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們這是心虛了,動用蠱蟲毀滅證據,算是什麼本事啊?」柳泉生見狀頓時跳起來大聲喊道,就差點沒指著孟州的鼻子了。

孟州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回答。

孟建家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因為這事情不是他動的手,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件事情的,那恐怕也就是孟州了。

孟州這麼做,就說明他從一開始就是不相信孟建家的說辭的,只不過因為護短的緣故。

孟建家想到這裡,這心裏面自然不好過。

「你少含血噴人。」

「我呸,就是你們動的手,那好端端的手機,他自己會弄個窟窿出來?」

「得了吧,我看就是你們這些傢伙故弄玄虛,那手機說不定一開始就是壞的,什麼證據也都是不存在的。」

「就是,我們寧可相信自己人,也不能相信這些外人啊。」

一時之間周圍的人情緒都很激動,

王陽冷笑道:「我還是那句話,這事情你們要是不相信,那就儘管去村子那邊問,到時候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孟州聞言忙說道:「我看你是想要逃走,等我們問完了,你們的人也早就跑了。」

「哦?你可以試試。」 全民武道 王陽不咸不淡的回答道,神色間的那份淡然對於孟州來說,更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了。

孟州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都到了這步田地,他本以為王陽應該妥協,起碼也要說一些軟話之類的。

可令孟州沒有想到的是,王陽不僅沒有服軟,甚至根本就沒有將他給放在眼裡,尤其是王陽那種傲然的眼神,彷彿孟州在他的眼中連個屁都不是。

事實也正是如此。

重生之巧媳婦 王陽雖然忌憚這些傢伙的實力,但也還不至於到懼怕的程度,就算是這麼牛逼哄哄的邪苗,真的拼起命來,也仍舊不是王陽的對手。

像是孟州這樣的邪苗高級高手,如果王陽不計較任何後果,只要給他一定的時間,王陽也是完全可以幹掉孟州的。

王陽的目光落在了何宓的身上,這個女人在這邊的地位明顯很高,五個家族卻是二對二的局面,第五個家族則是中立的蘇家。

蘇家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什麼,更像是在旁邊看熱鬧的局外人,倒是孟州這邊的人鬧得很是歡騰。

再看何宓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雖然神色不太好看,可何宓沒有開口說話,這些人也都默不作聲。

場面突然安靜下來,屋內許多人都在,可偏偏卻出現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幾個五六十歲的男人走進來,為首的人模樣和何宓還有幾分相似。

這人正是何宓的哥哥,何家的家主何必。

「孟州,你們這裡很熱鬧啊,聽說你們從外面弄回來了一些人,就是他們?」何必掃了一眼王陽眾人,隨口問道,這話問的就好像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明眼人卻是看的很清楚,要是沒有何必的意思,何宓也不可能調動何家這麼多人出去。

這事情十有八九是和何必有關係的,王陽等人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何必。

尤其是王陽這心裏面就更加疑惑了,因為他和何必絕對沒有任何的交集。

何必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還是這一切僅僅都是巧合? 何必的出現令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就在何必出現的一瞬間,何宓的臉色明顯難看了不少。

「怎麼回事,我哥他不出外出了嗎?」何宓瞪著身旁的一個男人質問道。

這男人也是一臉懵逼,表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何必應該在另外一個寨子談事情,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王陽等人也聽見了何宓的話,一個個心中就會更加疑惑了。

要知道當初可是何宓帶著人殺出來,才算是阻止了一場戰鬥,所以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何必的意思,畢竟何必是何家的家主。

可令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何必一出面就是劈頭蓋臉的將何宓給訓了一頓,言語間的意思就是責怪何宓私自調動何家的人,兒那些何家的人也免不了被訓斥一頓。

佛爺輕聲嘀咕道:「老大,這是要出事情啊,何家他們似乎……」

王陽擺擺手示意佛爺稍安勿躁,雖然他現在是拿不定主意的,但是他看人群之中一個男人一直都在看著孟星魂,而且這個男人的眉宇間和孟星魂還是很相似的。

這個人應該多少和孟星魂有些關係了,只不過王陽就不敢確定,這個人是站在哪一邊的?

根據云貢山的解釋,在這些苗寨之中其實不光是有邪苗的,一些大家族之中那都是邪苗和蠱師並存的,只不過兩方面各自為政互不干涉罷了,但是仍舊是生活在一起的。

就像是孟星魂的媽媽孟美玲那樣,孟美玲是蠱師,但是仍舊改變不了她是孟家人的事實。

對於邪苗苗寨這邊的家族來說,他們根本就不介意孟美玲是蠱師,因為孟美玲是孟家人,那就算是蠱師,也是他們孟家的蠱師。

何況孟家原本就是分裂成兩個小家族的,一邊是包容蠱師的孟濤這邊,另外一邊則是完全是邪苗的孟小山那邊了。

長年以來雙方偶然會有一些衝突,不過也都是上面的人出面解決了。

正是因為這一點,王陽在了解到情況之後,心中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樣的道理很多人都明白,更不要說那些孟家的掌權者了。

孟建家和孟州這麼希望幹掉王陽這些人,站在他們對立面的人,自然是要好好思量一番了。

王陽硬著頭皮,他也希望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起碼這樣可以免去一場血戰。

「哥,我這也是情急之下才這麼做的,他們不能夠死在這邊。」何宓俏臉微寒急忙解釋道。

「你的事我回去再和你算賬,還有你們幾個,她不懂事跟著胡鬧你們也不懂事了?」何必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言語間卻還是有些無奈的。

綜武俠劍三穿越局奇聞錄 誰都知道何必這輩子最寵的就是這個妹妹了,就連何宓要弄什麼駐顏蠱,那都是何必想盡了辦法給弄來的。

孟州見狀卻是狂笑道:「何家主,你是一個明白人,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分上了,那就快點解決掉這些外人吧。」

眾人的心都是咯噔一下,嚴碧洲和寒雪則是動了一下身體,手中握著匕首,都處於防禦的狀態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何必突然冷笑道:「孟州,我什麼時候說要幹掉他們了?」

「你剛才?」孟州頓時就傻逼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何必又是開口說道:「我只是生氣我妹妹不懂事私自調動家裡的人,至於這些人,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瘋了,你瘋了,何必你可想好了,你為了這些外人要和我作對了?他們可是害的星雲差點廢掉,你覺得我們孟家會放過他們嗎?」孟州愣著一張臉威脅道。

實際上不光孟州一臉懵逼,就連王陽這些人也都是懵逼的。

先是何宓帶著人攔截下了馬家和孟小山那邊的兩股人馬,又是何必力保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泉生忍不住問道:「咳咳,你們是不是和認識何子山啊?」

噗……

佛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柳泉生這老小子的腦洞也是沒誰了,竟然能夠將這件事情扯到何子山的身上去。

果然,何必用一種看腦殘的眼神瞪了一眼柳泉生,隨即卻是轉向了王陽。

何必打量著王陽,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他對身邊一個年輕人問道:「何西,就是他們?」

何西,何必的親孫子,也是未來何家的繼承人,何必也就這麼一個孫子,平日里都是寶貝的不得了。

這個有著小麥色皮膚的年輕人點了點頭,隨即低聲說了一些什麼。

何必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陣,幾秒鐘之後開口對著眾人說道:「我不管他們是什麼人,在回去沒有查清楚之間你們誰也不能夠動他們,如果事情查清楚了,那麼你們想要怎麼樣我都不會過問了。」

「何必,你們毫無關係,你這是故意和我孟家過不去了?」孟州差點沒氣的吐血,急忙質問道。

何必指著何西,突然說道:「他們救了何西的命,這對於我們何家來說那就是天大的恩德,你還想說什麼?」

孟州倒退幾步,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何必,他都懷疑何必這是在扯淡了。

這個時候何西幾步跑了過去,在王陽他們面前手舞足蹈的解釋了半天,王陽他們這才明白,原來他們還真的是救了這個何西。

當初王陽他們剛來的時候救了一車人,當時車上有幾名黑袍人,本來王陽都以為是村子那邊的人,實際上其中一個人是何西。

「如果沒有他們救我,那我現在已經死了,爺爺,我相信他們不是壞人,不然我們一車人早就做了地下鬼了。」何西沖著眾人說道,末了則是一臉期待的看著何必。

何必點點頭,反正他這邊的態度已經放出去了。

五個家族之中何家率先開口力保王陽這些人,孟州頓時就坐不住了。

因為他知道,這麼下去的話,那恐怕蘇家和孟濤那邊也要站在那邊了,到時候他們和馬家就是被動的狀態了。

不行,這樣的話絕對不行!

情急之下,孟州突然開口喊道:「雲貢山就在他們之中,難道你們不想幹掉雲貢山嗎?」 「你說什麼?」

何必頓時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孟州,他都覺得孟州真的是瘋了。

雲貢山,這三個字對於五個家族來說那都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當年邪蠱大戰的時候,雲貢山可以說是蠱師那邊的一員大將,邪苗這邊不知道多少高手摺損在了雲貢山的手中。

雖然那是因為兩派的爭鬥,很多活下來的人也都不存在什麼記恨之說,可要是雲貢山真的在這裡,那沒有人不想要幹掉他。

雲貢山這個名字那就是一種榮耀,誰要是能幹掉雲貢山,以後在苗疆這邊絕對是橫著走的節奏了,雖然都知道雲貢山已經廢掉了,可仍舊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二來則是因為雲貢山對於蠱師來說太重要了,如果能夠在這裡幹掉雲貢山的話,那麼對於邪苗來說絕對是個好事情。

即便雲貢山廢了,可是很多東西也只有雲貢山這個級別的人才能夠知道。

當下不少人都是起了私心,有的人是想幹掉雲貢山,有的人則是想要從雲貢山身上得到什麼牛逼哄哄的東西。

剎那間眾人都是沸騰了。

馬家的家主馬龍雲噌的一下站起身,他是一個胖子,不折不扣的胖子,這一站起來一臉橫肉都抖三抖。

馬龍雲將手中的一隻燒雞扔在了地上,泛著油花的香腸嘴瓮聲瓮氣的嘟囔道:「雲貢山在哪呢?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他,我們馬家當年有不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上。」

人群之中雲貢山沒有吭聲,卻是一翻白眼。

馬龍雲這番話完全就是扯淡了,當年大戰的時候雲貢山根本就沒有來過這邊,就算是和這邊的人交手,那也肯定是和一些高手,怎麼可能有不少人死在他的手上?

馬家後輩的人都不知道什麼情況,竟然信以為真了,不少年輕人都跟著叫囂起來,一副恨不得將雲貢山生吞活剝的意思。

何宓瞪了一眼馬龍雲,怒道:「馬胖子你還能不能要點臉了?當年大戰的時候你毛都沒長齊,你知道個蛋啊。再者說了,據我所知當年大戰的時候你們馬家實力弱的可憐,你們是大後方培育蠱蟲的,根本就沒有人去前面打,怎麼可能死人呢?」

「你!」馬龍雲氣的一翻白眼差點沒暈過去,不過他是不想和何宓廢話的。

何宓一向是得理不饒人的主,雖然何宓本身修鍊的是駐顏蠱,根本就沒有什麼攻擊力,可誰都知道何必很寵愛這個妹妹。

馬龍雲要是當場和何宓翻臉,何必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果然,何必的目光瞬間就凌厲起來,一下子落在了馬龍雲的身上。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我不和女人一般見識的。但是老何你心裡可要有個數,現在時局不穩定,雲貢山要是真的還活著的話,幹掉他是什麼意義就不用我說了吧?」馬龍雲不搭理何宓,反倒是對著何必說道。

何必沒有吭聲,只是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了。

作為一名邪苗家族的統領,他何嘗不想要幹掉雲貢山,可王陽他們對何家有恩,這一點何必可不能忘。

所以在這個事情上面,何必倒是選擇了沉默。

馬龍雲還不死心,轉身看向了不遠處一個十分儒雅的男人:「蘇名藩,難道你不想幹掉雲貢山?」

蘇名藩乃是蘇家的家主,也是現在唯一保持中立的家族,不管是孟濤這邊還是孟小山這邊那都是想要極力爭取過來的。

五個家族之中孟濤和何家早就聯手了,孟小山和馬龍雲臭味相投,唯獨這個蘇名藩圓滑的很。

他是既不支持哪一邊,也不會得罪哪一邊,就卡在中間。

王陽卻是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個蘇名藩,很是清瘦的一個男人,看起來差不多在四五十多歲的模樣,當然實際上年齡肯定要比看起來大一些了,起碼也要是雲貢山的年紀差不了多少。

王陽保守估計了一下,估計這個蘇名藩最少也得有六十歲了。

蘇名藩原本人就十分清瘦,再配上一身墨綠色的苗族服飾,整個人更是平添了幾分氣勢,頗有一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一般來說能夠在旋渦之中保持中立的傢伙,那才是最難對付的。

蘇名藩掃了一眼馬龍雲,隨即不咸不淡的說道:「我蘇家家訓有一條就是淡泊名利,我對幹掉雲貢山沒有興趣,你們自便。」

說完話,蘇名藩倒是光棍的很,只留下了一個長老在這邊看戲,蘇家其餘的人全都離開了這邊,竟然一個人都不敢停留,足可見蘇名藩在蘇家家族內部的威望了。

他這一走,都得跟著走,至於那個留下來的長老,則是蘇名藩授意的。

馬龍雲這回真的是快要吐血了,蘇名藩這麼一走,他們又是二對二的局面了,這情況就有些微妙了。

何家的一些人都在議論紛紛,他們似乎也不想參合這個事情了,畢竟現在局勢太動蕩了,要是再弄來一個雲貢山的事情,誰知道會不會引發別的東西啊?

孟濤的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如今場中的家主只有四位,孟小山和馬龍雲都在逼問雲貢山的下落。

何必雖然沒有開口,不過卻也沒有阻止,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孟濤倒是不在意雲貢山的死活,他在意的是孟星魂。

孟星魂的臉簡直和孟建國一模一樣,孟濤是孟美玲的親哥哥,也就是孟星魂的親舅舅。

即便孟星魂自始至終都沒有吭聲,可是孟濤還是注意到了孟星魂的存在,再加上孟星魂那張臉,這就令孟濤猜到了幾分,只是他還不敢確定罷了。

孟濤有些遲疑,他也想要幹掉雲貢山,這樣就可以對蠱師那邊造成重創,起碼是精神上的重創了。

可孟星魂戳在那邊,如果他要是動手了,那豈不是和自己的親外甥站在對立面了?

孟濤和孟美玲兄妹感情很好,愛屋及烏之下自然也要顧及孟星魂的感受了,何況孟濤這麼多年都沒有見過孟星魂,如今一見面倒是倍感親切了。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的話,孟濤真的不希望做出令孟星魂痛恨的事情來。

何況他今天要是動手了,孟美玲作為蠱師知道以後又是什麼心情?

孟濤正在猶豫間,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有人動手了! 孟濤作為一名邪苗,那對於蠱蟲的感應是非常敏感的。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動手的時候,卻是有人先動手了!

馬龍文身邊一名長老率先出手,蠱蟲悄無聲息的摸了過去,孟濤緊張的看了一眼王陽他們,結果那邊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孟濤的心涼了一半,估計這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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