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似乎也對黎明做法不滿,認為黎明太過霸道,要組隊來討伐黎明!

這消息讓這群人一瞬間,都不看好黎明,幾位強大神力親子組建的聯盟,加上無據點參賽者的反撲,黎明將面臨嚴峻的挑戰!

僅憑黎明現在所展現的實力,還無法對抗這些人的進攻!

「呵呵……」

哪知,黎明聽到這群人的質問,露出了一個不屑冷笑,他實力如何,他自己很清楚!還用不到這群人來質疑他!

這群人的擔憂,無非就是怕他防守不住敵人的進攻,從而被攻破據點,自己會失去守護者身份!

但是……

黎明眼神一冷,用不帶絲毫溫度的語氣說道:「我想你們搞錯了一個地方,我是組建了聯盟沒錯,收割積分也是事實,也承諾過要保護聯盟成員晉陞。

但我可沒說,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當甩手掌柜了!

若按照你的說法,成為我的聯盟成員,就只管上交一半積分,所有防禦之事都交給我來做,那還不夠!遠遠不夠!

這需要上交全部積分才行!只要你肯上交全部積分,我黎明幫你們全程防守又如何?」

說到這裏,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周圍溫度瞬間降了最少不下三十度!

而且,還有一股強大到實質的神性威壓,壓到了眾人身上,讓他們瞬息之間感覺呼吸都頗為困難!

「五階神性!」

感受到神性威壓的強度,這時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不可思議的望向黎明,這是什麼怪物?怎麼才開闢神域半年,就有五階神性在身?

只是,黎明並沒有理會眾人震驚的目光,而是繼續用不帶絲毫溫度的冰冷語氣說道:

「若是沒有上交全部積分的決心,那就奉勸各位,加入我聯盟之後,不要抱着一切都交給我來的心態,你們要知道,我們之間只是合作,你們上交積分得到我的庇護,我收取積分保證你們安全晉陞,僅此而已!」

說到這裏,黎明又認真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繼續道:「當然,若有人覺得我的待遇不好,甚至苛刻,或者認為我黎某人守不住十七個據點,不能保證你們全部晉陞成為榮耀之子,那也沒事,你們可以自行離去,我黎某人不會阻攔任何一人!

所以,選擇吧!」

說完,黎明便閉目養神,等待這群參賽者做出選擇。

然而,黎明話音一落,下方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上交全部積分,便能得到黎明的保護,成功晉陞成為榮耀之子!

這可是榮耀之子啊!這時一些實力不強,對自己沒有信心守住一個據點的人意動了!

他們本來就沒有實力晉陞,現在又有一個上交全部積分,就能晉陞成為榮耀之子的機會擺在面前,如何不激動?

當場這些人就開始表態,願意上交所有積分,請求黎明給他們一個聯盟成員的位子!

不過,除了這批實力不行的參賽者,還有一部分實力不錯,但因為各種原因,沒有佔領到據點的參賽者卻在皺眉思考着,是否要加入黎明的聯盟!

若加入,那他們便需要和黎明一起對抗無據點參賽者,和幾位強大神力親子的聯軍!

說實話,他們並不是很看好黎明!

但若是不加入,他們又從哪去找據點來防守?

現在賽場上據點已經固定,每個據點最少都有三位傳奇級戰力防守!

三位傳奇戰力,加上守護者buff,他們之中沒有人能有把握攻下這些據點,攻不下據點,沒有據點防守,那他們就只剩下被淘汰的命運!

所以,這一刻很多人也意識到,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現在除了加入黎明的聯盟,根本沒有晉陞的希望! 的確他們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怪這姬玄力臨陣倒戈,偷襲了此時的獅王,才導致了兵敗如山倒,然而這罪魁禍首,便是那時候的姬玄力,對於這種大仇,六茲他們是不可能忘記的,然而羅刀也能看出了,這些人報仇的心思,他們也是因為如此,才深夜趕路,只是現在他們,顯然並不是找姬玄力的時候。

羅刀開口道:「六茲說的不錯,的確是該報仇,但並不是找姬玄力。」

在這整個事件當中,姬玄力只是飛鵬王,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你找姬玄力報仇,顯然是找錯了對象,而真正對付天獅門的,便是飛鵬王,這才是真正要找的敵人,然而姬玄力在這當中,只是一個非常不重要的棋子,即便是飛鵬王把獅王給了姬玄力,但是也只是空頭銜而已,然而真正管事的,便是飛鵬王。….

說句好聽的話,姬玄力是獅王,說句不好聽的話,飛鵬王只是把姬玄力,當成了一個看門狗而已,對於一個看門狗,飛鵬王怎麼可能管姬玄力的死活,所以對於飛鵬王來說,姬玄力根本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真正的罪魁禍首,乃是飛鵬王才對。

六茲疑惑道:「羅刀,你既然說了要報仇,但是不找姬玄力報仇,那還能找誰報仇,要知道獅王戰敗,都是因為姬玄力,如果不是他偷襲,我們肯定不會如此慘敗,獅王和小殿下,也不會落得無家可歸的地步。」

羅刀開口道:「你說得對,但是這背後指示他的並不是姬玄力,而是飛鵬王,如果不是飛鵬王指示,你以為他敢怎麼做嗎?這些都是飛鵬王的陰謀,所以我們真正要找對象報仇,便是飛鵬王,而並非姬玄力,你殺了一個姬玄力,只不過是把你原先的地盤拿過來,然而你如果殺了飛鵬王,卻可以多的飛鵬堡的地盤,還能用除後患,而且天獅門知道了,也會望風而逃,對於這種小人來說,你不得勢的時候,她會投靠強的一方,你如果再次得勢,他又會投靠你,所以只要打敗了飛鵬王,天獅門便可以不攻自破,所以為什麼我們要放棄一片大深林,只要其中的一小片地方呢,這不是傻嗎?」

這話一出的確是深深讓六茲沉默了,的確他們是妖獸,根本先不了怎麼多,最崇尚的也就是力量至上,然而對於這種計謀,他們卻不是太擅長,然而羅刀卻不一樣,他在武道世界經歷了一些事情,想的也就非常多了,對於先取那一個他想的非常清楚,在這場戰鬥之中,顯然先攻大飛鵬堡最明智,這樣不但能夠消滅飛鵬王,還能收服她的剩餘地盤,隨後天獅門的姬玄力聽到九霄宮殺了獅王,肯定會望風而逃,到時候打敗天獅門的這些烏合之眾,還不是輕輕鬆鬆了,兩個地盤他們都得了,徹底剿滅了飛鵬王,這也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

此時九霄宮開口道:「羅刀說的沒有錯,的確我們現在的敵人,便是飛鵬王,而並不是那個苟延殘喘的姬玄力,所以我們不需要主動找姬玄力,我們現在只需要去找飛鵬王就可以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深夜出來的原因。」

「嗯,對,羅刀說的不錯。」紫玄玉此時開口了:「其實,我們的戰力比人族強大太多,但是掄起權謀之術,我們還是自愧不如的,我們久光想着眼前的仇恨,沒有想到大局,現在聽到羅刀如此說,我們也明白了,的確現在我們的仇人是飛鵬王,只是飛鵬王實力強大,就憑藉我們幾個人能勝嗎?」

羅刀開口道:「這個你們就放心了,飛鵬王對付獅王,然而我們只需要,對付別人就可以了,你們還對獅王沒信心,要知道獅王可是比飛鵬王,還要高不少境界的大乘期高手,實力比飛鵬王還高不少了。」

的確他們信任九霄宮,畢竟九霄宮的實力的確是強大,如果不是那一次,姬玄力偷襲九霄宮,九霄宮就能再次戰勝飛鵬王了,所以他們非常相信獅王,但是這飛鵬王的高手,也不在少數,他們這幾個人恐怕也不好對付吧,但是看到九霄宮都沒有異議,那他們也不能說什麼了,隨後羅刀就和剛匯合的兩人,便朝着飛鵬堡的方向飛去了,然而四人在子時的時候,便已經來到了飛鵬堡外面,然而此時正在率先巡邏的護衛,發現了四人朝着這裏飛了過來,這四人率先謹慎的攔住對方。

因為他根本不認識這四人,然而就當他們剛準備詢問的時候,只見羅刀率先祭出九星紫輪刀,刀光一現,就看到九星紫輪刀,飛快的穿過這四人,撕拉一聲,就把這四人的脖子割破,隨後這四人被無端端的殺了,身體朝着空中落下,而這一幕讓其他的飛鵬堡手下看到了,這的確是讓他們吃驚,隨後便有人喊了一句『敵襲』,緊接着就看到飛鵬堡的所有人,都飛在了飛鵬堡的上空。

六茲看到這一幕就準備出手,但是卻被羅刀給攔住了,羅刀露出了笑容,聲音低沉道:「你們離遠看好戲吧!」

「轟咔。」

只見羅刀四周出現了一道道雷電,雷電圍繞在羅刀四周,身體頭髮全部沉浸在雷電之中,而此時羅刀的眼中,隱約有霹靂閃過,只見羅刀一招手,便看到突然有一道雷電霹靂,從空中突然閃過,隨後就看到率先衝上來的一頭妖獸,完全被雷電霹靂給劈死了。

神通霹靂。

然而隨着神通霹靂施展,所有還吵著羅刀進攻的妖獸,此時面臨了無數無中生有的雷電襲擊,只見雷電以羅刀為圓心,朝着方圓十米的範圍擴展,剎那間在十米範圍內,都是雷電的霹靂禁區,然而凡是靠近這禁區的妖獸,全部被劈死了太壯觀了,然而這些妖獸的屍體,成片成片的落下,這不得不讓觀戰的六茲三人吃驚。

……

六茲眉毛微微一皺:「這是什麼法術?威力居然怎麼強大,堪比真正的雷電。」

的確他們並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法術,居然可以召喚雷電,其實這並不是什麼法術,這是羅刀神通霹靂,也是羅刀後來領悟的第二種神通,這種神通就是可以召喚出雷電霹靂,當然了威力也和真正的雷電霹靂差不多,只是在修真世界也能施展,顯然兩個世界,的確有非常相似的地方,在這裏羅刀也能施展出霹靂神通,然而面對羅刀的兇狠,殺這些妖獸從來不手軟。

只見一道雷電,突然劈在了一頭妖獸的身上,妖獸沐浴在雷電之中,隨後接着有一道霹靂降下,然而這頭妖獸,轟得一下被徹底轟殺了,這便是羅刀的霹靂神通,然而面對如此大範圍進攻的妖獸,羅刀利用霹靂的一種群攻,是一種最快的殺敵方法,然而隨着時間的流逝,羅刀已經滅殺了一百多頭妖獸,這種速度真的太快了,而此時的所有妖獸,都覬覦羅刀的威懾力,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們站在羅刀面前,而此時的羅刀也沒有動手的意思,只見此時在羅刀一米範圍之內,全部都是雷電的覆蓋,而羅刀恍若雷神再戰這裏,羅刀的強悍,的確讓他們震驚,震撼懼怕,這才多長時間,就緊緊地一個照面,就被羅刀用雷電滅殺了如此多的妖獸,這的確是讓他們震撼。

羅刀冷冷笑道:「這群蝦兵蟹將,還輪不上你們出手,你們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倒要看看他們該怎麼辦。」

「哈哈,好樣的。」紫玄玉也痛快笑道:「好,殺得真爽,這些飛鵬堡也改為,他們的猖狂付出慘重的代價了。」

「轟隆。」

就在此時羅刀再次揮手,只見四周的雷電再次射出,然而每到雷電,都朝着一頭妖獸衝去,如此多的雷電,就如同章魚的觸手一般,瞬間變纏繞住了幾十頭的妖獸,然而此時這幾十頭的妖獸,突然動彈不了了,霹靂帶的麻痹,讓他們身體都被震麻了,他們想要逃跑但是,卻發現沒有絲毫的辦法逃跑。

「哼,就你們這些蝦兵蟹將,也敢在我面前動手找死。」羅刀眼中霹靂閃過,冷聲道:「告訴你,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飛鵬堡的雜碎們。」

「轟。」

只見雷霆突然緊緊一收,就把這幾十頭妖獸全部勒死,瞬間身體橫飛,血肉如同下着一場血雨一樣,朝着地面上落下,這種場面當真壯觀,這些妖獸如同看着殺神一樣,身體朝着後面退,他們真的非常害怕這人。

「是誰,敢在我們飛鵬堡撒野。」

就在此時一道暴怒的聲音響起,只見突然有三個身影,出現在了羅刀面前,耀六、翔三目、尺金天這三名護法出現了,然而這三人的耀六,突然看向了此時的羅刀,突然微微皺眉。

冷聲道:「怎麼是你,你居然還活着!」

然而此時另外兩名護法,看着羅刀也是震驚。。 嘩啦!

一杯茶落到了地上。

茶山哆嗦了下,不敢說話。

李泓遠聲音清淡:「茶杯沒拿穩,叫人來打掃乾淨。」

茶山咽了口口水,乾淨朝外頭婢女使眼色。

婢女弓腰進來,迅速打掃乾淨離開。

茶山說:「看樣子,咱們王妃跟聞人宗……是有那麼點意思。說來也是怪,之前他們也相親過,王妃對他也沒如何。如今看著,卻不是那回事了。對了,殿下,奴才還打聽到一件事。」

「說。」

「淺兒聞人府的夫人壽辰,請了姜相的夫人,王妃也跟著去了。在宴席上,聞人夫人當眾說的,當年王妃還年幼時,差點跟聞人宗定娃娃親。」

「娃娃親?」

「是呢,只是後來王妃走失了,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那天宴席上又提起來,好些人都附和,撮合他們倆再結親,奴才想著,王妃態度轉變,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李泓遠慢慢說:「看來,聞人宗是打定主意要搶本王的女人了。」

「這個聞人宗,簡直不知天高地厚!」茶山義憤填膺,「難道他不知道,王妃已經為王爺誕下皇孫?竟有此痴心妄想,簡直可惡!」

「行了,你出去。」李泓遠坐了下來,重新拿起書。

只是,書上寫了什麼內容,他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挨到傍晚,他騎馬去了姜府。

借口當然還是說要看一雙兒女。

姜相發過話,煜王殿下是小郎君小娘子的爹,只要他來看孩子,誰都不許攔著。

因此,如今的李泓遠在姜家是如入無人之境,進出自由。

到門口,他隨手把馬丟給門子,便去了後院。

姜若白和姜翊都去跟同僚吃酒席去了,都沒在家。

柳姨娘和姜媛碰到他,行了禮,卻見他神色陰沉,難看至極。

他沒有理會她們母女,徑直朝姜寧的院子走去。

「看這樣子,這煜王殿下來者不善。」姜媛低聲說,「姨娘,他不是要去找姜寧麻煩吧?怎麼辦,要不要去告訴夫人?」

「跟夫人說有什麼用,最要緊是趕緊通知老爺和三公子。」柳姨娘嘀咕,「他該不是來搶孩子的吧?是不是要把小龍鳳帶回煜王府?」

「不會吧?」

「有什麼不會?你別忘了,他們到底還是姓李,是皇家血脈,皇室還能由著他們落在外面?」

「那怎麼辦啊?」

「派人去給你爹報信,快點!」

娘兒倆慌慌張張去找人報信。

李泓遠已經到了姜寧的院子。

姜寧才回來沒多久,只脫了斗篷,正在烤火暖身子,喝熱湯。

李泓遠走進去,一眼看見她穿著身粉色裙子,粉白的面,纖細的腰身,微微前傾著身子,笑容滿面,把手伸向火盆。

她在笑著。

笑的那麼輕鬆愉快。

想起早起分開時,她臉上流露的憎惡和憤怒,與現在的強烈對比,深深刺痛了李泓遠的眼睛。

他放下帘子,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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