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水還有依仗,那就是他種進墮邸體內的反制法訣!所以涉水纔會這樣頂撞帝傑。

帝傑心性修爲遠超墮邸,被墮邸連番頂撞,絲毫不怒,傳音佛家一方道:“大家守住外圍,關鍵時刻救援,暫且不要插手。”

佛家人退開黑壺的範圍,只有幾個金佛還在念心經輔助圈裏的幾個神人。幾個佛則合力佈置了更強的禁制,防止戰鬥波及外圍。

這時,黑壺中突然響起墮邸的聲音,“這弱水玄壺果然不虧是混沌神器,竟然達到如此強度,不錯不錯。”

涉水驚道:“你怎麼知道這是弱水玄壺?”

“哼哼,小小的弱水玄壺算的了什麼?當初神界屈指可數的歸如神器可都與我交過手。”

“小小的弱水玄壺?但你現在就是被這小小的弱水玄壺所困,你且不是更弱嗎?”涉水暗暗催動法訣,弱水玄壺轉動加快,周圍的空間都隱隱發生了扭曲。

帝傑謹慎道:“大家小心,萬一涉水引用了超越神階的力量,立即後撤。”

妖王墮邸並沒有全力去攻擊弱水玄壺,因爲即使大神級混沌神力,都不可能擊碎弱水玄壺。但妖王等的不耐煩了,他需要更猛烈的攻擊,他需要死亡的威脅。只有踏過死亡的邊緣,他纔會蛻變。墮邸只需再跨越一步,就擁有了讓六界都寒顫的力量!

墮邸舒適的吸收着各種攻擊中蘊含的混沌神力,在一片黑暗中,安靜的回想過去。他記起了曾經的自己,不斷的爲強大的力量癡醉。這一次,獲得永生,他不會再像以往那樣激動。這一次,他更會隱忍,這一次他的野心更大!

他確實是天賦異稟,但原本的他兇狠卻並不邪惡。上天賦予他強大力量的同時,也給了他無盡的詛咒。但凡是對他好的人,沒有一個不是死的很慘,而且對他越好,死的就越慘!他不怪那些殺害他親人的人,墮邸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上天身上。但爲了報復上天,他卻只能嘗試着去殺盡所有人。

墮邸也後悔過,但每當想起她的死,墮邸就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準確的說,墮邸的轉變,是從她的死開始的。她死後,墮邸發誓,不再讓這個世界有一個愛他的人!要做到這一點,就要殺光所有人!墮邸的感受,只有站在墮邸的位置才能明白。


墮邸,一個每得到快樂,就會收穫更大痛苦的人…… 想到她的瞬間,墮邸的身體劇烈顫抖一下。墮邸不再吸收神力,而是任由攻擊打在身上。不如就死了吧,就再也不再有牽掛。原本還在爲再次衝擊永生努力準備的墮邸,突然就頹唐起來。赤炎神劍透過弱水玄壺,一劍刺中墮邸的眉心。

赤炎神劍一觸墮邸,墮邸原本暗藍的身體瞬間變的血紅,就像燒紅的烙鐵一般。墮邸重重的摔到壺壁上,又順着壺壁滾下。墮邸趴在壺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無盡歲月的封印,最讓墮邸痛苦的,不是封印的毀滅力量,而是對她的思念。逃回人間道,是爲了報復,也是因爲他和她在水藍星相遇相識。

涉水發覺了墮邸的變化,神識傳音道:“大家小心,可能有詐。翼天主攻,別黎、刈嚳輔攻,易水主防。”

墮邸翻了個身,身體成大字型擺在壺中。漸漸的,墮邸化作人形,竟是難以言喻的英俊。而最讓人驚奇的,則是墮邸眉宇間,竟和玄桓有幾分相似!

弱水玄壺中燃燒起黑色的天照之火,包裹了墮邸全身。墮邸卻面無表情,仍讓身體一再受傷。積攢無數年的魂魄之力和剛剛吸收的混沌神力都大量流失,一次次修復着身體。

帝傑看涉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提醒道:“墮邸絕對不簡單,你切莫大意!”

“且,少給我假惺惺的作善人!你站在一邊看好嘍,別插手我就謝天謝地了!”涉水毫不留情,透過弱水玄壺,他感覺到墮邸在逐漸變弱。對於一個不足神級的妖修,有如此強悍的生命力,涉水還是很羨慕的。

赤炎神劍‘唰唰唰’刺過墮邸的兩肩,然後貫穿胸口。

“哼”墮邸哼了一聲,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墮邸遲緩的摸了一下胸口,嘴角掛上一絲自嘲的微笑,“血,哈哈……竟然又見到我的血了。萬億年沒有見流血了,哈哈……”既便當年衆神圍攻,如來神尊各持歸如神器,他墮邸都不曾流過一滴血。墮邸狂笑一陣後,突然猛烈的咳嗽,幾口鮮血吐在弱水玄壺上。墮邸又受到幾次攻擊,他明顯感覺自己虛弱了許多。墮邸喃喃道:“要死了嗎?也好,是該解脫了。”

翼天刺破墮邸的胸膛後,收回了赤炎神劍!此時,赤炎神劍劍尖上,一滴黑色的血液正逐漸流下,漸漸的遍佈了整把神劍。

翼天是主要的攻擊者,涉水擔憂問道:“怎麼了?赤炎神劍沒問題吧?”

“沒事!但是有些怪異。我要先停一停。”

“嗯,墮邸跑不了,你不用着急。”涉水很明白墮邸越來越虛弱,流出血後,墮邸更是明顯的衰弱了。

翼天沒有回聲,因爲他的劍靈正痛苦的嘶叫!黑色的血液正化爲條條血絲,沸騰着融進赤炎神劍中。每融進一絲血液,赤炎劍靈便痛苦三分。若是人如此痛苦,早就昏厥過去。但劍靈只是魂魄體,多麼痛苦都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米利,你怎麼樣了?”多數神器都是封靈神器,所以器靈一般都會有名字。米利就是翼天赤炎神劍的器靈。

“主……人,我……我沒事。每痛苦一次,我的靈魂就會提升許多。或許,赤炎神劍能突破成爲歸如神器。”若非米利是魂魄狀態,此時定已是滿頭大汗。

“什麼?”翼天猛地長大嘴,歸如神器是什麼概念?

劍靈米利在赤炎神劍中痛苦的翻來滾去,赤炎神劍的外表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赤炎神劍通體半透明,平潤光滑,赤紅如赤玉一般。現在的赤炎神劍,卻變爲深褐色,且劍身佈滿了一條條盤曲的黑絲線,甚是噁心。而赤炎劍的變化還不僅僅如此!原本的赤炎劍,散發的是炎熱爆裂的氣息,而如今的赤炎神劍,則是血煞殘戮的氣息!不遠處,其他幾個神人,正爲赤炎劍的氣息感到心悸。

劍靈米利終於平穩下來,正大口喘息着。翼天緊張的問道:“怎麼樣?還能提升嗎?”翼天感覺到,現在赤炎劍是混沌神器的頂階,離歸如神器只有一步之遙了。

“不能了,主人,已經是極限了。赤炎劍已經是封靈神器的極限了,米利已經知足了。”

器靈知足了,但是神器的主人還不知足。翼天惡狠狠道:“我屠了墮邸,一定讓你進階到歸如神器!”如果赤炎劍晉升歸如神器,翼天的實力將發生質變!他將是如來、神尊之下,第一大神!

在赤炎神劍變化的同時,弱水玄壺也發生了劇烈的轉變。而狂喜的兩個大神涉水、翼天都全神注意自己神器的變化,忽略了周圍的變化。弱水玄壺內側,佈滿了同赤炎劍一樣的黑色條紋。原本就漆黑陰毒的壺體,更多了幾分血煞的氣息。在米利停止痛苦的同時,弱水玄壺也完成了進化!

翼天不滿足,涉水卻滿足了!弱水玄壺乃是認主神器,並非涉水自己煉製,這樣的神器忠誠度不比自己煉製。但吸收了墮邸的血液後,弱水玄壺進化到混沌神器的巔峯!這樣一來,弱水玄壺的忠誠性就大大提高了。而且混沌神器已經算是巔峯階的神器了,能稍稍提高,已是極大的幸事。

弱水玄壺完成進化,涉水繼續保持着封印墮邸。而翼天,則一臉蕭殺的衝了過來。涉水大驚,忙傳音道:“翼天,別衝動!破碎空間,大家一起玩玩!”

“我明白!”翼天內心激動萬分,但頭腦還是清醒的。翼天想讓赤炎神劍繼續進階,無非是想以後在神界橫霸一方,他自然不會貿然用神階的力量自尋死路。

赤炎神劍劍影變爲暗紅色,煞氣凜然,一劍刺進弱水玄壺中。劍影直襲墮邸胸口剛剛癒合的傷口,意圖擊殺墮邸。墮邸已覺頭腦發昏,也懶得去躲閃。墮邸嘴角始終掛着近乎自嘲的笑容,任由進化後的赤炎劍刺進自己的身體。

弱水玄壺終於再次發出墮邸的聲音,“我現在忽然想讓你們殺死我,但是你們這種攻擊程度,根本不可能!所以,還是拿出點本事來吧!又或者拼你們的命吧!”這是**的蔑視,只有帝傑金佛知道,墮邸有這個資格!在帝傑看來,墮邸這樣說,甚至有些太擡舉涉水他們幾個了。

這一次,赤炎劍刺進身體,墮邸卻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了。翼天收回神劍,卻發現劍上沒有一滴血。墮邸冷笑,用自己血液淬鍊的神器,怎麼可能還傷害自己。如果他願意,只需要動一個念頭,赤炎神劍和弱水玄壺都會崩潰。現在的情況,相當於墮邸強行收服了兩件封靈神器的劍靈!

“縱使我最虛弱的時候,也至少要神階以上的力量才能殺死我!現在,大約你們兩個大神合力,就能殺死我!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在生死之間,永生的大門將再次向我開啓,你們一定要堅決!總有人要犧牲的,要麼成就我,要麼殺死我!哈哈……”墮邸有另一種方式衝擊永生,選擇這種極端的方法,確實是有心求死。其實墮邸忽略了混沌,對於混沌的毀滅力量,墮邸也不清楚。

墮邸猖狂的大笑,突破了禁制的限制,響起在整個六道!涉水神色大變,他明明感覺墮邸虛弱之極,卻沒想到墮邸還能引起六道共鳴。對於墮邸的話,涉水半信半疑。帝傑卻深信不疑,大聲道:“老衲願獻出金身,拼死一戰!”

波羅星站出來道:“老衲亦願獻出金身,拼死一戰!”

涉水和翼天神色尷尬,被帝傑和波羅星一攪合,說的自己跟貪生怕死似的。他和翼天自然都是怕死的,但面子不能丟了。涉水道:“兩位金佛莫心急,涉水有一個辦法。”

“請講!”

“弱水玄壺剛纔有所進化,我與翼天大神、阿卡羅金佛聯手佈下禁制,讓弱水懸壺內的空間達到神界的強度,這樣兩位金佛就可以放手施爲了。”

帝傑、波羅星大喜,“好主意!”

涉水一招手,弱水玄壺一側露出漏斗狀開口。帝傑和波羅星相視一眼,飛進小山一般的黑壺中。兩金佛一進弱水玄壺,通道隨即消失。帝傑和波羅星同時傳音涉水道:“有勞了,開始吧。”

帝傑和波羅星感受着弱水玄壺中的血煞之氣,都皺起眉頭。他們兩個沒有進過弱水玄壺,卻知道弱水玄壺原本的氣息是弱水死氣,但現在卻是血煞氣息主導了。兩佛都看到了赤炎神劍的變化,自然的就猜到了弱水玄壺變化的原因。

感覺到弱水玄壺內漸漸穩固的空間,帝傑和波羅星閉上雙目,雙掌合十。

墮邸的聲音突然迴響在整個弱水玄壺,“兩個小傢伙,何必這樣緊張?我墮邸就在這裏,任你們施爲,絕不出手還擊,也絕不躲閃。你們放鬆點,呵呵……”墮邸化人後,不再‘桀桀’的怪笑了。

墮邸如此說,帝傑和波羅星怎會相信,反而更加緊張。墮邸懶得理會他們的感受,躺在弱水玄壺壁上,閉目低語道:“可惜了,沒能再看一次星空。”墮邸知道,星空之上,有遙遠的仙界、神界!那裏,有很多自己的過去。 黑鍺山上空,弱水玄壺再次變大,漸漸的覆蓋了半壁黑鍺山。由於黑水玄壺的緣故,除涉水外,其他神佛都不能動用超越神階的力量。翼天等神佈下禁制後,輸出臨界神階的力量,然後再向涉水傳遞混沌神力。在弱水玄壺內維持一個能承受大神階力量的空間,涉水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只要稍稍不慎,崩碎空間第一個陷入混沌不是帝傑或波羅星而是涉水!

弱水玄壺中,帝傑和波羅星各祭出神器。帝傑身前,懸浮着一柄九角飛錫杖,屬二階毀天神器。波羅星身前,懸浮了一副天龍木魚,同屬二階毀天神器。

感覺到空間逐漸的穩固,帝傑和波羅星相視一眼,開始發動法訣!道家修氣,以氣御器;佛家修神,以精神御法訣。道家通過器和佛家通過法訣所爆發的實力兩近,所以佛道兩家一直屹立於神界之巔。

混沌神力是暗灰色的,但兩個金佛施展出法訣後,卻發出刺眼的金光。佛家重精神修爲,佛家的法訣對魂魄體的墮邸傷害有一定的加成作用。金光照耀下,墮邸感覺周身有些刺痛。墮邸冷笑着,期待着,帝傑和波羅星能儘快施展出最強力量。

千里之外,**厥王城,大雪如鵝毛洋洋灑灑的飄落。此時,這塞北的邊外,卻顯得十分熱鬧。在觀音大士的幫助下,集結了天下無數高手,包括一些海外修真者。多數人滿臉笑容,對於妖王,他們顯然還不清楚這劫難真相。多數人把這當成一次集會,在仙人號召下的集會。

忽然,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太陽失去了光輝,被一層霧靄遮蓋。所有人驚慌起來,晴空郎日,怎會突然天黑。而且看這樣子,也不像是天狗食日。

觀音領先飛上天空,隨即玄桓等人也飛上天空。南方,一條血柱貫穿雲霄,煞氣已如浩瀚波瀾傳了過來。觀音頷首,手指曲動,略消沉道:“果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

血柱衝上雲霄,衝出水藍星,以超越光的速度,貫穿六界,然後轟然消散。這血柱彷彿在向六界通告,有人逆天永生了!

玄桓他們尚不覺什麼,但天仙界和神尊界都沸騰了,尤其是神尊界!在神尊界,有許多久遠的生命,他們都知道血柱沖天意味着什麼!衆神尊如來都趕到阿彌陀如來住處,以詢問是否需要再派神佛下界。

“桀桀……上天賦予一個一心求死之人永生,真是悲劇!既然如此,我就殺盡六道所有生靈,以作回報,桀桀……”妖王墮邸的聲音突然響起在遠方。玄桓聽的清楚,卻不明白墮邸是什麼意思?

玄桓正回味墮邸的話時,身前一個皮膚白皙,略帶幽藍的年輕男子出現。年輕男子身周似乎籠罩了縷縷青煙,讓人看不清他的面目。年輕男子的眉宇間,和玄桓有幾分神似。玄桓一愣,驚問道:“你是誰?”


“妖王,或者說是墮邸。”墮邸同樣心驚,通過子分身,他知道自己什麼樣子。而玄桓,竟和他有幾分相似,這裏面一定有問題。墮邸神識散開,包裹玄桓,仔細品察,對玄桓的靈魂氣息竟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墮邸心中疑惑,這玄桓的前世,會是誰呢?

玄桓尚未說話,觀音道:“那六佛六神呢?”

“他們妄圖拉我入混沌,我自然不幹,所以把他們封在涉水的弱水玄壺中了。你們這裏挺熱鬧,似乎人間道的高手來了一半多,但這些小蝦米,能給我帶來威脅嗎?”

“時聞如來,墮邸,如果你棄惡揚善,我想六界中絕沒有人會爲難你。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棄惡揚善?你當我是傻子嗎?何爲惡?何爲善?就在剛纔,在死亡的邊緣上,我對天發誓,若上天再次賜我永生,我將屠戮六界衆生!”

“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但是那樣有什麼意義呢?既然你無所謂善惡,那麼你爲何不爲善道?”

“好笑!我既無所謂善惡,又何來善道!”墮邸一指玄桓,“聽說這小子是衆神口中的救世者,也就是我的剋星,今天特來斬殺他!”墮邸並不想玄桓太早死,他只是想看看,衆神授記到底是不是裝模作樣,故弄玄虛。

“你既已獲得永生,又何懼一個未成仙的小子?”

“永生又能怎樣?永生不代表無敵!”墮邸一招手,一股暗藍色的力量籠罩玄桓。玄桓一揮手,隔開墮邸的力量。玄桓暗暗心驚,以目前來看,自己根本無法跟墮邸抗衡。

“還不錯,在人間道,我們所動用的力量都差不多,所以你並不是沒有反抗的機會。”墮邸說的實話,在人間道,他不會使用超出神階的力量。


“玄桓,你快走,我先攔住他!”觀音大士只是仙人頂階的實力,不過能阻攔墮邸一會而已。

“能往哪走?若今日玄桓身死,只能說是天命了!”玄桓知道,六道之中,根本就無自己藏身之所。

“那好,今日我們就全力一戰,且看天緣!”觀音很清楚,對於墮邸這種變態的存在,六道不過是丹丸小地而已。

玄桓回身看了所羅門一眼,傳音道:“你們退後,現在你們還幫不上什麼忙。”

所羅門和大寶等人飛回地面,地面早已經炸開了鍋。天空中,觀音、墮邸、玄桓每個人都散發着懾人的氣息。對於普通的武林高手來說,這種飛空大戰,如夢似幻!

“小子,你好膽量!就算剛纔和我交手的六佛六神,他們一個個都是畏首畏尾的。知道我最擅長什麼嗎?”

“哼,我管你擅長什麼!今天的我確實還弱,但我畢竟是你命運中的剋星!想證明自己嗎?今天殺了我!”玄桓早已破除心魔,在第六重天修爲的玄桓,絕對有巔峯級仙人的實力!

墮邸冷笑,他本想說他擅長的不是殺人而是折磨人,卻沒想到玄桓激自己殺了他。墮邸手中,暗紅色的赤炎劍出現。墮邸冷笑:“這柄神器,和真如劍一個品階。現在,它只發揮九階仙器的實力!祭出你的神器吧!”

觀音給玄桓傳音道:“墮邸只真對你,你要小心!不要忘記,下面還有你愛的和愛你的人!”觀音退開一側,他心中已有主意。

玄桓明白觀音的意思,回道:“放心吧,我不會輕易放棄的。”玄桓召出真如劍,直接解印到九階仙器品級。玄桓試探道:“我知道,神階之下的力量也遠遠超過七階七層仙人的力量!所以,我想與你公平一戰!”

“開玩笑!和你公平一戰?實話告訴你,今日你我一戰,本就是公平一戰!”墮邸從不信仰公平,因爲命運對他太不公平!

“那就沒什麼說的了!”玄桓手中真如劍一斜,層疊一千零八十道力量,砍向墮邸。墮邸冷笑,他從不信招式,只信絕對的力量!

墮邸一握赤炎劍,赤炎劍頓冒出暗紅色的火焰。墮邸反手一劍,迎向玄桓。這是**裸的蔑視,常理下,反手劍根本不佔優勢。

“轟!”兩劍交擊,赤炎劍劍身外火焰一歪,玄桓卻倒飛出去。玄桓雙臂發麻,暗暗心驚,這墮邸的力量也太強了。

一招過後,玄桓便知道不能和墮邸硬碰硬了。剛纔一擊,自己層層疊力,其力量是何等恐怖!但墮邸隨意反手一劍就把玄桓逼退,可見其力量的恐怖。

墮邸且能遂了玄桓的意,身形一晃,便逼到玄桓身前。沒有任何招式,赤炎劍直直的撲下,劍刃兩側,空間絲絲碎裂!天空中,劫雲再現,罰雷已在雲間跳躍。

墮邸是何等身份,自然不怕罰雷,但罰雷對玄桓卻是毀滅性的!玄桓不得已,對萬象道:“罰雷就靠你了!”

“放心吧!”萬象爽快的答應。對於墮邸,萬象都有幾分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玄桓能勇敢的面對墮邸,這讓萬象對玄桓另眼相看。

赤炎劍威勢無匹,玄桓發現自己竟不能躲閃!這種感覺十分奇怪,墮邸明明沒有用任何的招式技巧,但玄桓卻感覺自己會躲不開。玄桓相信自己躲不開,也明白自己不能躲!“噹噹噹……”真如劍連續三擊砍在赤炎劍上,玄桓再次被墮邸劈飛。

下面,周遠茹和索菲亞眉頭緊蹙,擔心不已。大寶一竄一竄的要幫玄桓,被王鶴死死的拉着。這種情況下,王鶴更理智一些。從玄桓和墮邸的對抗,可以感覺出兩人那絕強的力量。

玄桓被墮邸連連逼退,心情漸漸忌燥。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早晚被墮邸的力量震得五臟俱碎不可。玄桓只覺自己一身力量無從發揮,憋屈的很。 玄桓空有大宗師的境界,卻不敵墮邸極限的速度,一直落於被動。而赤炎劍的血煞之氣,對玄桓的影響也越來越大。

玄桓虎口已經流出血絲,流入真如劍內。玄桓在內心問自己,就這樣完蛋嗎?不,絕不!墮邸一劍劈來,玄桓硬抗一劍,瞬間退出百里!玄桓大口了喘息了幾口,心道,我必須搶回主動。

墮邸跟了過來,笑道:“怎麼,怕死在別人面前丟人嗎?你還真是讓我失望呢!修煉了六篇莊子,竟只有這種程度,可悲啊……”墮邸說話間,又一劍從正面砍向玄桓。

玄桓身形一矮,向下衝去。真如劍斜上刺墮邸側腰,這樣一來,墮邸若不回救,必吃玄桓一劍。墮邸無視玄桓的意圖,赤炎劍稍斜,繼續劈向玄桓。真如劍一刺墮邸,玄桓卻險些脫力!墮邸的身體竟如空氣一般,真如劍直接貫穿過去!


玄桓大驚,此時,赤炎劍已臨玄桓頭頂。玄桓忙抽劍,卻發覺墮邸的身體黏住了真如劍!無奈之下,玄桓向真如劍下一鑽。“當!”一聲,玄桓只覺兩手發麻,幸好赤炎劍沒切自己手上。

玄桓盤旋身子,猛瞪墮邸,豁然抽出了真如劍!玄桓大爲頭疼,按墮邸剛纔的表現,自己的攻擊根本無效。墮邸已獲得永生,如來、神尊對上墮邸亦窮於應對。玄桓明白,今天這一戰,自己只有輸沒有贏的份了。其實,只是墮邸力量上的壓制,玄桓已是凶多吉少。

“大王,求你放過我義弟。”劉籤的聲音突然響起,接着劉籤的身影出現在墮邸下方。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