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考慮到還有兩個女孩子在,大家都往雲落天的方向靠了靠。

“看不出來,天哥的身材還真是不錯!”祝贛帶着一臉賤兮兮的笑容湊到雲落天身邊,“嘿嘿”笑道。

雲落天無奈的將祝贛推開,沒好氣的小聲求放過:“小竹竿兒,你可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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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咱們小竹竿兒說的沒錯呀,落天你的身材確實還是可以的!那腹肌……”夢子都上前捶了雲落天的肩膀一下,嘖嘖有聲的調侃。

“其實落天最值得誇獎的,不是本錢不錯嗎?”邱落的話直擊重心,提醒了雲落天之前可是真的已經赤、條條的狀態。

被這句話砸得暈暈乎乎的雲落天,同時也對造成這個情況的燼空蛇王氣憤不已!

就是那條蛇,害的自己出了這麼大個醜!

雲落天憤憤的低頭尋找那條已經變得很袖珍的燼空蛇王,順便掩飾自己的尷尬!

只是,在現在幾人面對的情況,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打趣放鬆一下,怎麼能輕易放過?

扈平更是往雲落天已經光溜溜的頭上一抹,相當難的的露出了這幾天來第一個笑容:“其實我最佩服的,還是落天這半夜理髮的技術,這剃得是相當的不錯,頭皮不損分毫,頭髮一根不剩!”


“那倒是!在這樣的山洞裏,還是光、溜溜的來的舒服!”夢子都把話茬接了過去語帶調笑,還特意加重了“光、溜溜”三個字的讀音,平日裏還算正經的樣子,變得有些猥、瑣了。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調笑下,尤其是隊伍裏唯二的兩個女孩子也在雲落天裹好衣服之後,樂呵呵的在一邊兒看起了熱鬧,雲落天終於惱羞成怒!

“你們笑夠了沒!不就是一覺起來果了嗎?我一個大男人還怕這個?”雲落天底氣不足的吼了大家一句,但是看着雲落天漲紅的臉和還有些躲閃的眼神,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小夥子還害羞着呢!

祝贛卻在這個時候跑上去神補刀了一把:“天哥,原來你成年了,毛也沒長齊呀!”

“轟!”雲落天只覺得腦子一聲轟鳴,直接炸開了!直接推開衆人,吼道:“該死的燼空蛇,你給我出來!”

幹了壞事兒的燼空蛇王,可沒有半點羞愧,聽到雲落天氣急敗壞的吼叫,大搖大擺的從角落裏游出來,直挺着上身,看起來那是一點兒不怯場。

如果大家看的仔細一點,甚至可以從燼空蛇王已經頗有靈性的豎瞳裏,看出幾分愉悅,可見對於這個惡作劇,燼空蛇王是相當滿意的。

忽而又像想到了什麼,變得蔫呆呆的,就連高高昂起的蛇頭,都耷拉了下去。

看到燼空蛇王的樣子,雲落天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盯着燼空蛇王的腦袋,呆了半晌,嘆了口氣,認命了!

其實所有人都明白,今天發生的事情,不過是燼空蛇王無奈之下的抗爭罷了。

推己及人,不對,推己及蛇,要是大家處於燼空蛇王的情況,弄不好想要同歸於盡的想法都會有。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完成最後的進化,誰知道機會變成了禁錮自己的繩子,生生把自己套住,從此失去了自由!

甚至因爲血咒的原因,不管如何的憤懣,都不能傷害到血咒認定的主人,否則那滋味絕對讓你無法想象!

總裁的未婚前妻 ,咬了雲落天一口之後,受到的教訓,就讓燼空蛇王在第三次發泄心中的憤怒的時候,僅僅只敢讓雲落天出個醜就看出來了。

所有人更明白的是,這次能夠有驚無險的通過燼空蛇窟,還真得感謝雲落天的運氣,不然大家即使是想到了通過的辦法,拿到了火鈺石,最後的結果卻依然只能葬身蛇腹。

到了燼空蛇王進化之前的狀態,根本已經不懼怕一般的火鈺石了。

想到這裏,大家的眼神都隱晦的瞄了一眼通過邱落兌換的新的個人端兌換了一個帳篷和一套新衣服之後,三兩下搭好帳篷進去換衣服,剛剛出來的雲落天。

剛剛出來的雲落天神情還有一些怏怏,畢竟出了這麼大的醜,好在大家之前的調笑地舉動其實主要也是幫助自己掩飾尷尬、順便隔絕一下兩位女生的視線。

低頭看了一眼跟在帳篷外邊不懷好意的燼空蛇王,雲落天覺得有必要好好的跟它談一下了,不然接下來的日子可有得折騰了。

其他人則是眼睜睜的看着雲落天將燼空蛇王抄了起來,跑到了帳篷裏面,知道這是要悄悄地達成協議了,大家都默默的遠離了帳篷。

不過只要一想到雲落天之前的狼狽,大家還是忍不住笑了,這大概是這段日子以來最有趣的事情了,沒有之一!

雲落天則在帳篷和燼空蛇王大眼對小眼。 雲落天幾次想要開口說什麼,但都是張了張嘴,最後又無奈的閉上了,怎麼跟一條蛇交流?這個問題直接難倒了雲落天。

撓了撓頭,雲落天無奈的嘆氣,實在是拿這條蛇沒有辦法。

但是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不說別的,每天來這麼一次,誰的積分耗得起?

雲落天一臉愁容的看着面前這條對自己明顯是戒備重重的燼空蛇王。


高高仰起的頭顱,冰冷中帶着不忿的豎瞳,不斷吞吐的蛇信再加上隨時準備攻擊的姿態,此時此刻的燼空蛇王顯然沒有把雲落天當作血咒的主人看待。

如臨大敵的模樣,幾乎已經將雲落天看成了生死大敵。

寧西河畔大地情 “嘶嘶”聲。

思考了許久,終於還是下定決心直接說,反正雖然自己聽不懂蛇語,好歹燼空蛇王聽得懂人話不是?

“咳咳!”雲落天把手放到嘴邊,咳嗽了兩聲,他還是有些緊張!

沒想到這兩聲咳嗽聲,驚擾了一直沒有放鬆戒備的燼空蛇王,直接從嘴裏噴出一簇毒液。

熱燙的火焰衝着雲落天直襲而去,將雲落天包裹起來,卻又在即將燒到雲落天的時候被燼空蛇王收了回去。

收回火焰的燼空蛇王,豎瞳里人性化的透出一絲尷尬:似乎誤會了什麼?

燼空蛇王訕訕的吐了吐蛇信,攻擊的姿態收斂了不少。

雲落天這邊雖然沒有被燒到,但是被火舌舔到的衣服,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毀容變成了洞洞裝,都是好聽的說法了。

完全沒有料到燼空蛇王會突然攻擊的雲落天那,到現在都還有些發矇,他幾乎以爲燼空蛇王是下定決心要和自己同歸於盡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雲落天,被火焰烤出的熱汗纔剛剛褪下,又驚出了一身冷汗:幸虧噴灑毒液的是燼空蛇王,要是換做普通的燼空蛇,雲落天一身皮外傷是怎麼也少不了的。

驚懼之後,從來沒有受過這份罪的雲落天,又感覺到一陣憤怒。

感覺進入遊戲組的日子,就沒有一刻是順心的,現在連一隻畜生都開始欺負自己了?雲落天感覺自己出離的不爽。

怒火中燒的雲落天, 世界的戰曲 ,分外的咬牙切齒。

對危險感知敏銳的燼空蛇王,原本有些愧疚的心情,在感受到雲落天不善的目光之後,盡數消散。

小小的頭顱再次高高的仰起,豎瞳接觸到雲落天殺氣騰騰的眼神時,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一人一蛇毫不退讓的對視起來。

帳篷裏的空氣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雲落天這邊因爲燼空蛇王的原因,停留在了原地,但是其他的隊伍顯然也處於一個非常不好過的狀態。

“袁信,快走!不要管我!”身穿黑袍,被從上方砸下來巨石死死壓住的男子,不斷的推搡着面前想要幫忙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袁信。

袁信卻死死的握住男子的手,怎麼也不肯放開,也不願意獨自離去。

“我要救你!”袁信一臉堅定的盯着男子,眼神裏是滿滿的不容置疑。

“滾!”男子卻直接用力想要甩開袁信的手,但是已經無比虛弱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甩開一個健全的人,只能大聲的衝着袁信吼叫。

袁信卻彷彿完全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四下裏張望。

突然,袁信的耳朵微微動了兩下,隨後眼神變得銳利無比。

沒等男子繼續在說什麼,袁信自己鬆開了僅僅抓住男子的手,默不作聲的靠近自己剛剛聽到動靜的洞口。

被壓在巨石下的男子,顯然知道袁信這是打的什麼主義,心裏不由得有些着急起來,但是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出聲,只能乾着急。

隨着洞穴裏面的聲響越來越近,袁信的身體也越來越緊繃,神色越來越肅然。

洞穴裏的存在,顯然也是非常的謹慎的,越靠近洞口,動靜也越小,直到完全沒了動靜。

從男子的方向看過來,已經能夠完整的看到洞穴裏出現的那個人的模樣了。

男子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甚至眼神都不敢給埋伏在洞口的袁信一個,就怕被那個人發現什麼。

因爲,那個人正直勾勾的看着男子,沒有其他任何的動作。


在那個人脣紅齒白,眉清目秀的臉上,帶着一絲意欲不明的神色,似乎在思考什麼?

鼻端抽動了兩下之後,那個人的頭偏向了袁信埋伏的方向,只是兩個人的位置,註定看不到對方的存在。

完全不知道自己暴露的袁信,依然全神貫注的戒備着,隨時準備出手。

男子的表情,瞬間變了,卻在剛剛張口的瞬間,被一把匕首貫喉,只留下破碎的尾音,飄入袁信的耳朵裏。

“跑……呃!”

聽到動靜的袁信,回頭的瞬間,眼眶瞬間紅了,當下什麼都顧不上的朝着男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卻被突然衝出來的人影攔住。

“滾開!”袁信直接伸手推搡來人,被巨大的悲傷侵襲的袁信,一時間沒有想到出現在面前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直接殺死了男子的人。

從洞穴裏閃出來的那個人,卻絲毫沒有把袁信的這番姿態放在眼裏,面前的人可是想要偷襲殺死自己的人,心慈手軟這種事情,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那個人一手將袁信伸出來推自己的手握住,巧勁往右一拉,就將袁信帶得踉蹌了兩步,接着一腿伸出,重重的踹在袁信的身上,踢飛了袁信!

可見力道之大。

被踹飛的袁信,重重的砸在地上,有滑行了好幾米的距離,撞上了壓住男子的巨石,這才停了下來。

疼痛感換回了袁信的理智,卻讓袁信的眼神變得兇戾起來,瞪着慢條斯理朝自己走過來的那個人,慢慢的站立起來。

“還能站起來?看來我下手還是太輕了!”那個人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興奮,伸出舌頭舔了舔並不乾燥的嘴脣,眼神變得嗜血而瘋狂。

連帶着原本眉清目秀。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都染上了幾分狠辣。

沒等袁信反應過來,那個人的速度徒然加快,瞬間就出現在了袁信的身邊,接着又是重重的一拳,直接搗在了袁信的腹部。

袁信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這一拳直接搗出來,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染紅了那個人潔白的衣袖。

惹來那個人更加嫌惡的眼神和更加兇狠的重擊。

恍惚中,袁信彷彿又看見了被巨石壓倒的男子,帶着擔憂的問道:“你怎麼就不跑?”

袁信搖着頭,咬牙忍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心裏想着:到底是辜負了忠叔的一番苦心了,更沒有想到的是實力差距竟然這般的大!

已經暈暈乎乎的袁信,努力的睜大這眼睛,想要把眼前人的模樣看清楚,卻怎麼也無法如願。

“吼!”一聲巨大的吼叫聲響起。

正享受着虐打帶來的快、感的那個人,神色一凜,嘴裏嘀咕了一句:“真是陰魂不散!”

隨盯着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袁信,看了一眼自己來時的洞口,那個人最終直接丟開了袁信,朝另外的方向跑去。

至於袁信沒死會不會來找他報仇?那個人表示:等他能夠活下來再說吧!

雖然神志已經不太清楚了,袁信也清楚的聽到了那聲巨吼。

痛到完全失去力氣,根本不能爬起來的袁信,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掙扎着爬到了男子身邊之後,自暴自棄的放棄了掙扎…… “算了,我不和一條蛇計較!”最終還是雲落天在對峙中敗下陣來,自暴自棄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破了沉默。

燼空蛇王“嘶嘶”叫着,有些奇怪雲落天爲什麼這樣就“消氣”了,莫不是還有什麼陰謀?想到這裏,燼空蛇王又緊張了,就連蛇鱗都有些微微炸開。

如果雲落天知道燼空蛇王的想法,估計是很樂意告訴它,自己只不過是不想把時間耗在這裏,免得拖累到其他的夥伴,同時也讓這條蛇別把自己看得多重要?

可惜的是雲落天不知道!

雲落天盯着更加戒備的燼空蛇王,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苦惱的和燼空蛇王大眼對小眼。

“我知道你不樂意,好歹你也是蛇王,就這樣被限制了,我要是你,我同歸於盡的心都有!”雲落天調整了了一下 姿勢,盤起腿,端坐在一旁,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儘量的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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