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也不知此人是誰,起先那人找到末將時,末將並未應允,還緊隨其後跟了上去,想要查探一番,但最後還是跟丟了,後來便如您所猜測的一般,他將澤兒擄去以澤兒的性命相逼,讓末將將那兩味葯帶進侯府交給那馬夫,至於馬夫和他又是何時怎麼聯絡的,末將並不知曉。」

話落,楊志義側頭看向一旁的小小屍體,眼眸中儘是傷痛,接著道:「昨日澤兒被送回后,我也特意問了澤兒,澤兒說他被關押在一處漆黑的屋子裡,除了能聽到水流聲外便再無其他異常。

「他還讓我定要將此事告知您,我本也想著澤兒既然已經回來了,我也該將此事告知將軍,自來請罪,可今早出門前那人卻突然出現在了我的房裡,說若我敢說,他便要殺了澤兒。」

「將軍,您也知道自打澤兒的娘親去了,我便只有他一人了,所以我不敢冒這個險…」說到這裡,楊志義突然慘笑一聲,「可到頭來,卻還是我害了澤兒,若我早早告知與您,或許,澤兒也不會死…..我早該想到的,馬夫已經被滅了口,下一個便是我和澤兒了…」

話落,楊志義重重的磕下幾個響頭,滿目的柔情望著自己的兒子看了好一會兒,緊跟著站起身便沖著鎮北侯飛奔而去。

秦憲見狀,忙上前阻擋,可誰料楊志義卻是突然換了方向,沖著他手中的利劍便沖了上去。

秦憲趕忙收手卻還是晚了一步,楊志義已經倒在了地上,溫熱的鮮血從他的脖頸流出,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爬向那擔架,薄唇微張,淺淺的吐出幾個字:「澤兒,爹爹來陪你了…」

眼前的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蹲下探了氣息,秦憲轉身便跪在了鎮北侯的身前,道:「請侯爺責罰!」

鎮北侯搖了搖頭,垂眸望著楊志義的屍體,道:「他雖膽小了些,但身上的功夫也不比你差,他若一心尋死,你又如何能攔的下呢。」 讓人將屍體抬下去好生安葬,待堂里只剩下鎮北侯一人時,夏軒才帶著韶清韻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夏軒有些擔憂的望著鎮北侯,鎮北侯見狀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才看向韶清韻問道:「都聽到了?」

韶清韻點點頭,就聽鎮北侯苦笑一聲道:「當初摞祗察扎兩兄弟的事兒了結后,我就擔心有人注意到你,還因此特意疏落於你,要你藏起鋒芒,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是對你起了疑心,寧可錯殺一百不肯放過一個。」

聞言,韶清韻低下頭,嘴巴緊緊的抿在一起,其實,她想到了,但心裡卻不願將那些人想的那麼殘忍。

可如今為了殺了她,一個年僅九歲,而且很可能是恰巧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侯府的小孩,他們竟然利用了馬夫,利用了那位將軍,並在事敗之後將他們殺害….

雙拳緊握,楊志義的字字句句都敲在她的心上,他說「就為了一個九歲小兒,您就殺了我兒泄憤!」。

那個叫澤兒的孩子不是侯爺殺的,但他其實也沒有說錯,那個孩子是因為她死的。

垂在身側的小手突然被一雙大手包圍,韶清韻抬頭看過去,夏軒正有些緊張的望著她,生怕她再因此自責。

韶清韻沖著夏軒笑著搖了搖頭,如今的她已經沒有那麼傻了,她知道哪怕她真的死了,那個孩子,那個將軍,還有馬夫最後都難逃一死。

那將軍和馬夫,便是那些人不殺他們,鎮北侯也不會放過他們,這樣的暗瘤留著,總有一天會傷及自身,讓更多的人受害。

而那個孩子,據夏軒所說,那孩子被下了毒,三日毒發,今日便是神仙來了也救他不得…

鎮北侯的聲音還在繼續著:「…如今這幽州還有多少暗線暗箭我並不知曉,這裡對你來說也已不再安全,不如讓軒兒送你回青山如何?」

韶清韻搖搖頭,伸手拂開夏軒的手,上前一步俯身道:「多謝侯爺關愛。只是既然已經有人想要要了青雲的性命,那此時便是離開又怎能保證離開了便是安順呢?」

話落,韶清韻抬頭看去,鎮北侯長嘆一口氣,眼中儘是歉意。

她笑了笑,故意嘟著小嘴道:「況且侯爺可能還不知道,青雲可是個很記仇的人呢,心眼兒也小的很,他既有心傷我,若是沒能查明真兇,沒有讓他們受到該有的懲罰,青雲心裡可是會悔恨一輩子的。」

見鎮北侯眼裡有了笑意,韶清韻皺著眉頭,眨眼瞧著鎮北侯,接著道:「侯爺,您可不能就這麼剝奪了青雲親自報仇,或者~旁觀報仇的機會啊!」

聞言,鎮北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小子!果真不是常人啊!」

韶清韻聳聳肩,眯眼笑了起來,可不是,她可是什麼恆星帶來的呢,說不準比從石頭裡蹦出來的齊天大聖還厲害呢~

「行了行了,要留便留吧!」鎮北侯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留下也好,這樣日後和韻兒的婚事~

緊跟著眉頭又是微微一皺,也不知道這回信什麼時候才能到呢……

「謝侯爺!」韶清韻俯身一禮,眼中的笑意卻漸漸的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堅定,不論身後之人是誰,她定要他付出代價!

門外蔣波的聲音傳了進來,夏軒便帶著韶清韻原路回了議事堂旁的營房,剛從暗道走出,韶清韻就使勁兒嗅了嗅,回頭驚喜的望著夏軒:「還有飯吃啊!」

夏軒好笑的揉了揉韶清韻的頭頂,點點頭,帶著她走了出去。

臨近了飯桌,一個小小的身影就飛奔了過來,韶清韻忙蹲下身子,緊跟著夏韻兒就進了韶清韻的懷裡。

將夏韻兒抱起,韶清韻眉頭皺了皺,搖搖頭道:「看來小哥哥不在,韻兒也吃的很好呢?」

「沒有的!」看著韶清韻皺起的眉頭,夏韻兒忙擺了擺手,「小哥哥不在,我都吃不下飯呢!」

韶清韻眯眼看過去,一副我不信的樣子,夏韻兒忙又伸手指向夏軒:「都怪哥哥!他非說韻兒小要長個子,逼著韻兒把飯都吃完還給韻兒加飯呢!」

「是么?」韶清韻回眸看過去,夏軒已經黑了臉,見自家妹妹在對著自己瘋狂的眨眼,他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韶清韻笑了笑,伸手颳了刮夏韻兒嬌俏的鼻頭,笑道:「不過哥哥說的也沒錯,韻兒還在長身體,是應該多吃些的。」

話落,夏軒已經走上前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夏韻兒道:「聽到沒?你的小哥哥也是這麼說的。」

夏韻兒卻並不理夏軒,而是樂呵呵的伸手環住韶清韻的脖子:「韻兒知道的,所以韻兒好努力的在吃飯飯的,這樣韻兒就可以早早長大,就可以和小哥哥一起出去玩了!」

眼看著夏軒的臉色越來越黑,韶清韻偷笑兩聲,抱著夏韻兒去了桌邊,夏軒已經將滿臉不樂意的夏韻兒接了過去:「你快吃吧,本就是借口韻兒想來看你,讓你陪著吃飯的,可時間太長的話,還是會惹人懷疑的。」

韶清韻點點頭,抱著面前的飯碗便吃了起來,她吃的飛快,那頭兒夏軒反倒又開始勸了起來:「你慢點吃,別噎著了。」

我的私家星球 韶清韻抬起頭,嘴裡還是滿滿的飯菜,端起一旁的湯碗喝了一口。

飯菜還未咽下,夏韻兒已經不樂意的開了口:「哥哥你真奇怪,讓小哥哥快點吃不要管我的是你,讓小哥哥慢點吃的也是你,你到底要讓小哥哥怎麼吃嘛?」

剛將口中飯菜咽下的韶清韻一下子就笑了起來,煞有其事的對著還撅著小嘴的夏韻兒點點頭,看向夏軒道:「就是的,學長你可真奇怪呢~」

緊跟著夏軒一記眼刀扔過來,韶清韻忙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的看向夏韻兒。

夏韻兒見了就知道自家哥哥又欺負小哥哥了,忙轉過身瞪向自己的哥哥。

夏軒嘴角抽了抽,趕緊扯出個笑,看向韶清韻道:「青雲啊~吃飽了就快回去吧?!下午的訓練也快要開始了啊!」

看著夏軒那咬牙切齒一副不樂意但還偏偏不能發作的樣子,韶清韻眯眼笑了笑,所以說啊只要有韻兒在的地方,想要轉移學長的滿腹擔憂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低下頭三兩下解決的面前剩下的小半碗飯,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韶清韻站起身來,走到夏軒身邊,兩胳膊一伸,笑看著夏軒綳著嘴角將懷裡已經按奈不住的小人遞給自己。 重回小哥哥的懷抱,夏韻兒就笑了起來,手上沾著的油漬也盡數落在了韶清韻的衣領上。

三人出了營門,外面各處守衛和成隊路過的戍卒便投目望了過來。

韶清韻收回視線,將夏韻兒放下,蹲在她的身前,伸手颳了刮夏韻兒的鼻頭,笑道:「記得要聽哥哥的話好好吃飯哦~」

「恩!」夏韻兒使勁兒的點了點頭,「韻兒知道啦!」

韶清韻笑笑,站起身來,夏軒已經上前牽過夏韻兒的小手,道:「這丫頭總是鬧著要來找你,耽誤了這麼久了,你也快回去訓練吧。」

「好。」

韶清韻轉身走了,夏韻兒的眼睛就紅了,緊緊的攥著夏軒的手指頭,抬頭望著他:「哥哥,我還能再來找小哥哥么?」

夏軒低頭看向夏韻兒又是好氣又是心疼,氣她心裡眼裡只有青雲,可看著她紅了眼又忍不住心疼了起來:「來之前哥哥就跟你說了,軍營不比其他地方,今日帶你來已經是特例了…..」

話未說完,夏韻兒亮晶晶的眼睛就突然暗淡了下去,嘟著小嘴望著韶清韻離去的地方,看她這個樣子,夏軒忙接著道:「但是小哥哥每月都會回來的,到時候,你就可以和小哥哥一起玩兒了啊~」

「真的么?」夏韻兒吸了吸鼻子,轉回頭看向夏軒。

夏軒點點頭,道:「哥哥何時說話不算話過?」

夏韻兒搖搖頭,小哥哥說騙人的話鼻子會變長,但這麼久了哥哥的鼻子還是以前的樣子,所以說哥哥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她突然就笑了起來:「那哥哥到時候可不能攔著韻兒和小哥哥玩!」

「……..」

——

——

韶清韻回到新兵營的時候,從距離營門最近的二十四小隊一路走到自己所在的三小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較之早間用餐時更加濃厚的注目禮,一時間竟有些想要停下來,對著大伙兒揮揮手,道一句:「同志們好!」

被自己突生的想法惹笑的韶清韻頓時引來了更多的注目,她忙快步回了自己所在的小隊,站定之後,李強便走了過來,對上韶清韻的目光,頓時就有些彆扭的扭過了頭,看著她領口的油漬,輕咳一聲問道:「吃過飯了吧?」

韶清韻點點頭,笑道:「吃過了,謝強哥關心。」

李強低聲嘟囔了一句:「誰關心你了,要不是翠翠兒讓我問,我才懶得理你呢…」

再轉頭看向韶清韻,卻見他已經收回視線,直視前方,站的筆直,忍不住眉頭皺了皺,怎的出去一趟回來都不看自己了?

就這麼看了許久,韶清韻還是沒有側目看他,李強有些鬱悶的撓了撓頭,餘光瞥見後面的齊寶歪了歪脖子,便掏出棍子走了過去。

身後傳來齊寶哀怨的吸氣聲,韶清韻嘴角微勾泛起一絲苦笑,曾經的妞妞並不存在於大哥大姐的記憶里,所以自今日起,她也該做回韶清韻,做回軍中少將軍夏軒的同窗了。

收拾完了齊寶,李強轉身向著隊伍前方走去,路過韶清韻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心裡說不上的奇怪。

人家小公子現在不看他了,便是看也沒有之前那般奇怪的神色了,他該高興才是,怎的心裡竟生出一絲失落來….

軍營主營之中,頭一次錯過了午睡時間的夏韻兒在得知每月都還能見到小哥哥之後就泛起了困意。

坐在夏軒的懷裡,手上還捏著吃了一半的菜葉子小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一雙大眼也越眨越小,越眨越小,最後直接就沒了再睜開的力氣,倒在夏軒的懷裡便睡了過去。

夏軒無奈的笑了笑,小心的掰開夏韻兒的小手,想要將那剩了一般的菜葉子拿出來。

誰知道剛掰開一點兒,夏韻兒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怔怔的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抬頭看看夏軒,緊跟著就將手裡的菜葉子送到了嘴裡,一遍嚼著一遍還說著:「小哥哥說了,多吃青菜對韻兒好的….」

看著自家原本無肉不歡的妹妹明明困得要死還努力瞪著眼要將剩下的半個菜葉子都吃下去,夏軒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起來。

以前想要勸韻兒吃點綠菜他和母親總是要費很大的功夫,和韻兒討價還價許久,韻兒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吃上那麼一小口,現在只是因為青雲一句話,韻兒就…

這頭夏軒鬱悶的不行,那頭夏韻兒已經吃完了菜葉子,心滿意足的靠在夏軒的懷裡甜甜的睡了過去。

夏軒嘆口氣,拿起桌上的方巾仔細幫夏韻兒擦了嘴角和雙手,又將她抱到一旁的床上蓋好了被子,看著夏韻兒咂著小嘴揚起了嘴角,夏軒忍不住痴笑一聲,搖頭道:「莫不是又夢到你的小哥哥了?」

說罷,便轉身向著桌邊走去,這兩個小的吃完了,總算是輪到他吃了,可誰承想剛轉過身,身後就傳出一聲傻笑,他回過頭,夏韻兒還在不停地咂著小嘴,轉身走過去,蹲在床邊,夏軒有些不敢相信的試探道:「小哥哥?」

「嘿嘿~」

「青雲?」

「嘿嘿嘿~」

夏軒乾笑兩聲,長呼一口氣,扯出個笑臉,盡量放柔了聲音道:「哥哥?」

「……..」

「夏軒?」

「…..」

「世子爺?」、「少將軍?」、「軒兒?!」

「……….」

一屁股坐在地上,長大了嘴巴,夏軒覺得很鬱悶,堅決不願意承認自己這個親哥哥竟然比不得青雲這個才認識半月的小哥哥?!

沒錯,一定是湊了巧,他坐起身來趴到床頭,再次試探道:「小哥哥?」

「嘿嘿~」

「哥哥?」

「…….」

「小哥哥!」

「嘿嘿~」

長長長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夏軒認命的站起身來,彎腰將因為一句小哥哥使足了勁兒從被窩裡抽出來對著空中伸出的兩隻小胳膊按下塞進被窩,搖了搖頭,這個妹妹,已經是青雲的妹妹了….

想想青雲曾經向他保證絕不會對韻兒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夏軒的嘴角下意識就勾了起來,沖著夏韻兒輕哼一聲,眯了眯眼,有些得意的想著日後青雲定了親事,看韻兒還會不會只想著青雲不管他這個親哥哥!

可想著到時候韻兒指不定會傷心,夏軒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其實…

青雲的確很好,便是真的做了妹婿也沒什麼不好,妹妹又這麼喜歡他….

緊跟著又搖了搖頭,如今還只是小哥哥,韻兒心裡就要沒他了,若日後真成了親事,他不是更沒地位了?可是他又不想韻兒過得不開心….

哎,好糾結啊…. 一日的訓練結束,幾人用過晚飯,站在伙房前,楊碩摸了摸肚子,提議大家一起在營中走一走,消消食。

賴皮皮看了韶清韻一眼,見她氣色尚好,便點頭應了。

可被一天的訓練折磨的哭爹喊娘的齊寶卻是一陣的搖頭,直呼自己的腿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要回去好好地泡個澡早早休息。

說罷,他側頭看向溫子賢,低聲道:「賢兄也和我一起回去吧!」

誰知道溫子賢卻是罕見的搖頭拒絕了齊寶,他微微一笑,看了韶清韻一眼,道:「齊兄若是累了便先行回去吧,今早我便答應了韶兄有事要告訴他,所以….」

聞言,齊寶眉頭皺了皺,看了看天色,嘟著嘴道:「賢兄你真的不陪我回去么….天好黑的….」

溫子賢搖頭笑了笑,道:「君子出言必答,我既答應了韶兄,便不可反悔。」

「啊~~~」齊寶嘟著小嘴想了想,突然就又笑了起來,奔著韶清韻就走了過去,眨眨眼,道:「青雲啊,雖然你只訓練了一下午,但是呢,我覺得你這個身體呢還有些弱,晚上也沒有吃很多,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回呀?」

緊跟著齊寶又是一個勁兒的沖著韶清韻使眼色,可憐巴巴道:「天色那麼黑,青雲你一定不忍心讓我自己回去的吧…」

韶清韻抬頭看了看天,是黑了些,但是…四下掃了一圈,回住處的路上都點有火把的啊….

「青雲~~~~~~」

韶清韻乾笑兩聲,想了想,還是點頭應了,這會兒功夫她已經想到了溫子賢所說的事是什麼了,說真的,對於那個案子她還是挺好奇的。

見她點頭,齊寶一下子就躥了起來,奔著韶清韻就跳了起來,韶清韻忙往後退了一步,賴皮皮已經擋在了她身前,伸手將掛在自己身上的齊寶拽下去,嘆氣道:「齊寶啊,青雲才九歲,你都不怕把她壓趴了….」

韶清韻也從賴皮皮身後走出來,沖著齊寶猛地一陣點頭,見狀齊寶「呵呵呵」的傻笑一陣,回頭沖著溫子賢挑挑眉:「賢兄!走吧!青雲和咱們一起回呢!」

走在回營帳的路上,齊寶站在兩人中間,左右看了看,走到溫子賢的另一邊,側頭看向兩人樂呵呵道:「你們說吧~」

溫子賢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才開口講了起來,講到一半時,三人已經走到了賴皮皮和韶清韻共用的營帳前。

夜風帶著些寒意,韶清韻掀開營帳帶著二人走了進去,圍坐在緊靠著營帳邊的木桌旁。

許是太累了,齊寶已經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接過韶清韻遞來的茶水喝下,溫子賢才接著講了起來。

在溫子賢的講述中,韶清韻終於搞明白了這四審案到底是什麼情況,又與此次李建輝尋機告父有何聯繫。

四審案之所以被稱為四審,是因為這案子審了四次,可每次入獄之人皆是不同,且除了最初的被害人外,案子審理中共有四人在審案過程中失了性命,是以百姓們將此案稱為四審案。

案件初審兇犯被關押判死刑,可終審的結果卻是邱齊氏弒夫。案件已結,劉弘文將邱齊氏關押牢房。

對此,邱家自是無人相信,邱宏志夫婦的關係如何,沒有人比他們看的更明白了,邱齊氏便是自殺也絕不會殺害邱宏志,是以邱家老爺再次上告,為兒子也為兒媳,三審的結果卻是邱家老爺與兒媳有染同謀殺害邱宏志。

邱家老爺當場被氣的吐血而亡,邱家老祖宗受不了兒孫雙亡,孫媳被捕的刺激,一病不起,很快也去了。

邱家在京北的名聲很好,邱宏志的娘邱楊氏身著喪服牽著不過四歲的孫兒,在家丁和鄰里的幫助下,抬著裝殮著老祖宗和自家老爺的棺材一路向著皇城而去,可劉弘文卻以擾亂京城治安為名著手下將一眾百姓驅散,並要將邱楊氏和那孫兒帶回審訊。

邱楊氏不從,帶著孫兒便要撞死在棺材之上,卻被趕來的二皇子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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