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為趙陽感到不值,「不應該啊,這小夥子帥噠噠的,為什麼要調戲一個半老徐娘啊,他值得更好的人。」

也有人無比痛恨趙陽,是屬於憤青那一類,破口大罵,「這個小崽子,一看就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仗著家族勢力強搶民女,欺壓百姓,一定要受到嚴懲。」

馬上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提醒道:「這位小哥,快別說了,你看那個小崽子身後那些人。」

這個憤青抬起頭一看,面色頓時一變。

刀疤男等二十幾名陰陽境修士,站在趙陽身後,十分壯觀。


這個憤青不忿道:「這個小崽子如此有背景,這件事情恐怕要不了了之了。」

刀疤男靠近趙陽,諂媚的笑道:「趙少,怪不得在醉紅樓,你一個女人也不玩,原來是喜歡這一口啊,你早說啊,小人給你搶幾個回來就完了。」

小倩則是鬱悶的說道:「趙少,怪不得人家百般勾引你,你都不上鉤呢,原來是喜歡半老徐娘啊。」

趙陽鬱悶的說道:「都給本少閉嘴。」

趙陽深深的感覺,自己的智商太高了,比起這些人來高出無數倍,這些人都是豬嗎?

聽信他人的一面之詞,就將自己想象成色胚,那怎麼可能啊。

風月大酒樓的管事走過來,對王屠夫說道:「王屠夫,你先消消氣,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們風月大酒樓,我們風月大酒樓也有一定的責任,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王屠夫猶自憤憤不平,指著趙陽的鼻子,罵道:「不管怎麼樣,今天這個小崽子一定要付出代價,最好將他閹割,讓他以後永遠不能玩女人。」

「閹割本少?」

趙陽聞言雙眼微微一眯,眼中掠過一抹寒芒,這頭賤驢真尼瑪賤,連這個主意都想得出來。

管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趙陽說道:「這位少爺,不管怎麼說,今天這件事情過錯在你,要不咱們私了了吧,你給王屠夫道個歉,然後賠點錢給他,這件事情便算了結了。」

「過錯在本少?在你個頭啊。」

趙陽鬱悶到家了,怎麼就沒有一個明眼人呢,誰能理解本少不被人理解的痛苦呢。

趙陽正想說不行,王屠夫卻搶先開口道:「不行,老子不同意私了。」

管事看著王屠夫,為難的說道:「私了不是挺好的嗎?」

王屠夫一巴掌扇在管事臉上,大罵道:「你個賤驢,你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假如有人玩了你的女人,賠你點錢行嗎?老子是有自尊的男人,絕不為五斗米而折腰。」

看著王屠夫,趙陽卻是心生疑惑。

他原本以為,這王屠夫會同意賠錢這個提議,卻未曾想到,這頭賤驢竟然不同意。

難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一個誤會?這頭賤驢到底想幹嘛?

趙陽有點搞不明白王屠夫的意圖了。

趙陽淡淡的開口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王屠夫陰測測一笑,冷聲道:「老子不想怎麼樣,只想押著你這個小崽子遊街示眾,讓城中百姓用臭雞蛋、爛白菜之類的砸你的臉,讓靈鈞城所有百姓,都知道你這個無恥之輩。」

趙陽冷冷的看著王屠夫,沒有開口說話。

「好,這個主意好,要讓這些權貴子弟知道,即便有錢有勢,作姦犯科也要受到懲處,天子腳下,一視同仁。」

有人大聲叫好。

「沒錯,這裡是靈鈞國的國都,沒有人可以大過靈鈞國的國王,沒有人可以大過靈鈞國的律法。」

「好,就讓這個小崽子遊街示眾。」

許多人聲援王屠夫,王屠夫聰明無比,恰巧擊中了廣大百姓的軟肋,利用他們對權貴子弟的仇視,激起他們的心理仇恨。

俗話說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王屠夫雖然只是一個屠夫,但卻很好的利用了這一點。

「遊街示眾?」

刀疤男排眾而出,鼻孔朝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指著王屠夫的鼻子,大罵道:「你個賤民,竟敢讓趙少遊街示眾,真是活膩味了,你知道趙少是什麼人嗎?」

刀疤男洋洋得意,他知道這個時候,正是他們這些狗腿子的用武之地。

「哦?」

王屠夫臉色一冷,冷笑道:「哦?那你倒是說說,這個小崽子是什麼人?」

刀疤男得意的說道:「趙少乃是靈鈞國的監察使,和靈鈞國的國王並駕齊驅,為靈鈞國的主宰,別說玩弄你的女人,就是玩弄你老母,你也得咽下這口氣。」

什麼!

這個小崽子是靈鈞國的監察使!

王屠夫面色一變,背後滲出許多冷汗,那少婦面色也是有點慘白。

雖然他們知道,趙陽不是一般的人物,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和坤大人讓他們玩弄的人,竟是靈鈞國的監察使!

和坤大人只是靈鈞國的宰相,地位尚在監察使之下,和坤大人竟然想對付監察使大人。

和坤大人活膩味了嗎?

一瞬之間,王屠夫腦海中閃過一道道念頭。

刀疤男話一出口,場面一陣寂靜,鴉雀無聲。

不光是王屠夫和那少婦,圍觀的眾人也是一陣目瞪口呆,剛才他們竟然不知死活,要將監察使大人拉去遊街,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是要株連九族的。

一想起株連九族,許多人腿都發軟了。

王屠夫艱難的咽了口唾液,他想起臨行之前,和坤對他說過的話:「這一次,你要玩弄的人,身份非常尊貴,但是無論他是何身份,你都要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跟他拼了。」

王屠夫心中苦笑,看來,和坤大人早就知道,讓老子玩弄的人,便是監察使大人啊。

此時此刻,王屠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沒有退路。

他大吼一聲,一步邁出,朝趙陽衝過去,大吼道:「監察使又如何,監察使就能玩弄老子的女人了,老子跟你拼了,老子殺豬不眨眼,還怕你個小崽子啊。」

王屠夫突然爆發,引得眾人大吃一驚。

這個沒文化的屠夫,竟然真的敢對監察使大人出手,難道他就不怕被株連九族嗎? 王屠夫如同一隻暴怒的狗熊,朝趙陽猛撲過來。

這個舉動,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以至於刀疤男愣在當場,都忘記要保駕護航,阻攔王屠夫對趙陽以下犯上。

轉瞬之間,王屠夫便來到趙陽面前,震天一吼,「小崽子,去死吧!」

他雙拳同時轟出,轟向趙陽的腦袋。

這一幕,令人睚眥欲裂!

這個低等下賤的屠夫,不但對監察使動手,以下犯上,而且看他這般模樣,好像要一拳打死監察使大人。

面對王屠夫的攻擊,趙陽能夠感覺到王屠夫的實力,雖然這頭賤驢只是一名氣海境修士,不過殺豬殺多了,身上也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此時,那股殺氣全部釋放出來,令得趙陽的心神為之一盪,足以鎮住陰陽境修士。

這也是刀疤男沒有反應過來的主要原因。

「啊!」

眼看,王屠夫這一拳就要轟在趙陽腦袋上,趙陽的腦袋即將變成稀巴爛。

關鍵時刻,趙陽卻隨手一擺。

頓時,令人不可思議的情況發生了。

伴隨著趙陽隨手一擺,王屠夫碩大的身軀直接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嘴巴一張,一口血箭飈射而出,隨後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趙陽不屑的說道:「一名小小的屠夫,也敢來招惹本監察使,真是不知死活。」

王屠夫望著趙陽,雙眼驚駭欲絕,「這個小崽子,實力好強啊。」

他有著自知之明,在氣海境修士中,自己的實力絕對屬於比較強悍的那一級,可是剛剛自己全力一擊,這個小崽子隨手一擺,自己就感覺一種無可抵擋的力量洶湧而來。

實力差距太大了啊。

和坤當初吩咐他,前來找趙陽的麻煩,栽贓嫁禍趙陽。

只是說趙陽是一名氣海境修士,可沒說,趙陽的實力居然如此之強。

刀疤男這時才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勃然大怒,走上前飛起幾腳踢在王屠夫身上,大罵道:「你這頭賤驢,當著老子的面,竟敢對趙少動手,簡直是不把老子放在眼裡,找死嗎你?」

刀疤男十分生氣,為自己剛才的表現感到失望,此時把這一通氣撒到了王屠夫身上。

刀疤男乃是陰陽境修士,接連幾腳都用了不小的力量,將王屠夫踢得連連吐血,氣息萎靡不振。

王屠夫臉色頹然,卻依舊昂著頭,頑固的道:「反正落在你們手裡,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了,只願天下太平,希望你們這些權貴子弟,以後不要再這麼囂張了,死了老子一個又何妨。」

王屠夫說得大義凜然,有一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悲壯之感,引得周圍圍觀的百姓,有一種兔死狗悲的感覺,忍不住潸然淚下。

趙陽在心中吐槽:「你個賤驢,還在演,叫尼瑪再跟本少演戲。」

這時候,少婦也一臉凄然,撲倒在趙陽腳下,乞求道:「監察使大人,還請不要牽連人家的丈夫,俺家王屠夫只是太愛我了,人家願意順從監察使大人,以後任由監察使大人玩弄。」

趙陽冷冷一笑,默然不語,這一對賤驢演戲演得真尼瑪像,他都有點懷疑,是科班出身了。

看著這一對賤驢,小倩低聲詢問道:「趙少,您看,他們冒犯您的天威,該如何處置他們啊?」

望著王屠夫和少婦,趙陽雙眼微微一眯,沉吟不語。


看趙陽如此運籌帷幄的樣子,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不知道趙陽會如何處置這兩個大逆不道的傢伙。

王屠夫梗著脖子,硬氣道:「要殺要剮隨你便,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趙陽玩味十足道:「你很快就不是男人了。」

王屠夫橫眉冷對,冷聲道:「小崽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陽對著刀疤男勾了勾小指,吩咐道:「小刀,這兩頭賤驢冒犯本少,純粹自己作死,本少決定,將他們滿門抄斬,株連九族,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什麼!

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趙陽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這位監察使大人也太狠了點,玩弄別人的老婆,還要將別人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這還是人嗎?這簡直是一個牲口才能做出的事情!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望著趙陽,眼中有著深深的敬畏,低眉順眼起來。

也許, 妖怪公寓 ,他說殺就全部殺了。

刀疤男聞言一愣,湊到趙陽身前,低聲說道:「趙少,這麼做是不是太狠了點?」

「狠?」

趙陽意外的看了刀疤男一眼,玩味十足道:「小刀,你可是血煞門的人,一向心狠手毒,殺人不眨眼,你覺得這麼做很狠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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