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看看你這張臉有什麼值得我去賞識的。為什麼勾-引男人會那麼的擅長。」于思簡這話算是難聽的了,但是我依舊很冷靜的樣子。

「如果你只是來這裡很我說這些話,我想你的目的達到了。現在可以離開了。」我雖然一直以來都是屬於命運底層的人,但是我還有保持我最基本的素養,我不想和于思簡浪費時間在這樣的口舌之爭上。

相反于思簡一向在過激的時候會不受控制,所以我想要從她身上套出什麼來。

「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于思簡一向很理智但面對這些就有些不是很理智了。

「那又如何?」我反問于思簡。于思簡一直以來所做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女人善妒就會做出一些自己也不曾理解的事情。

「我想你應該去慶幸。因為這一次我並沒有打算對付你。」于思簡說了這樣一句。

但是如果是這樣說的話,于思簡不打算對付我,但是不肯放過我的話。這意思是她用利用江浙宇的來逼我,再或者這本就是江葉城的主意。

這是不是就說。江葉城就是想要我再回去求他?這個想法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所以江葉城的目的不是要對付我,而是要逼我。用江浙宇來逼我就範,這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事情。因為江浙宇。所以江葉城所說的多米諾骨牌事是針對於江浙宇的。

我回神,再次看向于思簡。

「那麼是不是我還要對你說一聲謝謝。謝謝你沒有針對我。不過針對江浙宇,這樣的話你心裡應該會很高興。所以我並沒有什麼要說的,我謝謝,真的。」我這話是在逼于思簡,我不想要江浙宇替我背負這一切。

但是我忘記了,就算于思簡過激,但還是會有理智在的。

「你無非就是要我放過江浙宇,拿你開刀。不過這次我並不打算這樣,因為我已經不在乎江浙宇了。」于思簡的話是在無形中的說明這一點。

我失算,但是于思簡口中說不在乎江浙宇,在我看來是自我逃避的話。「你口中的不在乎,其實就是你人生中最大的在乎,得不得到才說不在乎。」

我輕而易舉的攻破于思簡的城池,因為我也了解自己。一遍遍對自己說不要去在乎那些不愛的人,但是還是會在乎。如果真的不在乎的話,不會說不會去做,甚至根本就不會去理會。只有你在乎的事情,才會一遍遍的掛在嘴上,那不過是在逃避自己,事實上在乎於不在乎自己清楚。

于思簡看著我,眼神里的意思我想我非常清楚,她在掙扎。

有的時候我也會有同樣的感覺,在自我的世界里掙扎,就像是瘋了一樣。于思簡曾經為江浙宇做的,我足以見得于思簡對愛情的在乎。

「不管怎樣,我于思簡不會讓你幸福,絕對不會。」她被我無形中激怒了,在她心底的那顆心完完全全被激怒了。是的她在乎,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像瘋了一樣,失去了她的理智。

我看向于思簡,無奈的嘆了口氣。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有些事情會蒙蔽我們的雙眼,將我們變成最弱智的小孩,我們的理智早已被愛情吞噬。

于思簡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可以享受這種罪惡的愛情給你感覺。」說完這句她就直接轉身離開。

我失笑,原來在她的眼裡,付出得到的真相,就是罪惡。那麼沒辦法,我們都是罪惡的孩子,從現在開始都無法去選擇了。

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腳還在隱隱作痛,有些時候我真的是後知後覺。或許精神,真的可以控制自己的主觀反應。

今天袁宥莉已經和我說了後果,我沒有理由替江浙宇決定一切,江浙宇為我放棄的是他最在乎我,所以是不是說明了我很自私。自私到連江浙宇的想法都不管不顧。

我向椅子靠背上躺去,這樣的椅子質感很不錯,很舒適。但我的心卻無法改變。(未完待續)

…雲梯

… 4(四十)心事

晚上的我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過來,我的腳已經腫的很高的樣子。–

果然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越拖越嚴重。我直接坐在沙發上,脫下鞋子。此刻心裡想的是這一輩子都不想要再穿高跟鞋了。

我活動活動,我沒有去買葯直接就回來了。我扭了一下自己的腳腕,我抽氣,真的很疼。我想如果我在之前就要秘書買葯就好了,可是我偏偏給秘書直接開了,因為她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將于思簡放了進來。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江浙宇出現在我的世界里。我抬頭看向江浙宇,因為他的鞋子落在了我的視線里,還有那黑色銀邊的拐杖。

江浙宇直接在我的身旁坐下,然後將拐杖放在一邊。直接要給我揉腳踝。

「不用了。」讓江浙宇給我揉腳踝,我還是有些不適應。

江浙宇倒是也沒有聽我的,直接伸手抓住我的腳,讓我不能動。我看著江浙宇,索性也不管他了,他幫我活動腳踝。

「不要高跟鞋了。」江浙宇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哦。」事實上我也不怎麼去穿,高跟鞋雖然可以顯腿長,但是卻不能保障腿型,穿多了小腿會有很嚴重的肌肉,這樣很不美觀。

「你不打算告訴我江葉城去找你的事情嗎?」江浙宇問我這個問題,我立即回神。

「你不會跟蹤我吧。」我無語,江家的人都那麼喜歡跟蹤嗎?

「江葉城不去找你,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江浙宇知道是因為了解江葉城的做事方法,看來是我多想了。

「不過你的提議很不錯,或許我應該要找個人跟著你。這樣于思簡應該也不會來騷擾了。」江浙宇這話好像是發覺到一個很不錯的方法似得,不過他是怎麼知道于思簡去了呢?

我一個人像個白痴一樣在哪裡思考。

江浙宇嘆了一口氣,這感覺我好像變笨了一樣。「于思簡直接告訴我的。」江浙宇倒是不煩,向我解釋說明。

「哦。」我下意識的做法。

江浙宇看我一眼。「你好像有心事。」江浙宇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出我的想法,我猛的看向江浙宇。

江浙宇將我的腿小心放下。「還是要擦藥,樓上有消腫的外用藥,晚上睡覺前別忘記擦。」江浙宇倒是也沒有多問什麼。

我看了江浙宇半天。江浙宇最終看著我的眼神笑了。

「你看著我看了半天。還沒有看夠嗎?」江浙宇看著我微笑。

我定了定神,重新看向江浙宇。「你不問我?」

事實上我是疑惑的,江浙宇既然看出了我有心事。為什麼不直接來問我。他這樣不問我,我反倒是更無奈。

「你想要說自然會說的,如果你不想說那麼我就不問。」江浙宇這話好像是他一貫的涵養一般,但是這感覺很不好。有一種欺騙的罪惡感。所以我猜想江浙宇是故意的,用這樣的話來讓我不得不說。

「我是在想袁宥莉今天和我說的話。」我如實和他說明我的想法。

江浙宇用很平靜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對於袁宥莉的問題,並不是很感興趣一樣。但是他還是很認真的聽我說。

「她說我不在乎的,不代表別人不在乎。我不能左右別人的想法,因為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說的病不明確。但是我想江浙宇應該會聽的明白。

「這就是你想了那麼的久的問題?」江浙宇反問我,就好像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一樣,只是我自己把它想的複雜了。

「你難道不認為。我並沒有權利替你選擇嗎?」之前江浙宇替我選擇,我不滿意他的選擇。因為我什麼都不怕,我就怕別人不相信我。

江浙宇看著我,他攬過我。我靠在江浙宇的身上,我不明白我的選擇對於江浙宇來說算做什麼,我甚至不知道江浙宇人生中最在乎的是什麼。

「你別忘了,這一次是我做的選擇。」江浙宇只是對了我說了這一句,但是這一句,就將一切全部都摧毀。我的全部意識都被江浙宇這樣的摧毀。

是的,是江浙宇做出的選擇,但是你犧牲了多少呢?

或許他說,只是要我去放心,可是我怎麼可能會放心。我的心一直都是這樣的懸著,江浙宇現在成為了我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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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氣也很不錯,我喜歡這樣的天氣。然後一醒來,江浙宇就在我的身邊。這樣的情況很少見,因為江浙宇一直都是起的很早。

我看著他的睡顏,江浙宇一直都一絲不苟的,不論生活和工作都是有他一直以來的原則。可能這是江浙宇唯一可以休息的時間吧。

清晨的光感很不錯,因此我可以看到江浙宇臉上的每一個毛孔。我近距離的看了江浙宇半天,然後直接將手放在了江浙宇的臉上,我肆無忌憚。

他這個樣子真的給的感覺很不錯,安靜而且不會有太嚴厲的表情。我靠近他,靠的很近的樣子。這樣的環境下,貼近他,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於是我伸手直接抱住他,這樣貼近。他的身子很燙,然後我再次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他的額頭。我是想要去試試他的體溫,我怕他發燒了。

然後一隻手就這樣抓住我了,我自然知道這隻手是江浙宇的。

然後就這樣江浙宇的眼神看著我,我有些不知所措,將手伸回去。

江浙宇卻一把拉了過來。「安靜睡覺?」

他這樣一說,我就心虛的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五點半。當然這是夏天,自然天亮的也很快。

可是江浙宇一向不是習慣性起早嗎?現在不會被我給同化了吧。

我靠近江浙宇,然後江浙宇的手再次把我攬住。

「別亂動,否則你知道後果的。」江浙宇拉住我,但是依舊閉著眼睛。

我自然知道他口中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於是我就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睡著。然後再次抱上江浙宇。

然後在他的懷裡再次睡著,江浙宇的氣息很重,是我喜歡的味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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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四十一)過去

依舊是要去上班,江浙宇要我去放心。–不要去擔心,他要我去依靠他。可是我卻擔心他,之前袁宥莉的話讓我想了很多。

江浙宇口中的依靠,讓我總是想到代價。事實上不論怎樣都會有代價的,特別是對於江葉城。江葉城不會輕易放過江浙宇的。

我腦海凌亂,此刻在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來了,是公司的內部電話。

「喂。」我接通電話。

「袁總您好,這裡有一位夏女士找您。」前台小姐此刻倒是學會了恭恭敬敬的打電話,畢竟我已經開除了一些人。

夏女士?我腦海里不斷想這個人,當然我腦海里閃過。夏研,是我的生母夏研。


她會來這裡?

「ok,讓她上來。」我腦海里不斷閃過之前她對我說過的話。

事實上我只叫過她一次「媽」,但是有些事情上她真的很讓我失望,就連我都無法去接受。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傳來,不過兩分鐘而已。

「請進。」

秘書就這樣帶著夏研走了過來。是的,我猜的沒錯。但是她準備從療養院出來,是不是就代表她不打算過當初的那種生活了?

秘書離開,門也已經關上。

我起身,走到沙發旁邊。我看著我這個一直以來都沒有怎麼切實接近過的母親。我對她很陌生,只是無疑的。但是擁有同樣血脈的人,或許骨子裡有那種親切感。

可是這種親切感讓我想要去靠近,但是又害怕靠近。當然看到夏研有些不自然的眼神,我想她也是這樣的局促。不知道到底是要說什麼。

我回神,看著她。「什麼事情?」我表現出平常處理公事的態度,至少在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的時候我就只能這樣。

「因因。」夏研開口叫我,她知道我叫因因。或許是父親告訴她的,但是我實在是不不知道為什麼她還要拋棄我。

我冷靜,確保自己不會生氣的情況下看著她。「你不打算解釋一下,您當年為什麼要拋棄我嗎?」我此刻一直都是懸著的。

她沉默了。果然她再一次沉默了。此刻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江浙宇曾經會討厭我的沉默。因為此刻我想要知道她的想法而不是沉默而已。

「為什麼不說話,既然您沒有打算說,那麼為什麼要來?」我不能接受這一點。其實我對於這個母親很嚮往,因為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愛,所以我比誰都期望。

「你這些年……」她只是開口說了半句,我就已經回答了她。

「我過的不好。我說過了我過的不好。事實上好於不好,您會在乎嗎?如果在乎為什麼二十多年前要拋棄我我?既然您不喜歡我就不要讓我出生。」我很生氣。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控制不了自己。或許因為有期許,所以才會更傷心。

如果我沒有出生,我或許不會有太過痛苦經歷,更不會有所謂的愛與不愛。更不會這樣的過我的人生。

「我……」她總是欲言又止,就是這樣才讓我更加生氣。

不過我這次選擇控制,我看著她想要從她的目光里看向在乎的痕迹。


「我知道懷孕的時候已經懷孕三周了。我有想過要去墮-胎,但是或許是女人天性。都是捨不得去打掉。於是我決定把你生下來。可是袁志文知道了,儘管我躲著他但是他還是可以找到我。之前我本來是計劃和江僑結婚了,但是……之前袁志文用你做籌碼來要挾我,可是我還是選擇嫁給了江僑。之後袁志文就將孩子給接走了,但是他還是不甘心,於是就用了很多手段去拆散我們,包括利用江津。」夏研口中的話,我不知道我該怎麼相信。

那個在我的眼裡,一直對我微笑。總是會陪我玩,然後口中一遍一遍喊著因因的父親,會是母親口中那個如此不堪的男人。用盡一切手段去達到自己的目的的男人,以愛之名但卻做不堪的事。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相信。我腦海里不斷閃過父親在我童年的影子。然後再次看向這個我眼前,所謂的母親。我知道父親愛她愛的很深很深,那本日記還在我的手裡。我清楚的記得父親的愛與嫉妒。


我曾以為父親和我的生母是相愛,但是不被奶奶允許,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根本就不是這樣,都是父親一個人的主觀意識。父親可以為愛付出一切,父親也可以因為嫉妒和恨抹殺一切。我眼中那個高大正義的父親在此刻徹底崩塌。

「你愛過他嗎?」在我將我的理智整理后我問她,是的,一直以來我的都想要去問的事情。

母親愣住了,她看著我。可是我不明白,我不知道母親有多愛她口中的江僑,以至於可這樣的利用江浙宇,讓他們兄弟相殘。但是我知道父親是愛母親的,而且很愛,愛到難以自拔。

「愛過嗎?」我再次重複了那句話,那個我替父親問的話。

夏研有些僵硬,她看著我。

我知道這很難回答,因為你不在乎的話,你就可以一口咬定不在乎,當你在乎的時候你也可以一口咬定在乎,但是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卻根本無法回答。但是無法回答的原因,就是因為在乎,哪怕有那麼一點點的在乎。

所以在地獄的父親,你做的所以錯事都可以原諒,因為你的愛是被理解的。

「難以回答的愛。」我看著母親,我真的很想要告訴父親的痴心。「父親很愛我,至少在他活著的時候一直都是。他愛你從來都是這樣,所以才會愛屋及烏。我不知道那個叫江僑的男人在您的眼裡有多麼的重要,我只知道父親是愛你的。如果不愛,就不會恨了。」我真的很想問母親,為什麼沒有試著接受父親。我想如果母親給一次機會,父親就可以高興的給母親一切。

我看向她,她的手一直是緊緊的摳在一起的。我知道她無法回答我的問題。她做了很多錯事,在那段年少輕狂的時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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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梯

… 4(四十二)維護

我對母親微笑。–「你欠我一個解釋,為了愛情的你,所做出的選擇後悔過嗎?」

夏研,我的生母。我不知道江浙宇此刻會怎麼去想她,但我我知道動了剎車線,這樣的話就算做犯罪。

車上有三條人命,而江浙宇的親生父母就死在那輛車上。我不知道江浙宇此刻對待我又是怎麼的想法。但是如果是我,我不會去選擇原諒。更何況他們兄弟相殘也是因為夏研,但她是我的母親,一個我可以無限次原諒的人。

所以我也做了選擇,我想要去維護她。因為無論怎樣,她都是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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