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回頭看向黑巫教那些弟子,一個個臉上顯出剛毅的表情,對古晨道:「是的,只要三火族承諾今後不找黑巫教的麻煩,劉振雄就可交給他們。」

「這也叫徹底決裂么?」古晨冷冷說道。

嚴寒身子一震,黑巫教那些弟子也都紛紛一震,不知道古晨什麼意思。

「小子,你想怎樣?」劉海一聽,大怒叫囂起來。

「你們對付黑巫教,黑巫教怎麼與你們協商我不管,但劉振雄跟我幾次為敵,原本看在三火族我的一位朋友身上之前那些我都沒有跟他計較,想不到劉振雄還是死性不改,今天我就替三火族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缺少教養的混蛋!」

古晨說完,手一用力,兩個指頭就刺入了劉振雄的喉嚨,鮮血頓時流淌出來,劉振雄疼得想呼叫,但喉嚨處已經破口,只見大小血泡不斷冒出,幾秒鐘之後,劉振雄生命的氣息全無。

在場者在這一瞬間竟然都傻眼了,一直到古晨將劉振雄的死屍丟在地上,那些人才稍稍反應過來。

劉海幾欲昏厥過去,哇呀呀大叫,被身邊幾個人攔住,劉向天眼中也湧起殺意,喝道:「古晨,我欣賞你是個人物,但你太狂了, 嫡次子 ,太看不起我三火族了。」

說著,劉向天飛身來到古晨身前,伸手就是一掌。古晨躲過,劉向天在虛空畫出一道火焰,那火焰長了眼睛一般直追古晨,古晨放出小飛鳥,小飛鳥居然一口將那火焰吞吃,歡快地喳喳叫著。

眾人更是愕然。

劉向天使出天火琉璃罩,比劉振雄的厲害多了,瞬間天火琉璃罩就將古晨罩在其中,火勢熊熊,再看不見古晨半點身影。

「哼,今天我若不殺了你,難解心頭之恨。」

劉向天喝道。一直以來上次他有意保護古晨已經讓三火族很多人有了意見,後來三火族在劉振雄和萬千零的唆使下最終決定清理黑巫教,才發生了以後那些事。劉向天一直被動地被劉海、劉振雄以三火族名聲等為由拖下了水,既然無法再爭取古晨,只有殺了解除後患。

… 古晨在天火琉璃罩內身體早已石化,自從他在火壇毒火中修鍊之後,對於這些火似乎也並不是太懼怕了。

古晨暗暗運氣,將全部力量灌輸在右手之中,猛地轟向天火琉璃罩,天火琉璃罩只是扭曲了幾下便又恢復正常。

「哼,還想逃出我的天火琉璃罩。」劉向天冷冷在外邊看著。

古晨試了幾次都無濟於事,雲香瑤和嚴如意也想過來幫忙,但聽劉向天道:「你們若是出手,那我帶來這些人豈能旁觀,到時後果你們自己負責。」

雲香瑤不管這些,飛身過來,被劉海帶著幾個人攔下,嚴如意覺得古晨為了他才回到這裡,更是不能袖手旁觀,對嚴寒道:「爹,我們一起上吧。」

嚴寒看向三火族那些人,扭頭對身後的弟子道:「弟兄們,生死就在今天,殺吧!」

白猛和劉奎帶人就沖向三火族那些來人,三火族來人不多但這次來的個個都是高手,一時間黑巫教弟子和他們就戰在了一起。

劉向天全心看護天火琉璃罩,他相信再過一會古晨就會徹底被燒死,裡面已經沒有什麼動靜了。

而古晨在幾次攻擊沒辦法脫離天火琉璃罩之後,便積攢力量,等待時機。他將手指割破,滴出幾滴鮮血到木劍之中,觸動木劍裡面的血之神符。

血之神符見血可將每一招式的威力提升數倍,血越多威力越大。古晨運起蛇息功,漸漸聲息全無,暗暗等著劉向天有所動作的那一刻。

劉向天一直在探查天火琉璃罩裡面的動靜,忽然發現裡面再無任何生命跡象,他大喜,撤掉天火琉璃罩,就看見古晨一團焦黑團在那裡。

「可惜了你。」劉向天冷冷道。

突然,那團焦黑猛地****而出, 重生千金:豪門妖孽來掌權 ,劉向天錯愕,迅速倒退數步,但古晨的劍還是刺到了劉向天胸口,劉向天一手抓住木劍,想要將其掰斷,但卻不能。


與此同時,古晨意念催動,想要將木劍內的天雷狂龍召喚出來,卻發現木劍被劉向天牢牢抓在手中,暫時無法催動。

木劍發出錚錚的異響,劍尖沒入在劉向天胸口。


劉向天冷喝一聲:「古晨,我要你的命!」

劉向天一掌拍下手持木劍的古晨,想要逼迫古晨鬆手,古晨知道,一旦木劍被劉向天這樣的人奪取,定然會有大麻煩。因此,古晨手依舊緊緊握住木劍,雖然無法再刺進一點也難以拔出,但也不敢放棄木劍。古晨的身體開始下蹲,躲避劉向天的一擊。

下蹲的過程中,古晨猛地眼前一亮,他想起了褲腿處還有一把匕首,因為好久沒用過幾乎忘記。現在正是使用的最佳時機。

趁著下蹲,古晨單手摸到了褲腿處的禿頭刀,他這個動作明顯是為躲避劉向天的攻擊而為,所以,迷惑性和隱蔽性絕對瞞得過所有人,包括劉向天。

古晨摸到禿頭刀的時候,劉向天並沒有察覺他的詭計,但劉向天一隻腳猛地踩住古晨一隻腳,另一腳瞬間飛出就踹向下蹲的古晨面部。

劉向天這一攻擊行為就表明他根本就沒發現古晨的秘密。古晨心中大喜,手中禿頭刀在褲腿中拔出就刺向劉向天的腹部。

古晨以為這一擊必然不會落空,可因為剛剛劉向天飛腳踢古晨的動作,劉向天整個身體向後彎曲,居然在剎那間無意躲了古晨致命的一擊,古晨側頭躲過劉向天的飛腿,深知這絕佳機會不容錯過,再稍等片刻劉向天反應過來禿頭刀就再無用武之地。

古晨必須在千鈞一髮之際找到最有把握的地方下手,不容再失手,而且剛剛動作已經讓劉向天有所察覺。

想到這裡,古晨看向自己被踩的腳面,再不遲疑,禿頭刀鋒利的頭朝下狠狠刺了下去。

噗!

禿頭刀穿過劉向天的腳又下刺到古晨的腳上,最後釘在了堅硬的石頭中。

因為擔心刺別的地方劉向天會飛身而走,只要刺這裡,劉向天斷然不會想到古晨會連自己也一起刺下去。

可就是劉向天這一最符合邏輯的推理,在古晨這裡卻行不通。

「我還是大意了。」腳上傳來一陣刺痛的時候,劉向天就知道剛剛的判斷失誤了。另一邊抬起的腳還沒發出第二次攻擊,這一隻腳先受傷了。

與此同時,劉向天被疼痛攪得真氣稍微一潰散,古晨早就在等待這個大好機會,另一隻手一用力將木劍從劉向天胸口拔出,木劍上鮮血滴滴答答,除了劉向天胸口的血,還有木劍剛剛拔出時候拉的他手上的血。

古晨並沒有給劉向天喘息的機會,木劍橫掃奔劉向天的脖子而去。劉向天低頭躲過,古晨木劍跟著就下來了,木劍中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電光閃動,如難纏的蛇,緊追不捨。

劉向天驚得無處躲閃,最後心一狠,咬牙朝後方用力退去,腳下發出禿頭刀劈開腳趾的聲音。鮮血頓時流淌一地。

「是你過於自信,或者是你太過想要置我於死地,不惜以身犯險,賭我不敢對自己下手。」古晨俯身下去一把拔出帶血的禿頭刀,冷冷說道。

「你真是個瘋子。」劉向天-怒急,喊道。

三火族幾個人眼見劉向天滿身是血,手被拉了幾道口子,腳也被劃為了兩半,胸口也已經被血染紅,紛紛停止打鬥跑過來護法。

雲香瑤和嚴如意也第一時間趕到古晨身邊,就見古晨也是渾身是血,腳上一個大口子。

「我們快到那邊去包紮一下吧。」雲香瑤道。

「沒事。」古晨擺了擺手,看向劉向天,「還繼續么?」

劉向天臉上扭曲,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得。劉海等人一見不妙,忙攙扶劉向天撤退。

「站住!」古晨忽然暴喝一聲,「就這樣走,你覺得合適么?」

劉向天從來沒這麼慘敗過,這次他不過是誤判讓古晨得逞佔了點便宜,心中憋火,扭頭看向古晨,眼中全是憤怒和不甘:「你想怎樣?」

「留下劉海的命,留下三火族不得與黑巫教為敵的承諾!」古晨凌然說道。

… 劉海一聽,身子一抖,喝道:「小子,你找死,現在你也已經受傷,休要再逞強。」

嚴寒遠遠看著,也覺得古晨做事出乎意料,但嚴寒的那些手下卻一個個看向古晨的時候,滿臉敬佩,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這次事情壞就壞在你們父子身上,你若不死,黑巫教永無安寧。」古晨冷冷道。

劉向天看向古晨:「現在就是再打下去你也未必可以勝得了我!」

「那咱們就試試。」古晨毫不懼怕。

雲香瑤低聲道:「你也受傷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嚴如意也懇切看向古晨:「還是養好傷再說吧。」

古晨看向兩個人,冷冷道:「以後再說?今天放他們走,以後黑巫教還會不會存在就不一定了,這些弟子或許就永遠沒有以後了。」

黑巫教那些弟子一聽,紛紛震撼。古晨跟他們非親非故,帶傷與三火族要條件,原來只是為了他們的生存。

嚴寒心中也是一暖,私下裡那個念頭更加堅定了。

正僵持著,從山下又上來一批三火族的人,古晨看時原來是主持他跟劉振雄比賽的那個老者,老者帶領至少三十多人來到跟前,看見三火族一些弟子抬著的劉振雄的屍體,老者眼中閃過一股殺氣:「古晨,你下手未免也太重了。」

古晨見是他,道:「念在你當初主持比賽好算公平的份上,現在你就離開,我決不阻攔。」

老者哈哈大笑:「小子,你的狂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劉向天看見黑巫教也召集來不少弟子,料想今天再斗下去定然會兩敗俱傷,而兩敗俱傷便是三火族輸了,傳出去只會被人笑話。於是道:「古晨,現在三火族又來幾十名高手,識相的話今天我們就各自罷手,有什麼事改日再說。」

「我的條件你還沒答應呢。」古晨冷冷道。

劉向天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古晨,你真想跟我拼個魚死網破?」

「你想多了,魚死網未必破。」古晨淡淡道。

「小子,你有什麼能耐說大話?」老者喝道。

古晨露出令人發寒的詭異笑容:「不信,你可以試試。」

劉海最怕劉向天答應古晨的條件,趕緊道:「聖祖受傷,大家快護送聖祖返回,我來斷後。」

劉海如此一說,那些三火族弟子紛紛護著劉向天開始撤退,劉海還真站在最後看著古晨等人。老者自然也帶著三十多人站在劉海旁邊。

古晨正要出手,嚴寒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古晨,你也已經受傷,還是暫時收手吧。」就連雲香瑤和嚴如意也都開始勸古晨就此罷手。

古晨攥起的拳頭嘎巴嘎巴直響,望著劉海等人也開始慢慢撤走,對嚴寒道:「這是你選擇的,後果你自己承擔。」

嚴寒豈能不知放走這些人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但他依舊希望可以緩解雙方的仇恨,不想弄得南疆兩家只能存在一家的份上,他自認為黑巫教還遠遠不是三火族的對手。

嚴寒身後那些弟子也都看得明白,一個個搖頭嘆息。

劉奎道:「嚴教主,你就是考慮的太多了,都跟他們撕破臉了,還放他們這樣走,等他們養好傷肯定會來報仇。應該聽古晨的話,讓他們給個承諾再走的。」

白猛也道:「是啊教主,錯過這樣要條件的機會,以後恐怕就再也沒了。」

嚴寒看向身後幾百名黑巫教弟子,淡淡道:「我可能年紀大了,開始犯糊塗,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過幾天去一趟三火族儘力做好善後之事。」

大家紛紛表示不能去,古晨走過來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不用等你去,他們很快就會再來。大家還是回去趕緊做好迎接戰鬥的準備吧。」

眾人慢慢散去了。雲香瑤幫著古晨簡單包紮了一下腳上的傷口,正要跟嚴如意回去。

嚴寒將嚴如意和古晨、劉奎、白猛還有雲香瑤叫住,道:「你們幾個隨我來一下。」

幾個人跟著嚴寒回到議事大殿,嚴寒讓大家坐下,道:「我有個想法,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大家都以為是如何對付三火族的,卻聽嚴寒開口道:「自從意兒比武招親之後,我越來越老糊塗了,我都不知道這一段日子幹了些什麼,給黑巫教造成如此大的損失,我的責任是最大的。現在我想把黑巫教教主的位置傳給古晨,不知道大家對此有什麼看法?」


古晨一聽,頭腦嗡的一下,立即道:「不行,我可幹不了這個。」

雲香瑤臉上紅紅的,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話。嚴如意則高聲道:「我看可以,這樣以來三火族就不敢輕易對黑巫教動手了。」

劉奎和白猛也道:「剛剛見識古晨做事幹練果斷,有做大事的風範,相信黑巫教很多弟子也都看見了。」

「古晨,為了黑巫教一千多弟子的身家性命,你就不要推辭了。」嚴寒站起身,道,「我先替大家謝謝你了。」

嚴如意也道:「他們又是針對你而來,你也應該承擔點義務吧,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敢輕易對你下手,也不敢隨便欺負黑巫教,豈不是一舉兩得?」

古晨一時間推脫不是,不推脫也不是。

雲香瑤深深看向古晨,古晨道:「可是——」

嚴如意忽然明白了什麼,道:「放心吧,你做黑巫教教主的事跟咱倆的關係是兩碼事。」說完她還特意看了一眼雲香瑤。

嚴寒一聽,終於明白雲香瑤和古晨的關係了,道:「意兒從小生性頑劣,但至少還是知進退的,小女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請姑娘原諒。」

雲香瑤莞爾一笑:「教主多心了,如意妹妹很好。」

劉奎和白猛一見,才知道古晨可能並沒有跟嚴如意真正結為夫妻,劉奎道:「恕我多言一句,若古晨並非我黑巫教之人,教主這傳位恐怕不妥吧?」

「反正就咱們幾個知道,不要說出去誰會知道。」嚴如意看向劉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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