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姐姐,我們現在就傳送好嗎?】

小命兒要緊啊。

任務什麼?

全是浮雲!

「不好!」

不爭很鄙視的瞥了一眼旺財號。

都約好動手了。

這目的地都還沒有到呢?

就要我直接逃跑?

我最強!

跑個屁啊!

就算要跑,也是對方!

【……】

啊啊啊,我家神仙姐姐又一意孤行。

藥丸,這次我是註定逃不了了是吧?

我還是個單身汪,對象都沒找?

就要掛了嗎?

嗚嗚,我這一生,太難了! 按理說,這種邪門法門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

內心儘管震驚不已,不過周安臉上面部改色。

「怎麼,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見周安久久沒有動靜,一旁的陳士嶺冷笑了一句。

作為一個行醫多年的老醫師,他壓根就不相信周安那一套,只當這小子是哪裡冒出來的江湖騙子,想要借著劉全病急亂投醫這個機會,然後趁機榨取一筆錢財。

只不過劉全堅持要周安給自己治療,他也不好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抓住機會,冷嘲熱諷周安。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這個行醫幾十年的老中醫都拿劉全的癥狀束手無策,周安就算不是江湖騙子,也頂多就是一個略懂一點醫術皮毛的毛頭小子,又能拿出什麼解決的辦法?

同時他也隱隱有些擔心,若真讓這個毛頭小子把劉全治好了,對自己身份地位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周安瞥了陳士嶺一眼,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回頭讓小趙拿來了筆和紙,腦海中稍微思索后,快速寫下幾種藥材。

這些藥材無一例外都是名貴品,尋常人家若是看到這張藥單,估計只能等死了。

但是對於劉全這種身份地位來說,這些藥材都只是一些常見藥材,只要吩咐下去他很快就能弄到一堆。

不過,當小趙看到藥材後面的年份后,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藥單上面所有藥材,居然沒有一種所需年份低於二十年。

即便是以劉家的財大氣粗,想要達到要求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到。

「周先生,這些藥材你什麼時候需要?」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小趙硬著頭皮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劉先生是什麼時候受的傷?」周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了看似和這個問題毫無關聯的問題。

「昨晚凌晨夜裡!」小趙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

「時間不多,凌晨時分我就需要這些藥材,要是不能夠找到我也無能為力!」周安點點頭,隨口撂下一句,就轉頭繼續仔細勘察其劉全的癥狀。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邪術,肯定要趁此好好研究一番,方便下次再遇到能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客廳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陳士嶺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冷笑道:「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再裝神弄鬼,你這樣的貨色,老頭子我見多就,你開的那些藥材,怎麼可能短時間弄到,到時候把你不能醫治的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

「我可告訴你,現在坐在你面前的,可是劉家掌舵人,要是因為你裝神弄,故意拖延了救治時間,我保准你……」

「陳老,我既然找到這小子,我的命自然也就交到了他手上,我相信他肯定會儘力,就算沒有治好我也不會怪他,要是醫生治病不成,就得和殺人同罪,那這天底下還有誰敢當醫生?」

眼看陳士嶺的威脅之語到了嘴邊,劉全慢悠悠的開口了。

估計是因為病情的原因,他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但是一股威嚴的氣魄依然不減分毫。

陳士嶺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自從學醫有所成就后,他服務的對象大多都是一些達官貴人。

和這類人打得交道多了以後,陳士嶺早已學會揣測這些人的心思。

劉全剛才看似說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實際上是在表明自己相信周安的決心。

如果他繼續刁難周安,劉全很有可能對他產生不滿。到了這個時候,若是他再不識趣,恐怕也就沒人能保得住他了。

陳士嶺在醫學界能夠有如今的身份地位,中間可少不了劉家人的推崇和支持,要是自己惹得劉全不高興,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縱使心中有千般不滿,陳士嶺也只好全部放回了肚子。

周安聞言,抬頭沖劉全微微一笑,心中對這個看上去不苟言笑的老頭多了些許好感。

他雖然不是陳士嶺那樣的老油條,但是劉全話中的意思,他還是能夠聽明白。

何況周安對他剛才那番話,內心也有著深深的認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之間天色已經擦黑。

劉全吩咐家裡的保姆,擺上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邀請周安和陳士嶺入桌。

陳士嶺還客套了一番,周安可完全沒有客氣可言,根本不用劉全招呼,上桌就是一頓狼吞虎咽風捲殘雲。

下午期間,小趙雖然沒有把藥材拿回來,但他可也沒有閑著,期間他也數次嘗試在不用藥材的情況下,對劉全展開治療。

可種在劉全體內的邪道法門的確詭異的厲害,尋常手段根本不管用,幾次療傷下來,除了讓劉全精神狀態有些好轉以外,最根本性的問題卻是一點都沒解決。

潛藏在劉全體內的詭異氣息,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炸開。

而且,周安清楚的知道,距離這顆炸彈爆炸的時間已經很近了。

這也正是留下這道法門的人狡詐之處,從表面上看劉全身體除了有些虛弱以外,絲毫沒有其他癥狀,很讓人誤以為是老爺子年歲高了以後,身子骨自然的虛弱。

但一旦等體內的詭異氣息炸開,會瞬間奪走老爺子的命。

而經過一下午的觀察,陳士嶺也沒有最開始倨傲和不滿。

周安展現出了種種神奇治療方法已經讓他打開眼睛,而且還從劉全的反應來看,效果似乎還極為不錯。

單單從這一點來看,陳士嶺就很清楚的知道,周安不僅僅不是一個江湖騙子,還是一個醫術比自己高超的年輕人。

至少,他對劉全體內的癥狀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周安來之前,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但無論他用什麼辦法,非但不能夠讓劉老爺子的病情好轉,反而病情有加重的跡象。

這也一直讓他感覺有些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些普通的上市,為什麼偏偏不能夠痊癒?

「因為他犯病的主要,乃是因為打傷他的人,那是一個邪門高手!」

此話一出,不僅僅老陳目瞪口呆,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就連劉老爺子都感覺到十分詫異。

這傢伙,明明沒有知道,我被人打傷的經過,為什麼會如此清楚對方的情況?

此刻想起來,自己的那個仇家,出手卻是很辣的,而且和尋常人並不一樣,確確實實是一個邪門高手!

自己身上的傷勢,也正是和對方的功法有關!

但這一切全部都被周安給說中了!

高!果然是高人!一眼就能夠看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趁著吃飯的空擋,陳士嶺也不掩飾自己之前的過錯,陳懇的對周安道歉一番,並委婉的表示對周安展現出來的高超醫術的佩服之心。

周安對此倒也一點也不介意,反而極為熱心講解他之前幾種治療手法的精髓以及關鍵之處。

一頓時間並不長的晚宴,立刻就變成了醫學討論會。 不爭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家系統。

「放心,不會死的。」

哪有那麼容易就死?

不爭搖搖頭。

【……】

怎麼就不會死了?

別看神仙姐姐你現在這麼自大,一會兒還不是被秒殺的料。

神仙姐姐你就是太無知,不知道1號系統的厲害。

你要是知道了?

一定比我跑的還要快!

「到了。」

車子停下來,罹見身旁的女孩兒,半點要下車的意思都沒有,出聲提醒道。

「哦。」

不爭趕忙回神。

剛剛只顧著自家狗砸,忘記身旁這個危險的男人了!

這可不好。

萬一對方偷襲?

我也不會輸!

不爭一臉正色。

兩人齊齊下車,不爭看向1號系統。

「來吧。」

速戰速決。

「好。」

空曠的山頭,兩人的身影交纏,看似慢,實則快。

不過眨眼間,已經過招過百。

罹從未想過,眼前這個小丫頭,竟然會這麼厲害?

怪不得……她能幹掉他的人!

她有這個實力。

而不爭,不斷的試探著1號系統的底線在哪?

可試來試去,來人都遊刃有餘?

這就讓她比較犯難了。

沒底線?

就沒完沒了啊?

不爭眸色一冷,手中突然奪了一把匕首。

她掌風已經襲向男人,出現在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插入到了男人的胸口。

身體猛地滯帶,罹的臉上出現詫異的神情。

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小丫頭會突然下狠手。

【啊啊啊!】

【啊啊啊!】

【神仙姐姐你在幹什麼?你捅了男主,捅了男主魏寧遠啊!】

【藥丸,藥丸,神仙姐姐我們趕緊跑!】

這次不是因為1號系統,而是因為位面即將崩塌!

「急什麼?!」不爭冷斥道。

沒看到1號系統還在嗎?

我怎麼能比對方先跑?

我最強!

不能慫!

「你,不走嗎?」

等了又等,也不見眼前的人消失?

不爭忍不住開口問道。

罹:「走。」

那能不能不要磨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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