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朋友,我是齊家人不假,但這門派麼請恕我無法奉告。但我勸你一句,這錢家的渾水還是不趟爲好,免得陷進去撥不出來!”

雖然這齊甲不知憑了什麼門道覺察出了秦一白也是修行之人,但由於無法探知秦一白的深淺,又看其年齡不大,估計也就是剛入門的菜鳥吧,所以在心裏也沒把秦一白當回事兒,只是出於減少麻煩的心理,才又出言警告。

此時,那叫風哥的齊家年輕人卻已不耐的斥責起來:

“齊甲,你他麼跟這王八蛋羅嗦什麼?還不快點兒動手!”



只是還沒等他話音落地,一條虛浮的人影已如閃電般出現在了這小子面前,衆人耳輪中但聽啪的一聲脆響,這傢伙已被一個耳光扇飛了出去,而後那虛影再一晃,趕在其飛在空中的身體落地前一把把他抓在了手裏,一個轉身已輕飄飄地站在了秦一白的身後。

徐市這幾下如鬼似魅的身手,在場的大多數人根本沒有看清其動作,只是隱約感覺人影一晃,那先前囂張跋扈的傢伙已被抓到了秦一白身後。

咕咚一聲,徐市撒手便把那齊家小子扔在了地上。這小子此時便如死雞一般耷拉着腦袋,身體還不時的抽搐一下。徐市惱他對秦一白出言不遜,是以出手教訓,如不是顧念大局,怕是早已一巴掌拍死了。

站在秦一白身旁的錢龍,早已被這一連串的變故看傻了,事情的變化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而齊甲在那齊家小子被打時已是大驚,焦急之下兩腳一措便要出手,可徐市那飄忽如神蹟的身法卻令他根本無法琢磨,等到自家主子被抓到秦一白身後時,齊甲卻已是不敢出手了,因爲他那特殊的功法已感應出,這突然出現之人絕不是他可以匹敵的,況且還有一個他無法看出深淺的秦一白在。

就在這當兒,徐市卻是走到了秦一白的身旁,看了一眼齊甲說道:

“少爺,我倒是知道這傢伙的來歷。”

說着,一指齊甲,“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應該是出身於鬼府!”

一句話出口,對面的齊甲卻已面色大變,震驚之下猛地退後了一步。

而徐市一瞧這情況,便已十成十的確定自己剛纔所說的沒錯了。於是,轉頭向秦一白道:

“少爺,您看怎麼處置他們?”徐市這輕飄飄的口氣,好似渾沒把對面的齊甲當盤兒菜看待。

“這小子先留這兒吧,至於他麼?”說着,秦一白看了一眼齊甲,“斷了他的兩臂,算是給剛纔受傷的人討點兒利息,然後叫他回去送信,讓齊家弄個能做主的人前來給個說法。”


齊甲聽秦一白說出此話已知不好,身形一晃便待遁走,可僅只一動,便見徐市已好整似暇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隨後,便是兩聲淒厲的叫聲傳出。而徐市已是提着齊甲的兩條手臂緩緩地走了回來。


秦一白看着因疼痛而渾身顫抖的齊甲,對他眼中的怨毒之意視如不見,只輕聲細語地說道:

“記住了,殺人者人恆殺之!我只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內,我如見不到錢家被扣的人回來,你齊家不來人給個說法,你們就多準備幾口棺材,等着給他收屍吧!” 在親友中幾個長輩人物的幫襯下,錢龍終於囫圇的辦完了錢老爺子的喪事,事急從權,也只有先這樣了。

而在之後的小半天兒裏,錢龍卻是憂心忡忡地圍着秦一白只打轉轉,一腦門子的憂色。也難怪,那可是京城九大家族之一的齊家啊!連自己這在一省之內雄霸商道十幾年的錢家在人家手裏都撲騰不出幾個小水花兒,何況是別人呢!

儘管秦一白今天的行爲實在有些出乎錢龍的意料之外,彷彿變了個人似的,所表現的實力更是令人刮目相看,但他也不認爲秦一白會是稱雄華夏幾十年的老牌兒世家的對手。

錢家已經這樣了,大不了就過過窮日子唄,還能咋地!錢龍可不想到頭來還把自己的好兄弟也搭進去,那樣他就是死了也不會安心的。

秦一白此刻卻是輕鬆的很,聽了錢龍勸他趕緊閃人的話後,既感動又好笑。心道這小子可能真是急壞了,他也不想想,以齊家在華夏的能量,你如果不在正面以實力壓制住他們,你跑到哪兒能逃脫出他們的爪子,恐怕跑到國外都不行。

錢龍見秦一白那穩如泰山的表情,心裏急得亂蹦可也是沒有一點兒辦法,最後也只能一拍大腿道:

“孃的,也好!咱哥兒倆今天就算死也他麼死在一起,愛咋咋地了!”

隨後,錢龍乾脆把家裏一干親友全都打發了,留在這裏也是白白等死屁用也沒有,還不如趁早走了乾淨。

接着,竟然親手去淘弄了幾個精緻的小菜,擺在了錢家三層大宅的頂樓觀景陽臺上,又打開了庫房,把自己家窖藏了有些年頭兒的好酒全部搬了出來,拉了秦一白和徐市,三個人座在樓頂竟是有無所顧忌的胡吃海喝起來。

幾杯好酒下肚,徐市卻是喝出了興頭兒。這等美酒,就算他活了兩千多年,可由於以前心有牽掛放不開來,多年來也沒有喝過幾回。今日可是得了空兒了,幾乎酒到杯乾,根本無須小菜下酒。

而一個個被他喝空的酒瓶子,竟被他戲耍般隨手扔到了錢家院落的四周,到處都是。只是頗爲奇怪之處卻是,這些被他信手甩出的酒瓶竟沒有一個被摔碎打破,全都好端端的直立在地上,殊爲怪異。

錢家已只剩下空宅一座,偌大的宅院之中也只樓頂的三人在酣呼歡飲,或是偶爾的發出一聲“篤”的輕響,一個空酒瓶劃出一條優美的曲線,輕輕巧巧地落在院中的某處,而後卻是傳來錢龍那大呼小叫的讚歎聲。

……

忽然,徐市那已微有薰意的醉眼中寒芒一閃,扭頭往西南方向的空中看去。

只見兩個如蒼蠅大小的黑點兒出現在遠處的空中,悠忽間已變得如碗口大小,再一轉眼已飛到了錢家大院上空百米開外。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卻原來是兩架新式的軍用直升戰機。

還未等飛機停穩,機艙中已是“嗖嗖嗖”地躥出了十幾條灰衣人影,輕巧如飛鳥般落在了錢家大門前,而當先一人,卻正是那個被徐市折斷了雙臂的齊家修者齊甲。

只見這齊甲一掃離去時的恐懼和頹廢,眼中興奮瘋狂之餘,更是夾雜着一種滔天的恨意。他身後的十幾人,竟然每一個人的修爲都在築基之上,其中三人的額頭祖竅之內金星璀璨,赫然全是金丹境界的超級強者。

而從剛停好的飛機上緩緩走下的一個麻衣老者,額頭祖竅竟隱隱有成形的嬰兒浮現,毫無疑問的,這乃是一個元嬰大成境界的不世高手!

秦一白微微一笑,對徐市道:

“怪不得如此張狂,原來是有了強援了。”

徐市卻是醉眼惺忪的撇了撇嘴,毫不在乎的一口乾了杯中美酒,拿起桌上的一個只剩下半瓶酒的酒瓶,站起身來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欄杆前。

許是齊家這幫人橫行慣了,又仗着今天身後站得有元嬰大能撐腰,是以這先行下了飛機的十幾人,根本不屑於跟錢宅之內的人進行溝通對話,對樓頂的三人更是恍若無視,直接一腳踹開大門,肆無忌憚的便衝進了錢家大院之內。

在他們想來,以他們今天出動的陣容,便是去闖一闖美國白宮,都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更何況是這麼個小門兒小院兒了。

此時的錢龍卻已被氣得兩眼通紅。這他麼的齊家也太蠻橫了,連死都不讓人體體面面的死,就這樣肆無忌憚的衝進來,豈不是根本沒顧忌錢家人的死活麼!

秦一白卻似看出了錢龍的想法,搖頭輕笑道:

“皇上,人家這已經算留了後路了。你以爲憑齊家這些人的本事還用從你家大門走進來麼?別說是這兒了,我想就算是京城大內,人家也是想進就進,未必去走正門的。看來他齊家的人也不全都是無頭無腦、狂傲自大的傢伙,倒還有一些心思縝密的人。”

就在齊家來人毫無顧忌的衝進院中之時,倚在陽臺欄杆上的徐市“咕嘟”一口喝掉了瓶中所剩的最後一口酒,醉醺醺的道:

“都是他麼的狗屁!一羣井底之蛙,可笑啊可笑!”

說着,手一擡,手中空酒瓶已劃出一道靚麗的弧線,打着轉、翻着跟斗向大院的正中落去。

下方一個齊家的金丹修者一見酒瓶當頭落下,想也未想揚手就是一掌劈去。以他可摧金裂石的掌力,縱然是一塊鐵疙瘩也會被他一掌拍成粉末,可這從空中輕飄飄落下的玻璃酒瓶,在與他狂猛無儔的掌力一觸之下,竟毫髮無傷地依然原路落下,一絲軌跡也沒有改變,“篤”的一聲輕響,直挺挺地立在了地上,距那劈出一掌的金丹修者僅有一步之遙!

那金丹修者被這古怪的一幕駭得頭皮發麻,眼睜睜看着酒瓶穩穩當當兒地落在自己面前,連一絲兒裂紋也沒有,惶恐之中,不由聚起了全身元力,又是一掌劈去。

可就在那酒瓶落地的一瞬間,錢家大院內卻是忽然平地捲起了一陣狂風。院中闖進來的十幾個齊家高手,但見一道道閃電縱橫交錯着從空壓來,一個個炸雷就在耳邊響起,眼前一忽兒間已烏漆漆黑如鍋底相似,而原先近在咫尺的錢家大宅卻與此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齊家的一衆修者,此時一見不好,那還顧得其他,一個個縱身一躍而起,就想從空中逃逸。

可那個最先躍起的築基巔峯高手,只是躍起了兩丈有餘時,便被空中自上而下的一道紫色閃電劈中頂門,隨後一聲霹靂的雷鳴響處,其整個身軀竟被這滾雷炸得飛灰湮滅、屍骨無存! 見得此種慘象,躍在空中的所有齊家修者,全都嚇得慌慌張張的重新落下地來,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心中只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會與那個倒黴鬼一樣,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在院中異變一起之時,座在桌旁的秦一白便感覺有些古怪。神識查探之下,只見此時的錢家大院內,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所覆蓋,這種奇異的能量以空間中微弱的靈力爲媒介,二者相互融合後,竟釋放出了一道道快如閃電、威力絕倫的紫色電弧。那齊家的築基高手,便是被兩道這樣的電弧輕易的滅殺。

這時錢龍也好奇地走到了欄杆前向下觀看,他可沒有秦一白那樣以神識窺物的本事,能看到事物的本質。在他的眼中,只見闖進門來的十幾個齊家人,一個個有如乖寶寶般站在院兒中各處,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窺探着,卻沒有一個人敢邁出一步。

看到這種奇怪的現象,錢龍不由有些納悶兒,這些傢伙剛纔還神氣活現、氣勢洶洶呢,咋現在變得這麼老實捏?

此時徐市卻是哈哈大笑着對秦一白道:

“少爺,您看我這把戲如何?可還有些看頭兒麼?”

秦一白自從發現院中有異時,便知必定是徐市搞的門道。原來這傢伙趁着喝酒的空當兒,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用空酒瓶佈置出了一個神鬼難測的奇門陣法。

看來元古大哥說的一點兒也不錯,絕不能小視天下人啊!想到此,見徐市眯着眼睛大爲得意,不由點頭讚道:

“不錯,這陣法高明的很,想必是你鬼谷一門的絕技吧!”

“嘻嘻……少爺好眼力,這玩意乃是當初我恩師鬼谷所傳的奇門術法,名叫‘誅仙伏魔陣’,我雖沒有恩師那般手段功能誅仙伏魔,但用來滅殺幾個小鬼兒什麼的,量來還是可以的。”

而錢龍一聽兩人神神叨叨的盡說些怪話,早已聽得傻啦!

“他麼的,感情封神榜上說的那些仙仙神神的玩意兒都是真的呀!怪不得小白白這麼有底,原來這小子竟真的遇到神仙了,等會兒得跟這小子要兩顆仙丹嚐嚐!”

且不說錢龍在一邊轉着眼珠琢磨着一些不着調的事兒,那錢家大門前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齊家元嬰修者齊穩,此時卻早已不復適才那種運籌帷幄的穩當樣兒。兩眼緊盯着院內那如睜眼兒瞎般站着不動的十幾個齊家高手,心中後悔得直要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齊穩可是知道,自己這回確實是有些狂妄自大了。想來必定是齊家順風順水了幾十年,師門又是強大無比,於是連自己在內的所有齊家上下便有些瞧不上天下人了,以致到今天,竟然忘了自古以來華夏便是能人輩出、神佛滿天飛了!

雖然近幾百年來,世間沒有什麼異人出世,但不出來可不代表人家都死絕了呀,現在可不就碰上了麼!看起來這錢家必定是哪個前輩大能的後輩了。就說麼,一般人家哪能有這種手段壟斷了一省的商道的,還不得有後臺撐着。

他麼的,齊家這些龜孫子們,叫你們目中無人!好了吧?這回踢到鐵板上了吧?

這齊穩心裏這個罵呀!可他也不想想,齊家的那些個龜孫子們,可不就是他生出來的嘛。

權衡了半天之後,齊穩也只能無奈地平靜了下心緒,上前幾步仰頭對着樓頂的徐市道:

“前輩,還請手下留情啊!小輩們不懂事,我在這裏給您賠罪了。以前的事兒,是我齊家失禮了,前輩放心,錢家所有的損失,我齊家全部以雙倍賠償。您的兩個後人我也給您平安的送回來了,還請前輩高擡貴手,放了齊家的幾個混小子。”

說到這兒,齊穩一揮手,只見直升飛機中早已有人扶下來了兩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

看來這齊家也是做了兩手準備,只不過他們打死也沒想到自己會輸得這麼狼狽。而如果他們贏了,恐怕便是錢氏一家集體斷頭的時刻了。

樓上的錢龍一看從飛機中走出的兩人便已喜出望外,這兩人正是他的老子錢從文和他的二叔錢從武。

秦一白伸手一拍錢龍的肩頭,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以神識傳音之法跟徐市交代了一番。

但見徐市一點頭,右手突然一伸,竟如如來佛的大手一般憑空伸長了十幾丈。一隻右手迎風暴漲,變得大如磨盤一般,一下抄起了大門前的錢氏兄弟,手臂一縮已把兩人帶回了樓頂。

錢龍趕緊跑上前拉住了受驚不小的父親和叔叔,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一下眼前的情況。

徐市這一手掌裏乾坤之術,大門前的齊穩看的是清清楚楚,但他卻根本沒有能力阻止。他也知道,人家這是做給他看呢!

齊穩的心裏也明白的很,齊家這回栽了!雖然齊家的底蘊雄厚無比,想報復回來並不是件難事兒,但這麼做值得麼?爲了一個世俗家族,爲了一點兒浮財,就得罪一個不知什麼來歷的超級大能,太不划算了。

以他估算,兩下如果一旦開戰,齊家就算勝也不會那麼容易。如果弄個兩敗俱傷,那可就更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齊家祖宗,這個自以爲齊家出手天下我有的修界高人,此時只能低眉順眼地認熊了!

徐市見齊穩還算老實,也知他確實是認栽了。儘管心中仍在奇怪爲何秦一白這次會如此低調地行事,但此時可沒有時間細想此事了。

只見他大手一揮,一道狂風已把院內齊家的十幾人掃到了院外,翻翻滾滾的落在齊穩身後,然後對齊穩淡淡的道:

“如何賠償你齊家看着辦!從此以後,你齊家不許再踏入北方三省半步。行,則和平相處,未嘗沒有合作的機會;不行,你死我活,我錢家奉陪!是戰士和,由你決定!” 齊家的元嬰大能齊穩,領着被徐市扔出院外的一干手下無光無彩地走了。可謂是來時氣勢洶洶,去時垂頭喪氣!

對於旁的事情秦一白倒是不太在意,料想齊家也不會爲那麼點兒賠償而耍賴。而他之所以交代徐市冒充錢家前輩,以欲拒還迎、軟硬兼施的態度對付齊穩,目的也便是爲了使錢家以後不再有什麼後患。

錢氏兄弟錢從文、錢從武,直到齊家走了老半天了也還不敢相信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理清了事情頭緒後,雙雙就要對秦一白及徐市大禮拜謝,秦一白可不敢受這禮節,那可是自己兄弟的老子啊!於是趁錢氏兄弟出去安排瑣事的機會跟錢龍打了聲招呼,悄悄地離開了錢家大院。

“沒想到,在這區區俗世的地方,竟然會有如此多的世外高人隱藏着,難道這俗世中還有什麼吸引他們的地方麼?”

對於這個疑問,秦一白已經琢磨好久了,對於齊家擁有這麼多修者實在感到不可思議,於是皺着眉頭問徐市。

“少爺,這事兒我倒是略有所知。少爺您想啊,這修行之人雖然都是離世潛隱,以期望能夠早日得證大道,但他們對這物資的需要能少得了麼?而事實上那是不但不少,而且對各種物資的需求還遠遠超過了凡人太多!”

說出這話,徐市也是無奈的搖頭。

“這些修行的人對他們的生活品質都是要求極高的。像世上老百姓所說的,什麼凡是仙人全都是清心寡慾、飲露餐風的傳言,那都純屬扯淡!他們不但有所需求而且還品質奇高,凡是奇物、奇藥、奇珍一類的,都是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此時,徐市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

“而他們修煉之餘,又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搜尋這些東西呢!所以,他們只能培養一些閒雜人等,幫他們在人世間搜刮珍惜物品。我想這齊家,也就是鬼宗放在俗世間跑腿兒的了。別看他們只是一些狗腿子,但在這人間的將相王侯眼中,卻也都算是神通廣大的神仙人物了。”

聽了這些,秦一白心中卻是生出了一些煩躁之意,無奈的對徐市道:

“這鬼宗的確是實力雄厚,黨羽衆多啊!現在這才只是冰山一角,便已是如此的難纏。如果是到了他們的老巢中,豈不是更糟糕,我現在已經不敢想象了!”

徐市也是有些心悸,皺眉道:


“的確是如此!如果真跟鬼府之人幹上了,只是秦風和鬼手恐怕還不夠墊底兒的。不過說起人手嘛,我們卻也有不少,可那都是些尋常的赳赳武夫,對修煉一道卻是沒什麼根基,根本無法與秦風與鬼手相提並論。與鬼宗這樣的宗門大派相比,我們確實是差得太遠了。”

秦一白聽了徐市所言卻是眼前一亮,急道:

“你說我們還有人手?”

“少爺,您怎麼忘了,當年可是有八百試藥之人啊!雖然在後來,因爲掩護吾皇血脈的逃逸,以及行刺項劉一黨時有所折損,但還留有大部的人馬,此時也還有五百多人呢。除去常年在外行走和專職採買的一些人手外,其餘的,全在吾皇的陵寢中侍衛着。”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