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保佑著每個人的平安

你不是太陽

卻讓很多人感到了溫暖

茫茫人海

是你

傳遞著正義的信息

遼遼大地

是你

收穫著法律的尊嚴

警徽閃爍的光芒

勾勒出朝陽的第一縷晨曦

沉穩睿智的目光

映射著今生宣讀的理想

你用法律的撞針

射出正義的子彈

面對危險與邪惡

你挺出無畏的胸膛

實現莊嚴的承諾

你用心房的律動

譜寫博愛的樂章

面對求助和危難

你把妻兒的企盼化做溫暖

幸福千百個家園

繁星璀璨

是你拋灑青春的亮點

烈火熔炎

是你真心愛民的內涵

歷史的迴音壁前

把英雄的凱歌奏響

時代的畫卷上

鑲嵌著你無悔的誓言

你是正義之身

你是法律之魂

中國警察——

我心中靚麗的風景線 蕭毅等人在劉素雪的安排和監督下有計劃的複習和鍛煉著。在第三天的清晨,當蕭毅等人穿戴整齊的跑步時候,意外的發現了劉文淵在那裡等待著眾人。

「劉師傅,您瀟洒快活夠了,終於想起我們了。」陳風遠遠的就沖著劉文淵喊道。

「閉上你的鳥嘴,我才走幾天你的嘴怎麼變得這麼陰損了。」劉文淵教訓著陳風。

「好了,好了,本來看到您很高興,可是一見面就讓您一頓痛罵,我不說話還不行了么!」陳風頓時叫起撞天屈來。

「陳風你怎麼一見面就和劉師傅掐上了,你說不過也打不過,你這不是自討苦吃么。還整日里誇耀自己聰明,一看你就是個二百五。」蕭毅也在旁邊損著陳風。

「不是吧蕭毅,你不是向來和我一個陣線的么?今兒怎麼這般的損我啊?」陳風對著蕭毅直嚷嚷。

「好了,陳風你有完沒完,就是高興你也不用這般上蹦下竄的,見誰咬誰啊。」劉素雪這個時候也插嘴說道。

「好啊,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劉師傅您看看,當著您的面他們還欺負我,您不在這幾天我可是吃老苦受老冤屈了。」陳風一副小孩子告狀的架勢。

「呵呵,好好,我看你就該受些教訓,不吃些苦頭你老以為自己是老大呢。」劉文淵樂呵呵的嘲弄著陳風。

「看您說的,我哪敢稱什麼老大啊,天老大地老二我么,頂多是老三。」陳風厚臉皮的功夫有所長進。

「看把你能的,還老三呢,你其它的本事不見長這嘴皮子功夫可是越來越溜了。我看你也別跟我學了,你去找個說快板的拜師算了。」劉文淵樂呵呵的說道。

「好啊,連劉師傅您都不給我撐腰和他們一起損的我,這日子可怎麼活啊,我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陳風喊道。

「陳風你說夠了沒有,怎麼都聽你說了,你還讓不讓別人說話了。」趙紅塵對著陳風喊道。

「你這個小鬼,你也敢和我叫號,其他人收拾不了你還是不在話下的。」陳風揮了揮拳頭。

「好了陳風,你人高興這話也說了一大堆,也該休息一會了。劉師傅這幾天您幹麼去了,還在門上留了嚇人的白紙,幸好我們幾個膽子不小,要不早晚可讓您給嚇出個好歹來。」蕭毅喝住陳風源源不斷的話頭,轉頭問劉文淵道。

「這個么可是不好說,我是幫邢晨一點忙去了,其它的么你們也就不要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的,這個可是他們警察的秘密。」劉文淵笑呵呵的解釋說道。

幾個人一聽是去幫邢晨的忙了,都互相交換了一下懷疑的眼神。

「劉師傅,是不是那個美麗女子的案件啊,抓到兇手了么?」陳風聽到是警察的案件第一個就想到那美麗女子。

「不是都和你們說了么,不要亂打聽了,你們再問我也不會說的。」劉文淵有些後悔自己將行蹤告訴他們。

「劉師傅,您就透漏些吧,殺人的是否是那個帥氣的男人?」鄭盼盼也按耐不住好奇的心裡也纏著劉文淵問道。

「死的是不是那個女子,劉師傅,您就不要賣關子了,說么,我們特想知道那個美麗女子到底死沒有死。」趙紅塵也拉著劉文淵問道。

「好了好了,不要糾纏不放,不是我不說,是我真不能說,這個是我走的時候邢晨特意囑咐的,你們要是實在想知道你們去問他好了。」劉文淵被鄭盼盼和趙紅塵一坐一右的糾纏很是頭疼。

「好了,你們兩個,既然是警察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問了,這種事情豈是輕易能夠知道的,不要在為難劉師傅了,你們兩個也不是不明白警察工作的保密性。」劉素雪看鄭盼盼和趙紅塵象兩個孩子般拉著劉文淵不放,連忙來給劉文淵解圍。

「是么是么,警察的工作就是保密的,我雖然不是警察但既然警察這麼信任我找我幫忙我怎麼能隨便的透漏他們的秘密呢,好了,如果案件破了的話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的。」劉文淵連推帶勸的擺脫了鄭盼盼和趙紅塵的纏鬧。

陳風在旁邊苦著一張臉,他太想知道那個美麗的女子到底死沒有死,但看這劉文淵的架勢想要從劉文淵這裡套出實情恐怕不是那麼的簡單。

「陳風,你這是幹麼呢?」蕭毅看到陳風的表情感覺十分的怪異問道。

「你不想知道死的是不是那個女子么?」陳風低聲的問道。

高官的甜 「怎麼不想知道,可是劉師傅你他看他會說么?」蕭毅偷偷的看了看劉素雪,見劉素雪正在那裡連哄帶勸的在勸說鄭盼盼和趙紅塵不要鬧了。

「你想個則,我們從劉師傅那裡把實情套出來,怎麼樣?」陳風繼續低聲的說道。

蕭毅看看劉文淵好似沒有注意到他兩個的悄悄話,低聲說道:「回去在說這個。」同時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陳風明白了,劉文淵的耳朵太靈萬一他們的計謀被聽了去劉文淵起了防備之心套詞那可是更加的難了。

當下幾個人都不在追問案情的事情,劉文淵走的幾日眾人還真是著實的想念,而劉文淵看到他們也倍覺親切,一番嘻嘻哈哈自是高興。這清晨的鍛煉也比往日的熱鬧和快樂。

白日里去學校上學,蕭毅和陳風找個機會兩個人偷偷的聚到一起。「怎麼樣,想出來了么?」陳風見面就問道。

「這個事情不好辦,就我兩個有些麻煩。」蕭毅費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想好一個周密的計劃。

「那好辦把趙紅塵和鄭盼盼找來不就行了么。」陳風建議道。

「你想,劉素雪能樂意么,我看她不會同意我們這麼乾的,要是她反對的話,我們找鄭盼盼和趙紅塵就憑他們三個的關係只定會告訴劉素雪的。我看還是我們兩個保險些。」蕭毅對於鄭盼盼和趙紅塵不是沒有考慮但劉素雪他是了解的,她是那種理智大於情感的人,自是不會允許他們刺探警察秘密的。因此考慮再三還是不要找鄭盼盼和趙紅塵為好。一個微小的疏忽就很可能導致整個計劃的失敗,對於蕭毅的社會經驗來說已經有過深刻的教訓。

「那也好就我們兩個,你的計劃是什麼?」陳風覺得無所謂他只要能知道死的是不是那個美女就可以。

「我想最近幾天里我們就不要在往這個事情上靠了,現在應該是劉師傅最警覺的時候,等過幾天他見我們不在問這個事情想必就會放鬆了防備的心裡,那個時候我們在旁敲側擊的去套話,想必就有可能套出來。」蕭毅分析了想要從劉文淵那裡套出案情的情況。

「怎麼套呢?我怕一說這女的劉師傅就會警覺起來,你可是不要小看他,比猴都精明。」陳風對於他們是否有這個能力套出事情大表懷疑。

「急什麼,你越急他就看的越明白,你要裝得對這個事情漠不關心的樣子,讓他認為你並不在意這個事情,這樣他可能覺得就是說了也無關緊要,這樣你偶爾的說起這個事情說不定他反倒會說出實情。」蕭毅說道。

「這麼複雜啊,還要裝作漠不關心,這個我可是做不到。」陳風對自己還是了解的。

「我就是知道你做不到我才讓你盡量的裝,自然你的裝假會很輕鬆的被看穿,但我想劉師傅就會全力的防備你,我這裡他就會放鬆警惕我在找機會將實情套出來。」蕭毅想了想說道。

「他會上當么?我覺得你這也不是什麼計劃啊,你也沒有說你到底怎麼做。」陳風想了想覺得這個根本不象是個計劃。

「這個得看形式來變化,隨機應變么,你只要演好你的角色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來,如果他們懷疑逼問你這回你可得給我挺住不能撂了。」蕭毅提醒陳風。

「幹麼老提這個事情,我怎麼知道那個邢晨那般的狡猾,一不留神就栽了進去。」陳風有些臉紅。

「劉師傅的狡猾不下於邢晨,因此你也當心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但無心照樣害死人啊。」蕭毅說道。

「好好,我注意就是了,不要真的把我當做二百五。」陳風有些悻悻的說道。

兩個人又低聲的商議了一會,蕭毅又傳授了陳風一番裝腔作勢的細節特點后兩個人迴轉了教室。

好在剛剛上課,老師還沒有進入興頭,橫了蕭毅一眼后沒有打理蕭毅。蕭毅滿不在意的走回了座位。

「馬上要進入期末考試了,節日也過完了,你們也該收收心面對考試。我知道有些人不在乎成績的好壞,但我想大部分的人還是在意的,因此我希望自己不想取得好的成績也不要影響了其他人。」老師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明顯的就針對著蕭毅。

蕭毅根本就當沒有聽到,自顧的打開劉素雪的筆記複習起古漢字的知識來。

下課的時候劉素雪過來看著蕭毅問道:「你和陳風乾什麼去了?」

「我們能幹什麼,陳風有些問題不會來請教我。」蕭毅編著謊言。

「他有問題請教你?他怎麼不去問趙紅塵呢?」劉素雪根本不信。

「怎麼,我學的有那麼糟糕么?我覺得我學得很是明白。」蕭毅這些時日的努力自信現在學會了很多知識,比較趙紅塵他們也不差多少,見劉素雪如此的看低於他反倒很是不服氣。

「算了吧,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你和陳風就屬於半斤對八兩,你能有什麼教他的,說吧,你兩個不是又要搞什麼花樣吧?」劉素雪對於蕭毅那真可是洞若觀火。 「真的,我兩個現在都改正歸邪了還能做什麼好事啊!」蕭毅又開始玩起了嘴皮子。

「改正歸邪,那好啊,你可以在改邪歸正去么,怎麼莫非你和陳風就是正在這麼做么?」劉素雪質問著。

看著劉素雪的質問蕭毅真有些惱火,自己怎麼要做點什麼這劉素雪都盯著防著,這般的嚴防死守恐怕監獄都做不到。

「求求你了,我和陳風真的只是商討問題,現在整日的上學,放學就去劉文淵那裡我們哪裡得空去做什麼好事啊,現在就是有心要做好事也沒有這機會。我不是犯人,就真是犯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間是不。」蕭毅抱怨道。

劉素雪見蕭毅有些惱怒,也知道真不能做的過分,「那好,我就相信你,但如果你真的…..」劉素雪還沒有說完蕭毅就連忙的說道:「行行,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陰謀詭計,我現在全副心思都在這上面了,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蕭毅指了指劉素雪借給他翻閱的筆記本。

劉素雪不在多說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蕭毅這個時候聽到一陣嘿嘿的偷笑聲。「誰這麼大膽敢偷聽還敢取笑。」蕭毅尋聲看去。卻看到鄭盼盼和趙紅塵在哪裡捂嘴正笑得歡暢。

「你們兩個在那裡笑什麼,怎麼找不自在啊。」蕭毅對著他們兩個大喊道。

「素雪姐,你看他威脅我們。」鄭盼盼似笑非笑的向劉素雪打著小報告。

「好了,真把自己當小孩了。」劉素雪當然明白鄭盼盼這番做派是看她和蕭毅的笑話。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雖然對於戀愛感情懵懵懂懂的,但作為一種對他們來說的新鮮事物還是願意拿來取笑。

下午放學後幾個人興沖沖的直奔劉文淵家。掀開門帘,眾人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喲,劉師傅,您還生火了。」蕭毅問道。

但幾個人進入室內四下尋找卻不見任何生火取暖的事物。

劉文淵笑呵呵的坐在凳上,看著蕭毅等人一臉的疑惑,笑著指了指窗戶。眾人順著劉文淵手指的方向看去,見那玻璃靠牆的兩側各豎直貼了兩條細窄的黃裱紙,若不細看還以為是封窗戶用的膠條。眾人上前細看,見那黃裱紙上用淡青色畫了許多複雜的符咒。

「劉師傅這是怎麼一回事?」趙紅塵搶先問道。

「來來,你們都過來坐下。」劉文淵笑眯眯的招呼著眾人。待蕭毅等坐下后,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本領,這符咒也不甚難,但會這般使用的那恐怕就沒有幾個了。」說到這裡很是一副得意的模樣。

「又來了,您快說啊,不要總在吊人胃口。」陣風大為不滿。

「就你心急。呵呵,說起來么,這個符咒是一種較為普通的吸陽引氣的符咒,一般是對付鬼的時候能夠吸收周圍的陽氣積聚其上,從而剋制鬼的一種符咒,但我將其略加變化,不僅僅是吸收陽氣,當然這個陽氣不是人的陽氣而是天地萬物所具有的陽光的陽氣,在吸收陽氣后在將那陽氣釋放出來,呵呵,這不,其熱度可以和火爐媲美了。」解釋完后劉文淵的得意模樣更使得他臉上的褶子層層堆疊。

聽完劉文淵的解釋后,眾人都有些驚嘆的看向那兩條細窄的符紙。「劉師傅,那上面的符咒怎麼是用青色的,不是畫符的顏料都是紅色的么?」鄭盼盼對於這些細節很是敏感。

「呵呵,誰告訴你符咒都是用紅色畫的?一般需要對付靈體的時候也就是具有陰靈之氣鬼的時候是需要用丹砂等具有陽氣驅邪的材料調配的顏料畫符才有功效,那丹砂等物質通過調配一般都呈現紅色,所以這到並非是因為紅色就有驅鬼的作用,你要是這麼想可就是大錯特錯了。但若是吸收陽氣,如何還能用本身就具備陽氣的材料去畫符,因此必須用陰石寒水等具有陰性的物質來調配畫符用的顏料,而這種顏料一般會呈現青色。這下明白了么?」劉文淵這番解釋讓蕭毅等人頓時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

「真沒有想道,原來畫符用的顏料還有這許多的講究,我原本以為畫符所用的顏料都是紅色呢。劉師傅這些知識您什麼時候教我們啊,還有您在門上留言的法術是如何做出來的,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上面有什麼符咒。」趙紅塵央求著,同時拿出了那張留言的白紙。

「呵呵,這個啊,這個可是就不那麼簡單了,我想你們也可能發現了,符咒繁多各有其用途,但這些符咒卻有個通病,那就是如果畫出來的話,它本身是能夠被看見的。」說到這裡,劉文淵伸手取過一隻毛筆打開成裝顏料的盒子沾了些后在那白紙上迅捷的畫出一個符咒,那白紙在符咒完成後變換成桌子的顏色,如同隱形了一般,但那符咒卻醒目的顯現在那裡,並沒有同白紙一起隱形不見。眾人看得有些發愣。劉文淵笑呵呵的說到:「看到沒有如我想將這白紙隱形,我在這紙上畫上符咒這白紙自可不被看到,但這符咒卻是無法隱形,因此還是會被你們看到的,所以我若真要隱藏這白紙必不能在上面畫出符咒,因此我運用我修真的法力虛空畫出符咒將這白紙隱形在門上,這樣才不會被發現。明白了么?」

「明是明白了,可是這修真的法力是什麼啊?我們能做到么?我們每天運用你教授的呼吸方法就是修真么?」趙紅塵追問道。

「呵呵,你們還不到火候,我所教授你們的不是修真的本領是真正內功心法,修真的修鍊可不是那麼簡單兒戲,其取決於先天外部的因素很多,在你們連基本的功底尚未打牢前我怎能冒冒失失的就傳授你們修真的技能呢。」 會長大人的女僕攻略 劉文淵頑皮的笑了笑。

「我說劉師傅這可就是您的不對了,怎麼好東西你都藏著掖著,好似生怕我們學了去你便會失業下崗一般,在怎麼說也是你求著我們加入歸元宗的,您在這麼敝帚自珍的話我們可是不幹了。」蕭毅聽到劉文淵竟然有這許多的本事就大聲的嚷嚷起來。

「你怎麼學得和陳風一般心急火燎的,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們的根底沒有打好如何來學習這些高深的本領,我都說了好多次了,只要你們認認真真的按照我所教授的學習練習,遲早你們會達到並超過我的。人不是一口就能吃成個胖子,井也不是一鍬就能挖出來的。」劉文淵對於蕭毅等人的急切倒是很是欣慰,至少這些本領他們都想學習掌握,這後繼無人的問題自是不必在去擔憂,但他們少年猴急的性子還需要好生的磨鍊。

「那我們還需要多久才能學到這些本領?」趙紅塵趕忙的問道。

「這個很多的時候是取決於你們了,你們用心的程度和你們持之以恆的決心將是你們學習快慢的決定因素。」劉文淵說到這裡,同時看了看蕭毅和陳風。

「您這是幹麼?怎麼一說到這個事情上來就看我,我可是一直在堅持著學習著,不信你問劉素雪,您走的時日里我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在鍛煉在學習啊!」陳風看到劉文淵投來的目光不樂意的說到。

「呵呵,看看你這個孩子,看看你就是不信任你?怎麼要我當你不存在么?我都說了么,你這心性需要好好的改改,你太過急躁,我們無論是學習技能還是練習武功或是修真那都是一個枯燥而漫長的過程,你這般的心浮氣躁是難有成就的。」劉文淵教訓起陳風來。

「好了好了,我怎麼這麼愚蠢,又給您一個滔滔不絕的機會,我服了您了,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還不行么,求您別唐僧似的在那裡沒完沒了成么?」陳風一看劉文淵好似又來勁了,連忙告輸服軟。

「唐僧?唐僧怎麼了,這裡有他什麼事情么?我們又不是西天取經,你這個話我可是有些不明白?」劉文淵對於陳風突然提到唐僧大感納悶。

看到劉文淵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蕭毅幾個人都成了掩口葫蘆。

他們這一笑倒是讓劉文淵更加的糊塗了,「我說錯了什麼么?本來么,我們和唐僧風馬牛不相及唐僧是唐朝的僧人,歷經千辛萬苦的去西天取經……」看到劉文淵又要開始上歷史課蕭毅連忙打斷劉文淵的話。「劉師傅劉師傅,好了,您也停吧,《大話西遊》您恐怕是沒有看過吧,周星馳的一部電影,那裡面的唐僧么很仁善,就像您一樣的好心腸,陳風誇您呢,您也別多想,我看我們還是繼續學習吧,在這麼啰嗦下去我看今天什麼也幹不成了。」蕭毅趕忙轉移劉文淵的注意力,這樣下去可是沒完沒了。

「哦,可是我怎麼聽著不像是誇我呢?」劉文淵狐疑的看看蕭毅和陳風。「劉素雪你說是這麼一回事么?」劉文淵想要在劉素雪那裡得到確切的答案。

劉素雪等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都已經領教了劉文淵有時候宛如孩子般的脾氣,劉文淵這個時候在這個問題上的較真真讓劉素雪哭笑不得。劉素雪想了想說到:「是,劉師傅,那唐僧胸懷廣博寬宏大量,那孫悟空玩劣成性甚至要吃了唐僧肉,那唐僧都寬容包忍。他們把您比喻成唐僧自是誇讚您。」

蕭毅等看過這電影的人聽到劉素雪這番說法都不由得佩服劉素雪的聰明伶俐,即使劉文淵去看了這個電影也不能抱怨劉素雪說得不對欺騙於他了。而這番說詞更是讓陳風本來貶損的話語變成了讚揚的恭維話。 劉文淵見劉素雪都這番說法自是也相信了。剛才的爭論費去了不少時間,眼見天色不早,劉文淵也言歸正傳,接下來考核了眾人這幾日的功課,沒有令劉文淵失望的是,陳風和蕭毅卻實是用功學習並沒有因他的離開而荒廢時日。

「我知道你們急於想學習更深的東西,但知識是需要一步一步來學習的,功夫么,我看你們確實是基礎打的很牢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教授你們更高的功夫技能。它仍然是一些呼吸吐納的方法,只不過這些方法更注重的是堅持和自身的悟性,我要求你們晨練的時候至少要按照我教授的呼吸吐納方法練習半個小時,午間和晚上睡覺前都要練習一小時以上,睡覺的時候也要按照我教的方法呼吸入睡。這開始可能有些困難與枯燥,但好在你們前面基礎打的很牢我想你們很快就會適應並掌握。只要你們堅持不懈並用心領悟我想很快你們就會有不同凡響的進步。」這番言辭說得蕭毅等人一時間熱血沸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接下來劉文淵詳細的向蕭毅等人講述這內功的修鍊方法,並一一的演示,同時取出一副描繪人體經緯脈絡的圖表來,詳細的講述這氣息在人體內如何的運行,好在這人身脈絡先前劉文淵已經大略的講述過,就連蕭毅和陳風兩個人也聽懂了六、七分。

待劉文淵講述完畢這天色已經黑透。「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時間也不早了,散了吧。記住這修鍊悟性固然重要,但很多人悟性不差,卻難有成就而是因為他們的懶惰。勤奮未必成功,但沒有勤奮卻註定要失敗。好了,路上當心我們明天見,對了,誰給我找找那個什麼《大話西遊》我看看。」劉文淵最後的話嚇了眾人一跳,怎麼這老頭還惦記這陳風的話。當下眾人告辭各自結伴而歸。

蕭毅、劉素雪一路走來,夜色漆黑,路燈昏暗,那路上靜悄悄的除了他兩人外在不見一個人。蕭毅倒是沒有感覺,劉素雪卻覺得有些不對。這裡雖然不是繁華地帶可也不是偏僻所在,看時間現在也不甚晚卻為何這路上只有他倆個人。若說天冷風寒人們都早早的回家中躲避風寒去了,但為何連個汽車都不曾見,往日這個時間人少但忙碌的汽車還是經常的往來穿梭,今日行走了半天卻連個車燈也未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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