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凌子凱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樣解釋了。

何玲將嘴巴湊近了凌子凱的耳邊,說道:「凌子凱,我可還是黃花閨女,現在被你非禮了,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怎麼負責?」

「你要娶我為妻!」

「你說什麼?」

凌子凱嚇了一跳,說道:「阿玲,我知道你喜歡開玩笑,可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我無法答應你,你還是換個條件吧!」

「如果我非要你答應呢?」

「阿玲,我跟你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也很愛她。我發過誓,這輩子除了她,不會跟任何女人結婚。」

這回輪到何玲吃驚了,急切地問道:「你有女朋友了?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她是誰?你不會是在為拒絕我找借口吧!」

凌子凱本想直接告訴何玲,我所愛的人是杜鵑。但想了想,覺得還是暫時不能公開,畢竟杜鵑一直在拒絕著自己呢,在關係還沒有確定下來前,要是傳的沸沸揚揚的,影響不好。

「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騙你幹嘛。至於她是誰,等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聽著凌子凱截然肯定的語氣,何玲心中升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從在白山市人蔘街上第一眼看到凌子凱的時候,她就注意上了凌子凱。看上去,凌子凱雖然長的白白凈凈的,舉止談吐溫文有禮,但卻並不是那種帥的可以迷倒一大片少女的大帥哥。

讓何玲感到有吸引力的是在他的身上似乎隱藏著一種可以讓人心中不設防的親和力。

原本,何玲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就跟自己平時在逛街的時候,遇上某個人格外的引人注目,就算走出很長一段路后,還會忍不住回頭再看一眼。但等那人在眼中消失后,也就被拋在了腦後。

只是,讓何玲沒有想到的是,凌子凱竟然會出現在張家大院,而且還被整個張家奉若神靈。

這讓何玲心中的好奇心越來越重,想要揭開他身上的神秘外紗。

她故意的跟他唱反調,和他鬥嘴,其實就像在他的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漸漸地,連何玲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在面對凌子凱的時候,心跳會莫名其妙的加速起來,有種想要時刻看到他的身影,才會覺得踏實的情緒。

而且這種情緒在來到雲海后越來越強烈。

在遭受到李樂天欺辱的時候,凌子凱從天而降救下了自己的那一刻,何玲忽然覺得自己對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渴望。渴望著從今以後,能夠讓他時時刻刻的陪伴在自己身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嗎?

天哪,難道自己愛上了他?

從來沒有過情感歷程的何玲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充滿了忐忑不安,不知道在前方等待著自己的是驚喜還是危險。

這讓她心裡有些焦慮起來。

在被父親責備后,她故意借題發揮,把自己關在了木屋裡面,連中飯也不吃。其實還不是在期待著凌子凱能夠來好言好語地安慰自己嗎?

可是自己等了半天,這個可恨地傢伙連臉也沒露一下。

一氣之下,何玲跑出了木屋。

她本來只是想在附近找個地方躲起來。誰知道走著走著就迷路了,離木屋越來越遠了。

在路上她遇上了幾隻野狼,嚇得沒命的逃跑起來。等跑到這裡的山頂時候,被野狼給追上了,咬住了自己的裙子。幸虧這個時候,自己腳下滑了一下,身子順著山坡滾到了這谷底。

她的心中害怕極了。

害怕那些野狼會追下來,把自己給吃了。

害怕天黑後會不會出現鬼怪!

就在開始絕望的時候,凌子凱終於出現了。

這是他第三次救了自己。

在他的心中肯定也十分的在乎自己,他是不是也喜歡我啊!

摟著凌子凱的何玲在心裡不停地問著自己。這是她第一次擁抱一個男人。那健壯的身軀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她有些迷離。

當那雙手掌按在自己的雙峰上的時候,何玲整個人都戰慄了一下,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喚醒了沉睡在心底深處的一種原始的慾望。

何玲想試探一下凌子凱對自己的態度,卻聽到了讓自己無比失落的消息。

他竟然有女朋友了?

何玲很想對凌子凱大聲說,我也喜歡你,想當你的女朋友!

可這話終究沒有說出來。可是就這樣讓自己放棄了嗎?

何玲有些不甘地說道:「好吧,我換個條件。我要你現在吻我一次!」

說著不容凌子凱拒絕,將頭微微往上揚了揚,然後閉上了眼睛。

凌子凱雖然看不清何玲此刻的面容,但從她那撲在自己臉上的溫熱的呼氣中也能感覺到此刻,兩人的臉相距的很近。只要自己微微低下頭,就可以親吻到對方的芳澤。

他不知道何玲為什麼會提出這麼個條件,是在搞惡作劇,還是真得在心裡喜歡上了自己。

他倒是希望何玲在搞惡作劇,否則自己還真是攤上件麻煩事了。

憑心而論,眼前的何玲確實是個天生的尤物,無論是容顏身材,還是那雄厚的家勢,都是男人們熱衷的對象。

換做遇上杜鵑之前,聽到何玲提出這樣的條件來,自己肯定會欣喜若狂的一口答應下來——話說回來,那個時候自己似乎還沒有捕獲少女的資本吧。

可是現在,凌子凱不可能放棄杜鵑的。他覺得冥冥之中有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將自己和她的這一生都牢牢地栓在了一起。

既然這樣,自己又怎麼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凌子凱將何玲摟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輕輕地辦開,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分開了兩人粘貼在一起的身軀,說道:「好了,阿玲,時間已經不早了,你爸媽還在林場等著咱們回去呢!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見自己心甘情願地奉獻出初吻,卻依然遭到了凌子凱的拒絕,何玲又羞又氣,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了大小姐的脾氣,一把甩掉了他攙扶著自己的雙手,冷冷地說道:「我現在還不想回去,要走你自己一個人走吧!」

說著忍著腳上傳來的疼痛,轉身一拐一拐地往旁邊走去。

「你受傷了?」

直到這個時候,凌子凱才發現何玲走路姿勢不對,忙上前扶住她。

何玲掙扎了幾下,但整個身子卻被凌子凱抱了起來,放在了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面。 凌子凱蹲下身子,用手抓住了何玲的雙腳,感覺到她的左腳有些發燙,猜想著大概是崴了一下,傷了筋脈。

凌子凱脫下了她的鞋子,抓著她的腳掌,晃動了幾下。

或許是他的動作大了一點,何玲低低地*了一下。

「很疼嗎?」

凌子凱問了一下,隨後注入了一絲祖神能量。

感受到腳上傳來了一陣清涼,原本那火灼般的疼痛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何玲一陣驚異,不知道凌子凱用了什麼方法。聽到他的問話中充滿了關切,心裡又升起了溫暖。她本想說:現在好多了。可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一陣慘叫:「哎呀,疼死我了!」

而後又可憐楚楚地說道:「你幫我揉一揉好嗎!」

凌子凱感到有些不解了。按說如果是傷了筋脈,那麼在自己的能量滋潤下,就算不能馬上痊癒,也應該大大的減輕疼痛才對啊!難道說,何玲的左腳發生了骨折呢嗎?

凌子凱輕輕的在何玲的腳上按摩起來。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襪,感覺到她的腳掌軟軟的,柔若無骨,心中不由得盪起一陣漣漪。

耳中傳來了何玲那斷斷續續的*,剛開始的時候,凌子凱還以為何玲真的有些疼痛,在按摩的同時,還會注入一些祖神能量。可是,漸漸地,何玲的*聲卻越來越大了,而且,聲音顯得有些古怪起來,忽高忽低的,有些迷離,令人浮想聯翩,隱隱中帶著一份誘惑。

凌子凱臉上有些發熱,覺得這丫頭好像是在裝假,便停住了手。

「你怎麼停下來了!」

正在享受中的何玲問道:「我開始覺得好了一點,你再揉一會吧,也許過會就痊癒了。」

凌子凱站起了身子,指了指何玲的身後,說道:「我好像聽到你的身後有什麼響動,會不會是有條蛇游過來了!」

還沒等凌子凱把話說完,何玲就發出了一聲驚叫,整個身子從石頭上跳將起來,顧不得赤著腳,一下躲到了凌子凱的身後,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蛇在哪裡?」

凌子凱用手捶了捶有些發酸的背脊,不咸不淡地說道:「我看你的動作很麻利啊,這腳上的傷應該好了吧!」

「凌子凱,你在耍我!」

何玲一下子明白了凌子凱的用意,自己故意裝住腳傷的把戲被人家戳穿了。

何玲暗罵了凌子凱一句:真是個大滑頭!

心裡頭恨得痒痒的,嚷道:「誰說我的傷好了,剛才我是被嚇的忘了疼痛,現在又開始發作了。」

凌子凱不想再和何玲糾纏下去,說道:「既然你的傷很嚴重,咱們就趕緊回林場,找個醫生治療吧!」

何玲爽快地說道:「行啊!那你背我回去吧。!」

「啊!」

凌子凱有些傻眼了。

「怎麼了,你不樂意啊!我可是傷員,你就不能照顧一下。要是我忍著疼痛走回去,這腳上的傷勢加重了,萬一以後落下個殘疾什麼的,你可要負責。」

得!這丫頭今天是纏定自己了。

凌子凱不再廢話,說道:「我算是怕你了!背就背吧!」

何玲見凌子凱無奈地樣子,心中暗暗有些得意,一邊彎腰穿起鞋子,一邊說道:「雖然說,男女授受不親,這不是沒辦法嘛!對了,你可不許趁機吃我的豆腐啊。」

凌子凱聞言氣得有種想要暴走的衝動,心裡暗暗發起狠來。等何玲趴上自己的背脊后,直接反手托在了她的翹臀上,還故意的用手掌拍了一下。

何玲的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趴在他的背上一動也不敢動。

察覺到何玲緊張的樣子,凌子凱心中覺得有些解氣,暗道:「要是你還敢繼續挑逗,我還真得不介意吃你的豆腐!」

或許是害怕凌子凱真的會亂來,何玲一下子變得老實了許多。

凌子凱自認還沒有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定力,背著一個香艷的少女,無論是那夾在自己腰間的豐滿大腿,還是壓擠在背上的那兩團堅挺,以及那撲鼻而來的處子芳香,無不在挑戰著他的毅力。

他一邊用祖神意識強壓下了心底深處那蠢蠢欲動的慾念,一邊將祖神能量貫注在了雙腿上,往山坡上快速的跑去。

沒錯,凌子凱就是在黑暗的山林中往坡頂上跑去。

他根本就沒有用眼睛去觀察前面的路況,而是直接用意識鎖定了坡頂的一處坐標,腦海中自然就清晰地映像出了沿途所經之途的一切情景,就算是閉著眼睛,也不用擔心會一頭撞在樹榦上,或者被橫在地上的藤蔓給絆倒了。

灌注了祖神能量的雙腿,使得他身輕如燕,一點也不亞於那傳說中日行千里的神行太保。

換做是普通之人要想爬上那陡峭的山坡,必須手腳並用,抓著樹枝灌木借力才行。但凌子凱背著何玲,雙手托著她的身子,無法騰出空來,靠的完全是腳上的力量。

有時候,前方被一米多高的岩石擋住了,他便直接蹬腿跳了過去。

幸好現在是在漆黑的夜晚,何玲無法看清楚周圍的情景,否則還真會把他當成武俠小說裡面描寫的那種輕功高手了。饒是如此,耳中傳來的那陣陣風聲讓她覺得自己有種坐在一輛飛馳的汽車上的錯覺。

就在凌子凱快要跑到山頂的時候,上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狼嚎聲。

緊接著,在黑暗中劃過了幾束晃動著的光柱,應該是從手電筒上照射出來的。

「有人來了!」

何玲驚喜地說道:「應該是爹哋他們接我們來了吧!」

凌子凱嗯了一下,顯然也認定了何玲的說法。

自己已經讓白馬帶信回去了,他們得到消息后應該是放心不下,尋找來了吧!不過令凌子凱覺得疑惑的是自己當時好像並沒有在那樺樹皮上說明具體的地點啊,他們怎麼就找到這裡來了呢?

從那些光束上看,他們應該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

凌子凱加快了步伐,想趕在他們到來之前,搶先到達山頂,放下何玲的身子。要是讓他們看到自己背著何玲,多少會覺得有點尷尬。

等凌子凱到達山頂的時候,他放下了何玲的身子,說道:「咱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他們來了后再走說。他們或許還帶來了馬匹,到時候你就可以騎馬走了!」

我情願讓你背著走!

何玲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就在這時,又響起了幾聲狼嚎。

凌子凱一下子想起自己讓大灰狼帶著它的同伴在這山頂上看守呢,要是它們跟何萬東他們發生了衝突,那就壞了!

想到這裡,凌子凱連忙放出意思,往那狼嚎聲傳來的方向延伸而去,想把大灰狼它們給喚到別處去。

傳來的狼嚎聲跟那些光束在同一個方向,離山頂還有五六百米的距離。

當凌子凱發現大灰狼的時候,它們正隱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

凌子凱忙給大灰狼發出了一道信息,讓它們躲在裡面不要出來。

得到指令厚道大灰狼在向同伴們發出了一聲嚎叫,下達了命令后,全都鑽到了灌木叢的深處,隱下了身子,不再發出任何響動。

大概是聽到了狼嚎聲后,往山上走來的人群站在原地,不再繼續前進。

他們應該是被野狼給嚇住了。

凌子凱想了想,便將意識繼續延伸過去。

從光束上看,來的一共有八個人。

這讓凌子凱有些奇怪,現在林場中除了自己和何玲外,就剩下杜鵑、何萬東夫婦,以及張楠和林興安五人,就算加上博爾大爺和蘇果爾,全部趕來也只有七個人啊,怎麼會多出一人來呢?難道是從鎮上找來的幫忙尋找的嗎?

自己不是告訴他們已經找到何玲了嗎?幹嘛還要如此的興師動眾!

凌子凱雖然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多想。當意識來到大家跟前,看到那些拿著手電筒的人時,不由得一下子怔住了。

這些來的人根本不是杜鵑他們。

在掃過所有人的面容后,凌子凱再次感到了震驚。

在這些人中,凌子凱赫然發現了兩張熟悉的面孔,一個是老對頭何秋江,另外一人竟然是那棒子國的李志賢。

而其餘的六個人都是陌生人,從身上穿的衣服上看,應該是白虎幫的弟子。

他們摸黑偷偷地跑到我的林場來幹什麼?

凌子凱的心中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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