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哭別哭,求求你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月兒乖,不哭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這種話了。”

殺人不眨眼的醜奴,在藍旗袍女子面前,溫柔得像是一個孩童。

藍旗袍女子突然一把扯開面紗,大聲道,“好

,玄冰丹我們不要了,以後我們也別去管恢復容貌的事,大不了我陪你醜一輩子!”

面紗扯開的一瞬間,我們幾個都楞了。

一頭觸目驚心的白髮,一張佈滿皺紋蒼老的面龐,和當初的龍小蠻一模一樣。

藍旗袍女人爲什麼變成這個樣子,我也知道,那是因爲她當初也是爲了救土奴,把自己的玄力輸了出去,使自己的面容瞬間蒼老。

醜奴楞了楞,突然哈哈笑道,“行,你醜我也醜,咱倆正好般配,玄冰丹咱不要了,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修一間小屋子,你給我生孩子,我種地養家!”

藍旗袍女子聽了破涕爲笑,兩個模樣醜陋不堪的人相擁在一起,不過我此時卻絲毫不覺得他倆醜,而是覺得這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一幕。

不知道他們過去發生過什麼,但是我敢肯定,他倆之間的感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我也明白了當初藍旗袍女子爲什麼會出現在青城山,她也是想抓玄冰蟬給醜奴恢復容貌。

而醜奴不惜給我們下跪,並且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也是爲了拿到玄冰丹,爲藍旗袍女子恢復原來的樣子。

聽完他倆的對話,我也大概猜到,醜奴當初並不是這個樣子的,而是因爲某件事,爲了藍旗袍女子而變成這副模樣,而藍旗袍女子在青城山又爲了醜奴也變得蒼老。

我想這二人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可能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這也許就是電視裏的那句經典臺詞“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這句話可能很多人都說過,可是能做到的,又有幾個?

看着二人手牽着手走出門外,我心裏邊五味雜陳,而之前對醜奴的厭惡也一掃而空,突然覺得他不僅不醜,而且還挺帥的。

男人的帥,不在於外表。

他倆離去之後,我們幾個都暗暗嘆氣,心裏邊各有各的情緒,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小啞巴多愁善感,眼眶都紅了,一向潑辣爽直的張雅也沉着個臉,龍小蠻也微微低着腦袋,就連史南北這隻餓鬼都連連嘆氣。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他倆剛離去不久,醜奴又再次回來了。

“你想幹嘛,還想搶玄冰丹啊!”

張雅緊握着玄冰丹,一臉警惕的看着醜奴。

醜奴卻搖頭笑了笑,道,“別誤會,我回來是想問,剛纔你們說的話算數不?”

“我們說什麼了?”張雅疑惑的問道。

“你們剛纔說,只要我死在你們面前,你們就把玄冰丹給我。”醜奴撓着頭道。

張雅點點頭,“我是說過這話,只是你們剛纔不是說,不要玄冰丹了嗎?”

醜奴撓着頭嘿嘿笑道,“這哪兒能啊,剛纔我是騙那傻丫頭的,我怎麼可能讓她醜一輩子,雖然我肯定不會嫌棄她,但不能把她給耽誤了啊,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我這就死在你們面前,麻煩你們把玄冰丹轉交給他,他住在市區的鵬達酒店。”

“不過我還得多麻煩你們一件事,你們可千萬別說我死了,就說我不見了,不然她知道了肯定得哭,我這輩子最怕她哭了。還有,你們最好明天早上九點以後纔再送過去,月兒沒別的愛好,平日裏就

喜歡睡個懶覺,可別吵到她了,還有就是……”

醜奴喋喋不休的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項,說這些話的時候,偶爾還會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容。

而我們幾個則都紅了眼眶。

醜奴說完後,抖了抖胳膊,道,“行了,大概就這些了,你們記住,可千萬別說我死了啊,拜託了!”

說完之後,便舉起手掌,又要朝腦門上拍下去。

“等一下!”

我連忙叫住他。

醜奴一愣,一臉慌張道,“咋啦,你們後悔了?可不帶這樣騙人的啊,你們剛剛明明說好了,只要我死在你麼面前,你就把玄冰丹給我,不能耍賴啊,我也就只有這條命了,別的沒什麼給你們的,錢都是月兒的,我可不能動她的錢……”

我朝他擺了擺手,道,“不是那個意思,你的命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用。”

“那你們想要啥?我除了有點兒本事以外,就剩下這條命了,要不這樣,我以後給你們當牛做馬,你們看誰不順眼我就殺誰,我還會做飯洗衣,以後家務活我全包了,還有……”

“接着!”

沒等醜奴把話說完,我便從張雅手裏拿過玄冰丹,朝他扔了過去。

醜奴一把接住玄冰丹,一臉疑惑道,“你們這是……”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道,“玄冰丹你拿去吧,你這個奴僕我可不敢收,否則的話,你家月兒不得把我們幾個活剮了。”

醜奴楞了楞,一臉驚詫道,“白給?”

我衝他擺擺手,“快走吧,免得我待會兒後悔了。”

醜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裏的玄冰丹,突然嘿嘿笑了起來,樂道,“還有這好事兒啊,你們真是奇怪,給錢也不要,給命也不要,我給你麼當奴僕也不要,之前還和我拼死拼活的,現在倒好了,直接白給,嘿嘿,這下我的月兒又能變漂亮了。”

醜奴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完全不能把那個殺人不眨呀的他聯繫起來。

一個再兇殘的男人,只要碰見他真心喜歡的女人,就會立刻變得孩子氣。很多人都說男人像是個大男孩,其實那是因爲他碰見他喜歡的人了。

“謝啦,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後有機會一定還,我替我月兒謝謝你們了!”

醜奴雙手小心翼翼的捧着玄冰丹,一面嘿嘿笑着,一面朝門外走去。

“等一下!”

一直不語的小啞巴突然開口叫住他。

醜奴轉過身,連忙將玄冰丹捂得嚴嚴實實的,就像生怕被別人搶走糖果的孩童一樣,警惕道,“幹嘛,你們後悔啦,那可不成,這玄冰丹說什麼我也不會還了!”

小啞巴搖搖頭,紅着眼眶道,“放心吧,我們不會後悔的,只不過,我想聽聽你們的故事,你能給我們說說嗎?”

看着醜奴欲言又止,我也跟着道,“就算是作爲玄冰丹交換的條件吧,雖然我們現在不能反悔了,但是我想你也應該是個講信用的人。”

醜奴愣了愣,半晌後,才緩緩嘆道,“行,那我就給你們說說吧,不過你們得保證,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更不能把月兒的真實身份透露半個字。”

(本章完) 醜奴的表達能力不怎麼樣,說話顛三倒四的,一面說一面自己樂呵,像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偶爾嘿嘿直笑,偶爾臉紅一下。

雖然我只能聽出個大概,但還是明白了這個故事的大致脈絡:

醜奴命苦,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就在街上流浪,靠乞討爲生,在他五六歲的時候,他爲了生存,便學會了盜竊。

有一次,他被人抓住,被打了個半死扔在街上,當時正是寒冬臘月天,那時的他還不足六歲,沒吃的沒喝的,又是遍體鱗傷,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就在他生死一剎那至極,突然有個小女孩跑過來,給了他一塊糖,和幾個熱乎乎的包子……

醜奴說道這裏的時候,一面撓頭一面咧嘴嘿嘿直樂,“那時我第一次見到月兒,當時她和我差不多大,但是我覺得她好看極了,粉嘟嘟的小臉,扎着兩個羊角辮,雙手託着下巴看着我狼吞虎嚥……”

小女孩看他吃完以後,才笑呵呵的離開,醜奴本以爲這輩子都可能再見不到那小女孩的。

可是就在第二天,那個小女孩又出現了,一起出現的還有幾個大人,他們把醜奴帶進一間大得不能再大的房間裏,給他吃的,給他喝的,還給了他一身新衣服,那是醜奴這輩子第一次穿新衣服。

以後,他就成了這家人的打雜工,醜奴非常珍惜這個機會,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幹活,而且手腳也勤快,雖然年紀小,但是每天都把家裏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小女孩還給他取了個名字,醜奴。

雖然,當時的他並不醜,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後來遭遇那場變故留下的。

只不過他發現這裏的人都特別兇,每天板着臉,嚇得他連話也不敢多說。

只有那小女孩,經常會趁着家裏大人出去的時候,來偷偷和他玩耍,陪他說話,有時候還會悄悄塞幾顆糖果給他。

醜奴當時就暗想,以後長大了一定要娶這個小女孩當媳婦。

可是隨着年齡的增長,他開始慢慢覺得,當初他那個想法是多麼的幼稚,他只是別人家的一個奴僕而已,而那小女孩,卻是這家人的千金大小姐。

有一次他用開玩笑的口氣問那小女孩,以後長大想嫁個什麼樣的人,那小女孩咯咯笑說娶她的人,必須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醜奴就問他什麼事頂天立地的英雄,小女孩想了想,說至少能有朱伯伯一半的本事,而且還必須是個大帥哥。

小女孩嘴裏的那個朱伯伯醜奴認識,是個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偶爾回來到這裏做客,只不過從來沒和醜奴說過話。

小女孩的那句話可能只是個玩笑,但醜奴認真了。

當再次見到那位朱伯伯的時候,醜奴便懇求朱伯伯收他爲徒,雖然他當時也不知道那位朱伯伯是幹什麼的。

那時的醜奴也就十二三歲,朱伯伯看着他哈哈大笑,只把醜奴的話當成是個孩童的玩笑。

沒想到醜奴卻不依不饒,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打聽到那朱伯伯住在終南山,便離開那家人,一個人找了過去。

當時他出現在朱伯伯面前時,那朱伯伯也吃了一

驚,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看他一臉屋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便知道他一路上定時吃了不少苦頭,打電話一問,才知道醜奴在半年前就失蹤了,這就說明,醜奴足足用了半年,直接走到終南山的!

他身上沒有一分錢,根本買不起車票,便一路乞討過去。

這份毅力,讓朱伯伯極爲感動,便破例收他做了一名門外弟子,門外弟子的意思就是,他和那位朱伯伯只有師徒之實,卻沒有師徒之名,因爲朱伯伯說過,他是不會收徒弟的。

醜奴天賦異稟,而且極能吃苦,沒過幾年,便成了玄術三階高手。

那個時候他已經是個十八歲的少年,當他帶着一身本事,準備正大光明的向那小女孩父親提親的時候,得到的卻是冷冰冰的一句話:就憑你?你只是我們家的奴僕,別癡心妄想了!

醜奴苦苦哀求,那家人才答應讓他留下來,繼續做他家的奴僕,醜奴這樣做,只是爲了每天都能看到月兒。

只不過他的性子特別倔強,想着他們不願意將月兒嫁給自己,是嫌自己的本事還不夠大,於是,他每天除了做事以外,把所有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了玄術修煉上,並偷偷的爲月兒做了很多事。

那時候的月兒,脾氣刁蠻任性,受了委屈就把氣全往醜奴身上撒,醜奴卻從來不生氣,總是樂呵呵的。

一來二去,隨着年齡的增長,轉眼間,倆人都都到了二十歲的年華,由於醜奴的用心,月兒的那顆心也慢慢被融化。

而醜奴的玄術實力也突飛猛進,轉眼間就到了快要突破天階的瓶頸,有一回,那家的主人無意中發現醜奴的修爲竟然已經達到如此境界,便突然對他刮目相看。

一個天階高手,對一個玄術家族來說,簡直就是無價之寶,看着醜奴的突飛猛進,那家主人終於鬆了口,答應讓他和月兒在一起。

可是好景不長,有一次,他們家突然遭到幾個身份不明的人襲擊,醜奴爲了保護月兒,被人打成重傷,一張臉也被巨大的玄火力完全燒燬。

那幾個人被打退以後,醜奴已經奄奄一息,經過及時處理,命算是保住了,但長相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他被打傷後,身上的幾條關鍵經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身上的玄術修爲銳減,那家主人便慢慢對他冷落,也不許他和月兒繼續在一起。

可是月兒當時已經完全喜歡上了醜奴,那家人到了後來,直接把醜奴趕出了家門。

醜奴心灰意冷,也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肯定配不上月兒,於是便準備悄悄離開。

沒想到的是,月兒當天晚上就找到他,並且把身子也給了他,想以此來要挾他的父親答應這門親事。

可是她的父親卻給了她兩個選擇,第一,留下來,併發誓以後和這個醜八怪徹底斷絕關係,此事就不再計較。第二,永遠滾出這個家,和這個家徹底斷絕關係!

月兒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離開那個能給她幾輩子都用不完的榮華富貴的家,選擇和醜奴浪跡天涯。

這幾年中,月兒一直想方設法幫助醜奴恢復容貌和修爲,在一次機緣巧合之

下,醜奴的修爲得到恢復,並順利晉級天階,只不過容貌卻毫無辦法。

他二人都是玄術高手,賺錢自然不在話下,不過所賺的錢,全都是爲了幫助醜奴恢復容貌,於是就有了後邊抓玄冰蟬,和現在的玄冰丹的故事。

我聽完這個故事以後,心裏邊感動不已,這些還只是個大概,其中的點點滴滴,恐怕只有他二人才知道。

我問,“月兒到底是什麼身份?”

醜奴還沒開口,旁邊的龍小蠻便輕輕說了一句,“西派秦氏家族掌門人,秦一清最小的女兒,秦月。”

醜奴點點頭,不置可否,嘆道,“這也是最可悲的地方,月兒出生在什麼地方不可,偏偏要出生在大名鼎鼎的西派秦氏家族裏。”

我納悶兒道,“這有什麼不好嗎?西派秦氏家族,好歹也是四大玄術家族的一員,以你現在的天階修爲,帶着秦月,正大光明的回去找秦一清,估計他們得敞開門放鞭炮迎接。”

醜奴苦笑着搖了搖頭,“哪兒有你說的這麼容易……”

我直接給弄得一頭霧水,一名天階高手對一個玄術家族或者門派來說,那都是無價之寶,醜奴模樣雖醜,可他這身本事,要是回去,秦氏家族的實力將大大提升,可看醜奴的樣子,秦一清並不接納他,這又是爲啥?

龍小蠻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輕輕嘆了口氣,解釋道,“秦氏家族自古以來就有個不成文的傳統,他們家族的基因非常優良,容貌個個都出類拔萃,而且他門收門徒的要求對模樣也有很高的要求,凡是稍微醜陋的人,不論資質再高,都不能入他秦氏家族的大門。”

我一愣,“這是啥破規矩?難道打架還要比長相的?”

龍小蠻深吸一口氣,道,“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規矩,秦氏家族的祖師爺當初就是一名俊美男子,對美的要求特別高,娶的夫人也是當初大明洪武年間的第一美人。”

“他們的後代自不用說,一代傳一代,全都是俊男美女,時間長了,這就變成了秦氏家族的招牌,別說是門徒了,就算是他們家族內部的嫡系子弟,模樣稍遜的,不管天賦多麼卓著,地位都不可能太高,對於外人,就更不用說了。”

醜奴跟着嘆道,“就是因爲這個啊,我這些年爲了提高自己的修爲,吃盡了苦頭,可就是這張臉,卻怎麼也恢復不了。後來想想,也就罷了,只不過月兒卻不能這樣,她這個樣子,可能就算和我斷絕關係再回去,秦氏家族也不會接納她,所以我必須要幫她恢復容貌,可不能把她耽誤了。”

醜奴離開後,我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對秦氏家族也充滿了好奇心,還頭一次聽說過這種奇怪的規定,看來當今顏值的高低,不僅在主流社會吃香,連玄術界也不可避免啊。

對着摸了摸我這張類似吳彥祖的臉,雖然比我以前好看多了,但我還是覺得我以前那個樣子看着舒服,這張臉再帥,終歸也不是自己的。

沒過多久,就在張雅和小啞巴準備離開的時候,醜奴又出現在了門口,而且是一臉的驚慌,還沒等我開口詢問,就聽見他用無比焦急的口氣說道,“我的月兒不見了!”

(本章完) 我聽了大吃一驚,連忙問他怎麼回事。

他說他也不知道,只是回去的時候,看家月兒房間一片狼藉,有明顯打鬥過的痕跡,秦月卻不知所終,他四處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月兒,在雲南又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就想到了我們,並懇求我們發動我們在雲南的關係幫他找秦月。

我讓她彆着急,想了想,然後拿出電話,準備動用一些關係進行全城搜捕。

“別慌!”

張雅一把攔着我,對醜奴道,“秦月的修爲如何?”

醜奴焦急的嚥着唾沫道,“三階,快要突破天階的瓶頸,只不過她在青城山爲了救我,玄力修爲大大受損,現在最多也就是二階的修爲。”

張雅眉頭一皺,“這件事不能通知別人,只能我們自己解決,就算是二階的修爲,尋常普通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我想,這一定和玄術界有關,醜奴,馬上帶我們去秦月失蹤的房間看看!”

我麼幾個把車開得風馳電掣,道了秦月失蹤的房間一看,裏邊狼藉遍佈,四周亂糟糟的,留下不少打鬥過的痕跡,這就說明,秦月不是主動離開,而是被什麼人擄走的。

我問張雅,“你和小啞巴開保潔公司的這段時間,知不知道雲南的玄術界勢力都有哪些?”

張雅搖頭道,“知道一些,不過都不足爲提,頂多就是一階,根本不可能打得過秦月,我想會不會是雲南以外的玄術界勢力乾的?”

說完之後,又對醜奴問道,“秦月的身份,除了你和我們知道以外,還有沒有別人知道?”

醜奴一臉慌張的搖着頭道,“沒有,這幾年我和月兒從來沒有對她的真實身份向外透露過半分。”

張雅聽完眉頭一皺,“這就更奇怪了,好端端的,幹嘛要對秦月下手,動機是什麼?”

醜奴急得滿頭大汗,大聲道,“管他什麼動機,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月兒,你們不幫忙,我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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