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就在這時,靈兒也醒了過來,它根本沒受傷,只是被錢不夠弄暈過去了,一點傷都沒有。

它跑了過來,看着俏臉蒼白的林璐,大眼睛也是紅通通的。

“靈兒,你去找一些柴火。”錢壕看了一眼靈兒,說道。

“嗚嗚嗚!”靈兒點點頭,咻的一聲,就消失了。

而錢壕則是從揹包中,掏出一些感冒藥,拿出所剩不多的礦泉水,要餵給林璐。

可林璐,因爲太冷了,身體一直襬動着,扭來扭去,藥沒喂進去,水倒是浪費了不少。

“哎,不是服務人的命啊!”掙扎了半天,還是沒喂進去,錢壕很沮喪。他只能無奈的放下,等小兔子來了。


沒一會,小兔子就抱着一堆柴火,跑了過來。

“轟!”

柴火燃起,火焰升騰,有一股熱氣,慢慢散發出來,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高了起來。

裹着牀褥,又靠在火邊,林璐的臉上慢慢安靜起來,呼吸也勻稱很多,身體不再抖了。

小心翼翼的把林璐靠在自己胸膛上,錢壕朝靈兒揮了揮手:“我倆來喂藥。”

林璐伸手,很輕柔的捏開林璐的櫻脣,捏開牙齒,靈兒速度很快,拿着藥片,就扔了進去,然後,礦泉水慢慢一倒,林璐就本能的將藥喝了下去。

喂完了藥,錢壕算是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液,這照顧病人,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幸好,算是完成了。

“靈兒,你看着她,不要讓她滾到火裏面去,我去補一些魚,給她補補身體。”錢壕吩咐着。

“嗚嗚嗚!”靈兒的小爪子,拍了拍胸膛,那似乎在說,你放心去吧。

“嗯。”錢壕點點頭,不過,他沒有直接下溝捕魚,而是拿着林璐的匕首,以它爲兵器,慢慢的爬上了巖壁,在那離地四五米處,將插在崖壁上的戰戈,拔了出來。

鳳凰不滅火,的確神異,蘊含神力,錢壕還不是異能者,就能使出凝靈成兵這種奇異的手段,於虛無中,凝出一杆兵器,可謂無中生有。


不過,他畢竟只是凡人,凝的第一把戰戈,不耗元氣,而且,只要握在手中,心神一動,那戰戈就會重新化成血氣,回到到體內,等下一次凝結之時,但可急速出現。

但是,若丟失了這第一把戰戈,以後要凝結,即必須耗費體內的血氣,以自己的性命,來換取。而且,還有一點,若是戰戈脫離了錢壕的手太久了,就會消散於虛空中。

其實錢壕也想爬上巖壁,將其他幾桿取下來的,但是,顧及到林璐的傷勢,他只能眼看着它們一一消失了。

戰戈在手,錢壕心裏一踏實,趴下懸崖後,就在小溝中,捕了幾條魚。

“咕咕咕!”

小溝中的水,屬於淡水,還可服用,所以,錢壕用石頭,在旁邊搭了一個小石竈,從揹包中掏出一個小鍋,將水煮沸,把清理後的魚放到裏面,煮了一鍋湯。

其實,錢壕一直很迷糊,那也就一個登山包,爲什麼可以容納這麼多的東西:帳篷、牀褥、食物、還有鍋勺……簡直就是個萬能包啊。

“啊,張嘴!”

錢壕端着一碗魚湯,舀出一勺,吹了吹,就慢慢地貼到了林璐的櫻脣旁,像哄小孩一樣,哄着她。

不過,還真別說,似乎聞到了魚的香氣,林璐很自覺地張開了嘴,慢慢的,喝了一碗。

等她喝飽之後,錢壕才放下她,自己喝了起來。

至於靈兒,是隻兔子,草食動物,不吃肉,掏出一根胡蘿蔔啃了起來。

這是林璐幫它帶的,但畢竟包不大,也才一個,帶的水果不多,靈兒只能省着吃,每天餓着肚子,那一雙幽怨的大眼睛,水汪汪,不是的看着吃着大魚大肉的錢壕,讓他怪不好意思的。

當天晚上,天地暗淡之後,錢壕在一個乾燥的地方,搭起了帳篷,在周圍撒上了粉末,做好了防護措施。


這不,他進來,鋪下牀褥,準備躺一會的時候,旁邊,那全身包裹在牀褥中的林璐,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那一雙玉手,拎着被褥,如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她的嘴角有變的青紫起來。

“冷…冷…”她嘟囔着說着。

錢壕急忙跑過去,抱住她,又叫起微微迷糊的靈兒,給林璐又餵了感冒藥,但這一次,感冒藥似乎不起效了,林璐還是不斷的哆嗦着,冷得不行。

錢壕不敢遲疑,拿出剩下的一角被子,裹在了林璐身上。

“沒事的,沒事的,一會就過去了!”他摸了摸林璐那滾燙的額頭,安慰着。

林璐本能的,頭伸過來,貼在錢壕的胸膛上,取着暖,可還是很冷。

見狀,錢壕糾結的看了一下身下的褥子,對着靈兒說道:“靈兒,你把柴火拿進來。”

原本,外面的篝火,已經滅了,可林璐太冷了,錢壕只能在帳篷內,再點一堆火。

幸好這帳篷也不是普通貨,是防火的,不怕被點了。

“呼呼呼!”

篝火燃起,帳篷內溫度瞬間一高,暖烘烘。

“嚶嚀~~~”


慢慢的,火燒了起來,溫度越來越高,林璐感覺到了溫暖,似乎不再冷了,臉色變得柔和,靠在錢壕身上,又睡了過去。

見狀,錢壕鬆了一口氣,若是林璐還冷的話,他就只能再將剩下的那半張褥子,裹給她了。

若這樣的話,自己就要一晚上,坐在地上度過了,那屁股,肯定是要遭殃了啊。

“嗚嗚嗚~~~”林璐睡着了,那小兔子也是飢累睏乏,也溜到錢壕的懷裏面,睡着了。

可錢壕不敢睡啊,這篝火這點不了帳篷,但點的了牀褥,也點的了衣服啊,要是他也睡過去,被火點燃,那被活活燒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慢慢的,夜深了。

柴火是木,燃燒之後,必有煙氣,所以,爲了林璐的安全,帳篷沒有完全封閉,是有着出煙口的。

有口自然就有風,尤其是到了深夜,潮氣襲來,雖有篝火在不斷燃燒着,錢壕也感覺有點冷,從揹包中,取出一些衣服,披在身上,同時,他搓了搓手,哈出一口氣,挪了挪身子,朝着篝火靠近了一點。

他在堅持着。

不過,人再堅持,也只能是人,不能像神或仙一般,不眠不休,在凌晨三點的時候,他扛不住了,將身體挪到了離篝火最遠的一角,腦袋一耷拉,就睡了過去。

“噼裏啪啦!”

篝火熾熱,散着溫暖,還在燃燒着,而帳篷中,錢壕緊緊地抱着林璐,林璐的頭緊緊地貼在錢壕的胸膛上,小兔子也舒服的握在那裏。

兩人一獸,就以這種永恆的方式,抱在一起,睡了下去。

夜很冷,但心是熱的。

Ps:好吧,看來還是我心大了一點,那就將今天的目標,定爲207000吧。

2,寫了這麼久,也算了老鳥了,自認爲還行,不過,也找出了一點問題,我的過渡段,太少,幾乎沒有,一切看起來相當突兀,關於這個,我會好好的想一下,將一些章節修改一下,希望喜歡這本書的哥們,能多提一些意見。 三千青絲,黝黑而修長,足有半米,隨着那墨菊般的髮髻散開,如瀑般垂下,掉在小溝裏,就像那海藻一樣。

給林璐擦拭了三天身子,但也僅止於身體,這還是錢壕,第一次給她洗頭,自然地,那髮型,還是林璐未昏迷之前的。

此時的林璐,俏臉紅潤,富有光澤,櫻脣飽滿,很是溼潤,經過了這幾天的休息,她的身子,正在慢慢的康復之中。

此刻,是正午,太陽高懸於頭頂之上,很是熾熱,所以,小溝裏,水溫不低,不會冰到林璐。

“不要動啊,要靜靜地。”錢壕似乎在哄小孩,說了這麼一句,隨即,他輕輕地,雙手動起來,撫摸着林璐的頭髮,讓每一根頭髮,都浸溼了。

他做的很慢,用的力氣很少,似乎害怕,用力太大,而拉扯掉她的秀髮,讓她疼痛。

細細的洗,溫柔的洗,專心的洗。

直到洗了快十分鐘,確保每一根秀髮,都浸潤之後,錢壕拿過旁邊的林璐專用的洗髮膏,倒出一點,放在她的頭髮上,慢慢的搓着。

搓的很小心,很輕,很柔,很慢。

最後,頭髮足足洗了三遍,花了一個多小時,錢壕才慢慢的,將秀髮從水中撈起,輕輕地,放在石頭上。

他用毛巾,一遍一遍擦,直到擦得乾爽通透無比,才停了下來。

至始至終,林璐沒有感覺到痛,沒有一根秀髮脫落。她黛眉平和,長長的睫毛緊閉着,那櫻脣微微露出一絲弧度,在錢壕的專注之下,昏迷中的她,似乎也陷入了享受之中。

錢壕抱起林璐,但沒有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而是對着太陽,慢慢的,將她的秀髮,曬乾了。

“嗯,不錯。”看着那飄逸而柔順的,乾淨無比的秀髮,錢壕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這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總算沒有白費。

“該洗身體了。”錢壕說着,那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邪異,抱着林璐,進入了帳篷。

粗心的他,沒有注意到,林璐的右手小指,陡然動了一下。

帳篷內,做好了其他準備後,錢壕深呼了一口氣,將林璐的全部脫了下來。

儘管已經三天了,擦了也有四五次了,但每一次,看着這個人間美景,他都心神盪漾。

脫掉罩罩,當那兩塊俏皮,顯露出在空氣中,像小兔子一樣,跳躍着,光潔耀人時,他的心就不爭氣的加速跳了起來。

尤其是今天,帳篷的簾子,還沒有放下來,有一抹陽光,照射在上面,美麗的不像話。

錢壕心神一蕩,似乎忘記了脫掉內褲,拿出毛巾,就在那上面擦拭着,不過,說是擦拭,其實也算得上是揩油。

林璐因爲經常鍛鍊,身體彈性十足,肌膚光滑,觸感極佳,每一次,手指輕輕擦過,就如同有一道電流,在體內劃過,讓錢壕熱血沸騰。

尤其是,當他碰到了玉女峯上,那絲觸感,令他奔潰。

他不由得,和往常一樣,輕輕地握住了一塊高聳。

玉女峯並不是很大,錢壕一手可託,可是很完美,相當耀眼,更充滿彈性,稍微一握,便有一股銷魂的感覺,襲上心頭,錢壕真想沉淪於此。

不過,他也只敢偷着揩揩油,不能太小人,揩油的時間很短,就放來了玉女峯,小心的,慢慢的,擦拭着林璐的身體。

每一寸每一處,他都不放過。

直到擦完了上身,拭淨了小腹,往下擦去時,錢壕才注意到,林璐的內褲,還沒有脫,不由苦澀一笑,自己的定力,還真是差啊。

說着,他伸手,將那自己昨天幫其傳上去的稍大型紅色內褲,脫了下來。

這種內褲,比較保守,面料也很大,不像丁字褲那樣,小的只能護住最神祕的部分。

脫掉後,錢壕深呼一口氣,將毛巾貼了上去,在那裏慢慢的擦拭着。

他擦得很慢。

可擦着擦着,突然的,林璐嬌軀顫抖起來,那身體,翻滾了九十度。

“林璐,怎麼了?”錢壕皺眉,擡頭看去,就發現林璐俏臉微微蒼白,黛眉蹙起,嬌軀蜷縮起來,那一雙玉手,緊緊地抱着肚子。

與此同時,她下身那神祕地帶,有着鮮血,流了出來。

“痛經?!”見狀,錢壕腦袋一混,眼睛圓瞪,不會這樣吧,這麼巧。

痛經,是一種女子得的病,錢壕也聽過,但也不清楚該怎麼辦啊。

“林璐,你先忍一會啊,我馬上給你倒紅糖水。”

想了一會,他似乎想起來,女子痛經時,要喝紅糖水,所以,他急忙從揹包中,找出紅糖,放進早就燒好的熱水裏面,用口吹着,讓其儘快的散熱。

然後,他也不顧嫌,抱起一絲不掛的林璐,慢慢的,輕輕的,給她喂下了紅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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