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啊!」

「天雷?!是天雷!」

「那個人類,他……他能引動天雷?他是怪物嗎!」

所有金烏們全部慌亂了,恐懼了,絕望了。蒼穹上所繚繞著的那些閃電實在太過於恐怖了,他們能夠清晰體會到其的毀滅性氣息,彷彿可以破滅諸天萬物。

「你做什麼?住手!」

老金烏怒吼。

它是羅天君王,最是能夠感覺到這些雷霆的可怖。這讓他實在難以置信,這才過去多久,眼前這個人類竟然可怕到了如此程度!

「你以為你是誰?」

姜小凡冷笑。

他望著深處,右手揚起,雷霆再次爆開一道轟鳴。

他望著下方,嘴角勾了起來,道:「既然那幾人想等你們這些族人死光了才出現以顯示他們的君王威嚴,那我就做做好事,成全一下他們,讓他們的君王威嚴顯得更加的厚重巨大。」

下方,諸多金烏們頓時臉色慘變。


這一刻,聽著姜小凡的話,他們心的那股「埋怨」更加濃郁了。

「轟!」

突然,兩股強橫的威壓衝天而起,崩碎了一片高天,將蒼穹上密集雷霆都給壓了下去。虛空上,兩個老者出現,不怒自威,一步一步跨了過來。

「二祖王!三祖王!」

許多金烏都驚喜的叫了出來。

兩個老者從深處跨出,神色冷漠,無情的望著姜小凡。見到兩人出現,金烏第四王稍稍鬆了一口氣,閃身出現在了兩人身邊。

「人類,你做好覺悟了吧?」

其一人道。

「殺你們的覺悟,我早就做好了。」

姜小凡隨意道。

他望著深處,臉上突然又生出了濃濃的鄙夷之色,諷刺道:「還有一人,直到現在也不出現,以為自己是半步聖天就很了不起嗎?」

這話一出,三隻老金烏齊齊變色。要知道,這片殿宇深處可是要強大的陣紋守護,可以隔絕神念,但是姜小凡卻是一語就點出了他們族最強之人的修為境界,這如何能夠不讓它們心驚?

最主要的是,姜小凡在提到「半步聖天」這四個字時,神色是那麼的輕鬆,一點也沒有因為這四個字產生壓力感!

「算了,虛偽到了這等程度,也算是一種成就了……」他將高台上的年金烏打入體內的星空,體外氣息忽而變得更加冷冽起來:「今天為止,這裡可以毀滅了!」

「轟!」

似乎在響應他的話語,蒼穹之上,雷霆猛震。

他右手前伸,蒼穹之上頓時垂落下絲絲縷縷的閃電,於其手凝聚成一柄雷鳴劍:「你們那個半步聖天老不死,現在還端坐在深處,覺得自己的半步聖天威嚴很了不起,還真是……可笑。」

他頓了頓,抬頭望著深處,邪笑道:「待會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他的話,深處的半步聖天老金烏自然聽得見。

「嗡!」

那個地方,一雙幽冷的眸突然亮了起來,極為冷酷,極為殘酷,那其包含著死亡的警告,包含著對下位者的俯視。

「嘁!」

姜小凡冷笑。

毫無徵兆,這片殿宇群最深處,一道通體的雷光柱轟的壓落而下,貫穿一片虛空,將那片地域毀的一乾二淨,連渣都不剩。

「唰!」

一道蒼老的身影從其閃出,衣角被毀掉了少許。

「螻蟻!」

這道身影有些蒼老,但是卻很強大,體外那股淡淡的聖威是那麼清晰,令旁邊的空間都有些微微扭曲了起來。

「捨得出來了?你們不是在閉關悟道嗎?」

姜小凡毫不在意。

四人,除卻半步聖天強者外,其餘三人都是臉色微紫。

「我等是否悟道,與你無關。」

最後出現的老金烏冷漠道。

「當然與我無關,只是,這些普通的小金烏們,或許有點關係吧?」

姜小凡嗤笑。

四大金烏頓時皺眉。

姜小凡臉上依舊掛著諷刺的笑意,他盯著遠處四人,道:「我很清楚,族人在你們眼,其實什麼都不算,這一點你們不用反駁。在你們眼,這些所謂的族人不過只是你們的工具而已,你們從心底里就沒把他們當作一回事……」

「胡說八道!」

金烏第二王喝道。

被一個外族之人如此指點,這在很大程度上會影響一個族群的凝聚力。一個族群一旦失去了基層的凝聚力,那麼這個族群的命運也就到頭了。姜小凡如今的言語就是在破壞這種族群凝聚力,這自然不是好事!

「胡說八道?」姜小凡冷笑,道:「如果你們真把這些人當作是族人,為何最開始不出現?你們在悟道?笑話,敢不敢發個天道誓言,不用多麼狠,就說如果你們剛才不是在悟道,當場形神俱滅就好。」

「小畜生!」

金烏二王,三王,四王,三人齊齊咬牙。

旁邊,最後出現的老金烏神色冷漠,他是半步聖天強者,心境足夠強大,並不受到影響,望著姜小凡冷漠道:「本座沒有時間與一隻螞蟻耗,差不多該結局了,擅闖我族重地,你安心受死就好……」

他立身虛空上,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威勢,因為他是半步聖天強者。這等級數的人物,雖然還沒有達到聖天領域,但是也等若是超出了羅天境界。此刻,一股極為可怕的波動從他身上擴散出來,震動天地。

重生小軍嫂大明星 這話也不錯。」

姜小凡點頭。

「我也沒有時間與你們這些虛偽的東西耗,既然都出現了,那就差不多是該清場的時候了……」他手的雷鳴劍消失,一株老樹從體內衝出,熠熠生輝,仙光閃爍:「殺光你們,替那位前輩清理門戶!」

ps:今天三更。 春兒帶着葉峯來到了國王夜總會,富麗堂皇的大堂, 美若天仙的小姐, 葉峯自嘆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到過這麼豪華的地方。葉峯站在如鏡的地板上,左看右看,心中暗歎着,這資本主義的地方,真是什麼都做到了極致。血紅的大理石,迷人的音樂,人們站在舞臺下,飲着咖啡,美酒,一派貴族階層的生活氣息。

“葉峯,你呆什麼?走吧!刺激的在裏面呢!”春兒的纖纖玉手抓住葉峯的手,就向一個側門走去。


“呵!原來這地方另藏玄機呀!”葉峯擡頭看着過道,四處都是攝像頭,自己和春兒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之中。

春兒拉着葉峯,從迷幻的燈光中穿過,仿似走入了一條時間長道,眼前卻又切換到另一個空間。

老虎機中傾瀉而出的嘩嘩聲撲面而來,十幾張賭桌一字排開,輪盤機在滾動,骰子在盅裏跳動,荷官們嘩嘩地砌着牌九,男女賭客在大喊大叫。這裏每種聲音都叫人血脈賁張!

葉峯愕了愕,最後把目光停在一個穿着玫紅色亮絲泳裝,領口露出大半個豐滿胸脯的兔女郎。春兒推了推他,心裏罵:“要是我這般打扮,比她還有吸引力哩!”

“葉峯,走,賭兩把咋樣?”春兒的話,讓葉峯定了定神,他剜了眼春兒,笑:“先看吧!”然後咬着春兒耳朵說:“小丫頭,你千萬別賭,一旦沾上,人就會廢了!”

“呃!”春兒吐了吐小舌頭,又把手攬在葉峯脖子上,頑皮的笑了笑:“不賭?不是白來了麼?”

說着,卻同時走到了前面的賭桌邊。

但葉峯卻只是看,沒賭。春兒卻亢奮起來,從口袋裏拿出幾張美鈔就下注,然後也跟着賭客們一起大喊大叫了起來。葉峯看着她那不經世事的臉,心中唯有嘆息,這不就是墜落麼?

萬惡的資本主義,腐蝕了我華夏美女呀!

在賭場大廳後面的一間房子裏,兩個穿紅色保安服的黑人正用槍押着一個一頭短髮,雙眉如劍的華人少女進來。房間裏坐着個金髮白人男子,雙眸露出銳利的光茫,他看見用槍抵着後背走來的女人不覺眉間一擰,問:“怎麼回事?這個女人你們?”

“傑姆遜主管!她偷客人們的錢!被我抓了個現行!”黑人保安推了一把這個短髮美女,來到傑姆遜面前說。

傑姆遜把目光盯着這女人臉上,那嬌豔的臉卻是冷若冰霜。“看什麼看,要殺要剜隨你便,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

“你叫什麼名字?中國人麼?”傑姆遜的臉舒展開了, 並露出個讓人溫暖的笑容。

“叫紅姐!又咋樣?是中國人又咋樣?”短髮美女咬着牙說。

“紅姐?很好!傑姆遜臉色一冷, 喝問:“你難道不知道在這裏偷錢,抓到會被殺死的麼?”

帝少的蜜愛嬌妻 :“怕死個毛!我從中國偷渡到你們這個鬼地方,什麼鳥事不見過, 十幾個殺手追着殺我, 都殺不死我, 就你這三個能弄死我?太可笑了!”

“唉!你一個女人都這麼狂?”傑姆遜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般問。

紅姐笑了笑,嬌豔的臉上卻是涌出一股殺氣。“姐我自小闖蕩江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會在這個賭場翻船?”

她自從在自由島離開葉峯後,四處找工作,卻一無所獲。後來,在紐約大街中無目的的遊蕩,結果來到了帝國大廈,並悠轉到國王夜總會。本來打算做個小姐或者兔女郎的,可是沒有綠卡,沒能錄用。當紅姐走入這個賭場時,馬上被這花花綠綠的鈔票吸引了!於是沉迷其中,但卻賭光了身上所有的錢。

無奈下,只有重操舊業,做起了三隻手行當。對於行竊,紅姐可是高手了,曾師從鬼手王,是三個徒弟中最有出色的一個,只要近身,可以做到快如電閃般偷到你身上任何東西。

但是,上多高山還是碰到刺,都怪這次太狂了,偷到錢包後,卻馬上從裏面拿出錢就把錢包扔了,馬上用這些錢下注,結果,被賭場的保安抓了個現行。

紅姐這時有點懷念偷渡那段日子,這麼艱難的日子都挻過來了,不知道,葉峯這屌毛過得咋樣了,這傢伙是生是死呢?唉!在自由島眼睜睜的看着葉峯被警察按倒,銬上手銬,看來,凶多吉少了!唉!葉峯,請你願諒我的不辭而別,因爲我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呀!

“把這個中國女人綁起來,賣到非洲那邊去!傑姆遜衝身後的兩個黑人保安揮了揮手說。

兩個黑人保安蕩笑着,就衝上去,伸手向紅姐那豐滿的身上抓去。

。。。。。。。。

賭場上,人聲鼎沸。葉峯看着春兒在賭錢,但春兒那幾張鈔票很快就賭光了,她回頭問葉峯要,葉峯搖頭苦笑,沒有拿錢出來的意思。春兒只好嚥了咽口水,罵:“千刀殺的!姑奶奶一個月的工資就這樣打水漂了!”

“你看嘛!叫你不賭非要賭,這不,沒錢了吧!”葉峯冷笑。

春兒只好跟着葉峯離開了賭桌。我帶你去看看賭拳吧,很刺激的!春兒又挽起葉峯的胳膊向前面的過道走去。

過道側邊的房子裏,葉峯從門口走過,不經意的瞥了瞥,隱約看見裏面有人在打架,但是剛欲往裏面看看, 門卻砰的一聲關上了。春兒拉着葉峯快步向前走去, 春兒邊走邊說:“那是國王夜總會賭場的保安室, 裏面的保安都是很兇的, 估計這會兒正在練功吧!”

“哈!都這麼深夜了還練功?這裏的保安也太給力了吧!”春兒帶着葉峯來到拳壇,可是拳擊比賽已經結束,人們都在紛紛離場。

葉峯只好又和春兒原路返回。

。。。。。。。

賭場保安室裏,兩個黑人保安被紅姐一避,撲了個空,紅姐不容他倆回頭,腳尖就重重的踢向左邊的保安的下陰,他撲倒在地打滾着。紅姐同時向右邊的黑人下盤踢去,接着向牆上衝去,在牆上踏出幾個腳印後,從半空中撲向黑人保安,長腿掃在他脖子上,黑人被撲倒在地,紅姐的腿肘就向他脖子砸去,然後右手按住黑人保安的腦袋,正欲一擰,卻被傑姆遜用一把手槍抵住了紅姐的額頭。

“別動!再動,我就殺死你!”傑姆遜臉上滲着汗,用槍頂着紅姐說。 扶桑古木搖曳生輝,儘管只有三尺長,但是卻透發著一股淡淡的神聖波動。這株老樹一出,這片空間內,所有金烏族人都不平靜了。

「扶桑!」

金烏大祖沉聲道。

他看上去有些平靜,但是實際上卻很不平靜。

四祖開口,道:「這就是我之前與你們說的那個人類,我族的聖木不僅在他手中,他體內還有一桿神戟,其價值難以估量,絕對是最完美的聖兵雛形!」

他盯著姜小凡,有些忌憚。

「扶桑!這是我族的聖物!」

大祖冷漠道。

他通體流轉湛湛火芒,炙熱的如同太陽一般,竟是一步跨出,朝著姜小凡逼了過去。他的目光落在姜小凡手中的三尺老木上,眼中滿是冷酷和幽森。

「哼!」

姜小凡冷笑。

面對衝來的半步聖天,他絲毫也不懼,手中神木揚起,隨意揮出。

「砰!」

金烏大祖衝來,當場被掃的後退。

它在數十丈外停了下來,望著姜小凡手中的聖樹,眼神更加冷酷:「這股約束力還是一如既往,這麼多年過去,就算離開了我族祖地也依舊沒有半點削弱。」

看的出來,它並不在意。

「嗡!」

他攤開右手,這一刻,一團神華緩緩浮現而出,如同是一輪小型的太陽,璀璨無比,散發著極為強烈的熱量。

望著這輪小太陽,姜小凡微微皺了皺眉。

「扶桑樹誕生於我族祖星極北之地,受祖脈滋養,蘊天地道法,大成時被族中的那個人取回,祭煉成聖兵,曾一度是我族的棲身之所。我族曾經依賴於它,而後,自然也被它所克制……」

金烏大祖娓娓道來,眼神極為冷漠:「不過那又如何,也是在那極北之地,扶桑樹根部,那裡蘊有一團聖元,在扶桑樹大成之完后的第四千年浮現,被我族的另一人取回,成就我族第二聖兵,取名為太陽之心!」


「嗡!」


它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神華之上。

神華慢慢騰空而起,一圈圈的幽光擴散開來,同時射出幾許道芒,湧入二祖三祖和四祖體內,令三人頓時一震。這一刻,三人再次望向姜小凡手中的扶桑木,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忌憚感。

金烏大祖道:「天地萬物相生相剋,扶桑樹無疑很強大,但是伴生於其旁邊的太陽之心一樣不弱。太陽之心的氣息完全可以抵消扶桑木的波動,得到這股氣息后,我等無懼於你手中的扶桑古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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