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宗良飛在胎盤低下的按摩挲了一下,旋即胎盤上面一個原本並沒有的儀表,突然地動了起來!

這是,宗良飛加裝的渦輪增壓器,而且還是雙渦輪增壓,而且這臺紅旗牌出租車的引擎貌似還跟一般的不一樣。

黑蜂眼見,稍一瞬間,所有的一表,全都從0狂飆了起來,飛竄到另一邊的盡頭。

車子瞬間如火箭的二級推動一般,再一次的瞬間加速起來!

稍一瞬間,只見宗良飛的紅旗車,兩個漂移過彎,閃過兩臺路上的其他車輛,便趕到了趙狀元的豐田大霸道旁邊!

但是,趙狀元的豐田大霸道彷彿並沒有停下來,甚至慢下來的意思,依然在跟宗良飛的紅旗車在並排地走着。

公路上車多,雖然宗良飛的車子遠不止這個速度,不過無奈也能偶爾地制動一下,讓車飆起來,也顧及到安全的問題。

看了看時速表,黑蜂立即閉上了眼鏡,他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速度。

驀地,眼前一臺長長的長板車正運着一條長長的水泥墩,應該是用來建大橋用的橋身,堵在馬路最邊的一條車道上面!

宗良飛,一腳油門踩下,紅旗車的引擎“呼呼!”的一聲,趕到了豐田大霸道的前面,然後,宗良飛猛一擰方向,將豐田大霸道逼向長板車。

論技術,趙狀元,那裏是宗良飛的對手,豐田大霸道一下子就被紅旗牌轎車逼得不能動彈,只得乖乖地往着長板車撞去!

“嘖嘖!”的剎車聲!

然後,“嘭!”一聲巨響!豐田大霸道,撞到了長板車的屁股上面!

豐田大霸道的制動還算可以,看它碰撞模樣也並不是很嚴重,起碼裏面的趙狀元並沒有出現生命危險!

宗良飛,也跟着剎停了汽車!

黑蜂從車廂中,竄出,飛奔到豐田大霸道的車上,一把將驚魂未定的趙狀元拉下汽車!

“媽的!走!”黑蜂一把打到趙狀元的臉上,用力一扯將趙狀元拉到宗良飛的紅旗車裏面去!

“走!回去青洲公園!”黑蜂將趙狀元塞到車的後尾箱,自己負責壓着他,然後給宗良飛說道。

“是的,哥!你真帥!”宗良飛對於黑蜂剛纔的舉動,不禁由衷地佩服,隱隱約約地讓他想起一個人——李明來!

正所謂,成王敗寇,這點趙狀元心裏自然是明白,讓捉住了自好認栽,也沒有做多餘的反抗,只是乖乖地窩在紅旗車的後箱裏面。

黑蜂沒有回話,他一手捏住趙狀元的一隻手臂關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怔怔地說:“讓你的狀元團,加入龍虎幫!”

“哈!哈哈哈!”趙狀元聽了以後,大笑不止,心想你憑什麼這樣命令我,就算我肯,天昊社也不會肯。

“咔嚓!”一下手臂關節,斷掉的聲音!

“啊!……”趙狀元,臉容扭曲,就像那被扭曲成不似手的手臂一樣!

“怎樣?”黑蜂又捏住趙狀元的另一隻手臂!

“這個大俠!不是我不想!而是,你這樣,叫我怎好?我趙狀元只爲錢,你這破龍虎幫,能混到什麼錢!?而且我一過來,天昊社那邊自然是不願意,到時候,我們都只有被滅掉的!”趙狀元,經過剛纔的一下劇痛,明顯地乖了許多,開始認真地回答起李明的問題來,不過更加重要的是,趙狀元其實是一個生意人,他並不介意跟任何人合作,只不過他不會做賠本的生意。

“你甭擔心!進去了有商有量的給我好好幹!有擺不平的事情,告訴我就是了!”黑蜂認真地說着,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並不是很多,必須要趙狀元在回到青洲公園之前就下個決定,不然的話,也只有將這狀元團給打垮一次,下次他還是會捲土重來。

“哈!哥,你別開玩笑了!你一個人,能幹出什麼來?”趙狀元不是藐視黑蜂的實力,而是在他看來天昊社比黑蜂還要可怕多十倍,他得罪黑蜂是死,如果得罪天昊社的話,恐怕會死得很難受!

“咔!”黑蜂,在趙狀元的手腕上加了一點力,關節還沒斷開,只是讓趙狀元感到一點疼痛。

“呀!”趙狀元緊咬着牙,強忍着痛,看來也是一名硬漢子,說:“你殺了我吧!出來混,遲早要還,今天讓你逮到,你不搞死我,我自然會找你報仇的!”

“難道你就不想幹一番事業麼?你就想一輩子窩在天昊社,在他的淫威底下,幹着苟且偷生、偷雞摸狗的事情麼?!操你媽的!當個男人有點志氣行不?想你這樣娘娘腔的,還敢跟我說報仇!?”黑蜂說話的時候,聲音並沒有很大,但卻帶着一種無可抗拒的威嚴。

“事業!”趙狀元爲了獲得錢,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事情,當初進入混混道的時候,他……必須要回到他大學時候的一件事情說起。

當年,趙狀元在大學的時候,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他還在自己的班上泡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打算畢業了找到工作就跟這個女孩子結婚。突然,有一天,如晴天霹靂般的來臨,趙狀元的女朋友跟他提出分手了,而且還是帶着自己的新男朋友來跟他說分手。


趙狀元看到眼前的一幕,迅即就哭崩了堤,眼淚如洪水般涌了出來,四年的愛情,就這麼的不堪一擊!?一下子,他腦袋炸開了,腦裏一片的空白,什麼都想不到,就愣愣地看着他的女友在自己的面前招搖着,更加讓他氣憤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堂堂的一個大學生,居然帶來了三個社會上的混混來氣自己!

女朋友指着趙狀元的鼻子說:“你看,你看你這窩囊廢!就知道哭!你像個男人行不行!我跟着你,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我……我……”趙狀元窩在地上,一時說不出話來。

還未等趙狀元說出話來,混混已經對趙狀元大打出手,當時的趙狀元就一文弱的書生,那裏是混混們的對手,一下子便被幹得趴倒在地上。

“寶貝兒,走吧!我看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今晚……我們回去玩4P!”打完趙狀元,混混賊笑着說,隨手摟住趙狀元女朋友的柳腰,遠離了趙狀元的視線。

“嘻嘻!好呀!昨天你弄的,那個姿勢好爽噢!”趙狀元的女朋友,扭動着蠻腰,迎合着混混的手勢,在走着。

趙狀元,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腦袋像炸開了花一般,他暗暗發誓:“我以後也不要當什麼狀元!我要當混混,要當老大,要幹一番事業!然後要幹掉他們!”

“幹一番事業?”

黑蜂的話,在趙狀元的腦海裏久久迴響,在天昊社底下的這些天裏,悠哉悠哉的生活,讓他麻痹了,差點忘記了自己進入黑道的初衷,他要的並不是給別人當二把手,他要的是當老大,要真正的成立自己的社團,就像以往考上狀元一樣,他要當,就當第一!

…………


呵呵,下章更精彩!要看爆發請砸票票!哇哈哈! “好吧!……”趙狀元遲疑着說,停頓了片刻,然後趙狀元又說:“給我一根菸抽抽!?”

“喂喂!有煙嗎?”黑蜂拍了拍宗良飛的座椅後背,然後問道。

“有啊!”宗良飛掉轉頭,遞過一盒香菸。

現在,已經不用追車了,宗良飛也不用像之前那樣亡命地飛奔,悠哉悠哉地在開着,自然地,手上的活比之前閒了許多,空出一隻手來遞給黑蜂一包煙還是可以的。

黑蜂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然後遞給了趙狀元,此時趙狀元的手已經不太靈活了,確實被黑蜂給擰斷了重要的手坳關節,連刁也未必刁不住煙了。

黑蜂將香菸直接遞到趙狀元的嘴邊,然後等趙狀元刁住了,才鬆開了手,最後,黑蜂將車上的點火器拿了起來,往着趙狀元的煙上,燒了起來!

“吸!哈!”趙狀元一陣吐納,香菸的頭上閃出一顆閃閃的紅星,他的目光也比之前柔和了許多,那種陰霾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憧憬的眼神。

“這樣吧!”趙狀元,頓了頓,然後又說:“我加入你們的龍虎幫,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內我盡我的所有能力,跟你們一起混!如果一年之內,還是鬥不過天昊社的話,那麼不好意思!我還是需要一個比較靠譜的靠山,我可不想過那種日日夜夜都擔心着被人砸破腦袋的日子!”

“一年?”黑蜂覺得很可笑地問了一句,輕蔑地咬了咬嘴脣,然後若有所思地說:“三個月就足夠了!”

“哈!以你的身手,不是打算去暗殺天昊社的老大吧!?我告訴你,沒用的!你殺了一天鄭天昊,就會有下一個鄭天昊起來!幹社團的,到最後,其實拼的還是軟實力加硬實力!拳頭有時候也說不上話的!”趙狀元一邊思索着,一邊說着,嘴裏還一邊抽着黑蜂遞給他的香菸。

一陣煙霧迅即在車裏冒起,濃濃的煙氣,充滿了車廂,一時間讓人有點透不過氣!

“這些,我知道!不過天昊社,是肯定要亡的!還有,你毒品的事情,加入龍虎幫後,不準再沾!”黑蜂點了點頭,他也表示很認同

“什麼!?不沾毒?你以爲你是什麼紳士啊?500強企業啊?還挑起活來做了!?呵!別異想天開了,幹社團的天天都要開飯,沒錢?誰跟你呀!?傻瓜!”趙狀元

“我告訴,這批貨,已經有部門盯上了,如果你再碰下去,只會跟他們抱着一起死!至於怎麼經營這個龍虎幫的事情,我往後會給你們說,只要拳頭夠硬,霸的地盤夠多,你還怕沒人給活兒你幹?!”李明說

“呵呵……好吧!反正這一年內,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被幹掉的話,我就能早點下去見我的愛人了!?”

話說,趙狀元在成立了狀元團之後,便對他的前女友施行了報復,首先那三個男的混混被他給切了jj,然後他的女朋友則讓他給……,反正他女朋友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法醫說這女性被輪j過,應該是j殺,亦有可能殺j,又有可能是給直接j死了!

而實際上,趙狀元在被他的愛人拋棄了之後,心裏就一直不平衡,最後這種不平衡導致了他內心世界的一種扭曲狀態,他這樣對待他的女朋友或許是一種報復,但又可能是一種愛之深、恨之切!

而讓他最氣的是,他的愛人居然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後悔,或者求饒的話,他多麼地希望能聽到一句:“我這樣做,完全是爲了激起你的鬥志!”,可是直到她氣絕的那一刻,趙狀元都沒有聽到類似話,這女人心實在是太狠了!於是乎,他便一直幹,一直幹,自己幹累了,還讓自己的兄弟來幹,直至……看着愛人,口吐白沫,直至……抽搐,直至……雙眼發白……

趙狀元,兩眼泛着點點的淚光,靜靜地看着,就像看着一朵美麗的櫻花在自己的手中被拿捏得片片落下……

這段愛情,又該如何去詮釋,只能說一段不該發生的愛情,發生在錯誤的地方,已經錯誤的時候,對此趙狀元只有一種深深的愧疚和無奈,時至今日,他都一直有一種一死以殉情的思想。

所以,趙狀元纔會在最後一句不太吉利的晦氣話——下去見我的愛人!

黑蜂皺了皺眉,靜靜地想了一想,然後怔怔地說:“我不會讓你死的!”

“哈哈哈!好!我就看你們有多少的能耐!”趙狀元聽了黑蜂的話,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旋即大笑了起來,沒想到在他瑟縮的外表下,還有着豪邁的一面。

很快,宗良飛的車,就趕回了清州公園!

車才停住!

黑蜂,丟下兩張的百元大鈔,然後打開車門,拽着趙狀元就往青洲公園的內籠奔去!

黑蜂的奔跑速度並不慢,基本上都是超出了正常的奔跑速度,趙狀元只感到一陣陣的涼風如冷颯颯的刀鋒一樣在拍打着自己的臉,而腿幾乎是懸空於地面,一種飄的感覺,不過還好,反正黑蜂拽得挺緊的,這使得他不曾有一種不安全的感覺,反而感覺有點暗爽!

此時,青洲公園內龍虎幫的人,已經被壓縮成一團被天昊社+狀元團的人團團地圍住。

十來個能打的,阿虎,刺豬,馬超,還有阿虎和刺豬的老手下,給架在最外面,將受了重傷的人員保護在裏面。

黑蜂,一個箭步,踏上一件石塊,飛躍到剩下的其中一臺豐田大霸道車的上面,同時將趙狀元也一併地拽了上來。

“說!”黑蜂也管不得那麼多,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候,他一手就叉住了趙狀元的咽喉,威脅着趙狀元說出停手的話,他確實不知道一個黑社會的混混到底說過的話,算不算數,如果不算數的話,武力或者能讓他就範。

“咳咳!”趙狀元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鬆……鬆開手!”

黑蜂,遲疑地看了他一眼,看他眼神朦膿,有點奄奄一息的模樣,於是乎,便鬆開了手,改爲在旁邊監視着他會說什麼,只要趙狀元的話,有一句不合黑蜂的意思,黑蜂立馬就會擰斷他的……身體上任何一個關節吧!

“停手!”趙狀元高舉着手,哪一隻還未被黑蜂完全擰斷關節的手,還能勉強地舉得起來。

狀元團的人,懵然了,紛紛狐疑地望向趙狀元,有點失望,沒想到自己的老大被人給脅持住,無奈之下,也只得停下了手上的活兒,現場的勝況,可是他們用鮮血換來的,他們有點不忿,但是又礙於老大的面子而沒有辦法不停下手下。

“殺!操他媽的!他們老大讓黑蜂捉住了!”阿虎見黑蜂捉住了趙狀元,立即興奮了起來,他們死扛到現在,爲的就是等待反撲的這一刻。

一瞬間,龍虎幫的人,便如脫了繩子的惡犬,瘋狂地撲了上去!

“啊啊啊!”迅即,幾個狀元團的人,便被幹倒!

狀元團的人,見不是辦法,也只得反抗了起來!

現場又準備打成了一團!

“停手!”黑蜂緊接着也大喊道!

現場龍虎幫的人,也突然地愣住了,沒想到黑蜂居然也叫自己的人停手,懵然地望向黑蜂,看着他冷靜而堅毅的眼神,便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停手!停手!統統給我停手!”趙狀元怕狀元團的人,又打起龍虎幫的人來,提前地大喊道。

“聽我說幾句話!”趙狀元接着又說。

趙狀元望了黑蜂一眼,他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宣佈自己的狀元團跟龍虎幫合併的事情,畢竟這裏還有天昊社的人在。

黑蜂聳了聳肩,眼睛瞥了開去,表示對他的事情,由趙狀元自己去處理,他不加干涉!

趙狀元,閉了閉眼睛,沉默了一下,想了一想,然後又說:“天昊社的兄弟們,辛苦了!你們先回去吧!”


天昊社的人有點不解,不過自己是來幫架的,既然狀元團的不讓自己幫了,那就沒自己的事情了,旋即收拾了一下傢伙,便紛紛三三兩兩地散去,當然了,也攙扶着被打傷了的兄弟。

“各位兄弟!你們的勞務費,我會給天昊社的了!”趙狀元看着有點不忿的天昊社兄弟,這樣說道,確實今晚他們爲了狀元團也都流血流淚了。

待到,天昊社的人都散去,既然已經是不打了,龍虎幫和狀元團的人,也都紛紛收拾起現場來,傷了的人使人送去醫院,然後還能活動自如的,傷得不深的則留了下來。

黑蜂見人羣盡皆散去,便扶着趙狀元下了豐田大霸道車,現在趙狀元跟龍虎幫已經是同夥的關係了,也等於大家是兄弟幫,對待兄弟當然是用扶,而不是用拽的了。

趙狀元被黑蜂突然扶住,不由得感到有點不太習慣,一直以來,黑蜂對自己都是暴力式鎮壓,粗魯得要命,此時黑蜂遞來扶他的手,趙狀元還不敢接!

“行行行!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趙狀元諂笑着,然後不敢接過黑蜂的遞過來扶他的手。

…………

(未完待續!) “嗯?好吧……”黑蜂見趙狀元堅持要自己下來,有點不耐,不過也無所謂了,趙狀元只是手上不好使,腿還健康。

待到,趙狀元走了下來,龍虎幫和狀元團的兄弟都已經散去得差不多,剩下的幾個老大級別的人物慢慢走了上來,至於那些小兄弟,都去扶自己的傷員去了!

來到黑蜂和趙狀元面前的,有阿虎,馬超,還有狀元團的,剛纔被黑蜂砸了10個板磚的那位黃毛!刺豬,因爲傷得有點重,阿虎讓兄弟們帶他去處理了,不過都是一些外傷,躺一個半個月也就能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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