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那這極品的酒香是哪來的?這酒除了你們洪荒酒樓才有,天下間哪還有這東西?」

「我們這裡真的沒有啊,我們這您也來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幾種酒您也都和便了。是真的沒有。」

「可是我的鼻子絕對不會騙我,快叫你們掌柜來?」

… 很快,腳步聲起,之後就傳來了尹祁貴的聲音.兩人交涉了片刻,最終楊凡雅間的門帘被挑起,只見尹祁貴面色尷尬地走了進來。

「大掌柜,有點事情小的實在無法處理,外面來了一個大人物,非要喝你手中的美酒,希望你能出面解決一下。」

楊凡一聽,皺了皺眉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

尹祁貴低頭應了一聲,之後倒退著走了出去,很快一個年約三十許的白衫男子走了進來,只見他面色瑩潤,看起來氣色不錯,而且非常的健康,再看其身形勻稱,走起步來腳步輕快有力,應該也是個高手。

楊凡沒有起身,因為被人打攪了自己的飲酒,心裡很不愉快。不過男子也並未說什麼,因為他自打進來后,眼睛就沒離開過楊凡的酒罈。而且還時不時地抽了抽鼻子滿臉的陶醉像。

「啊,不對,這裡還有一股更濃郁的酒香,極品中的極品啊,可惜了啊來晚了一步,不過,聞著味道也是之足了。」男子長長地抽了一口屋子裡的酒香說道。

之後他似乎才緩過神來,見一男一女看自己異樣的眼神,連忙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嘿嘿,不好意思啊,在下實在是被二位的酒香所吸引,這身子就不聽使喚了,頭腦也是一時犯渾,所以還請二位少俠見諒啊。」

見對方道了歉,楊凡這才面色好轉,抱了抱拳說道」兄台如若不嫌棄就過來一座,就我這裡還有,大家共飲幾杯如何?」說完,身子挪到了窗子下,將自己的位子留給了對方。

「嘿嘿,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他也脫了鞋子,盤膝坐到了塌上。

楊凡重新拿出一壇酒,解開泥封遞給他並且問道「不知兄台貴姓,在下楊凡,這位是舍妹馬小玲。」

「是義妹,不是親妹妹。」馬小玲連忙補充了一句。

「哦,哈哈哈哈。」男子一看,眼睛一轉就明白了大概。連忙說道「在下姓籛名鏗,出生在彭地,二位也可以稱我為彭鏗。」

之後又看了兩人一眼說道「不知二位與這酒樓背後是何關係啊,嘿嘿,實不相瞞,在下是那高陽氏顓頊帝後人,與這背後的唐國候也算是親戚,可是即便如此,這間屋子也從未進過啊,這天字一號的雅間,據說只給最重要的人留著,在下實在好奇的很啊。」

楊凡沒有說話,馬小玲則是大聲地說道「那唐堯是我三弟,這洪荒酒樓我可是大掌柜之一,這屋子當然是給我們幾個留的,今天你運氣好碰上了我們。」

彭鏗一聽,連忙再次抱拳說道「幸會幸會,原來大家還都是一家人啊哈哈哈,我年歲稍長,就厚著臉當個兄長好了,來,賢弟和弟妹咱們一起幹了這杯。」說完,彭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楊凡和馬小玲對視一眼,苦笑著同樣一飲而盡。之後三人推杯換盞又喝了幾杯,並且大家相談甚歡,讓楊凡二人驚訝的是,沒想到這個叫彭鏗的人,不僅學識豐富而且眼界開闊,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較之許由也是豪不相讓。看來天下之大,果然是能人輩出。

期間彭鏗厚著臉皮,詢問了一下那另一股酒香的來路,楊凡搖頭苦笑,這貨的鼻子不是一般的好。

「只有一杯,這酒我也只有一壇,名為兄弟情,乃是特製,今天便宜你了。」楊凡笑著給他倒了一杯。

彭鏗顯示聞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大讚到「果然,一股濃濃的直入靈魂的羈絆之情。」

之後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說道「兄弟情在與豪邁與真誠,就要一飲而盡。果然,火熱的力量,無法阻擋地直衝心扉,的確是應了兄弟情三字。好酒,好酒啊!」

楊凡聽著高興,忍痛又為他倒了一杯。

最後三人無不適喝的臉色紅暈,甚至彭鏗和楊凡勾肩搭背地說起了悄悄話。

彭鏗看了一眼馬小玲和楊凡,眼睛一轉說到「賢弟,我看你二人郎才女貌,且女有情似乎郎也有意,卻奈何還是完璧之身,怕是有難言之隱吧。來來來哥哥我窮畢生之智研究出了這麼十三式房術奧妙。不但可以增加房中樂趣,還是上乘的養生雙修之法來來我給你看看。」

彭鏗一邊拿出了一本羊皮圖卷,一邊濤濤不絕地講解了起來:男女陰陽,一如日與月,陰與晴。宇宙乃由陰陽構成,人如其是,由男女而成。陰陽相交而化生萬物,萬物得以滋生,這就是道生萬物,萬事萬物都具有陰陽兩面。人又分兩性,男屬陽,女屬陰;宇宙間,天屬陽,地屬陰。天地諧和,則風調雨順;男女諧和,則萬疾不生…

「停停,我說彭大哥你誤會了,我們真不是…」楊凡紅著臉,連忙解釋道。

「哈哈哈哈,年輕人臉皮薄我知道,好了這房術十三式你且收好,即便現在不用,將來也定有一天會用到。」彭鏗說完一邊拍打著楊凡的後背,一邊硬是將自己的寶貝往楊凡手裡塞去。

楊凡接過來打開一看,立馬扔了到了一邊。

馬小玲好奇,連忙悄悄地拿了過來,之後打開一看這俏臉瞬間就紅的和無之祁的屁股一樣。只見這圖錄上畫的全是赤裸男女之間各種不可入目的場面,而且姿勢也是讓人羞愧不已。不過,馬小玲雖然臉紅的很,卻依舊悄悄地將這圖錄收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直到夜色降臨,直到朝陽初升。

迷迷糊糊中,楊凡睜開了眼睛,感覺頭還有些疼,而且口渴難耐。清醒了一下,就打算起身,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纏住,還有些溫熱。轉頭一看只見,馬小玲正躺在自己的身邊睡的正香。

楊凡瞬間感覺腦袋嗡的一聲,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雖然衣衫有些凌亂,但依舊完好地穿在身上。再看了一眼馬小玲,見她的衣著也是並無異樣,這才長出了口氣放下心來。而且這腦袋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回想起了昨夜發生的事。暗暗給了自己一巴掌,差點犯了大錯。

只不過當轉頭再看一眼馬小玲,烏黑的長發,精緻的臉蛋,長長的睫毛撩人心弦,略黑的皮膚緊緻且彈性十足,稍稍隆起的玉峰被短衣裹住,半隱半現,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誘人至極的翹臀,使得楊帆險些化作野獸。


強行平復下心神,楊凡輕輕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起身挑開門帘走了出去。

「看來,賢弟似乎心中另有所念啊,馬姑娘是個好丫頭,莫要讓人家等的太久。辜負了人家。」這時樓下傳來了彭鏗的聲音。

只見彭鏗正坐在二樓一張桌邊,喝著茶。三樓只有雅間。也可以用作外租的房間使用。

楊凡走下二樓,來到桌邊坐下,端起彭鏗早已為他倒好的一杯茶一口喝下,之後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下。

彭鏗見楊凡徹底清醒過來,笑著問道「賢弟這是打算要往那裡去,看你心事重重何不說出來,讓為兄幫你排解一下分憂。」

楊凡搖搖頭說道「有些事不提也罷,實力不夠,想也是無用,只會徒增煩惱。倒是不知彭大哥有何打算,小弟見彭大哥是具有大智慧大胸襟有匡扶天下之才,為何不尋一明主,想來以彭大哥的本事,想要名揚四海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彭鏗喝了口茶,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一眼遠處的濤濤大河,嘆了口氣說道「明主難尋啊,原本我打算去看看我那遠親,也就是當今的帝摯姜匡二,奈何卻發現,他並不是一個值得扶持的主,當今天下沒大亂也是有上天在罩著,不然這位子早已不是他的了。更何況我只能算是一屆散修,哪裡會有人能看得上眼啊,呵呵…」

楊凡同樣看了一眼遠處的大河說道「如果彭大哥信得過小弟,小弟願為大哥舉薦一人你看如何。此人雖然還有些年紀尚淺,為人處世或許還有些天真。不過他卻有著大胸襟大氣魄,心繫萬民如己出。同時姑射之山的大賢者許由是其師長,想來就這一條彭大哥你就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了。」

「哦,你說的該不會是唐國的年輕國主吧。」彭鏗似乎看出了楊凡的想法一樣笑著說道。

「呵呵,實不相瞞,正是我那三弟,而且你最喜歡的酒水就是他創造出來的。嘿嘿彭大哥要是去了,想來別的不說,光是這酒絕對是管夠,你看如何?」楊凡笑了笑說道。

「哈哈哈哈,賢弟啊,我看你還有更大的想法沒說吧?」彭鏗看了楊凡一眼,用早已看透你的口吻說道。

「哈哈哈哈,果然是瞞不過彭大哥的眼睛。的確,或許有些事,身為散修的彭大哥並不知曉。當然我也所知不多,我能說的就是,這天下似乎將發生一場巨大的變動,正是急需要你這種不可多得的大才。而且,我接下來就將前方揚州,去助我那三弟一臂之力,平盪十日國之亂。所以,我希望彭大哥也能隨我一同前去。」

… 遠處的大河,黃-色的lang濤翻滾,一層推著一層.似萬馬奔騰,不可阻擋地沖向遠方。凡壯志男兒,都會被此情此景激起心中的波瀾,豪情衝天而起。

彭鏗看了楊凡一眼,見他眼神真摯,同樣隱含壯志豪情,大聲說道「好,既如此,我就陪你走上一遭。天下將亂,當然也要參合一腳,哈哈哈哈!」

「當然,怎麼能少了我們,哈哈哈哈!」

兩人默契地一拳錘到了對方的身上,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很快濃郁的酒香飄滿了整個酒樓。

無限終焉 喝!」

「喝!」

此時,樓下的掌柜尹祁貴,看著樓上的大掌柜心裡是越來越佩服。他可是知道這彭鏗的脾氣,在這一帶有第一怪人之稱,不過相對的,他的能耐也是厲害非常。沒想到就這麽被自家的大掌柜,三言兩語的給拉到了自己的陣營里。

天空白雲朵朵,雲層下,一道巨大的身影飛速疾馳。馬小玲操控著飛舟,時快時慢,時而追逐鳥群,時而與大雁結成一隊,一時間玩的不亦樂乎,至於楊凡和彭鏗,則是一直都坐在那裡,除了喝酒就是討論一下讓人感到頭疼的天下大事。

其中有一條讓楊凡比較在意,那就是近期各地成立了不少的散修聯盟。而且散修里也不乏隱藏的高手,竟然有兩名半仙境的高手坐鎮。同時由這兩位半仙境高手出面與一些仙門協商后,終於得到了消息共享的待遇,當然為此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比如大魔的事件還沒有結束,散修也要擔負起追殺大魔的責任。

修鍊本來就前途坎坷,隨時都會有生命之危,於是散修聯盟想都沒想便答應了。而且還同一些口碑比較好,實力不是很強的仙門達成協議,可以進行資源的交易,這樣散修們也有了固定的資源渠道。比入修士專用的武器,靈符丹藥等等。甚至還有仙門出售低等的卻是完整的修鍊法門,這意義可就重大了。

如今大魔的事幾乎傳得沸沸揚揚,天下皆知出了一個魔尊,而且修鍊了遠古的邪功,專門通過吞噬他人的血脈進行修鍊。

馬小玲這時插了一句說道「什麼魔尊,還不是被凡哥哥和我四弟打的差點神魂俱滅,有什麼好擔心地。」

彭鏗一聽,立馬就瞪大了眼睛,不斷的追問當時的情況,因為散修聯盟中也流傳是一個少年領導的一隊人重傷了魔尊,不然後果更加的不堪設想。不過唯一知情的幾個仙門之人都沒有透漏相關的具體消息。只能通過當時在場的一些散修零零散散得知,是一對年紀不大的少年少女,而且還帶著一直猴子和一直狐狸的寵獸。

楊凡無奈,有所隱瞞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彭鏗也看得出來,不過明智的沒有細問。

只見彭鏗聽后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真想不到,我一直仰慕的少年英雄竟然就在我的眼前,還同我一起喝酒,哈哈哈哈。說起來,散修聯盟能夠建立,還要多虧了你們二位。如果不是你們,我們散修還不知道,仙門之人竟然對我們如此排斥與看不起,如今散修也有了自己的後方,腰杆子也硬氣了,哈哈哈哈。來,為英雄乾杯!」

兩天後,一行三人乘飛舟,直接來到了唐堯等人的駐紮地,揚州的開題國,如今揚州近乎大半的領土已經失守。而對面由長股國,一目國,無腸國三國組成的一路聯軍,數量已經擴展至五萬之數。這三個異人國家,別看人數不多,但國民都十分強大。

長股國:巨人,都披散著頭髮,腳很長,這樣使他們行走速度很快,有著靈活的動作,採集樹枝上的果實,運送木頭,幹活,都非常麻利。一目國:異人類,臉上長著一隻眼睛,在正中間,以黍為食。身材高大,非常人所能及。無腸國:異人類,無腸國的人身材高大,力量極強,腹內無腸這些異族戰士每一個都頂的上三個撲通人族武士。可謂是強大至極。而揚州滕氏一族,損失慘重,如今只剩下了五千的精銳武士和四萬的撲通武士。這就相當於在實力上,對方是己方的三倍有餘。楊凡和彭鏗看了眼下的情況后,也是眉頭緊鎖,苦笑連連。

當天楊凡幾人到達后,唐堯可是親自帶領滕氏一族高層親自迎接。無他,唐堯可是帝摯親點的平亂大將,到了哪都是名義上身份最高的人。並且還給他指派了一個殿前的大將軍羿。傳說這羿乃是先帝收養的一個孤兒,因為從小善長射箭,所以賜名羿。而且大將軍羿的實力強悍,已經是半仙境.


當然他的到來,還有一點別的原因在里。之所以讓羿出來打仗,原因怕是因為羿為人剛正,平日里便對姜匡二的作風指指點點,所以並不受姜匡二的待見。以至於姜匡二巴不得他離自己遠遠地,這次剛好借著機會將他打發了出來。

這一次十日國的叛亂規模空前,而且還都是異族,所以那些不成文的約束已經毫無作用。這一次對方几乎是傾盡國力,單是半仙境的高手就出動了十人,而開題國對面的這三國就有三名半仙境。滕氏一族,這邊加上羿也不過是四人而已,而且眼下還分出兩人去了另一條戰線。所以在強者層面,己方並不佔優勢。

儘管戰事吃緊,不過唐堯依舊為楊凡三人簡單的擺設了一桌晚宴。同席之人除了滕氏一族的幾個高層和年輕一輩的人傑外,還有多日不見的許由以及本家為保護唐堯而指派的貼身將軍吳剛。同時大將軍羿,領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美艷到讓楊凡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的女子也一同出席。

女子名叫嫦娥,乃是先帝之女,和唐堯也算是兄妹了。這嫦娥雖然絕美,但是調皮搗蛋的性子和馬小玲倒是有的一拼,以至於兩人很快就成了要好的朋友。嫦娥雖然調皮不過為人卻是正義感十足,這一次硬是偷偷地跟著羿跑了出來。羿無奈,只好帶她一同前往。

晚宴過後,唐堯和許由來到楊凡的房間里,此時剛好馬小玲和彭鏗也在。眾人落座,唐堯看了兩人一眼,小聲地問道「大哥,不知四弟和媚娘人在何處,怎麼沒有一同來此?」

聽到這裡,楊凡沒有說話,而是給自己倒了杯茶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這…二姐,這是…」唐堯眉頭一皺,就知道事情不對,連忙向同樣臉色有些傷感的馬小玲問道。

馬小玲嘆了口氣,將列人國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這裡不論唐堯還是一旁的許由聽后,無不是緊握著拳頭,青筋綳起。不過最後同樣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彭鏗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事,沒想到眼前這少年,竟然強大到如此境地,能和狐族的長老交手。此時再看楊凡,心裡感覺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大哥,放心,這次等平定叛亂之後,我定親自到狐族質問。並全力尋找四弟的下落。只不過,四弟身受奴種,這事卻實在是難辦啊…」唐堯皺著眉頭,一時間也是能幹著急。

「好了,這事暫且不提,因我而起,自然也要有我來解決。三弟,近日的戰況如何,來給大哥我說說。這位彭大哥是我在路上結交的好友,大家不必見外,共同探討一翻。」楊凡平復了一下心情,不在多想,而是把心思放到眼前的戰事上來。

一討論到戰事,唐堯自然不是很清楚,於是他叫來了滕氏一族處理戰事的二長老騰衝。沒想道,不聽不要緊,一聽完楊凡直感到心驚肉跳。眼下的情況,可以說是已經惡化到了極點。

面對三國聯軍,眼下近乎是連戰連捷,大軍直逼開題國邊境最大的城池,也是最後的一個要塞,洞山關外。而從這往後就是滕氏一族的大本營家門口,滕州府。原本洞山關相鄰有兩座哨城關卡,亮關和通關。用來保護洞關。

不過就在兩日前,敵人出動半仙境高手,並帶領著精銳的軍團,直接強攻下了亮關。城內近萬守軍盡數戰死,同時數萬的百姓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而昨日,通關的眾多高手和大部隊已經悄悄返回洞關,至於通關則是打算放棄,準備死守洞關。當等待豫州的援兵趕來后,再進行大舉反攻。

聽到這裡,楊凡還沒說話,唐堯直接拍起了桌子大吼道「什麼,這件事為何我不知曉,照你這麼說,這通關的數萬百姓豈不是即將遭受到敵人的塗炭。你們,你們眼裡到底還有么有我這聖上欽點的大將。你們怎麼可以至數萬百姓的生命不顧!你們…」

突然,唐堯一陣的胸悶,險些吐出一口鮮血,好在許由及時拍了他的後背一下,將他憋在胸口的悶氣打散,這才好了不少。

聽到這裡,不光是唐堯,就連楊凡等人也是瞪大了眼睛。無不是被滕氏一族的獨斷專行震驚的無以復加。他們獨斷專行暫且不提,但是要犧牲這數萬百姓的生命,就決不能被眾人所接受。

… 不大一會,大將軍羿和公主嫦娥被這裡的吵聲吸引過來.當得知了藤氏一族的決定后,羿直接一掌將騰衝轟了出去。之後嫦娥大喊道「讓你們族長來見,快!」

很快,滕氏一族的族長騰歷帶著幾名議事長老來到這裡,不過地方狹小,最後所有人坐到了議事大廳內。滕氏眾人自知這事做得有失人和,也不多言,只答應如果有辦法解救百姓,他們自然出兵,不然絕不會讓僅存的兵力白白犧牲。

唐堯和嫦娥直接要求滕氏出兵搭救通城的百姓,可是得到的消息卻是眼下,通城已經被異族大軍包圍,對方隨時有可能發動進攻。可是之所以遲遲不動手,怕是正等著滕氏一族出兵解救,好進一步消耗己方的兵力。見此,即便是羿也皺起了眉頭。

不過,唐堯和嫦娥卻不管這些,大喊著即便是他們兩人也要前去,大不了和城中百姓同存亡共生死。爭吵過後,大家也不再出聲,一時間議事大廳內十分的安靜。

此時眾人將桌子上一張巨大的地圖圍了起來,不時地在上面指指點點。這上面顯示通城如今的確是一座將死之城,除了城北面遠處有一條河流之外,三面都是平原,和低矮的土丘。如果派兵前去,面對數倍於自己的異族叛軍,在這種地勢上與對方作戰,實在是肉包子打狗。看到這裡,眾人一陣搖頭嘆氣。

這時,楊凡身邊的彭鏗抱了抱拳客氣地說道「在下這裡,倒是略有一小記,大家不妨聽聽看。」

楊凡拍了他一下說道「行啦,都什麼時候了還客氣,快說吧。」

「呵呵呵呵,那大家就聽聽在下的劣見。」彭鏗笑呵呵地說道。

半個時辰后,突然間洞關的城門大開,只見一對對裝備精良的武士,離開了洞關,兵分兩路深入了黑夜之中。同時頭頂上,數條飛舟直接劃過夜空,快速地向著遠處飛去。

開題國通關城內,前門的城牆上。此時的城主騰開,身上的皮甲一直穿在身上,當他收到族內的通知后,並沒有隨大部隊離開,而是作出了身為城主最正確的選擇,打算死戰到底,同全城百姓共存亡。而且,他身邊還有五千的將士也一同自願留了下來。他們並不後悔,也都能理解族內迫不得已做出的決定。而此時騰開正喝著對了不知多少水的名為酒的神奇飲品。

重生之逆轉仙途 ,而今夜,為了這不知何時到來的最後一站,騰開將十幾壇酒倒進了大缸里,跟手下數千的將士一同對飲了起來。

「哎,儘管兌了水,可是這殘留的香氣依舊是這麼神妙無比啊,可惜了,我只喝了一杯沒有對水的。恐怕也是這輩子的最後一輩了吧,不過,值了。哈哈哈哈…」騰開,將碗里的最後一杯對了水的酒一口喝乾,大笑了幾聲。

很快夜以深,將士們正輪流的站崗放哨。突然間,幾個巨大的黑影壓到了城頭上。

「來者何人?」

很快就有近百人手持長矛出現在了下方。

「我乃大將軍羿,特來此助戰!」只見黑影上有人高聲回答,同時一道身影落在了城頭,正是羿。

很快,騰開收到消息,連忙跑了過來。當初羿曾來過這裡視察,所以他也認得。同時他還看到此時的城頭上,羿的身邊還站著十數個身影。裡邊有幾個和自己要好的同族兄弟和朋友,而當中則有兩個年輕的陌生男女。

「羿將軍,您這是…」騰開有些奇怪的問道。

「哼,滕氏一族做事有失人和,唐國候大人知曉后非正常震怒,於是命我等前來助戰,同時帶來了解救大家的方法。」羿的語氣不善,臉色也很不好看。不過騰開聽后,依舊是感覺心裡一陣的感動。

「真的?我們真的有救了?」騰開激動地握住羿的雙手問道,同時眼淚也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原就已經做好了死亡的覺悟,雖然明知這是為了大局,可是心中難免還是會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如今忽然間得知還有人沒有放棄自己,而且還有可能帶領大家擺脫死亡,這前後的落差心裡,讓一個鐵錚錚的漢字也禁不住落淚。

這時楊凡走到近前抱拳說道「放心,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逃出去。」

「多謝這位少俠的吉言,敢問少俠的名號,我等如果真的逃出升天,定會將少俠的名號永記在心。」騰開感激地看了楊凡一眼,抱拳說道。

「哦,差點忘了,這二位是唐國候的結拜大哥楊凡和二姐馬小玲。這次的一切都是他們人策劃的,你要全力配合。今天我也只是一個幫手,呵呵。」羿簡單的介紹了兩人,笑著說道。

「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好,只要你說,我絕對照辦不誤。你們遠道而來,快請到裡面休息一陣吧。」騰開連忙伸手,就要請大家走下城牆。

楊凡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時間寶貴,咱們找個地方快些準備才是。」

「好,那就有勞諸位了。」騰開抱拳說道。

很快,眾人走進了城牆上的一坐議事閣樓中。攤開了地圖,開始準備起來。

很快,一道道命令從這裡發了出去,緊接著整個城內就行動了起來。因為滕氏一族的刻意隱瞞,城內百姓大部分並不知道知曉情況的嚴重。所以雖然有些驚慌,但卻並沒有大亂。


後半夜,經過大家的努力,總算是將城內數萬百姓聚集到城中主大街上。而這時,所有人都還不清楚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以至於這裡比想象中要安靜了不少。當然,在異族打到亮關之前,就有人開始陸續的離開這裡,逃往了洞關。以至於這裡人數也比預想的少了很多,大人加上小孩只有四萬左右的數量。

這時在大街盡頭的一座小閣樓上,楊凡將聲音灌注力量,並刻意壓低使得聽起來和壯年男子一樣,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通關的百姓,或許大家已經有所耳聞,滕氏一族戰事不利,而如今異族叛軍已經逼到了城外,所以為了能活下去,希望大家不要驚慌,只要我們數萬人能夠齊心協力一定能夠度過眼前的危機。」

聽到這話,下方的數萬人無不適心中恐懼莫名,一時間吵雜聲連城一片。

「大人說得對,我們有這麼多人怕他們一群雜種作甚,這天下是我們人族的天下,只要我們團結起來,就是不可戰勝的!」突然間人群中一個男子站起身來大喊道。

「對,我們這裡可是有幾萬人,再說了我們是洪荒兒女,什麼虎豹財狼沒見過,怎麼會怕這些異族。」

「說得好!跟他們拼了!」

「對,拼了!」

總裁之代婚新娘 ,楊凡微笑著點點頭,同時也暗中的擦了把汗。前幾個說話的,都是楊凡安排的人,為的就是給眾人鼓舞氣勢,消除大家恐懼的心理。人就是這樣的生物,當大家聚在一起時,一個人的恐懼,同時也會把恐懼傳給他人。但是相反的,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帶頭挑戰恐懼,又會帶動其他人跟著一起挑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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