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在兩家公司發布代言聲明,粉絲們紛紛恭喜時,小花佩佩發布一條消息,疑似內涵周芸母女是白眼狼。

這種行為只給她們造成了一點負面影響,孫氏還借著這件事,好一頓炒作,把佩佩氣的咬牙切齒。

「我的小祖宗喲,你可別亂髮東西了。」

佩佩怒氣沖沖,「我就是氣不過,想為偶像出口氣!」

這件事傳到阮瑜耳中,她莞爾一笑,「沒關係,先讓他們囂張一會。」

不過那個佩佩,倒是挺有趣的,她想了想,一通電話打過去,表示她有個還不錯的資源,不知佩佩願不願意要。至於什麼資源,阮瑜沒說,在經紀人還猶豫時,佩佩一口答應。

「怎麼不要,就算偶像把我賣了,我也願意!」

一周后,森木與孫氏聯名服裝終於上新。為了拿下華國市場,壓阮氏一頭,他們決定以走秀的形式進行宣傳,還重金請來了維密模特。

新品服裝含有很濃的古風元素,有的甚至在漢服的基礎上,稍加改動。穿在金髮碧眼外國人身上,怎麼看都覺得有些怪異。

這並不妨礙群眾們的喜歡,但有不少人敏感地發現,聯名服裝的很多元素,與阮氏前幾個季度新品有很高的重合度。

「我懷疑是抄襲的。」

「特別是紅藍條紋那件,是去年桔梗系列秋季款,和去年忍冬藤夏季款的結合吧。」

孫少爺早就料到這一點,提前買好水軍在網上引導言論,並且命令周芸母女的粉絲們,轉移群眾的注意力。

如何轉移?當然把火力瞄準阮氏了。

「我尋思紅藍條紋,古風元素也不是阮氏的專利啊。臉這麼大,都開始宇宙起源了?」

「孫氏二十多年前就走古風風格,要是抄襲的話,也該是阮氏抄襲孫氏吧。」

「你不想想,這次聯名款有森木兜底,阮氏雖然發現迅速,怎麼了比不上森木公司吧。」

還有不少人覺得,阮氏集團快要倒閉了,才會想盡辦法博人眼球。

看到網友們的話,蔣雯幾乎要氣炸了,「孫氏這些衣服就是抄襲的!憑什麼顛倒黑白,反過來說阮氏不對?」

孕婦的脾氣本就暴躁,此刻更是一點就著,陸卿連忙附和著,「你說的對,孫氏和森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現在怎麼辦?」

阮瑜慢悠悠地抬頭,「等。」

等時機,等羅伯特忍不住對宋氏下手。

半個月過去了,以前這個時候,宋氏該推出新品了。然而今年它始終悄無聲息,旗艦店仍未關門,那三個死者的死因,也始終沒有查清楚。而公司的科技部,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悄悄地獨立出來了。

一些人發現這一點,不由猜想,宋氏是不是快要倒閉了。

朱雀劫 眾人得不到答案,便將目光放在阮氏上。這兩家公司相當於一體,阮氏的反應,就能說明宋氏如今的狀態。

然而,每個季度都要搞大動作的阮氏,這次之在國內推出了兩三款新品,導致一些消費者流失,轉而購買孫氏和森木的聯名服裝。

不少企業察覺不對勁,便紛紛終止了合作,如今的宋氏和阮氏,已經孤立無援。

F國,某別墅區,羅伯特聽著手下的彙報。

「經過半月的追蹤調查,我們發現,宋氏的股盤大幅度下跌,公司可流動資金出現赤字,情況岌岌可危。」

「阮氏丟失了與紅日集團的合作,保羅之事讓它在M國受到嚴重抵制,加上孫氏的競爭,它也無力幫助宋氏。」

「先生,我們現在動手嗎?」

羅伯特靠著椅背,眼眸微眯,「不著急,我還要做一件事,保證萬無一失。」他站起身,湛藍的眸中帶了些涼意,「從華國帶來的那個男人呢?」

「我這就叫他來。」

不一會兒,顧言錫跟著進來,恭恭敬敬地低下頭,「羅伯特先生。」

「你想報仇嗎?」羅伯特開門見山。

此話一出,顧言錫身體不可抑制地僵了僵。

他做夢都想。

當初被抓,顧言錫雖心有不甘,但也無力掙脫。沒想到他不僅沒有死,反而被比爾帶了出來。本以為又是一個新生,可比爾只是想尋個樂子,將他當狗一樣對待。

幸運的是,他遇到了羅伯特先生。

羅伯特用一個重要的消息,將他從比爾手中救了下來,並且明確的便是,自己手中有他想要的東西——那一半古籍。

「您需要古籍?」

「聰明。」羅伯特輕笑,「將古籍給我,並且幫我轉移宋懷瑾的注意力。等事情成功后,我將宋氏和阮氏,都送給你,如何?」

顧言錫抬頭,眼中迸發狠毒的光芒,「我不要宋氏和阮氏,我只要宋懷瑾去死!」

聞言,羅伯特仰頭大笑,「好,如你所願!」

兩人達成一致,顧言錫便將藏有古籍的地方告知,旋即問道:「羅伯特先生,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大人,那塊石頭一直跟著我們,要不要……」離豐都已經不遠了,暴雷刃樊天賜附在甄北粹身側,偷眼瞄著吊在後方的鎮元子說道。

「他如果想動手,早就動手了!」甄北粹眼光多老辣,當然知道鎮元子的目的,「我們不出手,他就不會出手!雖然,他不見得打得過我……」

「大人,前面就是豐都了!」同在團隊里的沈凝賞突然說道,「還有股很可怕的氣息……」

「那是皇道無極真氣,黎元聖要保護底下那些螻蟻,他也不會想在這個時候跟我們大戰一場的。」甄北粹沒有理會近地面那流淌隔絕著鬼氣的意念屏障,徑直從高天越了過去,飛回了豐都。

黎元聖也沒有被突如其來的陰雲驚到,顯然道盟那邊的信息已經傳過來了。

鎮元子降落到黎元聖旁邊也沒有引起太多警惕,他的金石之氣施放出去,使得屏障更加牢固了一些。

「多謝前輩援手!」

「護佑蒼生,在所不辭!」

軍隊民眾加速撤離,豐都暫且無事。

……

而蒙城西北,陰山之上,此刻的鬼氣在不斷收斂。

「豐都那些是什麼鬼,鬼話連篇,說好了等『鬼境玄門』一開,我們陰山之氣全部傾瀉到城裡……現在他們自己的陰氣都要散盡了。」陰山四鬼將之一的『繡花鞋』坐在一片雲頭,蹺著金蓮小腳挑著鞋,一副被誆騙的小女孩模樣。

「那我們要不要前去助上一臂之力呢……」另一名鬼將『輕煙袖』甩了甩水色長袖,面上依舊帶著幾分嫣然淺笑。

「你傻呀,我們回來引陰山之氣算是逃過一劫了,還去送死幹嘛!」繡花鞋坐正了身姿,她倒是很看得清形勢,但一手又托住了腮幫,「可惜了,城裡那麼多俊俏哥兒……」

「七封印解開真不是件好事,至少對我陰山來說,不是件好事!」『玄夜傘』眉頭緊皺。

「凶多吉少!」白紗後面的『尺素白』只說了四個字,卻道出了陰山現在的真實處境。

七星封印一個個解開,黎元災禍遍地,『凶靈戮魂』從中作梗,滿世界都是鬼氣,現在又多了好幾座鬼城。

表面上看起來,對於鬼修會很有利,他們也確實嘗到了不少好處,修行更快了。

可是原本隱藏在暗裡,不顯山露水的問題如今被擺到了明面上,人類特行界總要回過頭來收拾的。

至少從蒙城的情況看,豐都原先安排的計劃根本難以實現,陰雲鬼氣消磨的速度……也太快了!

換句話講,即使勝出的是豐都那邊,陰山的地位也會很尷尬,終究不是人家的嫡系,哪天『老鬼』心情好或不好,將他們煉化吸收掉都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風雲變幻的大動蕩時代,誰也不敢說自己能穩賺不賠。

……

而蒙城之中,形勢再起變化,郝南究那道黑線流入陣營的一瞬間,後方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讓冷艷、鳴爐、緋夜他們都意想不到的人。

南方聯盟的多數成員也被嚇了一跳——「寧軍丘」,很多人情不自禁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沒錯,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正是北派副統領,他剛才明顯是想截住黑氣的,但是一點小小的意外,使他慢了半拍。

就是這一遲緩,郝南究便躲了過去。

「寧副統領,你沒死!?那剛才,地下有什麼!」鳴爐捂著受傷的胳膊,警惕地看著四周。

寧軍丘出現之後,圓臉面具男也暫時停止了動作。

「下面……」冷艷喃喃一語,猛地想起剛才七號甲面說過的話,「下面只有一個人,下面沒有別人,下面就是你!」

「你剛才叫我『死難救的』,你是誰……已經很多年沒人這麼叫我了。」郝南究也在問四號甲面,他確定這個人肯定很早以前就認識自己,而且是個討厭自己的傢伙。

當然,更多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寧軍丘身上,這位熟識多年的老對手突然變得非常陌生,陌生地可怕。

「對啊,我也想問,你是誰,如此傑出的土石系異能,當今世上恐怕沒幾個人了,你們這些甲面,果然個個都不簡單。」寧軍丘人畜無害地笑了笑。

剛才郝南究之所以能有驚無險,就是四號甲面突然發動重力場,將寧軍丘的行動拖了一拖,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剎那,但郝南究本身也不是吃素的,毛骨悚然的險情臨身,他立刻又催動了功力,加快速度,這才渡過了難關。

「寧副統領過獎了,跟你比起來,我這點本事只能算得上小兒科了……您還是那麼謹慎啊,直到此時才肯現身。」四具甲面慢慢靠攏在一起,神色中皆是防備。

「我要為少爺報仇!」

冷艷想要衝出去,但七號甲面一隻手就把她拽得死死的,「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去報仇!」

「古語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卻要說,人生在世,身不由己。哎……總是有太多的意外,即使有再強的實力,也不得不謹慎一點,這樣……才可以活得更久,獲得更多的力量。」寧軍丘如同看戲一般看著冷艷的苦痛掙扎,現身之後,他似乎也不急著殺戮了。

「這種手段,上次的事情,也是你?」緋夢還是不敢撤去周身的血綢防禦,看看圓臉面具男,再看看寧軍丘,又看了看甲面的人,她的思緒十分凌亂,「不對,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一起的……」

「寧副統領竟然連鬼王都能騙過,你卻偽裝成一個橫練高手,這麼多年……」趙祥自認為也算懂得隱忍,但跟眼前這個恐怖的高手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

「不不不,小趙啊,這你就說錯了。」寧軍丘談笑風生,「我並沒有偽裝成橫練高手,我本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橫練高手。」

「但橫練功夫只是你其中一樣並不算太厲害的本領,你始終謹慎,卻在攔截我的時候突然現身……又是為何!」郝南究心思細膩,立刻看出了許多關竅。

「郝兄你還是那麼聰明,也還是那麼……自以為聰明。」寧軍丘臉上有著放肆的得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份量,你到了,所以把我逼出來了。」

「你!……」郝南究語噎。

這時,三號甲面突然說話了,「事實上,以你的實力,我們這裡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你的對手,只不過剛才郝兄那一波人比較適合攔截,你也懶得在地下呆著了,畢竟……隱忍了這麼多年,一直都那麼謹慎,你總想光明正大地霸氣一回。」

「哦~?你們似乎很了解我,不知道的,還真會以為我跟你們是一起的。」寧軍丘眼中精光閃過,卻又恢復了雲淡風輕,「沒錯,不要說你們這些人一起,即使那邊的援兵來了,加在一起,你們還是沒有勝算的。」

他說著抬起手臂,手指往後面點了點。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還沒反應過來,而且越聽越亂了,突然,南方的天空有強烈的威壓在靠近,好幾股,在場的特行者分實力強弱,逐漸也都感知到了。

片刻功夫,天上又降下五個人,一號、二號、六號、八號,還有十號,這五具甲面飄落下來。

「喲!個個都是飛天高手,之前我還……」寧軍丘突然瞳孔一縮,「你們到底是誰!」

因為此刻,剛來的這些甲面身上帶著不同的兵刃,不同於以往大長刀加短劍的標配武器。

一號甲面身上背著一挺銀槍,二號甲面背著的是兩把大長刀。

六號除了原先的行頭,還多背了一對長斧,可他一到,便把長斧扔給了三號甲面,「三哥!」

八號甲面則是多帶了一把長劍,飄落下來,他將長劍丟給了七號,「接著!」

而十號甲面,手中則是多了一條鞭子,青綠色的長鞭,是類似沈凝賞的那種毒鞭,但來人氣息沉穩更勝沈凝賞十倍,毒功必然冠絕當世。

這裡面的有些武器,讓他回憶起了一些人,一些事,但其中又有他完全陌生的兵刃,所以……寧軍丘心裡也是好一陣琢磨。

「寧副統領站在黎元之巔已經多時了,十個甄北粹加在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哪怕他現在受鬼王扶持,也跟你差得甚遠。這麼多年一直屈居在他手下,真是太委屈你了。」一號甲面話里不無諷刺之意,卻也絲毫沒有誇張的成分。

「哼,你們知道的可真不少,沒錯,剛才三號說的也沒錯,這麼多年了,我總要光明正大地走到前面來,而且……將一直屹立於黎元巔峰,你們這些螻蟻只能仰望。」寧軍丘似乎漸漸失去了耐心,「你們這幾個哭喪著臉的,面具之後到底是什麼模樣,今天也可以大白於天下了,可惜啊,還有兩具甲面沒來。」

「不不不,不可惜!」這時,九號公然顯露出了逗逼的一面,「他們馬上就會來的,寧副統領不用著急,倒是我們,更希望您能把那張笑嘻嘻的圓臉面具摘掉,看著怪噁心的。」

「什麼!!!」他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著實愣住了,看向圓臉面具男,看向那特大號面具上諷刺而又嘻笑的臉。 阮氏,一通奇怪的電話打來,指名與阮總通話,阮瑜接過,聽到帶著濃濃口音的華國話,心中瞭然。

「羅伯特?」

那邊頓了頓,輕笑兩聲,「不愧是阮總。」

蜜妻有點甜:吻安,總統先生! 既然她猜到了,羅伯特便不再打啞謎,開門見山道:「阮總,不知有沒有興趣與我合作?今天下午六點,我在天香齋等著你。」

他十分自信,似乎斷定阮瑜會去。

下午,阮瑜如約而至。

她看到原本應該被警察帶走的保羅,眼睛一閃,勾起嘴角,冷冷的看著羅伯特,「原來分公司的事,是你做的。」

「我也是迫不得已。」羅伯特喝不慣茶,專門讓手下帶來了咖啡,他嘆口氣,滿臉愁意,「我在國際聯盟呆了近三十年,到現在還只是個副秘書長,再過兩年我就要退休了。」

阮瑜輕抿香茶,沒有回話。

她大概明白了羅伯特的意思,如今華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已經非同往日,而阮氏和宋氏又是國家重點扶持的企業。若得到兩家集團的幫助,也相當於得到了華國的部分助力,在明年的競選中,羅伯特成為秘書長的概率,幾乎達到百分百。

只是阮瑜想不通,為何羅伯特只與她見面,而沒有聯繫宋懷瑾呢?

「阮總,你能帶領阮氏走上國際,想必也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挑挑眉,阮瑜打著太極,「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罷了。」

羅伯特輕笑一聲,接下來的話,回答了阮瑜心中的疑問。

「人人都說,阮氏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宋氏的扶持。所有人都看不見你的努力,將阮氏的成就,歸結到宋懷瑾身上,難道你不覺得惱怒委屈嗎?」

阮瑜握著茶杯的手動了動,若有所思。

外面確實有這樣的傳聞。

這段時間,宋氏頻頻出事,股盤急劇下跌。作為它的長期合作夥伴,阮氏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回想以前發生的種種,在阮氏還不算龐大時,不少集團看在宋氏的面子上,才答應與她合作。她能為國母設計禮服,也有宋懷瑾的幫助。F國和R國的優惠政策,也主要針對宋氏。

阮瑜垂眸,掩下眸中的暗光,聲音平淡,聽不出感情,「確實,可我們是夫妻呀。」

夫妻為一體,所以她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我認為,阮總不是願意躲在丈夫背後的女人。」羅伯特嘴角含笑,「你怎麼能確定,宋懷瑾會一輩子沒有異心呢?」

男人最懂男人。

雖然國際聯盟有明文規定,聯盟成員要回歸家庭。大家面上做的好,可誰私底下沒養幾個小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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