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過來,只需要調查出薛岐的狀況就可以了,並不需要要證據等物。所以在三進院子里聽到劉振和楊健的對話就已經夠了。

當時石平就想勸著石雲青離開,可石雲青執意又來到這裡,石平也只好跟著,只以為自家主子想要看到更多的真憑實據。

可現在,房中所有的女子都已經死了,劉振那邊也已經快布置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離開是最好的。

可沒有想到,石雲青回頭看了看石平,咬牙說道:「我要下去殺了那個兩條腿的畜生。」石平能想到的,他何嘗不明白。可楊健的行為實在是觸怒了他。

石雲青自詡自己並不是那種好人,也不是那種喜歡管閑事的人。可當眼見三個女子竟然那麼決然的赴死,他禁不住心中熱血涌動。楊健做下的這些人神共憤的事情,還是讓他起了殺心。

薛岐他不能直接弄死,楊健這個人渣,石雲青一定要讓他給這些冤死的女子抵命。

「爺,」石平一聽,直接伸手按住了石雲青的身子。他這還是第一次違逆自家主子的話,所以當石雲青轉過頭看他,石平心中跳如擂鼓,但嘴上還是低聲說道:「時間緊促,不能耽擱啊!」

這裡雖然稱不上狼譚虎穴,但也是重重官兵圍著,他們的身份也是萬萬不能暴露的,所以他就是拼著以後自家主子責罰,也要先勸導他慎重。

石雲青皺眉,但忽而聽到下面一聲尖叫,禁不住暫停了身子,低頭看去。

原來此時,最後一個排隊的女子也走出了房門。她是個膽子小謹慎的,一出門正好自己前面的女子身子倏然一低,然後伴著一聲慘叫就沒有了身影。

頓時,這個女子就是一愣,然後禁不住驚叫一聲轉身就要往回跑。

原本站在外面楊健的隨從是讓那些女子排隊的時候拉開一些距離的,到了最後一個也就放鬆了心思。

可沒有想到最後這個了卻察覺出來狀況了。他不想被楊健斥責,直接伸手就去拉住了女子的衣服,喝道:「還不趕緊出來。」

「花枝,春燕,」女子心中還抱著一絲希望,一邊掙扎著,一邊喊了一聲,希望能得到剛才站在自己前面的兩個女子的回應。

可回應她的只有外面呼嘯而來的山風。

再看到隨從瞪著自己的猙獰面孔,女子心中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麼。只覺得充滿了絕望,也就一邊往後面縮身子,一邊哭了出來。

「廢物,」楊健早被剛才貞潔烈三個丫頭弄得火氣直冒,此時見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女子也鬧了起來,自然恨不得直接將人給踹出去,也就禁不住向著外面走了幾步,對著隨從怒喝了一聲:「難道還需要老子親自動手?」。

隨從一聽到他的喝罵,又見他向著這邊走了過來,只怕楊健殺人滅口,連自己也給丟下去,手下的動作也就更重了。他用力拉扯了女子一下。卻沒有想到女子面對生死,早已經被嚇得不輕了,抓著門框的手根本沒有什麼力道。

隨從身子一頓,就跟著女子一起跌落了山崖。

聽到隨從絕望的呼聲,楊健眉頭皺了皺,暗罵了一聲不中用的混賬。他此時自然沒有要殺了隨從的心思,可此時隨從自己愚笨掉了懸崖,他也就懶得再多看一眼了。

轉身看看房中,皺了皺眉。暗自惱恨隨從是個笨蛋,還要自己親自動手處理了房中三個女子的屍首。

他是個做事謹慎的,明白這邊起火后,肯定會驚動山下的駐軍。這房中的雖有物件會被付諸於火炬,了無痕迹,但屍首卻不行。與其被人察覺出蛛絲馬跡,就不如直接都丟入山後毀屍滅跡。

楊健心中想著,腿上卻是猛地一緊,低頭卻見剛才被撞暈了的烈姐正一臉仇恨的瞪著自己,腿上不妥之處,正是她抓著的兩隻手。

」小婊子,找死。」楊健心中正有一團火無處發泄,此時一看到烈姐如此看自己,心中更是火氣,直接俯身下去,伸手按住烈姐的頭,一扭,竟然直接將她的頭給掰斷了。

「這畜生,」石雲青忍無可忍,直接站起身來向著下面而去。

石平再要阻攔,可石雲青已經從房頂一躍而下。見此,石平也跟著跳了下去。

夜幕的掩護下,他們兩個人身如魅影,直接躍進了大廳敞開的房門裡。

劉振那邊幾個人正在南牆根低頭撒著火油,倒是沒有察覺到這邊的狀況。

房中,楊健直接將烈姐的身體丟到了後門附近,然後轉身又到房中間一手提了貞丫頭,一手拽了潔丫頭的腿,想要再去一趟,直接將這三個人丟出去就完事了。

突然感覺似有不妥,抬起頭來,就看了正冷冷盯著自己的石雲青和石平。

「你們是誰?」眼見面前的人身著夜行衣,黑巾蒙面,楊健心知來者不善。一邊將手中的屍首丟了,一面尋思脫身之計。

石雲青對著石平使了一個眼色,便對著楊健伸手拍了過去。

石平暗自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主子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麼剛才兩個人悄無聲息的進來,就該直接攻上去,那樣取勝的機會還大些。

可顯然自己主子並不想讓楊健就那麼痛快的死了,他想讓楊健也像剛才那些被哄騙的女子一樣,嘗受跌落山崖,然後被虎狼吃肉喝血的下場。

而石雲青顯然就是這麼想的,他上前一步,虛晃一招,卻是將楊健向著房屋的後門驅趕的。 楊健這邊,本來功夫就不及石雲青,更別說旁邊還有一個石平。但他卻是比他們兩個人熟悉房中的擺設器物,佔了地利的好處。他躲閃了幾下之後,便明白了來人是想讓逼著自己跳崖。

螻蟻尚且憐惜自己的生命,更別提楊健這樣煞費心機討巧賣乖想要積極向上爬的人了。他最怕就是被人上來直接給弄死,現在有了一息尚存的機會,他自然是要努力爭取了。

只不過,這兩個人也實在是太過拿大了,想在自己的底盤順著他們的意思掌控自己的生死?只要能讓自己活下來,他一定會讓這兩個闖入者死無葬身之地。

楊健明白,薛大同已經對這邊產生懷疑了,所以才會讓劉振過來清除痕迹。現在公主下嫁,薛大同沒有時間收拾自己這些人。

若是今日這裡處理乾淨了,薛岐那裡肯定不會自己說出自己的不堪。那他和劉振說不定也就平安無事了。可要是今日不能清理了闖入者,被人察覺這邊的蛛絲馬跡,薛岐是薛大同的兒子會不會獲罪不能肯定,但他這個在這裡坐鎮的,那肯定是脫罪不得。所以,今日闖進來的人,他必須得想法子處理掉,以絕後患。

還好,這房間了還有一道機關,自己或許能借著脫險。想著,楊健暗自撇了一下嘴角,跳躍的更快了。

而眼見讓楊健跳崖困難,再想到外面劉振帶的人,石平心中有些著急,低聲對著石雲青說道:「爺,要快!」

石雲青何嘗不知道時間不能再拖下去,可楊健這廝實在是狡猾難纏,他一咬牙手中多了幾分凌厲。

而楊健這邊,眼見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要是時間長了,肯定會被他們兩個人給弄死。眉頭一皺,身子一矮,從石平身側穿過,向著房門附近溜去。

在房子的另一邊,也俯身趴著四個夜行人。 醫妃天下 他們正是皇上派來暗自保護石雲青的龍御衛。

為首的人叫蔡奎,是龍御衛的副統領。這次出來雖然皇上沒有交代,但自從龍御衛組建到現在這麼多年,何曾有他這個級別的人離開過皇上。所以蔡奎也很是慎重,一門心思想要把這趟差事辦好。

他們一行來了七個人,見石雲青主僕兩個人上山,也分成了兩隊,一隊在山下準備接應,一隊跟著上了山。

他們跟石雲青不同,石雲青是一門心思想要弄清楚薛岐的狀況,而龍御衛則是代表了皇帝的眼睛,既然跑了這麼一趟,能將西北軍的狀況摸清楚到時候在皇上跟前觀察的更詳細。

石雲青並沒有察覺到在二進的院子里的房中,歇息著十幾名身旁帶著弓弩的軍士,而龍御衛這邊則早已經看到了。

這山上的守衛,比看到的更為精良。

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進到第四進院子的時候,龍御衛這邊的人就有些緊張了。他們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暗中保護這石雲青的安危,自然是不希望他以身涉險的。

所以當見到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從房頂下去到房間的時候,蔡奎便皺了眉頭。想了想他對著身邊一側的兩名龍御衛吩咐了幾句,那兩人便起身離開。,

此時見到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竟然一時因為不想弄處聲響而無法奈何楊健,蔡奎更是暗自握緊了拳頭。

石雲青這邊,眼見楊健不僅沒有被自己和石平聯手逼到後門處,反而借著房中的那些器具攔擋竟然靠近了房門,還以為他是想要藉機逃出去心中禁不住一急。與石平相互對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便追了上去。

啪的一聲,一個架子被石雲青踢翻。

院子外面正在撒火油的幾個人禁不住一愣,都看向劉振。

劉振側耳聽了一下,卻是一皺眉說道:「趕緊幹活,幹完走人。」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山上會有人上來,畢竟這好幾年了,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外人闖入的事情。還只當是楊健在裡面做什麼勾當。

再說了,這裡面後來幾年他都很少進去過,現在跟著他幹活的又是自己的心腹。劉振可不想被楊健找了借口將這幾個人給處理了。

說著話的功夫,眼見房中並沒有其他動靜,劉振乾脆緊走幾步將手中的瓷翁直接扔到了房間的牆壁上,只聽到啪的一聲,瓷翁摔碎,裡面的火油從牆壁上淋漓而下。

他這麼一出手,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眼見其他人手中沒有東西,劉振招呼一聲,說道:「我們先走,再過一刻鐘就到時間了。」最後面的一句話是說給房中的楊健聽的。

說完,一揮手,幾個人便離開了。

房中的石雲青和石平見此,相互看了一眼,不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此時,他們兩個人也早已經不想再跟楊健這麼糾纏下去。石雲青一揮手,將腰間的軟劍抽了出來,石平則是抽出了身後背著的寶劍。

楊健這邊,原本不肯出聲呼喚劉振是怕眼前這兩位不顧一切的話,自己根本招架不住,說不定還沒有等外面的人進來,自己就被弄死了。可沒有想到劉振竟然帶著人走了,他心中真是又惱又恨。

但掃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牆角,心中又暗自湧起一股僥倖。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下,說不定就脫困了。

想著,他身形一晃,沖著牆角而去。

牆角根本是一個死角,石雲青心中惱恨楊健太過陰狠毒辣,對著石平一擺頭,示意自己要親手結束了這個畜生。

也就在兩個人這麼一遲疑的功夫,突然,一串刺耳的聲響傳了出來。

原來牆角竟然暗藏了機關,這聲響顯然是楊健在給外面的人報信。

石雲青大怒,手下力道一沉,軟劍頓時便如一條銀蛇一般直接沖著楊健而去。

而隨著楊健的身體轟然倒地,只見牆角一處一扇暗門也開了一半。想來,若不是石雲青眼疾手快,楊健說不定會直接跳入暗門之中,到那個時候,只怕再想抓他就不易了。

外面,聽到聲響的蔡奎心中也禁不住一沉。

就見二進院子的房頂上立刻就上去十幾個弓箭手,全都面對四進的院子劍拔弩張。

就在此時,一進院子卻突然冒起了大火,正是這裡儲藏各種物品糧油的地方。二進院子房頂上的那十幾個弓箭手突然也嘈亂了起來。

知道是自己派出去的人一個放了火,一個在攪擾那些弓箭手,蔡奎一擺頭,示意跟著自己的另外一個手下立刻行動。 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從房中出來,直接越身上了房頂。只見前面火光熊熊,二進的房頂上,影影綽綽有十幾條人影手持弓箭,正對著自己這邊。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正想著要疾衝過去,突然那邊一片混亂,弓箭手們身後突然轉出一個黑衣人,在那些弓箭手的背後直接出手了。

這下,那些弓箭手頓時就亂了陣腳,有幾個腳步踉蹌,更有人直接從上面掉了下去。

不會是石安從下面過來接應了吧?

但馬上兩個人又否定了這個想法,石安絕不會隨便就改變了已經訂好了的計劃。

那就是還有外人闖入,這樣更好!

兩個人有默契的同時躍起身子,直向著前面而去。

從四進的院落到了三進的院子,只見這裡直落了前面的雜亂,除了還沒有跑的及的幾個應該是之前跟著劉振去撒火油的官兵貼著牆而站,便是落在二進后牆下的兩三個在地上呻吟哭叫的弓箭手。

此時,前面房頂上的人也看到了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有人喊了一句,就有數個人躲避開了旁側黑衣人的騷亂,直接對著他們射箭。

石雲青用軟劍,石平用長劍,都將身邊護得水潑不進。但腳下就緩慢了一些。

兩個人不想跟院子兩邊的官兵再有糾纏,就直接從三進院子當中走過,想著趁著房頂上弓箭手中間薄弱,從那裡穿過。

想來除了二進房頂的那些弓箭手,一進那邊就是有些官兵,還要顧忌到救火。

到時候,只要到了一進院子那邊,也不用從大門,直接順著之前上來的山的側面下去就是了。

一想到很快就要離開這個齷齪的地方,石雲青禁不住吐了一口濁氣。還好殺了楊健那個畜生,要麼等回到京城,又不能直接對著薛岐下殺手,真是要憋悶死人的!

這麼想著,他們兩個人已經到了三進院子中間了,再有兩個跳躍,就能上到二進房子的房頂了。

也就在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剛將腳尖點起,就要躍身而起的時候,突然嘩啦一聲,從天而降一張大網兜頭罩了下來。

突然的變故讓他們兩個人一怔,然後就被套在了大網中。

蔡奎落後了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一步。原本還不想現身出來,只想等他們到了危急的時候再出手。此時一見,頓覺不妙。

果然,只見二進房頂上的那些弓箭手眼見兩個人落網,頓時冷靜了下來。又從下面上來的幾個人,專門去對付蔡奎的人。

而那些弓箭手也迅速進入了狀態,一個個搭弓射箭,直對著石雲青和石平射去。

召喚星海 顯然若是只有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闖進來,今天就真的有來無回了。

「你去救人,我對付那些弓箭手。」蔡奎吩咐一聲,還沒有等屬下回復,便已經躍身而起。

罩在身上的網被站在牆角的幾個人扯住,越束越緊,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縱有渾身的功夫,此時被束住手腳,也是萬萬難以施展。

偏偏此時箭又射了過來。石平用力掙扎了一下,眼見自己的長劍反而被繩子給勒住根本動不得。他一咬牙,直接將長劍丟了,然後用盡了全身力氣覆在了石雲青身上。

不能為自家主子用長劍擋去弓箭,那他就用身體擋了。

蔡奎這邊雖然動作迅速,但也慢了一拍。

蔡奎屬下雖然也是飛快的護在了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身邊,將一把大刀舞得成了一團銀光,將射過來的弓箭擋在了外面。

但在他落下地之前,卻已經有兩三隻弓箭射在了石平身上。

石雲青只聽到了兩聲悶哼,再呼喚石平,卻已經沒有了回聲。

總有那麼幾個高富帥不長眼 石雲青又恨又心疼,恨的是自己若是聽石平的,兩個人早已經脫困,下山而去了。心疼的是,石平這個傻小子,只顧護著自己了,難道他就不是血肉之軀了?

蔡奎那邊,上了二進院子的房頂之後,和剛才放火屬下聯手。

再加上,剛剛另外一個巡視了一圈之後回來,三個人動作迅速,倒是很快便將那些弓箭手大都直接趕下了房頂。

房頂上危險一除,留下兩名屬下警戒,蔡奎又飛快下到院子里,和剛才守護的護衛將石雲青和石平兩個人從網裡解救出來。

劉振在見到有外人出現,而楊健自從發了警示之後便沒有了聲息,便明白楊健是完了。

再見到來人為數不少,還個個是好身手。知道大勢已去,此時已經躲得遠遠的了。

石雲青這邊,當看到被黑衣人攙扶住的石平頭垂下來,再見他后心位置插著一隻羽箭,不覺心中大痛。

他是極愛護羽毛的人,再加上從小跟家中的另外兩個兄弟根本不親近。石平和石安兄弟雖說是他身邊的下人,但更勝過兄弟。

此時見石平為了自己成了這樣,自然心中是過意不去的。

而見石雲青一雙眼睛發紅,帶著幾分狠厲的看向院子里早已經嚇得縮在地上的那些兵丁,蔡奎在心中暗自嘆了一聲。

他輕拍了石雲青的胳膊一下,低聲說道:「這個小兄弟尚有呼吸,先撤出去才能為他爭取性命無憂。」

說著,迅速點動石平的穴道,將兩隻釘在他身上不重要地方的羽箭拔下來,順手敷上了藥物止血。然後有揮動手中的短劍,將石平後背上的羽箭劈斷,留了短短一截。

到此時,雖然蔡奎等人面覆護具,石雲青不知道他們來歷和面貌,但也知道他們並無惡意,也就聽之任之。

只不過,當見蔡奎要伸手背了石平。石雲青卻制止了。

他將石平背負在了身上,然後在蔡奎等人的護衛下,向著山下而去。

這邊等人都離開了,劉振才跳了出來。一邊招呼人清點查證損傷人等,一邊清理院子。

原本劉振對楊健是心懷不滿的,只不過等看到楊健的屍首,不覺也怔了怔。

大火焚燒迅速,再加上後面兩座院子里已經撒了火油,計劃要留下的一二進的院子到最後也跟著燒了一個乾淨。

到第二日的時候,山頂上已經是一片殘垣斷壁,根本不能再住人了。

見此狀況,劉振只好跟手下的人統一了口徑,帶著楊健的屍首回去跟薛大同交差,這是后話了。 三月中旬的京城,春光明媚,繁花似錦。

一早晨起來,魏青鸞便招呼柳兒讓劉老六準備好馬車,上午要出門。

剛吃過早飯,軒轅澈手下的一個侍衛一個過來傳信,說是五皇子在福滿樓等她了。

自從發生上次在街上的事情之後,魏青鸞也覺得讓軒轅澈總是這麼頻繁的出入魏府太過扎眼,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兩個人也就約定了,若是白天有事情的事情,就都到福滿樓說話。

話說,在去年年底魏青鸞幫助石雲青提了菜名之後,石雲青便將福滿樓一個房間專門留給了軒轅澈和魏青鸞。原本是讓他們隨時過來吃飯的,現在倒是方便了兩個人見面。

雖然兩個人的關係基本上是定下來的,但現在太子和四皇子對峙的局面日益尖銳,他們做事情小心些也省的招惹是非。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