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加快,這青幫幫主莫非喜歡這安家小姐?

仔細一想,好像也不能理解。

不過……

燕雲飛深吸一口氣:「我願意。」

安閑笑了,「你先下去卸妝吧。」

燕雲飛點頭稱是,沒走幾步就聽見安閑跟沈危說,「你喜歡雲飛,到時候來安家一起聽就行。」

「安小姐可真是善良。」燕雲飛覺得沈危這話倒像是諷刺。

後台到了,他也聽不到安閑回了燕雲飛什麼話。

安閑笑,「我善良?善良也不會把蘇家給弄倒了。」

沈危笑了笑,「那是因為他們不安好心,和安小姐無關。」

原是沒打算這麼快收拾蘇徐兩家,誰知道這兩家嫌日子太安生了,就居然提前動手。

沈危想到這裡,就肅了一張臉:「安小姐這次做的可不對,怎地不通知我,今日我要是沒來,安小姐……」

說到這裡,沈危又有些尷尬,沒有他,似乎今日安閑也不會有事。

安閑給他建了梯子,「這種事情我還應付得了,沈先生那兒才是咱們勝利的關鍵。」

這話果然說到沈危心頭,讓他面色好了些。

兩人之前就合計了,他專心應付鄭守業那邊,而蘇徐兩家就交給安閑。

不過他還是道:「這一次是他們兩方聯手,對付他們,我應當我們聯手呀。」

安閑沒有再說這件事,反而轉到今晚的行動上。

沈危很有信心,只要武器庫沒了,鄭守業的兵就根本不值得一提。

「就是不知道安小姐為什麼讓徐家輕易出了城。」

安閑自然不可能告訴他,她就是想看前未婚夫和義妹的笑話,她胡扯,「沈先生不是知道嗎?我善良呀。」

沈危:「……」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安閑讓文武和燕雲飛去接他弟妹,而自己則回了安家,然後進了那隨身空間。

空間和外面的時間差是三比一,在裡面她能夠做更多的事。

比如熟悉木倉法,還有體能訓練等等。

她不準備用武力做什麼,比起武力,她的腦袋明顯很有用。

不過,自身強悍的武力,至少可以在亂世讓她好過些。

今年是一九三六年,就快了。

安閑出空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洗了個澡,才推著輪椅出了房間。

就看到大廳已經有三個人坐在那裡,十分拘謹。

其中一人是燕雲飛,另外有一個瘦弱,卻長得頂好看的小姑娘,還有一個板著臉的小男孩。

燕雲飛一看到安閑,就猛地站起身:「安小姐。」

安閑推著輪椅過去,女傭給她倒了杯橘汁。

她這才打量燕雲飛,這張臉她並不陌生,在那個夢中她就見過。

這人是原主愛上的人,只不過彼時他早就已經不是戲子,而是夏國抗陽愛國將領。

從一個戲子到愛國將領,他的事迹太過傳奇,以至於知道他的人都明白他經歷了什麼。

總裁要抓狂:綿綿萌妻俏新娘 早年被辱不從,從而失去親生妹妹,之後憤然從軍,弟弟卻被敵人綁了,威脅他做賣國賊,他不願,弟弟死於敵手。

安閑還挺佩服這人的,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將他喚來身邊。

燕雲飛站著,身邊一左一右一個小蘿蔔頭也站起來,讓人都低著頭。

燕雲飛能夠感覺到安閑打量的目光。

實際上,他原本應該拒絕對方的,畢竟之前不是沒人給過他承諾。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願意相信安閑,相信她沒有齷齪心思。

如今……難道他賭錯了嗎?

「你坐下。」

「是。」

「不用真的拘謹。」她笑著道,目光移到了小女孩和小男孩身上,「這就是你的弟妹吧。」

「沒錯。」燕雲飛摸著小女孩的頭,語氣悲傷,「我相信她還有救。」 好一個尤物。

司徒諳的心裡想起了這句話,本來他是不想管閑事的,但是聽見是官家小姐,他已經決定順便幫幫忙,沒有想到,這個求救的千金,更是長得絕美。所以更是沒有啥猶豫的了。

「這個人我要了,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把命留下。」

司徒諳的聲音不帶感情的想了起來,盯著幾個人,就如同在看死人一樣。

「媽的,老了………。」

「閉嘴。」老大狠狠的瞪了自己的手下一眼,沒眼色的東西。

「這位公子,你這樣做不好吧,她可是我們的人,還請公子行行方便,我們兄弟們都會記住公子的這份人情的。」心裡懊惱得很,怎麼讓這賤女人跑到這裡來了,弄得現在他不敢輕舉妄動。

「公子,他說謊,我不是他的。不是,請公子救救奴家。」女子哭得更是可憐。

「既然不離開,那就把命留下吧。」

司徒諳本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他殺的人更是不在少數。這幾個人明顯的就不是啥好東西,不是混混就是什麼幫派之類的人。所以他是一點也沒有同情心,連話也不浪費。直接一聲令下,剛剛還在像是平常車夫的趕車的男子,居然突然間氣勢就大變,瞬間抽出長劍就殺了過去。

雖然對方有六個人,這邊只有車夫一個,可是那些人完全就是花拳繡腿,只不過有力氣罷了,跟司徒諳的手下比起來,完全沒有辦法比。更何況,那幾個人更是空手空腳的,這車夫卻是有長劍在手。武器在手,混亂的場面一開始到結束都是車夫佔了濃濃的上風。

街上,慘叫聲,漫罵聲,從幾個男人的嘴裡吐出來,可是不管六個人如何的努力反抗,最後也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那幾個男人就已經成了劍下亡魂,鮮血染了一地,甚至還有胳膊或者腿被砍掉扔在地上。一個個的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模樣。

秦香被嚇得不停的顫抖,緊緊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只是她的眼睛在看向地上的死人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害怕卻透著詭異的興奮。不過,卻是沒有任何人發現。在司徒諳的眼裡,她就是一位被嚇得可憐不已的小白花。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上來。」看著仍然發獃的女子,司徒諳不耐煩的吼道。

秦香有些狼狽的爬上了馬車,然後坐到了馬車裡,隔著司徒諳有些遠,用著害怕的眼神看著他。

直到馬車被趕了起來,她好像鼓足了勇氣的開口問道「公……。。公子,你殺了那麼多人,會不會有事?要不,要不,到時候官府追究起來,你就說是我乾的吧。到時候要抓的話,也抓我。」

她的這翻話打動了剛剛冰冷的司徒諳,此時臉色好了一點,語氣也暖了一點「放心吧,那些人是死有餘辜,你不必在意。我也不會有事,你不要多想了。把你住的地址說出來,我讓車夫送你回去。」

秦香感動的又是道謝,又是感激,又是用著看恩人的眸光看著司徒諳,直到馬車到了地方,秦香才依依不捨的下了馬車,只是下馬車之前,她把身上的荷包放到了司徒諳的手上。 如題。

*

《重生成女主的惡毒皇姐》

簡介:

【虛偽狠毒美艷無雙女主VS無情無欲完美人設男主】

重生后,阿魚得知,只有呆在男主身邊,獲得他的愛慕,覺醒的她才能活下去。

所以她打斷了男主的腿,毒瞎了他的眼。

「是你救了我?」

「是我!」

「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阿魚虛偽的道:「因為我愛你呀,之行。」

………………

沈之行曾經以為,阿魚是自己黑暗孤寂生命中的一束光,善良且美好;後來卻得知,這個女人虛偽又惡毒!

她能一邊令人打斷他的腿,毒瞎他的眼;一邊捧著他的臉愛撫他的傷口,並宣誓她只愛他!

阿魚:「那又如何?你還是愛我。」

………………

#她是地獄中的彼岸花,黎明前她會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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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雙C,甜蘇爽 新皇登基,國朝慢慢的穩定下來。

滷肉的香料生意自然就要重新提起來,金六少特意寫了信,把雙方一切該寫的都寫了。到時一包香料一兩銀子的價格直接賣給金家。周家只負責操心香料的事情,其它的由金家全部操作,而且賺多少也是金家的。

「爺爺,香料生意就在醬油作坊那邊分出一部分就行了。反正那裡地方夠大,不過,這次除了要在村裡請人外,還需要在外面買人。村裡請的人就只負責磨香料。至於其它一些機密的則由買來的人來做,可以保密。」周子雅說道。

「行,買人就趕緊買回來,孫女,你看看,要買多少人,買男還是女?」老爺子問道。

「也不需要太多,三個婦人,五個男子吧。如果不夠,到時候再買。只是買人的時候,要注意一點,要買老實的,憨厚的,不要那些狡猾,壞心眼的。」不然到時候可真是麻煩得要命,畢竟這東西到時候可是要拿去滷肉的,是屬於吃食,有那壞心的,在裡面加點毒之類的,那可真是要毒死多少人呀。

「老三,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總裁娶進門:高傲千金太撩人 明天你就去,趕緊辦好。」老爺子直接把事情吩咐給了周言良。

「行,爹,保證不耽誤事情,明天就去,閨女,放心吧,爹一定認真挑選人,那些心眼不好的,休想進家門,爹瞪大了眼睛挑選。」

周子雅聽了自然點了點頭,然後又同家裡人商量了一下,在村裡要請多少人。這次磨香料,要請二十個婦人,再請五個男子。當然福利也是不差的。人選也是要好的,不要那些嘴碎的婆子。特別不要那臟臟,不愛乾淨的人。

這件事情,老爺子就接了下來,周子雅則帶著冬雪準備去醬油作坊,挑一個地方作為香料的地方。還要需要準備哪些東西,她要去看看好好再安排一翻。結果路上就碰到了,背著一個藥箱的村裡的大夫。

想到自己家裡經常請大夫周子雅打著招呼「劉大夫,你這是去哪了呀?哪家人生病了嗎?」

劉大夫看見周子雅愣了一下,心裡感嘆,這周家姑娘也太漂亮了,才笑呵呵的回答道「原來是小福星呀,我呀,剛剛去給花阿婆看了看腳,情況倒是不是特別嚴重,只是年紀大了,還是要注意一些。你有空也去看看她吧。」想到從周家買的虎骨,劉大夫對周家的人就特別有好感。

周子雅聽見花阿婆受傷,差點沒有跳起來,眼睛瞪著大大的追問道「劉大夫,你說花阿婆受傷了?怎麼回事呀?怎麼會受傷?」

劉大夫也知道周子雅和花阿婆的關係,現在看周子雅如此擔心的模樣,覺得這丫頭是個好的。

所以他也沒有耽誤,直接回答道「情況還好,只是腳扭了,腫得厲害,剛剛給開了葯,也敷了葯。最近不能隨意走動,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多多補補身體。花阿婆的體質倒是非常不錯的,只是畢竟年紀大了,還是要注意一些。放心吧,沒大事。」 周子雅道了謝,就趕緊跑了,花阿婆,她可是把她當成師傅當成親人看的,一直想要接花阿婆來周家生活,可是花阿婆不願意,她想到家裡的情況也沒有勉強。不過,她會經常拿一些好吃的過去,還會經常陪著聊天,還會把空間水弄來給花阿婆吃,這次聽見出事了,她急得不得了。

「哎喲,你這丫頭慢一點,差點撞到一起了。怎麼樣,衣服有沒有被水打濕。」何嬸端著一個水盆,裡面裝了半盆的水,準備出來倒掉,結果跟急急衝進來的周子雅差點撞到了一起。雖然沒有撞到,不過何嬸盆里的水卻是飛了一點出來。

「啊,沒事,沒事,何嬸,一點事情。何嬸,你怎麼在這裡?師傅怎麼樣了?」

「哎,還是被你知道了。花阿婆還說要瞞著你呢。你從哪裡知道的?」何嬸奇怪的問道。

「剛剛碰到劉大夫,從他那裡無意間知道的。何嬸,師傅是怎麼受傷的?」何嬸是花阿婆的鄰居,人還不錯,周子雅會擺脫她照顧一下師傅。當然,何嬸也是有好處的,雖然沒有給銀子,但她的一個兒子一個兒媳婦在醬油作坊做活。每個月,周子雅還會送一些肉呀,糖呀,或者點心之類的。

「哎,進屋吧。花阿婆剛剛睡了,人沒啥大事。還不是村裡的二流子,他們知道花阿婆有銀子,今天就跑上門來想要敲詐,花阿婆自然不理他們了。結果他們硬要闖,花阿婆被他們給推倒了。」當時幸好,她在家裡聽見了吵鬧聲來得及時,不然,那幾個二流子,肯定要闖進屋的。

周子雅一聽,氣得要命,她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放慢了腳步,進了屋子,看見睡著的師傅,似乎真的沒大事,只是臉有些白。她心裡一團團的怒火。她慢慢的打開被子,看見那受傷的腳,腫得非常大,她更是氣了。過了好一會,她才從屋子裡出來。

周子雅從屋裡出來就暫時把心裡的火氣壓下,追問道「何嬸,那幾個二流子是哪幾個,你把他們的情況告訴我,他們能來一次,如果不處理,到時候就會來第二次。我不會再讓師傅有可能受傷。」

何嬸也知道這事由周家解決最好了。所以倒是直接就說出來了。來的是三個人,其中兩個是村子里的,她都認識,直接把背景啥都說了出來。周子雅點了點頭,讓她好好的照顧師傅。她則離開了。她要去把那幾個該死的混混抓出來狠狠收拾一頓。

「小姐,奴婢一個人就可以把人抓回來。」冬雪覺得小姐看輕了自己,去抓兩個混混還要回去叫春花三個人,臉色更是冷了幾分。

「冬雪,我們雖然抓的是一個人,可是他家可不止一個。而且那些潑婦耍起潑來也是挺厲害的。多帶兩個人,到時候總是要方便一些。」周子雅解釋道。

冬雪雖然覺得自己還是被小看了,但是主子說話,她不能反駁,只能跟著。周子雅這次是鐵了心要解決掉那混混二流子。回了家,帶上四個丫鬟就出門了。 燕雲飛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想到原本以為已經睡過去的弟妹都在這裡等著他。

「你們怎麼不去睡?」

燕襲人道:「我有事情想問哥哥。」

燕雲飛知曉自己妹妹雖才十歲,卻心思極重,故而也不敢不讓她把心中疑惑說出來,否則憋在心裡,回頭又得病了。

他看向燕呈,「你也有話要說。」

燕呈高冷的點頭,看得燕雲飛嘴角抽了抽。

「在安小姐面前你還說話呢,這會兒和大哥倒不說話了。」

燕呈看著燕雲飛,那眼神好似帶了鄙夷之色,好似再說你怎麼能和安姐姐比。

燕雲飛趁著心肝破碎之前,讓燕襲人說。

燕襲人:「大哥,我覺得安姐姐很好,但是你說過,無功不受祿,如今安姐姐又是幫我看病,又是將大哥拉出泥潭……」

「小妹你是想告訴我,別忘恩負義嗎?」

燕襲人不說話了,只殷切的看著燕雲飛。

燕雲飛撫了撫她的頭:「你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貴妃每天只想當鹹魚 「我當然相信大哥,其實我還想說,安姐姐那麼好,大哥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燕雲飛一愣,隨即見就紅了,不再不讓弟妹說話,將二人趕回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當房間中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剛才襲人的話又在他心中回想。

他對安閑有其他的想法嗎?

半晌,燕雲飛苦笑了一下,怎麼敢?

他們兩人的身份天上地下。

不過仔細想,他不是一個喜歡接受別人施捨的人,這一次卻神奇的沒有拒絕安閑。

而安閑呢,在這相處的幾個小時里,他就感受到了她的好。

雖看不明白她,卻知道她是一個好人,知道這一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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