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吼聲並不能停止秦穆然的拳頭。

秦穆然的拳勁轟然轟出,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石月彪的身上。

哪怕石月彪是化勁大能,有護體真氣,可是在他的元龍拳面前就顯得不堪一擊!

護體真氣炸裂,拳勁肆虐在石月彪的體內,將他體內的經脈全部轟碎,五臟六腑更是直接化成了齏粉!

「嘭!」

相比於其他幾個兄弟,石月彪最慘。

直接被秦穆然一拳頭給轟成了碎肉。

死無全屍!

偌大的前廣場上,出現一灘血跡,那是石月彪的形骸。

「北山家族的四大金剛,不過如此嘛!」

秦穆然解決掉了這三人,拍了拍手,有些無味地說道。

原本以為以北山家族的底蘊,打他們還需要浪費一點時間,結果他們最強大的四大金剛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捏死了,那還有什麼意思啊!

實在是太無聊了!

真失望!

這樣的水平也好意思稱為六合家族。

看來,這六合家族的水分還是蠻高的嘛!

「大膽!」

北山池悟怎麼都沒有想到,北山家族的四大金剛會全部都折在了一個人的手上!

那可是三大化勁之境的大能啊!

現在全部都死了!

這對於北山池悟來說怎麼可能不是打擊!

「北山家主,現在到你了吧!或者,你北山家族還有高手,就一起上吧!」

秦穆然看了眼北山池悟,毫無顧忌地說道。

「年輕人,我承認,你很有實力,但是,你真的以為可以肆無忌憚踐踏我們北山家族了嗎?」

北山池悟見秦穆然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索性直接言語威脅道。

「你要是有辦法,早就動手了,還用在這裡跟我逼逼賴賴?」

秦穆然忍不住白了北山池悟一眼。

「爽快點,要麼今天我滅了北山家族,要麼,你殺了我!」 石敢當突然開口道:“老爺子,你在這裏這麼多年,有沒有看到我父親?”

七爺爺皺眉道:“你父親是誰?”

我於是將石敢當的來歷,簡單跟七爺爺說了,然後又將石敢當帶着白毛屍煞來到運河這裏,尋找父親的事情一一講了,最後我才道:“七爺爺,你要是知道這位石大哥的父親的話,你就幫他一個忙吧。”

這還是我第一次叫這個白髮老頭七爺爺,不過爲了石敢當,叫他一聲也無妨。

七爺爺皺皺眉,道:“這個我倒是不知道。”

七爺爺說他來到這裏,這麼多年,陪伴他的只有這星盤墓室裏面數百隻小孩的亡魂,還有墓室之中那一口孤零零的黑漆棺材。

那黑漆棺材之中的那一具身穿戰甲的殭屍,乃是大元朝的一位都護,乃是忽必烈派來修建這大運河的。

這古巷道來歷卻是很早很早的了,那都護來到這裏之後,徹夜修繕這北運河。其間,聽說那隋煬帝的時候,修建這大運河的麻叔謀,曾經吃過一種叫做含酥臠的食物,甚是美味,於是就讓這附近的商戶進獻。

這些附近的商戶那裏敢推辭,於是就進獻這寒酥臠給這位都護大人。

都護大人吃了一口之後,立刻吐了出來,口中喝道:“這是那位麻叔謀吃的寒酥臠嗎?我要吃麻叔謀吃過的那一種寒酥臠。”

衆人都是臉如土色,這才知道原來這位都護大人竟然要吃人肉。

原來昔年大隋朝的麻叔謀所吃的那寒酥臠,最主要的一味食材就是五六歲甚至更小的孩子的肉身,砍掉手腳四肢,蒸熟之後,這便可以食用,這種東西在大隋朝就是天怒人怨的東西,誰知道這一位都護卻是甘之如飴。想要品嚐品嚐。

衆人無可奈何之下,只有派人去偷去搶,偷來那些小孩,蒸熟之後,將骨頭剔出,獻給都護大人。

都護大人吃了以後,果然感覺美味無比,隨即也效仿起來。

這一年之中,就吃了數百個小孩。

後來,有人捅到忽必烈那裏,這才被忽必烈將這位都護大人撤職查辦。元人之殘暴,一至如斯啊。

後來,當地的百姓就將這數百名小孩的屍骨挨個找了出來,慢慢拼湊到一起,在這運河邊上,古巷道的一側,建了這麼一座大墓,將這數百名小孩的遺骨,放置在墓室之中四壁牆上,專門修建的洞孔之中。其後又有一位燕趙慷慨悲歌之士,前赴大都,將那殘暴的都護大人抓了來,親手殺死,將都護大人的屍身放在這棺木之中,以慰這些冤死的小孩的亡魂。

這裏後來荒草長了起來,也就被人們取名孩兒冢。

孩兒冢在這運河邊上,又是荒草叢生,一到夏天,螞蝗便多了起來。這裏又被人們稱爲螞蝗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以訛傳訛,竟然變成了殺皇堆,說是這裏埋葬着一位意圖刺殺隋煬帝的刺客。

我這時才明白,那些小孩的亡魂爲什麼在看到棺中殭屍的時候,會紛紛上前,咬上一口殭屍的肉,這是在報復棺中這一位都護大人,昔年對待他們的行爲。

這就是輪迴。

我和石敢當無意之中將這棺蓋打開,也就遂了這些小孩亡魂的心願,這才向我們一拜,這纔將我們放了出來,要不然一定會將我們活生生困死在這星盤墓室之中。

七爺爺看着石敢當,緩緩道:“我來到這裏之後,這星盤墓室裏面的八間斗室之中,我去過六間,只有其中這黑色紅色兩間沒有去過。”

石敢當目光一亮,道:“老爺子,你說是不是我父親的屍骨在黑紅兩間斗室之中?”

七爺爺臉色凝重起來,慢慢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七爺爺的眼睛之中竟似乎有一些畏懼之意。

石敢當大惑不解。我也是不明白,心道:“難道那兩間斗室裏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不成?”

七爺爺慢慢道:“那紅色斗室有一扇石門,石門之上寫着六個字,我看了那六個字,我就打消了進去的念頭。”

石敢當此次就是爲了找尋他父親而來,要知道他父親石天星是生是死,所以自然不肯就此罷手,而是執着的問道:“老爺子,要不然你帶我們去看看——”

七爺爺看着石敢當眼中希冀的神色,遲疑一下,點了點頭,隨即走到那圓形石臺之前,慢慢伸出手去,轉動那石臺,轉動之下,我和石敢當站在七爺爺寄身的這一間斗室之中,看着門外青色的磚牆慢慢移動開來,過了五六分鐘,磚牆停止,我和石敢當走出斗室,擡眼望去,只見東面牆壁之上露出一扇石門,石門之上果然是陰刻着六個字。

活一人死一人。

這生死二字在門的中間,上下對稱。東西兩邊則是兩個一人。

這六個字黑漆漆的,不知道是大漆還是特殊的顏料,總之是一眼望去,觸目驚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魔咒一樣。在這六個字的兩邊,各有一個用利器削出來的掌印。

掌印有寸許之深。

石敢當喃喃道:“活一人死一人,死一人活一人?”

我看着石敢當,慢慢道:“也許是一人死,一人活?”

七爺爺幽幽道:“不管是什麼,總之是要進入這墓室,就要有一個人死去。”

七爺爺看着我和石敢當,緩緩道:“你們二人誰進去?”

石敢當堅定的道:“當然是我進去。老爺子,我是來找我父親的,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要見他一面。”

七爺爺指着石門之上,沉聲道:“那好,那你就將手按在那個掌印之中,然後試着轉動,我——我沒有試過,不過應該是這麼開法。”

石敢當邁步走了過去。

我心裏飛快轉動,心道:“這石門之上的活一人死一人,聽七爺爺的話裏似乎是說,要有一個人死了,纔可以開的了這個石門,否則的話,這個開石門的人必死無疑。我們前來三人,四爺爺已經死了,而我現在體內還有一隻水鬼,也勉強可以算得上半個死人,這樣的話,是不是我和石敢當各自上前,然後手掌深入那個掌印之中,慢慢轉動石門,這樣一來,應該死的只能是我了,是不是這個意思?”腦子中不住揣摩這石門上六個字的意思,突然之間,我腦子之中一念閃過,我立時大叫起來,向那走到石門之前,剛剛將一隻右手伸出去的石敢當叫道:“等一等。”

石敢當一呆,轉過頭來,奇道:“怎麼了?小五?”

我有些興奮,道:“石敢當,七爺爺,你們說這六個字,是不是還可以讀成——一死人一活人?”

重生之安素的幸福生活 七爺爺眼睛一亮,道:“你是說倒過來?”

我急忙點頭,道:“對啊,這六個字倒過來是不是就成了一死人一活人?那樣的話,咱們只要找到一個死人,然後再將這死人的手掌切下來,按在這石門上的掌印之中,這樣是不是就能騙過這個能夠殺人的石門?”

七爺爺點點頭,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對我道:“你說的有些道理,只不過去那裏找到一個死人?”

我想了想道:“那個元朝都護的殭屍豈不是就是現成的?”

七爺爺連連點頭,隨即招呼我和石敢當來到這星盤墓室的中間,來到那一口黑漆棺材之前,探頭望去,只見黑漆棺材中間的那一具大元朝的都護殭屍,此刻已經肌膚血肉俱無,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具白骨骷髏。

我伸了伸舌頭,道:“幸好,那些小鬼還給我們留下了這殭屍的白骨,要是連這些白骨都啃沒了,那我們才叫無計可施了。”

石敢當點點頭。

我隨即從石敢當那裏借過來一副手套,戴在手上,雖然知道我自己身上有屍毒,但是還是以防萬一,這屍毒畢竟不是多多益善的事情,要是人民幣,多多益善倒是真的。

我戴着手臺,從揹包之中取出一把匕首,將那都護殭屍的一隻手腕齊齊斬斷,然後拿着這一隻殭屍的白骨手掌,來到那生死門前,將那殭屍的手掌按了進去,隨後我的五根手指,也緊緊貼了上去,跟着轉過頭來,對着另一端的石敢當,道:“我準備好了。”

石敢當此時也已經將一隻手掌按了進去,隨即對我沉聲道:“開始吧。”

我隨即將手掌按在那一隻殭屍的指骨之上,使勁轉動起來。只聽這掌印裏面發出格格聲響,十幾秒之後,我只覺手上一輕,原來那掌印凹槽裏面傳來一股詭祕的吸引之力,竟是將那一隻大元都護殭屍的手掌指骨吸了進去。

我一呆,隨即向那石門上的掌印望去,只見那掌印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洞孔。

洞孔之中,竟似隱隱有一股紅光閃爍。

我心中好奇之下,將我的一隻左眼湊了過去。就在這時,我只覺得那小小的洞孔裏面,竟然傳來一股極其強烈的吸力,立時將我的眼睛吸了過去。

我只覺得眼睛一陣劇痛,似乎我的整個眼球都要被扯了出去。 秦穆然話音落下,全場再次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

從剛才北山池悟的話語之中已經可以聽出來了,他服軟了,想要息事寧人。

但是秦穆然這個愣頭青,完全是不買你的賬。

這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啊,不死不休!

「不知道我北山家族到底哪裡得罪你了?若是你為諸葛輕狂報仇,不至於這樣吧!」

北山池悟見秦穆然如此不識抬舉,試探地問道。

「為諸葛輕狂報仇?那倒是不至於,我大哥的仇,只不過是順帶的!」

秦穆然笑了笑。

「你我第一次見面,為何對我北山家族如此之深的怨恨?你已經殺了這麼多人了,難道還不足以彌補嗎?」

北山池悟看著秦穆然,更是不解地問道。

「就這幾個人夠?」

秦穆然不屑一顧地笑了笑:「更何況,就他們幾個人,配嗎?」

「你到底是誰!」

北山池悟看著秦穆然,意識到不對勁。

「你北山家族殺我父母,這筆賬,血海滔天!」

秦穆然看了眼在場的眾人霸氣地說道。

「殺你父母?你……」

北山池悟眉頭一蹙,努力地搜索著腦海里的仇家,可是怎麼搜索都沒有什麼印象。

這麼多年了,他殺的人太多了,到底是誰,一時間還就真的難以查詢。

「當年,北山下,考古夫婦!」

秦穆然見北山池悟沒有任何的印象,索性直接提醒道。

「什麼!」

聽到這話,北山池悟臉色大驚。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會是那兩個人的兒子!

到現在,他都記得,那男的名字叫秦先文…….秦穆然,秦先文…..剎那,便是對上了!

「你是他們的兒子!」

北山池悟驚呼了一聲。

「看來北山家主還沒有年邁昏憒到那個地步,記憶還是有的。」

秦穆然冷笑一聲。

「你怎麼會……」

北山池悟有些詫異。

「怎麼不會,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屠了你北山家族了吧!」

秦穆然一步一步向著前方走了過去。

「既然是你,那麼這一仗不可避免了!」

北山池悟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知道,秦穆然為了他父母而來,必然是不死不休了!

「怎麼?你北山家族還有後手?」

秦穆然看著北山池悟這個樣子,覺得這個老狐狸有些不對勁。

「世人都知道我北山家族,卻是不知道,我北山一脈,出自川省唐門!」

北山池悟看著秦穆然淡淡地說道。

「今日,我就請出唐門師兄,誅殺你,正我北山家族之威!!」

北山池悟大笑一聲,隨即運轉體內的勁氣,朝著北山吼道:「風師兄,今日我北山家族遭遇滅族之禍,還請您出關,救我北山家族於水火!」

聲波如浪,一層疊著一層向著北山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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