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使用這檀木靈訣,羅天又覺著極為浪費。在他看來這三枚靈決可是用來保命,僅次於那暖玉的存在。

不多時,兩道綠影便出現在土山包之下這兩人正是不速之客靈修師兄弟;兩人到了此處均是微微一愣,只見那萬年青蒼穹巨木下一道瘦長身影站立;背負而立仰望那彷彿頂天柱般的萬年青,似是早知兩人的到來朗聲道:「兩位修友遠道而來,在下失敬失敬!」說著轉過身來,那略顯清秀眉目間帶著淡漠的神情不是羅天還能有誰。

原來,在確定自己沒有絕對把握制服兩人後,羅天果斷的又使出了自己故能玄虛的本事。打算在忽悠對方一把。

兩位靈修畢竟跟隨師傅在外遊歷多年,人情世故自是有了一番體悟;看到羅天雖是震驚,但仍是兩忙還禮道:「不知修友在此?」

羅天淡淡一笑一副高人做派道:「此處乃本人潛修之地。」


「你撒謊!」不等羅天說完,那少年靈修便在身旁師兄的示意下跨出一步聲色俱厲道。

兩人這番作態羅天當然明白用意,臉上微笑不變揮手道:「呵呵…修友說笑了,前幾日忽有靈力潮汐。身為修道之人遇此大變自當不能坐視不理,如不是本人留下的護院靈獸心訣相告。本人怕還不止家中來了客人。」

「護院靈獸?」那綠袍師兄抬頭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師弟,那少年被其一看臉色瞬間一僵尷尬起來。

見此羅天心中冷笑,想來不出所料那少年外表看起來老實膽怯;實則心中算計沉沉,並沒有將他在此遇到靈猴襲擊倉皇而逃的事情說出去。雖不知原因但觀其剛才在黃土縫處的一番說辭,怕是打著什麼主意。

難不成,想獨吞靈木?

羅天笑了,莫說對方只是一個碎體境窺視期的靈修。就是他們的師傅來了,怕也不敢有此吞天之心!

人的胃口,有大有小。獨吞靈木,卻是需要一副好牙口的;羅天覌兩人行為舉止、身上配飾怕不是那種很有勢力的宗門修士,這種不入流的宗門得此天材地寶;不及不是什麼大幸之事,相反而是大大的禍事。弄得一些枝幹末枝倒是可以。

羅天輕輕一聲呼哨,一道金光一閃便到了羅天肩頭。定神一看正是金毛靈猴,那靈猴顯然認識那少年靈修;一翻手竟是拿出一枚半成品的靈決,擠眉弄眼的拋動起來。

看到那金毛靈猴,那少年臉色已經變成了醬紫色;此刻再看到那半成品靈決,臉色更是大變死灰一片。那正是當初受到靈猴偷襲慌不擇路下遺落的物品。

到了這裡那綠袍長者靈修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感情自己以為膽小怕事的師弟;原來什麼都沒有說,提供的情報竟然都是經過刪減的。深感被騙的綠袍師兄不由得心中恨得牙癢,眼中厲色一閃回頭瞪了那少年一眼;一抹殺意毫無掩飾。少年更是蒼白著臉,連連後退。

「這位修友,此番實乃我等師兄弟大意。如此,我等先行告退,來日再來告罪。就此別過!」那綠袍師兄倒是心思果斷,瞬間下定決心轉身一拉自己面色慘人的師弟遁術一閃;已是消失不見。

羅天冷笑他可是看到遁術發動前,那綠袍師兄抓向那少年脖間的利爪;以及那少年的慘叫。

「嘿嘿…沒想到竟是如此輕鬆,兩名靈修竟是如此輕易打發。」心中得意羅天自是得意非凡,殊不知剛才他雖滿面淡然其實只有他明白;背後的衣衫不知濕了幾次幹了幾次。


金毛靈猴也甚是開心,一掃見到羅天便憤慨不恰的表情。圍著羅天歡快的又跳又叫。

羅天心情逐漸平復,確實皺起了眉頭……


順!實在是太順利了,羅天本就做好了苦鬥一番的打算;殊不知最終的結局卻是這樣。心中那股不詳之感不及沒有消散,相反變得更加不安;似有大戰將至心神不寧的徵兆。

而在羅天疑惑之時,遠在數十裡外的群山之中……

看著師兄放出信決聯絡師傅,不由得反問道:「師兄,真的要讓師傅來么?」

「哼!」那綠袍師兄回頭一個冷哼頗有煞氣,惡狠狠道:「如若不是你心思不良,你我二人準備不足豈會如此狼狽?」

少年縮縮脖子那上面現在可還留著一道艷紅的爪印,剛才面前師兄的狂怒他可是真真的感覺到了死亡。但一想到那本該唾手可得的靈木靈材卻又有不甘心的道:「師兄,那人看著修為並不高深。憑師兄高深修為還不是其對手么?殺人奪寶不正是師傅教導的么?」

「蠢材!」那師兄聽此一言心中惱怒更甚,這幾乎是在說他臨陣畏縮懼怕對方。

「你當我不知么?我開始便用靈覺窺探,但卻石沉大海。而那少年自是明了,卻不反手窺探我等。沒有絕對強大的信心,有如此作態么?你敢么?」

被師兄一番教訓,那少年自是一縮腦袋暗暗震驚,這才醒悟過來發現羅天竟是一派潛修『高人』。 那綠袍師兄弟的師傅回信很快,信決發出不過片刻便收到回信。

但回信中言語卻是讓那師兄大為不解,依著他對自己師傅的了解;遇到這等級與必是殺人奪寶了事。這在修士之中可謂是家常便飯,人人都是如此做派;你不如我,得到寶物便是錯;我殺你奪寶便是為這寶物,找個好主人也好物盡其用。

可是這次,自己拿逢寶比一番算計的師傅卻是回通道:稍安勿躁,待為師事了,從長計議。

難不成師傅去打探靈力潮汐,遇到了大機緣?

綠袍師兄想想也唯有這種可能,才能會讓視寶如命的師傅做出這般決定;心中一陣激動,師傅可是那種極為護短的個性。有了收穫自己必定會有不少好處,念此便激動起來。轉眼看到一旁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少年師弟,心頭沒有來的一股窩火;此前師傅只有自己一位徒弟,現在卻多了這個分寶的廢物,再想想今日竟被此子耍弄更是惡上心頭。

「師兄,師傅如何說道?」少年靈修不知師兄已經完全厭惡與自己,小心翼翼的詢問自己的師兄。

綠袍師兄深陷的眼睛一瞪悶哼道:「沒什麼,師傅讓我等靜等便是。嗯,為了保證那傢伙逃走你便潛行過去監視起來。如有異動速速報我。」

看到少年想要身邊,綠袍師兄虎眼一瞪嚇得那少年拔腿便跑;想起來自己今日可是被師兄揭穿了陰謀。

打發走礙事的師弟,那年長靈修臉上厲色瞬間消失一拍腰間青色布袋儲物,青光一閃手中便多了幾粒靈力流轉的靈丹。望著手中靈丹瞄了一眼自己師弟遠去的方向陰陰一笑道:「嘿嘿…你那份為兄便暫且收著,這凝靈丹便算作今日的補償。」說著小心翼翼的將一粒丹藥含在口中,其餘放入儲物袋;在四周布置一番后便盤膝修鍊起來,不時四周便雲霧飄渺似入霧海。

數日後,羅天盤坐樹洞閉目吐納。昏暗的樹洞中絲縷綠色亮光閃動,緩緩隱入羅天體內;仔細感悟便可知那正是可增強體質經由萬年長青靈木散發出來的純正木之靈氣。這也是羅天答應幫助金毛靈猴換來的福利,說來羅天還是頗為震驚的。

本以為是萬年靈木的萬年青,竟然已經有了自己的靈思;並且還和這金毛靈猴成了一對好朋友,詢問得知那靈猴竟是無從出處,更是讓羅天稱奇。

唧唧……

羅天含笑睜眼入眼正是那活靈活現的金色靈猴,仔細請停止后皺眉道:「看來這兩人還不死心,數日徘徊監察怕是還有圖謀,像是在等待援兵。」轉念一想羅天竊笑著問金毛靈猴:「猴頭,你問問木靈看她有沒有什麼辦法為我造一分身,我也好外出尋些器物好早做打算。」萬年靈木雖有了自己靈思,但與羅天交流卻有些困難原因也不知為何,用靈木自己的話說;羅天的靈魂好似與這天地不融洽,無法與她這天地自然伴生的靈思相交。

一番交涉之後,羅天喜出門楣沒想到被陣法禁錮無法使出所能的靈木;竟然真的有替身之法。

不多時,羅天一身青衫緩緩出了樹洞站在樹下,面帶微笑的對著一個方向一望;然後等待了片刻又進了樹洞。

「糟糕,被發現了!」

綠袍少年師弟臉色一變,連忙收了手中洞悉靈符。一掐指訣便要發動遁術逃命,但下一刻一拍腦袋懊惱道:「哎呀,我這是怎麼了。我用著洞悉靈符偷偷查探,便是被發現了也只是發現我哪偷偷埋下的底符;絕不可能知道我的真實方位。」念此少年臉上帶著狐疑再次將靈力輸入靈符,一陣漣漪之後黃標色的靈符漫漫變得透明;竟如水鏡一般一顆蒼天大樹的畫面緩緩清晰起來,竟是那萬年長青靈木附近的景色。

果然,少年剛好看到羅天轉身入洞的畫面。

「嘿嘿……」少年嘿嘿一笑放下心中忐忑,便盤膝吐納起來不是抬眼望一下那懸在空中的洞悉靈符。

但少年卻不知,就在他自信自己道法高明的同時。一道青色身影正在莽莽叢林中風馳電擎,眨眼便是百米開外。

此人正是羅天,此番偷偷潛出自是要前往這祁連山脈外的一座靈修大城雲巫城。

雲巫城因雲巫山上的雲巫宗而得名,乃方圓千里內的一大修士門派;宗門以吞雲納物而聞名,據傳此宗開宗祖師烏雲子曾以一袖乾坤挪山巔而廣傳東靈域;算得上東靈域頂尖強者之一。

幾乎晝夜不休,羅天兩晝夜才到了祁連山脈之外。又耗費半日時辰才到了雲巫山地界,這一路上羅天玩命催動紫雲訣,真氣消耗自是巨甚不過羅天卻是毫不在乎。原因無他,從靈木哪裡得來的可補充體力靈力的靈漿果可是整整將他的乾坤鐲內堆起了一座小山;目測不下百枚之巨。

這一路行來在其他修者們看來,無比珍貴的靈漿果竟成了羅天果腹之物奢華無量。當然,這靈漿果對於靈修而言不過尋常靈果;也就對碎體境的靈修還有效果,到了凝神境便成了普通水果一般的存在。

遠處雲巫山隱藏於滾滾霧海之中,翻騰賓士的潮霧仿若滿荒凶獸形成一股巨大漩渦將雲巫山包裹其中;這般情景自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那雲巫宗山門守護大陣的結果;別看這霧氣無甚威力,但一旦貿然進入其中不得法門便會迷失其中;直至靈力枯竭心力衰竭而死。

雲巫山下便是那雲巫城所在,雲巫城因雲巫宗而馳名;自是統御雲巫宗管理。

羅天沒有絲毫遲疑加速疾行旋風般的到了城門處,習慣性的想要逃出入門稅費;但卻赫然發現這雲巫城城門處,哪裡有什麼門卒守衛。不由得一愣才悻悻的搖頭,將已經拿出的金銀之物從新放回乾坤鐲。

進城之後,羅天沒有耽擱詢問了聚寶閣所在,便馬不停蹄的尋訪過去。羅天這次可是身懷寶物,做一筆大買賣;尋常寶店自是看不上眼,本著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羅天自是要照顧自家生意。

與此同時,羅天進城的瞬間一身穿紫衣的絕色少女也緩緩的睜開了一雙碧水秋目;粉唇微微一翹嬌聲道:「哎呀…三少爺,奴家好等啊!」 雲巫城內的聚寶閣與那宛城相比可就要奢華數倍了,當然如何奢華對羅天來說沒有絲毫吸引力;他到此的目的便是變賣了身上的寶物,購得自己需要的物資便要馬不停蹄的趕回萬年常青靈木哪裡。

雖然靠著九劫丹的特殊功效,羅天跨越境界限制與靈猴互通了信決可互相告知對方是否有變;但夜長終究恐變,羅天可不敢大意。那萬年長青木幻化出來的替身終不是長久之計,唯有自己這邊置換到翻盤的法門器具才能幫助那被陣法壓制的萬年長青靈木躲過此劫;隨後幫助對方脫困,自己也能在靈木的幫助下盡收靈木所說的大能『遺寶』。

至於那遺寶為何物,羅天卻是不得而知。那金色靈猴和靈木甚是保密,但也明示是一件不同凡響之物,不及如此還有已經成型的土靈火精被禁困土行大陣之下;倒是只要羅天有本事,也不是不能收得。

丹修之士煉丹必用爐鼎火焰;而天地間的火焰也有品性之分。而這土靈火精乃地氣之火精華所在。

最強最恐怖的莫過於三大聖火:虛空之火、初始之火和混沌之火。

不過,這三大聖火都是傳說中與天地同時存在的玄妙至火。九界蒼生莫說修者靈修,就是那至上三重天的仙人巨神也不曾見到只聞其名,而不知其形。

除三大聖火外,還有天火地火之分。

天火據傳,只在至上三重天存在;三天之下無從得見,羅天當然也無從得知。

而地火典籍中倒有記載:分五種,分別以五行「水木金火土」命名。便是:水靈之火、木靈之火、金靈之火、火靈之火、土靈之火。五大地火各自屬性也迥然不同,如水靈火主潤、木靈火主生、金靈火主鍛、火靈火主滅、土靈火則主煉。

除了正統天地靈火外,還有這各種異火,不過這些異種火焰大多存在於異域之中。比起天地之火有強有弱,但卻極為罕見尋常修士仍是不得而見,畢竟大多存在異火的異域大都兇險萬分。沒有那份實力貿然進入無異於尋死。

《萬物道》載:「眾生有靈」。

自然萬年長青之木可有靈思,那身為靈火自是也有靈性的。

金色靈猴和木靈口中的土靈火精,便是土靈之火擁有靈思之後的稱謂;乃是土靈之火的精華。

而這土靈之火又主煉,正是丹修們尋找的絕佳的爐鼎之焰。如若那土行大陣下存在土靈火精的消息走漏,怕是金丹境的強悍靈修都會動容出手搶奪;就是那大乘修為參悟天道的更天界的至尊強者,有此機會怕也會動容思量一番。

這也正是羅天在猜測到那兩名靈修在等待援手,知道此番必將艱難無比后仍然決心留下幫助靈猴、靈木的原因所在。

能他人所不能,做他人所不敢。

正是羅天骨子裡的性格,往昔在家族中其並未表現出來,但現在沒了家族的束縛;羅天自是敢毫無顧忌的拼上一把,一旦成功不說木靈哪裡的好處。單單那土靈火精便比得上無數的珍寶。

再入聚寶閣羅天已是輕車熟路,左右一觀便找到了那掛著『典』子木牌的窗口;走上前羅天沒有絲毫猶豫張口便道:「常青果一枚!」

香檀木后的典師猛地抬起頭,臉上的淡定瞬間變得激動;但隨即平靜下來一臉的肅穆,看的羅天暗暗點頭;同時不由得想到了那宛城的猥瑣閣老。

「常青果?莫不是那萬年長青木半生之果?」那中年典師一副考究摸樣,上下打量少年摸樣的羅天;似是有些不信。

時間奇缺爭分奪秒的羅天自是不願浪費時間,手中靈光一閃赫然出現一枚青溜溜的果子;此果一出方圓十幾米內都是一片清香,引得大廳內正在挑選物品和典賣靈材的種靈修修者紛紛扭頭望向羅天。羅天自是不願招惹是非誤了返程,僅僅在手中一閃便又將那常青果收回,當然其他人看的不甚清楚直覺翠色閃動。

但羅天面前的典師卻是看得分明,正是常青果的摸樣無疑。

「修友大能啊!」看清楚了果子的摸樣,典師自是心中震驚。這聚寶閣畢竟是一大超級商行,自是沒人敢輕易拿假貨行騙,那無疑自尋死路。從座椅上站起一臉嚴肅看著羅天客氣道:「修友,這常青果那稀有靈果。還需細細查驗才可斷定品性、也好作價。」

羅天一掃大廳皺眉道:「在這裡?」

「不不不…」那典師一臉遺憾道:「此果已是超出在下典驗範疇,稍等!自由侍者帶修友入雅閣查驗。」接著一臉滿足感嘆道:「今日能得一見這罕見的常青果,當真一番幸事。當飲一大白……」

……


「這位公子,請隨奴家樓上雅閣一座。」

不多時也不見那典師如何通報,便有一位容貌清秀身姿款款隱隱靈力波動的紫衣少女來到羅天。沒想到這聚寶閣一位導引女侍都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靈修,只是羅天因為修者的身份,無從查證對方的修為。

當然,羅天也是不敢輕易放出靈識的,畢竟自己靈修的身份能夠隱藏可是得益於那護身暖玉;如果主動發出氣息,以靈修的敏銳自然可以看出羅天的底細。雖然聚寶閣身為超級商行不會打顧客的注意,但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羅天還是懂的。

羅天見那清麗少女雖不曾得見,但那一抹紫色卻是有些眼熟;好像曾在哪裡見過。一番思索后,才記起正是當初自己服下九劫丹後下樓相見父親魁拔賀時偶有發覺。

面前的紫裙少女,自然不會是當初的那道背影。

「還請帶路。」羅天禮貌的回道,隨後跟在那少女身後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內陳設清雅,檀香悠悠顯得別緻。那圓桌之上更是已經沏好了一壺好茶。

趕時間的羅天心中焦急自然沒有情調細細品味一番,進入屋內發現沒有典師回身對那女侍便問:「典師何時到?」

「怎麼?」那少女掩嘴輕笑有意無意的掃視著羅天,嫣然道:「小女子,就不能是哪典師么?修友這樣的大主顧,自然要親身相迎才能顯出我聚寶閣的待客之道。」不知為何羅天覺著對面的女子在『大主顧』上,語調有些著重強調。

「呵呵…」羅天面露尷尬鬱悶自己怎麼就養成了慣性思維,以為典師都是上了年紀的男性修士;甚至不爽的罵了閣老一句,甚覺是受其毒害所致。

「阿嚏!」

遠在莽莽叢林中的一道邋遢身影,身在雲空不知為何猛的打了個噴嚏。然後茫然的望著四周,納悶道:「難不成老朽真的老了?」

心中尷尬加之首次與女性單獨相處,接著聞到少女身上那幽幽清香,對方柳眉輕彎一副巧笑如煙的望著自己剎那羅天竟是緊張不是所措起來。

「獃子,快把常青果給我看看!」那少女輕輕一推羅天紫裙擺動,緩緩坐到了圓桌旁。

羅天回過神來連忙自乾坤鐲中拿出常青果,緊張中卻是沒看到那少女看到自己衣袖中露出乾坤鐲時那抹滿含深意的微笑。

遞上常青果后,羅天才漫漫回復鎮定一正臉色望著正在眼看的紫衣少女朗聲道:「此果並不打算換取靈幣,在下意欲以物換物。不知如何?」

羅天以物換物的想法自是沒有嚇到那紫衣少女,在靈修當中雖然靈幣靈石是主要的流通貨幣;但一般情況下大多是以物換物的形式交易,畢竟修士們所需之物一般都不能用等價貨幣來換算。也許在你看來尋常之物,在他人眼中就成了無比珍貴的絕寶。各取所需、以物換物才是雙贏的買賣。只有當物品是在無法估算價值,拍賣之時或特殊要求才會以靈石靈幣來交易。

「此果確實為萬年長青靈木伴生之常青果,不知修友要換置些何物?聚寶閣雖不能說網羅天下萬物之天材地寶,但想來滿足修友之需還是可以的。」少女頷首輕點微笑著望著羅天,一臉自信平靜宜人。

羅天仔細想了想道:「儲靈后的劈天靈符五張,劈天靈決二十枚。此外還需護身靈決、遁身靈決若干,自然是品性越高越好!」沉默了一下羅天又補充道:「還需一柄四等上品凡兵玄劍一柄,最好刻畫凝靈陣。一雙四等上品急行靴,一身四等上品護身道袍。」清楚自己不過修者修為的羅天所要之物中,自是那可隨意使用的靈決居多;而那靈符也不過為了迷惑面前少女,隱藏修為的舉動。


不過,也是羅天多想了,不單單是修者在靈符與靈決間更喜歡靈決;就是靈修也是如此,比起有些複雜簡單的靈決更受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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