又透著股冷漠霸道,給人一種強大壓迫感,讓人難以喘息。

場內湧起了一陣鬨動:「楚王,是楚王殿下來了,好帥呀!」

楚王殿下高居雲樞美男榜榜一的位置,極少出現在公眾現野,每次出現,必定成為少女們花痴的對象。

哪怕他頂着冷麵殺神的名頭,還是有許多姑娘愛他如痴如狂。

上官雲曦也是第一次領略這個男人的強大魅力,這男人大步走來,目不斜視,估計平時沒少被姑娘看,已經麻木了。

他面無表情坐下,與上邊的上官雲曦對視一眼。

秦禹熙一瞧自家皇叔的臉色,就得意了,這分明是氣到了極致,他不爽,他就爽了。

「皇叔遲到了,該罰。」

秦慕言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冷淡道:「本王去抓了幾隻耗子蟑螂,皇侄要不要看看?」

這是提醒他,他抓了他的人?抓了又如何,那些都是死士,抓了也不會問出什麼結果。

秦禹熙裝傻,瞟了一眼台上的美人:「耗子蟑螂?一腳踩死罷了,有什麼好看的,不如看美人……」

話音未落,屁股下椅子就忽然「轟」的一聲——

塌了!!

秦禹熙坐在一堆木料廢墟了,面色發青。

楚王殿下冷意深沉,雙眼冷冷盯着他,好像要活剮了他。

「眼太臟,本王給你剜了。」

一旁的容子鈺目瞪口呆。

媽呀,好狂妄好霸道,這特么的看一眼就要剜人家眼?嫂子都站在舞台上老久了,那豈不是所有男人的眼都該挖了?

這特么是醋精轉世吧?

下人大驚著將秦禹熙扶起,秦禹熙提起手就要抽那人巴掌,手剛提起來,看見旁邊的大官們的目光,又猝然放下。

眾目睽睽下,只好忍了。

他一腳朝那人踹去「廢物!」

「我說皇嬸,還拍不拍了?」秦禹熙一臉怨氣,但一想到這夫妻倆今晚就要栽在他手上,就把剛才的氣硬生生忍住了。

上官雲曦翻了個白眼,你們叔侄倆玩得挺歡,我又怎麼忍心打斷。

「我們現在進行第一場拍賣,這第一件物品,是由蘭貴妃娘娘所捐贈的白水晶佛像一尊。」

「此物來自天竺,在護國寺受了三年香火,主持大師曾親自開過光……」

一個矇著絲絨黑布的小箱子被搬了上來。

「這尊佛像聽說用來求子特別靈,你看,蘭貴妃那雙兒女就是這麼求來的。」

「真的?我也好想要龍鳳胎,我要拍!」

「我也要拍!」。 「掌門,你讓我找出來的這是什麼東西啊?」一路上也無事可做,楚舒嘴皮子也閑不住。

「這是山石怪的魂石,山石怪是天地靈氣所化,它自存在的那一刻開始,只會在附近盤恆。」

「那為何那隻山石怪會出現在山腳,還會攻擊村民?」楚舒好奇地問。

「那是因為有人將原來那隻山石怪殺了,取了它的魂石,來到這兒,用魂石操縱此處的石頭。」

「朝天宗本就有靈泉,」柳中羨頓了頓,忽的想到上官默,繼續解釋,「靈氣較其他地方更加充沛,有了魂石加持,此處的石頭也很容易發生異變。」

「原來如此,我說為何前幾日遇見的山石怪異常強大,簡直是書中介紹的山石怪的十倍之大。」

「只不過,掌門我有一點不解?」楚舒問道。

「說吧。」柳中羨說。

「既然山石怪的魂石這麼強大,為何魂石會出現在那種地方?」楚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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