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王海來了之後,其他的人更加的驚訝了起來,甚至有好幾個人想要上去打招呼。

但是王海卻走到了自己的妻子旁邊,開口說道。

「剛才不過是催促了你一番,你怎麼還沒過來?」

聽到這番話之後,王梅卻開口說道。

「我剛才被這個人,踩了一下裙子,所以導致我裙子破了,他還不賠錢給我。」

王海聽到這一句話之後,隨後轉頭看上了林洛,然後開口說。

「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踩了裙子那就要賠錢,我告訴你這個裙子肯定是要賠的。」

然而就在此刻,這林洛只能夠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因為他剛才已經說過了,自己不會在這裡繼續辯解。

而在這個時候,王梅繼續開口說道。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怎麼這裡的商人都是這個水平,踩了裙子也不賠錢,莫非他真不知道一條裙子要這麼多錢不成?」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給這麼多錢就算了,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你不配來參加這一次的業務。」

。 教室裡面沸騰了,一個個少年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

孫行遠則是沒有頭腦發熱,他感覺一切並不像白寒雨說的和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

有人開始試著反向旋轉自己的氣旋,但是無論怎麼旋轉,氣旋之中的光點一旦釋放到空中就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徒勞的將儲存的能量進行了消耗。

唐詩墨也試著按照白寒雨說的做了一遍,發現那些光點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凝聚,他釋放出來的橙色光點在空中一閃就不見了,根本就沒有辦法用精神力進行凝聚。

於是第一天的課堂就在所有人鬱悶且無聊的實驗之中度過了。

「這裡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玄機,白老師要讓我們自己去發現其中的關鍵點。」孫行遠敏銳的感覺到了白寒雨的用意。

唐詩墨也是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他不是因為孫行遠那敏銳的感覺,而是以他對白寒雨的了解,對方不出點什麼幺蛾子的話那就不是她的性格了。

「你們慢慢想吧,我餓了,先去吃飯了。」朱行勇則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說道。

唐詩墨和孫行遠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也很欽佩朱行勇的大大咧咧。

「算了,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還是去先把飯吃了。」唐詩墨說道。

三人走向了食堂。

下午,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又是開始了修鍊,而白寒雨此時則是優哉游哉的坐在隋主任的辦公室喝著咖啡。

「寒雨啊,你真的就讓他們自己去想其中的關鍵之處嗎?」隋主任說道。

白寒雨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如果連這點關節都想不通,我還是建議他們不要修鍊了,完全是浪費時間。」

隋主任沒有說話,反而轉移了話題:「據說,他們又蠢蠢欲動了。」

白寒雨冷哼了一聲:「那些蝦兵蟹將的能翻起什麼浪花啊,而且,不是還有您老人家在嗎?再不行,還有校長呢!」

隋主任和善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寒光:「很久沒有動手了,他們如果敢把手伸進浮屠高中,我就剁了他們的爪子!」

白寒雨則是笑著說道:「那我就等著看您老人家大顯神威了哦!」

就在此時,放學的鈴聲響起了,隔著玻璃,隋主任看到人一群人垂頭喪氣的走出了教學樓。

「希望,能來得及吧!」隋主任感嘆了一聲。

學生們無法聽到他們的談話,他們更多的心思,則是在思考怎麼樣才能夠成為第一個進入圖書館的人,而且還有美女老師的獎勵。

由於修鍊班不需要再去學習那些普通人學習的知識,因此,按照白寒雨的要求,他們的晚自習仍舊是用來修鍊,吸收能量,提升等級,畢竟,等級是一切修鍊的基礎。

而一天的修鍊結束之後,孫行遠他們也是回到了寢室,熄燈過後,孫行遠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天花板。

悄悄地在心裡默念了一聲「來!」耳朵里的那根針飛了出來,在他的眼前不停的轉圈,似乎也是十分的高興。

「我說小針啊!你知道怎麼樣讓能量外放嗎?」孫行遠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那根小針。

那根針上下晃了晃,表示知道。

孫行遠騰的一聲坐了起來,驚動了旁邊的朱行勇,他嘟囔了一聲,翻身繼續睡覺了。

「那我該怎麼做啊?」孫行遠掩飾著自己的興奮,小聲的說道。

小針沒有回答他,而是在空中劃了一個圈,緊接著,幾個黃色的光點出現在了小針的周圍,那光點沒有消失,反而像一個個小精靈一般圍繞著那根小針轉圈,如同和那根小針嬉戲,緊接著光點就合併在了一起,一座黃色的迷你小山出現在了孫行遠的眼前。

小針在那座小山上一點,小山再次化成了無數的光點消散在了空中。

看著眼前的一切,孫行遠陷入了沉思。

驀然家,他靈光一閃。

「難道,是需要先和氣旋裡面的能量光點進行溝通,先建立精神聯繫再進行外放?」孫行遠喃喃自語。

小針用力的點了幾下,表示了贊同。

孫行遠興奮異常,恨不得馬上去嘗試一番,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於是讓小針回到了自己的耳朵之中,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當所有人還在苦思冥想的時候,白寒雨走了進來,這次她一改前一天的溫柔,而是冷酷的說道:「已經一整天的時間了,你們竟然一點頭緒還沒有,今天如果還沒有人能夠知道其中的關鍵,那就繞操場跑三十圈。」

眾學生們全部傻眼了,眼瞅著美艷御姐變成了冷麵羅剎,一個個也是被嚇得趕緊修鍊的起來,頓時,整個教室各種顏色的光點閃耀,就像是煙花一樣。

孫行遠此時則是一反常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將自己的精神力緩緩的注入了氣旋之中,感受著氣旋中的能量,而在他的精神力進入氣旋的一瞬間,眼前豁然開朗,似乎是進入了一片星空之中。

青,紅,黑,紫四種顏色的光點在空中不斷的舞動,美輪美奐,他伸出手,輕輕的觸碰了一個青色的光點,那個光點之中竟然傳來了微弱的意識波動。

「這些光點怎麼會有意識啊?」孫行遠有點納悶。

將自己的精神力分出了一絲,孫行遠試圖和那個光點進行溝通,結果光點「砰」一下,竟然消失不見了。

「是這個光點的意識太弱了,沒有辦法建立聯繫嗎?」孫行遠睜開了眼睛,但是,他已經明白了如何才能夠讓能量外放了。

白寒雨一直都在觀看著眾人的反應,當她看到孫行遠沒有向其他人那樣嘗試釋放光點,而是將眼睛閉上,然後嘴角帶著笑意的時候,也是露出了一絲喜色。

「這個小傢伙,這麼快就發現其中的奧秘了嗎?」白寒雨暗暗的想道。 「沈愛卿。」

「臣在。」

朱厚煒嘆道:「連續數年海上勞頓,難得迴轉大明,本來這次朕是打算讓愛卿好好歇上個一年半載,如今看來……」

沈庚中誠懇道:「臣能為陛下分憂,是臣畢生之幸。」

朱厚煒笑道:「愛卿歲數也不小了,至今卻未成婚,朕有愧啊,朕今日便做主為愛卿賜婚!任興!」

「奴婢在。」

「從儲秀宮裡挑選一位才貌俱佳之女,擇日為谷侯完婚!」

「奴婢遵旨!」

儲秀宮的女子說起來都算是皇帝的備選女人,然而朱厚煒覺得自己後宮幾十個女人,已經足夠他當種馬,哪裡還能顧得上儲秀宮。

然而儲秀宮裡面的女子可當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通過一輪輪比廝殺還要殘酷的篩選,才最終進入儲秀宮的,她們日夜期盼的就是皇帝能夠想起她們,然而深宮似海,皇帝日理萬機,哪裡得空去關注儲秀宮。

日夜蹉跎,青春易逝,五年的漫長時光,她們也沒等來皇帝的垂青,更不用說是臨幸了,但是倒有不少等來了皇帝的賜婚。

皇帝賜婚,非富即貴,而且必是大婦,這些等待的女子自然也沒什麼不願意的,於是儲秀宮的女人越來越少,事至今日,當初入住儲秀宮的秀女現在剩下的已經不到二十個……

出了宮的秀女自然是幸運的,她們大多被賜給了藩王子弟,比如嘉靖帝的堂弟朱厚璁,如今的大明興王!

留在宮裡的秀女也不能說不幸,畢竟競爭對手越來越少,她們得到皇帝垂青的機會就越多……

所以要說這宮裡什麼地方的女人最患得患失,那麼非儲秀宮莫屬!

這不,又要少一個,機會不是又大了一分?

谷侯謝了恩,成家……這些年不是在軍營就是漂泊在海上,雖是嘉靖朝被冊封的勛貴,可他真的都快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他么忘了……

「沈愛卿完婚七日後出海,帶五萬將士,百門軍工廠最新研發的榴彈炮,楊愛卿。」

「臣在。」楊一清出列。

「如今天津衛的糧食輜重可供多少人於海上遠渡三個月?」

「百萬移民,三月有餘。」

「陛下。」沈庚中拱手道:「臣這幾年在大明至西歐沿途設立了五處補給點,派遣軍士徵集糧食,果蔬以及肉類儲存,只要有足夠的海船,就算輸送再多的移民,艦隊亦能承受!」

朱厚煒點了點頭笑道:「大明現有海船兩千三百餘艘,撇開三百艘運輸輜重、軍火和戰兵,還有兩千艘,每艘至少能裝兩千移民,那豈不是一次性能輸送四百萬移民?遠洋艦隊能承受這麼大的消耗?」

沈庚中正色道:「如果只是出海兩三次,臣不敢說,但是現在,臣有把握一次性輸送四百萬移民前往西歐!」

「壯哉!」朱厚煒龍顏大悅道:「有四百萬移民進駐西歐,谷侯只需再回來一次,再送四百萬,武朝的人口差不多也就該夠了,困擾武皇最大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那麼對西歐諸國發起最終的決戰,時機也成熟矣。」

四百萬人,一天能吃空幾艘船,不過只要能保證充足的糧食供應再加上沿途補給跟得上,一次性移民問題真的不算太大。

嚴嵩再次出列道:「啟奏陛下,如今大明兵威強盛,兩京十九省駐軍總兵力近六十萬,京郊大營錘鍊之兵多達四十萬,即便谷侯帶走五萬,還有三十五萬之眾,臣以為陛下多年前便定下的征服澳洲和美洲的大政,已然可以實施!」

「這個……」

「陛下!」嚴嵩表情極其凝重道:「臣知道陛下的顧慮,但是臣以為定王已然十三歲,乾王、坤王也已十一歲,諸王得陛下言傳身教,皆是聰慧無比,尤其是定王,已有人主之像,若內有賢臣輔助,外有大明、大武為倚仗,何愁坐不穩江山!」

這要是換做其它任何一朝,嚴嵩當著皇帝的面說皇子有人主之像,而且還不是嫡子更不是太子的話,這要是不上斷頭台才叫有鬼,然而在嘉靖朝自然不存在這說法。

皇帝要遠征海外,在海外建立一個個大明的父子、兄弟、叔侄之國,這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而且嘉靖七年的選秀,可是外朝極力推動,為的就是要皇帝多生兒子,兒子越多,父子之國就越多,以後兄弟之國也必然越多,儒家遍地開花,還怕道統難續?

皇子們都學了新學又能怎麼樣,嘉靖帝是沒辦法了,但是大儒們有的是辦法把皇子們從撇棄儒家這條不歸路上給拉回來!

儒家要是連這點把握,這點底氣都沒有,那這千年朝堂當真是白混了!

對於大臣們而言,孩童越小可塑性自然越強,要不是不太現實,大臣們甚至打算讓五皇子、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還有還在襁褓中的十一皇子全部分封出去……

七皇子、十皇子夭折……

「此事,朕本打算過上幾年,起碼也要等皇子年滿十六歲才會去考慮,既然嚴愛卿提及,那朕可以考慮考慮。」

嚴嵩還打算進言,不過被楊一清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也是知道過猶不及,便也不再多言。

「諸位愛卿,可還有事?」

眾臣不言。

任興扯開嗓子叫道:「散朝!」

眾臣施禮而退……

「去長春宮。」本打算迴轉乾清宮的朱厚煒突然間說了一句,御輦當即折向去往長春宮。

長春宮庄妃陪伴朱厚煒近二十年,育有皇長子定王朱載坖和皇七女嫻文公主朱亦蓉,也是後宮當中除了皇后以外,唯一一位育有一子一女的妃子,聖恩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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