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鬥呢,三從四德就是我們的本分,你也不要斗。」

「你呀你,遠的不說,夫君肯定會娶貂蟬姑娘的,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我擔心有用嗎?那些凡夫俗子尚且能取三妻四妾,龍這樣的神仙男子再娶又有什麼不妥的?倒是你,你不要嫉妒,不然外面的人會說你專橫擅嫉,那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小喬,「……」

「你愣著幹什麼?採花呀!」大喬催促道。

小喬忽然想起了什麼,屁顛屁顛地湊到了大喬的身邊,然後又露出了扭扭捏捏的樣子,「姐,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明天你就和夫君完婚了,以後他陪我一天就要陪你一天,你是要單日子還是雙日子?」小喬說。

「單雙隨意,我又不跟你搶,你隨便占。」大喬說,頗有點姐姐的大氣。

「哎呀,我的意思是……單雙單雙多麻煩啊,夫君去我那裡你又孤單,去你那裡我又孤單,再加上他事情又多,一月能有幾日和我們在一起?要不這樣吧,我們乾脆也別單雙了,你大婚之日就算了,大婚之後我們姐妹倆住一起,不管是單日也好雙日也罷,夫君一來我們就一起伺候他怎麼樣?」

大喬的臉嘩啦一下就紅了,「呸呸呸,哎喲,你怎麼說得出這樣的話?羞死人了,要是爹爹娘親在這裡,一定打死你。」

小喬氣鼓鼓地道:「哼!榆木腦袋,你這麼不上進,以後肯定爭不過貂蟬那個女人!」

這就是在戰神宮的宮斗。

夏雷並沒有聽到兩位愛妻的秘密交談,就在兩位愛妻採花歸去的時候,他也提著草祭來到了那個村莊的上空。 村莊不大,差不多一百座房舍,幾百人口。房舍都沿著一條河修建,村頭有一座石拱橋,村尾也有一座石拱橋。村子里栽種了不少的樹木,也有掛著果實的果樹。有農夫在田地里勞作,也有孩子在河裡游泳嬉戲,這是一幅與世無爭的寧靜小村的畫卷。

不只是這座小村莊,懸停在天空的夏雷也看到了距離並不是很遠的熔岩城。而那座城給他的卻是一個震撼的感覺。

熔岩城的護城河流淌的不是水,而是岩漿。在熔岩城的後面,大約一兩百公里的地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火山,山頂的火山噴口不斷地冒出火紅的岩漿。火山所對應的天空上也滿是濃厚的火山雲,黑壓壓一大片。

正常的情況下這裡是沒法主人的,可是火山灰和毒氣卻沒能侵入這裡,熔岩城的能量護罩隔絕了火山灰的入侵,也保護了周邊的村莊。

那座活火山非但沒有影響到這裡的民生,反而因為火山的存在給這裡提供了取之不盡的地熱能量,這裡的植物生長更好,收穫的周期也比別的地方短。別的地方只能栽種一茬的糧食作物在這裡能栽種兩茬,而且產量還高。

火山所產生的硫磺礦也是這裡的一大資源,為熔岩城帶來源源不斷的金錢收入。這也是熔岩城的綜合實力遠比灰燼城的綜合實力強大的原因。

夏雷帶著草祭降落在了村口的一片樹林里,然後他與草祭走出了樹林,進入了村子。

這個村子靠近熔岩城,偶爾會有陌生人路過村子去熔岩城,所以草祭與夏雷的到來也沒有引起村民的懷疑。倒是有好幾隻多葛沖夏雷吼叫,似乎是嗅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氣息。這種多葛與地球上人類愛圈養的狗有些相似,但體積更大,個頭偏瘦的也比鬥牛犬要大上兩倍,攻擊性也更強。渾身漆黑無.毛,雙眼血紅,很有點「地獄犬」的味道。

草祭在村子中心的一棵樹下停了下來,「老闆,我就是這裡遇見那個老農夫的,然後用二十黑金買下了他的一袋子的聖女果。」

老闆這個稱呼是夏雷在樹林里讓他叫的,在一個敵對村莊里叫他龍王陛下那絕對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夏雷說道:「你拿著我給你的畫像去村子里問問有沒有人認識那個老農夫,我也在村子里找一找,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在村尾的石橋會合。」

「是。」草祭跟著就離開了。

夏雷並沒有立刻採取行動,而是靜靜地觀察身邊的環境。他喚醒了能量感知的能力,然後通過雙眼捕捉那些殘留在空氣之中的靈魂能量。很快,他的大腦里就浮現出了一些靈魂殘留的身影,有老人,有小孩,還有青年男女。他們都是靜止的,有些還模糊不清。這是因為殘留的靈魂能量揮發的原因。

然而,他構建了所有靈魂殘留的影像也沒能發現那個老農夫。他倒是發現了草祭,他盯著樹腳,那姿勢彷彿是在跟一個坐在樹腳下的人交談。蛇紋人生性陰毒,靈魂的強度遠比別的種族大,所以草祭的靈魂影像在所有構建的靈魂影像之中是最清晰的。

「草祭的靈魂影像如此清晰,拋開蛇紋人的特性不談也能判斷出他從那個農夫的手中購買到聖女果的時間並不長,我能看到草祭的靈魂影像,卻看不到那個農夫,這就不正常了。」結束靈魂殘影重建,夏雷的心裡有了這樣的思考。

在黃金城的那座破敗的神廟裡,夏雷便猜測是那個農夫催眠了草祭並在草祭的大腦組織植入了那個夢境。那個農夫的目的就是利用草祭向他傳遞關於那塊碎片的信息,這一切都是那個農夫一手策劃的。

找到那個農夫就能獲得更多的信息和線索,可現在看來那個神秘的老農夫並不願意與他見面,不然的話那個老農夫不會連殘留在這裡的靈魂能量和氣息都清除掉。

所有的靈魂殘影消失了,就在在這個時候,夏雷忽然想起了什麼,他的視線移到了草祭當時所盯著的方向上。那裡有一塊扁平的黑色岩石,因為坐的人多了,所以表面非常的光滑。除了這個特徵之外再沒有別的什麼,它看上去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用來充當板凳的石頭。

透視的視線一頭扎進了扁平的石頭之中,很快石頭底部的影像進入了夏雷的視線。他跟著將石頭翻轉了過來,石頭的底部刻著一段文字:唯一,我們末日城見。

這段文字用的不是守夜者的語言,也不是藍月人的藍月語,而是漢字。刻在石頭上的漢字非常工整,是標準的正方體,就像是用印表機列印上去的一樣,絲毫沒有雕琢的痕迹。

「原來你早就料到我會來這裡找你,所以留下了這個末日城見面的信息。你究竟是誰?你與那個使命又有什麼關係?」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他的心已經飛到末日城去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那個「農夫」,從他的身上找到答案。

村口突然傳來震耳的蹄聲,夏雷收起思緒看向了村口。恰在那時一隊騎兵衝進了村子,人數大約五十個,坐騎也是清一色的鬼馬。與岩漿同色的戰甲,錚亮鋒利的騎士長槍,這支屬於熔岩城的騎兵隊伍威風凜凜。

「所有能打仗的都得跟我們走!」領頭的一個騎士長大聲吼道:「灰燼城的那個婊子竟然敢當眾殺害我們的血月少城主,我們要復仇!這一次血城城主將親自出征!」

這個消息在村子里激起了風浪,原本平靜的小村莊再也平靜不了了。

一些女人的臉上充滿焦慮,這些女人有的是年輕的妻子,有的是養育兒子的母親。她們根本就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去戰場打仗,因為一旦上了戰場還能不能回來,那就只有老天才能決定了。

這裡已經沒有在調查下去的價值了,夏雷順著穿過小村莊的小河往村尾的石拱橋走去。

五十個騎兵快速散開,挨家挨戶搜人,然後強行帶走。村子里到處都有女人和孩子啼哭的聲音,一片混亂。

血城城主老年喪子,這悲痛不是常人所能體會的。他要發起複仇的戰爭,夏雷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只是現在還猜不到血城城主會先進攻灰燼城還是西北區的血晶礦。

「熔岩城的二十萬大軍死了三分之二,這麼快就又要發動新的戰爭,如果血城城主不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那就是找到了強援。難道是他將血晶礦的秘密送給了什麼黑日帝國的大人物,得到了支援,所以才敢發起複仇的戰爭?」這麼一想夏雷的腳下也加快了速度,他得帶走草祭。

這些騎兵連守夜者村民都要抓去充軍,更何況是一個蛇紋人?

夏雷一邊走,一邊監聽騎兵的交談。

「聽說灰燼城的那個老頭死了。」

「孤夜城主?死得好啊,一定是血月公子的英靈找上了他,索了他的命!」

「這一次灰燼城死定了,那個叫夜鶯的賤女人她以為她能佔領那座血晶礦嗎?她那是妄想,我們的老城主已經將消息送給西境王了,據說西境王將率領五十萬大軍親自來征討!」

「五十萬大軍足以將灰燼城夷為平地!」

「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我估計老城主從西境王城回來我們就會出發了。」

「我要為我的弟弟報仇,他死在了礦場之戰中!」

守夜者爭強好勝,不僅殘害和掠奪別的種子,自身內部也征戰不斷,所以這些熔岩城的騎兵如此渴望戰爭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這些談論進入夏雷的耳朵里,夏雷的心中一聲冷哼,「媽的,我本想帶走草祭之後去熔岩城來一個斬首行動,幹掉那個什麼血城城主,卻沒想到他居然不在熔岩城中。還有西境王,只要你敢來搶我的血晶礦,傷害我承諾要保護的女人,我會宰了你!」

還沒有走到石拱橋夏雷便看到了草祭的背影,他也在加速離開,他顯然也意識到危險了。

「那個誰,站住!」一個騎兵發現了快速趕路的草祭。

草祭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加快腳步向石拱橋走去。

「好像是一個蛇紋人,媽的,給我站住!」騎兵騎著鬼馬追了上去,靠近草祭的後背的時候,手中的騎士長槍照著草祭的後背就捅了上去。

一塊石頭從夏雷的手中飛了出去,狠狠地敲在了騎兵的後腦上。那個守夜者騎兵悶哼了一聲,從鬼馬的背上摔倒了下去。

草祭也在那個時候做出了反應,他橫移一步,一肩撞在了狂奔的鬼馬的身上。

「嘶咻咻!」鬼馬失去平衡,轟然摔到在了地上。

草祭看到了夏雷,快速跑了過來,速度極快。

夏雷忽然覺得他剛才的出手是多餘的了,沒有他的幫助,草祭大概也能搞定那個騎兵。畢竟是行走天涯的探險者,要是連這點戰鬥力都沒有,他恐怕也活不到現在。

「老闆,我沒有找到那個老農夫。還有,我們得離開這裡了,熔岩城的騎兵在這裡抓人充軍。」草祭的語速很快,很著急的樣子。

「不用找了,我們走。」夏雷伸手抓住草祭的腰帶,縱身往上一躍,眨眼就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帶人飛行的事情他並不是第一次做,但只有美女可以坐他的腰背,那是他的頭等艙。比如草祭這樣的男子,那就只能坐貨艙了。 熔岩城的調兵遣將,並沒有影響到夏雷和大喬的婚禮,兩人的婚禮在金碧輝煌的王宮之中如期舉行。

所有的過去主人都來參加了夏雷和大喬的婚禮,場面熱鬧壯觀。

夜鶯也來了,送上了豐厚的賀禮。她也見到夏雷的兩個妻子,大喬和小喬。可惜,她聽不懂大喬小喬的古漢語,大喬小喬也聽不懂她的語言。 都市狂仙 三個女人的第一次見面收拾多於語言,畫面尷尬。

拜了天地,新娘子被兩個伴娘送進了洞房。這兩個伴娘一個是貂蟬,一個是來自狼人族的青藤。

兩個伴娘將大喬送進洞房之後便離開了。

夏雷給賓客敬酒之後來到了洞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青藤和貂蟬。兩個女人一個身材高挑勻稱,充滿野性,一個身材窈窕,擁有沉魚落雁之絕世美貌,自成一道養眼的風景。

「拜見龍王陛下。」兩個女人給夏雷行了禮,用的都是古漢語。只是青藤並沒有完全掌握懸浮城的主要語種,她的古漢語發音並不准確。

夏雷笑著說道:「你們不用守在這裡,都回去喝喜酒吧。」

貂蟬和青藤應了一聲,然後離開。

與夏雷擦肩而過的時候,貂蟬的手肘「不小心」砰了一下夏雷的腰,夏雷也不含糊,大手一揮,輕描淡寫地掃過了她的翹臀。貂蟬一臉嬌羞地看了夏雷一眼,夏雷沖她一笑。

「下一個就是你了。」夏雷小聲地道。

貂蟬心中一片歡喜,不勝嬌羞,小碎步邁得飛快。

兩人的小動作沒能瞞過天生就擁有敏銳觀察力的青藤,青藤搖了搖頭,嘴角也浮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她的心裡也暗暗地道:「龍王娶了大喬,就要進她的房間了,卻還在門口摸那個漂亮女人的屁股,真是花心的男人啊。」

可她的心裡卻沒有半點反感。

「青藤。」夏雷叫住了青藤,用狼族的語言說道:「帶上幾個身手好的人搜索一下礦區周邊的森林,如果遇到形跡可疑的探子,只留一個活口帶回來。」

青藤的神色一凜,「我知道了。」

夏雷推開門走了進去,撲面一片花香,視線里滿是各式各樣各色的鮮花,它們有的被粘在牆上,有的被撒在地上,有的甚至被鋪在了床上,這個洞房簡直被裝點成了花房。

女人喜歡花無可厚非,但新婚洞房弄這麼多花來點綴未免也太過了吧?

大喬坐在床頭,頭上罩著一塊紅色的輕紗,輕紗上綴滿了珍珠作為飾物。這恐怕是最早的蓋頭了吧?

大喬的清秀精美的臉龐在紅色輕紗下若隱若現,別有一般朦朧嬌羞的美感。她的身上裹著大紅的喜袍,裁剪很是貼身,怒挺的山峰,纖細柔軟的蠻腰,還有臀部和長腿的曲線都被完好地勾勒了出來,那又是一番成熟誘人的味道。

夏雷的一顆心微微蕩漾了起來,他關上門向大喬走了過去。

大喬坐著沒動,但明顯緊張了起來,一雙手使勁地擰著手裡的一條白色的方帕。

拐個殺手當老公 那條白色的方帕是用來幹什麼的,夏雷早已經是心知肚明,可他卻還是要調戲一下他的新娘子,「娘子,把帕子借我擦擦汗吧,我喝多了一點,出了一點汗。」

大喬正處在緊張的狀態下,沒有多想,本能地將帕子遞向了夏雷。

夏雷拿著帕子正要擦汗,大喬忽然想起了什麼,嘩啦一下站起來,一把就搶走了夏雷手中的帕子,慌慌張張地道:「這個、這個不是用來擦汗的。」

「那是用來做什麼的?」夏雷故作好奇的樣子。

「是是……你問妹妹去,你肯定見過,卻來笑話我。」大喬一片嬌羞,又有點羞惱的樣子。

夏雷忽然伸手揭下了她的罩頭的紗巾,看著她的臉龐,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滿是溫柔情意。

重生歸來:獨寵絕世醫妃 對他來說,這個時候的感覺就像是在做一場荒誕且美妙的美夢,歷史上著名的大美女就在他的懷中嬌羞無限,猶如一道絕世美味,他可以溫柔咀嚼,也可以大快朵頤。換作是以前,別說是娶到這樣的嬌妻,就算是做夢也做不到那裡去吧?

大喬閉上了眼睛,一張玉靨滿是桃花紅。

夏雷知道她並沒有完全閉眼,還留了一條縫隙在瞧他,因為那輕顫的睫毛已經深深地出賣了她。

這樣的美嬌妻,作為男人的他怎能不心動,怎能不疼愛?

「娘子,帶上你的帕子,我們去行周公之禮,可好?」夏雷的聲音很溫柔,說法很委婉。

大喬的緊張感頓時加劇,她本能地搖了搖頭,眼睛是真的閉上了,連看都不敢看夏雷。

夏雷一點都不慌,前後娶了十幾個老婆的他怎可能不知道女人在這個時候說不就是要的意思呢?他笑著說道:「不想啊?哎,我們的新婚大喜之夜,怎麼能不行周公之禮呢?不過我尊重娘子的意見,你不喜歡那個,我們可以秉燭夜談,一直到天亮。」

大喬一聽話不對,跟著又點了點頭,而且動作幅度明顯比搖頭的動作幅度大。

夏雷忍著笑,「娘子啊,你究竟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啊,夫君我愚鈍,不了解哎。」

大喬裝不下去了,她睜開了眼睛,使勁瞪了夏雷一眼,張大了嘴巴,聲音卻比蚊囈還輕弱,「我……要。」

「娘子說什麼?我沒聽見。」

大喬的玉靨上已經找不到一塊不桃花紅的皮膚了,貝齒間又吐出了一個要字,可還是小小弱弱,幾乎聽不見。

她和小喬是不一樣的女人,她遠比小喬面淺害羞,那樣的事情怎麼好意思大聲說出口,偏偏她的夫君卻又拿那樣的事情調戲她。這一點時間裡,如果不是夏雷摟著她,她都想鑽床底下躲起來了。

夏雷也不忍心再調戲他的新娘了,他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大步往那張灑滿鮮花的王石大床走去……

新娘如此嬌羞,鋪帕子什麼的事情就只有新郎代勞了。

夜漫漫,道不盡的溫柔纏綿。

懸浮城的天氣系統模擬出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金碧輝煌的銅雀宮披上了一層薄霧,金色的陽光正在努力驅散它。夏雷從床上下來,大喬卻還躲在被窩裡假裝睡覺。

昨夜,她從一個姑娘變成了一個女人,那過程至今在她的腦袋骨子裡翻來覆去地呈現,揮之不去,想想都來害羞臉紅。所以,雖然和夏雷已經成了真正的夫妻,可她還是不敢面對他,生怕一不小心又引來風雲,降下暴雨。

夏雷將一隻智庫阿米多製造的通訊器放在了桌上,笑著說道:「娘子,我出去做事去了,你要是想我就用這隻通訊器聯繫我。你按下紅色的按鈕,想說什麼我都能聽見,我也能看見你。」

「那麼神奇?」大喬忍不住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但一秒鐘之後又縮了進去,只剩下一雙眼睛在被窩外面。

夏雷的一顆心又蕩漾了起來,不過他最終還是克制了下去。他拿著通訊器到了床邊,簡單地給大喬說了一下使用通訊器的步驟,然後才離開銅雀宮去了下城。

一輛機器人運載車從下城城門口駛進來,滿載著血色的能量晶體。智庫阿米多正在指揮那輛機器人裝載車進入祭壇旁邊的廣場上卸貨。在那塊空地上,幾十個來自三國的過去之人正在將對放在貨場的血晶往貨運電梯轉移。所有的開採回來的血晶都會被運送到上城的倉庫之中收藏起來。

隨著血晶的增多,整個懸浮城都瀰漫著血晶所散發出來的養育生命的能量。這對過去之人是有極大好處的,血晶所蘊藏的能量是養育生命的能量,他們在血晶的養育生命的能量之中生活,無時無刻都在「養生」,延年益壽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這其實也是夏雷讓過去之人來搬運開採回來的血晶的原因,讓過去之人接觸血晶對他們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智庫阿米多來到了夏雷的身前,「我的主人,你讓我研究的那顆種子昨天晚上就出結果了,不過我想你肯定不喜歡我在昨晚打攪你,所以我沒有立刻給你報告。」

昨晚是他和大喬的洞房花燭夜,要是他正在和大喬往帕子上塗染料的關頭,智庫阿米多送來報告,他肯定不會高興。

「現在給我結果吧。」夏雷說。

「報告已經傳給了主宰。」智庫阿米多說道。

夏雷激活主宰之中的能量烙印,一份報告便呈現在了他身前的虛空之中,有文字有圖像,非常詳細。他的視線快速掃過報告內容,最後在一段文字上停頓了下來。

那段文字的內容是:提取血晶的能量,再加上是聖女果的穩固基因鏈的物質,懸浮城能生產出徹底解決過去之人時限一到就會猝死的藥物。

在這段文字的後面還有一顆膠囊的解剖圖,智庫阿米多的構想是用靈族人的科技將血晶的養生能量和聖女果的穩固基因鏈的物質壓縮在一起,製造成能量膠囊。

智庫阿米多說道:「我的主人,你覺得這個計劃怎麼樣?」

夏雷露出了笑容,「很好,儘快製造出一批來吧,它對我們很重要。」

「那還需要主人培育更多的聖女果,通過我的研究,如果沒有主人你的創造生命的能量,正常的情況下一顆聖女果種子從發芽到開花結果,它需要一千的時間。」智庫阿米多說。

夏雷說道:「沒問題,我會培育出更多的聖女果給你,反正我們會在這裡停留二十多的時間,開採完這裡的血晶礦才會離開。」

「這樣的話那我這邊就沒有問題了,最快三十個小時我就能造出第一批膠囊。」智庫阿米多說道:「對了,我的主人,這種膠囊應該由你來命名。」

夏雷想了一下,「那就叫生命膠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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