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忙咯噔了一下,他感到非常震驚,楊非凡居然又說中了他的想法,他真懷疑楊非凡有未卜先知的特異功能!

“老子看上你妹!”劉忙氣得大聲咆哮,很想扔掉鞋子後,衝上去好好地揍楊非凡一頓,可惜,他根本就沒辦法做到,因爲,此刻的他根本就無法動彈。

“莫非,楊非凡這個臭小子懂定身術?”

劉忙想到這裏的時候,禁不住膽戰心驚地看着楊非凡。

但見,此刻的楊非凡微笑間,雙掌齊出,如同雙龍出海一般,隔空對着劉忙。

隱約間,還可以看到楊非凡的雙掌中,冒出了絲絲的白霧!

“對不起,哥沒有妹,令你失望了!”楊非凡玩味地笑道:“別胡思亂想了,哥根本就不懂定身術,好好地幫哥挽鞋吧,哈!”

“你……”劉忙氣得雙目通紅,狠狠地瞪着楊非凡。


楊非凡戲謔地笑看着劉忙。此刻,有楊非凡在,就算劉忙不願意挽鞋,也得繼續挽鞋。

就這樣, 孽欲青春 ,不得不成爲挽鞋的奴隸!

時間流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然而,劉忙還是苦不堪言地、身不由己地挽着楊非凡的鞋子,就連半點自由都沒有!

就在這時,只聽見雲蕭蕭驚呼一聲:“不好了,我爺爺暈倒了。”

聲音響起之時,大家立刻詫異地看向病牀上的雲老,剛纔,他們由於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楊非凡和劉忙的身上,所以,就連雲老暈倒,也全然不覺。

楊非凡大吃一驚,立刻收起雙掌,擰轉身子,看向雲老。

與此同時,楊非凡雙掌鬆開後,劉忙的身體立刻可以操控自如。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鞋子扔向楊非凡,“楊非凡,老子和你勢不兩立!”

楊非凡感到身後風起,冷哼一聲後,立刻一個後空翻撲向直飛而來的休閒鞋。與此同時,他人在半空的一瞬間,雙腳一擺,穩穩地將直飛而來的休閒鞋穿在腳上。

“謝了,哈!”楊非凡雙腳着地的一瞬間,轉身朝着劉忙揮了揮手,笑道:“歡迎下次再來挽鞋!如果你什麼時候想繼續挽鞋,或者,想繼續品嚐鞋子,就跟哥說一聲,哥不會橫刀奪愛的,哈!”

“你……”劉忙氣得拂袖而去。

楊非凡輕笑一聲,轉過身子,開啓天目,凝望着躺在病牀上的雲老。

就在這時,陳嫣很不耐煩地道:“楊非凡,你還看什麼看,還不快些過來救醒雲老?”

蘇月英卻是不以爲然地道:“何必叫他,我們將心電監護儀拿過來,直接觀察雲老的身體狀況,就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原因暈倒了。”

十五秒鐘一過,楊非凡收起天目,嘿嘿笑道:“什麼原因?還有什麼原因呢,是雲老的慢性之毒,又再發作了唄!別急,雲老只不過是腦髓空虛,暫時暈倒而已,沒事的,哈!”

“你還不急?我們都快要急死了,你還在這裏打哈哈?”陳嫣快要給楊非凡氣瘋了。

“算了,陳嫣,我們還是去拿心電監護儀過來吧!”蘇月英走到楊非凡的面前,用盡全力狠狠地推向楊非凡,“楊非凡,你這個臭無賴,你是個沒良心的混蛋,快給本小姐滾開!”

“咳咳,蘇大小姐,你這麼心急想將哥推倒,莫非,你喜歡了哥?”楊非凡乾脆順水推舟,趁機將蘇月英扯進懷裏。

“放手!”蘇月英氣得揚起手掌,狠狠地拍在楊非凡的俊臉上。

楊非凡猝不及防,被蘇月英的右掌重重地打在左臉上。

“我的蘇大小姐啊,哥只不過是怕你摔倒,所以,纔將你扶穩,真沒想到,你居然恩將仇報?”

楊非凡弄了弄被打得微微發痛的俊臉,很是無奈地攤了攤手,笑道:“算了,算了,你要是不相信,就儘管去拿心電監護儀過來吧!反正,哥已經知道了雲老身體機能的各種參數值,哈!”

蘇月英嗤之以鼻,“你沒有拿心電監護儀來監測,就可以知道雲老身體機能的各種參數值?哼,簡直是癡人說夢!”

楊非凡不以爲然地笑道:“要不,我們打賭,要是哥說出雲老現在身體機能的各種參數值,你就拜哥爲師,怎麼樣?”

“呵呵,簡直笑死本小姐了!本小姐見過狂妄自大的人,就是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狂妄自大的人。”蘇月英幾乎笑噴了,她壓根就不相信,楊非凡有未卜先知的特異功能。

“呵呵,蘇大小姐,你說對了,哥的確很狂妄,不過,你敢不敢和哥打賭?”楊非凡眯着雙眼,大有深意地笑看着蘇月英那高高隆起的心口。

“要是你輸了,也要叫本小姐爲師父。”蘇月英當仁不讓,感到做人師父還不過癮,於是,改口道:“不!還是叫師祖好些,哈!”

“沒問題!哥有這麼年輕,這麼漂亮的女神師祖,就算是叫上一千遍、一萬遍,也是值了,哈!”楊非凡點了點頭,立刻就答應了蘇月英這個近乎白癡的要求。

女人,通常都喜歡別人贊她們年輕,哪有像蘇月英這麼另類,讓別人叫她師祖呢?難道,她就不怕別人說她是老怪物?


“成交!”蘇月英和楊非凡擊掌爲誓後,得意地走向儲物室,尋找心電監護儀。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楊非凡和蘇月英打賭後,都禁不住眼露奇異之芒。

唯獨秦老神色凝重地拿起聽診器和血壓測量儀,正準備悄悄地監聽雲老的心跳,認真地測量雲老的血壓。

就在這時,楊非凡輕咳一聲:“秦老,別急,讓我來猜一猜雲老的心跳聲和血壓吧!”

聞言,秦老立刻擰轉身子,很是詫異地看着楊非凡,然後,問道:“不會吧,讓你來猜一猜?莫非,你想和老夫打賭?”

楊非凡豎起右手食指,使勁地搖擺着,然後,笑道:“不好意思,秦老,只猜猜,不打賭!晚輩只喜歡和美女打賭,哈!”

秦老搖了搖頭,指着楊非凡,笑道:“你這個小滑頭,好,那你就儘管猜吧!老夫等你說出結果後,再測雲老的心跳聲,再量雲老的血壓。”

楊非凡再次開啓天目,仔細地觀察着雲老,十五秒鐘一過,他立刻淡淡開口:“雲老的心跳聲呈囉音,是支氣管內有白色的寒痰所致;雲老的收縮壓120,舒張壓80,以他這個年紀,正常!”

聽到楊非凡報出這個結果後,在場所有人都詫異地看着楊非凡,他們都對楊非凡的猜測,抱着懷疑的態度。

秦老也是不敢相信楊非凡有這麼神,於是,拿起聽診器和血壓測量儀,仔細地聽着雲老的心跳聲,認真地看着血壓測量儀上的數值。

“神!簡直太神了!楊非凡,你實在太可怕了,居然分毫不差,被你全說中了!老夫真懷疑你擁有特異功能!”秦老面露喜色,由最初的不敢相信,到現在的震驚萬分!

當秦老宣佈了結果後,全場立刻一片譁然!

“呵呵,秦老,你言重了,我楊非凡又怎麼會擁有傳說中的可怕的特異功能呢?”楊非凡輕咳一聲,笑道:“只不過是亂猜而已,大家千萬別較真,哈!”

亂猜就可以猜得這麼準確?楊非凡這個人,也實在太可怕了吧?所有人當中,幾乎沒有人敢相信他是亂猜,他們都相信了秦老的話,楊非凡擁有可怕的特異功能!

就在這時,蘇月英用手推車推着一臺心電監護儀,慢慢地走進了病房。

當她看到大家都震驚萬分地看着楊非凡的時候,禁不住面露驚訝的神色。

“你們都怎麼了呢?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着這個臭無賴呢?”蘇月英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當秦老將剛纔楊非凡神奇的猜測說出來後,蘇月英一顆緊張的心,莫名其妙地飛快地跳動着。

“不會吧?真有這麼邪門?”此刻,蘇月英就連推着心電監護儀手推車的雙手,都微微地抖顫起來。

“咳咳,蘇大小姐,你不會是怕了吧?”楊非凡玩味地笑道:“要是怕了,就不要打賭了,最多,我楊非凡不要你叫哥爲師父,只需要你親哥一下就可以了,哈!” 楊非凡當着衆人的面故意戲弄蘇月英,所有人都爲之震撼!

就連和楊非凡關係很好的陳嫣,此刻,也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知爲什麼,一股莫名其妙的醋意涌上心頭後,陳嫣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氣鼓鼓地瞪着楊非凡,暗罵楊非凡冷落了她。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如同是吃了酸葡萄一樣,滿是酸味!

蘇月英一直都對楊非凡沒有絲毫的好感,如今,聽到楊非凡故意對她耍無賴後,印象更是大打折扣。

現在,她赫然已經將楊非凡當成是玩世不恭的臭無賴。

“親你妹!”蘇月英氣得心口起伏不定,嬌聲斥道:“楊非凡,你這個臭無賴再敢亂說,信不信本小姐割掉你的舌頭?”

“不敢,不敢,小生不敢了,哈!”楊非凡攤了攤手,嘿嘿笑道:“蘇大小姐,那你還敢不敢和哥打賭?”

“賭就賭,誰怕誰?”蘇月英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她的心裏,卻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想找到一絲贏楊非凡的信心都沒有!

剛纔,秦老曾經說過楊非凡只是通過望診,就可以準確無誤地說出雲老的心跳聲狀況,以及,血壓的數值。


蘇月英知道秦老德高望重、醫術高明,絕對不會說假話來騙她。

所以,如今,蘇月英才會感到毫無信心,甚至,還有點害怕。不過,她是一個愛面子的女人,就算是明知會輸,她也會硬着頭皮死撐下去。

“呵呵,賭就賭,誰怕誰?不過,烏龜怕鐵錘啊!”楊非凡這麼說,無疑是起到火上加油的作用,本已生氣的蘇月英,此刻,更是氣得七孔生煙。

“誰是烏龜啦?”蘇月英怒氣衝衝地道:“你妹纔是烏龜,你全家都是烏龜。”

衆人面面相覷,唯獨楊非凡弄着鼻子,微笑不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楊非凡是個孤兒,沒有妹,也不知道父母到底是誰?就算蘇月英使勁地罵,也不知道罵誰?所以,楊非凡才會保持一顆平常心,任由她去罵。

就在這時,院長蘇遠山輕咳一聲,不高興地道:“月英,不得無禮!你怎麼可以這樣罵別人呢?你知道嗎,楊非凡他是個孤兒,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家人到底是誰?你這樣罵他,不怕傷了他的心嗎?”

“爸,我……”雖然,蘇月英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但是,她心地善良,說話往往口不對心,她屬於口硬心軟、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所以,她聽到蘇遠山這麼說後,禁不住對楊非凡的身世和遭遇頗感同情!

楊非凡輕咳兩聲,笑道:“無妨,無妨!蘇大小姐只不過是和我開玩笑而已,院長,你千萬別較真,哈!”

蘇月英喵喵嘴,對着楊非凡做了一個鬼臉,吐了幾下舌頭。

楊非凡卻是對着蘇月英不斷地眨眼放電。這時,站在楊非凡身邊的陳嫣看到了,忍不住用力重重地捏了他一下。

這分明是吃醋的表現,楊非凡哪有看不出來的道理?不過,楊非凡並沒有反抗,而是,很乖地任由陳嫣捏他出氣。

陳嫣將所有的怨氣都排清後,涌上心頭的醋味才漸漸地消退。

也就在這時,楊非凡和蘇月英的打賭正式開始。

蘇月英冷哼一聲,將心電監護儀推到雲老的病牀前,不過,她並不急於打開儀器,而是,讓楊非凡先說出他猜測的結果。

凡事都不是一成不變,人體的生理功能,也在時刻改變,所以,楊非凡不得不再次開啓天目仔細地觀察着雲老。


十五秒鐘後,楊非凡收回目光,淡淡開口:“雲老心率每分鐘跳動80次;呼吸每分鐘20次;舒張壓80、收縮壓120;體溫36度,按照標準,全部屬於正常現象!”

聞言,蘇月英立刻出言反駁:“什麼?全部正常?你有沒有搞錯?假如全部正常,那麼,雲老爲什麼會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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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小姐,請你不要打斷哥的思路,好不好?哥還沒有說完呢!”

楊非凡輕咳兩聲,笑道:“你問得很好,問題就出在雲老的血氧飽和度只有百分之九十五這裏,按照血氧飽和度的標準,正常應該在百分之九十九左右,也就是說,雲老由於慢性之毒發作,所以,纔會導致腦部短暫缺氧而暈倒。”

蘇月英不屑地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敢說雲老是慢性之毒發作,纔會導致腦部短暫缺氧而暈倒呢?”

楊非凡笑道:“哥早幾天已經說過,雲老曾經被人一槍打穿後腦而受傷,因爲子彈中蘊含鬧羊花、醉魚草等可以迷失人心智的麻醉****,所以,纔會導致他的腦部短暫缺氧而暈倒。”

“笑話!你不是醫術很高明嗎?這幾天,雲老都是由你來醫治,他的病情不是得到了控制嗎?怎麼還會導致腦部短暫缺氧而暈倒?”蘇月英言語中帶着嘲諷,皆因她一直都不贊同楊非凡用奇招來治怪病。

“哥曾經說過,每天,哥暫時只能將雲老所中的慢性之毒壓制下去,至於慢性之毒什麼時候會再發作,這個不好說。”楊非凡笑道:“我們先不說這個,你還是快些用心電監護儀,監測一下雲老的身體狀況吧!看他的結果,是不是和哥所說的那樣?”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紛紛向蘇月英投來了期待的眼神。

蘇月英冷哼一聲,將心電監護儀的監測工具,夾到雲老需要監測的部位,然後,打開心電監護儀的開關,仔細地觀察着顯示出來的動態心電圖形,以及,認真地看着雲老的呼吸、血壓、體溫和血氧飽和度的數值。

當所有的數值都在心電監護儀上清晰地顯示出來後,蘇月英整個人都懵了,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幾乎連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

她壓根就不敢相信,顯示出來的結果是真的,於是,晃了晃腦袋、揉了揉眼睛後,再次看向心電監護儀的顯示屏。

看一次,結果是一樣;看兩次,結果也是一樣;甚至,看三次、四次,每次的結果都一樣!


這些結果,統統都和楊非凡所說的一樣,分毫不差、一點不假!

“莫非,這個臭無賴真的有未卜先知的特異功能?”蘇月英的心中咯噔了一聲,身不由己地往前搖晃了一下,她打賭輸了,不過,這個結果顯然令她難以接受,所以,纔會情緒失控,而導致身體失去平衡,差點就要暈倒。

秦老就坐在雲老的病牀邊,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心電監護儀,所以,他成了第一個公佈結果的公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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